……

高寒十人日夜兼程,不過區區數日便到達了皇城。

中間,幾名侍衛分別累死了三匹駿馬,畢竟幾人騎的都是普通駿馬,與高寒的黑棕馬比起來,相差甚遠,不可同日而語!"

進入到皇城之後,高寒直奔鄭府,可是,誰也沒有遇到,不管是鄭雲清,鄭凌,鄭空都不在府內,聽下人說幾人是去校武場了。

不單單是鄭雲清幾人,所有小世家來的人馬都去了校武場,幾人是來的最晚的一批了。

高寒幾人在那個下人的帶領下,遂向校武場趕去。

校武場處於皇城之外一里的地方,不遠,但是任何人都不可靠近,包括皇家皇子,如果沒有皇帝旨意,都不可靠近校武場百米之內,違者就地處死!

高寒也是在百米之內被攔住的,攔住高寒的是兩個鄭家的親衛軍。

"站住!校武場百米之內,嚴謹人進入,速速離開!"

高寒拱了拱手:"兩位,我們是白城高家所派來幫忙的,請去通報一下元帥!"

那侍衛面色不變,依舊十分嚴肅:"有什麼證明你身份的東西嗎?請拿出!"

高寒拿出高家的令牌,交給兩人看。

兩人仔細的看了一番,點了點頭,對著高寒行了一禮:"這位少俠稍後片刻,我馬上通報一下,得罪了。"

高寒示意無妨,便開始在這等著,只是片刻,就有一隊人馬急急向這行來。

走近一看,還真是熟人,正是幾月不見的鄭家老二——鄭空。

不過,此時他的打扮面相卻不如以前了,不是那流氓像了,而是身披戎甲,頭戴鋼盔的少將裝扮。

全身上下布滿著一股肅殺之氣,威壓四方,不過一看到高寒,那股威嚴消失的無影無蹤。

"嗨,寒哥,你可有些日子沒來了,快想死我了……"

高寒滿頭黑線,這怎麼聽都像是妓院接客的話呢?

這一下,立馬與那副鎧甲格格不入,怎麼看怎麼彆扭,就好像是一個二流子打扮的和一個書生一般。

鄭空一步三晃的來到高寒的面前,還時不時的提提腰上的玉帶。

"這身龜殼真是彆扭,我老爹還非得讓穿,這龜殼真tm的彆扭死了,你說這麼大個龜殼……"

他還沒說完,後面的一個兵衛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穿的這身是龜殼,那你自己成什麼了,這群穿盔帶甲的將士們,又成了什麼了,一群烏龜嗎?

"少將,這句話你不能說啊!"一個士兵提醒道。

高寒也是滿臉黢黑,這是什麼和什麼啊,這個鄭空越說越不像話了。

不再理會鄭空,高寒帶著後面的幾個侍衛,抬腳就向裡面走去,鄭空在後面緊緊相跟,不停的跟高寒說著什麼。

幾月沒見,鄭空話嘮還是沒改,不管是能說的,不能說的,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全倒給了高寒。

"寒哥,知道嗎,這次真來了幾個妞,長的還不錯,那屁股翹的,那胸前,嘖嘖,一絕啊,這樣的小美人上戰場,就不怕被先奸后殺,再奸再殺,還奸還殺,又奸又殺……"

高寒滿頭冷汗,這是你自己想吧,看你那滿臉猥瑣的表情,還有那色咪咪的眼睛,就差變成兩桃子狀了。

不過,還真是有點有用的東西,比如說,這裡面還真有幾個化真五重的武者,實力高絕,年齡也不是很大。

就連劍家都來人了,而且還有個女的,修為有化真五重,劍道修為高超。

只不過蒙著面,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南谷段家亦有人來,有三個修為五重的武者,腿上功夫十分驚人,不過每一個人都是十分的狂傲,根本不把眾多世家的人看在眼中。

在鄭空的不斷嘮叨聲中,幾人來到了校武場面前。

嚴格的來說,校武場只不過是由木柵欄圍起來的巨大場地,在前面搭了個遮風避雨的檯子,供將領站立。

在比武場四周有著數面巨大的軍鼓,直徑有兩丈,每一個軍鼓旁邊都有兩名凝氣九重武者站著,每一個武者手中都有一個巨大的金錘。

仔細數來,竟有百面大鼓,好像在鎮壓校武場。

校武場說明白就是點兵的地方,也是鼓舞士氣的地方。

現在整個校武場站著五萬許人馬,有鄭家親衛兵整三萬,各大世家帶來的侍衛兩餘萬。

在那兩萬許侍衛面前還有兩千餘服飾各異的武者,看來是那些世家子弟,高寒一算覺得心驚。

這裡足足有一百餘世家,這個數字讓高寒心驚。

沒想到,小小的靈國居然有百多個世家,這裡面不知還有沒有沒來的,不過估計沒有,要是不來的話,戰爭不管勝敗,都是那些世家的末日。(未完待續。。) “明擺着的問題,明明就是山寨,那可是配合六合弓的高傷害多重必殺技,被你用成了大範圍低傷害的技能。當然是山寨的了。”

聽着伊芙斯說的卻也不無道理。

“山寨就山寨吧。起碼你的炎之力量也是山寨我的炎魔體質的”

“山你個頭,你個奇葩產物。真不知道爲何你會炎魔體質,卻連控制都控制不了。”

這的確是個問題,走過這一路的死人殘骸,終於再次到了長廊的盡頭。看來這就是第二層的牢門了。艾爾朵就在這扇門的後面,我望注視着眼前冰冷的鐵門對着通訊器說:

“丸子!打開第二層地牢的門。”

“明白。”

只見面前的鐵門轟隆隆的一聲打開了。一股惡臭的氣味撲來!只見面前的景色完全不同於第一層地牢。映入眼簾的是寬大的長廊。四周卻佈滿了絞刑架。上面甚至還有被絞死的殘骸。而有些血跡甚至都沒幹。爲什麼他們要這麼對NPC?突然周圍被關在牢籠裏的NPC看見有人來了躁動起來,準確的說那是一種不安的表情。每個人驚恐的眼神看着我跟伊芙斯。牆壁上的火把將這裏照的通明。而面前的黑暗卻無法照亮。我尋顧着四周。企圖找到艾爾朵的蹤影,我知道她就在這裏。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

漫步在這猶如地獄般的地牢裏。試圖尋找那一絲的光明。只見衆人都緊縮在牢門的內部,並不是像第一層的那樣企圖獲得營救!看來他們真的經歷過了一些慘不忍睹的事情!我步履闌珊的走在這幽暗的過道中,時刻觀察着兩邊的牢房裏的NPC,企圖找到艾爾朵。結果卻不盡人意。巡視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當我路過最後一間牢房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與其他牢房不同的氣息,我停步在這一間牢房的門前。我猛的一看,是她!終於我見到了她。

是我朝思暮想的姑娘。卻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只見一個面無表情的姑娘,披頭散髮。手腳被帶上了鐵鏈。身上的白色衣裙也被泥土與血跡染得髒兮兮。蓬頭垢面的膝坐在牢門的最裏面。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伊芙斯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叫道:

“艾爾朵!艾爾朵!”

這姑娘彷彿是很久沒有聽見別人喊她的名字般,她先是一愣,隨即擡起來頭。只見她急忙的整理起依然悽美的面龐。隨即大哭道:

“侍者,是你。你個混蛋。”艾爾朵委屈的抹着眼角的淚珠無力的咒罵着我。

“艾爾朵,我來救你了。跟我走吧。”我兩手扶着牢門的柱子爭辯道。艾爾朵聽着蠻橫道:

“你怎麼到這裏來了,你快走!我不需要你救。快走啊。”

看着眼前的艾爾朵,在這種時候還爲了別人着想,是啊,她就是這麼一個姑娘,我在心裏暗暗的立下誓言,黑風會。我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艾爾朵,不管你存在於這個世界還是另一個世界,你都是的我的夥伴。我會放棄的。我會救你出去,一起冒險,一起組建工會,一起消滅黑風會。”

說完艾爾朵痛哭了起來,哭的是那麼的悲傷,那麼的無力。我的心裏如針扎般的疼痛。艾爾朵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微笑着凝視着我。

“沒用的,如果沒用鑰匙跟控制室的機關配合是無法打開着鋼鐵般的牢籠的。你還是快走吧。不要管我了。如果你也被抓住就什麼都沒有了。我是NPC,是不會死的。所以請爲了我活下去。”

對於艾爾朵善意的謊言,我不知道說什麼!經過這幾天的瞭解,NPC如果級別低於0級就會死亡。我究竟對一個這麼信任我的姑娘做了什麼?因爲我她遭到了這種非人的折磨。而我卻無能爲力。我怒吼着。艾爾朵。等着我,總有一天我會血洗黑風會的。

說着伊芙斯拿出了剛纔的鑰匙。打開了第一道鎖。艾爾朵則是一臉的期待與驚訝。

“你們是怎麼拿到鑰匙的,這可是被3轉的侍衛看守的鑰匙。怎麼可能?”我嘿嘿的笑道:

“沒什麼!用了一點計策而已。”

話說艾爾朵說是三轉?遭瞭如果那個白衣人是三轉的話,那伊龍跟小布豈不是毫無勝算!不由得心裏再次唐突起來。

艾爾朵起身來到了牢門前灰土土的笑臉終於露出了已久的笑容。我就這樣的看着她。對視着。突然伊芙斯打斷了這片刻的美好。

“靠,你們能不能出去在卿卿我我。”

被伊芙斯一驚回過神來。

“馬上就救你出去,然後一起殺出去。”艾爾朵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的劍不在身上被他們奪了去。”

伊芙斯埋怨道:

“先別管劍了。先逃出去再說。”

我拿着通訊器對着小丸子說道:

“丸子,快打開二層的全部牢門。”

通訊器那邊沒有回答……

“丸子?什麼情況?”

還是沒有回答。怎麼回事?一時間我慌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如果沒有控制室那邊的配合,這牢門是打不開的。而小丸子不回答一定是出了情況。莫不是……頓時腦海中各種結果浮現了出來。

艾爾朵雙手扶着牢門大喊起來:

“丸子!丸子她怎麼了?她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我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絕望,絕望的捶打着牢門,炎花四射,卻絲毫沒有作用。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明明都到了這裏。”

“侍者,不要急,也許這是我的命吧。”

我緩緩的擡起頭看着艾爾朵絕望中帶着一絲期望的眼神,我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抹了抹哭花了的臉,心中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能自亂了陣腳,現在還沒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小丸子很有可能是去找伯靈了。但是爲什麼牢門沒有打開!通訊器也沒有回答?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轉過頭對着肩膀上的伊芙斯說:

“看來小丸子那邊出事了。絕招就在這裏使出來了。如果是那個的話說不定可以破壞牢門。”

伊芙斯先是一驚!

“什麼?如果在這裏用出來的話?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此書首發17k.com/book/393327.html我敬愛親愛可愛的讀者們。收藏就是我最大的動力O(∩_∩)O哈哈~作者期待每一位讀者的到來。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伊芙斯。如果不這樣做,一切都將化爲泡影。請原諒我的自私。”

伊芙斯鎮定的看着我說:

“好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艾爾朵,你先轉過身去儘可能的躲在牆角。”

艾爾朵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躲到了牆角。我雙手緊握牢門,炎動力爆發!我怎麼可以在這裏退縮。只見雙手瞬間被赤炎包裹着。

“侍者你!”

艾爾朵大吃一驚的叫道。

“恩!這是我就是我修煉的成果,我不在是當初那個躲在你身後的逍遙侍者了。這次就讓我保護一次吧。”

話語間赤炎四射,火紅的赤炎照亮了整個地牢。只聽見其他牢籠裏的NPC大吵起來。而我被赤炎包圍着,不知爲何這火焰中格外的安靜,就連每個人的喘息聲都可以聽的仔仔細細。只聽其中一人說道:

“這就是他們說的那個通緝犯吧,沒想到還敢闖來這裏來救人,真是膽大包天。”

“噓,別被他聽見了,小心直接把你幹掉。”

“幹掉就幹掉吧。反正在這裏早晚被幹掉。”

而更多的聲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