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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似乎大家喜歡扮豬吃老虎啊,那下本書就寫扮豬吃老虎了…… 李海冬見她又露出淒涼的神色,想必是又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忙岔開話題道:“大娘,我要學這劍器沖霄,你現在就教我好嗎?”

公孫若水道:“你體內有金之靈和元嬰融合,又習有金系的初級法術,雖然不能立刻掌握劍器沖霄的奧祕,不過假以時日,應該會有所成就。”

李海冬心中大喜,方纔她看了公孫若水出劍殺敵,雖然殺氣凌霄,招式卻輕靈飄逸,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所見過的最優美動人的殺人法術,若能學來,實用性暫且不說,耍帥必然是一等一的好用。

說教就教,當下李海冬在峯頂的四個角里擺下四顆夜明珠,把整個頂峯照的通亮,薄薄的光亮和月光混在一處,如同一座光的帷幕,淡淡飛揚,如若夢境。

公孫若水抽出寶劍白霜,見李海冬從乾坤袋裏翻出赤炎,便道:“赤炎屬火,和金系法術不合,你還是用金之靈變幻出一把劍來吧。日後等你元嬰結成,再錘鍊一柄性子屬金的飛劍。”

李海冬依言收起了赤炎,右手伸開,心念一動,右臂漸漸變化成一柄造型和白霜一模一樣的寶劍。公孫若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見李海冬準備妥當,公孫若水輕輕的揚起手中的白霜道:“你既然知道子美爲我寫的那首詩,自然也知道我擅長劍舞吧?”

李海冬點點頭道:“大娘的劍舞因爲杜甫的詩句流傳千古,我當然知道。”

“其實我的劍舞便是從崑崙派的御劍之術中領悟而成的,當初丁逆也是發現這點,纔將劍器沖霄教給我。若想學習劍器沖霄這樣的頂級御劍術,首先就要學會劍舞。”公孫若水道。

“大娘的意思是要我學跳舞?”李海冬一怔,他的身體協調性普通,對於跳舞可沒什麼天賦。

公孫若水道:“我先給你舞一回《劍器渾脫》,你仔細看着。”

李海冬早聽說公孫若水的劍舞蓋世無雙,一聽能親眼目睹,興奮不已。

公孫若水叫李海冬站在遠處,平端白霜,目光落在劍鋒之上,千年的寂寞幽谷之中,每當落寞到不能自拔的盡頭,她便輕輕獨舞,把最美的風姿舞給天地來看。一千多年來,李海冬還是第一個欣賞到她劍舞的活人。

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道:“李白啊,你若能在身旁,該有多麼好。”

心念一動,手腕一抖,口中唱起壯懷激烈的《劍器渾脫》曲調,身子搖曳,舞動起來。

李海冬在一旁看着公孫若水的劍舞,眼花繚亂,竟有些癡了。

就見白鶴峯頂那月光和夜明珠凝成的光幕中,白霜的劍光若電,密密麻麻,紛紛揚揚,鋪成一片閃耀的劍光,若迅雷奔騰,若大江東去,若沙場點兵,若星辰崩毀,連綿不絕,浩浩蕩蕩,直逼人心魄。

“好!”李海冬如癡如醉,似乎被這劍光縱橫的舞蹈帶入了盛唐的年代,似乎看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瞪大着眼睛注視翩翩翻飛的公孫若水,眼中充滿了驚奇,立誓日後要寫一首流傳千古的詩來記載這驚心動魄的絕世劍舞。

伴着公孫若水口中吟唱的慷慨豪邁的樂曲,白霜精光一閃,直衝雲霄,李海冬目光不禁隨着白霜向天空望去,只見白霜飛騰了數百米之高,在夜空中化作一顆閃亮的星星般,隨即極速落了下來。

白霜勢如閃電,破空呼嘯,直落下來,公孫若水身軀飄然而起,舒展玉手,將白霜抓在手中,隨即輕輕落下,將劍收起,一套動作落落大方,宛若天仙。

李海冬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大聲道:“大娘好劍舞!”

公孫若水臉上蕩起一絲的紅暈來:“許久沒有舞過,好在還沒有出醜。”

“大娘何止是沒有出醜,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炫麗的舞蹈。”李海冬不吝讚美之詞的道。

公孫若水道:“別光是誇,你可學到其中的訣竅了嗎?”

李海冬頓時傻眼,方纔只顧看熱鬧,哪裏有餘暇去思索劍舞中的奧祕。公孫若水看他瞠目結舌,略有些嗔怒道:“沒看懂?”

“我太愚鈍了,方纔沒看懂,大娘是不是可以再演示一遍?”李海冬嬉皮笑臉的道,爲了再看一次劍舞,他寧肯承認自己笨了。

公孫若水無奈的又演示了一遍,這一回李海冬倒是認真的去看她的每一個招法,果然依稀的看出點門道來。

公孫若水再次演示完畢,又問李海冬。

李海冬沉吟片刻道:“劍舞之中,白霜只是器,御劍之術是意。白霜就算再爲鋒利,在凡夫俗子手中,也不過是殺人砍柴的庸器。可若是能夠以意御器,則可沖霄一怒,血流千里。大娘我說的對不對?”

公孫若水讚許的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一套劍舞之中,包含了最基本的崑崙派御劍之法,其中每個動作姿勢,起承轉合,吐納行功,都是御劍術的根本所在。你若想學劍器沖霄,就要先把這套劍舞練熟。”

李海冬笑道:“事不宜遲,我這就跟大娘學劍舞。”

劍舞雄壯渾厚,公孫若水舞起來帶有一絲的輕靈,而李海冬舞起來,多的則是男子特有的豪邁,他亦步亦趨的跟着公孫若水學習着劍舞的姿勢以及御劍術獨特的吐納方式,因爲有着玉虛真訣打的基礎,在學這崑崙派一脈相承的劍舞時,輕鬆不少。

“你的金之靈和你共體同生,心有靈犀,所以這御劍之術你學來事半功倍。”公孫若水道,“將來等到你的金之靈和元嬰融爲一體,就可以脫體而出,到那個時候,你也不需要再煉製別的飛劍了。”

李海冬得意的舞動着金之靈,心情大好。他之前可以讓金之靈化爲飛刀或者風火輪殺敵,可惜不能持久,控制起來十分費力。按公孫若水所說,等到元嬰結成的那天,自身實力必定有個飛躍。想到可以自由操控金之靈,他不禁想起李黑來,到那個時候,他真希望跟李黑比一比到底是他的小李飛刀例不虛發還是自己的金之靈天下無匹。

“想什麼呢?”看到李海冬一副神遊物外心不在焉的樣子,公孫若水不滿的道。

李海冬嘿的一笑:“大娘,將來等我練熟了,咱們一起舞這劍舞,一定好看。” 公孫若水微微一怔,有些黯然道:“當年我們崑崙三聖在這白鶴峯之巔,李白吟詩,白眉高歌,我舞劍,往事一幕幕,猶在眼前。”

李海冬心知又說錯了話,忙道:“大娘不用傷感,我想青蓮居士一定就在來這裏的路上。”

公孫若水道:“希望是吧。”

李海冬乖乖的又練起劍舞來,雖然動作還是有些生澀笨拙,不過御劍術的真氣流動方式卻很快駕輕就熟,公孫若水看他一板一眼十分認真的練着劍舞,臉色嚴肅,動作卻有些滑稽,不禁又微笑起來。

“在風波谷一千年也沒這兩天笑得多……”公孫若水心生感慨,回首望向峯外重重疊疊的山巒,李白是否在星夜之中望着白鶴峯呢?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對於李海冬來說,睡眠並不重要,有劍器沖霄的誘惑,他一夜都在練習着劍舞的步法和姿態。從最開始的笨手笨腳,逐漸的掌握了真氣流動和姿態之間的關係,而隨着真氣和姿態的漸漸融合,他也越發的感覺到體內澎湃起來的劍意。

並不需要特意的催動真氣,隨着李海冬的舞動,金之靈上已經充滿了劍意。李海冬驚喜的感受着體內的脈動,每一個舞步,每一個姿勢都催生着劍意,金之靈上的劍意洶涌澎湃,要衝出體內。

李海冬興奮不已,不再控制,劍尖一抖,劍意狂飆而出,只見一道比金之靈的刀芒耀眼數倍的強光閃過,“轟隆”一聲,斬在身前厚厚的積雪上。

雪片橫飛,白茫茫遮蓋了天,這一下的威力非同小可,不但在積雪上砸出一個深坑,還在峯巒間不停的傳遞着迴音。

公孫若水本來在靜坐沉思,被李海冬這一劍驚醒,起身驚道:“你在做什麼?”

李海冬也被自己這一斬的威力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單只是劍意就已經如此霸道,倘若和本身的崑崙真氣,金之靈的刀芒和地獄業火結合起來,該是如何的強悍?

“我只是覺得體內有股劍意,想試試威力,沒想到……”李海冬喃喃說着,話還沒說完,忽然覺得腳下一顫。

公孫若水臉色一變:“雪崩!”

李海冬一怔,隨即覺得地動山搖,腳下千年冰封的積雪本來厚實的如同平地一般,此刻卻以被李海冬斬出的雪洞爲中心,四分五裂開來。

白鶴峯絕頂的峭壁邊緣,大塊大塊的冰雪如同脫繮野馬一般滾落下去,順着陡峭的山崖,雪塊滾動,捲起更多的雪來,無數的雪團組成磅礴的雪崩,而雪崩引起的振動使得峯頂落下更多的雪來。李海冬一個無意的試驗,引發了數千年來白鶴峯最大的一次雪崩。

李海冬在峯頂看着白茫茫的雪如同波浪一樣席捲而下,好似要把山腳下的蒼茫大地也一口吞沒般。面對這雷霆萬鈞的自然之怒,就算是身爲仙人的公孫若水也不禁變色,眼看着隆隆的暴雪傾瀉而下,迴音在山脈之間震盪,巨大的音波將相鄰幾座山峯上的積雪也震得鬆動,索性加入到這難得一見的大崩潰中。就這樣,連環不絕的雪崩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鋪天蓋地的白雪堆滿了山腳,將所有通向峯頂的路都堵了個結結實實。

驚天動地的雪崩漸漸平息下來,偶爾還會有些雪塊滾落下去,卻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了。闖了禍的李海冬臉色蒼白,好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不敢直面公孫若水。

公孫若水怔怔的看着白雪覆蓋的山腳,並沒有責罵李海冬,反而笑了。

李海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大娘,你笑什麼?”

“方纔有一隊修真者想要上山,剛到山腳下,就被雪崩給埋了……”公孫若水說着掩嘴笑起來,把李海冬心裏的惶惶感覺給笑的煙消雲散。

“這麼說我也是立了功的。”李海冬見公孫若水不追究他的亂來,有些洋洋自得。

公孫若水橫了他一眼道:“你臉皮可真是厚啊。”

“嘿嘿。”李海冬摸着臉,賊兮兮的笑着。

“這樣也好,堵住了通路,叫賊人死了心。”公孫若水道。

李海冬瞧瞧金之靈,讚歎的道:“大娘,劍舞這麼厲害,劍器沖霄該有多麼霸道?”

公孫若水笑笑道:“你纔剛剛入門而已,不要得隴望蜀啊。”

李海冬見識了劍意的威力,對劍器沖霄簡直是垂涎三尺,當然聽公孫若水的話。二話不說,立刻就又練習起來。

公孫若水看了會李海冬的劍舞,給他指點了幾個不熟練的地方。有她的指點,李海冬越發的賣力,一日下來,已經可以熟練的駕馭劍舞,御劍術的基礎要訣跟劍舞的姿勢一起融入在李海冬記憶裏,再也抹不去了。

直到覺得比較滿意了,李海冬才停下來,樂呵呵的去跟公孫若水報喜。公孫若水看他舞了一遍,點頭道:“你的資質不錯,短短兩天已經可以領悟御劍術的要訣,看來學會劍器沖霄也指日可待。”

李海冬大喜,正要請公孫若水儘快傳授其中的祕辛,卻又聽她道:“可惜你如今的境界堪堪進入煉神還虛,體內真氣不足,還難以駕馭劍器沖霄這樣強力的法術。我先教你普通的御劍之術,循序漸進,等你真氣充足,元嬰堅實之後,再傳授給你劍器沖霄的絕技。”

李海冬雖然失望,卻知道公孫若水是爲了他好,也只得接受。

練習了整整一日,李海冬略微有些疲憊,少事休息了一會,調整了體內的真氣,精神十分充沛。看到公孫若水正在中央一塊空地上沉思,便湊過去道:“大娘,在想什麼?”

公孫若水指指腳下的雪地道:“神鼎就要破關了。”

李海冬定睛望去,並沒有什麼異樣,神識一掃,頓時嚇了一跳,就在這白鶴峯頂,一股強有力的靈力波動正在不斷的震盪着,似乎隨時都能衝破束縛直衝雲霄一般。

“這就是神鼎的靈力嗎?”李海冬驚訝不已,他一直都在期待李白,對什麼聚元鼎的破關而出並沒多大興趣,如今真切的感受到腳下強大的靈力反應,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聚元鼎雖然是神州九鼎中最末一個,也有百萬年的修行,早已經修成鼎靈。如今被通天陣困着,還能釋放出如此強大的靈力來。一旦被他破關出來,只怕人間又要經受一番……”公孫若水說到這裏,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折騰了……”

李海冬聽得如墜五里霧中,問道:“大娘,什麼叫一番折騰?”

公孫若水剛要答話,猛地眉毛一挑,沉聲道:“又有不知死活的人上來了。” 李海冬隨着公孫若水來到懸崖邊一看,只見峯下茫茫的白雪之中,有六個不停蹦跳的小黑點正在向着山巔飛快的移動着。距離太過遙遠,李海冬無法探出他們的靈力反應,不過能翻越被雪崩堵塞的道路並在崎嶇的積雪山坡上這麼快的移動,必定不是尋常人。

正要問公孫若水該怎麼辦,李海冬猛地覺得她身上的氣勢完全變了。這兩天公孫若水再也不是一副冰山面孔,也能和李海冬有說有笑了,此刻見到山下的不速之客,卻渾身上下立刻充滿了濃濃的煞氣,簡直和教授劍舞時判若兩人。

“大娘……”李海冬心中有些忐忑,那日公孫若水飛劍殺人他離的遠,也能感受到沖天殺氣,今日兩人並肩站立,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

“你在這裏等我。”依舊如同上次一樣,公孫若水凌空而起,背上白霜清鳴一聲,衝出劍鞘,化作白鶴。公孫若水落在白鶴之上,向着山腳下疾飛而去。

“大娘等等我!”李海冬不願再看熱鬧,腳下發力,沿着堆滿積雪的山坡向下衝去。他體內真氣流轉,施展起金光掠地的法術,速度飛快,雖說比不得公孫若水飛翔在天,卻也沒落下多遠。

公孫若水乘着白鶴,順着高峯扶搖直下,如若天女下凡,片刻間已經來到山腰處,恰好攔在那六個飛快向上跳躍的修真者面前。

六個來客早已經發現公孫若水,列成一個小小的陣勢,等候着她,待她一落下來,當先一個道:“你是何人?”

公孫若水冷冷的掃了一眼,淡淡的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幾個禽獸啊。”

李海冬這時候氣喘吁吁的從峯頂衝了下來,當日他爬上去足足花了半日的時候,如今擔憂着公孫若水的安危,風馳電掣一般,好幾個懸崖之上都如同高臺滑雪的運動員似從天而降,直躍下數百米的高度,着實玩了幾次驚心動魄的極限運動,這纔沒被落下太多,飛快的趕來。

衝到公孫若水的身旁,李海冬好不容易收住腳步,沒等看清楚來客的模樣便道:“大娘,這幾個人交給我吧。”

公孫若水道:“這幾位來頭不小,還是我來對付吧。”

李海冬不屑的道:“來頭再大還能……”他話說到一半,卻頓住了,眼前這六位的樣貌,足夠把李海冬下半句話噎回去的了。

無他,眼前六位根本不是人類,赫然是六個獸頭人身的妖怪。李海冬雖然在獄界做拾荒者時見到的妖怪多了,不過大都是死翹翹的屍體,活的妖怪還是第一次見。

那洪荒六獸裏領頭的名叫淫木蟲,其餘五個分別是貪火蛇、惡光虎、奢金狼、戾冰雕和怒土狗。他們六個都是有名的兇獸,銷聲匿跡多年,如今出現在白鶴峯腳下,自然是爲了即將破關的聚元鼎。

“你退後。”公孫若水道,白鶴一閃,化爲白霜寶劍,落入她的手中。

李海冬手臂上金光一閃,化爲長劍,大聲道:“大娘,我和你並肩作戰。”

公孫若水微微笑道:“我自己對付就行了。”

那邊淫木蟲按捺不住,厲聲喝道:“我說婆娘,你跟這小子嘀咕什麼呢,爺爺幾個忙得很,沒功夫看你們在這裏郎情妾意。”

公孫若水臉上一寒:“若是識相的話,就快離開白鶴峯,免得千年修行毀於一旦。”

淫木蟲嘿的一笑道:“小娘皮,你生的白白嫩嫩,若換個時日,爺爺我早就把你收了。不過看你這潑辣樣,真叫爺爺心裏癢癢啊。”

李海冬一旁大怒:“混賬東西,敢這麼跟大娘說話。”話音未落,地獄業火騰的在劍鋒上燃起,真氣催動金之靈,一道劍芒劈了過去。

淫木蟲只顧看着公孫若水,沒料到李海冬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中狼狽的在地上一滾,堪堪的避開,可惜稍微有些慢了,被劍芒蹭掉了大腿上的一塊皮肉,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小子找死!”淫木蟲一遇襲,其他五獸勃然大怒,也不再廢話,一起發動,向公孫若水和李海冬撲過來。

公孫若水眼中寒光一閃,白霜的劍鋒閃亮起來,她的白衣在雪地之上翩翩起舞,比起李海冬剛剛學會的劍舞又多了幾分的磅礴氣概。

這便是劍器沖霄的起手式,濃濃的劍意從白霜中涌出來,將五獸衝上來的腳步逼迫的滯緩起來。李海冬在公孫若水的身旁,聚精會神的看着她的每一個姿態,他已經掌握了御劍術的基礎,此刻公孫若水的舞蹈看在眼裏已經不只是美妙絕倫的藝術,而是真氣運轉的方式,御劍決的拿捏,步法和節奏的變換。他看的入神,竟然忘記了去幫公孫若水的忙。

好在公孫若水也不用李海冬幫忙,劍器沖霄一出,天地都爲之變色,何況眼前的洪荒六獸。白霜一揮,劍意縱橫,直撲五獸。五獸都不蠢,察覺到來者不善,齊齊後退,劍意斬了個空,劈在地上,硬是斬出一道深溝。

那邊淫木蟲已經爬了起來,見此驚道:“小娘皮的劍氣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