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兵臉上一片的死寂。)

「你可以看到,一大群破爛機甲,就這樣半死不活的把後面空虛的指揮部隊給拆成了零件。我聽到了,當時我清楚的聽到了那些機甲發出的如同金屬一般刺耳的聲音,不只是一台,而是所有,在殺戮的機甲同時發出的聲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聽到這個,在你的耳邊不斷的徘徊,徘徊。」

「他們是惡魔,主啊,你當時在哪裡,為什麼不把你忠誠的信徒拯救出來!」

說道這裡,這位被判定有嚴重神經病的老兵,口吐白沫,被一針安定劑撂倒了。

……

「老大!」「小流氓」在PTP頻道中,向李東的說道,「你看到沒有,那些笨蛋被我一個人打敗了。我簡直太崇拜我自己了,一個人解決了一個阻擊部隊,這簡直就是神一樣的操作,神一樣的意識,我如果是人類的話,一定會被嘉獎為『史上最強小流氓』的榮譽稱號的!」

「因為對面的那些傢伙是白痴,」李東無語望天,半晌,才得到了一個很簡單的結論,「但是,你比他們更加的白痴,所以你在你擅長的領域裡面,打倒了一群戰鬥力只有五的渣。」

居然有人以做流氓為榮,還他媽的「時尚最強小流氓」?老子才不要做這種白痴的老大呢!李東嘴角和眼角都抽筋了。為什麼這個智能機器人比他看到過的其他的那些,顯得是這麼的不正常,你敢正常一點給爺看看嗎? 「我收到消息總裁徐志勇很欣賞你來著!」

「那天你表演的初教六飛行特技的表演,簡直就是太精彩過人了!」

「不知道你來歷的人,還真的以為你是來自軍方的飛行員!」

「而且還是擁有很多年的老飛行員來著呢!」

「那天我也去看了你的初教六飛行表演,我忍不住給你轉發朋友圈,獲得了很多人的點贊來著!」

「蘇飛洋!」

「你隱藏的很深啊!」

「居然連我這麼經驗豐富,眼光獨到的人,也看走眼你了!」

當蘇飛洋一打開房門,就馬上聽到葉小熙那喋喋不休的興奮說話聲音。

聽著葉小熙那急促的語氣,蘇飛洋依然心頭暖洋洋的,露出燦爛的笑容。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這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性格。

或許他已經將葉小熙當成了自己的好友來看待吧!

「你這麼早來找我?」

「不會就為了給我說這些事情吧!葉小熙!」

看著依然嘰里呱啦的說著話的葉小熙,蘇飛洋微微一笑道。

「是又怎麼樣?」

「怎麼啦!不歡迎我來你這裡嗎?」

「蘇飛洋!」

聞言,被打斷了說話內容的葉小熙愣了愣,然後氣鼓鼓的反駁道。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吃了早餐沒有?」

「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我請你!」

蘇飛洋看著小女生模樣似的,鼓著腮幫子,瞪著眼睛,很不爽的盯著自己看的葉小熙,愉悅一笑道。

「啥?」

「請我去吃早餐?」

「你今天怎麼了?發燒了嗎?」

「怎麼這麼好人?」

聽后,葉小熙滿面被震驚住的,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驚訝道。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

「我還沒有吃早餐來著,現在肚子餓的很!」

蘇飛洋聳了聳肩膀,收斂起自己的笑容,故作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回應道。

「吃!當然去吃!」

「我還要大吃特吃,把你吃窮!」

「因為你經常欺負我!」

看著蘇飛洋那頗為欠扁的表情,葉小熙頓時更加氣鼓鼓地反駁道。

然後她就跟隨著蘇飛洋到酒店公寓外面,去吃早餐了。

當然這一次他們只是在酒店公寓附近的美食街哪裡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

並沒有駕駛汽車到遠地方去挑選餐館吃。

只是蘇飛洋挑選的地方,著實讓葉小熙很是無語。

「你就這麼鐵公雞?」

「早餐就是請我到肯德基這裡來吃6元的特價餐?」

「一杯豆漿,一個漢堡包?」

因為蘇飛洋請她到的餐館,居然是肯德基。

所以看著面前價值6元的特價早餐的葉小熙,哭笑不得的,斜視著蘇飛洋,陰陽怪氣的氣怒道。

「這裡的豆漿還是可以的,雖然不是新鮮的原汁原味,只是豆漿包里壓榨出來的!」

「但是一分錢一分貨,你就將就一下吧!」

「等下午的時候,我請你去吃一頓檸檬酸菜魚,聽說某家檸檬酸菜魚店的檬酸菜魚很好吃,很火爆來著!」

看著越來越怒氣沖沖的盯著自己看的葉小熙,蘇飛洋忍住自己的哈哈大笑,好不容易的安慰道。

「哼!混蛋!」

「死鐵公雞!」

「難怪你現在還是單身狗來著!」

對於蘇飛洋的不大方,葉小熙撇著小嘴,繼續佯裝生氣道。

其實對於葉小熙來說,吃什麼都不重要,

當然價錢,也不是很重要,

街邊檔的便宜小食物,她自己也是嘗試過的,

她一點也不挑吃,也不大牌,

不過對於她來說,她最看重的是則是要看自己跟什麼人吃,和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吃。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可惜……

「小流氓」居然羞澀的回答道:「老大,你這是在誇我嗎?太高興了!」

李東想要以頭搶地了,他只能夠化悲痛為力量,帶著一群15營的正常人,如狼似虎,猛攻眼前那些被「小流氓」打破了膽的西帝國軍隊,摧古拉朽,簡直是勢如破竹,輕鬆的李東本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其實,在機甲外甲的外面再加一層偽裝用的破爛,也是李東一時性起才想到的注意,當初在流氓一條街上混的時候,他和陳胖子可是沒有少做這種裝死的活兒,沒想到把這一套坑蒙拐騙的辦法帶到戰場上來,效果出奇的好。

哎,只能說,倒霉的西帝國正統官兵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李東這樣將流氓進行到底的牛人。

而15營這邊,一邊在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消滅西帝國的阻擊部隊,一邊在公共頻道中開始瘋狂地讚歎起來。

「卧槽,居然真的這麼有用,神了!」

「猥瑣,這招太猥瑣惡了,不愧是『淫長』想出來的毒計,太他媽的對我的胃口了!」

「是啊是啊,下一次我也要試試看!」

「可惜啊,其他營的混蛋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一定把他們的苦膽都嚇出來,倒下起來,倒下起來,不是神了嘛!」

「對對對,下一次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看看,咱15營能文能武,能打硬仗,咱也能玩陰的。」

「杯具啊,不能和其他營的混蛋玩這一手,否則就能把他們軟蛋都打出來!」

「咳咳咳……注意一點,這裡還有女士在聽,大家文明,文明!長澤醫生,你就當他們在放屁好了……」

「卧槽,趙三炮,你這狗腿子,你才是在放屁呢,好臭好臭,臭不可聞!」

「長澤醫生我愛你!」

「我靠,居然還有表白的!」

「你就洗乾淨菊花,等著營長收拾你吧!」

「……」

「卧槽,誰在唧唧歪歪的,我就把他快樂的小菊花用機甲捅成燦爛的向日葵!」

李東終於不堪這群軍中的大老爺們了,怎麼這麼大了,還這麼不懂事呢!

這一戰之後,15營可以說是一戰成名。

以前,這個機甲營,以剽悍勇猛的作風文明,即使是作為敵對方,也會讓人肅然起敬,忍不住翹起大拇指,稱讚一聲「好漢子」;但是,從此之後,一提到這15營,讓人想到的都是「下流」、「無恥」、「淫*盪」、「猥瑣」等等辭彙,「打不死的小強」成了他們的代名詞。

在這個機甲營中,人人信奉「以猥瑣為榮,以耍賤為榮,以流氓為榮」,堅決環繞在以雷克雅「淫長」為核心的機甲部隊周圍,為把對手整死為最終目的,發展出了形形色色、形態多樣的戰術,讓敵人聞風喪膽。作為敵對方,他們強烈要求面對正面部隊,也絕對不想和東帝國號稱「猥瑣第一」的機甲15營碰面。

發展到了後來,國際上打成了共識,如果遇到東方神武帝國15營,一定要把裡面的機甲轟殺至渣,絕對不能看到爆機了就鬆懈了,他們可能掌握了一種恐怖的科技,可以使得機甲恢復能力超常,只有把他們的機甲打成只有手掌大小的金屬塊,才能夠徹底消滅他們。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在這之前,這一段傳說的締造者,我們的李東同學和「小流氓」學弟,在猥瑣的道路上,還有一段很漫長的路要走……大雨磅礴。

彷彿是上天為世間眾生的爭鬥不休而哭泣不已。

在大雨之下,視野都模糊了,能見距離絕對不超過5米。

「唰唰唰……」

這樣惡劣的條件下,卻有一群軍隊在急速的前行,看那些在大雨沖刷下,高達十幾米的金屬怪獸,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這些,是人類智慧的結晶,他們,不但擁有對抗大自然的力量,而且,他們還可以摧毀想要摧毀的一切生物,即使是他們自己,也不例外。

「營長,我們這次真的要去嗎?」在後面的指揮車上,一名帶著眼鏡,看起來像參謀樣子的軍人,面露猶豫的問道。他穿著一件西方神聖帝國常規部隊軍綠色的軍裝,手中拿著一份戰報,遲疑,在他臉上清晰可見。

戰報顯示,己方派出去阻擊的一個營的部隊,已經被對方擊潰,根據潰逃回來的士兵敘述,說東帝國這支部隊是一個營級別的也有,說他們有兩個營的也有,甚至有人說他們是全機甲部隊,沒有看到任何機修部隊。最離譜的是,有多名士兵信誓旦旦的說,看到了一群打不死的機甲部隊,可以死而復生,在烈火中重生。

為了不影響士氣,這些胡說八道的士兵,已經被秘密的處決了。

但是,那些士兵明顯不是因為面對警衛班而生產的驚恐眼神,如同一個刺一般,在參謀的心中,讓他十分的不舒服,所以,當營長下令冒雨去伏擊對方的時候,他有一種非常不妥的感覺。

「當然要去。」西帝國常規部隊16番10營的營長,昌列寺,剛毅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猶疑,如同刀削斧劈的輪廓都顯示著他是一個鐵血的軍人,不摻雜著一絲一毫的懦弱,「團長通過智囊團的推演,得出對方將會兵分三路,來對我們的據點進行襲擊。既然9營的那群廢物失敗了,自然只能由我們來擦屁股了。」

話語之間,這位團長顯然對於自己潰敗的同僚十分的不屑,同時對於自己的能力極度的自信,甚至是到了自負的地步。但是,坐在他身邊的參謀知道這位營長確實有這種自信的資本,畢業於神聖帝國第一軍事學院,門門功課排名都進入年紀前十,以優秀的成績畢業,畢業之後以少尉的軍銜進入了部隊,到目前為止,大小戰役無數,功勛累計到了中校,還不到三十歲。

這,已經是一個不小的神話了。

而且作為心腹的他,還知道這位營長大人,出自帝國一個大姓,雖然只是旁支,但是很他的推演天賦卻是同齡中不可多得的天才。

「但是,東帝國那邊,我估計他們可能是兩個營和在了一起,這樣的話,我們的兵力,並沒有優勢,不如等待團部的命令……」參謀還試圖勸解。

他的話,卻被團長的一個動作,還有一句話打斷了,或者說是說服了。

只見昌列寺指了指一塊電子屏幕,上面是紛繁複雜的各種符號和數據,懂得推演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這是一個細緻到面面俱到的推演,但是想要看懂這個推演,卻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本應該精通此道的參謀,看到電子屏幕上面的推演過程,只覺得深奧難明,一時之間並不能完全看懂。

「這是我昨晚的推演結果。」昌列寺傲然到了淡然的地步,下巴微微揚起,示意參謀仔細看看自己的傑作,雖然他知道對方未必看得懂,「對方只有一個營的部隊,而且殘破不全,機修部隊已經徹底被消滅了。」

這話不容置疑,因為這是昌氏的獨門推演,更因為做推演的,是他昌列寺。

看著手下的這名參謀,眼神從一開始的猶疑不定,到堅信不疑,昌列寺感到極大的滿足感,他相信,在他成功的摧毀了東帝國那邊的一群泥腿子之後,自己心中一定會笑的更加的開心。

正在他想閉眼,在平坦行駛於複雜道路上的指揮車上休息一下的時候,軍車,忽然停了。

「什麼事情?」昌列寺皺了皺眉頭。不是下令急速趕赴一處高地埋伏,途中不要停歇的嗎?怎麼在這裡停下了!他是最討厭不受控制的感覺,不論是人,還是事。

參謀一手捂在自己的耳機上,聽著下面報告上來的情況,半晌,才向昌列寺彙報道:「報告營長,前面有一批前線下來的機甲,號稱是之前參與了阻擊東帝國的部隊,因為被對方打散了,分不清方向,逃到了這裡。」

「一群懦夫!」一生主張「前進生,後退死」的營長大人對於這些敗兵十分的不滿,如果是他自己底下的士兵的話,他早就下令槍決了,皺眉,問道,「他們有多少人,都有什麼樣的裝備?」

「清一色的機甲,15台,十分的殘破,僅僅擁有行動能力而已。」

昌列寺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說不出來是什麼。

參謀看到營長開始用食指輕輕的敲擊桌椅,作為心腹的他自然大致的了解營長的想法,但是他還是用試探的語氣問道:「營長,你是懷疑,他們可能是東帝國方面派來的細作?」做手下的就是要這樣,就算明明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等著領導虎軀一震,顯露出上位者的智慧。

「不,東帝國沒有那種白痴。」昌列寺輕輕的搖頭,「15台機甲,就算是完整無缺,也掀不起什麼大浪,而且他們擁有我們這邊的機甲辨認碼。我的推演不會錯,對方沒有機修部隊的情況下,是沒有能力憑藉我方的機甲殘骸休復出辨認碼的。」

分析的頭頭是道,讓身邊的參謀再次露出了欽佩的神情,一副跟對了主子,願意肝腦塗地的樣子。

「讓他們進入序列。」昌列寺心中的不詳揮之不散,最後為了保險起見,補充道,「派人去確認那些機師的番號軍中序列,還有帶上機修師檢查機甲,發現異常,第一時間控制住那幾個機師,如果遭遇反抗,第一時間擊斃!」 如果你看到一群機甲,在你面前忽然集體說「對不起,我是內奸」,然後一起壯烈了,你一定會瘋癲的。

西帝國常規部隊16番10營的營長昌列寺就是這樣。在他的眼中,這已經不是什麼戰鬥了,這幾乎可以用恐怖襲擊來形容。戰鬥,要多了多麼慘烈的程度,才會使用這種自殺式的襲擊啊!

「轟隆!」

剛剛進入序列,還不等進行相關的檢查,就直接自爆了,為四周百米之內,都在爆炸的輻射範圍內。

「高、爆、炸、彈!」昌列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只有高爆炸彈才會有這種威力,但是在裡面的機師,也會徹底的屍骨無存。

「通知,全營上下,警備!」作為一個營長,雖然有限於他的年紀,經驗要比那些同級的同僚少一些,但是優等生的昌列寺也知道,這種慘烈的自殺式襲擊,是無法真正給一支接受過嚴謹訓練部隊給予實質性的傷害的。

他們要的不是傷亡,而是恐慌!

果然,就在他剛剛下達命令的時候,無論是車載雷達,還是機甲上自帶的雷達系統,統統都顯示近距離存在著大規模的敵人,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快速靠近,預計1分鐘之後就達到了。

昌列寺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不常見的恐慌,嘴中輕聲的喃喃道:「不可能,除了空軍部隊,其他不可能存在這麼快行軍速度的!」離自己方面最近的敵方部隊,不都是陸軍嗎,如果是那支機甲部隊的話……一想到之前那支打垮了阻擊部隊的東帝國部隊,昌列寺心中有了一個大體的想法。

「看來是那隻奇葩的部隊!」昌列寺想到。但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對方是怎麼無聲無息摸到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而且為什麼會瘋狂到犧牲了這麼多機甲和機師來自爆。

但是既然知道了敵人正是自己要擊殺的對象,昌列寺從最初敵人不按常理出牌的進攻中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