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璋指了指死去的三班學員,恨得咬牙切齒,連孫石洲都死在裡面,他可是玄字型大小學員。

二十名學員,就這樣死了,還死的這樣不明不白,換成任何導師,都無法接受。

四方除了學員之外,還聚集許多導師,想要尋找線索,找了半天,陣法一點破綻都沒有,而且陣法已經撤去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了他們?」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笑眯眯的看著高英璋,朝他問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預選賽開始了,各戰隊均已抵達賽區,果然,沒有一個男人,全是女武神,千姿百態,風景無限。

聖弗朗學院有着可以容納五千人的比賽場館,除了選手外,加上各路前來觀賽軍區人士,坐得滿滿當當。

作為主辦方,聖弗朗學院三巨頭,麗莎、春麗、織蘭齊聚主席台,同時軍方為表聲援,這次派出了聯邦軍區戰略規劃部部長,同時兼任第七集團軍總指揮的卡戴珊將軍前來列席,足見重視。

在遊戲中,卡戴珊只是作為背景人物存在,屬於不可操控的角色,但她的人設非常強大,屬於2S級的女武神,實力超群。

其實作為政府高層,並非戰力越強職位越高,主要還是在於其軍事或管理方面的才能,但至少也得是S級以上的女武神。

目前已知的3S級以上女武神都是神一般的人物,全世界不超過五個,真正聯邦軍方任職的只有兩個,另一個就是反派天罰集團領帥,還有兩個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至於XS級的,那是傳說中的存在,自斷龍和摩莉爾之後再沒出現,哪怕是摩莉爾到底有沒有上XS級也頗有爭議,但可以明確她是SSS級中頂尖的,真正明確上XS級的只有斷龍一人。

比武大會之所以定期舉行並如此受重視,就是因為它是各大軍區選拔人才的時候,優秀戰隊不僅能獲重用和極高待遇,更是莫大榮耀。

另外需要提一點,像皮森這樣自組戰隊的情況其實比較少見,大多是各軍區的專家團隊經過選拔后,進行人員配置,如果沒有特殊原因,自組戰隊一般無權加入賽事。可見麗莎這次是給皮森開了綠燈的。

「院長。」卡戴珊就此提出疑問,別看她位高權重,但為人十分謙和溫婉,「聽說這次居然有一支以男人為主體的戰隊加入比賽,而且得到你的特許,有什麼原因嗎?」

麗莎道:「將軍大人聰明絕頂,應該猜得到吧?」

「難道是因為斷龍?」

麗莎點點頭,「斷龍出現我認為絕非偶然,而且方程式的研究進度正在加快,零點藥劑也將面世,意味着男性和女性將在同一起跑線上,這當中的象徵意義夠明顯了吧?」

「所以你特許男人蔘賽是為了給男武神的出現預熱?」

「這些年來世界一直瀰漫着一種不好的風氣,那就是『男人無用論』,男性被岐視,被貶低,甚至很多社會權利都被剝奪,男人也越來越向陰柔的方向發展,這是很讓人擔心的。我們似乎忘了,在歷史的長河中,戰爭一直是男性的主場,這幾百年女武神的出現對於歷史來說只是一種偶然。」

卡戴珊笑了,「你這話要是讓女權主義聽到,非要罵死你不可。唉……有時問題就在這,像你這樣清醒的人太少。其實在外星人入侵前,人類已經建立起平權社會,但因為絕境病毒的出現,男人不可遏制地衰退,女權主義抬頭,表面上看,女人風光無限,其實造成嚴重的社會資源內耗。如果斷龍的出現真的代表男性力量的回歸,我會非常慶幸。」

但坐在另一邊的織蘭卻是位典型的女權主義者,她不以為然地道:「難道將軍閣下的意思,女人就不能拯救地球?非得靠男人?」

「我絕無此意,我只是認為性別歧視於人類是百害而無一利,人類本該是個整體,無分男女,大家完全可以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發揮作用,如果男人更擅長戰鬥,為什麼不讓他們去呢?」

「恕我直言。」織蘭道:「您的想法有點過時了。您說的是古代時候的情形,男人體力確實比女人強,但如今是科技時代了,女武神的出現恰恰證明,擅長什麼從來不是性別決定,而是能力,既然如今女性比男性強,為什麼不能是女人作主?」

「我不是反對女人作主,我反對是女性對男性的疏離和否定。」

「可您看看現在男人都成什麼樣子了?值得我們肯定嗎?」

麗莎眼看兩人要吵起來,連忙打圓場,「兩位,我覺得你們都有道理,我覺得重點還是要放在斷龍身上,畢竟到如今我們仍不確定他是友是敵。」

她轉向春麗,「春麗,你和斷龍都是東方人,你覺得呢?」

春麗道:「他不像敵人。」

「何以見得。」

「我看過他在克隆體基地的戰鬥視頻,當時他本可以逃走,但為了把變異體吸引過來才留在基地內。這種對普通人生命的重視證明他是有人文情懷的,如果是外星人或天罰集團那些反人\類份子,應該做不到這麼細節。」

卡戴珊笑道:「有道理。那春麗院士覺得,他會是真的斷龍嗎?」

春麗疑惑地道:「我難以確定,從他展示的能量來看,似乎也就S級,可他的戰技卻顯然是久經戰陣的高手。當然不排除他發揮能量時未盡全力,假設沒有的話……可那種揮灑自如的戰技,不在頂級能量中浸淫良久,是不可能有的。」

「所以如果他是斷龍,要麼是他未盡全力,要麼是能量級別退化了。」

「也或者他不是真正的斷龍,畢竟至今也沒有過硬的證據。」

「那麼關鍵問題是:就算他如聲稱的那般,是被冰封數百年,但理論也不可能躲過絕境病毒,他如何還能保持這份戰力?還是說,他也有類似零點藥劑一樣的辦法?」

「這恐怕只能等他自己現身說法才能明白,他這種人必然是有曲折離奇的故事的。」

四人討論良久沒有答案,而場中抽籤已經開始了。

雄風戰隊是比較靠前的,所以只排了兩輪就抽籤了。

「安德烈,你去抽籤吧。」皮森要他去是想讓他多少在戰隊有點存在感,不至於啥事也沒做過。

但安德烈一上台,所有女人頓時轟堂大笑,雖說能量等級不能一眼看出,但誰都看得出安德烈就是個徹底的普通人,這更加坐實了雄風戰隊的男人都是廢才的想法。

安德烈面紅耳赤,飛快地抽了簽球就下台了。

主持人顯然也不懷好意,故意拖着長長的聲調念道:「雄風戰隊——9號。」

台下笑聲不絕,厲遠怒道:「這些女人,太過份了。」

「忍一忍。」皮森倒不以為意,「她們大意輕敵對我們有利無害。」

如安蓮所說,當戰隊出現單雙數不平衡時必有一隊輪空,本次參賽隊伍共61支,其中大部戰隊都希望能在第一輪遇上雄風戰隊。

然而無巧不成書,後面所有的抽籤隊伍中,愣是沒一個對應上9號。也是女武神們弄巧成拙,都把抽籤順序往後面擠,反而讓前面小數字對應的少了。

「9號雄風戰隊,首輪輪空。」

主持人這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越來越有意思了。雄風戰隊居然直接晉級第二輪預選賽。」她笑道:「麗莎院長,你這比賽沒黑幕吧?」

麗莎也笑道:「我倒是想,但這樣對他們並無好處。」

的確,知道自己輪空皮森等人並不開心,這意味着他們沒法拿到首輪積分,而首輪他們本有最大機會遇到弱隊。只有不明就裏的安德烈歡呼雀躍,「看吧,我說我手氣就是好。」

安蓮道:「別擔心,正好借這機會看下各隊實力,早做準備。」

因為只是預選賽,為節省時間,全館場被劃分為三個區域同時開始。勝負規則很簡單,是無限制格鬥,但不得殺死對方,跌出場外、倒地十秒不起、選手認輸便可判負。

擂台大小約半個足球場的面積,因為許多女武神都是遠程攻擊,所以擂台外有一層純能量護罩,以免波及到觀眾席和場外物體,連裁判都是站在場外。

也是巧合,頭幾批上場的都是實力較弱的戰隊,打鬥雖然激烈,但能量指數都不高。

皮森從她們的發揮上判斷,大多戰隊成員其實僅在B+3級以內,少數隊長達能B+5,但戰術上還停留這個層級,不算高明的戰術,這讓他信心大增。

因為各隊實力差距不同,有的比賽很快結束,有的相持不下,所以是哪個場地空出來就新上來一隊,首輪將淘汰30支隊伍,再重新抽籤,如果隊伍不平均,就根據積分淘汰弱隊。

可這回不一樣,因為有一支輪空的隊伍,所以比下來剛好會是16支隊伍,無須使用積分淘汰制,所以雄風戰隊只要在第二輪時保持五局三勝,就能順利晉級八強。

這時,皮森聽到最邊上的一個擂台傳來一聲熟悉的嬌叱聲,一名女武神被擊飛出擂台。

「毒牙戰隊五場全勝,獲得全部積分,恭喜順利晉級。」

他扭頭看到正是毒牙凌子在場上,原來那邊擂台打得比較快,已經輪到她們了。

看來如安蓮所預料的,預選賽果然是由凌子出戰全部戰局,作為一名A級女武神,自然輕鬆淘汰所有對手,完全是碾壓式勝利。

剛好這時凌子也向他看來,兩人一對視,都覺對方眼神複雜。

最終,凌子微微一笑,向他露出一個鼓勵的表情。

「加油!」 一行六人站在當年青春時代最喜歡來的地方,不停的感慨。

「啊!」

錢斌站在江邊,對着滔滔江水,大聲的吼了起來。

聽着錢斌的吼聲,白易寒忽然道:「還記得大一時候跨年夜那天晚上么?咱們凌晨的時候,就是站着這裏,對着黃浦江大聲喊出自己的願望!」

隨着白易寒的話,大家都想了起來。

那個時候,他們年齡也就十八九歲,正處於最美好的年紀,最肆無忌憚的年紀,當時是跨年夜,周圍有不少人,但他們都肆無忌憚的喊出了自己的願望。

那一次,也恰好是他們六人,四男兩女,錢斌和伍初一還是單身狗。

「今晚再來一次?」白易寒道。

錢斌嘿嘿道:「行啊,沒問題!」

「誰先來?」

白易寒看向幾人。

「我來吧,看你們一個個拘束的!」

錢斌哈哈一笑,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張開嘴,大吼道:「我錢斌,一定要在今天內找一個漂亮的女朋友,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哇喔,好爽!」

錢斌喊完,看向剩餘幾人,道:「該你們了!」

「我來吧!」

白易寒走到欄桿處,看着滔滔江水,深吸一口氣,大吼道:「我白易寒,這輩子一定要娶秋詩為妻,和秋詩攜手一生!」

白易寒的吼聲,讓秋詩紅了眼。

一模一樣,白易寒今晚喊出的願望,和當年他在這喊出的願望一模一樣,一個字都沒改。

秋詩情不禁走上前,走到白易寒身邊,看着滔滔江水,大喊一句:「我秋詩,這輩子只嫁給白易寒做老婆!」

一模一樣。

秋詩的願望,依舊是和當年一模一樣,和白易寒一樣,一個字也沒改!

秋詩喊完后。

她和白易寒四目相對,然後忽然緊緊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靠,你們倆這是不忘初心啊,又吃了一嘴狗糧!」錢斌在一旁嘀咕道。

嚴經緯,伍初一,包括姜思瑤他們三看着擁吻在一起的白易寒和秋詩,臉上都露出了笑意,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兩還是如此相愛。

一個東北地區的豪門大少,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

原本命運本不該有交集的兩人,偏偏交集在一起。

兩人擁吻完畢后。

白易寒看向嚴經緯,伍初一,姜思瑤三人,道:「我們喊完了,該你們了!」

「我來吧!」

伍初一走到欄桿邊上,看着滾滾江水,怒喊道:「我,伍初一,終有一天,會站在蘇城之巔!」

喊完這句話,伍初一的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

白易寒,錢斌等人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何伍初一會喊出這樣的話。不過嚴經緯知曉內情,知道害死伍初一妻子的是蘇城這座城市的大佬,所以伍初一要想站在蘇城之巔,是為了給妻子報仇雪恨。

伍初一喊完之後,就剩下嚴經緯和姜思瑤了。

嚴經緯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