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明延現在對族中的三位築基修士也都有過接觸,覺得他們都是十分和藹的長輩,雖然他沒有必要把百獸符的事情告訴他們,但是余洪眠這樣鄭重其事的交代,好像他們知道了會怎麼樣似的。

「你還沒有意識到百獸符的重要性,一旦讓族中的三位築基知道百獸符的作用,他們很可能會讓你把全部的時間都用在煉製百獸符上。」

余洪眠並不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問題,一張百獸符就可以讓一位鍊氣四層的修士擁有半個時辰鍊氣七層修士的戰力。

余家有修仙者將近百人,除了三位築基修士外,鍊氣後期的修士還不到二十人。

不僅僅是余家,附近的周、吳兩位修仙家族,也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情況。

一旦有足夠的百獸符,余家鍊氣後期的戰力就可以增長兩倍,余家的三位築基修士不可能不心動。

百獸符的作用絕對可以賣出不低的價錢,甚至可以作用余家一項不錯的收入來源。

如果真發展成這樣,那餘明延根本就沒有時間去修鍊。

余洪眠覺得這樣並不能真正解決余家的危機,畢竟那是一位築基修士,一旦周廷築基成功,就算是他們余家多出一倍的鍊氣後期,也未必是一位築基修士的對手。

「明延,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最好全部用在修鍊上,我希望從靈藥園出去的時候,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鍊氣八層!」

餘明延想要出去還得一年多的時間,那時餘明延也不過才十八歲,十八歲的鍊氣八層,是有極大的可能成為築基修士的。

「多謝洪眠叔提醒,我一定會注意的。」餘明延眉頭微蹙,認真回答道。

我應該是涼了吧,今天不僅推薦少,收藏更是少的可憐,一上午就增加了三個收藏T^T 薄書硯這次是來真的,只要謝容桓一天不答應,他都不肯放棄,從戰勵那裡明裡暗裡威脅,即便說謝四退了,依舊被告知,這是以首相名義發起的項目,是關乎國家利益的事情,如果不參與或者是拒絕不肯承擔自己的責任,那麼未來想要再回來,就不容易了。

謝四思前想後權衡利弊,雖然心裡知道那邊就是想多拉一個人下水擔責任,那麼的話,江亦琛的安全也會有多一份保證。

當然這事兒,他剛接下來,很快就告訴了顧念。

原本謝四的性格就是不怎麼愛和別人吐露心聲,有事情也都悶著,脾氣不好,沒太多耐心,這些日子倒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顧念聽說江亦琛要做第二次手術的時候問:「手術危險性大嗎?」

「大,但是不做手術,危險性也大。」

二者選其一,還是做手術活下來的概率大一些。

「那,什麼時候做手術。」

「不知道,等醫生這邊確定方案,可能三個月之後吧。」

顧念眉頭微微皺起來,她沉默了會兒說;「是你的意思嗎?」

「倒也不是,只不過,我得保證他安全。」

還沒等到顧念說話,他又說了句:「在手術之前。」

在手術前,江亦琛至少是安全的,但是手術之後,能不能保證,就不好說了。

顧念眉頭擰緊:「要給他做手術,為什麼不過問家屬的意思呢?」

謝容桓看了她一眼,有些話其實還是不太好說出口。

顧念的意思並不會起到很大的作用,頂多是個輔助的作用,再加上她前段時間的診斷認定精神上還有些問題,更不會考慮她的意見。

但是謝容桓還是說:「醫生的決定,無法干預。」

顧念抿唇,好一會兒才說:「謝謝你。」

「謝我幹嘛,我也沒做什麼!」

顧念:「真的很感謝你。」

「不用,你要真謝我,就照顧好自己。」他看了一眼她,意味深長。

————

夜晚星星很亮,還能看到遠處的阿爾卑斯山。

江亦琛很早說帶著顧念來阿爾卑斯山滑雪,那時候他想在山頂求婚來著的,鑽戒已經打磨好,只可惜,造化弄人。

顧念坐在院子里披著披風,對著遠處的天空望著。

謝容桓不知道什麼來到她的身邊坐下。

「最近阿爾卑斯山腳下的花都開了,你要去嗎?」

顧念:「好啊!」

「那我來安排。」

在得了她的同意之後,謝容桓似乎很開心,讓她攤開手,在她手裡面放了一小塊吊墜,他說這是他打了好幾天工換來的,要她好好珍惜。

顧念推回去。

謝容桓態度很堅決,就是讓她收下來。

那是一串玻璃吊墜,算不上天價,但是造型獨特精緻。

更重要的是,他選了很久很久。

顧念握著那串吊墜,手心裡有些發燙,她開始和他聊起了去阿爾卑斯山腳的事情,謝容桓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竟然感興趣,摸了摸腦袋說:「我剛想起,還沒做好攻略,等我做好攻略告訴你。」

「不急。」顧念微微笑著。

她的笑容依舊是淡淡,看不出有別的意思。

兩個人繼續閑聊著,基本上都是謝容桓說一句,顧念聽著,有時候會回一句,只是為了禮貌而已。

只是謝容桓問她還要再去深造嗎?

」蘇黎世理工大學一直是你的夢想,」謝容桓:「之前你一直想去,還想移民,現在你還願意嗎?」

顧念愣住了。

她似乎不太記得這些事情了。

過了會兒說:「如果我說我要去讀書,你會同意嗎?」她盯著他看了會兒,想從他的眼睛里讀出一些訊息來。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男人的心思,縱使顧念再遲鈍,事到如今也終究是能夠明白,他在等機會,在等或許顧念有一天回心轉意,或者對江亦琛的感情淡了,那麼他還會有機會的。

曾經,他也是有機會的。

這問題謝容桓沒法回答,所以他猶豫了。

顧念輕微嘆口氣說:「容桓,我不想騙你,這樣對你我都不好,之前我記憶全部失去,是江亦琛一直在照顧我,後來我記憶錯亂,會傷害他,即便這樣,他都從來,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我有記憶睜開眼就遇到他,我無法,再去接受別人,而且,醫學上診斷我情感認知障礙,所以,你對我再好,我也是沒有辦法有太多回應。」

她說的懇切,帶著真誠,也是內心之中真實的想法。

顧念眼眶中有星辰,她鼻子有些發酸,這些日子,她總是記得江亦琛的好,又覺得快樂的時光那麼短暫,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在一起,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她也覺得謝容桓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或者說心裏面還是將他當成朋友,因此不願意便宜,內心是什麼想法就說出來,

可惜,謝容桓,忽然希望她多騙騙自己。

他咬了咬牙,幾乎忍不住說道你知道你記憶是怎麼沒的嗎?

不是車禍失憶,也不是創傷失憶

而是被人生生洗去的。

是用那種極端的方法,對她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折磨,最後將所有的記憶全部清除,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報復江亦琛。

他的面容冷峻,氣勢一下冷了起來。

但是顧念的表情絲毫未動。

謝容桓與她對視,最後眼眶都有些紅了,才別過臉去:「我不用你對我有什麼回應,我從來沒奢求這些,你只要安全,就可以了。」

他準備離開的,顧念拉著他的袖子說:「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看看那些愛你的人吧,我都已經這樣了,真的不值得。」

「值得,或者不值得。」謝容桓一字一句:「都是我說了算。」

值不值得,他心裡最清楚。

他只知道,在自己最難過最落魄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嫌棄他,還會鼓勵他。

他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就是他人生的指明燈,他的一切的努力,也只是為了擺脫紈絝的稱號,更好地站在她身邊。

甚至於,他做好了拋棄一切和她走的準備。

謝家的虛名,榮華富貴算得了什麼呢?

只是,他終究還是來得太遲。 大使館內!

陳寧正在跟萬里之外的內閣首輔羅智泉在視頻通話。

陳寧出國訪問的日子,國內事務都是由內閣主導,由羅智泉親自負責。

羅智泉跟陳寧彙報了一些工作,然後他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小心翼翼的詢問:「國主,我聽說你近日跟安妮女王鬧得不是很愉快?」

陳寧微微一愣:「你們也知道了?」

羅智泉笑道:「你就任之後,對外訪問之旅,全世界都很關心。」

「我們國內自然也是每天都關注你的行程跟新聞。」

他說到這裏,壓低聲音:「咱們內部擔心國主你的安全,自然有人暗中保護國主,了解國主您的大概動態,預防萬一。」

陳寧當然清楚,華夏在世界各地也是有很多秘密情報人員的。

他此次在世界各國進行訪問,尤其是到一些與華夏關係不是那麼密切的國家進行訪問的時候,估計藏匿在這些地區的情報人員,都紛紛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當無名英雄暗中保護他的安全。

估計也正是這些隱藏在暗中的無名英雄們,把他的消息動態回饋給上級,所以國內的重要人物,比如羅智泉或者劉振平、趙若龍等實權大佬們,都清楚陳寧的最新動態。

若是陳寧遇到什麼危險,或者遭遇不測,國內也可以立即採取措施。

陳寧此時望着視頻中的羅智泉,笑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我跟安妮女王鬧了點不快,沒想到國內的你們都知道了。」

「不過你們放心吧,問題不大,我也準備結束對鷹國的訪問之旅了,今晚就準備離開。」

羅智泉卻認真的道:「國主,我們有專門安全隊伍,每天收集情報,估算你每天的危險值。」

「如果你所處地位或者環境,對你的危險指數過高,安全隊伍會立即給出建議。」

「就在剛才,安全隊伍的主管來見我了,他表示國主你此時人身安全已經亮起了黃燈警報,所處環境存在一定風險。」

「他給出的建議是希望您結束鷹國的訪問之旅,並且離開的時候,不要乘坐專機。」

陳寧微微皺眉:「不乘坐專機?」

羅智泉道:「對,我們的安全隊伍,得到一些不可靠的消息,狼人可能會再次對你發起襲擊,而且會是在你離開鷹國的路上。」

「安全部門請求你不要乘坐專機,如果在空中遭遇襲擊的話,你的危險會大大增加。」

「他們建議你佯裝乘坐專機離開,實則悄然改為海路或者陸路離開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