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憲章心底暗暗叫絕。

崔景程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使,只要自己這邊流露出點想要對付蘇沐的意思,他就是會義無反顧的衝殺在最前面,那種強勢的架勢,帶給人的是一種信任,一種只屬於顧憲章的信任。 「嫣然只是想跟蕭公子做朋友」宮嫣然道,「希望蕭公子不要再拒絕嫣然」

「朋友,呵呵,那就最好了,能有嫣然小姐這樣的朋友,蕭寒榮幸的很」蕭寒鬆了一口氣,宮嫣然這樣的絕色佳人的氣場還是非常巨大的,尤其是只有他一個人承受的時候,確實有些不那麼自在。

「那我們可說好了,別嫣然上門拜訪的時候,被拒之門外就不好了。」宮嫣然巧笑嫣兮道。

「絕對不會」蕭寒斷然道。

這時候宮正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已經往回來的路走了過來。

「蕭老弟,小妹,看你們似乎談的不錯」宮正滿面笑容的走進望月亭中。

「哥哥,蕭公子已經答應跟嫣然做朋友了」

「哦,蕭老弟,你可真厲害,多少人求著跟我這小妹做朋友,今天,反倒是她求著你要跟你做朋友……」

「宮老哥,其實是我高攀而已」

「哈哈,看到你們相談甚歡,我很高興。」宮正笑道,「小妹,我跟蕭老弟還有些事情要談,你早些下山吧。」

宮嫣然雙目爆出一抹異彩,分別看了兩人一眼,隨後,起身,告退一聲,飄然而去。

「蕭老弟,覺得我這堂妹如何?」望著宮嫣然飄去的完美身段,宮正瞥了蕭寒一眼問道。

「天姿國色,聰慧過人。」蕭寒想了一下,給了八個字的評價。

「這就好,這就好……」宮正嘿嘿一笑。

「老弟,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見老祖吧。」

蕭寒點了點頭,宮正收起石桌上的酒菜,兩人也隨後下山了。

宮家老祖閉關地方並不在移花宮內,而是在宮外的一處地反,包括其他四位老祖,都不住在移花宮內,而是各自在移花島上選了一處地方閉關。

一路走來,漸漸遠離了移花宮,腳下的路也逐漸荒廢了起來。

「蕭老弟,老祖宗許多年沒有開口說話了,這一次為你破例了。」宮正道。

「哦?」

洞口長滿了雜草,到處都是亂石,基本上看不出有人活動的痕迹,雖然你進入主神境界,基本上就不用吃喝了,有時候閉關一次幾十上百年就過去了。

洞口深不見底,才進入三五米,光線就暗了下來。

「老祖宗喜歡清凈,所以一個人在這裡閉關,鑽營陣法」宮正解釋道。

星際之全能進化 前行了大約有千米,通道內光線似乎亮了起來,光是從石壁上發出來了的。

蕭寒認得,這是一種奇異的石頭,跟熒光石類似,但是它比熒光石要神奇多了,這種石頭自己蘊含能量,可以自由的發光,有的能夠維持很長時間,品質越高,時間越長。

看這裡起碼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進來過人了,這些石頭依然發光,那這些熒光石的品質不言而喻了。

這段發光的熒光石路大概有三百米左右,蕭寒緊跟在宮正,亦步亦趨。

「不肖子孫宮正求見老祖宗」走完熒光石路,來到一道石門前,宮正停下腳步,表情肅然的朝石門一拱手,朗聲說道。

「來了?」一道蒼老生澀的聲音從石門中傳了出來,彷彿就在耳邊似地。

「是。老祖宗」宮正緩步向前,一連的嚴肅。

當他走到石門前,石門便自動的裂開一條縫隙,從中間往兩邊的石壁中移去,露出一個巨大的山腹大廳,大廳的中央石墩上端坐著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肚皮大大的,穿著一件灰暗的道袍,表情冷峻。

「小猴子,我讓你請的貴客來了嗎?」

「老祖宗,小猴子看您來了」宮正臉頰微微一紅,但還是恭敬無比的給老人彎腰一躬身行禮道。

小猴子?蕭寒差點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宮正身為移花宮的宮主,平日里威嚴無比,除了老一輩之外,誰不怕他,但是在宮家老祖面前,他只是一個永遠長不大,調皮搗蛋的小猴子。

「蕭寒見過老前輩」蕭寒上前一步,與宮正並列而站,對老抱拳道。

「小夥子,我感覺到你我身上有一樣的氣息,你是故鄉來人嗎?」老人原本閉著的雙眼驟然睜開來,一股強大不可抵禦的氣息一下子降臨在蕭寒身上。

氣息雖然強大,但不是壓迫,反而顯得親近柔和,彷彿周身被無數的柔嫩的小手按摩似地,十分的舒服。

蕭寒也驚得渾身一顫,在那一瞬間他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就算當初在風馬湖底遇到蚩尤,他也沒有這種感覺,可能是空間壓制還有三萬年囚禁的緣故,蚩尤的力量大減,而眼前這位宮家老祖卻是實實在在的一級主神修為,主修陣法,精神力更是強悍的不像人話。

宮正聽了,驚駭不已,他身為宮家族長,自然需要了解一些宮家的來歷秘聞,宮家原本是公孫家,老祖宗公孫勝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外界

這麼驚人的秘密,只有宮家歷代族長有權知曉,還有白家的老祖也知道,其他人都沒有資格知道,而現在老祖宗居然說蕭寒跟他來自同一個地方,這怎麼能不叫他吃驚呢?

蕭寒心中的猜測已經被證實百分之九十九了,現在他不知道的是,公孫勝是靈魂穿越,還是整個人一起穿越時空而來呢?

如果是完整的一個人,那公孫勝就是古人了,如果僅僅是靈魂,軀體還是這個世界的,那隻能說一半対一半兒了。

「是」蕭寒努力使得自己平靜下來,張開嘴唇說了一個字。

老人臉上露出一抹驚喜,而宮正則呆如木雞的望著蕭寒,嘴張的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你一定知道宋江大哥的結局了?」公孫勝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

「及時雨宋江」蕭寒喃喃一聲,這是個有爭議的人物,他不喜歡他的妥協,可在那個時候,這些人物是跳不出歷史給他們劃下的框框的,所以說悲劇不是必然,但也不是偶然,只能說是他們被歷史選擇,又被歷史淘汰了。

蕭寒雖然讀過《水滸》,但其中人物太多,許多人的結局都不是很清楚,最終能夠善終的更是寥寥無幾,宋江的結局也很悲慘,他隱約記得好像是被賜毒酒毒殺的。

至於公孫勝,他的記憶就更模糊了,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後面四十回太壓抑了,從歸順朝廷到征方臘,他連翻看的興趣都沒有

《水滸》的精華都在前八十回,這一點倒是跟《紅樓夢》驚人的相似。

「我那個年代記載,宋江是被皇帝賜毒酒毒殺的。」蕭寒緩緩說道。

「哥哥,你怎麼這麼糊塗呀」公孫勝聞言,頓時捶胸頓足的叫了起來。

時隔千萬年,這對兄弟之情居然還如此彌厚,蕭寒不禁羨慕起宋江來,武藝不如林沖之流,才智不如吳用,才情就不用說了,但是偏偏他就能坐上一哥的位置,而且那麼多人就服他一個人,上百桀驁不順的將領都聽從他的號令,這份駕馭人的能力又能找到幾人,如不是時運不濟,難保不會有一天化作游龍,翱翔於天。

最終害了他的還是骨子裡的忠君思想,當然小說不比歷史,北宋雖然**,但還不到改朝換代的時候,所以他選擇這條路也是沒有辦法,時也,命也

劉備就被他強多了,人家生在亂世,從一個編草鞋的變成劉皇叔,再到蜀漢之主,有野心,也有雄心,要不是繼任者無能,也許歷史會滑向另一條道路。

宮正從來沒有見過老祖宗如此失態過,還痛哭出聲,這簡直不可想象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因為他根本聽不懂蕭寒跟他的對話。

宋江是誰?老祖宗為什麼要喊他為大哥?

難道老祖宗還有一個大哥?

諸多疑惑一下子充塞了整個大腦,其他的就更不用去想了。

公孫勝哭泣,那只是一個情感的宣洩,其實他早就知道,過了這麼多年,宋江又沒有他的奇遇,就算富貴榮華一世,到這個時候也早就化作一捧黃土了。

得到確切的消息,公孫勝也放下一塊心病,這也是蕭寒明知道自己並不確定,但依然給了他一個確定的消息的原因。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塊純凈的地方,這是最柔軟的,也是最牢不可破的。

等公孫勝宣洩完了。

「小猴子,今天發生的事情,你要是泄露半個字,老祖要你好看」公孫勝臉上淚痕還未擦去,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形象問題,今天他痛哭流涕的模樣要是傳出去,鐵定要被那三個老傢伙嘲笑的。

宮正面容一正,連忙答應下來,額頭上更是緊張的出了一層細汗,開玩笑,自己今天要是把不住嘴門,明天就要脫掉一層皮

「你出去守著,我有話對這位蕭小哥說」公孫勝威嚴的一揮手,指著洞外道。

「是,老祖宗」宮正低頭悄悄的瞥了蕭寒一眼,暗道,這小子真是好運氣,居然能夠得到老祖宗的親自接近,這份殊榮,就是在宮家,也只有極少人才有資格,現在居然被一個外人得了去。

宮正雖然嫉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蕭寒與老祖宗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這層關係甚至超越了他們這些有血緣的後人。

「蕭小哥,謝謝你,等了三萬年,我終於去掉了一塊心病」公孫勝的頭髮在瞬間變得烏黑起來,而且身軀也漸漸高達,大大的肚腩消失不見了,轉而代之的是一個英俊瀟洒的飄逸的中年男子。

一級主神已經掌握變化之能,瞬間改變容貌,那不過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水滸中的入雲龍公孫勝怎麼回事一個大腹便便的老年道士呢,很明顯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前輩客氣了,這是晚輩應該的。」對於古人,蕭寒還是表現出應有的尊敬。

「我觀你的功法似乎出自一位前輩之手,莫非,你跟那位前輩有什麼淵源?」公孫勝上下打量了一下蕭寒,眼中精芒一閃,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以公孫勝的修為,看出蕭寒身體修為,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加上蕭寒修鍊的功法,雖然極力的內斂,碰到真正的高手,還是能夠察覺出一絲端倪。

蕭寒心中一突,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這樣突然被公孫勝問了出來,他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到用什麼措辭來回答這個問題。

「公孫前輩,這關係我的個人**,我能不說嗎?」

「呵呵,是我唐突了,你我雖然來自同一個地方,但是卻是不同的年代,又是第一次見面,你沒有必要告訴我這些的。」公孫勝尷尬的一笑道。

隨手一拂,一座精緻的小石台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小哥兒可否陪我這個老傢伙喝一杯?」公孫勝手中一轉,石台上多了一壺酒,還有兩隻碧綠的杯子。

「不是好酒我不喝」蕭寒道。

「放心吧,這是我釀造的三碗不過崗」公孫勝哈哈一笑,顯然對自己釀造的酒很有信心。

「武二哥喝過的三碗不過崗?」蕭寒驚訝道。

「這你也知道?」

「豈止知道,簡直就是無人不知」蕭寒心中一笑,對公孫勝點了點頭。

「這壇三碗不過崗我珍藏了足足三千年,如果不是小哥你來,我還捨不得拿出來呢」公孫勝一拍泥封,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

「好酒」一聞這香氣,就知道這是好酒,而且是密封窖藏已久的絕世佳釀

就算在普通的酒,經過三千年的真空密封窖藏,那也會變成絕世佳釀的。

橙黃色的酒也清澈透明,散發出一股令人迷醉的芳香。

「蕭小哥,這酒雖然叫三碗不過崗,可是經過了三千年的窖藏,這一杯恐怕就有三碗的量,請」公孫勝提醒道。

「前輩放心,我的酒量還行」蕭寒端起碧玉杯,送到鼻端輕嗅了一下,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酒香,然後一口飲下

入口綿甜醇厚,一股冷冽的酒香在口腔中彌散開來,滿口的余香。

「前輩厚賜,蕭寒感激不盡」蕭寒放下酒杯說道。

「既然蕭小哥兒你喜歡,回頭我送你三壇」公孫勝哈哈一笑,滿飲了手中碧玉杯中之酒。

「那就多謝前輩了。」蕭寒坦然收下了,他知道這是公孫勝感謝他為他解開心中的這個結,不收的話,反而不美。

「蕭小哥兒,大劫將至,你是哪應劫之人,不知道你對即將到來的大劫有何打算?」

「大劫,前輩說的是神魔大戰吧?」

「嗯,可以這麼說吧,神魔通道的封印已經鬆動了,想必你已經知道神魔兩界的通道最可能出現的位置了?」

「這個我略有耳聞,魔界的通道很有可能會在疾風大草原,而神界會在東海」

「除了神魔兩界,其實還有一界,這一次恐怕也會加入戰爭」公孫勝道。

蕭寒聞言,不由的一驚,隨即道:「前輩說的可是冥界?」

「是的,冥界溝通三界,是最神秘的一界,以往很少介入人界的戰爭,但是這一次,三界有可能回歸混沌,冥界為爭那一線生機,肯定會加入三界之爭的」公孫勝解釋道。

「重歸混沌」

「是的,神王、魔尊都已經閉關萬年了,目的都是為了衝擊更高的境界,以維持三界的穩定,如果失敗了,三界將會在數百年內崩潰,空間坍塌,絕大多數智慧種族都會滅絕,只有少數能夠在大宇宙的破滅下存活下來」公孫勝語出驚人道。

「這麼嚴重?」蕭寒心中不由得一絲驚慌,原以為三界大劫是**,只要控制戰爭的範圍,就可以避免,沒想到這涉及到三界的崩潰,宇宙坍塌這樣驚天大事。

「問題已經很嚴重了,其實這也是宇宙必經的過程,從初生,到繁榮,再到湮滅,人生如此,宇宙也是如此,只有每一次涅槃重生,宇宙才能煥發新生,而代價就是新的種族取代舊的種族,新的智慧文明取代舊的智慧文明」公孫勝道。

如果不是知道公孫勝的真實身份,他幾乎認為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跟他同時代的大科學家和大哲學家

「創世神已經不在,有人認為他已經隕落了,有的人則認為他陷入徹底的沉睡,等待下一個宇宙紀元的到來」公孫勝繼續說道。

「前輩對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蕭寒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你是應劫之人,蒼茫宇宙的一線生機就在你的手中。」公孫勝十分鄭重的說道,「三界,包括蒼茫大陸上無數智慧種族的命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我,前輩說的太誇張了吧,我這個人性子懶散慣了,這麼重要的責任我了承擔不起」蕭寒連忙搖手說道。

「你承擔的起,三界之內應劫之人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公孫勝道

「難道還有人跟我一樣……」蕭寒吃驚的張大嘴巴合不攏道。

「不,他們跟你不一樣,他們都是屬於蒼茫宇宙,只有你是屬於外來者」公孫勝道,「這是創世神選定的,一共三個人,最後只有一個能夠繼承他的位置,成為新宇宙的守護者」

「前輩剛才不是說創始神已經……」

「那些只是猜測,誰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三大應劫者是真實的,因為這是創始神消失之前親自在三界之中降臨神跡的時候親口對三界所有智慧種族說的。」公孫勝道,「我有幸親自聆聽了這一段聲音。」

蕭寒張大嘴巴,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更多到,地址 崔景程的話其實就是代表著當時的主流意見。

因為作為省發改委的副主任他們所要考慮問題的角度,必然是站在最高度的。少陽市少陽湖的改造項目在誰看來都是沒有必要進行的,再說當時這個項目是怎麼回事,誰都清楚。少陽市市委那邊是持以反對意見,就算這個項目報告書是少陽市市政府遞交上來的,據說在市政府那邊都不是最團結的思想。

如此的情況下,你讓省發改委的如何去思考這事?

偏偏在這個其中楊彥勛又站出來,便成為顧憲章打擊的目標。只不過楊彥勛不是蘇沐,蘇沐也不是楊彥勛,不知道這事到底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面對著崔景程的率先開炮,蘇沐會做出什麼樣的應對那?

唰唰。

一道道眼光就這樣掃向蘇沐,誰都知道這事針對的就是蘇沐,他要是說沒有辦法拿出來一個足夠震懾的說法來,那就真的是會讓人感覺到有種說不出的無奈。這次會議看似是顧憲章的敲打,但你要是細想的話是能夠發現,其實這是一次明刀明槍的交鋒,,少陽湖的改造項目便是這個交鋒的戰場。

誰能夠在這個戰場擁有話語權,誰就能夠強勢崛起。

「蘇副主任,說說你的看法吧。」顧憲章直接鎖定蘇沐逼迫著他開始表態。

真的是要這麼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