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仝一下子就知道「逼宮」的來了。

果然,在書信裡面八十七名警員一致要求把高戰官復原職,並且根據警務條例對於其優異的工作成績予以獎勵。

「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哦,白痴!以為搞一些政治上的手段就能讓我退步么,決不可能,日他先人板板,上帝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就在史密斯大叫著「上帝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時候,門再次被敲響,這一次是五名探長,其中包括雷洛,還有副處長喬治.倫敦的聯名上書,上書的內容很簡單,要求升遷高戰為西九龍區域的華探長!

史密斯火大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屋裡面暴走著。

顏仝站在旁邊,臉上在沒了先前雲淡風輕的笑容,臉蛋綳得緊緊地,好像死了老母一樣。

「顏仝,你說,我究竟該怎麼辦?」史密斯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顏仝這才松一口,心說,在鬼佬上司發火的時候,千萬不要多嘴,最好能被當作不存在,免得激怒了火藥包,一不小心把自己給炸死掉,伴君如伴虎啊,這才是自己明哲保身的法寶哩。

一看鬼佬開口詢問自己,顏仝馬上表露出十二分的忠誠,走過去拉開窗帘道:「處長大人,您不用問我,看看外面的情況,我想你應該知道該則怎麼去做?」

史密斯朝外面望了一眼,叫道:「哦上帝啊,示威的人怎麼變得那麼多?還有那些記者,他們都瘋了嗎,為什麼一直守在這裡?」

顏仝露能地說:「不用問,一定是有人在後面搞鬼,不過還好,太平紳士們還沒有打電話過來……」

話音沒落,電話鈴響了。

史密斯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然後掛掉,抬頭對顏仝說:「日你先人板板,你真是個烏鴉嘴,太平紳士說有人攔住他的車請願,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顏仝苦笑一下,心說,你就算想日,也日不成啊,除非你不介意跟骨灰干一場。

「史密斯處長,您先消消氣,現在我們只能以退為進,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既然布魯斯不爭氣,黑的不能再黑,那麼高戰相對來說就是白的不能在白嘍…..」

「這一點我知道,說重點!」史密斯很不滿意顏仝的啰嗦。

顏仝乾笑一下,接道:「其實事情還沒那麼壞,您就答應那些人的請求,給姓高的一個探長做做,只要他是您的屬下,就不怕他能搞出什麼亂子,而且您還以給他戴小帽穿小鞋,逼得他干不下去……現在尖沙咀那一帶,跛豪和馬氏兄弟為了爭地盤開粉檔,打得是熱火朝天,比第二次世界大戰還厲害,那個地方原先是個肥缺,現在卻成了沒人要的燙手芋頭,我看您就順水推舟,把高戰調到那一區做探長,他要是有能耐的話,就把兩邊都擺平,到時候您借故再把他調走,讓他出了力卻啃不著肉;他要是沒能耐,得罪了跛豪是死路一條,得罪了馬氏兄弟也是死路一條,反正兩邊都不討好,就算有命活下來,你也可以說他褻瀆職守辦事不利,直接把他攆下台,到時候誰還能說什麼,機會你已經給了,是他自己不爭氣,怨不得別人!」

顏仝唾沫橫飛地說完后,史密斯的臉上不禁由陰轉晴道:「顏仝,你真的很卑鄙,不過卑鄙的很可愛….哈哈哈……明天我就頒布這條任命,到時候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打不死的蟑螂…..尖沙咀,很好的地方啊,他一定會很滿意我的施捨的!」

兩人對望一眼,不禁奸笑起來。 洛雨的眼珠子移到譚冰晴身上后就再也挪不開了。

洗完澡后譚冰晴的肌膚像是溫玉般晶瑩雪嫩,微濕的頭髮輕輕搭在額頭上,朝兩邊垂下,讓她的臉看上去更加嬌俏迷人。

紅艷的嘴唇微微向上翹起,似乎要訴說著什麼。

白色的寬大浴袍讓人對它裡面的身體更是充滿了幻想。

不許看。譚冰晴朱唇輕啟,見到洛雨傻傻看著自己,羞澀地把頭低了下去。

洛雨揉揉眼睛驚呼一聲:哇,這是哪裡的仙子下了凡塵?把我的魂都給勾掉了,仙子快來,讓我摸摸你是不是和普通人一樣的。

見到洛雨朝自己撲過來,譚冰晴一扭身閃到一邊:你也去洗洗……聲音已是細不可聞。

洛雨聞言大喜,小譚妹妹這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心裡****直冒,洛雨三下兩下脫了個精光,這讓譚冰晴又是一陣嬌呼:你怎麼在這兒就脫光了!

嗖蕊嗖蕊。老流氓不懷好意打量著譚冰晴半裸的身子,咽了口口水,我這不是先讓你佔佔便宜,過會兒我再從你那兒看回來嘛。

洛雨說完哧溜一聲就鑽進了浴室。

浴室里瀰漫著白色的霧氣,洛雨一下子跳進放滿熱水的浴缸,身子泡在水裡,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大口呼吸,說不出的舒暢。

小譚妹妹水都幫我放好了,她是不是等不及了?洛雨胡思亂想著,我都沒做好準備呢,到時候是普通式,還是手口並用式好呢?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聽到從浴室里隱隱傳來洛雨騷包的歌聲,譚冰晴俏臉粉紅,輕呸了一口。

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的玉佩,譚冰晴呆了一呆,拿起來抓在手心仔細端詳著。

洛雨為了這塊玉佩特意來找自己,而且一下子就找到了,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緣分?譚冰晴把玉佩掛到脖子上,看著鏡子里天仙一般的自己,一時間痴了。

洛雨在浴缸里泡了一會兒就急急跑上來了,澡可以隨時洗,小譚妹妹可不是隨時都可以吃的。

**一刻值千金——這可是連傻子都知道的道理。

走出浴室,洛雨沒看到譚冰晴,正疑惑著這丫頭是不是害羞得臨陣脫逃了,突然眼睛一亮。

房間的雙人床上被子已經鋪開來了,隱隱可以看到遮在下面峰巒起伏的誘人身軀。

被子還帶著微微顫抖,角落那兒露出絲綢睡裙的一片角落。

洛雨嘿嘿笑著爬上了床,手朝被子里伸去,一把就握住了譚冰晴的腳踝。

細膩溫熱,多一分肉太肥,少一分又太瘦,洛雨感覺到小丫頭的顫抖,心神一盪,順勢就往她的小腿摸去。

洛雨,等等——譚冰晴帶著喘息揭開被子,臉色被悶得紅紅的。

停什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都。

感覺到洛雨的手在自己的膝蓋上摸了幾把,譚冰晴只覺得陣陣酥麻直衝腦門,眼前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疾喘幾口,守著最後一絲清明說:洛雨,我們這樣,嗯,會生孩子的。

她此刻身子粉嫩如熟透的蜜桃,眼中春水蕩漾,小嘴吐氣如蘭,說這番話不僅沒有勸誡洛雨的意思,放而更像是往火上澆油,正應了洛雨那句欲拒還迎。

洛雨手裡動作不停,目泛淫光大義凜然道:冰冰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就想好了,要是生男孩,我們就當強盜養,生女孩,就當公主養。正要地槍上馬,譚冰晴突然又把眼睛睜了開來,手掌按在他胸口。

冰冰,你又摸我的胸了。洛雨壞壞一笑,再摸就變大了。

譚冰晴輕呸一口,聲音細弱蚊蚋:我說真的,這幾天我,我那個來了。

大姨媽來了?那正好呀,我和她交流一下怎麼讓我們冰冰生孩子更快。洛雨滿口跑火車,突然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你大姨媽來了!

老流氓渾身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把那熊熊燃燒的慾火澆了個乾淨。

感覺到洛雨動作停下來,譚冰晴嚇了一大跳,淚水刷刷就流了下來:洛雨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根本沒想過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洛雨眼珠子一陣亂翻:冰冰,你怎麼把我想得那麼下流,我一直都是一個發之情,止乎禮的正人君子,你看,我沒有強上就是最好的明證了。

譚冰晴感覺渾身都像是過電一樣,說不出地刺激舒服,哪裡聽得清這個人在說些什麼。

第二天醒來,想起昨晚荒唐的一幕,洛雨不經莞爾。

自己脖子上胸口上滿是吻痕,洛雨一陣無語。

譚冰晴這丫頭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發起情來是這麼瘋狂。

昨晚更是把洛雨壓到了。

兩個人除了沒有把身子通過那個把柄和漏洞連接起來,能做的都做了。

譚冰晴幽幽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洛雨正望著自己笑。

小丫頭嬌呼一聲,急忙用被子蒙住頭,身子縮成一團。

不許再看。譚冰晴弱弱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好吧好吧,我不看了。洛雨把聲音慢慢壓低,身子朝著被子探了過去。

你敢!譚冰晴又羞又氣,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洛雨早有準備,臉停在那兒一動不動,譚冰晴猝不及防和他四唇相接。

唔。不等譚冰晴縮回去,洛雨一把摟住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齒衝到裡面品味芳香的津液。

譚冰晴微微掙扎兩下,眼中泛出一汪春水就乖乖不動了。

看著譚冰晴在自己面前穿上昨天的那套行頭,洛雨心裡蕩漾,沒想到小譚妹妹性感起來比原本的樣子還要迷人百倍。

下樓結賬吃早飯,約好兩人下次見面的時間然後送譚冰晴回家。

洛雨現在是沒辦法回家了,自己回去,這一身的吻痕就值得家裡那一幫人好好評頭論足一番,搞不好還要受懲罰什麼的。

於是洛雨索性跑去了學校打發時間。

好久沒去上課,偶爾體驗一次還真有股特別的味道。

在教室外面探頭探腦一陣,確定婷婷小寶貝今天沒來,洛雨才坦然走了進來。

看到洛雨突然出現在上課的大教室,薛凱他們像是見了鬼一樣,大呼小叫地湊過來。

洛雨朝著一臉幽怨的任然擠擠眼,然後跑到了教室的後排位子上。

你居然會來上課?薛凱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伸手在洛雨胳膊上捏了捏,我看看是人還是鬼。 次日,宣布委任狀的警員來到高戰拉黃包車的地方,把新的委任任命告訴了他。

高戰「心灰意冷」地說自己無心再回歸警隊,要繼續拉自己的黃包車。

那名警員差點哭了,說你不回去不要緊啊,就別讓那些飛虎隊再抓恐怖分子了,自己八十歲的老娘有高血壓,自己還有輕度糖尿病,經不起這一驚一乍的折騰。

高戰很無辜地扶著他說自己已經不是什麼警官,對於飛虎隊的所作所為無權過問。最後對於他的遭遇表示十分的同情。

大家萬沒想到高戰會這麼拽,最後只好眼巴巴地請求史密斯處長親自出馬。

史密斯鬱悶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把他給停了職,弄到最後還要自己親自去請他回來。

沒辦法只好拉下臉皮親自找到了在路邊做黃包車生意的高戰。把已經下發的任命委婉地告訴了他,並且對於自己以前在工作上的錯誤感到慚愧,並且說那是一個連上帝都會犯的過失,幸虧沒造成什麼大錯。還希望高戰能夠放下思想上的包袱重新投入到警隊的工作當中去。

高戰先是表示了一番「受寵若驚」的感言,最後才在處長先生「求賢若渴」的態度下,「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新的人事任命,半月後正式去尖沙咀擔任那裡的華探長。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當然在當天的報紙上警方澄清了高戰被免職的事實,說對方以前是在執行一件類似卧底的特殊案子,現已成功地將案件告破,即日回歸警隊,並且因為功績卓越,半月後將榮升華探長一職云云。

皆大歡喜的後面,就是大家還在各懷鬼胎。

新星社的地牢絕對可以媲美警局的監牢,不僅寬敞結實,而且水火不侵。

此刻啞巴可憐兮兮地被人用粗大的鐵鏈栓鎖在牆壁上。他耷拉著頭,氣色看起來很是不好,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打那一架消耗體力太多,此刻肚子內嘰里咕嚕的直打鼓。他想吃饅頭,吃用火烤焦的饅頭。

一個人走了過來,走到他身邊,他聽到對方沉重的腳步聲,聞到一股濃重的雄性氣息。

那人似乎準備伸手翻看他的頭。

啞巴猛然張嘴咬向對方的手腕!

他的嘴卻突然被對方用大手卡住了,高戰緩緩地低下頭,盯著啞巴的眼睛:「你還真是一個牲口,動不動就咬人,連一點規矩都不懂,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狠角色,過癮!」

「癮」字剛落,高戰大手一用力,咔嚓一聲,把啞巴的下頜卸了下來,啞巴張大嘴,黏液止不住淌了出來,雙眼射出野獸挑釁的光芒。

高戰撇撇嘴:「老子把你的下巴卸了,看你還怎麼咬人。牲口就是牲口,連流的口水都比其他人的多…….你的肚子是不是很餓,想吃東西嗎?我為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高戰從旁邊人的手中接過一隻燒雞,放到啞巴的鼻子下:「你聞聞,香不香?只要你不再操蛋我就給你吃,你聽懂的話就點點頭!」

啞巴雙眼緊盯著燒雞,因為下巴頜掉了,口水中的黏液吧嗒吧嗒滴落地上。不過很快他就把腦袋轉了過去。

高戰笑了,笑得很邪惡,很陰狠。

他一把揪住啞巴的腦袋,把燒雞狠狠地塞進啞巴的嘴中,使勁兒往裡擰!

「你不吃,我偏要你吃!操你姥姥,沒有人能斗得過我高大官人!」

啞巴眼睛猛翻,嘴中被塞得慢慢地,快喘不過起來。

他開始拚命掙扎,粗大的鐵鏈被他撐得錚錚作響,嵌在水泥牆上的鏈頭不住晃動,石灰合著水泥紛紛抖落!

「你想反抗是不是,好,來人—-!」高戰大吼:「把這頭牲口給我鬆開,我要叫他認識一下誰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幾個手下急忙上前把啞巴的鎖鏈打開,啞巴一震臂那幾個人一下子被抖出老遠。啞巴眼睛中充滿血紅,一眨不眨地盯著高戰,活像是一隻準備噬人的野獸。

高戰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心說終於激起了這頭牲口的凶性,接下來就要看自己怎麼調教他了。

啞巴低咆一聲,喉嚨里發出怪異的聲響,突然,他撲了上去,就像疾風烈火中的豹子,沖向眼前的高戰!

「滾蛋吧你!」高戰揚起左邊的機械手臂,在啞巴撲到眼前的同時,速度與力量瞬間全部爆發出來,一拳砸在啞巴的腦袋上,牲口一樣的啞巴怎麼吃不住這麼重的一擊,像個龐然大物一樣,一下子被撂倒在地。躺在地上的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的拳頭那麼厲害………

他掙扎著還想起來,高戰不給他機會,一腳踩住他的頭,說:「你是不是不服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用舌頭舔乾淨我皮鞋上的灰,我就給你燒雞吃,等你吃飽了肚子,你就能再跟我打一場…….我知道你不服氣的——舔吧!」

高戰居高臨下,以高傲的姿態把鞋面伸到啞巴的嘴邊。

啞巴死死地盯住高戰……他伸出了舌頭…….

旁邊,那些高戰的手下怎麼也弄不明白老大為什麼要這樣虐待啞巴。

等啞巴把鞋面的灰塵舔的差不多了,高戰把燒雞扔到地上,踩著他的頭,彎下身子說:「你可以吃了,吃飽后再跟我干一架—–我等你!」說完轉身對看守的人說「不用再看他了,你現在就算是攆他,他也不會走…一個小時以後我再回來!」

啞巴顫抖著手把地上的燒雞拿起來,因為下巴被卸了下來,只能用手撕著雞肉,一點點塞進喉嚨里,然後再囫圇地吞咽下去。他忍受著,儲存著力量。不錯,他是沒有大腦的牲口,但他也是一個絕不輕易認輸的牲口!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高戰準時回到了這裡。

啞巴靠在牆角坐著,當看見他的時候,猛然站了起來,看得出他恢復了很多力氣,他的眼神有仇似的緊盯高戰,然後用力一拔,把牆壁上原先栓他的大鐵鏈連根拔了出來,再將鐵鏈纏在自己的拳頭上,形成一個碩大的鐵疙瘩。

做完這一切,他又憨憨地笑了,看在人眼裡卻十分的猙獰。

高戰大搖大擺地站到他面前,下頜微仰,用睥睨的眼光看向啞巴,然後伸出手指晃了晃,那意思是說,你不行!

憨笑中,啞巴揮起鐵拳砸到!

他相信自己這一拳的力量,他相信自己這一拳的速度,他養精蓄銳這麼久,就是為了要報仇!

可他還是輸了,高戰用左手飛快地卡住他的拳頭,然後不客氣地再次把他一拳撂倒在地。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剛剛吃的東西一下子全都吐了出來。啞巴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像蝦米一樣弓在地上,高戰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迎著地面猛撞,頭破血流中啞巴發出咿呀的怪叫聲,高戰一腳踏上去,啞巴的臉埋在了剛剛吐出的穢物上。

「吃呀,讓你吃個夠!這不是你吐出來的么,現在你***就把它全吃回去!」

啞巴掙扎了一會兒,然後像死了一樣死氣沉沉地躺倒在地上,不再反抗。

高戰知道自己已經把他折磨到了臨界點,像這樣的牛人你不能用一般的方法去收服,什麼狗屁禮賢下士對他都沒用,他就是一牲口,沒有大腦的野獸,你必須像馴獸師一樣,用皮鞭,用拳頭,去折磨他,鞭打他,讓他屈服在你的強大下,讓他承認你是他的主人,只有這樣才算是真正地馴服這頭野獸,自此以後一心為主忠心不二!

但此刻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啞巴已經們萌發了求死的心態,不能打消他這個年頭的話,將會前功盡棄。

高戰用腳把啞巴挑翻身,然後從他的懷中摸出那個餅乾罐,生鏽的餅乾罐已經被他壓扁,高戰冷笑一聲,把罐子打開,裡面的紙錢和硬幣像雨一樣砸落到啞巴的臉上。

先前了無生氣的啞巴被這一陣「雨」給喚醒了,他掙扎著爬起來,模樣恐慌地搶撿著地上的碎錢。

高戰把罐子丟到地上,用不可抗拒的語調說:「你存這些錢是為了孤兒院那個眼瞎的小女孩吧,呵呵,沒想到你他媽還這麼有愛心,看起來你還是一個有愛心的牲口……一個瞎眼,一個啞巴,還真是登對兒……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擇,要麼我把你殺死,那個小女孩再沒人照顧,大不了我幫你送她一程,讓她和你去下面見面;要麼你順服我,從此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我聽說了,小女孩的眼睛治好的話需要很多的錢,而我可以為你提供者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