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命令的下達,整個袁紹大營都是發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還在袁軍控制之下的北方和東西,燃起了大火,並且以十分瘋狂的速度蔓延開來,短短一個時辰,就覆蓋了整個大營。

讓進攻的曹操和李易都是停止了進攻,先滅火再說。

相比較曹操那邊,李易在這邊則是輕鬆許多,不管怎麼說張角也是頂級術士,一個輕鬆的聚水之術就能讓大火停止,然後一個土石之術,就能讓大火被隔開。

看着面前赤紅的大營,李易唯有嘆息一聲。

在他身後,李儒幾人站在那裏,看着燃燒的大營。

“主公,奉先已經出發,不用擔憂。”李儒的聲音響起,讓李易回頭看了一下。

看着臉上全是灰塵的李儒,李易笑了笑。

“哈哈,文優還是去洗洗,這小臉,花貓一般。”李易笑着說道。

面對李易的笑侃,李儒也不生氣,因爲李易此刻也是這樣。

在大火升起之時,一股濃煙就吹了過來,哪怕是李易也是不能倖免,不過在接觸之後,張角就反應過來。

用法術隔離可煙塵,然後在用滅火之法讓大火無法過來。

可就是這樣,除了張角之外,衆人身上都可過可少的沾染灰塵,顯得十分狼狽。

“主公,這大火一夜就可以燒光大營,看來咱們這次是勝利了。”在他們之後,剛剛結束施法的張角如實說道。

“是啊,此戰勝了,但是袁紹不知在哪裏,估計已經跑了,至於其他,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易淡淡的說道。

說的同時,心裏有點發酸。

他能崛起都是靠了先知先覺,如今改變了歷史,讓曹操快速戰勝袁紹,這曹操和袁紹以後的經歷他可就不知道了。

這讓習慣了知道一切的李易有些不爽,但僅僅不爽罷了。

他已經獲得了太多,光憑如今的帳下謀士和戰將,足以應對一切。

“主公,咱們撤軍吧。”李儒想了一會,支持開口道。

他的話,可是驚呆了所有人。

戰將們還沒怎麼戰鬥,怎麼就撤退了,這空前的大戰他們剛上場就結束了,要是撤退他們可是白來了。

“不可,不可,袁軍還有可戰之力,萬一曹操不敵,可是不妙,咱們可是盟友啊。”張遼第一個開口了。

呂布不再,他目前就是最高戰將,離開戰場的決議他可是第一個不同意。

“對啊,不能離開,消滅袁軍所有士卒。”

“對,咱們還沒怎麼練兵,如此虎頭蛇尾可是大大不妙。”

其他八健將都是開口了,一下子李儒是想解釋也解釋不輕。

被八張嘴堵住,一肚子的話都是無法說出。

看着衆人的舉動,李易心知肚明,不外乎戰將想要戰鬥,而李儒提議離開,這讓衆戰將不爽,所以不給你開口的機會。

“好了,讓文優說出來,聽聽他的意見再說,再者,文優可是軍師,你們招惹了軍師,以後別想出戰了。”

李易的這一嚇唬,讓衆戰將才是反應過來,當時就閉嘴了,並且來到李儒面前,討好的說道。

“哎呀,軍師大人,我等忘了,此時過於焦急,望請恕罪,望請恕罪……”

看着八健將等人的討好,李儒那是哭笑不得,過了好一會,收拾了心情纔是說道。

“主公,衆將軍,如今袁軍已經敗了,這大火就是最好的證明,一但火氣,那袁紹必定逃亡,他手下的大將也會逃走,他們一逃,曹操就輕鬆勝之,一但這樣,咱們就必須離開,並且阻擋火勢的功夫也要剩下,留給曹操一個燒空的大營,那纔是上策……”李儒將事件詳細的解說一遍。

等到李儒講完,衆人都是點頭稱讚。

反正大火基本上會燒光一切,而他們此戰勝利了,直接離開曹操也不會說什麼。

反倒是留下會讓曹操猜測你李易是來搶東西的,要知道袁軍大營可以供千億大軍使用,裏面有海量的器械和糧草。

因爲事出突然,袁紹的撤離不會帶走這些東西,就算大火燒掉了一些,剩下的也足夠曹操使用。

“很好,就按照文優的計策去辦,八健將聽令。火速撤離。至於張角,去尋找奉先,帶他們回到幽州……”李易見衆人都不反對,直接下令。

“是,謹遵主公號令。”

三刻鐘之後,前軍邊後軍,原本的後軍邊前軍,快速離開大營,向着幽州進發。

至於張角則是飛在低空,飛向呂布前往的方向,一邊飛,一邊使用法術,讓大火加快燃燒。

張角的這一舉動,可是讓火勢更猛,燃燒起來更是徹底。

“啊,嘶,殺……”

忽然,張角的前面出現喊殺聲,還伴隨士卒大量死亡的聲音,其中還有呂布的怒吼。

“都給我滾,媽的,老傢伙不聽話就打暈你。”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一個加速,張角就見到了如今的呂布。

只見他一手持方天畫戟,正在周身飛舞,讓衝上來的袁軍死傷慘重,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袁軍悍不畏死,哪怕他們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在大火的炙烤之下已經焦糊,仍舊衝上來,好像呂布搶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再看呂布的另一隻手,竟然有一箇中年人,在火光之下,只能看到他臉色黝黑,估計是被濃煙薰得,至於他身上的衣物也是如此,最多可以看出他是中年人,其他的則是無法看清。

就在他趕到的時候,呂布手中用力,將那中年人弄暈,然後就抗着他,開始廝殺。

“奉先,我來了。”一聲輕喝,張角出手了。

剎那間,電閃雷鳴,方圓千米的敵人都是被閃電擊中,然後就化爲焦屍倒在地上,不一會就被大火淹沒。

“哈哈,你可是來了,這些士卒真是煩人,要不是怕傷了這人,我早就全力出手了。”看着飛來的張角,呂布可算是送了一口氣。

召喚出赤兔馬,將中年人放在馬背上,快速向着李易的方向行進,並且和張角聊了起來。

“唉,這活計真是不容易,差點就去晚了,當時那叫一個危機,如果在晚來一會,這小子可就是死了。……”呂布吹噓的說道。

在呂布的吹噓之下,張角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大火燃燒之時,李易就下令呂布前去搶奪一個人,一個謀士,一個被袁紹關押的謀士,那就是目前馬背上的田豐。 「你稱呼開澤什麼?」聽到林白的話,辛西婭神情先是一凜,而後冷眼望著林白,眼眸中滿是鄙夷神情,淡淡道:「怎麼樣,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靠!」林白聞言也不多辯解,喃喃的罵了一句后,然後眼神複雜的望著辛西婭,沉聲道:「我那老丈人是不是跟你說什麼我用詭計騙了他家老爺子,並且還差點兒沒把李老給害死?他是不是跟你說我用邪術『蒙』蔽了秋水的感知,把她變得對我死心塌地,連他那個爹地都不認了?他是不是跟你說,我做了這麼多事情,就是為了他們李家的錢財?」

「看來你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還沒健忘到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忘記的地步。」辛西婭冷笑一聲后,斜眼看著林白,淡淡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辯解的嗎?」

聽到這話,丹妮絲的神情也是瞬間變得躊躇起來。『摸』著心窩子說句話,在她的潛意識裡面,她實在是沒辦法把林白跟那個做了那麼多齷齪事的人聯繫起來。但如果那一切都不是事實的話,身為林白岳丈的李開澤,為什麼會對他有那麼多的抱怨,甚至將他視為洪水猛獸?

可如果林白真的是那樣的人的話,那他剛才為什麼要救自己,又為什麼要幫著自己來救這些被凱文他們綁架了的『女』人?這一切裡面究竟是另有蹊蹺,還是說一切真的如辛西婭所說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林白故意布置的圈套,他之所以殺人,也是為了殺人滅口?!

「老丈人啊老丈人,我現在真的都有些後悔過來救你了……」眼瞅著連丹妮絲的眼神都變得猶疑起來,林白不禁苦笑著輕嘆了口氣,然後望著辛西婭道:「不管你信不信,那些事情絕對不像他所說的那樣。而且我說句不中聽的,就我老丈人的這些話,若是被李老爺子聽了去,恐怕不由分說就要大耳刮子往他臉上『抽』過去!」

「你『蒙』騙了李老,在他眼裡你自然是敲百好,但你瞞得了他們,瞞不過我們!」辛西婭冷冷一笑,目光冷然望著林白,用滿含嘲諷的口氣道:「我也真是佩服你,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把李老和秋水哄得團團轉,一個連兒子都不要了,一個連爹地都不管了。」

「你『精』通『精』神類術法,我想你應該知道控制他人的神魂,是一件怎樣艱難的事情。神魂的『精』妙,稍有損耗,便會毀掉一個人。你覺得,如果我真是通過什麼偏『門』做成的這些事情,李老和秋水能活到現在嗎?而且神魂能控制得了一時,控制不了一世。我若真是做了那樣的事情,在我失蹤的那一年,李老為什麼還在幫我,秋水為什麼還不辭辛勞的滿世界找我?」

聽到這話,林白不禁一笑,然後目光緊盯著辛西婭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事物的兩面『性』,有沒有想過也許我那老丈人說的事情都是真的,但過程實際上並不是那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李老才會不理他這個兒子,秋水才會不要他這個爹地?」

羅生『門』!話說到此處,旁聽的丹妮絲和庫克相視了一眼,在他們的眼眸中均是寫滿了疑『惑』。不得不說,辛西婭和林白兩人的話,如果單獨來聽的話,每個人的話似乎都不容反駁。

也許這件事情,真的就是如那部經典電影《羅生『門』》一樣,事實是既定的事實,只不過是通過兩個不同的視角去觀看,所以得出的結論也就是截然不同的結論。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究竟該去相信誰,誰的話又是最接近事實的真相?!

不僅僅是他們,在看到林白的神情后,即便是辛西婭,在心中都是不禁有一陣『迷』惘生出。誠如林白所言,她『精』通的乃是『精』神類的術法,她很清楚,要控制一個人的神魂,並且不傷害一個人的身體是怎樣的艱難。而且用『精』神類術法來控制一個人的神魂,的確是只能控制的了一時,控制不了一世。就算林白的術法再高明,恐怕也無法達到這種不『露』痕迹的地步。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從李開澤那聽來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可如果林白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的話,那那件事情又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有人來了!」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庫克神情卻是驟然一凜,沉聲道。

「裡面的人聽好,我們是國土安全部特勤處的成員,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庫克話音剛一落下,集裝箱外頓時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我知道在裡面的是神盾的人,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乖乖接受我們的調查。林,你放心,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封鎖,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你儘管放手去做!」

「是雷『蒙』的聲音,國土安全部的人來了!」聽到這聲音,庫克的神情頓時一寒,不僅如此,林白更是赫然發現,庫克在說這話的同時,目光更是看似不經意般的從自己身上掠過,而且和之前不同的是,在庫克的眼神裡面,明顯有極為深重的戒備之『色』。

「你剛一出現,國土安全部的人就跟在後面過來了!」聽到庫克這話后,辛西婭冷笑一聲,目光冷然望著林白,寒聲道:「你現在還敢說你不是兩面三刀的小人?你敢說這一切不是你跟他們串通好的?如果不是你從中作祟,國土安全部的人怎麼會對開澤下那樣的狠手!」

該死,雷『蒙』他們這些人怎麼就跟自己的影子一樣,自己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可自己明明已經警告過雷『蒙』,讓他撤走了那些監視自己和醫院周圍的人,而且在來的路上,自己除了發現庫克這一個跟蹤者之外,更是沒發現其他的人,雷『蒙』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不對,念及此處,林白卻是突然發現,自己剛才好像忽略掉了辛西婭的一句話,而且是一句至關緊要的話,沒有任何遲疑,他雙眼中陡然有『精』光『露』出,緊盯辛西婭沉聲道:「你剛才說什麼,你是說我老丈人那場詭異的車禍,是國土安全部的人搞出來的?」

「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辛西婭聞言冷然一笑,目光中滿是鄙夷之『色』望著林白,淡淡道:「我不得不說,你剛才的話的確是快要把我都『蒙』騙過去了!但是狐狸永遠藏不好尾巴,國土安全部的人做過什麼,我想你最清楚,如果不是他們,開澤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不對,一切都不對!」聽到辛西婭這話,林白驟然覺得籠罩著自己的『迷』霧陡然又變得深重了許多,自己好像是抓住了其中的一些關鍵點,但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抓住!

而且最讓他想不通的是,如果辛西婭所說為真,那國土安全部為什麼要對李開澤下手,自己這位便宜老丈人除了錢多了些之外,似乎根本沒有值得這些人對他下手的其他理由啊?

總不會說是國土安全部的人被錢沖昏了腦袋,想要去謀取自己這位便宜老丈人的錢財。可雷『蒙』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如果真是他做的,又怎麼可能不考慮『激』怒自己的後果?!

「林,辛西婭說的沒錯。李先生的那起車禍,的確是國土安全部的人下的手,是他們出動了一名天人高手,用一種我們都沒有見過的手段,對李先生的車輛發起了攻擊。而且如果不是辛西婭感覺到異樣,勾走了李先生的神魂的話,恐怕李先生現在已經去見仁慈的上帝了。」看到林白這模樣,庫克面『露』『迷』惘,緩緩接著道:「你不會不知道這些事吧?」

「如果我說我一點兒都不知情的話,你們會相信嗎?」聽到這話,林白苦笑一聲,道。

「相信,我們為什麼不相信?」辛西婭聞言冷笑一聲,面帶嘲諷之『色』望著林白,淡淡道:「你林白怎麼會跟這些事情攪合在一起,你是什麼樣的人物,我們怎麼能不相信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一切的原因究竟是什麼?此時此刻,林白根本沒有心情去回應辛西婭滿是嘲諷的這些反話,只是緊皺著眉頭,思緒如狂『潮』般在腦海中高速運轉,想要找出其中的關鍵所在,想要『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但林白可以確定的是,辛西婭這話恐怕並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沒有可能說每次都是雷『蒙』一出現,辛西婭對自己的態度就陡然扭轉!

「辛西婭……」聽到這話,在看到林白的神情,庫克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也許他是真的不知情,這件事情國土安全部做的極為縝密,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了小惡魔是國土安全部安『插』在我們內部的卧底,而且偷聽到了他的電話,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什麼?小惡魔是國土安全部的人?他不是你們神盾的人嗎?」聽到這話,林白心中的『迷』惘登時愈發深重起來,雙眼緊盯著辛西婭,沉聲道:「你們神盾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我們的組織就像我們的名字一樣,是一面堅固的盾牌,一面守護著和平和秩序的盾牌!和那些漫畫和電影中所說的一樣,我們是消弭天人造成的惡『性』事件,以及懲處一些不公之事的自發『性』義警組織!」庫克聞言,面上頓時『露』出莊重之『色』,一字一頓道:「我們是這片大陸上捍衛公平與正義的最後一面盾牌,百折而不撓,百阻而無前!」

懵了!徹底懵了!看著庫克鄭重其事的模樣,這一刻,林白覺得自己徹底被搞『迷』糊了!–55789+dsuaahhh+23908292–> “哦,對了,主公已經走了,讓我來告訴你,直接會幽州。”張角看着得瑟的呂布,一句話說出。

在這句話之前,呂布可是意氣風發,以爲自己回去之後,就會率領大軍攻打殘餘的袁軍。

但是在張角說出之後,臉色當時就變了。

看着身前昏迷的田豐,呂布的臉色更加難看。

以他的速度,要是獨自回到幽州,大約需要半天的時間,但是有了田豐這個拖累,需要至少幾天。

“咳咳,張角老哥,不如由您帶田豐回去,我把這功勞給你。”看着偷笑的張角,呂布提議道。

並且作勢將田豐扔過去,這一幕讓張角嚇得立刻飛走了。一邊飛一邊說道。

“奉先,我先走了,咱們幽州見……”說完,就消失了蹤跡。

氣的呂布咬牙切齒,但是人家已經走了,只好拍了拍赤兔馬。

加速前往幽州,至於田豐,只要醒來直接拍暈就是,等回到幽州將他交給李易再說。

“駕!”一聲怒斥喊出,附近的火勢都是因爲呂布的大吼縮了回去。

不過在呂布走後,火勢更猛,燃燒起來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