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停好車,和唐婉兒依偎著上了樓。

進了屋子之後陳郁感到一股暖氣撲面而來,身上的涼意一下就被驅散了。

他踢飛了鞋子,換了雙拖鞋,直挺挺的撲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舒服啊,還是家裡舒服。

「小郁!」唐婉兒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揀起了他的鞋子放好。

陳郁嘿嘿的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唐婉兒自己也換了雙拖鞋,然後上樓換了一件粉色繡花的睡衣,來到陳郁面前。唐婉兒拉了陳郁一把沒拉動,反而叫陳郁拉倒了撲到他的懷裡。

陳郁涎著臉說道:「寶貝,親我一下。」唐婉兒順從的親了他一下。

「寶貝,再親一下。」唐婉兒又親了一下。

「還要一下。」

唐婉兒不依了:「好啦,小郁別鬧了,快去洗個澡吧。我去看一下煲的湯,再弄兩個小菜。餓了吧,在飛機上吃點東西沒?」說著撐著陳郁的胸膛站了起來。

陳郁也站了起來,想想中午光喝酒了,還真沒吃什麼東西,現在肚子里確實空空如也,有點餓了,於是點了點頭:「中午被一群王八犢子逮著又喝了一頓,灌了一肚子酒,東西沒吃多少。飛機上的套餐還太難吃,看著就沒什麼胃口,現在肚子空著呢。」

唐婉兒嗔怪道:「喝酒也要多吃東西呀,就算你能喝以後也要少喝,會傷身體的。等我一下哦,很快就會弄好的,快去洗澡吧。」說完墊起腳尖,在陳郁的嘴角上吻了一下,轉身走進了廚房。

「記得給我切幾塊土豆放到湯里。」陳郁大聲的說道。

「知道啦,就知道你要這個,土豆有什麼好吃的。」廚房裡隱隱傳來唐婉兒的聲音。

陳郁搖了搖頭,吃土豆是小時候和他家老老爺子養成的習慣,雖然不是什麼好吃的,但就是有點喜好而已。

陳郁進了浴室,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個溜乾淨。擰開了噴頭調了一下水溫,剛剛好。溫熱的水流噴洒在身上,沖刷著旅途的風塵,渾身的毛孔似乎一下都張開了,舒爽不已。陳郁舉著噴頭好好的把自己沖了個透,拿起條浴巾擦了擦,圍在腰上走出了浴室。

「衣服在樓上房間里,自己去拿。」唐婉兒那溫柔的聲音又適時的響了起來。

推開唐婉兒卧室的房門,柔和的燈光下是滿眼溫馨的暖色調,讓陳郁的身心更加放鬆下來。

床角上放著一套男式的純棉睡衣,陳郁一看,下面還有要換的內衣。

「細心的小女人。」陳郁的心裡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拿起來換上了。

陳郁下樓的時候,唐婉兒已經整治好了幾樣精緻的小菜,還有他欽點的排骨湯加土豆,全都一起擺在了桌子上,就等他動手了。

這裡的房子沒有請保姆,那樣的話太影響二人世界的氣氛,所以一切都是唐婉兒一個人在弄。

能讓唐婉兒這樣芳華絕代的女人為自己做飯,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幸福。而這種幸福正被陳郁佔據著,別人是沒有一絲一毫機會來享用的,陳郁心裡的滿足和得意自然就不用提。

「嘗嘗味道怎麼樣,排骨我出去前就放到鍋里,都煮了好久了。」

陳郁早就餓了,聞到香味更是急不可耐,他馬上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塞到嘴裡,「好吃,真好吃,婉兒的手藝又有進步哦。」陳郁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說著又夾了塊土豆。想他陳大少什麼東西沒吃過,偏偏每次吃唐婉兒做的菜都一副餓死鬼的樣子,實在是唐婉兒做的太好吃。 都市最強兵魂 另外吃自己女人做的菜,感覺當然不一樣。

「慢點兒,別燙著,沒人和你搶。」唐婉兒看著陳郁狼吞虎咽的樣子嗔怪的說道,不過陳郁喜歡吃她做的東西她還是喜滋滋的。

「太好吃了嘛!婉兒別忙了,快點一起吃吧。」陳郁又趕緊向嘴裡填了幾筷子,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終於肚子里打下了點兒底。「哦,等一下。」陳郁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跳了起來跑到樓上去了。

不一會兒,陳郁舉著一個燭台笑呵呵的走了下來,他點燃了上面插著的三根蠟燭,放在桌子上。然後把先前那朵玫瑰插在了花瓶里,也擺在了桌子上,接下來關了燈。

「怎麼樣,喜歡么?」陳郁抱起唐婉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親了她一口問道,簡簡單單的幾下就擺弄出一個燭光晚餐讓他相當得意。

紅色的燭光搖曳下,唐婉兒嬌美的面容更顯得如夢如幻,陳郁懂得為了她高興而去費心思,她當然開心的要命。

「喜歡,婉兒好開心。」說著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陳郁呵呵的笑了笑,倒了杯紅酒,自己含了一口對著唐婉兒的櫻唇吻了下去,渡了一半到唐婉兒的小嘴裡,唐婉兒喝下之後吐出了丁香小舌,和陳郁糾纏在了一起。

一桌情人節晚宴,就這樣纏纏綿綿的吃了一個小時才算結束,一瓶紅酒兩個嘴對嘴喝掉了一半,讓唐婉兒的小臉紅紅的,更加美艷不可方物。 這氣勢……

怎麼回事?

碧翎臉頰一抖,心中生出荒謬的恐懼。雖然面前的女子身著素青長裙,但此時此刻,為何自己的視野變得一片鮮紅?

「無限!」

整個融獸過程,不過一蹴而就!

真小小嘴角掛著微笑,直接在碧翎的戰域內……實現自己的無限融合!

契約多頭戰獸是一回事,同時融合多頭戰獸又是另一回事!

特別是隨著最強主戰獸修為的提升,在借用獸威的同時,丹海直接暴走,所有氣息變得極其混亂與無序!

此時真小小雙手雙足的皮膚上,流動著隱隱金絲,那是暴君龍象賦予她的巨力。

發彷彿生長得更長,依舊漆黑如墨,但額前飛舞的赤發,卻更加鮮紅!

一雙瞳仁,隱隱化為黑白二相。同時身影模糊縹緲,彷彿融入了虛空,這便是鱷妖的潛影與噩夢造影同時發動。

從嘴角緩緩吐出一股仙霧,此時的真小小不過輕輕揚手,虎口撕裂的傷口便迅速癒合,同時曾遺落在星海某個角落的虛光刀,嗖地一聲沒有時間空隙地出現在她手中。

睨著眸子,一股上位之息拔地而起。

真小小翻了翻眼皮,對著碧翎就是一刀!

這一刀如狂浪一般,直接將阻攔在自己與碧翎之間的人魂燈們霸道地推向兩側,銳利的刀鋒,直指碧翎面門!

雖然疊加無限融合,並沒有令真小小外放的威壓一躍踏入還虛,但力量與之前和碧翎的青面人傀交鋒,完全不在同一數量級上!

畢竟她所有主戰魂獸里……除大荒之外,沒有還虛巨獸。再加上自身元嬰圓滿修為所限,偽分神的威壓,已是拔高極限。

但高度受到了抑制,並不意味著還與碧翎有雲泥之別,畢竟底蘊完全喚醒,力量的廣度,被無限延伸!

靈力強度無還虛修士澎湃,力速卻直逼第三步巔峰!

「我靠靠靠靠靠……是鎮魔!」

碧翎連連尖叫靠靠,並不是為了特意加重語氣,而是因為牙尖打顫!

若是此時還看不出「沈笑笑」出身,那就枉為仙緣聖地核心弟子了!

那變態的一族,居然還有餘孽!

這種瘋狂借用獸威加持自身的鬼畜秘法,就是鎮魔一族最鮮明的標誌!

這才是沈笑笑的秘密!

這才是沈笑笑隱藏至深的秘密!

她創造的幾乎所有神跡,都是在沒有旁人親眼目睹的情況下,因為她的底牌,乃是鎮魔秘法!

「我的……天……哪!」

被碧翎的尖叫提醒,司徒飛渾身顫抖,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鎮……鎮魔!」

倏地想起,笑笑拍拍自己肩膀,說出「交換秘密」之後,臉上掛著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司徒飛錯愕地鼓著眼珠子,喉結拚命滾動!

這……的確是一個爆了天的消息!

比自己和小花隱藏的秘密,更加苦澀!

「我的女兒……鎮魔?!」

燭火中的真奇士身體拚命顫抖,其實這件事早在很久之前,他便有所懷疑,但因鎮魔之殤發生在三千年前,是以未加深思。今日秘密揭露,他心脈大震,卻又感覺……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鎮魔血!」

萬千人魂燭,火光搖曳! 顧君逐冷冷看著她。

「你如果同意,就把這顆葯吃了,你如果不同意,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練錦裳閉上眼睛,仰起脖子,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顧五爺,你識人無數,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我的目的也並不是你太太,而是你……只要你和我睡了,你和你太太不會有任何事,你也會平安無事,可你如果不答應我的要求,那我只要拖著你太太一起死!黃泉路上,有你太太作伴,我也不寂寞了。」

顧君逐鎖著她的目光更加幽深。

是的。

他看得出來,練錦裳說的是真的。

她的目的不是葉星北,而是他。

她也並不想要他的命。

她的目的,只是想和他睡一次。

可是她所謂的練蠱被反噬,需要和他睡一覺陰陽中和什麼的,那太扯了,他一個字都不信。

可現在擺在他眼前的事實是,自從葉星北中毒那一刻,他就輸了。

此刻,練錦裳手中握著葉星北的命。

並且,他也看得出來,如練錦裳所說,她是抱著不畏死的心來的。

為達目的,她不懼死亡。

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掌控她的可能微乎其微。

更何況,現在時間緊迫,葉星北的身體拖不起。

他低頭看了眼練錦裳手中的藥丸。

他賭練錦裳並不想讓他死。

想了想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葉星北。

想了想練霓裳剛剛所說,如果今晚葉星北不服下解藥,明天葉星北就會雙目失明,並且無葯可醫,無可逆轉。

他心臟一痛,捏住練錦裳手中的藥丸,抬手放入口中。

看著顧君逐主動拿過她手中的藥丸吃下去,練錦裳的眼中浮現濃濃驚訝的神色。

她雖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但她沒想到,顧君逐真的按她所說的這樣做了。

她知道藥丸不是毒藥,她說的話是真的。

她也知道,她並沒想將顧君逐置於死地。

可顧君逐不知道啊!

他們是敵人。

可顧君逐就這麼毅然決然的吃下了她給他的藥丸。

而他吃下藥丸的目的,是為了救葉星北。

這一刻,練錦裳無比的嫉妒那個叫葉星北的女人。

她太幸福了。

一個男人為了幫兒子娶她為妻,絞盡腦汁,不擇手段。

另一個男人為了保護她,心甘情願,以身犯險。

她真的太好命了!

練錦裳獃獃的看著眼前的顧君逐,目光不由得有些痴了。

這麼完美的男人……有錢、有權、俊美無儔,還情深似海。

如果,這個男人愛的人是她就好了!

或許,她可以憑藉她床上出色的本領,讓這男人為她傾心。

如果說,一開始,她勾引顧君逐,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那麼此刻,她對顧君逐真的動了心。

她想得到這個男人。

她想做這個男人的妻子。

她希望這個男人對她可以像對葉星北那樣深情。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一定和過去訣別,安安分分做他的妻子,和他好好過日子。

想到這裡,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伸出兩根纖白的手指,打開頸部帶著的項鏈,從裡面取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交給顧君逐:「要和白醋和白酒同時服用,不然這解藥就是劇毒。」 「春節就回寧市待了兩天,你爸沒有什麼意見吧?」陳郁靠在廚房門上看著唐婉兒收拾碗筷,唐婉兒喝過酒之後紅紅的臉蛋讓他越看越美。

「他能有什麼意見,一個老官迷,還不是唯你馬首是瞻。你讓他的女兒作牛作馬他都不敢不聽啊。」唐婉兒嘟了嘟嘴說到「就是我媽有點捨不得。」想來回寧市老家只待了兩天讓她有點兒耿耿於懷。

陳郁在唐婉兒身後環住她的柳腰,下巴擱在她那嬌嫩的肩膀上,說道:「忙過這一陣回寧市住一段時間,陪陪你媽媽,正好我也有點事,要到寧市看看。」

「要去檢查工作啊,陳大少爺。」唐婉兒扭了扭腰,翹臀向後面拱了陳郁一下。

「不是,有點其他事情,到時候再說。你弟弟現在怎麼樣?」

「他啊,不是聽你的去寧市建築公司工作了么,現在是副經理了,八成是看我爸的面子。那個公司有什麼好的,工程都被其他幾個公司搶去了,都沒什麼效益。」唐婉兒比較關心她的弟弟。

「那只是暫時的,想找工程還不是容易的很么,不過得等到寧市建築公司姓陳的時候。」陳郁的計劃露出了一點,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野心,只能說是一個目標而已。

唐婉兒轉過身來,疑惑道:「你要那個建築公司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