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和小青那裏就有點小麻煩了,不過在風哥結果電話後一陣的“叔叔阿姨”的叫,還說些什麼要好好學習,研究習題之類的話,這才把他們的父母搞定。

酒喝的多了,話自然也就多了起來。陳旭跟我們說起了當初他的一些光輝事蹟。

還記得胖子的原話是這樣的:“本來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祕密,但是大家好兄弟,講義氣,我就來和你們說說我的傳奇。”

在胖子10歲的時候,聽說那個時候胖子還沒這麼胖,而且聽說還很瘦,至於是真是假那誰也不知道。那是一個晚上,胖子在東北老家,去他朋友家裏玩。他那個朋友也是個搗蛋鬼,兩個人湊在一起,那就更搗蛋了。

那個時候,小虎也就是他的朋友,他的姐姐正好在洗澡。小虎和胖子年歲差不多,小虎的姐姐已經有十五歲了。這個搗蛋雙人組在一起,問題就來了。

小虎說:“小旭,我們去偷看我姐洗澡吧?”一邊說還一邊對小旭賊笑。

小旭猶豫了一下:“這個不太好吧?”

小虎大眼珠子一轉:“去吧,我老姐身材老好老好了,我經常偷看她洗澡的,走吧,我們一起去。”

小旭也被說的有些意動,一咬牙,一狠心:“帶路!”

於是這兩個搗蛋鬼偷摸着來到小虎姐姐洗澡的地方。

小旭:“哎,小虎。這怎麼看啊,門都關着了。”

小虎:“等等的,我找找看哪裏能看。”

小旭:“你不是說你經常來偷看嘛?”

小虎:“我今天也第一次,不騙你你怎麼會跟着來。”

小旭:“操!”

小虎:“誒,那邊。那邊窗戶好像沒關。”

兩個人跑到窗戶邊上偷看小虎姐姐洗澡。

小旭:“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小虎:“別動,讓我先看。”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着,都想先看。

“啊!!!”裏面突然一聲大叫。

小虎:“完蛋,我姐發現了,快跑!”

兩個人哧溜一聲全都跑了。

過了一會,還是小虎家裏。

小旭:“怎麼辦,怎麼辦?”

小虎:“等等,我想想啊。”

“兩個小兔崽子,我要殺了你們”小虎姐姐已經出來了,手裏還拿着跟擀麪杖。

“快跑,快跑。”

兩個人在前面跑,後面小虎姐姐在追。這兩個人也真是笨,不知道要分開跑,就這麼被小虎姐姐從村東追到了村西,一路從村東打到了村西。小虎當天晚上回到家就被他姐姐打了一頓,在地上跪了兩個小時纔給睡覺。而小旭一碰到小虎的姐姐就跑,小虎的姐姐就在後面追。一直被追了半個月,最後還是小旭實在受不了了,跑到小虎家向小虎姐姐自首,也捱了一頓打罵,小虎姐姐才放過了他。

如果說陳旭是色膽包天的話,那麼我覺得小青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還記得那是一個夏天,那是一個下午,還記得那時我才幼兒園,還記得那天在教室就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而且是真的很漂亮,那天她穿着連衣裙。那天教室爲什麼就只剩我們兩個了我也想不起來了,總之那天教室裏就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哈哈哈哈哈哈”說道這小青像是想起了什麼,忍不住淫笑起來,笑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繼續說。

看他笑得那麼燦爛,我也忍不住笑道:“別笑了,快點講,別吊人胃口啊。”

“別煩,我正在組織語言。”小青揮了揮手道:“那天不是就我們兩個人嘛!然後我就讓他跳舞給我看,然後……”

“哈哈哈哈!你別逗我了好嗎,就你這樣子,純屬虛構!誰要跳給你看。”陳旭埋汰道。

“媽的,閉嘴,別打岔。”

“就是,別亂說話,人家長的純屬虛構關你鳥事。”我忍不住笑道。

“你們才純屬虛構,你們全家都純屬虛構。”小青說了我們一句之後才緩緩地講起了他的那個故事……

小青:“我要你跳舞給我看。”

小女孩:“纔不要,幹嘛跳給你看。”

小青:“我就是要你跳,你不跳我就打你。”

小女孩眼睛紅了,就快哭了出來:“你欺負我,我要告訴老師。”

小青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小女孩:“我就是要欺負你,我告訴你,我不怕老師。”

小女孩哭了:“嗚嗚,可是我不會跳啊。”

小青:“那不行,那你就把衣服脫了,我要看你脫衣服。”

小女孩:“嗚嗚,我不脫。”

小青推了小女孩一下:“不行,你不脫我就打你,你看現在也沒人,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快脫吧。”

小女孩哇哇的哭了起來。

小青:“快脫!”

小女孩因爲年少無知,在小青的逼迫下,脫了鞋子,襪子,又脫了裙子,就剩下了一條小內褲,圖案是小白兔。

小青大喊了一句:“要脫光。”

小女孩屈服在了小青的淫威之下。

小青哈哈大笑,拍了拍手:“快跳舞!”

小女孩:“我……我不會跳啊。嗚嗚!”

小青:“那你就轉圈,要多轉幾個圈哦!”

小女孩淌着眼淚,光着小腳,在地上又蹦又跳的,還轉了好多個圈。

之後小青逼迫某女孩脫衣服跳舞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幼兒園,小青的手被老師拿尺子打的又紅又腫。小女孩的父母來了以後用小樹條抽小青的腿肚子,一抽就是一道印子,打的小青鬼喊連篇,哭天喊地的。小青的家長是最後到的,拉過小青又給他一頓胖揍。

“你們不知道啊,那是真疼,我至今記憶猶新啊,特別是用那小樹條抽腿肚子。我操!疼到我心裏去了。不過那小丫頭是真的漂亮”說到這小青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是現在,她有時看到我還是氣的直咬牙呢!”

聽完小青講的這個故事,風哥笑着搖了搖頭。而陳旭卻是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臉,很深沉地吐出了五個字:“我輩之楷模!”

這個時候,我對小青的印象又是大有改觀,看來這人還真的是不可貌相啊!如果非要我用一句話來形容小青的話,那麼我只會說十四個字……

“外表斯文,但內心齷齪的衣冠禽獸。”

……

這一晚,我們玩的很瘋,風哥家的客廳也被我們弄的一團糟。兩箱子啤酒就就這麼被我們喝完了,後來風哥又拿出了一瓶白酒分給我們四個人喝掉了,我們都醉了。那是我第二次喝酒,第一次醉。我們全都在風哥家的地板上睡着了,也幸虧九月初還不冷,要不然說不定還會生病。

如果說之前陳旭和小青是因爲那一句“好兄弟,講義氣!”一時熱血衝動,才和我們稱兄道弟。那麼現在,經過今天放學的這場打架,經過今天晚上的這頓喝酒,經過這次喝酒之間的感情交流,蔡青和陳旭這兩個人算是真正的和我們融入在了一起。 在接下來的這幾天裏,我做過幾場噩夢,我夢到了黃毛變成了厲鬼來報復我,全身都是鮮血,嘴裏還叫嚷着“還我手筋,還我腳筋!”,嚇得我一聲冷汗,這也使我的心情有少許的煩躁。

後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在一天晚上睡覺時,我腦子裏一直想着黃毛快出來,黃毛快出來,結果黃毛真的出來了。也許是在睡覺之前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而且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再一次看到變成厲鬼滿身鮮血的黃毛時,我已經不再那麼的緊張了。

在我大喝一聲“龜派氣功波”後,變成厲鬼的黃毛就被我打死了,接着我就很猖狂的大笑起來。這個夢做的我特爽,就連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還是笑着的。還真別說,做完這個夢後,我再也沒有做噩夢了。

而在這些天中,我們一夥四人又和王志鵬那些人打過幾次遭遇戰。由於經過那次“探討打架”,我們四個人幹什麼都是一起的。由於我們這方有着風哥這個牛人以及陳旭這個重量級人物,所以王志鵬那幫人每次和我們遭遇,若是他們的人數小於等於五人,那就只有被我們完虐的份。再多點就是各有損傷了,若是他們人數在八個人往上的話那就難說了。

總而言之,我們算是各有損傷。畢竟風哥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按照風哥的原話就是“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再給我兩三年時間,他們來多少我打多少。”

在王志鵬、林顏、金海川三人被我們多次逮到他們落單時暴打一頓後,他們也學乖了,每次走在學校裏都不會少於五個人。

也許是打架的次數多了,打架時我再也不會有那種由於緊張和興奮所產生的雙手顫抖般的感覺,也許這就叫做經驗吧。

其實這幾天我最關注的還是丁詩雨那丫頭,對於她,我想我已經快要無法自拔了。

風哥、陳旭和小青三人在知道我心儀丁詩雨後,先是嘲笑了我一番,然後又紛紛地給我出主意。

按照陳旭的原話就是:“以我縱橫情場一十四載的經驗,你想和丁詩雨發展感情,首先得讓她記住你。讓她記住你,要麼就是逗她開心,要麼就是惹她生氣然後再哄她開心。但是後者比較劍走偏鋒,你這種情場之雛絕對會搞砸。所以我比較建議你選擇前者,就是逗她開心!”

“可是我該怎麼和她說上話呢?”聽着陳旭說他縱橫情場十四年,也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不由得崇拜了起來。

“你可以向丁詩雨請教關於學習方面的問題,然後由此發展,你自行領悟,爭取早日磨出愛情的火花。”小青搶答道。

“恩!”風哥坐在我的課桌上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明天的作業就別寫了,讓她一道題一道題地教你。和她多交流交流,如果到時候沒什麼話說了,可以給她講幾個笑話。”

“對對對!”陳旭在一旁大點其頭道:“就是講笑話,這樣既可以逗她開行,又可以避免冷場地繼續聊下去。”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剛開始的時候我連和她說話都會有點支支吾吾,說了沒兩句話就會詞窮。

但在經過風哥、小青、陳旭這三個猥瑣漢子爲我做過多次的思想工作,以及勇氣的激勵後,我終於把我那所謂的男子漢尊嚴以及不好意思的情緒統統都給扔掉了。我鼓足了勇氣充分發揚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精神。

因爲我的數學比較好,所以我每天的數學作業都不做,等第二天早上她來收作業時讓她來教我。在我想來,我數學基本都會,再假裝讓她來教我,那麼在她的眼裏我豈不是個一點就通的天才。

但是令我想不到的是,她簡直就是個數學白癡,到了最後都成了我教她了,於是就出現了她經常來請教我的狀況。

話說得多了,也就熟了,關係也變得好了。而我爲了充實我的幽默基因,還特地跑去菜市場地攤上買了兩塊錢一本的《笑話大全》,就是爲了給她講笑話而做出充足的準備。

“嘿,丫頭!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我比較喜歡叫她丫頭,因爲我覺得這樣才能顯得我們關係好。

“好啊,你講吧!”說完她就在我前面坐下來了。

“那你聽了千萬別笑啊。”我笑嘻嘻的說道。

“我肯定不笑。”丁詩雨嘴裏說着不笑,隨即卻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看着她笑了,我也忍不住笑道:“好了,別笑了。這笑話我都還沒講呢,你就笑了?”

“我本來就沒想笑,還不是你逗我的。”丁詩雨翻了個白眼道;“快講吧,我笑點很高的,再好笑的笑話我都不會笑的。”

我心裏暗笑一聲“吹牛”,也沒揭穿她。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開始講道:“一天,蚊子跟螳螂去偷看一女的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說: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兩口,至今仍是那麼的大;螳螂不服氣的說:這算什麼,十年前我在她兩腿之間劈了一刀,至今還在流血呢!”

“咯咯咯!”丁詩雨捂住嘴笑了起來,隨即她又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紅着臉笑道:“我是女孩子呀,你怎麼可以講這種笑話給我聽。”

我以爲她不喜歡,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不講了。”

“不行,再講一個。”她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哎呦!我心裏一顫,隨即下意識地反手把她的手握住。她低着頭,連忙往外抽,可是她那小細胳膊怎能跟我比?

她的手怎麼也抽不出去,被我抓的緊緊的。她擡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她那臉紅的樣子,我想着還是不要弄巧成拙的好,又捏了兩把,這才把手放開。

“哎呀!還是先講笑話吧。”趁她發作之前我趕緊的跳過話題:“這個笑話稍微長一點,讓我先想想啊。”

嘴裏說着,我偷偷的伸手把桌肚裏的《笑話大全》拿了出來放在腿上,慢慢的翻到我昨天看的那個故事的一頁上。

“瞎眼的公公和能聽見聲音的啞巴兒媳相依爲命。一天公公聽到鞭炮聲,於是問兒媳:“什麼喜事放鞭炮呀?”兒媳用自己的屁股到公公的屁股上蹭了兩下,公公說:“嗷,有人定親(腚親)”;公公又問:“誰家定親?”兒媳拿公公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公公明白了:“是二奶奶家定親。”;公公又問:“二奶奶家哪個定親?”兒媳把手放到公公的腿中間摸了一把,公公說:“是二蛋嗎?”兒媳搖搖頭,又摸了一把,這次公公明白了:“是柱子!”公公又問:“說的哪兒的姑娘呀?”兒媳拿公公的手在自己的屁股後面摸了一下,公公說:“是後溝的。”;公公最後問:“姑娘叫什麼名?”兒媳又拿公公的手在自己前面摸了一把,公公說:“奧,原來叫小鳳(縫)”。講這則笑話的時候,我硬憋着一口氣纔沒讓自己笑起來。

這次她的臉更紅了,笑的也更誇張,我看的出來她要不是因爲自己是女生,肯定會哈哈大笑起來。

丁詩雨笑了好一會兒才收斂了一點:“你哪來的那麼多笑話啊,怎麼記得住的?”

“本少俠天資聰穎,這些笑話啊,那可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怎麼樣厲害吧?”

“切!那你剛剛講笑話時怎麼眼睛總是往下面瞄啊?”丁詩雨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