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開了個玩笑,而後與冷夢琪一起朝著劍冢盡頭趕去。

而就當韓天皓死去的那一剎那,在凌劍宗內宗的某一個山頭上,只見一個金衣青年腰間的一塊木牌瞬間破碎開來…

感受到了這個變化,金衣青年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而後站起了身子,「究竟是誰,竟敢殺了我弟弟……得罪了我天池郡韓家,你認為你能跑得了么?」

語落,金衣青年沉思了一陣,旋即想道:「今天,似乎是內宗弟子的選拔試煉…聽說是在劍冢舉行的,那就好辦了,既然是在劍冢里被殺,那就讓劍冢里的所有人跟著賠罪吧!」

……

另一邊,陳揚突破到准劍王的實力之後第一感覺就是六識以及身體強度都大大增強,而且現在的自己足以應付很多准劍王三重劫以下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突破到准劍王實力之後,自己似乎領悟到了什麼東西,但是當時由於時間緊迫自己也沒來得及仔細查看,所以只能等到劍冢試煉結束再抽時間看一看了。

深夜,御劍凌空的二人慢悠悠的來到了劍冢的盡頭,望著外面的幾個黑衣正式弟子,不由得笑了笑。

「我還以為經過先前那麼多事情的阻攔,我們會倒數了呢。」陳揚望著那寥寥數人,淡笑道。

冷夢琪也是不著痕迹的輕笑一聲,沒有開口。

「走吧,早些出去。」

說著,陳揚便帶著冷夢琪一起離開了劍冢,此時入目的是一個山腳,上面有很長的一條階梯,通往著最上方的山頭。

此時這幾名成功完成劍冢試煉的人中也包括了徐向天在內,當他看到陳揚能夠毫髮無損的通過劍冢試煉之後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咦,難道韓天皓那傢伙放過他了?

而陳揚也不理會徐向天,同冷夢琪一起找到一處相對安靜些的地方原地休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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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時間轉眼即逝,待陳揚休息完畢睜開雙眼之時剛好是天將破曉的時候。

望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冷夢琪,陳揚笑了笑,本想輕聲站起身來,不料還是將其給驚醒。

「陳劍,你幹什麼去?」冷夢琪一邊揉著眼睛,同時也跟著站起來,問道。

陳揚聞言一陣無奈,「我就是起來伸展一下身子,哪都不去…」

這時,自不遠處的某一個地方,韓墨的身影逐漸縣露了出來,當他看到陳揚二人的身影之後也是皺了下眉頭。

一夜的時間,幾乎所有參加試煉的外宗弟子都從中出來了,怎麼還沒有見到韓天皓那個小子,總不會是死在這劍冢里了吧…

想到這裡,一陣驚疑的表情浮現在韓墨的面孔上,他的目光不著痕迹的轉移到了那邊的陳揚身上。

而後者似乎有所察覺,當下沖著韓墨回以一個微笑,他的嘴巴微微一動,似乎在向自己說早上好……

恐怕韓墨還不知道陳揚已經突破到了准劍王的實力吧……

直到一絲陽光灑到大地,韓墨才叫來了四個堂口的導師,然後將所有完成劍冢試煉的外宗弟子給聚集了起來。

輕咳了幾聲之後,韓墨緩緩說道:「這一次劍冢試煉,完滿結束…按照我先前所說的要求只有前五十名完成試煉的弟子才能入選為新一屆的內宗門下弟子…」

「現在我來念一下這五十名入選弟子的名字,你們自己記著…根據時間的先後有徐向天、鐵軒…..」

當韓墨念完這五十個弟子的名字后,四名導師之中其中一名紅衣中年男子眉頭一皺,旋即走了出來,淡淡道:「韓長老,不知道你有沒有弄錯,為什麼這上面沒有韓天皓的名字?」

「該弟子沒有完成試煉,按照我之前所提出的要求來看,韓天皓不是離開了試煉地點就是已經身隕在這劍冢之中了。」

韓墨也很是無奈,只得淡淡道。

聞言這四名導師全部愣住了,目光不停地在徐向天以及陳揚二人的身上掃視著,跟韓天皓能有恩怨的人…恐怕也只有這兩個人了。

徐向天似乎見到了這些導師懷疑的目光,不由得冷哼一聲,辯解道:「各位導師,你們覺得我這實力,能夠在劍冢中將韓天皓擊殺,開玩笑?」

不過徐向天倒是忘了,他這樣解釋也同樣算是幫陳揚打了個掩護,畢竟在這些導師的眼裡,陳揚的實力甚至還不如徐向天…

而那名紅衣男子卻是臉色非常難看,他的目光盯在這五十名通過試煉的弟子身上,緩緩道:「不管天皓他是被誰所殺,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少在內宗會有人讓你過不下去,不要不信我說的這句話。」

語落,這紅衣男子竟是直接一揮袖便轉身離開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殺,自己哪裡還有心情送這些入選弟子前往內宗……

望著紅衣男子漸行漸遠的身影,薛宛晴以及身旁的一名女子一同皺了皺眉,前者率先開口問道:「他會不會去內宗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韓天猛?」

「有可能…」

兩名導師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頭疼,這件事情十有**就是自己門下的弟子所做的,到時候到了內宗自己也沒什麼辦法能將他們保下來……

而一旁的韓墨卻是搖搖頭淡淡一笑,「好了,如果各位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要出發去內宗了…到了那裡你們才會知道,那裡才算是劍者真正的樂土!」

說罷,竟是一轉身,率先帶著這五十名入選弟子朝著階梯上方走去,而見狀這些入選弟子也紛紛跟上韓墨的腳步……

在這山的階梯上,韓墨一邊走著,一邊同這剩餘的三名導師交流著,「薛導師,我認為你應該多注意點陳劍這個小傢伙,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與他有關。」

一邊向前走著,薛宛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道:「韓長老認為,以陳劍的實力能是韓天皓的對手,如果你沒有確鑿的證據我認為還是不要先妄加定論為好。」

……

當一座巨大的殿堂出現在眾人面前之時,這五十名弟子紛紛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嘆,沒想到這座山頭竟要比外宗大得多…而且聽說這還只是其中一座山頭,很多核心弟子以及長老甚至還有自己的專屬山頭。

「內宗已到,各位導師可以請回了…我相信,你們的弟子在內宗可以獲得更多的提升。」韓墨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道。

聞言薛宛晴立即走到陳揚的身邊,輕聲說道:「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立即告訴師尊,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

陳揚聞言心中又是一暖,旋即笑了笑,道:「師尊您放心吧,弟子一定不會有事的,有時間弟子一定會回外宗看您的…」

薛宛晴感嘆了一聲,旋即拍了拍陳揚的腦袋,而後跟隨著其餘兩名導師一起下了山。

導師離開,韓墨這才帶著這五十名入選的弟子瀏覽了一番內宗的景色。

當來到一座巨大的獅形雕像前時,韓墨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內宗的劍榜,一直是所有內宗弟子拚命衝擊的地方…只可惜這個榜單實在是過於混亂,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在這個榜單的同一位置上待過三天…除了前十名以外。」

陳揚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個獅形雕像,目光中露出一絲炙熱,也許在內宗之中,就能得到自己一直尋求的修羅劍了!

只要得到修羅劍,自己就可以返回到玄幽城,輕風鎮,更甚至是青山派…不僅僅是完成一個個承諾,更是為了不忘自己的初心。

不過,如果自己真的選擇返回玄幽城,那冷夢琪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陳揚又轉移視線,望著身邊微笑的冷夢琪。

後者似乎是感受到了陳揚的目光,有些嗔怪的說道:「你看什麼呢,這周圍那麼多人呢。」

陳揚笑了笑,突然問道:「夢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裡,離開了天池郡,你會跟我離開么?」

「啊?」冷夢琪一怔,不知道為什麼陳揚會突然這麼問。

「我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我也許會離開這裡,甚至離開天池郡….」

「你是要返回家鄉吧,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啊。」

不等陳揚說完,冷夢琪突然笑道。

!! 韓墨將這些新晉的內宗弟子們帶到了一處較為寬闊的住處,幾乎是房間挨著房間。

「好了,你們今晚就且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一早記住準時去內宗廣場集合,下午我應該帶你們去過那裡的。」

說罷,韓墨一擺手便兀自離開了這裡。

見到對方已經遠去,這些新晉的內宗弟子紛紛鬆了一口氣,有這傢伙在旁邊,自己是不敢表現得太過於興奮…..

於是這幾十名內宗弟子包括徐向天在內紛紛興緻勃勃的找到一個自己心儀的房間住了進去,而恰巧的,陳揚的房間與冷夢琪的挨在一起。

「哎,這群兄弟原來還是在為我們著想。」陳揚摸著下巴,有些訕笑地說道。

聞言冷夢琪一記粉拳砸到前者的肩膀上,隨後留下一句,「明天見」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見狀陳揚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快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並將房門死死關緊。

背靠在房門前,陳揚的嘴角這才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一絲鮮血,「總算是都安置完成了…再晚一些,估計在夢琪面前都忍不住了。」

陳揚連忙擦去嘴角邊的血液,隨後快速翻身上床,無奈道:「本來昨天是有機會直接突破准劍王一重劫的…只可惜,被韓天皓那個傢伙給我生生打斷了,強行終止繼續突破的話,對身體的反噬之力可不小。」

「你怕啥,那丫頭不是給了你一枚護心丹么,吞下去抓緊趁今夜突破准劍王一重劫。」

「一重劫乃是皮肉之皮的劫難,在這重劫中你的全身皮質將會得到非常強烈的改善,但是這其中的痛苦想必不言而喻。」

陳揚皺著眉頭,聽著劍魂一句一句的講解,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你說當初戰長空那個傢伙是直接突破到准劍王的,而不是經歷了一重劫?」

「呃…也可以這麼說,當初的你不過是七品劍師,哪怕是沒有經歷過一重劫的准劍王也是可以單手擊敗你的…只不過當初那傢伙沒有料到你擁有劍陣以及陣法,所以也被你陰了一記。」

劍魂在識海中頗有些好笑的說著,「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晉級准劍王,然後直接進入一重劫的實力,回到玄幽城想要擊殺戰長空那樣的廢物簡直是分秒之間。」

聽到劍魂下的保證,陳揚這才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個綠色的小玉瓶,而後將瓶口微微傾斜,一枚綠盈盈的橢圓形丹藥便滾入自己的手中,下一刻便直接將這護心丹扔進口中。

一邊運轉著嗜血浮屠訣,而後將自己的心神沉入體內的劍胎之中,開始操控著劍胎中的靈力去洗鍊自己的體表,也就是第一重劫!

「嘶…」

當陳揚的第一處皮膚綻開之時,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似乎,有點疼啊。」

追獵小小丫頭 「嘿嘿,這才剛剛開始,忍著吧,以後每一重劫包括骨肉、血液、靈魂等等的,更有你受的時候。」劍魂此刻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之意,說完之後便沉默了下來,仔細地觀察著陳揚體表的情況,若是出現意外可以第一時間出手相助!

隨著劍胎之中靈力的不停洗鍊,陳揚體表的皮膚也在不停地綻開,而後瞬間化作虛無!

可以設想一下,將自己的皮膚割下來,那種感受,而且是一塊接著一塊…..這就是准劍王的第一重劫!

所以許多人由於無法忍受第一重劫的痛苦,所以便將實力駐足在准劍王左右,以此保住一份虛榮……

當然洗鍊皮膚這種劫難,對於一些上了年紀的人似乎並不是什麼麻煩事,畢竟他們的那種年紀無論怎樣皮膚都是處於衰老的狀態,如果能洗鍊新皮質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所以這一重劫,年紀越小,危險性以及痛苦程度就越大!

陳揚此刻額頭上青筋隱隱凸出,全身的血液循環速度都在瘋狂加速,他的臉色時而痛苦皺眉,時而舒展眉頭一笑,顯得非常矛盾與糾結。

不多時,在陳揚不停地顫抖當中,他全身的外表皮質已經消失殆盡,隨後那一層層自劍胎之中冒出的靈力便輕輕地覆蓋在了其體表之上,不停地涌動著。

「這些靈力….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化成新的皮膚吧?」陳揚咬著牙,緩緩問道。

劍魂在識海中沉默了一陣,良久才說道:「我覺得,你之前從那個奇石店中得到的那塊奇石傳承到現在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什麼?」

沉默了片刻,劍魂又開口說道:「當初你領悟那塊奇石的傳承時,那老者並沒有告訴你這傳承真正的用法,我覺得倒是可以用在強化皮膚上,比如…堅硬如山?」

「有道理!」

陳揚皺著眉頭一笑,隨後按照那名老者教給自己的口訣不停地運轉起那道傳承,而後將那道道漆黑色的靈力再一次覆蓋在皮膚表面,與先前劍胎之中冒出的靈力疊加在了一起。

見到這幅模樣,陳揚心中一喜,「好像真的可以這麼用!」

見到自己的推論是正確的,劍魂也是得意的笑了笑,隨後才說道:「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一步,逐漸開始生長全新的皮膚了…生長新皮膚的時候,我想你會感覺到奇癢無比,不過一定要忍住不要伸手去抓。」

「只要你抓了一下,那附近的皮膚就再也長不出來了。」

陳揚聞言本想伸出手去抓一下的念頭立即熄滅了下來,額頭冷汗直冒,要是劍魂提醒的再晚一些,就完了……

的確,新皮膚不停地生長出來,而伴隨而來的就是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令陳揚心頭直顫,不過在他不懈的堅持之下還是逐漸撐了下來。

當一副完美的新皮質覆蓋在自己體表之時,陳揚以及劍魂均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良久劍魂開口道:「現在你的皮膚,估計普通的刀劍無法刺破…靈級的都不一定,當然求敗劍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