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山想了想,問小胖子,道:「你還知不知道哪裡有寶貝?」

小胖子四下看了看,道:「沒有了!」

小胖子也許是知道而不說,陳半山一想,現在有這麼多極品靈石,足夠小胖子吃很久了,有小胖子在,自己的修鍊不成問題,想了想,趕緊突破境界去三級城為上策。

當下陳半山準備回地魁城,在城中慢慢修鍊,這般想著,陳半山帶著小胖子往天嵐山脈外圍飛去,陳半山準備叫上肥鳥和秋月,一起回地魁城。

肥鳥人不錯,陳半山準備給他一些極品靈石,而且還得托肥鳥傳授小胖子一些妖術,讓小胖子日後也有自保的能力。必竟要一直把小胖子養在身邊,不讓他強大起來會拖自己後腿。

一路上,陳半山也沒遇到什麼不長眼的人,也沒遇到什麼事,幾天之後,陳半山回到與肥鳥二人分別的地方。

找了很久,陳半山終於找到了肥鳥和秋月。

「哇!肥鳥,不錯啊!都堪比先天二重了!」對於肥鳥的進步,陳半山也是覺得不算慢。

然而肥鳥卻是憂心忡忡地道:「雖說如此,但是要達到先天五重,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怕是沒希望了。」

「不用擔心!」陳半山說著,那是拿出了不少的極品靈石送給肥鳥和秋月二人,道:「怎麼樣?這些極品靈石不知道比這裡的靈氣高級多少倍,加速煉化,應該沒問題。」

肥鳥有些猶豫,道:「半山,你也才先天三重,同樣需要靈石。」

陳半山卻是道:「怕什麼,極品靈石我多得很,你不用擔心。再說當初你把唯一的靈石都給我們交了入城費,你還跟我客氣什麼?」

「好吧!」這一下,肥鳥終於接下了足夠突破先天五重的極品靈石。

一番下來,肥鳥卻是沒有提被凌天香他們侮辱的事情,因為在肥鳥心裡,這個仇他一定要自己報,不能借他人之手,這也是為了激勵自己的修鍊決心。雖然這般想,肥鳥老毛病犯,也是忍不住啃了幾口極品靈石,這讓小胖子暗笑。

最後陳半山道:「有了這些靈石,我們可以回地魁城去修鍊。」

「對!」有了這極品靈石,肥鳥也不想在這天嵐山脈之中,必竟這山脈之中危險不少。

「哈哈!半山兄弟!」就在四人要回地魁城之時,那莫言笑的聲音響起。

莫言笑,此次來天嵐山脈,就是專門為陳半山而來,然而一直沒有找到陳半山的行蹤,最後他採取守株待兔的辦法,一直守著肥鳥和秋月,心想陳半山如果回地魁城,一這會來與肥鳥二人匯合,如今,還真是讓他遇到了。

聲音響起,莫言笑出現,左干三也隨之出現,倒是凌天香他們進入山脈之中抓緊歷練,沒有與莫言笑二人在一起浪費時間。

這二人出現,肥鳥和秋月臉色很不好看,但二人也沒說什麼,忍了下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肥鳥在心中對自己說著。

莫言笑和左干三出現,陳半山也是一愣,本來想個尋個機會找一下左干三,沒想到左干三卻是自己出現,得找個時機提示提示提示他。

要不是因為左干三對自己有些作用,陳半山根本不會理這二人,當下平淡地道:「怎麼?二位也是來歷練的嗎?」

「當然啊!」莫言笑道:「修鍊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不修鍊怎麼行?」

陳半山道:「那你們繼續歷練吧,我們準備回地魁城。」

「哈哈!」莫言笑道:「我們不修鍊了,也準備回去,一起吧。」

陳半山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當下一行六人返回地魁城。

莫言笑,之前就一直覬覦陳半山強大的肉身,尤其是陳半山煉體回來,聽說陳半山肉身很變態之後,就對陳半山一直念念不忘,如今一直追到這天嵐山脈來。

一路飛行,莫言笑一直有意無意地靠近陳半山,不時找話題與陳半山交談,而陳半山都愛理不理的,隨便回應著。

「啊!」突然,左干三一聲慘叫,陳半山一驚,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趕緊看了過去。

然而這一看,發現左干三並沒有什麼事,就在這個時候,莫言笑趁陳半山不注意,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火爐,一下將陳半山收入火爐之中。

「你們幹什麼?」突然出現這個情況,肥鳥大吼。而小胖子則是一驚,心想人類真是太陰險了,當下趕緊躲到肥鳥身後去。

肥鳥大吼,那左干三對肥鳥二人道:「趕緊滾,別多事,不然,老子殺了你們。」

肥鳥卻是沒走,問道:「你們敢殺陳半山,你們不知道陳半山是道司府參選弟子嗎?」

「哈哈!」莫言笑道:「我又沒說要殺他,只是要把他的肉身精華煉化而已。」

看著火爐之中那縮小版的陳半山,莫言笑不理會肥鳥,對陳半山道:「上一次沒帶化體爐,不然你也到不了今天。」

陳半山被收入化體爐之中,又聽到莫言笑這般說,當下是明白莫言笑的陰謀,當下道:「你會死得很慘。」

「哈哈!你在嚇唬嗎?」莫言笑說著,選擇一個偏僻的山頭降落,開始催動化體爐,要把陳半山肉身精華煉化,而後自己吸收,強大自己的肉身。

化體爐一催動,頓時之下,爐內便燃起熊熊大火,然而現在的陳半山,能傷害到他的火不多,這化體爐內的火燃燒起來,陳半山根本沒什麼感覺。

陳半山冷笑,當下祭出紫光神戟,用盡全力,一戟刺在爐壁上。陳半山一愣,沒想到這化體爐也是非常不一般,被自己一戟,居然只是凹下去,隨後又彈起來,恢復原狀。見到這個情況,陳半山卻是有此凝重,雖然不至於被莫言笑煉化,但一直困在這化體爐之中,也不是一件好事。當下陳半山那是揮動紫光神戟,連連出擊,然而一番下來,卻是無可奈何,破不開這化體爐。

「哈哈!」莫言笑笑道:「陳半山,折騰夠了嗎?折騰夠了就乖乖被煉化吧。」

莫言笑說著,那是往化體爐內加入了一種液體,這液體流入化體爐之中,將陳半山淹沒。

「不好!」漸漸地,陳半山就發現不對勁了,被這液體浸泡,自己的肉身居然開始軟化,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不行,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死在這化體爐內,得想辦法出去,陳半山想讓不死神座幫忙,但又不想暴露自己是道司府弟子的身份,必竟陳半山雖然不爽左干三,卻是不能殺他滅口,殺了他,不好和魔宗內應接頭。

不讓不死神座幫忙,難道要服下九品混元丹嗎?這化體爐不一般,服下八品混元丹估計是破不開。

突然,陳半山想起來五行火,五行火,燃燒五行,當下可以試試,於是陳半山找到裝有金行火的琉璃瓶,二話不說,當下輕輕拔開瓶塞,放出一絲金行火。金行火一下竄了出來,當即之下,所有液體被燒乾,而且這化體爐居然被金行火點燃,爐體開始燃燒起來。

「怎麼回事?」發現化體爐自行燃燒起來,莫言笑十分驚慌,這種情況,你還沒有遇到過。

而化體爐內的陳半山,也是受不了,要不是有火妖一族的祖火煉過體,現在早已經成飛灰,當下趕緊動用紫光神戟,一戟刺出。化體爐燃燒,已經軟化,陳半山這戟,終於是把化體爐刺出一個洞,當下趕緊飛了出去。

「草你瑪!死來!」

陳半山一脫困,那是一戟斬了下來,莫言笑十分驚慌,趕緊用化體爐去抵擋,然而化體爐已經軟化,被陳半山一戟斬成兩半。一擊過後,陳半山揮動紫光神戟,斬向莫言笑。

「啊!陳半山,你不要殺我!」莫言笑大吼。然而陳半山哪裡會放過他,紫光神戟一斬而下,莫言笑頓時被斬成渣渣,當場死亡,看得左干三全身發抖,要知道,坑陳半山,他可是幫凶。

擊殺莫言笑之後,陳半山看向左干三。

「陳半山,你不要殺我!」這一下,左干三那是怕了,趕緊求饒。

陳半山沒有廢話,一拳轟向左干三,這一拳,動用了敗血經,一拳之下,血氣滾滾,左干三無力反擊,被轟得吐血。

「敗血經!」左干三震驚,不知道為什麼陳半山會他們家傳功法。

「滾!」陳半山有意不殺干三,放他一條生路。

左干三雖然不解陳半山為何為敗血經,但當下不得不趕緊離開,遲一步說不定就會被陳半山擊殺。

見左干三疑惑著逃去,陳半山微微笑了起來。

…… 「哇嗚哇嗚!」陳半山脫困,肥鳥三人趕來,看著陳半山被金行火燒得十分狼狽的樣子,小胖子那是哇哇大哭,十分傷心的樣子。

陳半山笑了笑,摸了摸小胖子腦袋,對小胖子道:「哭個啥?有啥好哭的?」

小胖子道:「你死了,我的靈石就全沒了啊!多讓人擔心,能不傷心嗎?」

我勒個去,原以為小胖子是擔心自己,沒想到是擔心他自己的靈石。陳半山搖了搖頭,簡單恢復一下,與肥鳥他們一起趕回地魁城。

一路上,陳半山對肥鳥道:「肥鳥,小胖子可是和你是一個大族的。」

「我知道!」肥鳥道:「第一眼看到小胖子,我就感覺出來了。」

「啊!你也是妖族的嗎?」一聽自己和肥鳥是同是妖族,小胖子頓時感覺幾分親近,當下跳到肥鳥身上,眨著眼睛問道。

「嗯!」肥鳥點了點頭。

小胖子好奇地問道:「那你是什麼妖?」

肥鳥道:「小傢伙,妖族最大的忌諱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本體是什麼,所以,我不會告訴你,而你,以後也沒讓人知道你的本體,懂嗎?」

「哦!」小胖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懂了!」

等小胖子和肥鳥聊了一番之後,陳半山道:「肥鳥,能不能教小胖子一些妖術?」

肥鳥一聽,卻是嘆了口氣,道:「妖術雖好,戰力卻不是很強大,但如果小胖子願意話,一切沒問題。」

「願意願意,非常願意!」一聽可以學妖術,小胖子可是樂得不行。

接下來,肥鳥一邊趕路,一邊用妖族的語言給小胖子傳授施術,小胖子也是十分感興趣,聽得津津有味,十分專心,不時還比手划腳。

一行人白天趕路,晚上修鍊,趕了十來天的路,陳半山四人終於回到地魁城。

剩下的時間不多,一回到地魁城,陳半山就開始閉關衝擊先天四重,這一次,小胖子就悲催了,一次就被陳半山放了不少的血。

被放了好多血之後,小胖子那是在陳半山的房間哭了好久,後來陳半山那是花了很多極品靈石,哄了老半天,這才哄好小胖子。

哄好小胖子之後,陳半山漸漸進入修鍊狀態,衝擊先天四得。而小胖子吃飽之後,惦記著妖術,開始摸索著學習起來,也是漸漸進入修鍊的狀態。

……

地魁城,左家。

自從知道陳半山會敗血經之後,左干三一直不解,想了很久,終於把這事告訴我自己的父親,左干三的父親一聽,反應十分激烈,此事自己的父親也有所交待,當下不敢私自做主,便趕緊把此事報告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左干三的爺爺。

左干三的爺爺名左中君,左中君常年閉關修鍊,一看左干三難得見到自己的爺爺一回,然而在得知陳半山這個情況之後,左中君那是立即出關,親自找左干三談話。

這事居然驚動了自己的爺爺,左干三心中那是十分震驚。

「三兒!你說你遇到一位會敗血經的人,是嗎?」一見左干三,左中君便壓抑不住,有些激動地問道。

「是的!」左干三道:「此人名叫陳半山,是道司府選拔青天載體的弟子,我和他交過手,此人確實會敗血經。」

左中君聽了之後,眼神深邃起來,想了想,對左干三的父親道:「你現在就去安排,找個機會把陳半山請到府中來,記住,千萬別讓道司府的人知道。」

「是!」雖然左干三的父親具體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自家老爹的話他不得不聽,應下之後,便著手去辦此事。

左干三比他父親更加的不解,而且聽爹爹的語氣,似乎對陳半山還很客氣,當下道:「爹爹,就是這陳半山把小弟的喉嚨扼碎的,我們要不把他殺了?」

「放你瑪狗屁!」當下左中君大吼一聲,花白的鬍鬚都氣炸了起來,嚇得左干三全身發麻,險些尿褲子。

看著自己爺爺反應這麼大,左干三更是有解,而且不服氣,當下委屈道:「這陳半山是什麼人?爺爺居然為了他呵斥自己的親孫子。」

被左干三這麼一問,左中君倒是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事該怎麼與自己的孫兒說,要想不說吧,他沒得到一個答案,可能會耿耿於懷一輩子,要說吧,這事連左干三的父親他都沒說,最後想了想,左中君道:「三兒,你死去的大爺爺你知道嗎?」

「知道啊!」左干三道:「大爺爺已經死了三年,而且一直無後,難道陳半山與大爺爺有什麼有關係嗎?」

「咳咳!你說對了。」左中君咳嗽了一下,道:「其實這陳半山就是你大爺爺的一個私生子,一直沒在左家,你得叫他叔。」

「啊!不會吧!」左干三一驚,陳半山居然是他叔。

左中君嚴肅地道:「小娃娃,啊什麼啊?不是你叔,怎麼會我們左家的家傳敗血經?」

「不是這個意思?」左干三有些著急地道。

左中君瞪了左干三一眼,道:「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個意思?」

左干三趕緊道:「陳半山殺了莫家大公子莫言笑,而且我已經把這事告訴了莫家。」

左中君一聽,當下大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你是吃屎長大的嗎?哼!」

「那現在怎麼辦?」知道事情有些大,左干三灰溜溜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左中君氣道:「他是你叔,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被莫家殺掉嗎?如果莫家不放手,自然是要和莫家開戰!」

要和莫家開戰,左干三感覺到事態嚴重,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下左中君呵斥道:「愣什麼愣?趕緊去道司府蹲點,看見你叔,趕緊把他請回來,記住,不要讓道司府的人發現。」

「知道了!」左干三趕緊屁巔屁巔地出了左府,去道司府蹲點等陳半山去。

左干三離去,左中君沉默了上來,想了很久,整個人有些激動,最後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消失不見。

在中君的命令之下,左家的人要在瞞過道司府的情況下將陳半山請到左府,於是左家安排人日日夜夜暗中潛伏在道司府周圍,等待陳半山,就是左干三也不例外。

左中君十分強大,但他也不敢親自去請陳半山,必竟道司府那些老傢伙也不是蓋的,左中君這種級別的人出現,氣息都不一樣,很容易就被發現。

左家的人是日等夜等,然而陳半山在衝擊先天四重,一直都沒有出過房間半步。

先天四重,不是那麼好突破的,尤其是陳半山這種強大的人,戰力越強,突破起來更加困難,中途陳半山又偷偷放了小胖子一次血,經過二十多天的全力衝刺,陳半山終於是一舉突破先天四重。

陳半山本來想接著突破先天五重,然而發現小胖子被自己放血放瘦了一圈,心中過意不去,不得不等小胖子多養幾天身體再說。

達到先天四重的陳半山,感覺十分安逸,強大無比。

「小子,可以去偷青天符骨了。」陳半山正高興之際,不死神座的聲音響起。

陳半山想了想,反正不死神座這事都是要做的,不如現在就做了。

讓小胖子一個人在房間修鍊,陳半山朝道司府最大的大殿而去。來到大殿,此時大殿里空無一人,這一路,雖然沒有人阻止陳半山進入大殿,但卻有人在暗中觀察。

被人暗中觀察,在不死神座的提醒下,陳半山也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在大殿之中盤坐下來,一邊虔誠地信仰青天,一邊感應青天之力,一邊吸取青天神輝。

陳半山果然不是蓋的,當勾動青天神輝之後,那青天雕像蘊含的神輝如大河一般流進陳半山的身體,以前這些青天神輝進入陳半山體內,大部分全部沒入母氣種子之中,現如今,有不死神座在,這些神輝全部濃縮成液體,浸入血肉之中。

青天神輝一被勾動,便沒有停止過。

暗中觀察陳半山的人也是心驚,心想陳半山真是太牛逼了,不知他身體是什麼做的,居然能吸收那麼多的青天神輝,看得暗中人都心驚肉跳,有一種陳半山就是青天的錯覺。

足足數個時辰之後,不死神座這才打斷這青天神輝的流入,不得不打斷,不打斷的話,怕是青天附體才會有這個情景,為了避免被暗中人懷疑,所以不死神座這才打斷。

神輝不再流入陳半山體內,而陳半山,則一直感悟青天之力,不曾離開。

觀察了很久,見陳半山很正常,暗中人終於離去。

暗中人離去,不死神座有些激動地道:「小子,暗中已經離去,可以行動了。在青天雕像後腦勺的地方,有一個符紋,符骨就在符紋之下,去把符骨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