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十個呼吸的時間,鐵齒猿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緩慢,然後慢慢停了下來,嘴裡的鮮血如溪水一般往外淌。

楊恆感覺差不多了,立即把陣法一收,手裡的貫虹劍再次劈了出去,紫色的劍芒將鐵齒猿攪成了一道道血霧。

另外一隻鐵齒猿的實力跟第一隻差不多,黑星尊者等人剛剛吃下了八級丹藥恢復了一些神元,已經佔據了上風。

楊恆正想去幫忙,突然感覺到突破到純陽境的最後一層屏障已經完全鬆動。

他看到黑星尊者他們應該可以解決掉那隻鐵齒猿,立即布置了一個聚靈陣,然後盤膝坐下。

沒多久,他體內的神府轟然碎裂,無盡的藍色神元朝著他身體各個地方散去。這些神元接著又凝聚成一個比之前大了快一倍的神府。

神府一成,周圍的靈氣瘋狂的朝著楊恆聚集過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旋窩,扶搖直上,直達天際。

一絲絲的神元有出現在了楊恆的體內,然後全部儲存在神府中。

「他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黑星尊者在和鐵齒猿交手的同時,已經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那個靈氣旋窩,心中也越來越震驚。

一個神人境修士突破一個小境界的動靜,已經比得上一個普通的至尊境界修士,這個神人境修士的實力也可想而知。

「大家再加一把勁,等他突破完了之後,實力肯定不比一個至尊境界的修士弱,要殺掉這隻鐵齒猿就更容易了!」黑星尊者的話使得所有修士的心頭一振,更加的拚命起來。

過了快一炷香的時間,已經有四個神人境修士死在了鐵齒猿手裡。楊恆頭頂的旋窩依舊沒有散去,還在不停吸收靈氣。

楊恆他們還沒有遇到黑星尊者他們的時候,對方這支隊伍已經死了三個神人境的修士,加上剛剛死的五個,現在兩個隊伍已經只剩下十二個修士。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楊恆頭頂的旋窩慢慢地消失,他體內的神元已經如一片汪洋大海一般,充盈無比,比渡劫境的時候要多了快一倍。

而且他的神識也可以覆蓋一千兩百多里的範圍,比之前增加了兩百多里。

楊恆感覺到修為已經鞏固的差不多了,立即撤掉陣法飛沖而起,在頭頂凝出一尊金黃戰將,朝著鐵齒猿發出了一道神識攻擊。

只見鐵齒猿的身體在原地停止不動,其他修士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十一道攻擊同時飛到了鐵齒猿身上,使他直接被重創隨後很快就被抹殺掉了。 白毅打算帶着唐偉還有那八位忠心的修士,白毅要徹底的將這八人給培養起來,在通過他們的手去傳授這種植之術,再讓唐偉帶領修士再去凝鍊丹藥,如此一來自己就徹底解放了,這有這樣自己纔有更多的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

白毅回到山中,看見近百位的修士全部跪在地上,一臉的凝重與懊悔之意,唐偉與另外八位修士皆是一臉的傲然之意。

“副首領回來了!白副首領我等真是有眼無珠啊,要是當初穩定心神的跟隨副首領,現在我等也定能種植,也能煉丹供給自己日常的修行之用了!

當初都是那賊子不識貨,我等已經將他給廝殺了,懇求副首領傳授我等種植之術,我等也誓死願意跟隨白副首領!”一個跪在地上的修士看向白毅一臉的懊悔之情與自責。

這跪在地上的修士都是當初霍一首領分配給自己的百位修士,如今倒好聽說自己成了副首領,這種植一事更是進行的風風火火,如今更要擔任大事,傳授整個死亡森林的修士,因此這百位修士這才恍然大悟,急忙跑來向自己認錯!

這近百的修士白毅本是不想要他們,但是這些修士不管怎麼說也都是這南山的修士,說到底依舊是自己的底蘊,自己現在可是副首領,這胸襟與氣度也要表現的不一樣纔對。

“當初是你們要走的!如今你們又要寄人籬下,如此不太好吧?爾等都是殺戮之輩,可是現在又想在這山頭之上碌碌無爲一生麼?”白毅看着這百位修士大聲喝道。

“白副首領還請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莫要調侃我等,我等也是真心知錯了!”

“哼,暫時沒空搭理你們!你們要跪就跪着吧!”白毅再次一聲冷哼,這些修士一個個都是神情震撼,面面相覷一眼,一個也沒走,全部都神情堅定的跪在這山中。

“白師弟啊,你這是爲何? 鑽石軍婚【完】 又不將他們趕走,又不留他們?”唐偉看見這一幕,一臉的疑惑之情。

“哼!我雖然擔任這傳授一事的主要人,但是我可是登門之人,這人在外,自由定是被限制了,因此這些修士倒是可以成爲我的外援!我此行一去都都算好了,就帶那八人前去,至於唐師兄你就作爲我的外援,一旦我有緊急之事,你就來接應我好了!

至於他們也就交給你了!儘快的讓他們成長,首先還是識草木,在種植,至於煉丹之術再說吧!”

“白師弟真是好算計啊!”唐偉聽到這話也是連連點頭一臉的信心。

直至傍晚,這些修士依舊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個個神情依舊堅定,他們堅信着這是白毅在考驗這他們,因此一個個都不敢怠慢。

然而這一切白毅都看在眼中,這大晚上的也並沒有出現,而是關上了屋門,美美的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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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陽光萬里,朝霞滿天。

白毅早早起來了,這屋門推開,發現這些修士一個個居然還跪在地上,臉上雖有疲倦,但是一個個都是堅持。

“行了,都起來吧,就這樣吧!讓唐主管教導你們,你們好好學習便是,從今日開始,叛我者殺無赦!不久我便前去杜江首領的山中進行傳授,你們都作爲外援好了,這四大首領雖然接受我了,但是他手下的修士可未必如此,與你們都一樣都是一羣殺戮之輩!”白毅看着這些修士大聲說道,看向遠處的天空,心中多了一抹顧慮。

“多謝白副首領!”衆修士聽到這話也是連忙站了起來,一臉的激動之情,這一晚上沒有白跪啊。

“行了,白師弟啊你就放心好了,到時候你我利用宗門功法,靈力溝通,這些修士全部都交給我!”唐偉也走了出來,看向白毅緩緩而道。

“如此甚好!你們隨我一共看看這山中的草木生長的如何了。”

“是!”衆修士異口同聲的說道。

數日後,這杜江首領果然派了十名修士來到白毅的山中,請白毅去東山傳授種植之術,白毅看見這十位修士,每一個都是靈動境的修爲,這一個個修士神情高冷,渾身都散發着一股凜冽的殺意,這那是請自己前去,分明就是強制自己啊。

這四大首領之中就屬這杜江最爲奸詐,此番前去也是他最先說的,就是不知道這杜江何意了。

“好,你們十人前方帶路!”白毅也故作一臉傲慢之情,看了這十人一眼,緩緩而道,白毅早就將那百人給藏在了後山修行,因此這十人也是看不見這一幕的,白毅就帶領着八位修士前方這東山。

這東山乃是一片荒原,對比這南山白毅更是覺得這南山要好的多得多,這東山越是貧窮,這修士也自然是越是兇狠。

“哈哈哈,白老弟啊,你來了啊,我是求賢若渴,盼星星盼月亮啊,今天終於把你給盼來了!我分配了一座山頭給你,你就在哪兒傳授,一次傳授百位修士不多吧?”杜江拍了拍白毅的肩膀,一臉的欣喜之情。

這東山的修士看見白毅也是斜嘴一笑,心中各懷鬼胎,不知所想。

“白老弟,這次呢你不僅要傳授這種植、煉丹的神通啊,更是要爲我東山煉製整整十萬的丹藥,本主才放你離開!”杜江一臉的從容,這句話一說出,白毅渾身一震,一臉的駭然之情,果然自己來到這東山,這杜江沒揣好心,這是要困住自己,無限的給他東山提供丹藥啊,換句話說也是想掌控着自己,不讓自己離開這東山啊。

“十萬丹藥談何容易啊!不過想要容易也簡單!”白毅看了一眼這杜江首領心中暗自想到。

“白老弟啊,你面前的這百位修士就是給你精心挑選的修士!你看看吧,還有啊你有什麼要求全部和我說,本主都會全部滿足你啊!”杜江看向白毅大聲笑道。

這一眼看去,這眼前的百位修士全部都是修爲精湛之士,靈動境的修士也在其中,就連那旋谷境的修士都是一抓一大把!

“稟杜首領,我只需要十萬的靈石即可,這靈石是用來凝聚靈力,讓這無數丹藥生長的更快的!”白毅看向這杜江緩緩而道。

“什麼?本主問你要十萬丹藥,你問本主要十萬靈石?一個靈石等於一粒丹藥啊!這買賣不划算!”杜江聽到這話,頓時神情一變,面帶不屑。

“你這一塊靈石豈能與一粒丹藥相比?這靈石並無是白用,而可以循環使用,直至這靈力全部被植物吸收完畢才換便可。”白毅搖了搖頭,這杜江的強橫與無理瞬間就看出來了。

“哦?那這樣本主先給你一萬的靈石好了!你先給我凝鍊一萬粒丹藥,本主在看情況,如何?”杜江思考了一下,隨即緩緩而道。

“那這樣也行••••••”白毅點了點頭,心中感嘆這杜江的狡猾。

隨後,白毅便帶領着八位修士來到了自己的住所,這屋內平常之極,不過倒也算乾淨,但是這一看這眼前的百位修士,白毅就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頭疼啊。

“你們八人在這山中尋找一處土地肥沃之處,先帶領着他們將這地給翻耕了吧!明日我在來教他們識草木,如何種植!”

白毅看向這面前的八位修士,連忙說道,自己必須要將這時間給緊縮起來,這一個杜江就如此勢力,另外兩位首領不用想也定是如此了。

“什麼?讓我們翻耕?我堂堂東山已達護衛,只需學習這種植之術魚煉丹之術便可,這翻耕一事豈能我做的?這白辰到底什麼意思?他在那南山什麼樣我可不不管,但是這裏是東山!東山的規矩就是這樣!

你叫你白辰出來我要當面問他!他不過是一個靈動境一重天的小子罷了,居然在我的面前裝腔作勢!”一個東山的護衛大聲喝道,一臉的傲慢之情,這修士已然是靈動境三重天的修爲,他這話一說出,頓時無數修士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白毅透過窗戶一言不發,雙眼確實凝重不已,自己暗自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收回了目光,繼續看向這手中的書冊。

這手中的書冊也無什麼奇特之處,無非也就是這東山的門規罷了,既然這修士如此在乎這東山的規矩,那自己也定要知曉這東山的規矩才行。

只有如此才能收攏人心,號令衆人,如此才能安心煉丹,早日完成那十萬丹藥的任務。

這八位修士也是極爲苦惱,這白毅閉門不出,隨這些百位修士辱罵,但是這白毅又說,明日必須要見到翻耕的土地!因此這八人也是左右爲難,只能自己前去尋找這山中肥沃的土壤,自己動手翻耕這片土地了。

這一切白毅都看在眼中,時至傍晚,那手中的冊子已然看完,看見跟隨自己的八人緩緩而歸,猛然斜嘴一笑,露出了一臉的寒芒。

自己任憑這百位修士辱罵,並不是隱忍,還是等待機會,等待一個收攏人心的機會! 星雲他們剛一出宛城,凱文就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師父,您已經把東西偷回來了,不愧是師父您老人家。”凱文一臉崇敬地抱拳半跪在地上。

“竟然忘了他了。”星雲和撒隆、夜幽站在風嵐身後捂着嘴偷笑着。

風嵐表現的頭疼不已,“話說你還有什麼事嗎?”

“師父,您老人家要去哪裏,徒兒一定會追隨您到天涯海角鞍前馬後。”凱文殷勤的過來幫風嵐打理着兩肩上的灰塵,臉上掛着諂媚的微笑,看來他是真的打算死纏爛打到底了。

風嵐長吁一聲,“我看你是想知道爲什麼偷不到我的內褲吧?”

“嘿嘿,師父,怎麼會呢,我是真心真意想要在您的身邊鞍前馬後。”凱文摩挲着手掌蜷縮在風嵐的身邊,一副恭維的樣子。他當然想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是怎麼躲開他的嘆息之手的,不禁是想知道,簡直想知道的寢食難安,連做夢夢到的都是那一次次的失手。他要成爲第一,第二怎麼容得下他。

“好吧,我就告訴你原因…”

凱文聽到風嵐要告訴他,兩隻耳朵立刻像兔子一樣豎了起來。

“嗨。”忽然後面傳來清新的聲音,星雲他們回頭一看,不知何時清新和妮悠從城裏走出來了,妮悠看了一眼星雲把頭擡得高高的,像是還在生氣。

“你們怎麼來了?”撒隆對清新問道。

“不歡迎我們嘛。”清新溫柔地笑笑,

星雲尷尬的撓撓頭,他走到妮悠跟前,“之前…不好意思。”

“哼。”妮悠頭一甩不去理他,眼角卻偷偷瞄瞄星雲。

“你們這是要去哪?”風嵐對她們問道。

“我們去玄冰城啊。”清新偷偷看看夜幽,臉上露出絲絲喜悅。

夜幽看着清新火辣的眼神,臉上立刻紅起來,“咳咳。”他乾咳了兩聲把頭轉到一邊。

“哦,那就一起走吧。”說着他們一羣人朝前走去。

“師…師父。”凱文早已在旁心急火燎,“您剛纔說要告訴我那個…”凱文用手比劃着使着眼色。

“哦,對了。”風嵐這纔想起來還沒告訴他那個祕密,他摟住凱文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其實,我們獸人是不穿內褲的。”

聽到這番話語,凱文下巴一下掉了下來,他驚訝的張大着嘴巴,“不…穿…”

“風嵐,該走了。”走在前面的星雲對他招呼道。

“好。”風嵐拜拜手,他笑眯眯地拍拍凱文的肩膀說,“那以後再見了。”說完追趕隊伍而去。

凱文愣在那裏,“我…白忙活了。”他跳起來對着正在遠去的風嵐他們氣急敗壞地大罵道,“你們再也不要來宛城了,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在高高的雲端上,有一條火龍正在向遠方遷徙,它的路途很遙遠但總有一天會到達的。火龍背上的修格抱着小火龍看着身後宛城的風景,他的臉上泛起笑意:謝謝你,星雲。

“怎麼辦,身上的錢快花沒了。”星雲看着錢袋裏所剩不多的幾個銀幣,這幾天都兩個大小姐和撒隆大少爺大魚大肉的太厲害了,每次點的都是最昂貴的菜,晚上睡覺時還訂了最貴的房間,就在剛纔他們就花了五個金幣吃了一堆豪門大宴,美其名曰犒勞自己,可是從宛城出來的三天裏,他們已經快把這一袋金幣都吃乾淨了,這哪裏是吃飯,簡直是吃人。

“沒關係,可以交給我們。”妮悠拍拍胸脯說。

“不可以用偷的。”星雲豎起食指在她面前搖擺着,沒想到妮悠竟然衝上來一口咬住,星雲慘叫一聲。

妮悠把他的手指吐出來一臉不願意,“爲什麼不可以。”

星雲看着隱隱作痛的手指哭喪着臉說:“反正不可以。”

“好吧,那你們想辦法吧,反正我不管,我要睡最軟的牀,吃最好的魚翅。”妮悠撅着嘴巴,看上去很是可愛。

夜幽指了指前面,“不如我們去那裏的酒館看看有沒有什麼委託我們可以做吧。”

“嗯,也好。”撒隆正在悠閒的剔着牙,這個少爺脾氣雖然和妮悠不對付,但一談到吃喝玩樂,兩人就臭味相投了,這幾天就數他們揮霍的最厲害。

進了酒館,他們就走到委託欄上尋找合適的委託,“這個怎麼樣?”風嵐指着其中一個。

星雲擡頭細細看了看,“科林的戒指被北森林的黑熊搶走了,請幫忙尋找回來。”星雲託着下巴說,“不錯是不錯,就是賞金太少了。”

“這個,這個多。”妮悠指着最頂上的一張委託,眼睛裏金燦燦的。

星雲看了看,“是懸賞令啊,驅逐北山的強盜,有二十金幣呢。”星雲看着想了想,“不過好像不順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