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星,不由對鐵英的實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的確是非常恐怖。這鐵英在化神高手榜的排名是第二百名,和尉遲連芳接近。如此看來的話,尉遲連芳的實力,恐怕現在的自己,仍然遠不是對手。

這化神高手榜,還真是名不虛傳啊。比起他在仙窟之中,遇見的岳遠,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看來同為化神,差距卻拉的是極為誇張的。

「應該就是這裏了。」鐵英走到一處茂密才叢林之中,「上次記得發現九尾貂的時候,它就在這個洞裏。」

葉星順着鐵英的手指看去,果然發現在一顆十分粗壯結實的古樹上,有着一個不太大的洞口。

。 賈珍珍一句玩笑話,讓馬千里頓時失語: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厲害?

他還是來了很多次,可從來沒有仔細瞧過賈珍珍,只是覺得這女人不失風韻,但看著似乎有點風騷,他對這樣的女人,沒有興趣。

他要的,可是風韻中帶著恬靜。

畢竟,年紀擺在那裡了,折騰不起。

「賈秘書真會開玩笑,我收回自己的玩笑,呵呵。」

賈珍珍見狀,急忙道:「馬總是喝茶還是咖啡?」

「綠茶吧,喜歡那味道,謝謝賈秘書,你人真漂亮!」

馬千里不忘調侃幾句。

賈珍珍出去之後,馬千里笑道:「沒想到鄭總口味還真火辣,這樣的爆款,可是極品。」

鄭思遠正惱怒呢?

馬千里這樣說,不是拉低他的品質。

不管怎樣,他還是書香門第出身,外表氣質,無不彰顯文人的風範。

他曾經也是有夢想的人,那就是做一個有深度的文化人。

可如今呢?

卻是一個滿嘴銅臭的商人。

「馬總喜歡?那你隨便。」

馬千里只當鄭思遠是說笑,哪有把自己女人拱手送人的?

「鄭總這玩笑開大了……」

鄭思遠打斷道:「沒跟你開玩笑,你喜歡就好,我無所謂!」

馬千里覺得鄭思遠狀態不對,這還像男人說的話嗎?

男人就算自己不喜歡,也想著要佔著,怎麼會輕易讓人?

難道有事求我?

「鄭總,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

他可是有事來求鄭思遠。

可不想為了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而耽誤自己的大事。

「你找我有事吧?」鄭思遠消了消氣,沒好氣的道。

「姓莫的那小子又站起來了,鄭總你可知道?」

這時賈珍珍端著綠茶走了進來。

「馬總,你的綠茶。」

馬千里看了賈珍珍一眼,意思對賈珍珍不放心。

鄭思遠懂起了他的意思。

「賈秘書,你先出去。」

賈珍珍聽到馬千里說姓莫的了。

她猜應該是說的莫曉輝。

莫曉輝對她有恩,所以她留了心眼。

人雖然出去了,心卻偵探著。

「馬總的意思?」

鄭思遠頭都大了,他也在想辦法對付莫曉輝。

馬千里尷尬的笑了笑:「不滿鄭總你笑話,我這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不是沒有辦法,他想了很久,可這個辦法,他覺得鄭思遠是不會同意的。

「現在我鄭氏集團和你們的輝琪集團都難以和他們抗衡,要想抑制他們上升的勢頭,那必須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才行。」

鄭思遠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馬千里見狀,急忙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合併吧?這樣就可以和他們勢均力敵?」

鄭思遠其實也想過,但他不甘心啊,自己家的鄭氏集團怎麼可以在自己手上交代出去。

可不交代出去,又怎麼和他們殊死一搏呢?

「馬總你真有這個想法?」

「就看鄭總你的意思了?」

似乎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馬千里期待的看著鄭思遠,就像賭徒看著發給自己的牌。

孤注一擲,總比毫無希望的好。

鄭思遠很猶豫,他想打擊莫曉輝,但又不想放棄鄭氏集團。

「你容我再想想。」

馬千里可不想放棄這最後一次機會,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刻不容緩。

「鄭總,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希望了?」

作為文人氣質的鄭思遠在這方面就沒有馬千里這樣的果敢決斷。

合併,意味著就要放棄鄭氏集團,他心心念念啊!

。 第263章:在一起了

戌時二刻末,晏臻讓婢子都各自回去歇息。

她坐在書案前寫字,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響,抬頭便看到墨無言走進來。

他很自然的脫下大氅掛在椅子上,走過去在晏臻的面前坐下。

「從天色上看,元宵應該會下雪。」墨無言說道。

晏臻嗯了聲,沒有抬頭看他。

墨無言看她巴掌大的臉蛋,潤澤了許多,竟微微紅潤的透著赤色。

臉紅?

應該不是,這屋裡很暖,她皮膚白,慣常都帶著紅霞的。

「晏臻,今日那牧晁對你說的話,你拒絕了他,那我呢?」墨無言說道:「臻兒,我喜歡你。」

驟然說出這四個字,晏臻手一抖,那整齊好看的娟秀小字,頓時被劃了一道波痕,在潔白整潔的紙上如此突兀格格不入。

晏臻忙抓起來揉成一團,扔在旁邊的火盆里。

「臻兒……」

「三殿下,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命裡帶煞嗎?我是寡宿星命格,我克夫,克親,我不祥。」晏臻抬眼,直勾勾的看著墨無言。

寡宿命!

墨無言也直直看著她,沒有避開她的目光,淡淡的帶著笑容。

「我知道。」

「知道你還……」

「我愛你。」

「……」晏臻悠的心臟縮了縮,她看著墨無言認真的表情,火熱的眼神。

「晏臻,我愛你,男女之情的愛。我想要你做我的娘子,也只想要你做我的娘子。」墨無言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說得那麼直白?

這男人一個兩個都怎麼了?

晏臻心跳越發快速,四個字成三個字,震得她不知如何反應。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我初初以為你喜歡那容尋,我很生氣,可後來看你不喜歡那容尋,我很開心。你說你是寡宿命格,可你不知道,我是孤辰命格。其實我兩在一處,才是真的天煞孤星命。」墨無言說到這裡,露出無奈和苦笑。

「……」晏臻看著他。

「我不在乎,但你在乎,你在乎你的家人。所以我不敢說,可是牧晁出現了。他說得對,喜歡就要告訴你,所以,我愛你,我想要你,我會改變我們之間的命運,晏臻,你信我嗎?」墨無言問道。

這句話,他問過好幾次。

信。

信嗎?

他這樣認真,這樣剝白自己的心。

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沒辦法像面對牧小公子那樣,輕鬆的說出來。

她想說話,卻擠不出一個字。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宣紙上,晏臻哭了。

「我不值得。」她說道。

「臻兒,你值得。」墨無言笑道,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把淚水擦拭掉:「臻兒,你相信我好嗎?求你了。」

「可是我們,我們的命,我不要拿我家人的性命來賭,墨衍,我們在一起老天都不容。」晏臻看著他,哭道:「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家人因為我的自私出事,求你了,你不要逼我……」

「好,我不逼你。」墨無言安撫她,柔聲道:「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也喜歡我,那你不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晏臻咬著唇,別開眼。

墨無言擦拭她的眼淚,說道:「我也不會跟任何女人在一起,我墨無言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只要你一個人,誰也不要。所以,我會改變我們的命格的,臻兒,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