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敬如雲往顏芷月的口中塞了一粒丹藥,才將銀針全部都拔了下來,待完成動作后,他才看向夜蕭炎:「王爺,你和我出來一下。」

「……她沒事了?」

夜蕭炎看向顏芷月,眉頭微皺。

「放心,我就這麼一個徒兒。」說著,敬如雲轉身便往外走去。

見此,夜蕭炎看了一眼顏芷月,才也跟了出去,當兩個人都來到了外面時,身上的氣場全都沒了之前在屋內的和煦,敬如雲冷然看向夜蕭炎:「你應該知道她的身份吧?」

「……」

夜蕭炎眯了眯眸子,眼中帶著一股寒氣!

雖然未回答,但是這樣的表情和情緒,卻是已經充分的肯定了這個答案:「既然知道,你就應該知道她現在這樣是為什麼。」說著,他亦是轉眸看向遠處。

這是一處高山之上,下面是鬱鬱蔥蔥的樹木,一眼望去似乎還有白霧正在絲絲縷縷的不斷縈繞著……

夜蕭炎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口道:「如果把本王的靈力,全都渡給她呢?」說著,他的眸子轉向敬如雲,眼中帶著一股決絕之色。

「你?」

敬如雲嘲諷一笑,眼中瀰漫著一層大霧,讓人捉摸不透:「你能緩解一時,以後呢?你去哪裡再找一個你,渡靈力給她續命!」

聞言,夜蕭炎雙拳緊攥,目光猙獰如鬼魅般令人不寒而慄:「你將我體內另一股力量激發,並且讓我得到神魂之力,不就是為了這個么?」

「……」

敬如雲看向夜蕭炎,眸子微眯了一瞬:「你竟然知道?」

「當然!」

夜蕭炎深吸了一口氣,決絕之色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現如今,既然已經成功了,你為何又要這樣說?」

「因為……」

敬如雲看向屋內,臉上的情緒帶著一股心疼:「她現在已經脫離控制了。」 「她原本很弱,因為自身弱,解決起這件事也就容易許多,可是,她現在已經遠超於我之前的估計,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一個你可以救的了。」

「……」

夜蕭炎身子微怔。

那一瞬,他琉璃色的眸中閃過了一層極深的痛楚,那痛楚宛若能將他分割了一般:「那要怎麼辦?真的沒辦法了么?」說著,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分外陰森。

如果沒了她……

那他會化身於魔鬼!

敬如雲不由皺眉:「辦法……有。」

「什麼?」

頓時,夜蕭炎的眸色由暗轉明:「到底什麼辦法!」

「鳳鸞鏡。」

「鳳鸞鏡?」

同樣三個字,前者說的極為平靜,後者則是無比暴虐。

蒼穹大陸最底層便是這片大陸之地,上一層便是鳳鸞鏡,這個鳳鸞鏡是靈修高手們聚集所在,可以說,那是一個靈修者修鍊修鍊的終極目標。

據說,鳳鸞鏡上面風景如畫,只是卻也步步殺機……

敬如雲點了點頭:「鳳鸞鏡的鳳魔族有一聖物名為——鳳凰淚,那東西可以化解她體內的東西。」

「好!」

夜蕭炎根本沒有半點猶豫,他看了一眼屋內的顏芷月便開口道:「你幫我照顧好他,我找到鳳凰淚就回來。」

敬如雲卻拉住了他:「不行,她現在的情況,離開了你會變得更糟糕。」

「……」

夜蕭炎身子微怔:「可是,她的靈力達不到進入鳳鸞鏡的資格。」要知道,進入鳳鸞鏡的人必須要達到神話級別才行,要不然就算到了門口也根本無法進入。

聽到這話,敬如雲隨即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這個可以給她拿著。」

「……」

看到令牌。

夜蕭炎眸子微眯,接著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老傢伙,你的計劃還真是無比縝密呢!」說著,他拿過了令牌,另一隻手則是快速鎖住了敬如雲的喉嚨:「你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先是讓他失去靈力,激發他體內的另一種力量,並且還幫助顏芷月找到了神魔之力,讓他的靈力成功達到一種更高的境界。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助顏芷月的話,那又有太多地方解釋不通了。

所以,敬如雲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只見,敬如雲神色淡然,並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你覺得呢?」說著,他只是勾了一下唇角,根本沒費力就掙脫了夜蕭炎的禁錮:「如果你不信我的話,那可以當我沒說過這件事,去與不去完全在與你的選擇。」

正在這時,顏芷月已然醒來,她看向周圍陌生的一切,不由皺眉:「這是哪裡?」

夜蕭炎連忙推門而入,待見到顏芷月已經坐了起來的時候,眸中閃過了一抹狂喜之色:「你終於醒了!」說著,他一把便將顏芷月攬入了懷中,眼中閃爍著一股濃烈的雀躍。

「夜……」

顏芷月深吸了一口氣,並咬牙切齒的掙扎:「夜……蕭炎!你想……悶死我么?」這個傢伙簡直瘋了,力氣大到驚人! 「他敢悶死你,為師會幫你報仇的。」

最強逆襲大神快穿 敬如雲的聲音宛若空谷幽蘭,只是聽著便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然而,夜蕭炎卻是面色陰沉,他鬆開了禁錮住顏芷月的手,轉眸看向敬如云:「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滾蛋了!」

「我為什麼要走?」

敬如雲反問了一句,反而坐到了椅子上:「這裡似乎是我的地盤,難道不是么?」

「……」

顏芷月掃視了一眼周遭,接著才開口道:「所以,我剛才是怎麼了?」她只記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後就暈了過去,其餘的事情她完全都不記得了。

只是,夜蕭炎竟然能帶她來敬如雲這裡,想必應該是比較棘手的事情便是。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 如此想著,她神色凝重了起來:「是我體內的躁狂症發作了么?可是……我好像沒感覺到失控啊。」

這時,夜蕭炎看向敬如雲,咬牙吐出了兩個字:「所以?」那表情完全就是,你要是敢亂說話就死定了的模樣。

敬如雲一笑,根本看都不看夜蕭炎一眼:「躁狂症發作,不一定是情緒失控,有時候可能也會暈倒,好好調養一下就行了。」說著,他便拿出了一瓶丹藥,遞給了顏芷月:「這裡面的丹藥,可以緩解一段時間。」

顏芷月卻是有些鬱悶:「只是緩解一段時間么?」這樣隨時可能暈過去,身邊有人還好,萬一她身邊沒人,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敬如雲看出了顏芷月的擔憂,亦是緩聲道:「這個毒為師已經找到辦法了,只是藥材還需要一些,等待配齊了就行了,放心吧,沒事的。」說著,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揉一下顏芷月的頭髮。

卻在進行到了一半時,被夜蕭炎一巴掌打到了一邊:「老傢伙,你的話說完了吧?沒事我們就走了。」說著,他攬住了顏芷月的腰肢,直接便往外走去。

「夜蕭炎,你趕快放開我!」

「能不能好好走路!」

「丫的,你再動手動腳的,別怪我不客氣!」

二人一路而行,路上顏芷月簡直如同一個爆發的小火山,不斷躲避著夜蕭炎,奈何,夜蕭炎卻根本不聽她的話,她越是掙扎他越靠近。

最後,甚至一把將顏芷月橫抱了起來,快速的離去了。

「……」

敬如雲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原本清淡的表情竟有那麼一瞬間的落寞。

不過,還未持續太久,一抹紅衣鬼面身影一閃而現:「怎麼樣,他答應了么?」

敬如雲沒有回頭,只是清淡的回了一句反問:「你覺得,可能不答應么?」

「那就好。」

紅衣鬼面男子看著前方,身上的暴虐之氣亦是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只要她能夠回到鳳鸞鏡,那一切的事情就都好解決了!」

「……」

敬如雲雙拳緊緊攥在一起。

他轉眸看了一眼旁邊的紅衣男子,眼中似乎帶著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氣。

不過,卻是很快便被他壓制了下去,開口的話語轉換成了逐客令:「沒事的話,鬼王大人請回吧!」 是夜。

搖曳的樹葉,不斷隨風而舞……

月色下,一抹紅衣的身影懸空漂浮在半空中,那詭異的模樣帶著一股地獄般的既視感……

忽而,他唇角勾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你,要回來了,對么?」

「……」

風微涼。

周遭只剩下了一股死寂一樣的沉默之氣。

攝政王府。

當顏芷月和夜蕭炎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冷凝正在和沐晨面面相視,兩個人均是面色有些漲紅,氣氛自然是微妙無比。

不過,當看到顏芷月和夜蕭炎的時候,二人極速分開,並雙手抱拳道:「參見攝政王,參見王妃娘娘。」

「……」

顏芷月眉梢微挑,掃視了一眼二人。

接著,她便滿是玩味的開口道:「你們繼續,就當沒看到我們回來。」說著,她拉著夜蕭炎便進了房間,只留下面色更加漲紅的二人。

「……」

「……」

二人相視而看,卻又一起別過臉去。

顏芷月看了一會兒,原本想要八卦的,可是現在卻什麼也沒看到,自然是覺得無趣無比:「這兩個傢伙都這麼害羞,看樣子要走的路還真挺長的。」

「……」

沉默。

屋內只剩下了一片寂靜。

當顏芷月轉眸時,看到夜蕭炎已經脫光了躺到了床上,並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道:「所以說,本王這樣主動的很好,對不對?」

「……」

特么的!

顏芷月轉過臉去,面色已經變得火辣辣的熱了:「你這哪裡是主動,分明是不要臉好么!」可以說,她已經被夜蕭炎的戰鬥力嚇怕了,現在看到他就有種本能想逃離的感覺、

「臉?」

夜蕭炎一伸手便用靈力將顏芷月一把拉拽到了床上,他根本不管顏芷月怎麼反抗,直接狠狠的親了一下顏芷月發燙的臉頰:「是不是這東西?」

「……」

顏芷月瞪著眸,滿是憤然。

夜蕭炎卻面帶微笑,調笑著:「這東西你有就夠了,本王就算了。」說著,他再次伸手便將顏芷月的衣衫一下子撕碎,任由她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顏芷月下意識的環住胸口,咬牙切齒:「夜蕭炎,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再亂來的話,那我就要……休夫了!」說著,她亦是揚拳威脅。

休夫。

這兩個字眼,使得夜蕭炎的臉色微沉。

他反身便將顏芷月壓在了身下,眸中帶著一股威脅的味道:「你會這樣想,一定是本王滿足不了你,對不對?」說著,他狠狠的蹂躪了一下顏芷月的柔軟。

「……」

顏芷月眉頭微皺,竟在那一瞬發出了一聲輕哼。

這樣的聲音,成功使得夜蕭炎的眸色轉變的柔和了不少,他低下頭開始一陣的允,再將顏芷月整個人的身子都弄的發燙了的時候,他才停下了繼續的動作。

「這樣的話,你還要休夫么?」

「……要!」

漲紅著臉,下意識的吐出了一個字。

可是,當這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夜蕭炎那堅硬的物體,已然長驅直入:「這可是你說的要……」

「……」

迷離的夜色。

氣氛正在逐漸升溫中…… 第二天。

夜蕭炎直到正午時分,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房間。

顏芷月卻根本爬不起來了,她軟綿的身子好像被虐打了許久一樣,無論怎麼動作都會牽扯出一股酸疼的感覺!

索性,她穿好衣服之後便鑽進了空間之內,小天和小雪看到顏芷月,眼中滿是興奮:「主人!」

「嗷嗚!」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