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戈甲卻是在一邊無神的看著伏翔,眼睛裡面完全沒有焦距,好似在思考著什麼東西一般,十分怪異。

「喂,大個子,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伏翔擺動幾下手中的鐵鎚問道。

這戈甲的表現也實在是太過分了點吧,怎麼會看著看著雙目無神了,這是什麼意思嘛!

戈甲回過神來,極其難得的嘆了口氣:「啊呀啊呀,一不小心居然回憶起以前的往事來了。」

伏翔一陣驚訝:「哦?」

戈甲似乎已經將那種感慨壓了下去,也不會為伏翔解釋自己剛剛回憶的是什麼,更沒有說為什麼會忽然回憶起那些東西,笑了笑道:「啊呀啊呀,小傢伙等了很久吧,那我們開始吧!讓我來看看這個月來你有什麼進步吧!哈哈……」 ?眼見戈甲不打算多說,伏翔自然也不會多問。同時,他內心之中也有所疑問,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在戈甲手底下支持多久,更不知道自己這一個月來到底有什麼樣的進步。急切的想要和戈甲交交手,看看結果到底如何。

「那好,大個子你小心了!」伏翔神情一肅,一擺手中的巨錘喝道。

說著,他腳猛然用力一瞪地面,同時一個消除重力扔到自己身上,整個身體化為了一道黑影向著戈甲猛撲過去。

戈甲戰鬥經驗豐富,更是戰意昂然。聽完伏翔的招呼,他便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看到伏翔猛撲過來,他暴吼一聲,也是猛然一踏地面,身體好似一塊巨大的隕石一般沖向伏翔!

兩人相距的距離只是數米而已,以兩人如此速度,只是轉眼間兩人便已經撞在了一起。

伏翔乃是主動發動攻擊的一方,早已經想好了攻擊的程序,只見他雙手握錘,身體猛然轉過一個奇異的弧線,手中錘體帶著呼呼的風聲,激蕩著周圍的空氣,通過「石錘宰蛇」的招法向著戈甲的肋骨轟去!

戈甲的實力比起伏翔強上不少,反應能力也不會比伏翔稍弱。

伏翔這一錘完全被他看在眼裡,這一錘的奇異之處,更完全被他看在眼底!

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嘖嘖,身體一轉一縮,瞬間便讓過了那巨錘,抬手向著伏翔的腦袋猛按過來!

通過戈三、戈德的操練,伏翔如今的戰鬥經驗也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豐富了,瞬間根據戈甲的動作反應過來,身形一震,腳猛的一蹬地,控制身體受到的重力微微改變方向,身體瞬間就已經讓過了戈甲的這一按。

接著,他跳上半空,手中的巨錘再度劃過一道奇妙的軌跡,向著戈甲的頭顱猛轟過去!

在猛轟過去的同時,他更是將那重鎚上的重力加大了十倍!也就是讓這巨錘變成了至少一萬五千斤重!如此重量,自然不是伏翔所能夠掌握的,但在這時使出來,卻能夠讓他這一式「石錘宰蛇」的威力猛增十倍!

這巨錘重量如此巨大,只需要稍稍加上些微力量,就足以產生極高的速度,聲勢。而再加上伏翔所使用的乃是「石錘宰蛇」的手法,其中自有一種微妙無比的手法,讓這巨錘更難以躲開,威力更強!

而也就是這時,戈甲的感覺中,只是轉眼間風聲呼呼,勁風撲面而來,眼前的黑影急劇放大,那巨錘的速度完全超越了他的預測,甚至讓他一時之間抵擋不住!想要讓開,卻感覺到眼前的巨錘根本是長眼睛的,只要他一讓,這巨錘接下來的攻勢將連綿不絕,讓他疲於奔命!

眼見如此,戈甲發出一聲暴吼,右手收回身側,凝聚力量,猛然以玄妙的方式轟出,瞬間,無數拳影在伏翔的眼前綻放!

接著,更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轟在伏翔手中的巨錘之上!

這一股力量無比強大,用力方式也十分巧妙,似乎完全的將這重鎚的力量完全抵住,完全的將這巨錘的重力抵消,讓這巨錘下轟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讓其中載入的力量也變得越來越小!

伏翔心頭一驚。

這絕對是拳法!

一驚過後,他又是一喜,終於能夠逼出大個子使出拳法,而不只是用基礎拳腳來跟我戰鬥了!

如此一想,他戰鬥慾望更強,身形一縮,將原本就不甚高大的身體縮在那一米直徑的巨錘身後,以輕盈的姿態躲過了了周圍無窮無盡的拳影。

戈甲的拳影連綿不絕的,一個又一個的出現,消失,那一股巧妙的力量不斷轟在那巨錘身上,終於,那一股力量將這巨錘一萬五千斤的力量加上伏翔載入在其上的力量抵住,讓這巨錘開始倒退!

伏翔在這時終於行動起來,他控制著自己和那巨錘所受的重力改變方向,瞬間身形一震,比戈甲轟擊的速度快了一線,先一步倒退開去。

接著,在這瞬間他再加大自己的力量,身形猛然加快速度下沉,在漫天的拳影中雙腳落地。「喝!」落地之後,他發出一聲暴吼,手中巨錘划動,大開大合的,從那無盡的拳影之中猛突進去,向著那最強大的位置,那戈甲的拳頭猛轟過去!

戈甲大喝一聲,漫天拳影一收,只見一個碩大的拳頭憑空出現在巨錘的前方,抵住了那巨錘!

「轟!」拳錘交接,所發出的聲音居然不是儘速碰撞或者鐵肉交加的聲音!居然是一種好似爆炸一般的轟鳴!

戈甲怎麼說也是將呼吸法練習到十多式,而且處於這種狀態已經有n久了,身體早已完全適應了這十多式呼吸法所產生的適應力,適應的重力比起伏翔高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他原本是長人,力量就比伏翔強上不少,伏翔此時和他比力量,哪裡比得過去?!

雖然在這時他通過種種手段讓戈甲的拳頭變得倉促,但這力量依然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

在轟鳴聲響之後,伏翔只感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巨大力量從錘體涌過來。這種力量之強,甚至讓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轟到了銅牆鐵壁,似乎眼前的並不是戈甲而是一座無比高大的巨大山峰一般!

伏翔瞬間明白了自己所犯的錯誤,心中暗罵自己得意忘形,身體卻是絲毫不慢。這些天來挨揍所產生的條件反射無比強大,身形一退,那「隨風拂柳」身法發揮到極限,極力的隨著那戈甲轟擊的力量向後飄飛。

只是,戈甲的力量如此強大,伏翔即使反應極快,快速飄飛,但也無法完全卸去那力量,雙手微微有些麻木,體內內臟更是有些酸軟的感覺,顯然已經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雖然暫時沒有受傷,但也離受傷不遠了!

在半空中,他急速改變自身所受的重力,雙腳和地面若即若離的。每一次接觸地面,雙腳都十分微妙的用力,微微改變一下自己的飄飛方向,在改變重力的配合下,身體無比輕盈飄逸。

戈甲的力量雖強,但畢竟是十分倉促的轟擊,用力並沒有真正巧妙到極處,一時間卻是被伏翔躲了開去。

伏翔退後了十幾步,戈甲也是上前了七八步!但最終,還是被伏翔躲了過去!那一股無法抵擋的,甚至讓伏翔都感到身體微微被傷到的力量在這時終於完全消失。

伏翔待到這力量消失,身形一震,這些天來遭受戈德折騰所產生的成果再度得到展現。

眼見戈甲的動作有些倉促,有些瑕疵,一矮身,手中巨錘一轉,沒有使用那「石錘宰蛇」的手法,但卻是將這些天來鍛煉的基礎完全融入其中,讓那巨錘好似在不斷閃爍著,轉眼就已經來到了戈甲的身邊,向著戈甲的膝蓋猛轟過去!

戈甲一驚,抬腳向著伏翔的巨錘踢去,瞬間又無數的腿影出現,眼看就要將伏翔淹沒。

伏翔嘿嘿一笑,一跳起來,手中的巨錘方向不變,但高低,擊打的位置已經變成了戈甲的胳膊!

戈甲終於無法再保持攻勢,一抬腳便往後一退,勉強躲開了伏翔的巨錘。

伏翔得勢不饒人,在半空中改變自己受到的重力,帶動自己的身體向著戈甲追過去,巨錘嗖嗖嗖的直向戈甲轟過去,速度越來越快,轟擊的角度也越來越刁鑽! 葉星離:「……」

真是受寵若驚啊……就是顧五爺您說「貴客」的時候,眼神能真誠一些嗎?

葉星北嗔了顧君逐一眼,轉移話題,「對了,阿拂姐姐,你和離哥回來的時候怎麼不通知我去接機呀?」

齊拂柳笑著說:「太晚了。」

「晚了才更要通知我們去接機呀,」葉星北說:「不然深更半夜的,你和離哥兩個人孤零零的回來,多可憐?」

「不會,」齊拂柳說:「身邊跟著保鏢,怎麼會孤零零的,我連家裡人都沒告訴,更不可能告訴懷孕的你啦。」

齊拂柳摸摸葉星北的肚子:「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寶寶養好,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那倒是,」葉星北惆悵:「醫生說我因為是兩個寶寶,比一個寶寶小呢?」

「是嗎?」葉星離皺眉,憂心問:「有什麼辦法沒?」

「沒什麼好辦法,」葉星北搖頭說:「醫生就讓我多吃多睡,但我胃口不好,吃多了會不舒服。」

「那就少食多餐,」葉星離說:「你好好養著,別胡思亂想,雙胞胎也不一定就全小,我就見過雙胞胎兩個寶寶都七斤多的!」

「也不用那麼大,」顧君逐說:「孩子太大了,北北受罪,能有五斤多重就可以了。」

「五哥說得對,」齊拂柳點頭說:「只要健康,五斤重的寶寶生下來就很好養了,發育好的話,四斤多也可以。」

「四斤多太輕了,」葉星北說:「我接受不了五斤以下,要是低於五斤,我一定會哭。」

「這你可說了不算,」齊拂柳說:「其實不管寶寶多重,只要健康就好,你不用太計較,我有個朋友的寶寶早產,孩子生下來三斤多重,就是剛生下來那一陣難養,過了那一陣就好了,現在她的孩子快十歲了,又高又壯,一點都看不出當初生下來早產的樣子。」

「嗯,」葉星北嘆息:「阿拂姐姐你說得對,我說了確實不算,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盡量多吃多睡,把他們養胖一些,等他們足月的時候,千萬別才三斤多,三斤多好可憐的,小貓崽兒一樣,那麼小的一丁點,想想我就心痛了。」

「媽媽,小貓崽兒多大?」小樹苗兒忽閃著眼睛看葉星北:「媽媽,我沒見過小貓崽兒,我見過小狗崽兒,以後我弟弟們生下來,就和小狗崽兒一樣大嗎?」

葉星北:「……」

敢把顧五爺的寶貝兒子比做小狗崽兒,估計世上也就顧熠陽同學有這個勇氣了。

顧君逐拍拍他的小脊樑,「你媽媽就是個比喻,弟弟們生下來,比小狗崽兒大多了,就和你的小枕頭差不多大。」

葉星北:「……」

好吧。

顧五爺這比喻也不怎樣。

小樹苗兒想了想他小枕頭的大小,點點小腦袋,「那很好呀,那麼一點點,一定很萌!」

葉星北:「……」

小樹苗兒探過身子,摸摸葉星北的肚子,嘆息說:「我好著急呀!我好想小弟弟們快點生出來,小弟弟們一定特別漂亮,特別可愛,我一定特別特別喜歡他們!」

顧君逐和葉星北都想到了小樹苗兒站在床邊,俯身看著兩個小的,兩個小的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和小樹苗兒說話,對小樹苗兒笑的情景,夫妻倆忍不住相視一笑,笑容中同樣的期待和甜蜜。 ?戈甲躲閃著,不斷後退,但卻並不顯的狼狽。

伏翔那連綿不絕的轟擊雖然看起來取得很好的效果,但卻沒有對他造成真正的影響,他神色從容,甚至帶著些微歡喜的笑容,躲閃的身形也是行雲流水。雖然他的整個身形沒有伏翔那種「隨風拂柳」身法那般飄逸輕盈,但也是流暢自然,別有一番妙處。

伏翔轟得暢快無比,手中的巨錘越轟越是順手。漸漸的,剛剛得到這巨錘之時因為武器改變所產生的那點陌生感,讓「石錘宰蛇」錘法所擁有的,不應該有的瑕疵也在漸漸變小,最終完全消失!

說其完全消失當然不是說這「石錘宰蛇」的錘法已經完美再無任何破綻,而是說伏翔已經能夠完全發揮這錘法,能夠將這錘法使出他自己的最高水平!

戈甲後退著,手腳一刻不停,不斷的抵擋著伏翔不停向他招呼的巨錘。

伏翔控制這身體受到的重力不斷改變,一道道奇妙的弧線在他的巨錘動作中不斷被劃出來,在那奇妙錘法的作用下,那錘影變得越來越多。

最終,那錘影甚至已經將比他大上一倍多的戈甲整個身軀包裹了起來!

戈甲神色依然從容,手腳更是不慢,不管伏翔的錘影多麼密集,不管他使用的力量多麼強大,都無法突破他的防守。

沒多久,伏翔一輪感到身體稍稍疲倦,使的錘法自然便產生了些微破綻。而就是這點破綻,就已經讓戈甲抓住了。

只見戈甲面色一變,守勢大改。身前拳影一盛,瞬間將那錘影壓下,只見漫天都是拳影,將伏翔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牢牢籠罩住了!

戈甲原本足有三米多高,伏翔只有一米四左右,這麼懸殊的身高,讓戈甲有著極大的優勢。

因此才能夠輕易做到此時這種,將伏翔的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牢牢籠罩住的事出來!

伏翔雖然氣力稍遜,但通過改變重力,讓自己的力量能夠得到更好的分配,讓身體能夠得到稍稍的休息之後,身體也漸漸恢復過來。

只是,這時戈甲卻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

伏翔即使恢復了過來,又能如何?!

卻也只是止住了節節敗退的結果而已,錘影雖快,雖密,卻無法真正擋住戈甲那無窮無盡的拳影。

「嘭……」

偶爾的,便有拳頭穿過錘影轟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體產生一陣陣刺痛。幾分鐘內,這種刺痛便出現了十三次之多。

這十三次之中,若是又一次伏翔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將「隨風拂柳」身法使出,讓自己的身體隨著那衝力後退躲閃,並且在千鈞一髮之際回了一招,恐怕此時的伏翔早已全身傷痕的倒地不起了。

只可惜,下風就是下風。

戈甲雖然並非戰鬥職業,但能夠自由在森林裡面來去,自然也有這他的過人之處,其戰鬥經驗也絕不是伏翔所能夠比擬的。在他警惕下來之後,伏翔想要在他手裡搶過上風,那卻又如何可能?!

因此,雖然整個過程十分緩慢,但伏翔依然在不斷敗退。

身形也漸漸獃滯一些。身體中招的位置也越來越多。等到這時,第十四次中招,伏翔終於再無法完全反應過來。雖然使出了「隨風拂柳」身法,但畢竟是慢了一步。整個胸口好似被一座大山轟到,被這一股無窮巨大的恐怖巨力帶得倒飛而出,足足飛出二三十米那力量方才漸漸消除。

「唔!」伏翔一聲悶哼,感到胸口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那種感覺就好像整個胸口所有骨頭都已經粉碎了一般。這種感覺讓他一時間無法及時對自己在半空中的身體做出調整,只能夠好似麻袋一般在半空中滑翔……

「啊!」戈甲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方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麼,驚呼一聲。

只是,伏翔倒飛的速度實在太快,及時他反應過來了,卻也根本沒有辦法做出應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伏翔漸漸飛出二三十米,快速的向著地面摔去。

就在即將接觸地面的瞬間,伏翔忽然身體一轉,身體似乎變得輕飄飄的,由雙腳先著地,接著身體一弓,以雙手撐地,再卸去一些衝擊力。

只是,即使是如此,他也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從雙手、雙腳、胸口襲來,讓他臉色猛然一白,內臟一陣酸軟,喉嚨一陣腥甜。

正是已經被這衝擊力沖得身體受傷,身體內部更有些微出血!

伏翔哇的一聲,吐了一口包含血絲的口水,看著這血絲,他不由臉現苦笑。

「啊呀啊呀,不好意思啊小傢伙,你變強了好多,讓我不能不稍稍認真一下,啊呀啊呀。」戈甲連忙上前來拉起伏翔,在他身體上四處亂摸起來。

伏翔還沒有來得及對戈甲的話作出反應,此時感受到戈甲的大手在身上移動,不由一陣惡寒。

「啊,大個子,我沒事,沒事,能不能不要亂摸!」這一陣惡寒,他連身體的種種難受似乎也消退了許多,連忙搖頭擺手的道。

「啊呀啊呀,沒事也要檢查一下啊。」戈甲理所當然的說道。

說話間,他已經將伏翔的全身上下摸了個遍,不過還好他讓過了「要害」,不然伏翔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啊呀啊呀,只是內臟稍稍出血而已,一碗葯汁下去,明天就好了。」這時,戈甲方才放下心來,呼出一口大氣道。

伏翔不由一陣驚訝,難道這樣就檢查好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大個子,你在說什麼,不會你這樣就算是檢查好了吧?」伏翔一陣驚訝,退後一步躲開戈甲的大手后問道。

戈甲呵呵一笑,道:「啊呀啊呀,不是這樣是怎樣?哦,對了,你從沒有看過我給人治病,那天你也是昏迷的,怪不得不知道。這是我的天賦,能夠摸骨看病。無論什麼傷勢,什麼病,只要我摸遍全身骨頭,就什麼都出來了,絕沒有遺漏!哈哈哈……」

伏翔一聽,不由目瞪口呆。以前就聽過摸骨算命,這摸骨看病倒是第一次聽說過。

「每一次看病都要摸遍全身上下的骨頭?」伏翔在確認了一次。

「是啊,是啊。」戈甲一陣理所當然。

「嗯,無論男女都是這樣?……」伏翔忽然想到什麼,再度問了一句。

「啊呀啊呀,這是當然!男人和女人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一樣嘛!」戈甲眉頭一皺,反問起來,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在責怪伏翔問這麼沒水準的話。

伏翔到這時已經完全明白了。從前一段時間,自己傷勢那麼嚴重被戈甲治只要三天就好來看,這戈甲的醫術之強,絕對是少有人及。甚至於說是神醫也不為過。但為什麼從他來到這長人村這麼久,這村子裡面根本沒有任何人來找他看病,就算他們有傷也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實在不能解決,才來找他要點葯汁,再不行,才來找他看看怎麼治。這其中的原因,原來就在這裡啊——一個大男人,誰喜歡另一個男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而一個女人……那更不用說了……

這麼一來,還有人來找他看病那才怪了……

想到這裡,再看看戈甲那你問的問題好沒水準的神色,他只有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啊,看來這天賦真的挺不錯的哈……」 葉星離揉揉眼睛,慨嘆:「這恩愛秀的,閃瞎了我的鈦合金……嗯,明亮的雙眼!」

小樹苗兒歪頭看他,「小舅舅,不是鈦合金狗眼嗎?」

「……」葉星離摸摸他的小腦袋,語重心長:「寶貝,看破不說破,這是一種高貴的品質,你應該有,你知道嗎?」

小樹苗兒忽閃忽閃眼睛,「小舅舅,你是嫌棄鈦合金狗眼不好聽嗎?你不要嫌棄狗狗哦,狗狗很可愛的!綠毛毛的眼睛就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