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丹器宗年輕煉器師冷然開口道。

甚至,已有幾名煉器師走了過來,把江寂塵包圍中間。

「小子,把你的煉器之火交出來。」

他們直接向江寂塵開口道。

聽到他們的話,江寂塵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

「我為什麼要把煉器之火交給你們?」

江寂塵神色平靜,淡淡地問道。

「你把煉器之火,交給我丹器宗,乃是為煉器界作貢獻。」

「莫要廢話了,速速交來吧。」

年輕煉器師理所當然地道。

江寂塵覺得可笑之極。

這些人,像個強盜一樣,竟然要收走他身上的煉器之火,卻還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

一邊的秋意寒,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氣憤地道:「你們這是何意?」

「堂堂丹器宗何時變成了強盜窩了?」

然而,這時候,從丹器宗府邸之中,一名絕美女子,一步一步走來。

「此事,與秋意寒你無關,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盛妝 「在這中央仙城中,我們丹器宗,可是擁有管理丹器師的權利。」

「這小子,沒有什麼煉器手段,卻擁有這樣高級的煉器之火,這不是白白浪費了么?」

「交給丹器宗,可以把這種級別的煉器之火,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說話之人,自然就是徐小容了。

她,竟然也來了。

她乃是丹器宗第一宗主之女,身份崇高,身邊一群年輕的煉器宗師,紛紛恭敬行禮。

「徐小容,你…….」

秋意寒看到是徐小容,眼中閃過怒意,正要開口。

但是,江寂塵制止了秋意寒,道:「秋小姐,此事,他們是針對我,便讓我來處理即可,你在一邊靜觀便可。」

然後,江寂塵冷視著徐小容道:「有些事,並不是你說了算的。」

「既然你說我煉器手段不行,那麼,我便與你們比比煉器之道。」

「看看,到底是誰的煉器手段不行?」

泥人尚有三分怒,江寂塵此時不再隱忍,強勢出擊。

他伸手一指正在煉器的天方長老,聲音淡漠地道:「如他煉器,不過垃圾。」

什麼?我們沒有聽錯吧?

全場剎那之間,陷入了停頓狀態。

所有的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前來丹器宗求器的廢物,竟然指著他們中等仙界丹器宗十大煉器仙帝之一的天方長老,說他的煉器,只是垃圾!

這話,太具有衝擊力了。

徐小容愣了,秋意呆了,一群年輕的煉器師更目瞪口呆。

但是,反擊最激烈的,無疑是正在煉器的天方長老。

他本是得意洋洋地煉著器,並一副眾生導師的樣子,為丹器宗這一群年輕煉器師講解、演化煉器之道。

他自我感覺完美!

然而,卻突然被江寂塵指著他引以為傲的煉器之道為垃圾。

受不了,要爆炸了!

天方長老怒吼一聲,雙眼噴火,死死地盯著江寂塵道:「你在說什麼?」

江寂塵不為天方長老身上的氣勢所懾,神色平靜地道:「我說,你的煉器之道,不過垃圾。」

「你若不信,便看看我的煉器之道。」

說話之間,江寂塵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一伸手,剛剛被天方長老淬鍊過的那些材料,全部飛到他面前。

剛剛,天方長老已完全淬鍊完了所有的材料,正在把所的材料融煉一起,但被江寂塵的一句話,讓他憤怒得暫時中止了融煉,想要一巴掌拍死江寂塵。

所有材料,包括半步仙帝虛空凶獸內丹,都浮現在江寂塵面前。

隨之,江寂塵神念一動,掌間七彩煉器之火,瞬間化千,飄浮在各份材料之下。 秋風巷看起來雖然並不是很大,但這一片還沒有開發,大部分房屋年代久遠,都還是上個世紀的老房子,房子與房子之間錯綜複雜,要毫無方向地在這裡的找一個藏起來的人,簡直是難如登天。

而且,現在可能已經不是他們找人,而是人家要找上自己了。

聯絡器忽然震動起來,莫景衍停住腳步。

耳邊是小梁的聲音,「莫哥,這個巷子有問題,我們……」

莫景衍一把揪住江時初的手,步伐恢復到原來的節奏。

江時初不明所以。

莫景衍不著痕迹的動了動唇瓣,聲音低弱的彷彿沒有聲音一樣,「鎮定,繼續走。」

剛說完,巷子里驀然傳來一陣狗叫聲,緊跟著,其他的狗也跟著叫了起來,叫聲劃破寂靜的空間,黑夜給人的感覺更加詭異。

莫景衍和江時初暗叫一聲糟了,迅速轉過身來。

隨即兩人瞳孔一縮,便看到剛剛空無一人的巷子口,此刻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手裡提著一把消音槍,另一隻手還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目光陰冷的看著他們。

「感覺他看我們就像在看死人一樣。」江時初綳直嘴角,卻還有心思在開玩笑。

莫景衍不理會他的日常嘴貧,直接道:「準備行動。」

兩人已經可以確認,面前這個男人就是今天在賓館逃掉的人。

那他手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周圍幾條流浪狗已經很有眼力見兒的躲到角落裡,狗叫聲卻依舊不斷,一聲高過一聲,愈發高昂。

那人手裡的孩子也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哭聲竟有隱隱有要蓋過狗叫聲的趨勢。

莫景衍和江時初對視一眼,現在這情況對他們來說著實不利。

莫景衍沉聲道:「不管了,先把孩子救出來。」

江時初眉心緊擰,他媽的,居然他們來人質這一套。

那男人冷笑一聲,抓著大力掙扎的孩子開始慢慢倒退,「都別過來,馬上準備車子和現金讓我離開,否則我殺了這孩子。」

他的聲音一出,狗的叫聲更大了,被他制住的孩子突然用力地在他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一吃痛,條件反射地把孩子向旁邊用力一推。

江時初見狀迅速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把摔在地上的孩子抱進了懷裡,小心地用手臂護住。

於此同時,莫景衍的滅音手槍對準了男人,下一秒,手指按下。

男人舉著槍邊反擊邊後退,退到巷子拐角處后,開始大步地跑了起來。

和旁邊安撫孩子的江時初對視一眼后,莫景衍緊跟著追了上去。

江時初狠狠低咒一聲,把孩子抱在懷裡,溫和中夾著些生硬的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摔著了?痛不痛啊?」

「嗚嗚――哥哥!我要哥哥……」這孩子許是害怕極了,大聲地哭喊了起來,身子一抖一抖的,似是要哭得喘不過氣來了。

江時初對孩子這種說哭就哭的生物向來都是沒辦法的,手忙腳亂地安撫道:「放心吧,我們會把你送回家找哥哥的,現在別哭了好不好?」

總裁追妻:嬌妻拒婚大作戰 這個孩子都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他看著都累,可怎麼哄都哄不好。

「嗚嗚嗚――」

算了,讓他哭吧,哭夠就會停了的。

媽的,早知道就讓莫景衍那傢伙救這孩子,自己去追人了。

……

「這個孩子是?」

帶人前來救援的容冽確認過無人員傷亡,吩咐其他人清理現場后,視線轉移開來,落在了江時初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那個伏在他背上已經哭累得睡著了的孩子。

江時初緩緩的皺起眉來,「不知道,剛在那人手上救下來的,一直在哭,現在哭累了才睡的。」

他頭都要被這臭小子給哭爆了。

小孩子,真是要人老命的玩意兒。

「他們好好得綁架一個孩子幹什麼?」

「會不會是被綁票勒財的?這孩子看起來穿得還不錯,說不定是哪個富人或者高官家的孩子,被那群人抓來跟家人要贖金的。」江時初動了動有些發酸的手臂,又不敢動作太大,生怕一不小心把這孩子弄醒后又哭個沒完沒了。

聽了江時初的猜測,容冽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那個孩子,道:「應該沒這麼簡單,他們絕對不會是看上了綁架勒索的那點錢財,這個孩子的身份應該沒這麼簡單。」

「啊呀,先不管這麼多了,等回去再說吧,景衍那邊不是已經抓到人了,看看可以在他嘴問出點什麼吧。」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去,擺脫他現在手上的孩子,他手臂已經要酸死了。 一念千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江寂塵只是隨意露了這一手,便震懾全場,一個個臉上,充滿震怖之色。

因為,一念千煉之法,在場,根本無人能做到。

便是這裡煉器天份最高的徐小容,也不過是能做到一念數百鍊而已。

天方長老因為修鍊年歲更長,也勉強能做到一念千煉,但絕然不可能做到如江寂塵這般的輕鬆自如,行水流水。

其實,江寂塵能做到了,遠不止一念千煉,這等境界,那已是他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若是極限爆發,一念萬煉,亦不在話下。

只是,江寂塵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全部力量。

在他看來,一念千煉,隨便再露幾手便可以吊打丹器宗一群煉器師了。

甚到,如天方長老這樣的煉器仙帝,他也可以隨意碾壓。

江寂塵現在總算髮現了,自己得到太古丹器之道后,當世這些煉器師,基本少有人能與他匹敵。

回到九零低調做人 便是如天方長老這等,在眾仙眼中,是無上煉器仙帝級的人物,但在江寂塵眼中,卻正如稚子玩器,漏洞百出,有些可笑。

說白了,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差距終是無法彌補的。

江寂塵此時一念千煉,同時淡淡地開口道:「煉器一道,不僅是主材要淬鍊到極致,輔材也需如此,只有淬鍊到同步的材料,才能完美融合,化成完美的煉器基體。」

「另外,這主材,淬鍊得太過粗糙,雜質太多了,輔材就更不用說了。」

「這樣的材質,最厲害的煉器師,融煉出來的法器,絕不過高品!」

「身為煉器師,當該追求完美極境,而你身為煉器仙帝,卻態度隨意,還好高騖遠,所以,你永遠成不了大器,永遠也只能止步於此。」

「丹器宗,原來也不過如此!」

說話之間,江寂塵身前的材料,此時竟然輕輕顫動,生出神秘光芒,相互交纏,生出共鳴之意。

「這是,材質同步,互生共鳴。」

「綻放器光,淬鍊完美!」

「這…….」

徐小容、天方長老本是還對江寂塵不屑一顧的。

特別是天方長老,本欲對江寂塵出手的,然而,此時他們都目瞪口呆,直接被震撼當場。

那一群年輕煉器師,本來還嘲諷江寂塵不會煉器,現在卻被打臉打得生疼。

他們此刻,面對江寂塵,竟覺自己,渺小如塵。

萬般材料,千煉完美,能做到這一步的,他們中等仙界丹器宗絕不會超過五人。

然而,眼前這個被他們視為廢物、垃圾的低賤之人,竟然輕易地做到了。

「一念千煉,淬鍊完美又如何?」

「融器畫陣才關鍵,若這些無法把握,所煉製之器,不過廢器一件。」

天方長老此時臉色通紅,依舊嘴硬地開口道。

然而,天方長老的聲音剛落,江寂塵已經雙手幻動,進行了融器。

只見,江寂塵十指輕點,一分分材料向半步仙帝境的虛空凶獸內丹飛去。

最後完全融合一體,化成了煉器基體。

這是一塊紫色的圓鏡,江寂塵十指幻動,在圓鏡之上,刻畫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