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人羣裏充滿了憤怒,他們惡狠狠目光凝聚在阿布身上,彷彿要將他碎屍萬段,但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雙方再一次陷入僵局,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雙方對峙,各懷心思,天啓一方爲了能安全退出蝶舞山莊絞盡腦汁,羅小蝶發誓要將他們一網打盡。阿布和穆峯時刻警惕周圍的情況,馬小婷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面對殘酷的現實,可可更願意沉浸在美好的夢境裏。

衆人僵持不下之際,羅小虎突然開口說:“血虞侯要殺的是你,只要你肯放了我,其他人可以離開這裏。”

一句話另天啓茅塞頓開,血虞侯的目標自己,可可是他用來威脅自己的工具,其他人在他眼裏更顯得無足輕重,於是說:“讓他們離開,我留下。”

羅小蝶同意了天啓的要求,敵人將目光齊聚在天啓身上,等待將他千刀萬剮。在天啓的執意要求下,阿布抱起突然昏迷的可可,帶着馬小婷和穆峯離開了蝶舞山莊。四人離開以後,天啓放開羅小虎,將寒光劍緊緊握在手中,準備和敵人生死一搏。

羅小虎脫離險境,立刻閃身來到人羣之外,將手一揮,衆人蜂擁而上,天啓在人羣中肆意舞動寒光劍,用出了終極劍式“羣魔亂舞”,所到之處,血肉橫飛,嚎叫聲不絕於耳。

面對發狂的天啓,敵人漸漸變得膽怯起來,人人都想手刃天啓博得威名,可誰也不想在他氣勢正盛之時被他一刀兩斷,在蝶舞山莊,他們有的是時間,於是衆人十分默契的做出了一致的決定,他們將包圍圈擴大,三三兩兩的上去討戰又在危及到生命之時迅速脫離戰場,他們要等到天啓耗盡所有氣力之後像斬殺一隻羔羊一樣將他殺死。

此時外界開始流傳天啓已經死在八仙莊的消息。吉利、萬清泉、項少鋒帶着等人按耐不住悲傷悔恨的心情,一同離開吸血族來到了八仙莊。到了那裏,大地、雲起、追風、無殤等人都佇立在山莊門口等候消息。不多時,朝陽帶着幾十個族人趕到,衆人商量着攻打八仙莊,這時無敵從裏面走了出來。朝陽撲上去要殺無敵被無殤攔了下來。

無敵自進入八仙莊便被軟禁在別院裏,趁守衛疏忽之際跑了出來,對天啓闖莊的事一無所知,當他從無殤口中得知天啓已到了第八莊生死未卜之時,也想再回八仙莊看看究竟。

衆人達成共識正要闖進去,卻見八仙莊內升起重重迷霧,並逐漸向莊外蔓延。衆人立刻向後退出數十里,遠見整座山上混沌不開,束手無策。

天啓在蝶舞山莊戰鬥到筋疲力竭之時,看到羅小虎正提着長劍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他後悔沒有留着氣力與之決鬥。可又一想,羅小虎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之前能活捉他是利用了他的輕敵心裏,倘若再次交手,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就算留着氣力又有何用,反正是死,不如死的從容些。他掙扎着站起身,提着寒光劍說:“以後無論你的主人是誰,不要忘了我。”

話音一落,寒光劍抖動起來,突然發出刺眼的白光將天啓包圍起來。一股暖流自手心傳遍全身,天啓感到自己的體力在漸漸恢復,他不可思議的看着寒光劍,此時才知道它作爲吸血族的十大神器之一不僅僅是因爲它鋒利、靈巧、通人性。

羅小虎見狀先是一驚,隨後貪婪的笑了笑,他要殺了天啓將他手中的劍據爲己有。

交戰初始,天啓體力不支,無法與羅小虎硬拼,羅小虎也不給天啓喘息的機會,一個殺招結束,另一個殺招立刻打去,漸漸將天啓逼入絕境。天啓無力還擊,在羅小虎發出最後一擊時,對着寒光劍嘆道:“謝謝你鼎力相助,只可惜我技不如人,難逃一死。”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閃過,舉起手中之劍擋住了羅小虎的攻擊。緊接着三個熟悉的身影同時穿過人羣,來到了天啓身邊,待可可站住腳步,天啓說:“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看着遍體鱗傷的天啓,可可眼裏閃着淚花說:“要死我跟你一起死,以後再也不許你擅作主張,一個人面對危險。”

“要死也得殺幾個陪葬。”穆峯將大刀一揮指向衆人說,“我已經悟到了刀法的最高境界,殺幾十個不是問題。”

“你們就一定要死嗎?”阿布朝羅小虎微微一笑說,“只要抓住他,我們誰也不用死。”

羅小虎聽了擔心敵人合力圍攻自己,立刻閃到人羣之外,來到羅小蝶身邊停了下來。

羅小蝶嘆了口氣道:“你的命有那麼金貴嗎?你要是惜命,以你的實力,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不是惜命,我是怕萬一有什麼閃失,我走了,你怎麼辦?”

羅小蝶被羅小虎的話感動,偎依在他的懷裏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

一邊在談情說愛,一邊已是戰火紛飛。混戰中,天啓等人相互配合像一條巨龍在敵人中間往來穿梭,直至五人都已耗盡力氣,背靠着背互相依託來抵禦瘋狂進攻的敵人。羅小蝶和羅小虎看看時機已到正準備出手,天空突然下起一陣血雨,衆人大驚失色,紛紛停下來仰頭觀望,森冷的氣氛橫掃整個戰場,壓的所有人不敢大聲喘氣。

八仙莊外,衆人盯着迷霧望眼欲穿,不知如何是好,他們焦急的等待,沒有希望又充滿希望。

突然項少鋒低吟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鮮血。衆人一臉驚訝,原來無敵想要在血虞侯面前邀功,趁着衆人都不在意,悄悄來到項少鋒身後,在他後心上紮了一刀。龍少飛大喝一聲,憤怒的面容猙獰恐怖,一腳將無敵踢出幾丈遠,十幾個項家軍立刻將他圍在了中央。趁着大戰還沒開始,無殤和追風立刻闖進陣中,抓住無敵飛快逃離了戰場向遠處密林疾馳而去。衆人無心追趕,都來到項少鋒近前詢問他的情況。季明月扶着項少鋒哭着說:“小主,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項少鋒看了一眼季明月,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便昏了過去。衆人絕望之際,飛雨說:“刀上淬有劇毒,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早就沒命了……即使這樣,他也活不過三天……眼下只有一個人能救他。”

“誰?”龍少飛立刻問道。

“我。”飛雨回答道。

龍少飛立刻帶着部卒跪下來說:“求你救救我家少將軍,只要少將軍沒事,我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

“不急,我先問你,你家少將軍可有妻子?”

龍少飛猶豫片刻說:“沒有。”

“可有心上人?”

季明月迅速將手中短刃橫在飛雨的脖子上嚴厲的說:“廢話少說,你到底救不救?”

飛雨不慌不忙,看着龍少飛,等待他的回答,龍少飛回答道:“沒有。”

“那我便救他一命,條件是,”飛雨微紅着臉說,“你們以後要稱呼我“少夫人”。”

衆人看着雨潤,一臉愕然,原來她喜歡上了項少鋒。

沒等龍少飛回答,飛雨背起項少鋒看着飛雪點了點頭正要離開,季明月問道:“你要帶他去哪?”

“我沒有救他的本事,要帶他去見能救他的人,你們不許跟來,否則後果自負。”

飛雨帶着項少鋒離開之後,吉利冷靜下來和衆人商議後,決定對外宣佈項少鋒已死,這樣短期內他便不會再受到血魂的打擾。

來到密林深處,追風看看沒人追上來找了個地方歇腳,無殤氣憤的問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什麼?”無敵笑道,“項少鋒是血虞侯下令要除掉的叛徒,你我都是血魂的人,你說‘爲什麼’?”

無殤遲疑片刻,不知如何應答,無敵又問道:“難道你也要走他的路?”

“你懷疑我?”看着無敵盯着自己犀利的眼神,無殤想了想,辯解道,“我是問你爲什麼要在那種情況下動手,要不是我和追風反應的快,你認爲你走的了嗎?你這麼做,差點把我和追風也搭進去!”

無敵聽後譏笑一聲,轉過身說道:“原來是貪生怕死,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否則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無殤看着無敵漸漸遠去的背影發呆,追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想了,回去看看。”

“你還想回去?”無殤疑問道。

“當然是躲在遠處觀望,反正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二人於是來到暗處,遠遠的望見衆人正齊整整的站在一座墳墓前面。無殤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不想他死。”

“他是血虞侯要殺的人,早晚都是這樣的結局。”追風說完,立刻想到了天啓,他同樣是血虞侯要殺的人,他的結局又會是什麼呢?他對天啓的兄弟情誼在心中翻涌,充滿了牽掛和擔憂。

飛雨帶項少鋒一路回到桃源找東方旭尋求救助。

無憂組織已經壯大起來,六長老早派出以乾軍爲首的小隊潛伏到吉利等人周圍佈防,如果天啓活着出來,就對吉利等人展開殺戮。 蝶舞山莊內,狂風吹着血雨紛飛,衆人頂着血雨凝視遠方,一人身着紅衣長髮飄飄,騎着棗紅寶馬自遠處慢慢走來。待到近處,衆人發覺他已從馬上下來,面容蒼白純淨,雙脣鮮紅如血,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猶如西方神話世界裏掌管生死的天神一般,他站在原地微動雙目掃視人羣,高大挺拔的身姿,散發出陰冷凌人的氣勢另人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羅小蝶和羅小虎匆匆來到前面帶着衆人跪在地上齊聲喊道“恭請虞侯”。

“血虞侯!”天啓看了幾眼,避開他的眼神,心裏默唸道:“即便難逃一死,能死在他手裏也沒有遺憾了,只是可可、阿布他們不該死在這裏……”

“你就是贏天啓……”

血虞侯沒有開口,但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震的耳骨發響,天啓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寒光劍,才發覺連寒光劍也在懼怕的抖動。

“如果你能誠心悔過,並用你的劍割下自己的頭顱,我可以保證你的朋友能活着離開。”

這番話抓住了天啓的心,他甚至不需要懷疑血虞侯的話是真是假,毫不猶豫的將寒光劍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這時可可拉住天啓的手說:“要死一起死,你死了,我絕不獨活。”

“別這樣,你們要好好的活下去。”說完,天啓突然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他回想起莎莎死時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語,腦海裏一下子回憶起了莎莎、狼牙、大同和胖子的身影,他們曾用他們的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如果除了愛情,還有什麼支撐他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他肩負着爲死去的人活着的責任,今天,他也要像他們一樣用自己的死亡來換取朋友的平安,此時他覺得這種死亡並不可怕,反而很輕鬆、很偉大,像徜徉在海洋裏的舒適、漫步在林間的優雅、躺在沙灘上的愜意。他推開可可,閃到血虞侯面前,直視他的雙眼說:“先讓他們走。”

此時可可和阿布等人瘋狂的撲上去想要攔住天啓,都被羅小虎帶着衆人抓了起來。

“不急,只要你死了,我自然會放他們離開,”血虞侯頓了頓,看出了天啓的擔憂,微微一笑一字一頓的說,“我是血虞侯。”

五個字落地有聲,像他這樣的人自然會說話算話,天啓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之心了,笑了笑,閉上眼睛將寒光劍橫在脖子上正要用力劃下去,突然手裏一陣抖動,隨着一個聲響,寒光劍掉在了地上。

天啓睜開眼睛,看到東方旭正和血虞侯面對面的站着,他們四目相對,周身散發着另旁人畏懼的氣息。原來落紅帶着項少鋒回到桃源之地見到東方旭言說天啓的處境,東方旭保住項少鋒的性命後馬不停蹄來到了八仙莊,又一路披荊斬棘來到了蝶舞山莊,救下了天啓。

對視中,血虞侯感到東方旭強大的氣場,料想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我早有耳聞,”面對血虞侯,東方旭雖有必勝的把握,但也擔心會出現“一着不慎,滿盤皆輸”的後果,他時刻防備着血虞侯可能突然發起的攻擊,繼續說,“我是什麼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擁有最純正的血統,本來可以做吸血族的族長,後來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銷聲匿跡,這一消失就是幾千年,”血虞侯頓了頓說,“你就是東方旭。”

“好眼力,”東方旭大笑一聲,不禁想起了身在吸血族的往事:那時候東方旭英俊瀟灑,弟弟東方明風流倜儻,兩個人擁有最純正的吸血族血統,都有繼承吸血族族長的希望,他們備受矚目,更贏得了衆多女子的青睞,然而在這些女子中,他們偏偏同時喜歡上了同一個人,玉玲瓏。玉玲瓏本是一個遊蕩在人間獨來獨往的吸血鬼,一次吸血族與狼族發生了戰爭,大戰過後,雙方損失慘重,休養生息的階段,玉玲瓏誤入狼族領地遭到了圍攻。正趕上東方旭和東方明奉命探查敵情時經過那裏,在羣狼的手中救下了玉玲瓏。

初見玉玲瓏,東方旭便被她的容貌打動,萌生了與她一生相守的念頭。因爲在打鬥過程中受了傷,玉玲瓏悉心爲東方旭處理傷口,在一旁的東方明心生嫉妒,他走上前去半開玩笑的說喜歡上了玉玲瓏,要娶她爲妻。沒想到的是玉玲瓏不但沒有害羞,反而用開玩笑的方式答應了東方明。自那以後,玉玲瓏與東方明經常走在一起,而東方旭只能默默的看着他們比翼雙飛。

得不到的總會覺得彌足珍貴,藏在心底默默的愛戀另東方旭變得沉默寡言而且脾氣越來越暴躁。不管別人怎麼問,他都不肯說出自己的心事,但是身爲弟弟的東方明心知肚明,看到哥哥的變化,他於心不忍,又不可能將自己的摯愛讓給他人,決定帶着玉玲瓏遠離吸血族,過閒雲野鶴的生活。誰知臨走的前一天晚上,玉玲瓏哭着找到東方明說哥哥東方旭**了她。爲此,東方明找到東方旭,不由分說便大打出手,打鬥中東方旭從東方明口中得知原因,東方旭聽後一頭霧水,正遲疑之際被東方明打成重傷,幾乎喪命,他沒有做過侵犯玉玲瓏的事情,卻蒙受奇恥大辱,又差點被親弟弟殺害,悲憤交加,本想找玉玲瓏當面對峙,卻從此昏迷不醒。

等他醒來時已是幾個月以後,東方明已經和玉玲瓏結爲夫妻,東方明表示他不會再追究之前的事情,唯一希望東方旭不要再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裏。

他看着他們郎情妾意,本想洗清自己的冤屈,但又不忍看他們夫妻反目成仇,只是委屈了自己,恐怕再也不知道玉玲瓏爲什麼會如此誣陷自己了。

想到這裏,他遲疑了片刻,收起記憶裏的往事,說道,“天啓是我的朋友,我要帶他走,你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血虞侯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看着東方旭,眼神裏透着陰冷的殺氣,一隻散發微光的赤色長劍在手中靜靜等待主人的號令。

東方旭見血虞侯不肯聽自己的意見,亮出一條金色鎖鏈,跟天啓對視一眼,天啓迅速閃到後面救下阿布等人,與羅小蝶等展開生死決戰。血虞侯也在同一時間出手,他與東方旭交戰的瞬間,強大的氣流向四周噴涌而出,嚇得正在打鬥的衆人紛紛逃竄到較遠的地方,天啓和阿布趁亂同時向羅小虎出手將他生擒活捉,羅小蝶也在同一時間抓住了可可,雙方帶着人質閃到一邊安全的地方觀看血虞侯和東方旭之間的戰爭。

赤色的長劍劃破長空,留下的殷紅的長影,金色的鎖鏈猶如飛龍一般肆意舞動,每一次出手,氣勢如虹,每一次交鋒,電閃雷鳴。飛鳥驚逃,野獸奔走,大地爲之震動,山林爲之驚呼。幾十回合以後,血虞侯突然停了下來,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對東方旭說:“能和我打平手,不愧是東方旭,你們可以走了。”說完,他示意羅小蝶放了可可,天啓也放了羅小虎,幾個人來到東方旭身邊準備跟他一起離開,東方旭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又說道:“項少鋒也是我的朋友,希望你高擡貴手。”

血虞侯暗自咬了咬牙,迴應道:“你們可以走了。”

“多謝。”

東方旭帶着衆人離開以後,血虞侯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掠過一絲不甘,直到他們走出自己的視線,輕咳一聲,嘴角躺下一行鮮血,他迅速將鮮血擦去,跨上駿馬離開了蝶舞山莊,留下羅小蝶、羅小虎等人望着他的身影發呆。

東方旭出了八仙莊便獨自離開了。天啓四人一路向前走了數十里,濃霧漸漸散去。遠處吉利等人見了立刻疾步跑上前去接應。來到近前,雨涵見天啓扶着可可,原本臉上歡快的笑容慢慢退了下去,他站在一邊無精打采的聽着吉利等人的談話,突然發覺遠處的異動,大聲說道:“有人!”

話音剛落,乾軍已帶着數百人圍了上來。萬清泉笑道:“呵呵,哈哈,你們怎麼來了。”

“奉六長老的命,來緝拿吸血族的叛徒。”

見四周殺氣騰昇,吉利和萬清泉等人都以爲乾軍的目標是天啓,剛想護着他逃走,卻聽乾軍說:“全部就地正法!”

雙方隨即展開激烈的戰鬥。混戰中,吉利和萬清泉突然發覺對手大多是生面孔,而且各個本領非凡,本以爲能輕易將敵人打退,卻幾乎因疏忽大意而送命。

雙方纏鬥漸久,天啓、阿布早已體力不支,穆峯和馬小婷、可可三人幾乎失去了戰鬥力,吉利、萬清泉、龍少飛、雨潤等人傾盡全力護着五人與敵人搏鬥,突然追風、無殤帶着大隊人馬衝進戰場,無殤見對方人多勢衆,不敢戀戰,摔隊撤去。追風言說此次相救是三長老的意願,勸天啓等人投靠三長老,天啓搖了搖頭,謝過追風,和吉利等人另尋去處。 天啓一行人,尋找幽僻之地住了下來,幾日之後遭到無憂組織的追殺,但都有驚無險。

一日天啓和可可在河邊散步,講起了過往。可可微笑着說:“你心裏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對不對?”

天啓點了點頭,將她摟在懷裏,這一刻的相擁終於將兩顆不安的心再次連在了一起。可可流下了幸福的眼淚,淚水中參半着甜蜜與辛酸。

數月以後項少鋒恢復如初同雨潤等人與天啓會合。天啓說出了六長老殺死幽若嫁禍給自己的真相,決定殺進吸血族,手刃六長老。爲此,他們考慮當前的形勢,做了周密的計劃。

六長老得到消息立刻對吸血族做了嚴密的部署,這時候的他開始坐立不安,心緒難寧。

數日過後,天啓一行人來到吸血族邊境,在那裏與乾軍所率的部隊展開了交戰,戰鬥進行約莫半個時辰,朝陽帶領的狼羣和三長老帶領的部下一同趕到,三方會合一直殺到吸血族城下,六長老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他命敖青死守城池,另無憂組織全部出動,組成幾個小隊,向敵人發起突襲,雖不能擊退敵人,但能暫緩他們的攻勢。

戰鬥中,錦繡突然衝進戰場對天啓發起了自殺式的攻擊,吉利幾次阻攔無果又擔心她受傷,大聲喊道:“殺你姐姐的不是天啓,是六長老!”

一句話驚住了在場的衆人,就連在城牆之上一直對六長老忠心耿耿的敖青也驚了一下。

見錦繡停了下來,吉利立刻補充道:“我們有六長老殺你姐姐的證據。”

錦繡盯着吉利狠狠的說:“你要是騙我,我連你一起殺!”

得到吉利肯定的回答,錦繡指着城上說:“我要見六長老!”

敖青左右爲難之際,六長老出現在城牆之上說:“贏天啓根本不喜歡你姐姐,他爲了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便殺了她,而我沒有任何要殺你姐姐的理由。”

錦繡聽了,看着吉利說道:“你的證據呢?”

“你的理由便是將事情嫁禍給天啓,好殺了他。”可可接道。

話音剛落,大地、雲生、飛雪、雨潤四人護着宇文通來到了城牆之下,火靈兒見到可可立刻撲進了她的懷裏。可可見火靈兒四肢健壯,高大威猛,火紅的羽毛光彩奪目,忍不住說:“我的孩子,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

“我很想你,媽媽。”

“你會說話?”可可一臉驚訝的看着火靈兒。

“是宇文通叔叔的功勞。”火靈兒迴應道。

天啓將手上的鋼刀交給宇文通,對着六長老說:“這就是你當時用過的那把刀。”

宇文通接過鋼刀立刻做法,將刀的記憶以畫面的形式呈現在衆人面前,衆人看過之後都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