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她完全不曾涉及的領域,不是她記憶好一點,就能懂的。

慕司宸把手上的書扣到一邊,手一伸,「我看看,你是哪裡不懂?」

顧雲念突然想到慕司宸既然做過筆記,定然是看過,而且看懂了的。

乾脆把椅子往他身邊一拖,坐過去,把書攤開往他手上一放,「這些我用鉛筆勾出來的,都是不太懂的。」

本想有空自己去找資料,現在卻有更方便的辦法。

之前慕司宸給她講課時就講得挺好的,換成這些商業知識,應該也不差吧。

慕司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顯然看明白了她的那些小心思。

看著她略帶討好的笑,修長如玉精雕細琢地手指在第一處標記處一指,輕聲講解起來。

慕司宸的講述,與他的筆記一樣深入淺出,簡單易懂。

諸多她似懂非懂的內容,瞬間恍然大悟。

夾在書里的書籤一張張被取出,顧雲念歪著頭看著慕司宸目光專註地落在書上,微垂眸,纖長得令人嫉妒的睫毛不時顫動。

她不禁有些好奇問道:「你是做什麼的?怎麼還看商業方面的書。」

「你猜?」慕司宸反問。

顧雲念一愣,無語道:「你猜我猜不猜。」

這次換慕司宸愣了,他揉了一把顧雲念的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似在回憶,

「這是我七年前看的書,那時家裡管得嚴,零花錢不夠,就想著自己做賺錢。做生意是最賺錢的方式,我就一邊嘗試,一邊看書學習。」

顧雲念愕然,就因為沒有零花錢,就想著去做生意。

看著慕司宸不介意她詢問他的事,接著問道:「那後來呢,你現在在做什麼?」

「後來賺的錢夠我花了,覺得沒意思,就交給手下幫忙打理。現在……」

慕司宸沒說,顧雲念知趣地沒去問。

(本章完) 看到這兩個神界的糟老頭已經被王歡制服,翻不起什麼浪,那個女人的膽子倒也變大了,雙手叉腰,氣質高昂的來到兩人的面前:

「兩個老東西,跟我擺後台和背景,你以為本小姐剛才是跟你們吹牛嗎?我的姐夫就是名山大川之主的嫡長子大公子,你們什麼朋友能有我姐夫的後台硬。你們敢對我不利,本小姐還不怕你們不說出後台,說出來,讓我姐夫一併將你們剷除。」

聽了這女人的話,酒色二老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他們沒想到眼前大公子竟然真的是這女人的姐夫。自叫什麼事,這麼倒霉的事情也會讓他們兄弟碰到。

看著兩人哆哆嗦嗦的樣子,那個女人更是鄙夷,渾然忘記了剛才被兩人嚇破膽的場景。

還拍著王歡的肩膀,熟稔的說道:「賤男人,你今天的表現不錯,等見到我姐夫,一定讓他好好的賞你。」

王歡的臉色頓時一沉,這女人還真是沒有半分自覺。好歹自己也救了她,結果這個女人還是一口一個賤男人的叫自己。

整天把那個大公子掛在嘴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大公子是她的老公呢。

酒色二老緊張的看著王歡,他們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才是掌控他們生死大權的人,小心的道:「前輩,我們也是受人所託,而且對這位小姐並無惡意,只是奉命帶走她。現在我們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還請前輩看在我們背後那朋友的面上,此事就此罷了。」

「哦?聽你們這口氣,你們背後的這位朋友來頭很出名,面子也很大,把他說出來,讓我聽聽他的面子能不能讓我饒了你們。」王歡譏諷的說道。

酒色二老看到王歡還不願意放過他,說道:「前輩,這個朋友來歷的確很大,我們不告訴你,那也是對你好。」

「哈哈哈……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呢?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憑空捏造,要是讓江湖上的人知道我居然被一個莫須有的人給嚇到了,我的顏面往哪兒放。」

酒色二老又看了旁邊的女子一眼,低聲道:「前輩,非要如此嗎?」

「一旦我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你可別後悔。」

王歡的臉色猛地下沉,那酒色二老的中色老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感覺到胳膊一涼,又被王歡斬斷。

色老心裡怒火衝天,從沒見過像是這人一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這才說的好好的,一個招呼都沒打,他便已經失去了三肢。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等我耐心沒了之後,你們想說都晚了。」

酒色二老完全本王歡的手段個震懾住了,這人是個狠角色,而且出手果斷,比他們還要兇殘。他們絕不會以為眼前這人是跟他們開玩笑的。

他們要是再不說,可能真的想說都沒機會。

姜酒里 「前輩,這一切都是大公子要我們乾的啊。」酒老語氣裡帶著凄涼之意。

「什麼?」

旁邊的女人驚呼一聲,頭搖的跟浪鼓一樣,一臉難以置信的說:「不可能,大公子是我姐夫,他怎麼會派你們來抓我!」

王歡聽到這個答案也一臉不解,冷冷地盯著兩人:「別以為隨便說出個人名來,就可以騙我,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大公子要綁架這雪沁的妹妹。

而他跟雪沁還是快要成親的那種,這事怎麼說也不合理。

「你們敢污衊我姐夫,我殺了你們!」那女人惱羞成怒,提著劍便要刺向兩人。

酒色二老臉色大變,趕忙說道:「饒命,前輩饒命,小姐饒命,我們說的句句屬實,絕沒有半句謊言,還請兩位手下留情,我們真的是受大公子差遣,前來帶走小姐的。」

「不信,你們看著令牌。」

酒老趕忙拿出一枚令牌,他害怕拿晚了,自己的胳膊也不保了。

王歡接過令牌扔給旁邊的女人,問道:「是不是他?」

女子接過令牌,臉色嚇的一片蒼白,身軀更是忍不住顫了一下,喃喃自語:「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我姐夫對我這麼好,這麼寵愛我,怎麼會派你們兩個來綁架我。」

王歡道:「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可以考慮給放你們一條生路。」

「多謝前輩,我們一定如實相告。」兩人聽見王歡鬆口,心裡的巨石終於落下,雖然現在落成殘疾,但總比丟了性命好。

「這一切都從雪沁仙子說起。」

旁邊的女子又怒又驚:「放屁,這事跟我姐沒關係,我姐不會對我不利的。」

那個色老道:「大公子跟我們柳生八郎大人是好友,那大公子對雪沁仙子志在必得,奈何雪沁仙子已心有所屬。據說雪沁仙子青睞的人乃是當年的華夏王神話。於是,大公子便請我家大人對王神話的親朋好友下手,以此作為要挾讓雪沁仙子嫁給他。」

旁邊的酒老跟著補充道:「本來事情已經成了,誰知道那鳳凰山的危機竟然被一個神秘人解除了,大公子立刻失去了要挾雪沁仙子的籌碼。所以,便把目標改成了眼前這位小姐。」

起初他們也不明白這事,現在才知道眼前這位小姐就是雪沁仙子的妹妹,所有的疑團都迎刃而解了。

說實話,就連他們兩人對大公子的行為都感到鄙視。

堂堂名山大川的大公子,先是用王神話的親朋好友要挾一個女人嫁給他,失敗之後,他又向雪沁仙子的妹妹下手,這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王歡的臉已經黑成鍋底色,所有的事都能說通了。

怪不得神界的人如此輕易就殺進鳳凰山,而其他宗門的人對此視而不見,表示默許,起初大家還以為是王歡當年太過於霸道,人緣太差的緣故。

原來主要原因,是這位大公子在搗的鬼。

這個大公子為了逼迫雪沁,先是用鳳凰山威脅她,被自己解圍之後,又用雪沁的妹妹作威脅,此人的心思果然歹毒無比。

旁邊的那個女人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雙手抓亂頭髮,發瘋的道:「不會的,姐夫不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他跟雪沁姐都是兩廂情願的,怎麼會是這樣?」

王歡皺起眉頭說道:「你給我閉嘴,還一口一個姐夫,也不知道你要不要臉,這種卑鄙小人,忍忍得以誅之。」

突然,那女子發瘋似的沖著王歡大叫:「不許你說我姐夫!」 「師弟,不管在外面發生了什麼都要保持冷靜,若是有一天覺得疲倦了就記得回來,我們才是你最堅強的後盾,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連城拍了拍潯仇的肩膀,一路送他到這裡。

連城早潯仇一年進入文聖武院,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二重歸真境,天賦不錯,向來與潯仇要好。

潯仇點了點頭,道:「二師兄你放心,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師父。」

「你路上小心。」

連城與潯仇踏上接送橋,這時候潯仇卻是發現了接送橋那一邊正背對著自己的那道身影。

「大師兄……」那人這時候轉了過來,潯仇怔怔的說道。

「潯仇,現在拿出你的劍!」斬風身材高大,他平時話很少,一直都沉浸在修鍊當中,這一刻他一臉凝色的望著潯仇,冷冷的道。

斬風作為大師兄,早了十五年進入師門,現在已經是八重歸真境,修為在潯仇之上。

潯仇將身上的劍拿出來,這把劍是楊主簿給他的,但是直到現在潯仇都沒有拔開過它,一直以來,潯仇都按照楊主簿的交代不拔劍,直到兩年前一次無意的機會他才發現,他居然拔不動。

等到機緣到了的時候,自然拔得開。高扶給他的解釋雖然有些雲山霧罩,但潯仇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三年前的今天,你來到這裡,是我迎接你的,可現在你要離開武院,師兄倒是要看看這三年來,你究竟學會了多少本事。」

「你要小心,我是不會留手的。」斬風緩緩的拔劍,凌厲的劍氣沿著接送橋傳過來,即便是有著歸真境的強大氣息護體,潯仇已經能感覺到那劍氣中帶著殺伐之氣的強大。

斬風算是個劍痴,師從高扶專心學習文聖之劍,這四十年來成就斐然,若是說這一輩中用劍高手,斬風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潯仇卻不再答話,他雖然沒有拔劍,卻是將長劍高高舉起來,顯然已進入戰鬥狀態。

「御劍者,心劍為上,實劍為下。」斬風整個人在地面一蹬,豁然一飛衝天,長劍凌空,帶著從天而降的巨大壓迫,狠狠的往潯仇所在之地斬來。劍鋒未至,上面傳來大氣磅礴的劍壓,已經令潯仇渾身衣衫獵獵飛舞。

如此強勢的一劍,清晰的讓潯仇感受到了斬風的強大,那撲面而來的劍壓,直讓他渾身毛孔隱隱發疼。原本體內冷淡的血液這一刻如同有烈火焚燒,熾熱沸騰。

三年來,潯仇開始專心致志的學習始元劍訣,始元劍訣七式三禁技,潯仇已經掌控了前六式。

此時,面對著如此強大的劍氣,始元劍訣立即凝聚出一抹犀利的劍氣,沖宵而起,伴隨著潯仇一聲夾雜著暢快淋漓的大笑:「來的好,便讓我看看,大師兄的浩然之劍現在能有多強大的威力。」

「流雲式,劍影攝魄。」潯仇大吼一聲,層層劍幕展開,而後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朝著斬風狂斬而去。

斬風的劍氣與潯仇的始元劍氣在半空碰撞,就如同火山在頭頂爆發一般,駭人的震波與熾烈的熱浪呼嘯著往兩邊散去。

一拼之下,潯仇手心發麻,險些握劍不穩,不得不連退數步將這股力道卸去。而那斬風則是雙眼一瞪,驚聲道:「好小子,有些門道。」

一擊之下落於下風,潯仇心中不但沒有感到驚懼,反而大笑一聲:「大師兄果然厲害,如此才不枉你我今日一戰了。」笑罷,潯仇步法展開,一柄平平無奇的未出鞘的黑劍揮動間凝聚百餘道劍影,入目之地盡被這股劍影所充斥。

「開山式,劍下兩極!」潯仇手腕一抖,那些劍影瞬間融合成為一道凌厲的氣息,朝前劃過去。

這劍氣之強,即便是經過文聖武院特別加固的傳送橋都是不斷震動起來,而速度之快,直呼眨眼間便穿過十五丈距離,出現在了斬風眼前。

「有速度,有力量,的確是超強的劍招。」

斬風讚歎之後,全身浩然文聖經瞬間啟動,長劍上都是覆蓋了火焰一般的浩然正氣,渾厚的浩然之氣如同有千萬斤之力,直接將潯仇的開山劍氣點碎,強烈的劍壓如山如岳如潮襲來,潯仇支起長劍頂住,整個人飛退五丈,一瞬間,潯仇竟有一種呼吸不暢之感。

強烈的壓迫令他心中凜然,單手執劍在身前猛地一劃,劍氣屏障將那浩然劍氣的壓迫力頂回去,潯仇這才讓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

「看來你今天想走沒有那麼容易,浩然劍氣第六重,千重壓!」斬風大步追出,每邁出一步必然在地面猛一借力,每一次借力,整個人的氣勢便更強上一分,等他殺至潯仇身前時,渾身上下的氣勢經過衝鋒帶來的疊加,已經提升到令人無法抗拒的地步,巨大的劍影帶著一陣呼嘯的風壓,狠狠的劈在潯仇擋出的長劍上,狂暴的力道直震手心虎口撕裂。

潯仇悶哼一聲,身體連連暴退。

「這就是浩然劍氣,居然第六重的浩然劍氣足以與第四重的始元劍訣相抗衡。」潯仇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心中大驚。當然,這其中也有斬風修為在潯仇之上的緣故。

劍走輕盈,潯仇連續兩次選擇與斬風正面抗衡,就是想見識一下浩然劍氣的威力。他雖然學習了浩然文聖經,但沒有學習浩然劍氣,因為高扶說了,始元劍訣一套已經足以潯仇上天入地,當然,這需要相當的修為去施展才行。

眼下大師兄斬風尚未將浩然劍氣全部展現,就能將他始元劍訣第四式的開山劍氣震散,並且將他本人震傷,威力之強,是他見過的劍技中排在前兩位的。

想到仙府中還有如此多個高超劍技和高手在等著自己前去體驗,身為修鍊者的潯仇不禁心懷大暢,忍不住一聲長嘯。

始元劍氣伴隨著這一聲長嘯,瞬間形成一種巨大的升華,在潯仇周邊的能量波動頓時紊亂起來,以一種黑洞吞噬般的速度凝聚在他那黑色長劍之上。

斬風雖然有些詫異,但身經百戰的他,已經能夠輕鬆自如的壓制自己的情緒波動。當他感覺到潯仇身邊能量的不同尋常之時,顧不得繼續施展劍技,一層晶瑩如同水晶般的鎧甲,立即覆蓋上了他那強壯的身體。

歸真聖衣,這是歸真境修鍊者氣息形成的超強防禦力。

潯仇驅動的劍刃周圍的能量紊亂到一定的程度后,驟然消失。緊接著,潯仇手中那把看上去平凡無奇的一劍斬了下來。隨著它的劍刃所及,周圍似乎連風也消失了,一切似乎全部歸於寂靜,滅於虛無。

斬風雙目一凝,本能的感應到那道看似平常的劍氣上傳來的驚人的危機!

那種詭異的氣息令他忍不住心頭大顫,大劍一揮,渾身浩然之氣暴漲一倍,伴隨著一聲咆哮般的怒吼:「浩然劍氣第七重,分天划海!」

一股比之先前凝固無數倍龐大氣息,瞬間朝著那詭異襲來的劍氣轟去。

然而詭異的事情出現了,伴隨著斬風周身能量釋放,那些被他釋放出來的能量引動的天地元氣,竟是全部化為道道劍氣,朝著他瘋狂射過來。

這些被天地元氣幻化的劍氣如同海嘯爆發引起的萬重巨浪,兇猛而暴烈的往斬風壓去。他驅動能量反抗,但他驅動的能量越多,引動的天地元氣就越多,那些反射過來的劍氣就越強。

一時間,修為勝過潯仇的斬風竟是陷入困境之中。

接連暴退三次之後,斬風的手臂上已經有血痕浮現,他整個人大喝一聲,周身浩然正氣瞬間提升到極致,整個人都是如同浴火重生的戰神一般威武。

那火焰中的長劍帶著壓制一切的氣勢朝前轟去,咆哮的巨浪,兩者瞬間對峙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極端。

潯仇心頭一凝,斬風竟然能打破他的飄渺式之流雲萬劍,那下一劍的能量不得不提前爆發:「始元劍訣第六招,逐浪式,九劍上玄。」

潯仇手掌朝前一舉,那手上的長劍頓時飛了出去,這一招與第六招類似,但卻是生生分出了九道一樣的劍氣,這九道劍氣全部朝著斬風轟去。

九道劍氣,每一道都有極大的破壞力,而斬風防禦每一道劍氣的時候所使用的能量牽引的天地元氣,都會再度化為劍氣彙集在那九道劍氣上。

循環往複之下,這九道劍氣反而越來越強。

豁然大笑一聲,斬風道:「以三重歸真境的實力催動劍招,竟然能夠擋住我八重歸真境的浩然之劍,始元劍訣不愧是天地之間排名第一的劍技。」伴隨著這一聲大笑,斬風將八重歸真境的修為完全展開,凝成的歸真聖衣也在這一刻將防禦力提升到極點。

這樣,才算是勉強依靠防禦力頂住了潯仇那九劍上玄的衝擊。

依靠修為高出潯仇五重,斬風悍然硬抗住逐浪式之後,其手中的火劍再次舞動,在歸真氣息的纏繞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潯仇所處之地斬出。

「浩然劍氣第八重,殺劍萬花筒!」一瞬間,數以萬計的無數道劍影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朝著潯仇催動的九道劍氣撞擊上去。 第219章七年的差距

顧雲念話題一轉,目光落到書上差異分明的字上,「你以前的字,和現在差別好大。」

慕司宸七年前的字,鋒芒畢露,皆是張揚與囂張。七年後的字,鋒芒內斂,卻鐵畫銀鉤,銳利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