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一改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說話的口氣有些輕佻。

不對呀,剛才我一直坐在床上盯著房門,窗戶也關得嚴嚴的,這傢伙是從哪裡進來的?

我心中好奇,哼了一聲罵道:「不要臉,誰等你了?」

說完,我一把推開李直道:「快滾開,我要睡覺了!」

想不到手一下便被那人抓在了手裡,順勢向懷裡一帶,壞笑道:「要睡覺了?我也困了,一起睡吧!」

被李直一把抓住,我只覺得心裡一酥,身體都麻了。

隨著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次數越來越多,我感覺自己身體里似乎有一個開關被打開了一樣,如果說原來我還有引起抗拒和他做那事的話,現在心裡竟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期待。

我很不喜歡自己這樣,可是人的情感根本就是自己無法控制的。

記得以前彭慧慧在宿舍里經常說,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會感覺很疼,可是後面卻會很享受,甚至很希望男人和自己做那事。

當時我們都罵她騷,不要把別人想成自己那樣。

可是現在自己竟然也像彭慧慧說得那樣,不禁感到有些害羞,想要再推李直,但是這傢伙卻是得寸進尺,直接把我摟在了懷裡,伸手就來解我的衣服。

就像人家說的,嘴裡說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

我嘴裡罵著李直,雙手也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捶著,但是半推半就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給解開了。

李直彎腰一撩,便把我的雙腿摟住,然後我只覺得身體一輕,已被他橫放在了床上,然後臉上帶著壞笑,向我的身上壓了下來。

我忙屈起雙腿,不讓他和自己的身體貼合到一起,同時伸手護在胸前,嘴裡罵道:「壞蛋,不要了!他們都在隔壁,要是讓他們聽到還不丟死人了?」

這傢伙每一次動作都那麼大,我被他弄得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叫聲,如果我們在這個房間里做那事的話,一定會被他們聽到的,明天還不知道李麗平會怎麼笑話我呢。

李直的手捉住我的手腕,低頭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對我道:「放心吧,就算是你叫破喉嚨,他們也不會聽到的。」

好吧,這句話我們經常在電影上聽到,一般都是流氓對被他們侵犯的受害人說的。

可是現在從李直的嘴裡說出來,卻是有另外一種意思,我聽到耳朵里心神竟然不由為之一盪。

剛才我主要是擔心被別人聽到,聽到李直這麼說,心裡一松,雙手便沒有那麼用力了,被李直從胸前移開,雙腿也被他給壓得伸直了。

雙手捧著我的臉,李直緊緊盯著我的雙眼,眼神里全是溫柔,嘴裡對我深情地道:「離離,你不要相信別人的話,我一定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你!」

我們都還年輕,而且李直又不是我們這裡的人,他來自冥府,不知道哪天就會回去那裡,誰又敢真的保證天長地久?

可是女人就是這樣,最聽不得的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語,我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抱住李直的腰,欠起身子,主動向他的唇上親去。 也許是因為我有所改變了,這一次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感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好,完事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全身懶懶得連話都不想說了,靠在李直的胸前很快就睡著了。

天剛亮,樓下便傳來了響亮的車喇叭,我睜開眼看到李直正在向身上套衣服,看到我醒過來他充滿歉意地對我道:「對不起了離離,把你吵醒了,我下去拿點東西。」

大早晨的拿什麼東西?不會是快遞吧?

我心中好奇,在李直下樓以後穿上睡衣來到窗前,拉開窗戶向下面看去,一眼便看到了朱紫蕈的那輛紅色跑車。

然後李直便打開門跑了出去,朱紫蕈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幾個袋子要遞給李直,可是李直卻是用力向她揮著手,似乎要趕她離開。

但是朱紫蕈卻硬向他靠了過去,把手裡的東西塞給李直,還伸手去拉他。

李直生氣地提著東西便進了店裡,丟下朱紫蕈一個人站在門前,獃獃地向店裡看了一會,等到李直把門關上以後,她突然抬起頭來看向我站著的窗戶,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很顯然她猜到我會在上面看到這一切,這是故意沖我示威呢!

如果是李麗平的話,看到朱紫蕈竟然這麼向自己挑釁,一定會還給她一根中指的,可是我卻是沒好意思,只好悶悶地回到了床前坐下來,聽到樓下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知道朱紫蕈已經離開了。

過了一會,李直終於回來了,推開門走進來,手裡還提著那幾個袋子。

我本來以為李直在上樓的時候應該會想辦法把袋子丟掉的,想不到他這麼老實,竟然把它們直接提到了房間里。

「哦喲,不錯呀,大早晨的就有人送貨上門!」我嘴裡酸溜溜地對李直道。

李直搔了搔頭對我道:「是紫蕈,她給我送早餐來的。離離你一定餓了吧?要不你先吃點東西吧。」

這傢伙的的語氣很平淡,似乎朱紫蕈給他送早餐是理所當然的。

我心裡卻是結成了一個疙瘩,這幾天我一直在學校里好好上課,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會床都上了吧?要不怎麼這麼早就來送愛心早餐了?

一邊說著,李直把手裡的袋子放到了桌上,從裡面拿出了包子油條,還有兩杯粥。

看到袋子里的東西,他愣了一下自言自語地道:「嗯?今天怎麼送了兩份?」

好吧,我還以為李直會瞞著我呢,不但實話實說,還問我吃不吃。

而且他在無意當中還說漏了嘴,朱紫蕈應該不是第一天給他送吃的了。

那可是你的老情人送來的早餐,我能吃嗎?

我冷哼一聲,把東西推到一邊,白了李直一眼道:「你平時不是很精明嗎?把前女友送的東西給現女友吃?是不是傻?」

李直似乎被我說愣了:「前女友?什麼意思?誰說紫蕈是我前女友的?嚴格上來說,她應該算是我的丫環,原來在冥府是負責我飲食起居的。」

先前李直雖然給我講過他們是從冥府來到人間的,但是卻是語焉不詳,並沒有說明他和朱紫蕈的關係,想不到朱紫蕈竟然是他的丫環。

難道說他在冥府的時候,還是什麼大少爺嗎?

李直當時說自己是因為受到仇家的迫害,所以不得已才來到人間,那他的仇人應該很厲害了。

朱紫蕈既然也能到人間來,他的仇家只怕也能到這裡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李直不就太危險了?

想到這裡,我好像忘記了心中的醋意,便問李直他在冥府到底是什麼身份,仇人又是什麼人。

李直的雙眼看著我,似乎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我實情。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的心裡有些不舒服,難道我們兩個都這樣了,他還不相信我嗎?

再說了,就算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又有什麼用?還會跑到冥府去把你的行蹤告訴你的仇人嗎?

李直深思了一會,終於開口道:「其實我的身份是冥府冥王的大兒子,我的仇人不是別人,正是后媽和弟弟。」

王爺的兒子被自己的后媽和弟弟迫害,這是老掉牙的戲碼了,想不到竟然發生在自己枕邊人的身上。

而且李直還告訴我,他的那個弟弟也叫李正。

冥府的規矩和人間差不多,一般來說無論是官位還是財產,都是父死子承,兄亡弟繼。

雖然冥府人的生命綿長無期,可是畢竟也還是有走到盡頭的那一天,而且冥王在以前也受過重傷,沉痾未去,所以生命比一般的冥府人更短。

就在冥王要去世的時候,后媽和弟弟為了奪取王位便對李直下手了,經過一番拼殺,李直手下的忠士都被消滅殆盡,最後靠著一個老法師的幫助才來到了人間,暫避鋒芒。

以前在冥王府的時候,朱紫蕈就是李直身邊的幾個丫環之一,專門負責他平時的生活,李直離開冥府時還以為她們都被害了,想不到朱紫蕈竟然跑到了人間,而且還搖身一變,成了血盟的一個領主。

我以為李直只是一個少爺什麼的,想不到他竟然是冥府的王子,雖然只是一個落魄王子,可是人家當初可是有好幾個丫環的,身份比我也高上太多了吧?

好在這裡是人間不是冥府,否則的話我豈不是想他的面也見不上?

「哼,就算她以前是你的丫環,現在你又不是什麼王子了,難道還要把她帶在身邊,讓她伺候你嗎?哼,我才不要吃她買的早餐呢!如果你有誠意的話,為什麼不自己去給我做早餐吃?」我心裡雖然已經原諒李直了,但是嘴裡還是不依不饒地對他道。

我以為貴為王子,李直一定不會做早餐的,想不到他竟然含笑道:「好呀,那我就把紫蕈送來的東西給常明登他們吃,我去給你做一份愛心早餐,保證你吃了以後會連舌頭都咽下去的!」

想不到李直竟然一點也沒有感到為難,笑嘻嘻地對我道。 李直把朱紫蕈送來的東西放到了一邊,然後挽挽袖子便出去了,隨後我便聽到廚房裡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他似乎真的在動手做早餐。

從小到大,我還沒吃過男人做的東西呢,以前在家我爸是從為不會踏進廚房門的。李直一個大男人在廚房裡忙活,我卻還連臉也沒有洗,這在我們村那樣的地方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一般來說,我們那裡女人都要比男人睡得晚,起得早,就算是大家一起在地里忙活完回家,也是女的做飯洗衣,男的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喝水。早晨男人也會一直等到女人做完飯才起床,洗完臉飯也盛好端到桌子上了,一屁股坐下來便吃。

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走到廚房門口,想要洗洗手給李直幫忙。

李直背對著我,身上系著一條花圍裙,正在案板上切著什麼東西,從「刷刷」的聲響和他手上的動作來看,似乎十分熟練,看起來他倒好像是個廚房小能手。

燃氣灶上放著不鏽鋼鍋,裡面似乎正在炒著什麼,傳出來撲鼻的香氣,我的肚子竟然「咕咕」地叫了起來,被香氣勾得我都感到餓了。

李直似乎聽到了我肚子發出的聲音,回過頭來看到我,放下手裡的刀走過來抱著我就向外走,嘴巴卻是不老實地一下親在我的脖子上,嘴裡還小聲道:「快去洗刷,呆會面就好了。告訴你,我下面可好吃了,你吃過一回一定還想吃下回的!」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說出了這個網上有名的段子,下面給你吃。

不過我餘光確實看到他在灶台上放著一把麵條,而且剛才似乎正在切肉,應該是想做炸醬麵吧。

看他的臉上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似乎並不是有意的,我的臉不由紅了,暗罵自己想多了,啐了他一口小聲罵道:「不要臉,誰要吃你下的面!」

這次我卻是把「下的面」三個字咬得很清楚,想不到李直聽到我這麼說反而壞壞一笑,頭一下拱進了我的懷裡,嘴巴一邊在我胸上亂親亂咬一邊用邪邪的聲音道:「原來你想到那裡去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很願意……」

王八蛋還想往下說,我忙伸手把他的腦袋給扳了起來,嘴巴迎上去緊緊吻在他的嘴上,不讓他往下說了。

我們兩個忘情地親吻著,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被他給撩撥得燥熱,屁股上也有所感覺,他似乎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鼻翼里傳出來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本來是要抱著我去洗臉的,李直竟然轉了一個方向向我的房間走去,就在這時我們身後一聲輕響,我從李直的肩膀上看過去,發現凌皓然的房門拉開了一條縫,露出他的半張臉。

凌皓然正好奇地向外看,也許他聽到了我們弄出來的動靜,恰好和我四目相對,似乎有些意外,忙轉過臉去,房門也輕輕閉上了。

這一下糗大了,我以為他們幾個都還沒醒,所以才敢和李直在外面這樣親熱,想不到竟然被凌皓然給看個正著。

掙扎著從李直的懷裡跳到地上,我白了他一眼罵道:「大早晨的,都讓別人看到了!你快去做飯吧,我還等著要吃呢!」

李直不甘心,又拉過我來親了一下才向廚房裡走去,我看著他的背影,發了一會呆,才輕輕關上房門。

也許在這之前,我對李直還從心理上多少有些抗拒,可是從現在開始,我已經完全接受了他。

我原來對他的抗拒,大部分都是因為他太神秘了,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從何而來,甚至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一個女孩子如果跟了一個男人,那就等於把自己的下半生都託付給了他,什麼也不知道,我怎麼敢把自己就交給他?

現在我知道他來自冥府,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雖然他曾經是王子,但是現在卻連普通老百姓還不如,甚至還可能被自己的后媽和弟弟追殺,但是我的心裡都感到踏實了許多。

從小我媽就經常給我說,女人這輩子如果能找到一個願意給你做飯吃的男人,那一定就是最幸福的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媽臉上露出無限憧憬。

雖然只是一頓早餐,而且還不知道李直做到味道到底好不好,可是他原來畢竟是冥府的王子,現在竟然願意為我做飯,我真的體會到了媽媽說的那種幸福。

一個人坐在床邊上發了一會痴,我這才想起來剛才李直說的,要我快點去洗刷,忙跑到洗手間去洗臉。

拿著洗刷用品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凌皓然的房門還漏著一道縫,想起他剛才看到我和李直親熱的情形,心中不由感到十分尷尬。

凌皓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明了對我的好感,即使是李直也應該知道這點,他剛才看到那一幕,心中該是什麼滋味?

關鍵是李直,在知道凌皓然對我有好感的情況下,竟然還同意他和我們住在一起,難道他就不怕哪天他不在家,我和凌皓然做出什麼來嗎?

剛想到這一點,我就忙在心裡對自己啐了幾聲:「莫若離你都想什麼呢?你把自己當什麼了?難道別人對你有好感你就要和人家做點什麼嗎?」

我發現自己自從和李直在一起以後,變得容易胡思亂想起來,這是我和李正當時在一起時不曾有過的。

和李正相比起來,李直平時在人前雖然一臉嚴肅,可是一旦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他的愛便表現得很熱烈。

以前我還有些奇怪,李直死了十幾年了,為什麼這麼成熟,而且似乎什麼事他都懂。

現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倒是沒有那麼驚奇了,畢竟人家當初可是王子,什麼世面沒有見過?

可是隨即我的腦海里卻是又冒出了一個念頭:李直以前在冥府的時候,一定也有愛人吧?他和她們是不是也與和我在一起時一樣呢? 因為心裡一直在東想西想的,今天我洗刷的速度變慢了許多,比平常花費了多一倍的時間。

等我來到二樓,走進餐廳的時候不禁呆住了,想不到常明登、李麗平和凌皓然三個傢伙竟然都在,而且都坐在餐桌旁,面前擺好了碗和筷子,眼睛一直向廚房張望,嘴裡還都咽著吐沫。

另外兩個人我不了解,可是李麗平的德性我是知道的,平時她每次都要在床上捱到離上課只有不到半個小時,才會不情願地爬起來,三口兩口地簡單吃點東西,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向教室。

可是今天她不但起來了,而且臉上還沒有一點疲倦的樣子,甚至還帶著一些興奮,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到李直做的東西了。

香氣濃郁,從廚房裡不停地傳出來,雖然我知道應該就是炸醬麵而已,可是那香味也太濃了。

我平時也經常和李麗平去麵館吃炸醬麵,但是我可以負責任地說,只憑濃郁的醬味,李直做的就比任何一家麵館更好吃。

這下我的心裡不禁有些竅喜了,本來我還在想,只要李直願意給我做飯吃,哪怕他把麵條下成木炭塊我也會一根不剩地咽下去,現在竟然這麼好吃,也太驚喜了吧!

我想到剛才被凌皓然看到我和李直親熱的樣子,不禁偷偷看向他,他似乎也覺察到了回看向我,卻是沖我微微一笑,我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什麼意思。

就像人家說的千呼萬喚始出來,李直的聲音終於從廚房裡傳了出來:「你們都準備好了嗎?面馬上就來嘍!」

我自從進到餐廳以後便站在那裡,自己也覺得有些呆,忙跑進廚房裡去幫李直把面端了出來。

不多不少正好五碗,很顯然李直也想到這幾個傢伙聞到香味以後一定會爬起來的,我們兩個並排端著面走出廚房的時候,我跟在李直的身邊,心裡竟然有一種在家裡接待客人的感覺。

如果奶奶和爸媽他們回來,我和李直也舉行完婚禮,大家在一起幸福地生活,每天吃到李直給我做的飯,那真的就太好了。

可惜奶奶和爸媽不知道被李正身體里的那東西給帶到了哪裡,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回家。

面實在是太好吃了,廚房裡的東西明明都很平常,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調料,可是李直做出來就是有以前我們從來沒有吃過的味道。

我一邊往嘴裡扒著麵條,想起剛才李直說的「下面很好吃」那句話,自己雖然覺得有些彆扭,但是面實在是太香了,還是幾口便把面給吞完了。

我和李麗平都不喜歡吃早餐,以前都是隨便啃幾口麵包,或者喝一杯奶敷衍一下,但是我們兩個今天卻是都把面吃得凈光,而且還覺得有些不夠,一起把目光看向幾個男人,發現除了李直的碗里還剩下了一小半,凌皓然和常明登連湯都喝完了。

李直看到我眼饞的樣子,笑笑把碗里的面撥到了我碗里,李麗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我安慰說早晨不能吃太多,然後便去洗臉了。

凌皓然和常明登又找了半天,把朱紫蕈送來的東西也吃了,這才說飽了。

今天還有課,上完一節課我去上廁所,李直也跟在我後面進了男廁所。出來的時候,有人在後面叫我,我回頭一看,是隔壁班一個叫胖妞的女同學。

我和胖妞也只是認識而已,以前一起在合唱團唱過歌,說不上很熟,平常在路上遇到連招呼都不打的,我很奇怪她今天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胖妞個子比我要高上半頭,體重卻幾乎是我的二倍,一米七八,一百八十多斤的個子,走在大街上就和個壯男似的,過來摟著我的肩膀,我感覺自己都要被壓垮了。

「若離,今天早晨我發現了一件事,告訴你你不要難過呀。」胖妞一臉神秘地對我道。

她發現了什麼事,還要我不要難過?難道是關於我的家人的嗎?

我被胖妞說得愣了,還沒有問她,她便接著對我道:「你男朋友一定是被我們新來的輔導員給包養了!還有一件事,他一定得了神經病!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聽到她的話我幾乎傻了,我男朋友?李正還是李直?

不管是他們兩個中的誰,都不可能被朱紫蕈包養,也不可能得神經病,胖妞為什麼這麼說?

不用我問,胖妞就好像錄音機一樣自動接著向下說:「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這麼說?以為我一定是嫉妒你和李正,所以故意挑撥你們的關係吧?告訴你,我才不像那些女生呢,你們幸福是你們的事,我摻和什麼?我是今天早晨來上課的時候,經過商業街,看到朱紫蕈給李正送早餐。你知道嗎,李正竟然沒有住在宿舍里,而是住在路旁的一棟樓上。我猜那裡一定是朱紫蕈給他租的房子,說不定兩個人昨天晚上還在那裡做壞事了呢!哼,你這麼好的女孩,我是擔心你被李正那個娘娘腔給騙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可不要告訴他是我給你說的哦。我真奇怪了,李正都得了神經病,為什麼朱紫蕈還要包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