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鍊氣期的鐵家族人紛紛談論著。

「都給我閉嘴,好好看著,等會兒別讓這兩個人跑了!」三名戰士境中的一名老者大聲訓斥。

「是!」這下眾人全部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空中族主與杜風交手。

杜風早在來鐵家之前,身上便穿了一件高級法器級別的內甲,這高級法器級別的護甲,足可抵擋住高級戰士的全力一擊。

此時眼見鐵莫智來勢洶洶,冷哼一聲,右手一揮,烈火劍現於身前,右手一抓,握住此劍,左手食指中指並指成劍,一捏劍訣,而後右手順勢一劈,一劃,一道炙熱的火光從烈火劍劍尖騰空而起,瞬間便化成一條火龍,一聲嘶吼,便朝著狂卷而來的颶風奔去。

那火龍轉眼間便與颶風相遇,只見那火龍直直撲入風中,而後身子一個扭曲,便與那颶風融為一體,火龍身子倒轉,那原本氣勢洶洶朝著杜風而來的颶風卻迅速消融,逝去天地間,同時那火龍由於與颶風融為一體,亦是跟著消失。

眼見自己的攻擊被杜風如此輕易便化解,鐵莫智臉色陰沉,望向杜風手中的烈火劍,沉聲開口,「高級法器?」

「哼,正是!」杜風冷冷答道。

鐵家眾人聞言,均是一驚,杜風居然有高級法器!以鐵家如此強大,加上有清源宗鐵家支持,整個鐵家亦不過兩件高級法器而已,平時很少動用。

鐵莫智眼中瞳孔一縮,閃中一絲貪慾。「上次你手中持的是中級法器,想不到短短几年,你居然就有了高級法器了。你早已不是清源宗的弟子了,看來這幾年你在外的機遇也不小啊!」

杜風面無表情,盯著鐵莫智,緩緩開口,「等你要死時,我會告訴你的!」

鐵莫智大怒,「別以為有了高級法器就了不起了,老夫手中這把吸魂旗也是高級法器,是我鐵家的傳家之寶。今日之後,鐵家就會有三件高級法器了。」

「是嗎,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今天是來滅了鐵家的。鐵家都將不復存在了,還哪來的三件高級法器?你手中的兩件,馬上就會歸我了!」杜風冷冷說道。

「簡直是狂妄之極!」

「廢話真多,要打便打!」杜風嘴角微微露出一股嘲笑之意。

鐵莫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再說話,雙手握住吸魂旗,橫於胸前,口中念念有詞,施展著咒語,緊跟著握住旗子左右橫掃,然後雙手一拋,將吸魂旗拋於空中,旗尖直指杜風。

其右手反拍前胸,一口精血吐出,噴入吸魂旗中,同時大喝一聲:「吸魂旗出,神鬼皆驚,諸天萬魂,速聽我令!」

隨著其話音一落,二人四周天空鐵忽地一暗,一陣陣陰風呼嘯而起,同時一聲聲鬼鳴在杜風耳邊響起,空中出現無數鬼魂。放眼望去,這些鬼魂既有無頭鬼、又有夜叉鬼、弔死鬼等各種各樣恐怖之極的鬼魂。

這些鬼魂在吸魂旗的指引下,全部朝著杜風包圍而去,同時口中喊著各種各樣令人心煩意亂、膽顫心驚的話語。

這吸魂旗果然有些邪門,居然能吸引號令天地間的鬼魂,令其攻擊他人。

見得老祖施展這吸魂旗的功效,四周鐵家族人早就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到,受到無妄之災。

。 杜風運轉體內龐大的真氣沿著全身經脈運行,手中一掐劍訣,列火劍一拋,頓時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瞬間化為百餘十柄,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網。

卻是施展了許久不曾動用的天地劍訣第一式,天羅地網。此招一出,杜風便雙手一指,那數丈大小的劍網立即迎著對面的眾多鬼魂急馳而去,臨近時,杜風雙手再變,那劍網便裂開一道縫隙,將那些鬼魂吸入網中,緊接著劍網一閉,百餘道劍芒頓時全部化成十餘丈長,劍身光芒大盛,朝著劍網內的眾多鬼魂斬去。

一時間,便聽得無聲慘叫響起,那些鬼魂在劍網內紛紛被斬碎,不過卻仍有數只強大的鬼魂苦苦支撐著,欲衝破劍網。

鐵莫智臉色一沉,雙手再變,頓時那吸魂旗漲大數倍,足有十餘丈長,鐵莫智雙腳一躍,便縱身踩在了旗杆上,而後右腳一跺,那吸魂旗便急速飛馳,朝著杜風而去。

當鐵莫智馭使著吸魂旗距離杜風不到三丈時,鐵莫智身體後退,而後猛地一蹬旗杆底部,頓時,那吸魂旗飛行速度陡然提升,旗面一卷,便將杜風捲入其中。

鐵莫智臉色一喜,雙手掐訣,那吸魂旗便猛地一縮,將杜風緊緊地包住。

四周鐵家族人一見此情景,均是大喜,有的直接喊道:「族長威武,擊敗此人!」

「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殺了,哼!」

杜風的天羅地網將眾多鬼魂斬殺后剩下數只強大的一時間未能擊殺,又見鐵莫智新的攻擊來臨,冷哼一聲,右手在腰間一抓,一把翠綠的扇子在手中出現。

此扇只有一尺大小,扇骨乃是用千年翠竹做成,扇面用一種不知名的妖獸之皮裁剪而成,最後用冰蠶絲編製,方成此扇,名為羽絲扇,亦是一件高級法器。

剛剛展開扇子,那吸魂旗便已將他包住,收縮,將其緊緊纏住,吸魂旗收縮力量越來越大,杜風有一種全身血肉似乎都要被擠成碎末的感覺。

杜風一聲冷哼,中級戰士巔峰境界的威壓全力展開,靈氣波動間,杜風右手扇子,向著前方上下一扇,一股比之剛才鐵莫智吸魂旗所捲起的颶風更加強大的狂風在其身前出現,瞬間便撞上了吸魂旗。

一聲低沉的轟鳴聲震動鐵家,四周觀戰的鐵家族人受不住這轟鳴鳴聲,紛紛後退,更有一些修為低微的族人當場被震得七竅流血,暈死過去。

鐵莫智臉上的喜色一斂,轉而變成陰沉,暴喝一聲,全身靈力狂涌而出,注入吸魂旗中。

轟鳴聲中,那吸魂旗似禁受不住,呼啦啦不停地發出響聲,那是旗面欲斷裂的聲音。

緊接著便聽得茲啦一聲,那吸魂旗的旗面終於裂開,一把翠綠的扇子從裂口處鑽出,緊跟著杜風的身影急射而出,立於空中,冷冷地盯著鐵莫智。

四周的鐵家族人見狀,不禁神色駭然,紛紛倒退,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想不到這吸魂旗居然沒能困住杜風,反而讓其破旗而出。

鐵莫智右手一招,將吸魂旗握於手中,察看了一下,此旗旗面從中間裂開一道三尺來長的縫隙,足足有旗面的三分之二之,已經無法再發揮其原本的威力了,必須重新修補一番方能再用。

收起吸魂旗,鐵莫智臉色陰沉,滿是凝重,「我原本已經把你看得很重了,想不到居然還是小看你了,你不但跟老夫一樣,擁有兩件高級法器,而且修為居然已經快要踏入高級境界了。年輕人果然厲害,足可稱得上是這南靈郡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了!」

四周鐵家族人再度嘩然,這杜風一次次讓他們震驚,果然如族主所說的這麼強大,那鐵家豈不是真的有危險了?不,不會的,有族主在,還有三名初級戰士境的族叔在,必定能勝過這杜風,將之拿下的,鐵家族人心底暗暗給自己打氣。

杜風將手中扇子一甩,那絲竹扇滴溜溜一轉,盤旋於上空,而後雙手一掐訣,一指烈火劍,那此時已收縮成一丈大小的劍網再度縮小,那百餘道劍芒光芒更盛,紛紛旋轉起來,向著剩下的兩隻鬼魂絞殺。

很快那兩隻鬼魂便在慘叫聲中消散了,杜風再度一招手,抓住烈火劍,望著鐵莫智冷冷道:「你不出手阻攔我斬殺那兩隻鬼魂,想必是施展另一件更為厲害的高級法器了,來吧,讓我見識見識青陽城鐵家到底有多強大!」

鐵莫智狂笑一聲,「好,便如你所願,讓你瞧瞧我鐵家的鎮族之寶。」右手往懷裡一掏,取出一面古樸的鏡子,此鏡只有巴掌大小,呈六角形。

鐵莫智將鏡子一個翻轉,左手掐訣,全身靈氣運轉,一指鏡子,一道強大的靈力貫注於鏡子內,那鏡子表面立即浮起大量灰濛濛的霧氣,將鐵莫智淹沒於中。

聞得鐵莫智說這是鐵家的鎮族之寶,杜風知道這鏡子必然是有其獨特與強大之處。見得鐵莫智施法,當即不敢怠慢,亦是一指烈火劍,那劍在空中不斷旋轉著,發出一陣陣清鳴聲,一股灰濛濛的霧氣以杜風為中心狂涌而出,瞬間便是將杜風籠罩於中,並迅速擴大,向著鐵莫智涌去。同時,一陣陣低沉地風雷之聲響起。

許智及四周鐵家族人見了二人施展的法術,均是一愣,神色有些奇怪,這二人居然都是放出漫天霧氣,在這兩股霧氣下,旁人根本無法看清裡面的情形,甚至連靈識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無奈之下,只能聽著不斷響起的風雷聲、劍鳴聲、怒喝聲等。

鐵莫智見杜風在敢中消失不見,亦是有些臉色陰沉,不過接著便厲色一閃,大喝一聲,古鏡對著前方一照,一股強烈的光芒射入前方霧氣中,那滾滾霧氣立即被驅散,被破開一個通道。

同時在那鏡光的照射之下,所及之處地面立即塌陷,一個尺許大小的洞坑深不見底,不過卻是沒見到杜風的身影。

。 幾十名員工交頭接耳,明顯的有些不相信,這家工廠已經倒閉這麼久了,他們也是帶著混飯吃的心理在這裡留著的,根本不可能想到還有重新開工的一開。

「蕭總,我想請問一下,我們的工資怎麼算,之前的老總欠了我們三個月的薪水了。」一名工程師問道。

「全體人員,漲薪百分之二十,你們之前欠的工資,財務已經在結算,後天就會到賬,你們可以選擇拿著錢離職,也可以選擇留下來……」蕭海媚道。

「真的,漲薪百分之二十?」眾員工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當然是真的,前提是你們如果要選擇留下來,就要有工作的樣子,之前在門口看到的,我不希望在發生。」蕭海媚瞟了一眼那幾名保安。

那幾名保安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給眾人吃了一個定心丸,然後便遣散,讓他們休息一下,明天便開始準備。

「這點人,只夠開兩條流水線,而且員工空缺太大,還要招人。」蕭海媚感覺到人已經不夠用了。

「慢慢來吧,我突然慶幸當初做甩手掌柜是多麼明確的決定。」葉皓軒笑道。

蕭海媚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便開車離開,而葉皓軒則是要留在工廠四處看一看。

工廠因時間太久沒有開工,四處綠化帶里生滿了雜草,葉皓軒順著工廠走了一圈,只覺得心中的感覺越來越不妙了。

前任老闆之所以這麼著急的把這家工廠出手,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工廠這邊的風水似乎並不算差,而且格局布局也沒有什麼不妥,那就奇怪了。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而一名保安牽著一條銘巡視了過來,葉皓軒上前問道:「大哥,問你點事情,方便不?」

那保安認識葉皓軒,他是與他們的新老闆一起來的,還以為葉皓軒是一個類似於助理的人物,便客氣的說道:「沒關係,儘管問。」

「之前你們的老闆為什麼這麼便宜把這廠子出手了?是有什麼急事嗎?」葉皓軒問。

那保安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神秘的對葉皓軒說:「兄弟,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有小道消息。」

「大哥什麼小道消息,說來聽聽?」葉皓軒拿出一包中華遞了上去。

那保安的眼一亮,道了聲謝,然後接過中華,低聲道:「兄弟,你不知道,這個地方其實風水並不好,前任老闆一家六口,除了老闆自己外,別的人要麼缺胳膊斷腿,要麼就直接死了,全是因事故的,蕭總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唉,攤上這個地方,可惜了。」

「風水不好?」葉皓軒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道「這裡似乎風水並不是很差。」

「兄弟你這就不懂了吧,這風水原本是盤龍居,後來對面的那個石子建立以後,盤龍居變成了困龍居,困龍不得升天,所以前老闆生意越來越差,最終家破人亡啊。」保安搖關頭說道。

葉皓軒深諳玄術,知道這保安也是滿品胡謅,什麼盤龍居困龍居?扯淡。於是便謝過保安,讓他忙去了。

但保安所說的前老闆家破人亡倒是真的,現在蕭海媚接手了這裡,他一定要把這裡的情況弄清楚,不然的話蕭海媚可能會受到傷害。

這是他不允許發生的。

在次繞著石房走了一圈,依然沒有什麼發現,而正在此時,葉皓軒一眼瞥見在辦公樓正前方的小花園中,立著一塊石碑,而石碑中隱隱約約的傳來一絲異樣的氣息。

問題一定在這裡,葉皓軒走到石碑處,仔細的察看了一番這石碑,只見這石碑色做青白,上面刻著一些歪歪曲曲看不懂的符號,顯然是鎮煞碑。

這種鎮煞碑在一些信奉風水玄術的人家裡經常見,大意就是這個地方有煞氣,不吉利,然後用此碑將煞氣鎮住,以後便可以高枕無憂。

只是石碑下面傳來的氣息並非煞氣,葉皓軒心頭一陣疑惑,於是便向保安借來了鏟子,將石碑挖了出來。

石碑並不算很大,只有幾十斤重,葉皓軒過不多時便將這石碑給挖了出來,小心的放到了一邊,將石碑放好之後,他繼續向下挖。

突然,他手中的鏟子碰到一個軟綿綿的物體,葉皓軒心中一凜,馬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小心的將坑口的泥土翻出。

只見在石碑下方,赫然有著一個藍球大小,混身灰褐色,象是一團爛肉般的肉體,而令人吃驚的是這肉乎乎的球體表面時起時伏,竟然還在呼吸。

葉皓軒一怔,隨即眉頭舒展開來,他笑道:「原來是一隻太歲。」

人經常用『太歲頭上動土』來形容別人作死,因為這太歲稟天地造化而生,生在土中,所以命中火屬性不旺的人容易犯太歲。

而之前的那個老總,估計就是犯了太歲,所以在工廠的正中央處立鎮煞碑,只不過這樣做的效果不大。

太歲不是煞氣,用鎮煞碑非但起不到作用,反而會讓他生活越來越艱難,最終這位老總混不下去了,弄得家破人亡,最終狼狽到連自己的工廠也半賣半送的賣了。

葉皓軒不由得搖搖頭,沒文化真可怕,風水玄術這些東西,如果不懂,最好不要亂聽別人的話,否則的話非但起不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會遭反噬。

他去向保安要來一個蛇皮袋,將這太歲包了起來帶走,雖然別人對太歲是敬而遠之,生恐一不小心犯了太歲,但葉皓軒可不管這些東西,這太歲說到底還是一種難得的藥材呢。

回到診所中,葉皓軒將太歲切片晒乾,研磨成粉,然後放在區櫃之中備用。

傍晚過後,葉皓軒一個人在診所中坐著,母親已經回去了,芳芳從學校回來后纏著父親帶著她玩,王鐵柱便帶著她出去了,而診所在這個時間的生意冷清,所以葉皓軒一個人應付的過來。

剛剛翻了幾頁醫書,診所的門一開,只見昨天那個乾瘦如柴的女人又走了進來,只是相比昨天而言,她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她精神至少好了很多。 杜風在濃霧中卻是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亦不禁暗暗心驚,他剛才可以感覺到,那古鏡光芒所照之處,靈氣龐威壓無比大,不但霧氣被破開,就連靈識被照到后都直接消失了。

這等能夠吞噬靈識的可怕功效杜風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能夠被鐵家稱之為鎮族之寶,果然是有一點名堂的。而他的靈識亦在觸及對方身邊的濃霧時,受到影響,靈識居然被引導到其他地方去了。

杜風天昏地暗全力施展開來,濃霧所籠罩範圍達十幾丈之多,其內風雷聲陣陣轟鳴。杜風再一指羽絲扇,手勢一變,那扇子便驀地側倒,高速旋轉起來,一個閃動,便朝著鐵莫智飛旋而去。

鐵莫智一被濃霧所包圍,便發現自己靈識大受限制,居然無法探測到杜風的位置,心下一凜,臉色陰睛不定,不過隨之釋懷,自己手中的古鏡威力他可是很清楚的。

雙手一搓,一股強大的靈力狂湧入古鏡之中,右手一揮,那古鏡便滴溜溜旋轉,隨即一道粗逾三尺的光柱順著鏡子所指方向噴涌而出,光柱所到之處濃霧四散,瞬間便穿透十幾丈厚的濃霧,顯露出外面的情景。而其所照之處剛好是鐵家的一棟建築,那房子當場轟地一下倒塌,化為齏粉。不過光柱過後,濃霧便跟著又瀰漫開來,將二人所處環境籠罩於中。

遠處的許智等人見了,無不暗暗心驚。這人要是被這古鏡強光所照到了,那不是得骨頭都沒剩下?

場上的鐵莫智卻是臉色更加陰沉了,因為這一下攻擊仍然沒能傷到杜風,甚至連摸都沒摸著,他當即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雙手連點,那古鏡光芒大盛,一道比之剛才更粗的光柱出現,轟地一下照向前方。

杜風亦是臉色鄭重,不敢有絲毫大意,要盡量避免被那光柱照到,他雙手連點,指向羽絲扇,那扇子瞬間便有翠綠色的光芒在全身流轉,而隨著扇子本身的高速旋轉,那翠綠的光芒所及範圍不斷擴大,而光芒所及之處,不管是杜風天昏地暗所產生的濃霧,亦或是鐵莫智所施展的濃霧,均是無法近身,羽絲扇周圍變得透明起來。

鐵莫智亦感覺到了這個現象,眼中光芒大盛,厲色一閃,雙手一抬,那古鏡便對著羽絲扇的方向轟地一下,又是一道粗大光柱照射過去。

不過此次古鏡的光柱照到后的效果卻與之前數次不一樣,那照到羽絲扇翠綠光暈上的光線有如進入虛空黑洞一般,直接消失不見,而穿過濃霧的強光最後在鐵家大院上所產生的深坑形狀亦是有些奇怪,外圍呈圓形,裡面卻是有一個不規則的形狀,正是羽絲扇的樣子。

那羽絲扇的翠綠光暈經此光柱一照,亦是大為縮小,只有原本的一半左右。

鐵莫智臉色一沉,心下亦是有些暗暗嘀咕,這古鏡的光芒可以穿透一切,居然被那翠綠色的光芒所吸收,這是什麼奇怪的寶物,這姓杜的小子身上著實有不少寶貝,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他。

杜風見羽絲扇靈氣大損,立即催動體內靈氣,貫注於扇上,頓時那扇發出一聲似有些歡喜的清鳴,周身光暈也是隨之擴大,恢復到原本的大小。

杜風移動著身體,牢牢鎖定鐵莫智,不過只能確定其大概位置,無法精確鎖定。循著其所在位置,緩慢地靠近著。

此時那羽絲扇已然臨近鐵莫智古鏡所施放出的霧氣所在。突然一個加速,便撲入霧氣中。

只聽得濃霧中鐵莫智怒哼一聲,一陣震耳的轟鳴聲傳來,緊接著數道強烈的光柱照向四周,而後那羽絲扇便倒飛而來。其周身光暈幾乎消失怠盡,扇子本身顏色亦有些暗淡。

杜風這時候卻是右手一招,收回羽絲扇,同時虛空一抓,又一件法器在手中出現,赫然又是一把高級法器的長劍。

此時杜風已經可以確定鐵莫智的具體位置了,當即身體一縱,毫不遲疑地展開了攻擊。一道長長的幽光破空而過,穿過濃濃霧氣,直奔鐵莫智而去。

鐵莫智嘴角溢出一絲血跡,臉色有些獰猙,顯然是在剛才羽絲扇的攻擊下受了點傷。他大喝一聲,雙手不斷的變換法訣,那古鏡在其身前滴溜溜轉動,原本圓柱狀的光芒忽地一收,變成圓盤狀,在其身前形成一道防護罩。

杜風手中的法器猛地脫手,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沒入前方的防護罩中。

兩者僵持片刻,便有一陣似布匹撕裂之聲傳來,只見那古鏡所形成的防護罩茲啦聲中碎開,露出其內的古樸鏡子本身。而杜風的高級法器已是從劍身中間斷為兩截。

見得此景,杜風暗暗心驚,不過形勢由不得他有絲毫猶豫,當即右手一揮,十幾道強大的風刃破體而出,直奔鐵莫智。

卻是杜風施展了久未動用的風刃術。這風刃術原本乃是鍊氣期的法術,如今被杜風以中級戰士境的修為施展開來,其威力自是非同小可。不過若是想以這區區風刃術來對付同階的強敵,也是不可能的。杜風只不過是想以此來干擾延緩對手而已。

杜風在這十幾道風刃之後撲到鐵莫智面前,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近乎高級戰士修為的威壓透體而出。強大的靈氣真沖鐵莫智。

鐵莫智臉色一沉,心中暗叫不好,只能急速後退,避開杜風的攻擊。

卻聽得杜風哈哈一笑,左手一抓,身旁不遠處的古鏡當即被吸入手中。

杜風看了看手中的古樸鏡子,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嘲諷地對鐵莫智道:「現在你的所謂的鎮族之寶已經在我的手上了,不知你不有什麼寶物啊?」

身後的許智見狀臉色一喜,而鐵家族人卻是當即嘩然,族長手持鎮族之寶,不但沒贏了這杜風,反而被其將鎮族之寶搶了過去!這如何是好!不禁面面相覷。

。 「醫生,我想來這裡找份工作。」女人找到葉皓軒,直接了當的說。

「工作?」葉皓軒詫異的看著她,合上醫書道「我這裡是診所,如果你懂醫的話還好,不然的話我恐怕難以安排。」

「不管什麼樣的工作,只要能在這裡就行,掃地、做飯我都可以。」女人誠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