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是識海嗎?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識海能夠以這等樣子存在的,一棵樹,白色的樹,這樹就是識海神識所化?

那此前的神識箭呢?

念頭剛剛湧起,白色樹枝上就掛滿了數十支神識箭,就好像生長出來一樣!

發達了,這下發達,可以無窮無盡的使用神識箭了!

風乙墨欣喜若狂,這樣的識海,還有誰能夠破壞、撕裂?

嗯,修為竟然不經意間進入了大乘後期,這還不是讓他震驚的,最讓他吃驚的是渾身的血肉、筋骨,一絲絲的緊緻異常,似乎超過了武聖之軀。

是死氣本源!那些死氣本源被吞噬進入身體內,在被陰陽輪盤吸收的過程中,洗刷了血肉、筋骨、經脈,死而復生,去蕪存菁!

這一次可是撿著了!

風乙墨興奮的手舞足蹈,差點從床上跳下來,忽然,冷汗直冒,因為,他發現丹田內昏睡的朱雀不見了!

蹭!

風乙墨顧不上虛弱的身體,真的跳下床,踉蹌的奔出房間,神識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散去,頓時嚇了一跳。

這、這還是神識嗎?

此前,風乙墨神識固然十分強大,可以探測到五千里之外,可是需要集中在一點,好比把所有的神識壓縮集中在一起,形成一條直線,而此時,神識可以全方位的散開,根本沒有死角,萬里之外,一隻水鳥振翅高飛,都清晰可見。

而且,東湖城內的所有修士對於強大的神識波,毫無覺察,也就是說沒有人,包括山寧慶在內的大乘後期修士,都覺察不到風乙墨在使用神識!

萬里,是極限嗎?

風乙墨發現萬里內,沒有朱雀的下落,連忙繼續擴張神識,結果,神識一直延伸到兩萬里之外,才堪堪感覺到虛弱,不過,讓他震驚的是,神識中出現了玄水散人,而玄水散人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在用神識窺視他,悶頭趕路,方向正是劍湖城。

兩萬里,就算是渡劫後期也不會如此吧?

在激動之餘,風乙墨終於發現了修羅黑心焰所變幻的朱雀的位置,在亞倫海域的西側,距離東湖城一萬九千多里的地方,那裡,存在著一團巨大的死氣灰霧,朱雀就閉著眼睛,漂浮在死氣灰霧之中。

風乙墨鬆了一口氣,只要朱雀無憂就好,可是,奔向東湖城的玄水散人突然身形一頓,改變了方向,直奔朱雀所在的方向而去。

不好,如果讓一個陸地真仙發現了朱雀,自己就是拚命也無法和他爭啊,連忙施展他足通,消失在原地。

只不過,他足通有著致命缺陷,沒有到過的地方,無法直接過去,只能出現在此前暈倒的地方,然後,風乙墨往嘴裡塞了一把靈丹,枯玄功施展到極致,收斂氣息,雙腳如風,展開風掣術,直奔朱雀而去。

可是,玄水散人乃是陸地真仙,速度之快,是風乙墨的數倍,別看距離朱雀距離很遠,卻很快就跨越了兩萬里,距離風乙墨不過萬餘里。

快,再快!

風乙墨身體內的元力在燃燒,身體就好像一道影子,可還是發覺玄水散人越來愈近,距離不足千里,他內心吶喊「快啊!」

轟!

https://tw.95zongcai.com/zc/65490/ 渾身殘餘的元氣變成了無數的火焰,讓他瞬間就跨越了千里,抄起了昏迷的朱雀,他足通閃爍,一下子回到了東湖城。

嗯?

玄水散人疾馳的身形戛然而止,那股死亡氣息怎麼消失了?如果沒有看錯,應該還有兩千里就到那個死亡氣息最濃郁的地方,難道自己看錯了?

強大的神識蔓延到三萬里之內,所有的修士、妖獸無不膽戰心驚,呆立當場。

山寧慶又驚又喜,立即帶著眾人飛到半空,虛空而跪:「恭迎玄水大人!」

風乙墨只來得及把朱雀塞入丹田,就又昏死過去,渾身的元力一絲不剩,經脈受損嚴重。

感受到山寧慶等人,玄水散人改變了方向,朝東湖城而來,只不過十幾息,就來到眾人面前:「起來吧。」

「謝大人!」山寧慶等人恭敬的垂手而立:「不知大人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晚輩還沒有叩謝大人仗義出手,誅殺了怪物,挽救了全城億萬人的性命!」

玄水散人眉頭一皺,「是誰告訴你們本仙殺死了怪物?那怪物強大,本仙也只是專斷了它一條尾巴而已,追出百萬里,結果還是讓它逃了。」

山寧慶一愣,額頭冒汗,連忙道:「是風植師說的,他說親眼看到您誅殺了怪物,晚輩等人根本沒有目睹大人風采,如果不是風植師,我等根本不知道大人降臨過東湖城!」

「嗯?是他,他沒死嗎?」玄水散人想起了那個被死氣奪走了生機的年輕修士,自己與怪獸交戰,附近只有他一人而已。

「風植師為了掩護我等離開,身受重傷,剛剛蘇醒,此等大義,讓晚輩們汗顏啊!」山寧慶臉色露出愧色,說道。 「他是一個靈植師?」玄水散人有些驚訝,靈植師的價值,他十分清楚,整個凌霄界,被稱為靈植師的修士不足十萬,絕大部分都是靈植夫。

「是,風植師是七品靈植師!」畢非恭敬的回答道:「風植師雖然進門很短,可是讓我們劍湖山的靈田、靈藥產量提升了一成,這一次就是奉舵主命前來東湖城勘察、治療葯田的,誰知碰到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掩護我們,也不會受傷!」

玄水散人有些吃驚,七品靈植師?這可了不得啊,如果說靈植師是人中龍鳳,七品靈植師就是鳳毛麟角了,關鍵能夠捨己為人,人品極佳,更為難得。

「好,帶本仙去看看。」玄水散人道。

「是!」畢非大喜,連忙在前面引路,把玄水散人引領到風乙墨的房間內。

看到本來蘇醒的風乙墨又陷入昏迷,畢非大驚,連忙上前,發現風乙墨經脈寸斷,氣息紊亂,連忙惶恐的看向玄水散人:「大人……」

玄水散人自然看出風乙墨情況不妙,一閃,來到風乙墨身邊,伸手搭在風乙墨手腕處,立即發現風乙墨傷勢頗重,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破壞生機。

他沉吟片刻,右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圈,指尖水光閃動,一滴散發濃濃生機的蔚藍水滴出現,然後微微波動,啵的破碎,充滿了整個圓圈,接著落在風乙墨胸口上。

「本仙能做的就是賜予他一滴玄水,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玄水散人表情凝重的說道:「玄水,孕育水之本源,可以補充、修復生機,希望能夠對他有用!」

山寧慶、畢非等人無不羨慕,畢非向玄水散人一禮:「晚輩替風植師感謝大人!」

「罷了,你好好照顧他,勇氣可嘉,可惜比較愚蠢!」玄水散人身形轉動,消失在現場,「本仙去追殺怪物,你們好自為之,小心行事!」

「恭送玄水大人!」眾人躬身行禮,態度恭謹。

……

風乙墨只感覺自己被一團充滿生機的、暖洋洋的水汽包裹著,渾身舒坦,經脈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豐沛的生機,一股本源氣息涌動,慢慢的融入到血液中,讓氣息變的柔和,彷彿化身為茫茫大海中的一份子,萬般柔順、輕柔。

睜開眼睛,發現畢非坐在不遠處,已經以手臂拄著腦袋,睡著了。風乙墨心中感動,看來畢非是身心疲憊,不然是不會睡著的,他沒有驚醒畢非,悄無聲息的起來,發現傷勢完全好了,不僅如此,展開內視后,渾身血液充斥著本源氣息,讓生機澎湃,血氣旺盛。

我有一座八卦爐 這是怎麼回事?

「風植師,您好了?」畢非疲倦的聲音傳來:「您沉睡了十三天,如果不是玄水大人的玄水本源,您已經、已經……」

是他?陸地真仙玄水散人?風乙墨腦海浮現老者驚人的控水能力,沒想到是他救了自己,說起來,自己負傷如此重,也是因為此人發現朱雀,如果不是為了救朱雀,拚命燃燒元氣,也不會如此。

一飲一啄,因果循環,原來如此!

「玄水大人呢?」風乙墨多少還是有些感激玄水散人的,問道。

「大人去追殺怪物去了,現在東湖城的死氣灰霧消散了許多,雖然還有靈田不斷的枯死,速度卻慢了許多,風植師你還要去治療靈田、葯田嗎?」畢非問道。

「自然要去。畢非,這下日子辛苦你了,你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說完,風乙墨也不等畢非回答,縱身飛起,向亞倫海域飛去,神識中,海域中的死氣還是最為濃郁,他隱約覺的,朱雀需要這些死氣。

畢非望著風乙墨遠去的背影,滿嘴苦澀,風植師還真的拚命啊,剛剛康復就冒險去了,真是讓人頭疼,難怪玄水大人說他愚蠢呢。

不過,這種忘我的精神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咦,剛才風植師是什麼修為,好像是大乘後期,比自己也就稍微低一小階而已,怎麼可能?畢非呆住了!

……

風乙墨再一次來到亞倫海域,找到一處死氣最為濃郁的地方,把依舊昏迷的朱雀放入裡面,布置下隱匿靈禁,然後這才返回陸地,施展吞噬力,一遍吸收死氣,一邊淬鍊肉身。

這一次,他可不敢冒然的全力吸收死氣,而是一點點的試探著吸收。

因為沒有了怪獸噴射死氣,陸地上的灰色死氣雲霧很快就被風乙墨吞噬乾淨,至於那些不知名蟲子,在風乙墨強大神識下,隔空施展銳金訣就消滅了,失去了死氣的庇護,蟲子變的十分脆弱。

十天後,東湖城境內的死氣盡數被風乙墨吞噬,朱雀所在的死氣團也消失殆盡,不剩下一絲,山寧慶城主看著恢復生機的靈田、葯田,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風植師,山某替東湖城億萬人民感謝您的付出,這是一點意思,不成敬意!」山寧慶恭敬的送上一枚儲物戒,風乙墨神識掃過,就發現裡面是數十株珍稀的八級、九級靈藥,還是連根移植出來的,道了一聲謝,就收了。

「山城主,既然此行任務完成,我等就告辭了!」風乙墨抱拳告辭,出來這麼久,該回劍湖山交差了。

「好,梁城主,替本城主送一送風植師!」

旁邊的梁東連忙應諾:「是!」

……

風乙墨、畢非、烏倩梅三人離開了東湖城,向劍湖山進發,此行雖然受傷,可是收穫不小,唯一可惜的是朱雀還沒有蘇醒,不過,吸收了那麼多的本源死氣,灰暗的羽毛髮亮了許多,說明朱雀十分喜歡本源死氣。

風乙墨心中好奇,一個九級靈焰,不僅僅化形為朱雀,還喜歡死氣,究竟是為什麼?

裴鳴手裡攥著仙見愁玉瓶,他通知了殺手組織,在東湖城返回劍湖山的路途上截殺風乙墨,如果不是東湖城出現了令人心懼的灰色死氣雲霧,他早就沖入東湖城境內,親自出手了,二十多天的苦等終於有了結果,今天,就是殭屍臉的死期! 風乙墨三人來到一座山脈前,原本還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暴雨來襲,三人只好停止飛行,找了一個天然山洞,進去躲雨。

一路上,畢非對風乙墨十分恭敬,烏倩梅卻不善言辭,一直默不作聲。

風乙墨升起一堆篝火,從須彌鐲內抓出一頭野味,熟練的剝皮去除內臟,放在篝火上炙烤,很快就傳出濃郁的香味。

畢非十分好奇,一個七品靈植師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廚藝,他對風乙墨這個年輕的殭屍臉產生了興趣。

因為,風乙墨現在展露出來的修為就是合體初期,而不是大乘後期。畢非可以十分肯定,那一日,看到的就是大乘後期,可風植師為什麼要掩飾自己真實的修為呢?

風乙墨扯了一條大腿給畢非,讓他遞給烏倩梅,然後讓畢非自己隨便,他自己則拽了一條前腿,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當畢非咬了一口金黃色的烤肉,眼睛頓時亮了,活了好幾千年,還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烤肉呢。烏倩梅同樣露出震驚的神情來。

外面雨打芭蕉,暴雨傾泄,洞內溫暖和煦,肉香撲鼻,十分的愜意。

「風植師,您是用什麼辦法清除那些死氣的?」畢非想了想,還是問出心中一直想要詢問的問題,一旁的烏倩梅同樣豎起了耳朵。

風乙墨手掌平伸,一股濃濃的水息在其手中流淌,生機盎然,「對抗死氣,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生機融合,不過得需要水本源,尋常的水屬性法訣無效!」

畢非、烏倩梅恍然大悟,同時心驚,玄水大人只不過贈與了一滴玄水,風植師就領悟了水本源,這天賦也沒誰了!

三人正邊吃邊說,風乙墨驀地眼中寒光閃動,低聲道:「有人來了!」

與此同時,畢非也驚呼道:「有殺氣!」

嗖嗖!

八九道身影出現在山洞之外,傾泄而下的暴雨落在他們身上,竟然無法靠近二尺之內。

畢非瞳孔收縮,兩名大乘後期,六名大乘中期,好大的手筆,是誰?

不等畢非想通,兩名大乘後期修士已經各自祭出了法寶,向他和烏倩梅攻來,而六名大乘中期修士組成一個奇怪的陣型,六把飛劍顫抖著,盪開了瓢潑大雨,向風乙墨攢射而去。

顯然,兩名大乘後期修士負責纏住畢非和烏倩梅,而六名組成陣型的中期修士才是殺招,目標就是風乙墨!

攻向畢非的修士使用一塊黑乎乎的方印,在暴雨中變成十幾丈大小,呼嘯而來,衝撞的雨滴紛射,聲勢浩大,狠狠的砸向三人所在的山洞。

畢非祭出了他的飛劍,是一柄金燦燦的五尺長飛劍,劍寬兩寸,剛剛飛出,就噴射出一道十幾丈的金色劍芒,殺氣四溢,落雨紛紛被激蕩開去,直奔黑色方印斬了下去。

而烏倩梅的飛劍則是一柄薄如蟬翼的柳葉劍,劍尖抖動,宛如毒蛇吐芯,殺向她的對手。

畢非在出劍后,眼角看向風乙墨,見風乙墨毫無反應,心中一突,雖然自己知道風植師是大乘後期,可是那六名大乘中期修士組成的劍陣有古怪,為了風植師的安全,金劍劈向黑色大印之後,一縷細微的金芒從劍芒中飛出,射向六人劍陣。

這是畢非的成名招數–陰陽子母劍氣,可以一心二用,從劍芒中分出一道子劍芒,讓人防不勝防。

噗!!

細微劍芒飛到六人劍陣之前,竟然戛然而止,懸浮在六把飛劍之前,接著劇烈的顫抖起來,然後嘭的炸開,變成了無數金色光點,消散在空中。

劍陣前,暴雨、空氣、斜風皆無,一片空洞!

「劍道、劍道域?」畢非瞪大了雙眼,一副見鬼的樣子,「不可能,怎麼是劍道域?」就算是渡劫期修士,都不一定領悟到劍道域,六名大乘中期修士怎麼就施展出來了劍道域?

風乙墨眼睛眯縫起來,「有意思的劍陣,竟然衍生出來偽劍道域,哼,如果小爺不是真正的掌握了劍道域,還真的被唬住了!」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一流寒光從洞口射了出去,讓畢非等人不解的是,寒光不是射向劍陣,而是扶搖直上,射向高空,忽的,一片寒光傾斜而下,空中的一道道雨水盡數變成了一把把冰劍,漫天飛舞,而玄冰劍卻消散在眾人眼中。

噗噗!

冰劍被劍陣形成的劍道域攪碎,無一能靠近,眼看六道劍芒就要洞穿山洞,「小心,是幻空誅心劍?」使用黑色大印的修士突然驚呼起來,不僅僅六名大乘中期修士一驚,就連畢非也大吃一驚,排名第三的幻空誅心劍? 霸寵貼身情人 不可能,整個劍通分舵,也就只有舵主修鍊成功,旁人沒有一人成功的!

「嘿嘿,好眼光,只不過已經晚了!」

風乙墨嘿嘿一笑,右手虛抓,六名排成品字形的大乘中期修士第二排的右側第一人突然捂住胸口,一團血霧從指尖噴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誰都沒有發現,他是怎麼被殺死的!

六人為一體,死了一人,劍陣頓時被破,劍道域消失,還沒有被攪碎的冰劍頓時衝撞的劍陣七零八落,那消失不見的玄冰劍突然從空中出現,羚羊掛角,一閃,又有一人捂著胸口倒地,不過這一次卻凍成了冰坨,摔在地上,變成了無數碎冰!

轟!

畢非的金色劍芒重重的劈在黑色大印之上,驚天動地,那修士縱身飛起,接住翻滾不已的大印倉惶而逃,根本不管其他人。

風乙墨驚艷的幻空誅心劍嚇壞了他,他接到的任務就是拖住畢非,另外一人拖住烏倩梅,而主殺的就是六人劍陣,然而剛剛一個照面,就死了兩人,幻空誅心劍名不虛傳!

嗖!

與烏倩梅鬥法的修士同樣轉身而逃,六人劍陣中的餘下四人同樣施展遁術,逃之夭夭!

畢非吧嗒吧嗒嘴,不可思議的樣子,收了飛劍,來到風乙墨身邊:「風植師,深藏不露啊,佩服!」他曾經修鍊過幻空誅心劍,可是修鍊了兩年,連門檻都沒有摸到,也就放棄了。

烏倩梅同樣一臉驚訝,飛回山洞,「風植師,你什麼時候修鍊的幻空誅心劍?」 「哈哈,剛剛煉成不久!」風乙墨難掩得意,一招手,玄冰劍就飛入身體,誰知胸口突然爆發出一片碧綠的光芒,身體如遭重擊,直接飛出了山洞,跌入泥水之中,一動不動了。

一把綠色的尖矛出現在風乙墨原來的位置,烏倩梅冷若冰霜,一隻纖細的玉手,收起來綠色尖矛。

畢非完全傻掉了,腦袋一片空白,指著烏倩梅,結結巴巴:「你、你殺了風植師?」

烏倩梅神識掃過風乙墨,發現他氣息全無,已然死了,淡然一笑,「掌握了幻空誅心劍又如何?還不是死在本座手裡?哈哈哈哈!」

「烏倩梅,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畢非怒了,大吼起來。

「這個就不需要畢道友擔心了,外面有地缺殺手組織人的屍體,再加上這個『仙見愁』,嘿嘿,屍骨無存,誰還會為了一個死人大動干戈呢?」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裴鳴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個劍道天才,這麼短時間就修鍊成了幻空誅心劍,只可惜他與本座不對付,不然,收在麾下,也未嘗不可。」

畢非後退一步,滿臉驚懼:「是你,裴執事?就為了二人的私人恩怨,就暗殺了一個七品靈植師?」

「哼,靈植師又如何?不就是鼓弄靈草、靈谷嗎,地位怎比得上咱們這些劍修?好了,事已至此,畢非給你兩個選擇:一,永遠的閉嘴,我們也省些麻煩,二,發誓效忠於本座,這樣,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自然就不會亂說話了。」

畢非臉上陰晴不定,他的任務是保護風植師,可是風植師已經被裴鳴等人誅殺,那麼任務就失敗了,是如實稟告宗門,還是與他們二人同流合污?

「呵呵,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不急!」裴鳴胸有成竹,他取出了存放仙見愁的瓶子,手掌元力涌動,形成一支元力大手,托著瓶子送到風乙墨屍體上,大手用力一捏,嘭!的一聲,瓶子炸開,一滴綠豆大小的水滴出現,然後一股碧綠的濃煙溢出,那凝實的元力大手飛快的熔化,嚇的裴鳴連忙掐斷施法,不然,劇毒會沿著元力大手蔓延過來的。

而雨水落在綠色濃煙中,頓時被侵染的如墨般,以風乙墨屍體為中心的方圓十丈開始溶化,地面深陷,所有的物質都虛化,消失的無影無蹤,地面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

三人目瞪口呆,膽戰心驚,這就是仙見愁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