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二十八騎亦同時拔劍自刎,隨霸王而去。

夏洛奇在劉邦項羽對望之時拚命的發動時間之眼,努力將時間回溯。

這該死的玄天寶鏡的技能時效居然這麼長,真是急死我了。 「該死的韓信,還在繼續輸入他的精元!」

玄天寶鏡的時間回溯與羅盤選擇技能還在發揮作用。

這是要作死霸王的節奏啊!

夏洛奇沒看到,青衣版的虞姬亦已被歷史真實版的虞姬給替換主控,自己抹脖子掛掉了。

青衣目前的狀況很尷尬。

虞姬已死,自己元靈卻還在虞姬體內。

所有的故事都已經終結,但有人還在期待故事重新來過。

這就是青衣的尷尬等待。

只要韓信的玄天寶鏡技能不停止,夏洛奇就無法逆轉。

眼看著霸王一劍就要抹向自己的脖頸。

山丘上的劉邦都已經眉眼展開,露出一絲笑意了。

最後一寸,夏洛奇發現韓信停止了對玄天寶鏡的技能支撐能量輸入。

當即時間之眼再次發動——回溯,給我回溯!

一切給我回溯!

這一次,依然回到了大帳中。

霸王懷抱虞姬,沉入夢鄉。

外面侍衛大喊:

「大王,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趕緊跑吧,再不跑跑不掉啦!」

夏洛奇感覺奇怪,這個跑龍套的怎麼這麼不專業。

台詞中一點也不尊重霸王。

霸王怎麼能跑。

霸王是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生的主,怎麼能跑路呢?

睜開眼,知道時間之眼的回溯成功了。

可再仔細一看,不對,外面哪有什麼漢兵?

也沒有那種凄風苦雨、寒冬臘月的外景氣氛。

一看,嘿,竟然是木地板大舞台。

頭頂是高高的紅色帷幕。

帷幕合攏,又拉開。

布景成了自己摟著虞姬躺在床上。

拉開帷幕,就要開唱這出訣別的高潮戲了。

「咦,怎麼台下沒人呢?」

夏洛奇奇怪了,這尼瑪回溯到哪去了?

舞台外竟然是一大片竹林。

帷幕拉開,就是撲面而來的春風。

「項大哥,你醒啦?」

懷中虞姬抬起頭,眉眼含情,用吳儂軟語風情萬種的對夏洛奇說。

「這是哪?」

「這是儂家裡塞,阿拉都忘掉啦?昨夜阿拉帶儂去後山打獵去,迷路了,找了一晚上才找回來。」

「那剛才說話的人是誰啊?」

「誰說話了?」

虞姬疑惑的問道。

傾世妖孽:夫君輕點愛 「這舞台也是你們家的?」

「是啊,阿拉都忘了,你就喜歡跟儂演這出告別戲的啦。」

「你還總是跟儂講,說阿拉是穿越回來的央戲最有名的小生噻。」

「每天晚上都要跟儂唱一段霸王別姬、姬別霸王呢。」

「項大哥,你看吾現在都會唱的啦。」

虞姬張開櫻桃小口,對著夏洛奇的臉。

吹氣如蘭的唱了起來:

「漢兵~已掠地~,四面~楚歌聲~。」

我的老婆是模特 「大王~意氣~盡~,賤妾獨何生?」

「項大哥,你說儂唱的好不啦?」

虞姬如此青春的臉,彷彿秦漢之交剛剛盛開的杜鵑。

陽光已經從竹林外照射進來,舞台背景顯得有些如夢如幻。

「這裡是姑蘇?」

「是滴啦,儂帶你去看看沙!」

虞姬披起青白色的月衫,下床穿上軟底的絲綢布鞋。

夏洛奇看見自己光著上身,嘿,霸王的胸肌啊!

「嘿(????)??嗨!」

「當真了得。」

「難怪要力拔山兮呢!就這胸肌,舉個火車頭應該沒問題。」

「問題是怎麼跑到姑蘇來了?」

夏洛奇鬱悶了。

由於緊張,時間之眼發動后,玄天寶鏡的羅盤選擇干擾還在,使得夏洛奇的時間回溯線竟然選擇了虞姬的時間線。

心頭一抖,時間線就倒帶到了姑蘇城外的虞氏山莊了。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竹林外叮叮噹噹的傳來打鐵的聲音。

「什麼聲音?」

夏洛奇問虞姬。

「大哥起得早,他總是這樣紫,說早點起來,多打幾副兵器,能賣個好價錢。」

虞姬提起自己的大哥,心中充滿了依賴與信任。

「哦,是子期兄。」

「嗯,昨晚回來你還跟他喝酒來著。」

「是嘛?」

「最後誰喝醉了?」

「當然是阿拉你啦!」

「你最不能喝酒了,一喝就醉!」

虞姬忽然想起昨夜的顛鸞倒鳳,不由臉唰的就紅了。

「喂,我們這是去哪裡啊?」

夏洛奇有些莫名其妙。

「偶們去城裡吳記茶鋪吃早茶去。」

「我洗漱一下啊,你快點奧。」

兵器大師 虞姬一陣風似的出了這個空空蕩蕩的舞台。

夏洛奇推門出來,竹林中青氣瀰漫,霧色乃白。

早春竹葉上的露水晶瑩欲滴。

陽光時而射過來,在露水表面閃現光芒。

腳下的甬石鋪就的小徑別樣幽靜。

這虞氏宅院當真有姑蘇園林的趣味呢。

「子期兄,這麼早?」

「醒了?羽弟?」

「你一早上能打幾把?」

夏洛奇看鐵桶里已然擱了四五把挎刀了。

「要是順暢,火候高,最多能趕出來十把刀。」

「要是風大,火不穩,四、五把而已。」

「這一把刀能賣多少銀子?」

「二兩銀子一把,不貴。」

「那給我打一把寶劍吧,我想送給你妹子。」

「好啊,我這就干,你幫我鼓風。」

虞子期對項羽道。

「嗯,好,拉這裡對吧?」

「對,聽我喊,我說快,你就快,我說慢你就慢,知道嗎?」

「好,沒問題。」

夏洛奇坐在一根木樁子上。

兩人一頓忙碌,半個時辰,一把秋水如剪的虹影劍就打造出來了。

「既然是送給我妹子的,我就不收你錢了,給你送個人情。」

「那怎麼成?」

「哎,有什麼不成的,以後都是自家人了!」

夏洛奇還是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把魔山幣給虞子期。

虞子期一看不認得,大為意外。

連忙將一把魔山幣扔進了火爐。

用力鼓風,看看這魔山幣的熔點與品質。

一刻鐘后,將魔山幣撈出來,發現竟然絲毫無損。

虞子期興奮起來了。

「羽弟,再幫我一次,這次我有感覺,能打造一把好劍出來。」

夏洛奇一看虞子期眼中光芒閃現,知道靈感來了。

蹲下身,坐好,鼓風。

又是半個時辰,虞姬早過來了。

她看見自己大哥神情十分專註,知道靈感來了。

不敢說話,悄悄的站在火爐旁。

時不時一陣急火從爐中升起,映到虞姬臉上,明艷無倆。

夏洛奇也十分專註,聽虞子期的口令。

一個時辰后,虞子期看見劍胚已成。

當即要學古人割腕滴血。

夏洛奇道,這劍可是我的,必須用我的血才行。

虞子期一聽有道理,就讓夏洛奇割腕滴了半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