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重接過那塊血色玉牌,心中既震驚又興奮,雖然他不知道這塊血色玉牌代表著什麼,但聽歐陽萬年的口氣,尚武學院此地分部的負責人見到此玉牌,無疑也是要聽憑調遣的。

「去吧,想必那幾位使者也等得夠嗆了。」歐陽萬年笑道。

「嗯!」趙雲重激動的點了點頭,邁出去的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萬年哥哥,謝謝哦!」趙若晰笑嘻嘻的道謝,她自然知道歐陽萬年這麼做,是看在她的面子。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歐陽萬年擺手笑道。

趙家老祖宗自然知道歐陽萬年這舉手之勞對他們趙家的影響有多大,再加上剛剛人家對於煉丹之道的指點,心中對歐陽萬年的感激已經不足以用語言形容了。當場鄭重的表態,以後歐陽萬年但凡用得著他們趙家的地方,只需要一個手信,趙家上下縱是刀山火海也任憑差遣!

對此歐陽萬年笑而不語,雖然他不會有用到趙家的時候,但趙家老祖宗這樣表態,讓歐陽萬年心裡還是很舒服的。雖說做這些事情只是舉手之勞,不要求人家會有什麼回報,可如果對方能把這恩情記在心上的話,無疑會讓他更加的開心。畢竟,誰也不希望幫助的對象是白眼狼不是?

……

朝陽帝國皇宮。

當今啟德皇帝細細聽完叔叔昌幽王的稟報,一向沉穩的他也不禁微微變色。特別是昌幽王提及趙家家主趙雲重帶他們幾人前往尚武學院的分部,見到那個負責人後,只是出示了一塊血色玉牌,那個尚武學院駐朝陽帝國分部的負責人便如見到了自家老祖宗一般,那神態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據昌幽王所言,當時那狀況,趙雲重只怕就是吩咐那負責人率眾攻打朝陽帝國的皇宮,那個負責人也毫不猶豫的執行。

別看尚武學院駐朝陽帝國分部的負責人修為只是區區八級武尊巔峰,但整個朝陽帝國上下,又有誰敢小覷他?即便是啟德皇帝自己,也得以同等的身份與對方相交,不敢擺什麼皇帝的架子。沒辦法,誰讓人家尚武學院乃蛇貝大陸五大超級勢力之一呢?而且還是以武力稱雄的超級勢力。

「陛下,依老臣看,今後的趙家我們應該特殊對待。」昌幽王把所知的消息訴說完后,便深謀遠慮的說道:「特別是對趙若晰小姐的親近之人,更要儘力交好,千萬不要試圖招惹那個恐怖的存在。」

「老皇叔,如此一來,豈不是大大降低了我皇族的威風?雖然說那個未知存在身份地位確實驚人,但我們皇族也不是沒有倚仗啊!」有幸在旁傾聽的九皇子忍不住插口說道。

「九皇子,那位存在只憑一塊玉牌便讓尚武學院分部的負責人敬若神明,即便不是尚武學院的高層人物,肯定也是與尚武學院關係密切的超級存在,此等人物即便我皇族有倚仗,也萬萬不能輕易得罪。人家特地讓趙家家主趙雲重拿那塊玉牌帶我們前去見尚武學院分部的負責人,並且還當著我們的面讓趙雲重交待了一句『趙若晰小姐是他的朋友』,這表明了什麼?分明是那位超級存在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們,讓我們不要輕易招惹趙家。特別是與趙若晰小姐關係親近的人,更是不能招惹。所以依老臣之見,今後,如果趙家不是做得很過份的話,咱們盡量客氣一點,有機會的話更要交好那個超級存在,這樣我們商氏皇族才有機會爬得更高走得更遠。」昌幽王真誠的說道。

「這……」九皇子雖然知道老皇叔說得有道理,但私心作崇的他還是忍不住說道:「那位到底是何來歷咱們都還沒查清楚,連面都還沒見過呢,就對他畏之如虎,這未免也太有失皇家威嚴了吧?」

「皇兒。」啟德皇帝目光注視著九皇子,語氣平靜的說道:「你老皇叔的顧慮是對的,能夠讓趙若晰那孩子放棄尚武學院特等精英身份而跟隨他,能夠憑一塊玉牌便讓尚武學院駐咱們朝陽帝國分部的負責人敬若神明任憑差遣,這位存在絕對不簡單。咱們皇族雖然也有倚仗,但也沒必要跟這種存在發生衝突,努力交好才是良策。」

「是,父皇,皇兒受教了。」九皇子躬身道。

表面上恭敬應是,心中卻怎麼也不得勁。 層層疊疊的白綾向秦浩天的身上飛了過來。別看是一條看起來很是柔軟的彩帶,每一擊都帶著凌厲的力量。

秦浩天看著小白和小龍都殺出了重圍,心頭上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只要西門靈鳳被救出,他要殺出重圍,反而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聖殿的殿主天羽看著西門靈鳳被救了出去。心頭之憤怒無以倫比。

「幾個長老,今天我們一定要將秦浩天給留下來……不能讓他太囂張了!」聖殿的殿主對著幾個長老大聲喝道。

十幾個聖殿的太上長老和聖殿的殿主此時聯合了起來。洶湧澎湃的力量,如潮水的一般,向秦浩天的神色行捲去。

狂暴的氣流,讓整片天空,灰濛濛的一片。

十於位聖殿長老聯合一擊,即使是玄聖期的修鍊者。也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秦浩天的整個身子,瞬間被可怕的力量所覆蓋住了。

在天羽和十幾個太上長老所想,秦浩天在這麼多人聯手一擊之下,絕對沒有辦法可以倖免的。

秦浩天見狀,冷然的一笑。

「斗轉星移!」

秦浩天的手不住的在虛空中畫著圈圈。

虛空之中,發出了一陣陣的爆炸聲。

四周煙塵瀰漫。

天羽和十幾個聖殿的長老的心頭都覺的,秦浩天即使是長著三頭六臂,此時想必也是在劫難逃。

但是在煙塵消散后,秦浩天仍然是漂浮在虛空之中。只是臉色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的蒼白。

「什麼?」天羽和聖殿的長老看到這個情況,臉色陡然一變。

秦浩天伸手將嘴角邊的血漬擦拭而去。喃喃的笑道:「很好,果然夠勁……現在輪到我了……」

雖然如此,但秦浩天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壓力。「斗轉星移」雖然可以化解對方的力量。但是還是有些能量是要被秦浩天生生的受了下來。不過秦浩天身體內的氣旋,還是為秦浩天吸收了一大部分攻擊力。

「秦浩天……你束手就擒吧!在我們聖殿這麼多人下,你絕對不可能逃的出去!」聖殿的大長老看著秦浩天冷然一笑。

「是嗎?放馬過來吧!」秦浩天抱著手。

大長老被秦浩天這傲慢的態度所激怒了。冷哼了一聲,整個人陡然憑空的出現在了秦浩天的正上空。手中的白綾層層疊疊的向著秦浩天的身上捲去。

十幾米長的白綾從四面八方向秦浩天撲去。

秦浩天感到那白綾上帶著可怕的力量,劃過虛空,發出了「嘶!」「嘶!」「嘶!」的破空聲。

秦浩天的心頭暗懍。似乎不敢怠慢。手中的吞噬之劍,灌注了十層的力量,向那白綾刺去。

與此同時,另外十幾個長老也同一時間,將手只的白綾向秦浩天纏繞了過去。

「給我破!」秦浩天的吞噬之劍在虛空中和那吞噬之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當!」的一聲的聲音。

那白綾不單是沒有被震退,反而還向秦浩天的身上纏繞了過來。

「龍騰變!」

秦浩天手臂上的玄穴瘋狂的運轉了起來。一條白色的龍影在他的面前返現了出來。咆哮著向大長老飛了過去。

此時隨著秦浩天實力與日俱增,他曾經用的一些玄技此時的威力也是水漲船高了起來。

「轟!」的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在空氣中響了起來。巨大的震蕩之力,將大長老整個人虛空震飛了出去。

緊接著,又是十幾條的白綾層層疊疊的向著秦浩天的身上席捲而來。

秦浩天避無可避,那些白綾狠狠的纏繞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還在收縮著。

「額……」

秦浩天雖然**經歷過無數次的洗鍊。但被這十幾個長老白綾狠狠的勒下。還是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要被勒爆。

「五行之劍!」

五把劍從虛空中向著纏繞在秦浩天身上的那些白綾劃去,但是這些白綾卻十分的堅韌。這些劍根本就無法將其斬斷。

秦浩天的神色無比的肅穆。忍受著這些白綾緊緊勒住身子那種無比的痛楚。大喝了一聲。

「五行合一!」

在虛空中,五把劍逐漸的融合了一起,成為了一把劍,然後向著秦浩天身上的白綾斬了下去。

「嘶!」「嘶!」「嘶!」的幾聲,秦浩天身上的那些白綾一根根的被斬斷了。

那些聖殿的長老有些吃驚。

聖殿的殿主天羽看著秦浩天,手中拿著一把黑劍。那劍的劍身上,散發著詭異的光華。天羽看著秦浩天,冷厲的說道:「秦浩天,今天我一定會讓你接受聖殿的審判!」

「那秦某就恭候你!」秦浩天冷然的一笑。

天羽看著秦浩天,冷厲的一笑道:「秦浩天,你會後悔的!」

說著,天羽的身子一晃,虛空向秦浩天沖了過來。手中的劍,對著秦浩天劈了下去。

虛空中,刮著凌厲的勁風。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就好像有千萬的厲鬼向秦浩天的身上撲來的一般。

秦浩天的眉頭一皺,感受著身上籠罩著一股寒意。

天羽的力量,似乎在短短的時間提升了幾倍以上。

看著天羽手上的劍,秦浩天暗自的忖道:難道是因為她手上的這把劍?

秦浩天自然知道,在聖殿有一把青冥劍,是聖殿的鎮殿之寶。聖殿的殿主在輕易之中,是不會動用這把劍的,只有在聖殿面臨著生死存亡的時候才會用。難道就是這把劍?

想到這,秦浩天的面色漸漸的肅穆了起來。瘋狂的運轉起了身上的玄氣。

「五行合一!」

秦浩天的手一揮。五把劍合在一起,向天羽沖了過去。

凌厲的劍氣挾著可怕的能量風暴排山倒海的向著秦浩天衝擊了過來。

「轟!」的一聲爆炸聲響了起來。虛空中,兩股力量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額……」秦浩天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虛空被撞出了上百米。身體內氣血沸騰。

他有些吃驚的看著聖殿的殿主天羽,雖然他已有心理準備了。但沒想到這青冥劍竟然如此的可怕。

當然,聖殿的殿主天羽此刻也沒有佔到太多的便宜。秦浩天那一擊吧,讓她受了更重的傷。

(快捷鍵←)[上一章][回目錄][下一章](快捷鍵→) 流春閣。

最好的一個包廂裡面,一個年輕人正在喝著悶酒。

「少主,羅特公子到了。」

包廂外傳來奴僕的聲音,讓年輕人精神一振,然後吩咐道:「快請羅特公子進來。」

「哈哈,商九少爺,今天怎麼想起要找兄弟喝酒來了?」一個藍袍青年人笑哈哈的走了進來。

叫商九的不是別人,正是朝陽帝國的九皇子,在知道父皇對趙家的態度之後,他便知道與趙若晰的婚事只怕是黃了,心情不爽的他便來到了流春閣喝花酒,並讓人把前些天認識的羅特公子請來。

「唉,羅特,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叫你來陪我喝幾杯。」九皇子嘆氣道。

「哦,怎麼回事?誰惹到你了?」羅特伯訝然問道。他是出來歷練遇上這商九的,兩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沒幾天便混得比親兄弟還親了。

「唉,別提了。」九皇子再次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臉悒鬱的問道:「前幾天跟你說過的那個趙若晰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就是你說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的那個趙家小妞嘛!」羅特伯逕自坐下,拿起桌面上不知何時倒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抹了抹嘴說道:「怎麼?你是因為那個趙家小妞成為尚武學院的特等精英而煩惱了?」

「可不是。」九皇子鬱悶的也灌了一杯酒,說道:「不知道她怎麼搞的,居然被她混成了尚武學院的特等精英。本來這樣想把她弄上手就夠懸的了,現在又出現了意外情況,更是雪上加霜了啊。」

「嗯?什麼意外情況?」羅特伯抓起一顆炒花生扔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問道。

九皇子瞥了羅特伯一眼,避而不答的問道:「羅特,想必我的身份你早就已經心裡有數了吧?」

霸道首席俏萌妻 羅特伯笑著點了點頭,神色間沒有半點拘束。

九皇子默默吃著菜喝著酒,半響才說道:「不錯,我正是朝陽帝國的九皇子,羅特,你的身份只怕也不簡單吧?」

「商九,你這人就是聰明,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羅特呵呵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半眯著眼睛說道:「不是兄弟不願意說,只是有些東西現在還不宜說出來,還望商九你別見怪,不過咱們兄弟一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得上你的,你儘管說。」

九皇子也不勉強,他早便知道這位羅特身份不簡單,否則他堂堂朝陽帝國最受寵的一個皇子,怎麼可能才剛認識沒幾天就與人混得比親兄弟還親了?因此,聰明的九皇子並沒有打算追問到底,而是把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末了才咬牙切齒的說道:「想我堂堂帝國九皇子,本意要娶她為妻,卻不想她居然敢拒絕,而且為了逃避我的壓力還偷偷跑到尚武學院總部去闖尚武大陣,平白的惹出了諸多麻煩,真真是令人可恨啊!」

「血色玉牌?」羅特伯眉頭一挑,隨即又不屑的說道:「商九兄弟,你儘管放心,你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趙若晰是他的朋友,你還是我兄弟呢,難道我兄弟還配不上他的朋友嗎?」

「羅特兄弟。」九皇子眼中一亮,驚喜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有辦法解決這事?」

「哈哈,小事一樁罷了!」羅特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一臉傲然的說道:「我這人最是見不得那些喜歡裝.逼的傢伙,拿塊血色玉牌出來,想嚇唬誰啊?」

因為你丫的就是一個喜歡裝.逼的貨色,看到別人裝.逼你自然是不爽了,九皇子心中誹謗著,嘴上卻驚喜的說道:「真的?羅特兄弟,你可別逗我開心,那塊血色玉牌的主人絕對不簡單,如果沒有把握的話可不能輕易招惹人家,弄不好真會出大事呢!」

「商九,你是看不起兄弟的能力還是咋地?」羅特伯眼睛一瞪,哼道:「敢在我面前裝.逼,老子不拍死他才怪,你丫的安心去辦事,那個血色玉牌的主人我幫你解決。」

「好,羅特兄弟,我商九相信你。」九皇子一掃之前的頹廢,容光煥發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來來來,咱們先喝酒……」

羅特伯吆喝著,看他的模樣,渾然不把那塊血色玉牌的主人看在眼裡,讓九皇子心中暗暗歡喜。

……

歐陽萬年在趙府並沒有多呆,儘管趙家老祖宗以及趙雲重這個家主再三挽留,歐陽萬年也只是呆了兩天便準備閃人了。

趙家老祖宗與趙雲重這個家主雖然很是遺憾,但眼看歐陽萬年去意已決,便不再多言,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發出邀請,希望歐陽萬年有空了就過來住幾天,那個院落會一直為他留著。同時還懇請歐陽萬年多照顧趙若晰,不要讓她受人欺負等等。

歐陽萬年自然是客氣的回應,表示有空的話會回來看看的,至於趙若晰跟隨著他自然不可能會受到別人欺負,讓他們不用擔憂。

趙若晰也知道此次出去,估摸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了,所以難得的露出了不舍的神色。歐陽萬年見狀就打趣她,讓她不要走了,留在家裡多好啊!趙若晰當即一蹦三尺高,說萬年哥哥,咱們都已經說好了的,你可不能反悔不要我了呀!眼眸眨巴眨巴的看著歐陽萬年,臉上哪裡還有半點不舍神色?

歐陽萬年不由得哈哈大笑。

辭別了趙家老祖宗與趙雲重等人之後,歐陽萬年與趙若晰一起坐上了他那輛豪華馬車,然後往九幽之地的方向駛去。

大概行駛了半柱香時間,車廂內的歐陽萬年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熠熠生輝的說道:「一起走了這麼長的路,居然是沖著我來的?」

夢春夢秋神色瞭然,只有趙若晰一臉茫然,不明白歐陽萬年在說什麼。

而在馬車行駛的前方的道路中間,羅特伯雙手環抱在胸前,如標槍般立在那裡,背對著賓士而來的馬車也不回頭。這一刻,那英勇偉岸的背影非常有高人風範,顯得很瀟洒,特牛逼!

歐陽萬年只是瞥了一眼,便重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輕聲道:「小五小六,撞過去!」 秦浩天的身上爆發楚了無邊的氣勁。冷然的說道:「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

說著,秦浩天不退反進,向著其中的一名太上長老沖了過去。

那名太上長老不防秦浩天竟然突然襲擊。臉色驟變,有些措手不及。手中的白綾一抖,向秦浩天射了過去。

不過那名太上長老雖然快,但秦浩天的速度卻是比她更快。一個呼吸間,秦浩天已撲到了那太上長老的面前。

「血神指!」

秦浩天的手,爆射出了一道凌厲的指光,向著那太上長老的身上戳了下去。

那太上長老的臉色一變,連忙運轉起了護身玄氣。

無形的護罩從那太上長老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秦浩天冷哼了一聲。血神指的爆發力又豈是一般。他的血神指狠狠的戳在了那太上長老的護身氣罩之上。

那護身玄氣就好像氣球一般,瞬間被戳破。秦浩天的手指狠狠的戳在了那太上長老的身上。

「撲哧!」可怕的血色氣勁狠狠的灌入了那太上長老的身體內。一道血箭從那太上長老的後背上爆發了出來。

「啊……」那太上長老發出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秦浩天此時改變了策略,不再和聖殿的幾個長老硬碰硬。改為聲東擊西。專挑軟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