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果娃道:「是姐姐,剛才裏面也說了,還報了趙盈花的名子。」

聽,聽!

繼往開來的領路人帶領我們走進新時代

高舉旗幟開創未來

讓我告訴世界中國命運自己主宰

讓我告訴未來中國進行着接力賽

承前啟後的領路人帶領我們走進新時代

大夫人激動道:「這是盈兒的聲音,唱的真好啊、真好聽。」

趙清之聽完后卻哭了,痛哭起來了,一邊哭一邊道:「這一下,盈兒就更沒希望了,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非要賣身去入妓營,心痛啊,好心痛啊,不行,我去黎城把女兒贖回來,不管花多少銀子,嗚,嗚。」

「逆子,還不快把賣身契給我拿來。」

趙果娃道:「爹,早就想給你,可是你昏倒了,我就沒拿出來,這就給你。」

「這,這、這是賣身契?我怎麼看着不像啊,趙四,去請賬房的王先生和李先生到書房去等我。」

說着,趙清之跟圍在一起的幾位夫人道:「我更衣吧,你們也回房吧,我沒事,女兒的事看來沒那麼簡單。」

大夫人道:「老爺,你也別去罵少爺了,他才11歲,有些事情,他不明白的,好好問問他是什麼經過,還有那個老奴長根。」

趙清之用手一啪腦門道:」情急之下,把他給忘了,去把長根叫來。」

趙清之道:「王先生、李先生,這幾張文書,咱們反反覆復也看了好幾遍了,有些用字晦澀難懂,有些直白易懂,可加在一起意思還是很明白的,這張不是小姐的賣身契。」

李先生道:「大東家,我看這張上面明明白白寫的是錄取通知書,這個就是說,東家招收傭人,發個告知文書,上面有官府印,就是說,有官府背書的告知書,具有合法性,可問題出在東家跟傭人之間缺少一紙文書,如是這樣的話,這傭人不是賣已東家,而是佃戶爾。」

王先生道:「請看這裏,趙盈花同志,這個同志就是稱呼,比如,我稱你為趙東家,這個東家跟這個同志是一樣的,下面是根據解放區人民政府兵役法規定,積極應徵,現已光榮地批准為中華人民解放軍文藝工作者,入伍通知書編號為:00420,憑此通知書,在本月15日內在文工團駐地報到。下面是年月日,簽發大紅印章。這些文字看來,很像是官府跟官府之間的文書,而不是官府下發給個人的文書。」

王先生道:「還有這一張告知書,這一張可不得了,恭喜東家,賀喜東家。」

趙清之詫異地道:「這又為何,何喜之有。」

王先生道:「我們全被入取通知書給迷住了眼,卻把這一張小紙條給忘了細看,大家請看,這一張才是關鍵,告知書,

即日起,入伍家屬憑此書請到當地人民政府報備,核准后可享有一切軍屬之待遇,下面是編號,日期。」

這裏的報備,就是去政府衙門登記,批准后,就可以……啊呀,有點說不過來,我的一個遠房上個月入軍了,據他們說,家屬可以在黎城得到免費醫療,沒房的由當地政府建房,三間大瓦房,一個大院子,在院門上,還有政府釘的一個牌匾,寫着「光榮之家」,有子女的家屬,還能為子女免費入學讀書,子女大的可以優先進入政府衙門開的工廠,每月發那種新的銀子、銀票。目前這種新的銀錢,漲了3錢了,看來以後還要漲,政府銀行里,我們想用銀子去換,換不到,可是你拿着新錢去換銀子出來大約一兩紋銀換一元錢幣。」

李先生問道:「政府就不怕被擠兌?」

王先生道:「什麼擠兌,目前是用銀子換不到新錢,新錢只有在這些政府工作單位人里才有,而且用這種新錢能買到很細很白的精鹽,還有許多調味品,雪白的米、面,市面上沒有的葡萄酒、可樂、雪碧、白糖、啤酒等。所以有些商戶,用一兩三錢白銀換一元新幣也換不到,看來還得漲。

當然對東家來說這些沒什麼用,也不稀罕。」

趙清之急忙道:「怎麼不稀罕,我看這個牌匾就很稀罕,嘿嘿,光耀門第的時候到了,照這樣說,盈兒是去了政府單位做事了?哎,可畢竟還是唱戲的末流啊,也罷,想想我等商人也是末流。」

李先生道:「東家啊,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們有那麼多的商鋪,在當地總的找個靠山,現在是個機會啊,可通過小女起碼在這一片的商路上可以暢通,這事我看很好。」 第210章

宗政御無法否認的是。

在聽到慕安安認真而追捉看著她時,說的那句『我是你的』時,內心是有一種異樣波動。

這種波動,帶一點激烈。

甚至在下一秒,要點頭回應一句:嗯,我的。

但這樣的情緒波動,宗政御並未表現出來。

下人已經上前為二人打開車後座的位子,宗政御面無表情下車。

慕安安坐在車內,剛還緊張的情緒,在宗政御下車后,瞬間就沒了。

只剩下嘆息。

本來想要說一點曖昧不清的話,刺激下宗政御反應。

哪怕他說,這話不能亂說,慕安安心裡也能有點波動。

奈何,七爺什麼情緒都沒有。

她是他的。

理所當然。

但並不是愛情,只是因為她是他掌上明珠,他家小公主。

只是小輩啊。

慕安安內心感慨。

以前是覺得在宗政御懷裡當一個小公主特別幸福,所以肆意的以小公主形象討各種寵。

但現在,是真的煩死『小公主』這三個字。

慕安安跟著下車。

宗政御回頭說了一句,「上樓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忙。」

慕安安情緒不高,只是點點頭。

宗政御揉了揉她的腦袋。

二人上樓后,慕安安回房、宗政御去了書房。

估計是慕安安情緒不高,加上晚上酒會鬧的,所以人也疲憊。

回房洗澡、卸妝,便躺床上翻來覆去,準備入睡。

另一邊。

原本說是工作要處理的七爺,在書房待了還沒有一小時,便已經下樓,朝御園塆酒窖走去。

御園塆的葡萄酒為自釀款,味道與外面有一些差別,有御園塆獨特味道。

宗政御與慕安安都喝不慣外面的葡萄酒。

宗政御雖然不喜歡慕安安酗酒,但並不太阻止她喝酒,有時候兩個人會在酒窖里一起喝酒,品嘗新酒。

宗政御原本是在書房工作。

但思緒都是在今天酒會,慕安安與霍顯打鬧的畫面,以及慕安安認真而執著看著他說的那句『我是你的』。

他無法否認,他心亂了。

宗政御挑選了一瓶新酒,朝吧台走去時,便見顧醫生正坐在吧台上喝酒。

上面空了好幾瓶,顯是喝了不斷。

宗政御臉上沒什麼表情,淡定走過去,坐在吧台上,倒酒。

顧醫生看了一眼宗政御,苦笑,「我以為你忘了今天什麼日子。」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確忘了。」

宗政御昂頭,灌了半杯紅酒。

顧醫生端酒杯的動作一頓,突然笑了起來,「忘了?忘了好啊。七爺,你早該忘了。」

宗政御並未回應,而是沉默的喝酒。

顧醫生向來溫潤的臉上,此時卻多了苦笑。

見宗政御喝酒,他反而不喝了,將酒杯放了下來。

「七爺。」

「說。」

「放棄找那天晚上的女人吧。」顧醫生說了一句。

說的自然是,那日宗政御發病而進入他房間,與其發生關係的女人。

宗政御抬眸掃了顧醫生一眼,「不可能。」 第668章

現在,他好像有林壞的消息了。

沒想到,林壞竟是聖主的敵人。

……

沈家。

靜海沈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百年前。

據傳沈家的第一代家主,曾是靜海一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這位大人物巔峰時期,手底下甚至有幾萬小弟。

後來和平年間,沈家的第一代家主,不得已解散了自己的隊伍,開始一心賺錢做生意。

沈家旗下的產業,幾乎全是賺錢的行業,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在四大家族裡面,沈家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也是最富有的。

沈君文在外面之所以這麼有底氣,也不是沒道理,在靜海,誰不給沈家幾分薄面?

只不過,沈君文在家中排行老三,又是最小的一個,已經被長輩們寵壞了。

說白了,他就是平輩裡面最無能的一個,已經無能到連他親爹沈中天都看不下去了。

對此,沈中天也是十分苦惱。

他的另外兩個兒子,全都是青年才俊,在各自的領域都有自己的成就。

就這最後一個沈君文,簡直就是個付不起的阿斗,就恨當初沒把這小子射牆上。

沈中天聽說,沈君文這段時間又闖禍了,要對付一個女明星。

而且這女明星的背後,是三省一家十分有名的集團。

對此,沈中天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以沈家的勢力,連洪爺都不懼,還懼怕一家集團?

但這件事,對沈家的聲譽影響極大啊!

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聲譽了。

而且剛才,聖主又來了電話,給他派發了一個艱巨的任務。

沈中天頭都快炸了。

正在這時候,管家跑了進來:「老爺,少爺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