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哂笑不語,對自己這個老二他簡直是無語,趙傳就是希望張青雲能打著趙家的旗號干,可這小子骨頭硬,跟趙家界限颳得太清楚,這才是他沮喪的原因。

「老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聲音不高,但是兩個字足夠讓整個客廳的人全都住口,趙山東更是站起身來。**下咳嗽了一下,眼睛緩緩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了趙傳身上,道:「阿傳說說怎麼回事?」

趙傳連忙起身,四叔話了他不敢再隱瞞,只好將張青雲在江南的情況彙報了一下。同時又將那天自己和張青雲的談話彙報了一下,他話一說完,一屋子人面面相覷。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太匪夷所思了,趙家是什麼家庭?共和國有多少官員挖空心思的就是想跟趙系扯上一點關係,這個張青雲他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趙山東的火爆脾氣又來了,道:「大哥,你扯得有些玄了吧?我現在就出去將那小子提溜進來,我們當面問問他,我倒要看看他眼睛是不是真的長在天上。和著大哥的性子怎麼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就因為佳瑤是你的親妹子?」

趙傳皺皺眉頭,他並沒有看趙山東一眼,自己這個二弟就是個兵痞。趙家從不缺的就是這種人,這種人也不值愕去跟他分辯。他定了定神,繼續對**下道:

「四叔您也知道,青雲在江南是黃老調教出來的,性子嘛,,嘿嘿。跟黃老就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黃老退休了,他以前有個連襟不知進退,青雲就硬將他給處理了,這翻臉不認人的本事比黃老猶過啊!」

**下眉頭皺了皺,道:「你說的是新權?哼」

叔侄兩一問一答,大家終於聽明白原委了,黃新權這個名字大家可都是不陌生的,在京城很多家的眼裡,那傢伙就是一頭牛,什麼東西碰不得他偏要碰,在他的字典中就沒有狗私和人情這兩個詞。

一個倔強到連自己老婆都能休的人,那是個什麼角色?記得當初黃新權下放江南之前就已經是廳級了。當時他能下放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稱快。一個廳級的官員,在京城有如此大的影響力,也可以看出這人的確生就了一副厲害性子。

大家一聽張青雲是黃新權提起來的。先前還有些不信趙傳話的人現在也信了幾分,趙山東雙眼瞪得烏溜溜圓,他對黃新權的印象可是匆骨銘心的。

當年他年輕氣盛的時候,那是改革開放還沒多久,汽車還是個新鮮玩意兒。他最大的愛好就是駕車在京城環線上飆車。

趙家的二公子誰敢得罪啊?所以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倒霉的事兒來了,不知怎麼的,當時就碰到了黃新權。要說黃新權當時在紀委糾風室工作,也跟他沒啥關係。

可是他就是揪著這事不放,誰出面前沒用,弄得那是雞飛狗跳,京城權貴人盡皆知。最後硬是弄到了老爺子那裡。趙老將軍當時脾氣火爆啊,也不知黃新權在他面前說了些什麼話。

反正趙山東回家便被父親打得半死。第二天就送出了京城,到了條件最差的漠北省部隊內面,他就從那開始一直在部隊混到現在。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黃新權便是改變他一生的人。

「老四,那,那小子真是黃」黃老一手提拔起來的?」半晌趙山東直愣愣的道。

趙網健可不是傻子,這事當時京城鬧得凶,當時他雖然年紀但也是聽說過的,一見二哥變成了這幅模樣。他連忙點點頭道:「這個倒是屬實的,江南都知道!」

趙山東臉色一變數變,突然轉頭對**下夫婦道:「四叔,我,」我也出去逛逛,呆在屋裡怪悶的。」

說完他也沒等**下回話,扭頭就走,趙傳臉色一變道:「老二。你想幹什麼?」

「咳,咳!」**下咳嗽了一聲。擺擺手示意趙傳不要管,良久棄道:「山東幹不了什麼,是我們剛才說到了老黃,他腿有些軟,怕呆在屋裡尷尬!」

「轟!」屋裡男女老少同時笑了起來,趙宏燕這些小一輩更是笑得肆無忌憚,趙山東是他們這一代人最懼怕的長輩之一,平時嗓門大,又凶。後輩就沒有一個不怯火的。

現在見趙山東一提到黃新權便如此失態,連屋裡都呆不住了,又想起長輩們以前講的關於他的軼事。這想不笑都難。

趙夫人到底是雍容華貴,大家風範,**下話一出口,她便悄悄的擠擠丈夫輕聲道:「看你說的啥話。弄得一點長幼秩序都沒有了。」

**下沒有笑,不過思緒卻已經不在子的性子也跟黃新權相差無幾,這讓他很觸動。

趙山東和黃新權有故事,自弓和老黃又豈能沒有恩怨?只是不為人所知罷了,,

求月票,新一周!月票!月票!召喚月票!,。如欲知後事如何,肌凶叭,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 一連幾天,張青雲和趙佳瑤兩人都遊走於京城趙家親戚中間。這期間兩人又拜訪了黃新權。

黃新權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張青雲的事,顯得有些生氣,質問張青云為什麼不能跟領導搞好關係,張青雲無奈,只好將自己在江南的情況給他做了一個彙報。黃新權這才神色緩和,道:

「會做事不夠,還要會做人!你能理解這些我很滿意,以後你再來我們不談工作了!退下來了就得耐得住清閑啊!」

張青雲看著面前這個略顯落寞的老人,似乎讀懂他的內心,張青雲能夠體會得到其內心深深的遺憾,是遺憾天不假年?抑或是遺憾去日無多?不管哪一點,張青雲都感覺心中有些酸澀的味道。

黃新權性子極其孤僻,這從他一個人住在老乾……所就可以看出來。他也算是兒孫滿堂了,而且年紀不大,完全可以跟家人一起生活,可是其偏偏一個人呆在了老乾所,偌大的院子,除了醫護人員就沒有其他人,這不是性情使然是什麼?

其實,從黃新權的仕途來說,終其一生最高也就是省委副書記,而且以前一直還都只是省委辦公廳秘書長。他整整在秘書長的位子上呆了十年。

對黃新權這種背蘭的人而言。這樣的成就並不算什麼,甚至還有些寒磣。但是接觸越久,張青雲卻越感覺其不平凡,張青雲發覺自己見黃書記的心態和見**下的心態基本是差不多的。

他甚至隱隱感覺兩個。人根本就是同一層次的人,這並不是單從氣質上判斷的,更重要的是影響力。張青雲發現黃新權的影響力遠遠不止是在江南一省。

在自己所接觸的京城權貴中。幾乎都知道黃新權這個人,而且提起這個人大家都會神色動容,由此可見黃新權確實是個有故事的人。

在京城該拜訪的人都拜訪了,可是卻不能馬上離開,黃書記親自下了請束,黃姚正月初六結婚,這個婚禮張青雲必須參加。

正在張青雲和趙佳瑤兩人為怎麼混日子苦惱的時候,郭雪芳的電話的恰好來了,她高調邀請兩人去她的俱樂部做客。

郭雪芳顯然是真心誠意的,張青雲和趙佳瑤兩人到藍天俱樂部門口的時候她親自出門迎接,幾個月不見她到是清瘦了一些,整個人氣質也更成熟,一襲黑色的風衣穿在身上竟然有了冰美女的味道。

不過一開口說話,這冰美人就露餡兒了,她盯著趙佳瑤似笑非笑的道:「哈哈,你們二位能來我這座小廟,真是蓬聳生輝啊,尤其是佳瑤。這嫁人了,性子也終於活躍了不少!」

趙佳瑤皺皺眉頭,不做聲,張青雲看得連連叫苦。他就不明白了。趙佳瑤和郭雪芳也算是表親,怎麼兩人就是不對付呢?

「好了,郭小姐!你別沖我老婆去,我們也是看春節期間俱樂部生意清淡,過來捧個場而已!」張青雲道。

「喲,跟我秀恩愛啊!這網結婚就護短,你也太重色親友了吧!」郭雪芳道,聲音平平淡淡,但聽在張青雲耳中卻很不自然,忙道:

「先進去吧!這裡風大!」

「請!」郭雪芳一抬手道,幾人先進到宴會廳包間,這裡視線很開闊,張青雲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在外面空曠的場地上做戶外運動,看來郭雪芳這俱樂部人氣還真不賴。

「這段時間電視天天在炒作武陵戶外運動,還說你們要搞什麼飛機特技表演,如此大的動作,看來你事業是蒸蒸日上嘛!」張青雲坐下便道。

郭雪芳一笑,毫不掩飾的有些自得,道:「所以一聽說你在京城就給你打電話了,這就叫吃水不忘挖井人。」

張青雲眼睛一眯,他可沒把事情想這麼簡單,郭家最近動作大得很,在武陵走出足了風頭,趁武陵這次動蕩的機會他們大舉進軍,別的不清楚,但是邱鑫的成功出逃跟郭家是不無關係的。

武陵最大的夜總會萬象城以前是邱鑫的產業,可是現在已經被郭家收購了,這一些都是張青雲被紀委調查期間了解到的,當時他心裡就清楚。郭家對江南已經有很大的野心了。

說起郭家,其實是個地道的中原派系。在中原六省勢力不弱。唯獨江南格局獨特,郭家一直不顯山露水。但是並不代表其在江南沒有

力。

現在郭雪芳大力投資武陵,一砸就是十幾個億,除了單純經濟投資以外,郭家上層不可能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讓張青雲疑惑的是郭雪芳此時找自己幹什麼呢?

「青雲,佳瑤。你們別客氣!這可是南山咖啡,非貴客絕對是喝不到的,你們嘗嘗?」郭雪芳道,一副好客的架勢,不過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道:「青雲,我聽說你最近工作上有些不順利?」

張青雲網喝一口咖啡,這滋味還沒細品,倏然聽到這話心裡有些不高興了。這段時間無數人說過這話。本來也沒什麼,可是每個人說這句話都是別有用心卻讓張青雲聽的有些厭煩。

「郭雪芳,請客最重要是真心實意!現在是什麼日子?大年初五!這個時候你給我談工作很難讓我不引發其他的聯想。」張青雲道,臉色馬上晴轉陰。

郭雪芳愣了一下,臉頰泛起了紅雲,有些尷尬,不過馬上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關心你才

她話說一半,倏然住口,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語氣和神態太曖昧,人家還帶著老婆呢!自己這樣明目張胆的秀溫情豈不是找抽?

張青雲嘴一抿忍不住好笑,突然腳下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一扭頭卻見趙佳瑤端著咖啡在細細的品味,眼睛看著窗外。一副無喜無憂的樣子,絲毫沒有肇事者的覺悟。

這下輪到張青雲尷尬了,這女人就是愛裝,看這趙佳瑤裝得,多大度的樣子啊,可別使暗招兒啊?一抬頭,郭雪芳笑得很甜,眼神中儘是不可琢磨的味兒。

「咳,咳!出去走走吧!這幾天天天就窩在家裡,人都要長霉了。」張棄雲道,心裡有些無奈。周旋與兩個女人間讓他力不從心,要換陣地了。

來到貴賓房更衣,張青雲坐在床上肌注子吸了口氣,道:「都跟你說多少遍了。說了不準冗世拍你咋就聽不進去呢?」

趙佳瑤怔怔的看著他,道:「更衣幹什麼?我們去打球嗎?」

張車雲吸了一口氣,感覺是對牛彈琴,皺皺眉頭道:「是,是,就是打球!對老公不敬者,就得在球場上教你!」

說完他自己進房開始換運動裝。出來一看見趙佳瑤已經換上一套粉紅色的女士休閑服,他不禁一呆。在他的記憶中趙佳瑤從來都是穿正式裝的,這樣一套運動休閑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竟然別有風韻。

本來的長發被挽了起來,休閑服的寬大雖然襯托不出其嫵媚的曲線。但那種若有若無卻更引人遐思。額前的幾縷頭髮因為後面挽起的長發顯得些許凌亂,但是自然的飄在那彈指可破的肌膚上卻分外引人注目。

「你,你怎麼了?」趙佳瑤皺眉道。

張青雲忍不住一把摟著她,不由分說的先親了她一口,道:「你真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咱家老婆太有風韻了!」

趙佳瑤明顯有些措手不及,連忙掙脫道:「你」我們快下毒吧!真是的,弄得亂亂的,別人笑話,」

張青雲哈哈一笑,收拾好裝備。也不管趙佳瑤願不願意,摟著她便下樓。樓下郭雪芳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見兩人動作如此親昵,一肚子質問之詞硬是沒說出口,只一個人嘀咕道:

「我說怎麼半天呢!原來是秀恩愛去了!」

張青雲訕訕的笑笑,趙佳瑤聽到這話臉色卻變了變,剛才她還多少有些拘謹,這一下卻變得大方起來,手很自然的摟著張青雲的胳膊前行。臉上的紅暈早已經不見了。

球場上人不多,三個)人只能是單人活動,趙佳瑤臨陣了卻總是不上場。只是在旁邊看,讓張青雲在場上打得極其不自然。郭雪芳也覺得彆扭,跟別人的老公打球,人家老婆還在場外直愣愣的看著,這簡直就是受罪。

「不打了,不打了!一點激情都沒有」。郭雪芳終於抱蹶子了。張青雲鬆了一口氣,他早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遍,剛才就不知怎麼想的。呆在房間里聊天至少還迴旋大一點,一冉來空曠了,夾在兩個女人中間更是彆扭。

「怎麼就不打了?我們才網來呢?」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幾人望向場邊,連公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幽靈一樣的出現了。

他身後不遠的地方還有三個人朝這邊走來,一男兩女,其中應該是一對,老遠看上去顯得特別的親昵。

「咦?是青雲啊?好興緻嘛!我剛才還沒認出來呢!」連公子道,笑吟吟的看向張青雲,笑得有些古怪。

「你好!我也很意外!」張青雲道。連公子點點頭,突然回頭道:「你們快點嘍,今天有好對手,快,快!」

後面三人加快腳步,張青雲首先看清了那個男人,其身材很高大,人也很年輕但看不出實際年齡,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沉穩,只是身子明顯有點發福了,運動裝穿在神色顯得有些不合體。

「我好久沒有活動了,這麼大冷天你硬是要來。是什麼好對手啊?介紹我認識,」那男人老遠便笑道,話說一半卻嘎然而山直愣愣的看著趙佳瑤。神色變得極其不自然。

趙佳瑤此時已經恢復冰封的神態,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既不打招呼。也不迴避,只是不經意間來到了張青雲的身邊。

男人身旁的女人搖了搖他的胳膊他才恍然,眼睛看向了張青雲。神色漸漸鎮定,點點頭。

「青雲,這位是高吉祥司長。這個是連小姐!」一旁的郭雪芳走過來道,馬上又跟對方介紹了張青雲,她臉上掛著笑,不過也顯得很不自然。心想今天又好戲看了,怎麼就讓這兩人見面了呢?

在高吉祥看趙佳瑤的那一瞬間。張青雲已經基本猜到了其身份,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和這個人在這種場合下見面,確實是夠尷尬的。

張青雲很難給對方定位,他是什麼人呢?自己老婆的未婚夫?他想想也覺得荒誕,高吉祥也沒有做聲。顯然兩人都在琢磨著對方,場上所有的人都處在一種尷尬的狀態。

「你好!」張青雲終於開口了。同時伸出了手。不過只說兩個字。因為他確實不知道如何寒暄。

高吉祥停頓了一下才伸過手來,他的手很寬大,兩人握了一下迅速分開,高吉祥道:「你我久仰大名了。我心中一直嚮往江南,今天也算是見到地道的江南人了!」

說完他洒然一笑,尷尬的氣氛被迅速沖淡。張青雲道:「高公子過獎了!今日既然都來打球,要不就一起活動一下沖沖寒氣?」

「好!」高吉祥道,他回答得很爽快,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失態,好似兩人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尷尬。張青雲不由暗暗點頭,這個高公子確實有大家風範,無論是氣度還是心胸都高平常人很多,至少跟高謙比現在的他已經不弱了。

「打球就得雙打,男女搭配才不累」。一旁的連公子開口道,張青雲聽得暗暗皺眉,忙道:

「那也不合適啊?佳瑤不會打,只會看!」

「那正好合適,不還有郭雪芳嗎?你和他配對,我們一起網好三組。恰好可以輪換!」連公子搶口而道。

張青雲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裡恨不得上前抽連公子兩個耳光,這傢伙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住兒嘛!忍不住回頭看趙佳瑤,趙佳瑤還是那副模樣,眼睛盯著連公子,良久方道:「我就當裁判吧!我懂規矩」。

她這一說話,大家都看向了她。高吉祥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張青雲心中一松,自己以前有些小瞧佳瑤了,她是個巾煙不讓鬚眉的求人,所謂的吃醋不過是一種愛人間的情趣,她本質上是一個大氣的女人,不為無謂的事情爭什麼,維護了自己的臉面,同時也展示了她自己的大家風範, 尚規格的網球場,高的格的裝看卜去很瀟洒鉚心甘,球打的卻忒難看。張青雲本就不擅長網球。沒想到高吉祥更差。

網球這種運動量極大的活動,雙方竟然打成了有氧運動模樣,也算是一奇觀了。當然雙方都明白,今天打網球並不是在打球,而是張青雲和高吉祥相互之間既然見了面。總的需要一個。交流的方式。

談話顯然不是個好的交流方式。因為兩人和對方都沒有什麼話耍說。而兩人卻都要給對方傳遞信息,這就是這場網球較量的根源。

兩人現在都已經是高級官員了,早已經不是那種好勇鬥狠的年紀,雖然彼此印象都不太好,但是面上的功夫卻不能差。正如高吉祥說的一樣,他很仰慕江南。

他哪裡是仰慕江南呢?他是內心對張青雲是非常的不服氣,一個草根平民,竟然能夠飛上枝頭成鳳凰。更不能容忍的是高吉祥還覺得這傢伙就是踩在自己肩上上位的。

老實說高吉祥和趙佳瑤之間談不上什麼感情,但是從小訂下的親。他倒是經常去趙家。像他這種優秀的青年才俊,天下的女人仰慕他的很多,面對眾多的仰慕者,他總是可以很矜持的說自己有了未婚妻。

他喜歡看那些人遺憾、失望的表情。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那似乎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趙家、高家門當戶對,自己少年才俊,趙佳瑤人間絕色。自己和她的結合可以說堪稱絕配。他經常會聯想兩人舉辦婚禮之時京城的轟動場面,那必將是一段佳話。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趙佳瑤竟然跟一個江南的小官員私奔了。高家顏面掃地,他高吉祥更是面上無光。甚至因此成為了很多世家子弟的譏諷對來

國人教育孩子經常喜歡說的話便是:「不爭氣的傢伙,你看看某某家、某某孩子,人家多有出息」高吉祥從小就是京城很多孩子的榜樣,不過這個榜樣是他們的父母強加給他們,所以高吉祥這個名字在很多人眼中意味著優秀,但是很多世家子弟對其卻是咬牙切齒,因為善妒是人類的天性。

平時人家風頭勁沒辦法,趙佳瑤的事件卻讓高吉祥有了到霉的時候,不知有多少人為此拍手稱快。這也能解釋張青云為什麼在京城如此成名的原因,張青雲拐走趙佳瑤替很多人出了氣啊!

事實證明優秀的人在面對挫折之時的態度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高吉祥把這些東西全都藏在了心裡,一次婚變難以擊到他,反而讓他更加成熟,在仕途上也是繼續高歌猛進。終於成為了共和國最年輕的廳級幹部。

可是讓高吉樣接受不了的是那個不起眼的張青雲似乎並不弱於他,自己進改委,他便高調成為了江南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其風頭在地方來說比自己這個司長可能更有震撼力。

趙佳瑤的離開原因可能有很多,兩人從小少接觸缺乏感情基礎抑或是她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這類男人。可是高吉祥卻不能承認趙佳瑤的私奔是因為張青雲比自己更優秀。

實際上這種說法是很牽強附會的。可是現實中總是多好事之人,他們就像娛樂報紙炒作明星緋聞一樣喜歡談論八卦的事情,喜歡無中生有。高吉祥的強勢,張青雲的平步青雲讓他們多了更多挑撥的話題。

現在京城已經有很多人在傳了。都說趙家丫頭厲害,眼睛雪亮,一眼就能看出誰才是真龍。人家張青雲就是比高吉祥強,人家可是從基層一步步上來的幹部,和高吉祥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可是人家現在照樣在江南手握重權,兩人一比傻子都能看出差距。

張青雲不知道這些傳言。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在意,任何一個走到這種位置的人都不會在意這種幼稚的傳言。可是高吉祥偏偏在意,本質上說他是個優秀的人,可是從小在家族的庇護下長大,一路順風順水造就了他這樣的性格弱點。他很大度。也很大氣,可是卻自負到快要自戀程度。在這一點上他和一個花季少年的心性沒有太大的差別。

張青雲很快就感覺到了這一點。高吉祥的球技很糙,張青雲已經夠客氣了,可是場面依舊膠著。但是這並不妨礙高吉祥的努力,在場上他是認真的人,張青雲甚至不止一次的聽到他批評連小姐,措辭很嚴厲。

而張青雲也經常給郭雪芳使眼色,理由無他,這個郭雪芳也太較真了。為什麼非要擺出一副拚命三郎的架勢呢?可是張青雲的勸告沒用,郭雪芳依舊我行我素。場上的比賽成一種詭異的局面,一方有一個人賣命,一方又一個人心不在焉。連帶著連公子摟著女友在場外也看得連連皺眉。

「哎呦!」郭雪芳驚叫一聲,拍子扔在了一邊,人委頓到了地上按著腳踝。場面嘻然而止,這個女人從網前快到退準備下底線,度太快,八成是葳腳了。

「停!」場外趙佳瑤說了一聲。人馬上走了過來。張青雲連連皺眉,上前將郭雪芳扶起,道:「我說姑奶奶,你真以為你是專業運動員。這種高後退的事悄也敢幹?」

「哎呦!」郭雪芳不做聲,瞪了他一眼,玩起了單腳跳道:「不打了,不打了!受傷了!」

其時高吉祥兩人也走了過來。好傢夥,這傢伙衣服已經濕透,滿頭大汗的道:「怎麼回事啊?這球還沒打完呢,你們就這麼放棄了?」

他看似對郭雪芳說的,眼蔣卻看向張青雲。

張青雲在內心癟癟嘴,不為無謂的事情爭執,可是這高吉祥怎麼就認真了呢?

「我來吧!繼續!」趙佳瑤突然道。

張青雲一愣,其他人也都看舟了她,不是不會嗎?怎麼又蹦出來了呢?

「那不行,我們可不能欺負你不會啊!」一直沒做聲的連小姐突然道。語氣淡淡的,卻敵意甚濃。

趙佳瑤沒理她,指了指高吉祥道:「你們過去吧!把球打完,連公子還沒上場呢!」

高吉祥一呆,神色抽搐了一下,本來想叭。可是仰衛趙佳瑤冰冷的臉卻不好開口,訕訕的後退愕

「打就打,我看佳瑤姐是深藏不露啊!」連小姐格格的笑道她甚為得意,女人總是使小心眼。高吉祥對張青雲有成見,他連若韻對趙佳瑤感官又哪裡會好?她等的就是趙佳瑤的堅持,那樣取勝了不用落下欺負外行的口實。

郭雪芳退場,比賽重新開始,很快張青雲便見識了不敢想象的一幕。趙佳瑤無論是球還是中盤進攻都堪稱專業水準。打的球不僅勢大力沉,而且角度刁鑽,她一個人便打得高吉祥兩人沒有還手之力。

張青雲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可能?趙佳瑤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玩過這種玩意兒?但是事實告訴他,趙佳瑤今天真就是玩了一把扮豬吃老虎。

一場球結束,高吉祥夫婦面若土色,樣子要多難看就多難看。全場結束,大家下來休息,高吉祥嘿了一聲,道:「趙小姐果然厲害,張兄有如此得利的內助,我們安能不敗?」

張青雲哂笑一下,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一場球。他就搞不明白為什麼除自己以為其他的人都較真。就連連若韻開始懶散,可趙佳瑤一上場她也開始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