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若在所指的看了眼王澤,眼目閃現出奇異的色彩略帶引誘道,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不知道王澤跟青年會的那些猛人比結果會怎麼樣,當然心裏也是有些邪惡的念頭,讓這個佔了自己便宜的少年,能被狠狠的揍一頓時最好,想到此處,方豔俏臉上不禁浮現一抹狡黠的笑意,似乎已經看到王澤被人海扁一頓的模樣...

“沒興趣…”

然而,王澤只是隨意的聳聳肩,他對出名自然不感興趣,加入某個勢力更是沒有這個打算...

“你…”

王澤的話如同冷水一般,讓得方豔的激情一下被澆滅了,頓時跺了跺玉腳氣憤不已,她說了那麼多,而王澤竟然根本沒有提起半點興致,於是磨了磨小虎牙繼續誘惑道:“拿到冠軍的獎勵可以是很豐富哦,這次的獎勵好像是什麼“血玉斷續芝”的靈藥,這靈藥對於傷勢的治療可是很有效喔,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保你一條小命呢..”

此話一出,王澤不禁微微一怔,問道:“腿上的骨頭斷了,也可以治好?”

“當然可以,缺胳少腿都可以冶好..”

見王澤有些意動,方豔不禁泛起一浮奸計道逞的模樣,揚起雪白的下巴保證道。

話音落下,王澤心頭陡然間添上了一抹滾燙,這些年來,王伯遠的傷勢一直都是他心裏的一個坎,每當看到他爹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樣時,他心裏都泛起一抹酸楚,如今有了痊癒的希望自然有些激動,吐了口氣,眼神微眯道:“這個什麼青年會..說什麼也要去試試了啊…”

…..

噠、噠、就在王澤情緒翻涌間,街道前方卻是突然傳來了馬蹄之聲,頓時整條街道變得慌亂了起來。一道黑色的駿馬從街道盡頭飛奔而來,沿途撞翻無數人,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就在人們怒目而視間,發現那馬匹上有一個身着黑色勁裝的男子。

男子臉龐剛毅,眉毛頗濃,隱隱散發一股剛猛氣勢,一雙星眸中閃過一絲急切之意,似乎有要事在身的樣子。黑色的駿馬如流星一般,直接從遠處閃略而過,短短几個眨眼間,便出現在王澤等人不遠處。

“讓開!”

看着前方不遠處,王澤等人竟不不閃不避,一聲低沉的喝聲,夾雜着些許不耐,從駿馬之上的男子嘴中傳出。

“我道是誰?原來是劉家大公子劉啓,好大的威勢!”看清楚男子的容貌後,身旁的方豔不禁出聲撇嘴道。

“律!”

駿馬高擡前蹄,應聲停下。看見說話的人後,叫劉啓的男子不禁微微皺眉道:“方豔?”

“哼!你還知道是本小姐,莫不是因爲你在“天冥宗”修煉了倆年,變了目中無人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城裏肆意縱馬,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們方家?”

“哼!我有要事在身,沒空跟你耍嘴皮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方豔,劉啓手中皮鞭一揚,從王澤等人身旁繞過,縱馬揚長而去..

“你…”看到對方絲毫不懼自己,方豔不禁銀牙緊咬嘀咕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今晚我哥就從“天玄宗”回來了,到時候讓我哥好好收拾你!”

“劉啓?”聽到方豔的話,王澤轉頭對前者問道:“他也是劉家之人?”

“嗯,他是劉家長子,一直在天冥宗修煉不知道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方豔微微點頭,略帶疑惑道。

隨即似乎是想要到什麼,美目一彎笑道:“嘿嘿,我知道他爲什麼這麼着急了。聽說他的弟弟劉豐在蠻獸山脈被人殺了,估計是從天冥宗回來哭喪的,嘿嘿,活該,劉豐那個傢伙無惡不作,死的正好!”

“天冥宗的弟子,果然不凡。”

王澤微微點頭,剛剛從劉啓身上感應到的氣息非常強大,不禁令得他眉頭皺了皺。

“天冥宗”和“天玄宗”是離國境內的兩大宗門,雖然沒有“武堂”這種超極勢力強大,但在常人看來,這兩大宗門也是猶如兩頭龐然大物一般,匍匐在離國境內,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即便是皇室也要忌憚三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和小雨要去休息了,你請便吧。”

王澤擺了擺手,不等方豔回話便拉起王小雨轉身離開了。

“今晚花燈會,要是出來玩的話,到城主府找本小姐啊。”見王澤二人轉身離開,方豔不禁對前者的背影揮手喊道。

“看情況吧..”

二人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人流中,只剩下望着王澤背影氣的直跺腳的方豔。

…. 劉府,此時一處寬敞的房間之內,原本豪華的房間,此時掛滿了白布與鮮花,在對着正門的一處牆壁之上,一個巨大的“奠”名,顯得觸目驚心,房間之中充斥着一股哀意,時不時還能聽到門外淒涼的大哭之聲。

一道中年人影負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天空,眸子中夾雜着些許冷芒略過。

片刻一道身着勁裝的男子快速的闖了進來,目光環顧四周,看見屋裏的中年人影后,快速走到身旁沉聲道;“爹,我回來了!找到殺二弟的兇手了沒?”此人正是劉啓。接到家族信息後,便馬不停蹄的從天冥宗趕了回來。

劉中天緩緩轉過身來,走到身旁不遠處的一張牀榻旁,牀榻之上一塊白布掩蓋其上。緩緩的將白布掀開,露出一張慘白的男子面孔。

男子面孔上還有一抹臨死時的恐懼神色,在其胸膛還上一個清晰的拳印,此這正是劉豐的屍體,劉中天緩緩的吐了口氣,將心裏的憤怒壓制而下,沉聲道:“你二弟臨死前,身上的玄元甲被人用拳頭洞穿,憑肉身力量能做到這一步的你說在峯城能有何人?”

聞聽此言,劉啓臉上陡然間爬滿了陰寒之色,森然道:““力王”——周子牛!”

劉中天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豐兒死後我施展過搜魂之術,兇手是一名擁有黃金色勁元之人。”

“哼!黃金色勁元,一定是周子牛隱藏的衆人所不知道的底牌!”

劉啓冷哼了一聲,不以爲然道,身爲世家子弟,有別人不知道的底牌自然也在情理之中,雖然周子牛勁元方面有些出入,但這一身怪力,在劉啓看來,除了周子牛以處,峯城之內絕對找不到第二個人!

劉中天嘆了口氣道:“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啊…”

周家和他們劉家一家,同樣身爲三大家族,實力不分伯仲,若是真的開戰,這裏面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

“難道就這樣白白看着二弟被人殺害?”劉啓眼神一凝,憤怒道。

“一旦我們和周家開戰,那麼最後享受漁翁之利還是昌家和城主府,”劉中天緩緩搖頭皺眉道,峯城三大家族與城主府相互制約,倒還算和平,如果此時一旦周家開戰,那麼最後昌吉和城主府一定痛打落水狗,到時候劉家後果不堪設想。

聞言,劉啓面色也是緩了下來,略微沉吟後道:“既然不能明着幹,那我們暗着來,這蠻獸山脈的遺蹟他一定會去,到時候在裏面我找個機會他給宰了,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劉中天微微點頭,提醒道:“嗯,但你也別大意,他在是青年會上保持了三年不敗的記錄,隱隱有着峯城年經第一人的稱號,也唯有昌家的昌樑文能讓他忌憚三分!”

“放心,這倆年我在天冥宗也不是白待的。”

“哦,對了,最近蠻獸山脈的遺蹟有什麼動靜?”劉啓沉吟了一會,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畢竟他這此回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因爲遺蹟的事情...

“據探子回報,遺蹟外圍的空間波動越來越劇烈,想必在不出一個月應該就會開啓,還有我收到消息,城主府的方哲今天下午應該也從“天玄宗”回來了,到時候你恐怕又要多個競爭對手了。”

“無防,這此的贏家一定是我天冥宗的!”

劉啓嘴角微掀,眼中掠過一抹冷芒道。

見劉啓如此有自信,劉中天也不再多說什麼,於是將白布再次覆蓋住劉豐的屍體,緩緩說道;“你一路奔波勞碌,先下去休息吧,我再陪陪你二弟…”

聞言,劉啓微微點頭,眼神看了眼躺在牀上劉啓的屍體,臉皮抖了抖,如星辰般的眸子中掠過一抹絲殺意,袖袍狠狠一甩轉身走去了房間….

…….

夜色,逐漸籠罩了峯城,冰冷的月光傾斜而下,彷彿給峯城穿上了一層白色的銀紗。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熱鬧非凡,時不時天空上放起陣陣璀璨的煙花,將峯城襯托的繁華無比。

冰燈、花樹、煙火隨處可見,人來人往興致沖沖,熱鬧非凡。

客棧內,一男一女倆道人影緩緩走出,男子身材修長,漆黑的眸子中時不時精光閃過,手牽着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好奇之色的東張西望着,倆人自然便是王澤與王小雨。

緩步行走在大街上,感受那股熱鬧的氣氛,王澤心境也是緩緩柔和了許多,王小雨手提着紅色燈籠,蹦蹦跳跳的邁着細碎的步子,在他身的轉來轉去,猶如小精靈一般可愛無比。

“哥,好多人啊…”

王小雨撲閃着大眼睛,看着周圍漂亮的花樹興奮的說道。

“呵呵,是啊..”

看着王小雨激動的可愛模樣,王澤不由得笑了笑道,她自小就聰明懂事,天真可愛,王澤一直對這個妹妹呵護有佳,見她這麼開心的模樣王澤心中也是流過一絲暖流..

“哥,我們要去哪裏啊?”

王小雨撓了撓小腦袋問道。

“去清湖…”

寵溺的揉着王小雨腦袋,王澤輕笑道,在客棧之內他便以經打聽到,那個所謂的“青年會”正是在清湖舉行,對於這個大會的冠軍獎勵——“血玉斷續芝”他可是着實心動不已,若是能夠得到那麼王伯遠的傷勢,很有可能就此康復,想到這裏,便一路拉着王小雨向清湖畔走去。

清湖畔,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之上人頭聳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竊竊私語聲猶如無數之蒼蠅般,在廣場上響徹開來,當王澤二人走近,看到這被圍得密不透風的廣場時,不由得微微一怔,看着這青年會的吸引力果然夠強大啊。

“王澤、小雨。”

突然一道清脆聲音在王澤耳邊響起。聞聲望去,只見方豔在左後方向一臉驚喜之色的他們招手道。

方豔走到跟前,揉了揉王小雨的腦袋,狡黠的對王澤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會來,嘿嘿,要不要跟本小姐進去?”

“你有辦法進去?”

王澤眉頭一挑問道。

“嘿嘿,跟本小姐走!”方豔揚起雪白的下巴,雙手負於身後,得意的向朝廣場的一側走去。

王澤遲疑了一下,隨即也跟了上去,畢竟在這裏離高臺確實有些遠了。

沿着廣場外圍走了大概倆分鐘,一個由士兵把守的特殊通道,便是浮現在王澤三人眼前,由於有方豔這位城主府千金帶路,他們三人自然暢通無阻的行了進去。

片刻走到了高臺外圍的貴賓區內,貴賓區內頗爲寬敞,其中一些身着華貴衣杉的年輕身影,錯錯落落的坐在裏面,看其衣着,明顯是一些峯城一些大勢力的富家子弟。

當方豔帶着王澤二人上來後,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衆人的目光匯聚在了王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其身上樸素的衣着後,眼角隱隱泛起了一抹嘲笑與不屑..

沒有注意衆人的目光,王澤三人找個了空位置坐在下,十指交叉,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小子,這裏是你隨便坐的嗎?”剛剛坐下,一道刺耳的聲音便是陡然響起。只見一道身穿錦袍眼睛細小的男子,來到王澤身旁對其居高臨下的說道,眼中的挑釁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刺耳的聲音頓時引起了衆人的注意,當下一道道目光匯聚而來,當看得來人後,皆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古怪的笑意。

在峯城誰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愛慕方豔,那個鄉巴佬竟然在大廳廣衆之下與方豔走得這麼近,這次有好戲看嘍.. “昌樑文,你幹什麼?”聽到男子的聲音,方豔也是擡頭望去,當看清來人後,立刻走上前來叱道。

“哼,這裏是貴賓區,“貴賓”知道什麼意思嗎?可不是閒雜人等能來的。”

昌樑文臉色抖了抖,淡淡的掃了一眼王澤不屑道。

科學大佬的文藝生活 “他們是我帶來的,坐在哪裏還不需要你批准!”

方豔杏眼一瞪,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一個鄉巴佬罷了,你竟然這麼護着他?莫非….?”

見方豔竟然爲了眼前的鄉巴佬,在衆目睽睽之下喝斥自己,昌樑文不禁臉色漲紅,譏諷道。

聞言,方豔俏臉上浮現一抹緋紅,胸口微微起伏着,咬牙憤怒道;“你個下流**,滾!”

方豔絲毫不給他情面,昌樑文臉色逐漸轉上了陰寒,惱羞成怒的轉頭對她身後的王澤道:“小子,有本事別躲在女人身後,是男人就出來單打獨鬥!”

方豔正欲開口說話,一旁的王澤卻是緩緩的站起身來將其拉開,剛剛昌樑文的話,他自然全部都聽到,像這種眼高於頂的富家子弟,他最是不喜,既然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那自己更沒必要隱忍。瞥了眼昌樑文,清澈的眸子中也是掠過一絲的寒意,淡淡的聲音從王澤口中吐出。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此話一出,頓時貴賓區的氣氛徹底凝固,所有人都呆了下來,瞠目結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對昌樑文這麼說話?

隨即對王澤露出嗤之以鼻的笑容,在峯城年經一輩,誰敢對昌樑文說出這話,雖然後者性格比較囂張,但一身實力卻是毋容置疑,在峯城青年一輩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再強上峯城三大家族之一“昌家少爺”的身份,就是算是周子牛也要對他忌憚二分,在美女面前裝大頭也要有實力才行…

“小子,有種!”

聽到王澤的話,昌樑文也是微微一愣,於是怒極反笑,獰聲道。

“本大爺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你的嘴巴硬!”

手掌一攤,一股土黃色的勁元包裹其上,帶着兇猛的力道,狠狠的對着王澤的腦門一掌拍去。

一出手就是殺招!

見昌樑文絲毫沒有留下活口的打算,貴賓區內也是響起一片驚呼聲。

看着來勢洶洶的一掌,王澤臉色不變,手掌一握,肌肉迅速隆起,一個沒有任何花俏的拳頭迎了上去,簡簡單單的一拳,與昌樑文泛着耀眼黃色的手掌,在衆目睽睽之下轟然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