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強硬付銘輪比誰都強硬。

所以面對著瑞克,付銘輪臉色肅然,肅然中又流露出一種蔑視,蔑視中還帶出一種嘲弄。如此複雜情緒完美的出現在他臉上后,付銘輪冷然開口,語氣鄭重無比。

「傑瑞德,前幾天,你問我為什麼我們天朝的護照比其餘國家的護照,享受的免簽國家數量要少很多,你開玩笑說我們的影響力還不夠。你還記得當時我是怎麼回答你的嗎?我這樣說的,護照只是護照,免簽只是免簽,這個並不能說明任何實際問題。我們天朝的公民不管在全球哪個洲,哪個國家,一旦遇到危險的話,我們國家的軍艦和軍機都會毫不猶豫開過去,將他們安全的接送回來。

和安全相比,護照免簽就是笑話。我還跟你說過,你要記著一點,你所說的某些國家公民他們所持有的護照,在關鍵時候。連我們國家大使館發出的一張通行白紙都不如。我只說了這兩點,現在我給你補充一點,我們國家的公民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不會做出讓我們國家威嚴有損的事。我們不惹事,但要是有誰非要主動挑釁的話,我們也絕對不會怕事。

瑞克。你身為一個米國公務人員,無視國際法規和慣例,膽敢帶人擋住我們的路,為的就是你那經不起任何推敲的線報。不僅如此,竟然還敢讓人去我們的專機上進行搜查。難道你不知道,專機就是我國榮耀象徵,是我國主權象徵。你當著我的面,做出這種無禮舉動,你其心可誅。你意欲為何?宋正堯人呢?」

「總理,我在這裡。」天朝駐米國大使館大使宋正堯從人群中走出,兩步便出現在最前面,他神情同樣嚴肅,雙眸掃過瑞克后,散發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憤怒和蔑視。

「你現在就以天朝大使館的名義,向米國政府發出嚴厲譴責和抗議,向他們要個說法。你告訴他們。你們不是想要調查我們交流團嗎?好啊,我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們要是找不到想要找的人,就必須給我個答覆。你們不給我們答覆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天朝給你們米國政府一個答覆了。」付銘輪言辭如刀,態度強硬。

「是。」宋正堯應聲立即就開始打電話進行安排。

瑞克這下是真的有點手足無措。

說到底瑞克還是沒有底氣啊。

真的要是能確定莊語嫣就在這裡的話,你看瑞克敢不敢硬來?

傑瑞德知道自己必須出面了,真的要是讓事情鬧大發。對他是沒有任何好處的。雖然說事態發展到現在,已經是超出他的預料,靠著現在這種狀況還沒有辦法將瑞克拿下來。但傑瑞德同樣清楚,要是瑞克真的做出任何有損國體的舉動,自己就在旁邊。卻沒有阻攔下來的話,他身上的責任也不會太小。

叮鈴鈴。

就在傑瑞德剛想要張口說話的時候,瑞克身邊突然有人接通了一個電話,他趕緊將電話拿給瑞克,瑞克接聽后,趕緊就恭聲道:「是,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做。」

「實在是不好意思,萬分抱歉,總理先生,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我的魯莽衝動所造成,我向您致以萬分誠摯的歉意,就這事,稍後我們國家相關負責人會和貴國的外交部門或者是大使館解釋的。國務卿閣下,我們已經發現莊語嫣下落,現在就要過去,這裡的事就交給您了。」瑞克面對著付銘輪,最終還是沒有敢做出任何出格舉動,只能服軟趕緊匆匆帶隊離開,否則真是要下不了台了。

「這事真的是不好意思,你不要放進心裡。」傑瑞德同樣賠禮道歉。

莊語嫣?瑞克剛才說的人竟然是莊語嫣?

「傑瑞德,這事我們會保留追究的權力,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付銘輪冷聲道。

「當然,我現在就送總理你登機。」傑瑞德趕緊點頭道。

一行人很快登機。

當這架專機終於騰空而起后,傑瑞德懸著的心悄然落下。總算是沒有出現什麼大意外,真的要是讓剛才那幕繼續僵持下去的話,傑瑞德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瑞克你既然做出來這事,就別想能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這個特殊事務處理局局長的位置,我是要定了,肯定要將你拿下來的。

專機上。

付銘輪腦海中還回想著瑞克剛才所說的名字,是莊語嫣,肯定不會有錯的,自己聽的清清楚楚。

「楊青,你剛才聽到瑞克喊的人名是誰了嗎?」付銘輪扭頭問道。

「莊語嫣。」楊青果斷道。

真的是莊語嫣。

楊青既然都說出來是這個名字,那肯定就不會有錯。莊語嫣是誰,她的身份是什麼樣的,付銘輪心知肚明。在國際原材料會議上,付銘輪甚至都想要將莊語嫣就那樣帶走。雖然說他知道那根本就是不現實的,米國政府是絕對不會允許莊語嫣從他們的視線中離開半步。想到為了營救莊語嫣,天朝這邊付出的代價,付銘輪的心就開始變的火熱起來。

昨晚華盛頓發生的爆炸事件,具體真相是什麼,付銘輪還沒有收到詳細報告。

不過現在看來這應該和莊語嫣有密切關係。

「楊青。馬上給我好好確認下,我要知道莊語嫣是不是就在昨晚從華盛頓已經成功逃走?要是的話,這事是誰做的?算了,還是我來吧。」付銘輪想到這事背後的一系列博弈,就起身走向前去,他要知道確切消息。

但結果只能是撲朔迷離。因為直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部門能給出任何明確答覆,證明莊語嫣已經被成功救出來。

這讓付銘輪心中開始擔心起來。

莊語嫣,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黎明時分。

京城軍*區軍*用機場。

整個機場現在是全面戒嚴狀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迎著清晨的冷風,空氣中多出一種肅殺味道。這裡很少有這種全面戒嚴的事發生,而只要發生就必然意味著有重要事情。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們要做的就是無條件執行命令,至於說到命令背後到底代表著什麼。他們不知道,也不必去知道。

服從命令聽指揮,嚴格執行就成。

如此陣勢已經是讓人感到意外,而除此之外,更加驚人的重量級接機陣容同時出現著。你很難想象到,京城軍*區的政委和司令員全都在這裡等候,除了他們兩個外,軍區的很多將軍也都赫然在列。如此明晃晃的將星閃爍。讓人有些炫目。

他們的身份就足以震懾很多場面,但這些人竟然還不是主角。全都只是陪客而已。

真正吸引人所有注意力的赫然是位於隊伍最前面的三個老人,要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到他們三個會聯袂出現在這裡。而他們過來的原因,只是為了要確定蘇沐到底有沒有事。

他們三個就是軍神徐中原,特*種部*隊祖師爺梅錚,金融界執牛耳者吳清源。

你或許會說這真的有必要嗎?

不就是一個蘇沐。帶著一個莊語嫣回來,有必要驚動他們三位嗎?

換做平常的話,或許是沒有這個必要,但這事涉及到的是蘇沐,就相當有這個必要。他們三個從蘇沐前往華盛頓執行這個任務那刻起。就全都是提著心,吊著膽,都在為蘇沐擔心,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成功。成功與否尚且在其次,他們更加擔心的是蘇沐的安全,不知道蘇沐能不能活著從華盛頓回國。他要是在那邊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們三個該怎麼面對這個慘痛現實。

每當想到這個,三個老人就睡不著覺。

幸好現在不用再擔心這個,蘇沐那邊傳來消息,說的是很快就要降落在京城機場。因為知道蘇沐帶著莊語嫣回來,所以徐中原沒有任何遲疑,立即就安排飛機直接降落到軍用機場上。至於說到民用機場那邊,為安全起見,不必考慮。這樣只要飛機落地,他們不但能第一時間見到蘇沐,還能確保莊語嫣安全無恙的前往國家秘密機構。

「哈哈,我就說憑蘇沐這小子的能耐,肯定不會有事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啊。」吳清源目視天空,開懷大笑起來。

「還真是員虎將啊,我倒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聽聽,他在那邊是怎麼做到的。」梅錚心情也放鬆了。

「我說你們二個老頭能不能有點人情味,蘇沐拼死拼活的完成了任務,現在好不容易回來,總該讓他先好好休息下吧。」徐中原掃過兩個人緩緩道:「一會見到蘇沐后,我一定要跟他說說,他的什麼師父什麼老師全都是想要將他榨乾了,還是爺爺念著他。」

「好你個老徐,你竟然敢在這裡等著我們。」

「哼,蘇沐和誰近還沒準呢。」

「有道理。」

從他們三個出現在這裡那刻起,就已經能看到遠處飛機的巨大身影,此刻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飛機已經開始盤旋著準備降落。

當飛機總算平穩的停了下來后,徐中原他們全都忍不住邁步上前。

機場氣氛瞬間高漲。(小說《官榜》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三次戰役打了2天多,共和國陸軍「毫無章法」的進昏目眩。

僅看錶象,到13日20點30、共和國陸軍在第三次戰役前64個小時的地面進攻確實「雜亂無章」、沒有規律可尋。拋開表象,就能發現共和國陸軍的進攻不但有章法,而且有明確的目的。

東部戰場上「行雲流水」般的進攻打得極為順暢。

以38軍為主的地面部隊在2萬多平方千米的戰場上左衝右突,完全按照「運動戰」的經典戰術作戰,在運動中分割敵人、在運動中殲滅敵人、在運動中推進戰線,把擁有多萬兵力的韓軍當成了手上的玩物,沒給敵人任何反擊機會。

對韓軍第團軍來說,關鍵不是如何反擊,而是如何抓住反擊對象!

打到這個地步,實是韓軍的悲哀。

拋開38軍、快反7711旅與空中突擊的快速突擊能力,就能發現,共和國陸軍在東部戰場上大打「運動戰」,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算上參的軍直屬炮兵,共和國陸軍僅在東部戰場上投入了大約5萬兵力。

按照兵力計算,進攻方僅有防守方的分之一!

即便共和國:軍掌握了除兵力之外的所有有利因素,用5萬兵力殲

滅40多萬敵人。也絕對算得上是戰爭史上地奇迹。

不打運動戰。共和國陸軍少需要投入15萬地面部隊。

共和國陸軍不是湊不15萬地面部隊。而是無法承擔由此帶來地傷亡。也無法提供充足地後勤保障。

顯然。裴承毅沒有選擇地餘地。

共和國陸軍在東部戰場上打「大縱深運動戰」地另外一個目地是吸引韓軍注意力。為西部戰場上地進攻行動創造有利條件。

因為39軍戰鬥力充足。所以「運動」範圍遠不如38軍。

最重要的是,西部戰場上的進攻有明確目的,除了殲滅韓軍第3集團軍之外,還要攻佔開城與漢城。在此情況下管39軍戰鬥力如何,都得集中兵力,避免大範圍運動分散進攻實力。

讓韓軍看不懂的是軍打下了仁川,為什麼還要回頭攻打開城?

背靠仁川軍有足夠的資本攻打漢城。

韓軍看不懂,不是韓軍將領素質低下,而是韓軍嚴重缺乏獲取戰場信息的手段。

現代戰爭中,信息的重要性派在火力前面,成為克敵制勝的頭號先決條件。誰準確掌握戰場信息,誰就掌握戰爭的主動權!

雖然美國一直在為韓國提供包括軍事情報在內的軍事援助,但是美國已經撤軍,無法向戰場派遣戰術偵察力量而失去了獲得戰術情報的手段。即便美國傾囊相助,也只能為韓國提供戰略情報,無法為韓國提供戰術情報。

戰略情報最多確定共和國發動第三次戰役的目的,而無法從中得知具體的戰術行動。

第三次戰役開始后,美國調集近20偵察衛星監視朝鮮半島,平均每小時就能獲得一份戰場情報。

可以說軍的衛星偵察能力達到了非常驚人的程度。

即便如此,美國仍然無法為韓國提供準確的戰術情報。

小時,足夠共和國陸軍的突擊部隊跑上幾十千米,或者完成一場小規殲滅戰了。

在此情況下,韓軍將領怎麼可能知道共和國陸軍的戰術意圖?

別說韓軍將領連美軍將領都看不懂共和國陸軍的戰術。

從一開始,美軍就堅信共和國陸軍發動第三次戰役的根本目的是攻佔漢城,讓朝鮮臨時政府到「首都」辦公復朝鮮政權的合法性,為共和國陸軍在朝鮮半島上展開更大規的作戰行動提供法理依據。

39軍攻佔仁川與富川之後乎所有美軍將領都認為共和國陸軍將儘快攻打漢城。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確實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當然是所有美軍將領都被蒙在鼓裡。

回到關島的杜奇威在12日下午就發出警告,要求韓軍儘快出兵攻打汶山,阻止39軍回頭攻打開城,加強開城的防禦。

只是,這份警告沒有受到重視,因為韓軍將領認為「敗軍之將」沒有發言權。

非常不幸,杜奇威「猜」中了。雖然不是絕對準確,因為攻打開城的不是已經南下的39軍作戰部隊,而是留在後方的作戰部隊,即便韓軍在12日夜間攻打汶山,也無法阻止共和國陸軍攻打開城,但是杜奇威的分析判斷引起了即將上任的當選總統韋斯特伍德的高度重視。

13日上午,杜奇威乘坐「專機」返回華盛頓。

飛行途中,杜奇威與弗雷德里克與韋斯特伍德

話,彙報他對共和國陸軍下一步作戰行動的推測。

按照杜奇威的分析,共和國陸軍攻打開城的目的是確保後方安全。

只要共和國陸軍打算佔領漢城,並且不打算受到牽制,就得在此之前打下開城。原因很簡單,韓軍囤積在開城的作戰物資足以讓守軍堅守3個月以上,而共和國陸軍絕對不希望將戰爭拖到月份。只要開城還在韓軍手中,共和國陸軍就得調集2到3個軍的兵力(實際上沒有這麼誇張)包圍開城。如果開城的韓軍在隨後發動反擊,哪怕只是試探性的小規反擊,都足以使共和國陸軍在後方消耗大量作戰物資。

不管怎麼算,這都是不划算的買賣。

當然,攻打一座有15萬守軍的「軍事要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此杜奇威判,共和國陸軍將集中兵力,爭取在3天之內打下開城。

這次,杜奇威又「猜」中了,因為他乘坐的「專機」降落到華盛頓安德魯斯空軍基地之前,開城守軍投降了。只是讓杜奇威也感到萬分震驚的是,依靠堅固防禦陣地的15萬韓軍竟然沒有堅持到24~小時!

不是韓過於「脆弱」,就是共和國陸軍十分強大。

不管怎麼樣,杜奇威願意相信後者。

韋斯特伍德並不關心已經發生的事,更加關心即將發生的事情。

按照杜奇威預測,共和國陸軍打下開城之後,首先要做的是調整兵力,大概會動用2到3個軍攻打漢城。在此之前,共和國陸軍將進行至少12~小時的火力準備(包括前期轟炸在內),然後發動立體進攻。

至於韓軍能夠在漢城堅多久,杜奇威沒有做出推測。

在他看來,共和國陸軍目的不僅僅是攻佔漢城,還要殲滅韓軍第3集團軍,不然不會派遣快反773旅攻佔天安,切斷第3集團軍與第5集團軍的聯繫。

如此一來,共和國陸軍肯定會在攻打漢城的時候掃蕩漢城南面的韓軍據點。

對韓軍來說,結果不會好到哪裡去。

除非發生奇迹,不然韓軍第3集團軍將被全殲。

見到杜奇威的時候,韋斯特伍德主要詢問了東部戰場上的情況,讓杜奇威對即將上任的當選總統有點刮目相看,因為包括弗雷德里克在內的絕大部分美**政要員都在關注西部戰場上的戰鬥,不太重視東部戰場上的情況。

實際上,東部戰場上的影響更加深遠。

總統肯「不恥下問」,杜奇威就「傾囊相授」。

按照杜奇威的預測,第三次戰役結束前,共和國陸軍有兩個選擇,要麼繼續將重點放在西部戰場上,殲滅已經成軍的韓軍第5集團軍,佔領朝鮮半島最富庶、也是人口最集中的漢江以南地區;要麼把重點轉向東部戰場,集中兵力向南推進,打下浦項,以最快的速度攻佔蔚山與釜山,切斷韓軍獲得外來援助的唯一通道,儘快結束戰爭。

共和國陸軍會怎麼打,除了共和國高層領袖對整場戰爭的深遠考慮之外,還得由戰場上的實際情況、也是韓軍的抵抗情況決定。

有一點可以肯定,只要沒有出現特殊情況,戰爭將在2月底或者3月初結束。

不得不承認,杜奇威的預測非常準確。

數十年後,裴承毅得知杜奇威做出了這些預測后,都不免暗自感嘆,如果當初杜奇威有足夠的兵力,共和國將在半島戰爭中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戰,不但不會贏得如此輕鬆,還有可能遭遇慘敗!

當時,共和國高層也在考慮該怎麼打下去。

打下開城之後,第三次戰役獲勝只是時間上的問題。按照共和國領袖的習慣,在有十足把握獲得勝利的情況下開始制訂下一次戰役的總體方針。

項鋌輝與裴承毅都認為有必要在西部戰場上繼續打一次大規模戰役,殲滅盤踞在清州的韓軍第5集團軍,打下大田,消除側翼威脅,然後集中兵力向釜山進軍。

王元慶與顧衛民則認為沒有必要繼續把重點放在西部戰場上,應該儘快集中兵力攻打釜山,力爭以最快的速度結束半島戰爭。至於後面的戰鬥,可以交給朝鮮國防軍。

如同以往一樣,趙潤東沒有急著在重大問題上做出決策。

這隻害苦了項鋌輝與裴承毅,因為在戰役總方針沒有確定的情況下,總參謀部與前線指揮部必須針對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提前制訂作戰計劃。

趙潤東保持沉默不是沒有理由,因為第三次戰役還未結束,誰也說不準後面的局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官榜》更多支持!

腳下的土地就是京城,身邊的空氣就是家鄉,眼前的景象就是祖國。

當莊語嫣帶著激動和興奮,忍不住從飛機上飛快衝下來后,當她的雙腳真正切切地踩在地面上后,整個人的身子都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不經歷那些挫折和壓抑,是沒有辦法體會到她現在的亢奮心情。從離開天朝到現在,不知不覺,已經整整十三年了。這十三年她從來都沒有機會回來,每次都只能在夢中和祖國團聚。有時候醒來后,眼淚便已經將枕巾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