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十幾分鍾見沒什麼動靜之後重拳小心的向前推進了十幾米,蹲在樹下仔細地看了一陣,他幾乎將可視範圍你的所有地方都用目光一寸寸的了一遍,直到確認無爲縣之後才又向前推進了十幾米,就這樣他和山狼‘交’替前進了大約五十幾米之後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前面的密林中有人埋伏。

剛發現有人的時候把他們嚇了一跳,以爲是特種部隊發現了他們行蹤,但馬上又反應過來這是特種兵的夜訓,他們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的避開了這片區域從一側繞了過去,迅速趕到管區邊緣的時候水鬼已經到了,他提着兩個大包裹,使足了力氣甩了進來,二人提前包裹跑回了林子,水鬼也迅速離開,整個過程持續了頂多三無秒鐘,自始至終都沒人所一句話。

兩人拿着東西原路返回,路過湖邊那件小木屋的時候發現裏面放着一些東西,走進一看才發現是一些剛打上來來的鮮魚,這應該是軍營裏明天要吃的。

重拳重拳嚥着口水只能乾瞪眼,這麼多天沒正經東西他已經饞的不行,但這東西又吃不到嘴,他很想‘弄’一條生吃,不過那不行,這裏是敵人的地盤太容易暴‘露’了,還是少節外生枝的好。

“走……看了也不解饞。”山狼低聲催促他。

“等等。”重拳確認附近安全了之後解開‘褲’子往桶裏‘尿’了泡‘尿’,“吃不着也不能便宜這些傢伙,給他們加點料。”

“你這小子……”山狼真是拿他沒辦法。

“好味道,嘿嘿。”重拳提起‘褲’子,“讓他們嚐嚐老子的童子‘尿’,走。”

“你他孃的還是嗎?”山狼罵道。

“靠……”重拳被問得無語,他早就不是了。

兩人返回各自的潛伏位置,重拳打開包將裏面的東西分成兩分,一份裝進自己的包,另一分給幽靈。

“夜宵。”重拳將一包‘肉’感遞給剛從樹上下來的幽靈,“怎麼下來了?軍營裏沒動靜了?”

“今晚很安靜,營地裏沒有夜巡,在外圍的還沒回去,留守的好像都她們孃的睡了,裏面一點動靜都乜嘢。”幽靈一邊吃着‘肉’幹一邊低聲說。

“吃完你睡吧,我上去盯着。”重拳帶着水和食物爬上了樹,走之前將‘肉’幹都裝進口袋,包裝丟給幽靈叫他就地掩埋。

幽靈在樹冠裏用細枝編了個座,坐上去還算不錯,總比騎着大樹枝舒服的多,重拳坐在上面,將夜視望遠鏡架在一根樹枝上,營地裏除了路燈和探照燈之外所有的燈光都熄了,訓練場也是一片寧靜。

重拳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營房的方向,如果馬克·西‘蒙’在這肯定就在營區的某個地方。

守了一個多小時,就在他雙眼痠痛已經開始流淚的時候突然發現靠他這邊最裏面的營房‘門’口人影一晃,他立馬‘精’神了起來,趕緊‘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只見那人一閃身轉到的營房後面,就這一瞬間重拳立即認出了那個人就是馬克·西‘蒙’,但奇怪的是馬克·西‘蒙’身形消瘦,而且孤身一人,住在最裏面的那排營房裏,而不管是獅鷲還是他現在的位置都無法看到那排營房的全貌,只能看見屋頂。

“山狼,發現目標。”重拳立即將發現的情況報告給山狼。

“在哪?”獅鷲的聲音率先穿了個過來。

“最後一排應付,東邊第三棟側面。”重拳說。

“看不見,我只能看見那個屋頂。”獅鷲的聲音非常的無奈。

“媽的。”重拳拿起自己的槍有放下,他的槍有效‘射’程才四百米,雖然一千米以上彈頭仍有殺傷力,但根本無法進行‘精’準‘射’擊,他們現在需要的所以槍命中,根本沒機會嘗試,一旦開槍之後無法擊中馬克·西‘蒙’,他們不但會驚動馬克·西‘蒙’,而且會招來大批的特種部隊,想要再次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將數去一次幹掉馬克·西‘蒙’的機會。

馬克·西‘蒙’轉了個圈出現在訓練中一側的空地上站在邊上‘抽’起了煙。

“該死該死。”重拳急的乾瞪眼。

“冷靜。”山狼在耳機裏說道,“獅鷲,現在還看不見嗎?”

“看不見,在我的盲區裏。”獅鷲輕嘆。

“該死。”山狼罵道。

“怎麼辦?”重拳問。

“等……”山狼也沒什麼好辦法。

“好吧。”幽靈嘆了口氣,“真該讓水鬼他們‘弄’反器材狙擊步槍來,媽的。”

“他在這裏就好,我們總有機會下手。”山狼說。

“可要等到什麼時候?”重拳看着馬克·西‘蒙’乾瞪眼。

馬克·西‘蒙’在空地上逗留了半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抽’了幾根菸之後回了營房,這是他們第一次見他出來,雖然沒能幹掉他,總算是確認了他的確在這裏,也知道了他藏身的位置。

“好吧,我們繼續等。”重拳嘆了口氣,“眼睜睜的看着他進進出出,這種感覺可真不怎麼樣!”

“媽的,搞槍。”山狼終於下了決心,立即聯繫外面的人購買重型狙擊步槍,雖然不知道短時間內能不能‘弄’到,但至少要嘗試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就搞兩支。”獅鷲說。

“好,兩隻就兩隻,布魯斯應該還在越南,讓想辦法。”山狼說。

第二天軍醫回覆稱,的確聯繫到了布魯斯,只是槍的問題需要時間,因爲反器材狙擊步槍不是大白菜,上街就能買到,所以這不是錢的問題,他需要時間。

“時間,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山狼發着牢‘騷’說道,“別等槍‘弄’來了馬克·西‘蒙’卻走了。”

軍醫說:“布魯斯說這種重武器銷量不好,所以軍火商手裏恐怕沒有現貨,時間大部分都耽擱在運輸上。”

“叫他快點,我們願意加錢,雙倍,不,三倍,四倍也行。”山狼說。

“好,我試試。”軍醫有些爲難的說。

結束通話之後山狼冷靜了一陣之後發現這不是什麼好辦法,就算速度最快狙擊步槍也要三天後能送到,這段時間該怎麼辦?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要不我進去看看?”幽靈在耳機裏說。

“不,這太冒險了,這裏可不是米洛斯迪爾的所謂基地,而是真正的特種部隊軍營,你還是給我老實點好,別打這個主意。”山狼立即否定了他的想法。“別擔心,我心裏有數,這些烏合之衆是不會發現我的。”幽靈繼續說道,“以他們的能力去對付普通士兵還差不多,至於我,他們連影子都‘摸’不到。”“閉嘴吧,我是不會讓你去的,而且我還要強調一點,禁止你擅自行動,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監視,等機會,等武器,然後在下手,你他孃的明白嗎?” 407、守株待兔(03)

爲了應對馬克西蒙在同樣的位置出現,獅鷲和幽靈調換了陣地,畢竟他們只有一支狙擊步槍,雖然獅鷲的控制範圍一下變小道不足百分之三十,但從跡象上看那裏正是馬克西蒙居住的地方,他可能隨時出來,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將卻增加了成功狙殺的機率。?挨着、熬着、等着、盼着,總之各種形容都及不上他們鬱悶的心情,他們盼着馬克西蒙快點出來,也伴着武器早日運道,有好槍在手能大幅度的增加成功的機率。三天後重武器運到,但可惜的只有一支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這種大威力武器並不好搞,布魯斯用了三天時間弄到一支已經很不容易了。

“沒有預計的理想,但總算是弄到了一支。”山狼也很無奈。

“這他孃的怎辦?給誰用?”幽靈有些失落,估計這槍輪不到他手裏了。“嗯……”對此山狼也有點頭疼,保證準確度的話應該給獅鷲,但保證穩妥兩個監視點都能進行狙擊的話卻該給幽靈用,但幽靈的技術明顯沒有獅鷲好,容易出現差錯,雖說射程足夠,但這個距進行狙殺離幽靈還真沒嘗試過。“給幽靈用吧,我用這支svu可以保證命中率,幽靈也能揮最大威力,我們都有盲區,兩邊一起盯着保險點。”獅鷲說。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山狼點了點頭,“那就把巴雷特給他用,你仍然用自己的狙擊步槍。”

“太好了。”幽靈大喜。“這東西在樹上用可不是什麼好主意。”重拳說,“小心被後坐力從上面掀下來。”“呵呵,不能。”幽靈總算是如願以償的用上了m82a1,他將槍架在一根粗樹枝上,重拳說的沒錯在樹上用這種槍可不是鬧着玩的,他可不想因爲開槍時弄斷了樹枝掉下去,爲了其安全他繫上了保險繩。“這玩意真是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用過了。”幽靈拍着槍說道,“上次用這傢伙打非洲叛軍,一槍將目標齊腰打成兩截,中彈之後目標的上半截身體還在地上艱難的爬行了一段才死掉,太殘忍了。”“用點5o口徑口徑的武器攻擊人體就是一種變態行爲。”重拳說。

“所以用狙殺比較保險,被擊中不當場死也得重傷。”幽靈檢查了一下備用彈夾裏的彈藥,“還給我們準備了特種彈藥,布魯斯服務到家,真是貼心;對了重拳,他們的幽靈部隊到底有多少人?”

重生后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你要幹嘛?”重拳換了地方一邊觀察附近的情況一邊問。

“我很奇怪,他們的來歷,整天帶着面具,連膚色都看不出來。”幽靈說。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認識布魯斯,還是靠朋友介紹的,管他們是什麼人,反正來歷不簡單,不和咱們爲敵就行了。”重拳端起槍透過熱成像瞄準鏡觀察了一下前面的情況,密林中除了有些小動物在活動之外沒有人體的熱能反應,確認沒人之後繼續更換陣地,“不光是你,很多人都想知道他們的身份,包括馬丁他們的很多情報機構都想知道,連他們都查不出來,所以你還是別想了。”

“好奇而已。”幽靈說。

“安心幹活吧,媽的。”重拳完成搜索回到樹下,“附近安全。”他坐下拔出軍刀試了試刀鋒開始刮鬍子,“這他孃的還得繼續等。”他們已經好些天沒洗臉了,只能清理清理鬍子。“十幾天了,就看到馬克西蒙出來一次,這鳥人會不會已經死亡並在裏面腐爛了?”這鳥人會不會已經死亡並在裏面腐爛了?”幽靈坐在樹冠裏靠着樹冠說道,“這老兄是怎麼當教官的?這也太不負責了。”“這裏應該有內部訓練場,你看車庫旁邊那間倉庫,足有數千平方的內部空間,在裏面搞個cqb室內近距離戰鬥的英文縮寫訓練中心綽綽有餘,另外理論授課也不需要非得在戶外。”

“這要是有火箭彈就好了,給他來個地毯式轟炸,把這裏變成一片火海,他孃的,那才叫過癮,唉,讓你們解放軍射個導彈過來,我們給他們定位。”幽靈說話越來越不靠譜。

“操,我要是有那本事還用在這撅這麼多天?”重拳摸了摸灌完鬍子的臉,感覺不在扎手了才收起刀,“安靜地等着吧,祈禱他早點出來送死,這個地方我是呆夠了。”

“安心,安心,當潛伏訓練了,這種地方和磨鍊人,守着特種部隊的軍營,我們能呆這麼多天沒被現,這才叫牛逼。”幽靈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希望我們能一直牛逼到幹掉馬克西蒙。”

幾個人耐着性子繼續等,這天晚上,一隊受訓的特種兵在九點多出了營地進入林子,和他們所在的方向正好相反,獅鷲瞄了一眼按照慣例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山狼,在這裏半個多月了,這種事早已習以爲常。

“知道了,繼續監視營地。”山狼說。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就在獅鷲以爲今晚又要白守了的時候馬克西蒙居然出乎他們意料的再次出現,這次他同樣從營房裏出來。

“目標出現。”獅鷲通過單兵電臺低聲說道。

山狼一個機靈從地上跳起來,他一邊向樹上爬去一邊問:“看清了?有把握嗎?”

“是他,但沒機會開槍,他繞到了後面,供應是去訓練場了。”獅鷲一邊說即便將槍口對準訓練場他僅能看到一部分的那片空地。

“幽靈、重拳,進入戰鬥狀態,目標出現了。”山狼飛快地爬向樹冠。

“收到。”幽靈做了回覆,“我們隨時準備戰鬥。”

“目標進入營房後面的盲區,可能前往訓練場,注意你們那邊的情況,如果現目標在保證準確度的情況下可以開槍。”山狼一邊觀察那邊的動靜一邊低聲說道。

等了半天也沒見馬克西蒙露面,不管是幽靈還是獅鷲都沒現他的影子,訓練場上除了一支在受訓的小隊之外沒有馬克西蒙的影子。

“媽的,這小子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幽靈一邊調整着瞄準鏡一邊低聲罵道。

重拳在下面急得直轉圈:“是不是回去了,或者去了別的建築物,所以纔看不見!”

“不知道,先等等吧,彆着急。”幽靈低聲說道。

“別急,穩住,重拳保持警惕,守住陣地。”山狼從樹上滑下來,剛纔一着急上了樹,現在冷靜下來才覺自己有些莽撞了,忘了自己的職責。

等了將近十五分鐘馬克西蒙終於再次出現,這次他出現在場地中心那支受訓小隊的後面,等幽靈調轉槍口對準那個位置的時候這傢伙卻又跑到了一側的兩輛吉普車中間,身體幾乎全部被擋住,只能看到他一條膝蓋一下的部分小腿。

“該死。”幽靈罵了一句,“他在吉普車後面,我見不見他的身體,獅鷲,你能看見嗎?”

“不行,我只能看見站在他對面的人的側身。”獅鷲說。

“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們在這,怎麼躲得這麼好?媽的!”

“這傢伙能活到今天絕對不是靠運氣,這是個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的傢伙,在任何時候他都會將自己置身最安全的境地。”山狼說,“動靜的時候他在樓板上看了洞就是個列子。”

“出來,出來……”幽靈在心裏默唸着。

馬克西蒙好像是在和對面的人說着什麼,那人不停的點着頭,獅鷲盯着他,馬克西蒙就在吉普車後面,但他就是看不到,雖然他能預估出大致位置,吉普車也不防彈,他可以計算好之後先擊中吉普車,讓子彈穿透車身擊中馬克西蒙,但那樣子就無法保證百分之百,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能那麼幹。

突然,獅鷲現一個有趣兒的現象,因爲馬克西蒙在兩輛吉普車中間,所以他可以從另一側的吉普車弧形車窗玻璃上看見馬克西蒙已經有些扭曲的臉。

因爲玻璃不平整所以他的連幾乎變了形,獅鷲只能面前看出他的長相,沒錯,是馬克西蒙,但和在東京相比現在的馬克西蒙已經瘦了一圈,顴骨高凸,眼窩深陷,眉毛下面那條暗紅色的傷疤更顯猙獰。

“他們好像是在談論什麼!”獅鷲低聲說道。

“怎麼?”山狼沒明白。

“我可以通過車窗反射看見馬克西蒙,他一直在不聽的說着什麼。”獅鷲動了動身子,但樹冠裏空間就這麼大,他能移動的距離有限。

“能讀脣語嗎?”山狼問。“車窗反射的圖像變形,很難,我在嘗試。”獅鷲緊盯着反射的圖像,“他好像是在說……必須……謹慎,他們……是;太困難了。”獅鷲有些吃力,“突襲……,可能真的存在,多派人,……是……黑血;他在談論我們!”山狼聽了半天也沒弄明白獅鷲轉述的內容到底是什麼,於是罵道:“說的都是些什麼鳥話,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408、守株待兔(04)

經過了長久的等待,馬克·西‘蒙’終於再次‘露’面,只是這個狡詐的傢伙很會保護自己,幾乎很少暴‘露’在空曠的地方,所以獅鷲和幽靈雖然發現了他的行蹤,卻找不到機會‘射’擊,所以他們只能耐心地等着,就在這個過程中,獅鷲有了新的發現,馬克·西‘蒙’居然在和另外一個人談論“黑血”

“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他說的的確是‘黑血’。”獅鷲又斟酌了一下說,“應該沒錯,我確信。”

“談論我們?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山狼皺起了眉頭,“真他的讓人難以理解。”

獅鷲繼續努力的看着車窗上馬克·西‘蒙’反‘射’的已經變形的嘴巴:“好像是要對我們下手,說要派足夠的人手,否則沒有勝算,因爲無法知道他前半部分說了什麼所以只能以隻言片語進行推斷,至於準確多之久從後面他們的‘交’談中進行判斷了,目前仍無法證實。”

山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僱傭特種部隊對付我們,那他們是不可能離開這個國家的作戰,所以只能去我們的落腳點,可他怎麼知道我們在哪?難道要去偷襲我們的落腳點?現在那可沒人,這不合理。”

“真的很奇怪。”獅鷲低聲說,“對面的應該是個軍官,但他卻只是點頭答應,好像是在接受命令,這讓人無法理解,就算馬克·西‘蒙’是這裏的高級教官也沒有權利調動哪怕一兵一卒纔對,難道馬克·西‘蒙’在這裏得到了某種特權?”

“確實奇怪,就算有人泄密,我們到西貢這麼長時間了,馬克·西‘蒙’爲什麼才動手?難道消息是剛剛走漏出去的?”重拳說。

幽靈說:“如果他要對我們的落腳點動手肯定會先探聽情況,而現在那裏空無一人,他們不可能去進攻一棟空房子,所以不可能是去進攻落腳點,他們肯定有其他行動,對了,有沒有他可能是他們在籌劃一次行動,而非正在執行?”

獅鷲說:“不,他們談論的正是一次在執行的任務,馬克·西‘蒙’提過‘再派人’,這說明任務已經開始,並且明顯已經進入執行階段。”

“一切都說不通,但在越南除了我們‘黑血’再沒有第二隻隊伍在這裏。”山狼思索着說道,“如果他說的是對付‘黑血’那隻能是我們,利用越南的特種部隊去偷襲我們國外的公司或者分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我們下手,而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否則他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你說的有道理,對付我們必須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但這麼多天我們都安全,就說明不知道我們在這。”幽靈說,“這裏一定有問題,但問題在哪呢?”

“等等,他又說話了。”獅鷲說。

依然是通過車窗的反‘射’觀察馬克·西‘蒙’,只見他對軍官說:“今晚最好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軍官終於開口說話,雖然說的是英語,但可能是發音並不標準,口型起來有些費力,獅鷲無法完全看清他在說什麼,只能看到隻言片語。

軍官說:“……查好了,……的確在……放心……他們可以……足夠了。”

馬克·希‘蒙’:“確認就好,他們可能有十幾個人……動手的時候要小心,……可能被看見,……,那還得多等一會。”

軍官:“……安全? 顛覆了這是皇帝聊天羣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馬克·西‘蒙’:“放心,我觀察過,絕對是攻擊死角。”

軍官四下看了看:“……足夠,還是小心,……那就過一會再走。”

馬克·西‘蒙’:“再等等,他們需要‘誘’餌。”

軍官:“希望不被你害死。”

馬克·西‘蒙’大笑。

聽着獅鷲的敘述山狼一陣頭大,這斷斷續續的內容根本就聽不出他們到底是在說什麼,簡直讓人惱火。

獅鷲有些無奈:“太隻言片語了,內容太少,無法做出正確判斷;不過按我的理解他們應該是正在等消息,至於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

“媽的,先不管那麼多了;如果現在開槍有多大可能‘性’幹掉他?”山狼一時間也想不通,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最主要的是幹掉馬克·西‘蒙’。

“不超過百分之七十,擊中他的身體不成問題,但是否致命就無法保證了。”獅鷲說,“如果他穿了防彈衣,子彈穿過車體在打在他身上基本已經不可能要他的命。”

“幽靈,你那邊呢?”山狼繼續問。

“我這裏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我的確可以將汽車和他都打個對穿,但卻沒發保證能絕對擊中。”幽靈也很無奈。

“該死,他媽的。”山狼氣的直罵娘,“車,車?你們誰能擊中油箱。”

山狼又想到了利用油箱爆炸幹掉馬克·西‘蒙’的辦法。

“不能,油箱在他們那邊,擊中的可能‘性’和擊中他本人差不多。”幽靈說,因爲只有他的槍可以輕鬆打穿那個位置的車體。

“‘操’。”山狼低聲罵了一句。

“是否‘射’擊?建議等待片刻。”獅鷲問。

“嗯……”山狼深吸了一口氣,“等,我們有的是時間,他還在說什麼?”

“好像……”獅鷲皺着眉看了一陣,“好像是在閒聊,他們在‘抽’煙。”

“我也看到了,的確有煙霧,我可以藉助煙霧定位,只要能擊中軀幹就能要了他的命,山狼,是否可以‘射’擊。”幽靈問。

“不行,這是賭運氣,我不同意這麼做。”獅鷲表示反對。

“那我們就這麼等?”幽靈有些急躁。

“這正是你無法成爲頂級狙擊手的主要原因,耐‘性’不足。”獅鷲淡淡地說道。

幽靈一下就不在說話了,沒錯在這種關鍵時刻他的確有着和獅鷲無法相比的冷靜與耐心。

“等吧,不就是時間嗎?我們已經等了十多天,還差這一時半刻?”重拳說。

“好吧。”山狼權衡了一下,覺得重拳和獅鷲說的的確沒錯,等是他們目前最穩妥的辦法,獅鷲是專業狙擊手,信他應該沒錯。

“等等……”獅鷲突然說。

“我們就是在等。”山狼看着四周的情況說道。

“有點不對勁。”獅鷲說道,“他們不說話,光‘抽’煙,而且不離開,爲什麼?這個地方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嗎?”

“吸菸要什麼理由嗎?你不吸菸當然不知道那種享受,所以站着吸菸不算是什麼。”幽靈說,“選擇一個地點吸菸除非是限定區域,否則是沒什麼目的‘性’的,走到什麼地方完全隨機,所以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你不覺得奇怪嗎?吸菸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他們爲什麼走到那,馬克·西‘蒙’先到個地方,然後是軍官走過去,兩人站住開始聊天的,現在聊完了還停在那裏,我怎麼有種他們是故意在站在那的感覺呢?如你所說,如果沒有區域規定那吸菸地點的隨機‘性’非常大,但上次你見到馬克·西‘蒙’的時候他在是在訓練場邊上,所以我覺得這個位置是他們特意選。”

“你是說他們是故意站在那裏的?”山狼立馬皺起了眉頭。

“不敢肯定,但有這種可能。”獅鷲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又是爲什麼呢?難道是在故意給誰看,給我們看?”山狼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是這樣的他話他知道我們在這裏?那爲什麼沒派人來偷襲我們?這說不通。”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舉起槍利用熱成像瞄準鏡觀察四周的情況,靜悄悄的,除了黑暗,還是黑暗,沒有任何熱能反應,但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至於問題在哪他卻一時想不出來。

就在這時獅鷲說:“別忘了,之前有一支隊伍從營地裏出來。”

他這麼一提醒山狼立即想起了這件事:“可是他們去的是對面的林子,就算迂迴過來也應該沒這麼快,何況我們附近沒有任何情況出現;重拳,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一樣,什麼他媽的都看不見,除了林子還是林子,連只老鼠都沒有……等等。”重拳突然壓低聲音,“連老鼠的熱能反應都沒有了,除非是有東西把他們嚇跑了,媽的,敵人可能穿着防紅外作戰服。”

“該死,原來問題在這。”山狼一下明白了剛纔究竟是什麼自己沒想通了,“他媽的,這是個圈套。”

“難道我們被包圍了?”幽靈還有點不相信,因爲他沒感覺到任何危險。

“他們應該是在離我們的位置相對較遠的地方。”重拳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幽靈思索了片刻,“那就能證明馬克·西‘蒙’得我們在這裏的消息時間並不長,兩天前他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個靶子,炸死我沒有應手的傢伙罷了,只是這小心是怎麼走漏出去的呢?”“別想這麼多了,我們可能已經被包圍了,還是想辦法脫身吧!”重拳盯着遠處的林子低聲說道,“媽的,這下麻煩大了。” 隨着馬克·西‘蒙’的出現,事情卻變得複雜起來,從種種跡象上表面,馬克·西‘蒙’很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就在軍營的附近,而馬克·西‘蒙’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穩住他們。

一想到這些山狼瞬間想通了所有的問題如果推斷沒錯的話,那就說明,首先,馬克·西‘蒙’應該是在不久前才知道他們到了營地附近的,最有可能是這一兩天內。

在這裏能看到營地內部情況的地點不多,經過篩查之後很容易找到大致的方向和範圍,所以他命人帶隊進入林地進行搜索,逐一排查可疑地點,其次,他自己做‘誘’餌留在訓練場也應該是讓狙擊手覺得有機可乘,自己做‘誘’餌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他又可以藉助越野車的掩護恰到好處的保護自己,同時可以穩住狙擊手,讓狙擊手的注意力都集中他的身上,給特種部隊的搜索爭取時間,他清楚山狼等人不好對付,如果直接派特種部隊進行搜索成功的可能‘性’極低,爲了增加成功的機率他甘願冒險做‘誘’餌,其實他很清楚作爲一名合格的狙擊手,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是不會輕易開槍的,所以他很巧妙的選擇了站立的地點,不管從哪個角度都無法有效的對他進行狙殺。

這些想法一下全都涌入了山狼的腦海,一下子一切似乎都想明白了,雖然這只是推斷,但至少附近的小動物已經跑光了,說明有危險在靠近,所以他們現在很可能已經處在了敵人的搜索範圍之內,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面對數量衆多的特種部隊士兵,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其他人,獅鷲他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