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阮天的這幅樣子,雨墨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厭惡的道:「男人,都是這個德行,」

「你懂什麼,我這是正常的雄性激素分泌,說了你也不明白,」阮天仍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這位妖艷的美婦,

「亂七八糟的胡扯一通,」雨墨小聲的責怒道,

那美婦咪咪一笑,問道「剛才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呀,我天蠶姬真的有那麼可怕么,」她神色不動,卧倒的身姿懸浮在距離地面一米之上的半空,手裡拿著一把白色羽扇輕輕擺動,

阮天見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在空中懸浮,既是驚訝,又是膽怯,如此的能力,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阮天收起剛才痴迷的表情,咽了口唾沫,這才站起身子,微笑道:「您就是天蠶姬姐姐吧,真是人如其名,天下間,只有您才配得上天蠶姬這個名號,光是聽到您的這個名字,我就已經是崇拜的不得了,又怎麼會在背後說您的壞話呢,」

雨墨在他一旁瞪了阮天一眼,但是沒有吭聲,不過天蠶姬卻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紅唇,微笑的心道:「這小子油嘴滑舌,倒也有些可愛,」於是天蠶姬第阮天問道:「既然你這麼崇拜我,那就把你的乾坤印交出來吧,」

「乾,乾,乾,乾坤印,,」阮天心中不耐的罵道:「他奶奶的,又是來要乾坤印的,乾坤印是你爹呀,」,阮天對著天蠶姬嘿嘿一笑,回答:「天蠶姬姐姐,您說笑了,我一個窮小子,哪裡有什麼乾坤印呢,要乾坤印,您得去昆寧院找啊,整個連城大陸的人都知道,乾坤印就放在乾坤塔上面,我只不過是一個昆寧院小小的學員,別說是擁有乾坤印了,就是見都沒見過,」

天蠶姬嫵媚的抿嘴一笑:「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把乾坤印交出來了,既然這樣,看來我只好搶了,」

阮天陪笑道「天蠶姬姐姐,您說笑了,別說我沒有乾坤印,就是我有乾坤印,我也不能把乾坤印交給您的,」

「為什麼,」

「您是有所不知啊,這個乾坤印可是及其兇險之物,它上面有很多玄妙的機關,如果不小心碰到那個機關,就會萬劫不復,死無全屍,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您這位美人身邊,豈不是罪過,」阮天用手輕輕的在自己頭上擦了擦汗水,

「你不是說自己沒見過乾坤印嗎,你怎麼會知道乾坤印上面會有機關呢,」天蠶姬面不改色,陰冷的一笑,

「這有什麼,乾坤印既然是神器,當然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了,我想,這神器一定會有機關的,也是很正常的嗎,」阮天心道:「她要是再問下去,我就真的沒法往下編了,」

而雨墨癱軟的靠在大石頭上,沒有一點力氣,不過她始終都在警惕的觀察著這個天蠶姬,剛才聽到天蠶姬一個勁的崇高阮天要乾坤印,雨墨心裡也是很莫名,「這個天蠶姬怎麼會知道乾坤印在阮天的手裡,除了段少聰和師兄,還有霍巧巧與陸征,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乾坤印在阮天的手裡以外,再就是昆寧院的宗主西門冷傲,但是西門冷傲不可能把乾坤印的事情泄露給外人的,難道說,在我們幾個當中有人和天蠶姬串通一氣,一起搶奪乾坤印,」雨墨正在懷疑,但是始終想不出到底是誰,和天蠶姬是一夥的,

天蠶姬雖然面帶笑意,但是在她的眼神中卻是帶著很濃的豁然殺意,她依然清澈的黑色雙眸,半晌后,她輕咬著紅唇,臉頰上,浮現一抹魅惑眾生的嫵媚笑容,對阮天淡淡的說道:「你就是阮天的吧,兩年前,你還是昆寧院的第一天才,十六歲就在修鍊上有了不小得突破,成了玄師,這種了不起的成績,可是無人可及,但是能做到這樣的地步,除非你是修鍊了什麼邪術,不然,你怎麼會達到玄師等次,想必是你因為修鍊邪術,導致走火入魔,才變成廢材的,」

聽到天蠶姬這麼一說,阮天倒是很奇怪的看著她,心道::「這女人,怎麼比我自己還清楚自己的過去,難道,天蠶姬認識我的前身,」

天蠶姬繼續說道:「我一生都依靠修鍊邪術成就地位,既然你也是修鍊邪術的人,看來我們是同道中人,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你交出乾坤印,我幫你恢復神通,讓你重新成就玄師,你看如何,」

阮天撓了撓頭,笑道:「這個條件真的是很誘人,我也的確動心,只可惜,我真的沒有您說的乾坤印,看來,這筆交易我們是做不成了,」

「這麼說,你是不肯合作了,你知不知道,在我的面前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與我合作,可以長命百歲的人,另一種就是,被我拆筋斷骨,早早送命的人,那麼你是哪一種人呢,」天蠶姬邪笑的問道,

阮天乞求的說道:」你既然認識我,那就說明我們曾經也算是舊相識,既然我們曾經認識,那就求您網開一面,放了我們把,不要傷害我們,「

天蠶姬哈哈一笑,冷冷的道:「我們曾經並不認識,不過我是不會傷害你,不過嘛,你身邊的那個小情人,可就不一定了,」

剛才天蠶姬勾人心魄的媚意交織著,那微微散發著春意的眼眸,襯托出了一種別樣的魅惑性感,但是轉而變得陰廄凶冷的表情,冷笑道:「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說著,天蠶姬用手裡的羽扇輕輕一揮手,一道白色幻隱之光好像氣流一般,筆直的射向雨墨的胸口,

這道幻光打在雨墨的身上之後,雨墨身子一晃,霎時間那種痛到靈魂的疼痛感頓時席捲全身,「啊」,雨墨撕心裂肺的一聲,隨即倒在了地上昏厥過去,

阮天一驚,急忙將雨墨負載懷中,「雨墨,雨墨,醒一醒啊雨墨,」 阮天見到這天蠶姬根本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對一個毫無反擊之力的人也下此重手,於是怒視天蠶姬,一改剛才的笑臉,喝道:「天蠶姬,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天蠶姬冷冷的一笑,說道:「放心,她死不了,不過你要是在不肯交出乾坤印的話,那她可就真的會沒命的,」

「我不是不想把乾坤印給你,只是這乾坤印根本就在我身上,」阮天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因為乾坤印就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之所以他不肯把乾坤印交給天蠶姬,並不是在乎乾坤印,而是擔心,這個天蠶姬一旦的熬了乾坤印,就會殺人滅口,這才一直拖延.

但是阮天的謊言卻欺騙不了天蠶姬,好像這個天蠶姬見過乾坤印似得,她凌厲的眼神看到了阮天的脖子上的一塊配飾,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生銅符印,雖然在阮天的衣領裡面,但是乾坤印吼吼的浮面卻將他的衣領鼓得比較高,很容易就看得出來,他的脖子上掛著東西,

天蠶姬對著阮天伸出手來,手指成爪狀向內一彎,阮天脖子上的乾坤印好像被一股強勁的吸力吸走,瞬間就落到了天蠶姬的手裡,阮天見此狀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叫:「不好,」

天蠶姬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乾坤印,笑道:「如果這個不是乾坤印,那又是什麼,」

「那個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不值錢的,你要了也沒用,把它還給我,我就告訴你乾坤印在什麼地方,」阮天沒好氣的對她說道,

「哈哈哈…………」天蠶姬對阮天瞥了一眼,說道:「阮天,你以為我是個三歲小孩子嗎,乾坤印就在我的手裡,你當我不認識,」

阮天頓時啞然,心想:「這個天蠶姬到底是什麼來路,她怎麼會認識乾坤印呢,段大哥曾經給我說過,這個乾坤印只有昆寧院的宗主一個人才見過,其他人根本就不會認識,要不是段大哥和閔天浩他們誤打誤撞的找到了乾坤印,就連他們也不知道乾坤印是什麼樣子,可是這個天蠶姬竟然對乾坤印這麼了解,還對我的過去了如指掌,看來天蠶姬一定在昆寧院里有姦細,但是這個間隙會是誰呢,反正不會是雨墨,現在她已經商城了這個樣子,就剩下一口氣了,要是在不救她,就來不及了,」

於是阮天急忙對天蠶姬說道:「你說的沒錯,你手裡的東西就是乾坤印,現在你已經將乾坤印得到手了,這回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此時天蠶姬的氣質嫣然,美艷而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透著絲絲紅潤,嬌艷欲滴,「哪有這麼容易,」她微微一笑,

「什麼,你……你想要殺了我們,」阮天緊張的問道,

天蠶姬輕輕地搖了搖頭,回答:「我要是想要殺了你們,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跟你浪費這麼多口舌,」

「那你還想怎樣,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可不會跟你結婚,雖然你美若天仙,但是畢竟你的年齡太大了,」阮天故意沒話找話,

「哼,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個混小子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乾坤印需要魂脈才能打開,而你阮天,就是乾坤印的魂脈,」天蠶姬邪邪的一笑,伸手對著阮天和雨墨輕彈一指,之間一道白色蟬絲順著她的指尖流線一般,將阮天和雨墨纏裹起來,很快,阮天和雨墨就像是蟬一樣做繭,碩大個繭蛹將他們包裹在其中,只露出頭來,

阮天心中一驚,喊道:「姥姥的,你是蜘蛛精啊,」任憑阮天如火如何用力,卻始終無法從繭裡面掙脫,

天蠶姬也不理會阮天叫喊,手上牽著禪絲線,將阮天和雨墨帶走,天蠶姬在半空輕輕舞動性感撩人的身姿飄然橫飛,手裡牽著兩個巨大的繭蛹直奔自己的天殘洞而去,

一前一後,天蠶姬剛剛將阮天和雨墨帶走,段少聰和霍巧巧就已經奔了過來,他們一邊行走,一邊左右觀望,卻不見阮天和雨墨的身影,

霍巧巧看著段少聰奇怪的道:「這兩個人到哪去了,都已經到了山頂上了,怎麼卻不見他們人影,該不會是從那條小路回去了吧,」段少聰也是不解的搖了搖頭,

他們停下腳步,朝著四周看了看,他站在一塊巨石旁邊,不經意間,發現在地上看見一支玉釵,隨手將其撿起來瞧著,心道:「這山野中怎麼會有一支玉釵呢,」

霍巧巧見到段少聰手裡拿著的玉釵,忽然驚訝的說道:「這不是雨墨的玉釵嗎,」

「什麼,這支玉釵是雨墨的,」

「沒錯,是雨墨的,我昨天和她住在一起,看見她的頭上就是戴著這支玉釵,奇怪,雨墨的玉釵怎麼會掉在這裡呢,」

「一定是雨墨無意間遺失的,看來,阮天和雨墨剛剛來過這裡,可是這會他們會到哪裡去了,」正自遲疑,

霍巧巧忽然朝著不遠處的一個茅屋望去,然後對段少聰說道:「段大哥,你看,那有一棟小房子,」

「誰會住在這裡呢,」他呢喃的說著,目光順著霍巧巧手指著的方向,

「要不我們過去問一問,說不定會有人見到阮天他們呢,」

二人朝著茅屋走去,這是一個十分幽靜的小院,裡面傳來一陣陣鳥語花香,院子後邊的甚至還有潺潺水聲,這個小茅屋就建在一挑小溪旁邊,小院的布局,也十分的別緻,一看就是適合悠閑自在之人居住的地方,這個小院周圍和裡面,到處都長滿了雜草,隨著一聲宛如尖銳的「咯吱」一聲,這一扇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打開過的院門,被段少聰緩緩的推開,

他們行至門前,段少聰敲了敲門,問道:「請問,有人在家么,」問了半天,卻沒有人應答,

「會不會沒有人呢,」霍巧巧問道,

段少聰順手將茅屋的門輕輕一推,木門並未上鎖,在大門打開的一剎那,一大蓬灰塵猛地就朝段少聰和霍巧巧迎面衝過來,一股腐朽的氣息,隨著這些灰塵朝陳仁的鼻孔裡面瘋狂的鑽進去,

「咳咳咳……」被這股灰塵嗆著,霍巧巧一陣劇烈的咳嗽,段少聰只是揮了揮手,掃去撲面而來的灰塵,他們朝著屋子裡面看去,只見屋子裡都掛滿了蜘蛛絲,還有些地方,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層,看這地方,似乎是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

「段大哥,看來阮天他們不在這裡,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我們還是走吧,」霍巧巧用手輕輕的當著自己的鼻子和嘴唇,似乎很擔心這屋子裡的灰塵會侵入自己的口腔,

段少聰卻並不在意這樣一個荒廢的地方,他只是打量著屋子裡的環境,這屋子裡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但是依然可見原來的布局井然有條,於是段少聰和霍巧巧走出這間屋子,正要繼續尋找阮天和雨墨的時候,忽然看到有一個白衣少女邁著輕盈的腳步路過這個院子的門前,

仔細一瞧,這個人竟然是西門賦提法義女,小鳳仙,

段少聰趕忙追了出去,見到段少聰這等心急,霍巧巧撅著小嘴呢喃道:「還說你不喜歡她,見了她就好像貓見了魚似的,」

段少聰走到小鳳仙的身後,「等一下,」

小鳳仙聞聲轉過身來,看見段少聰,嫣然一笑,問道:「段少聰,你叫我有事,」

他行至小鳳仙面前,說道:「小鳳仙,你來這裡做什麼,」

小鳳仙一雙水潤而目光深邃的美眸之中,有些柔軟,又有絲絲溫良的女子氣息,回答道:「我和義父原來就住在這山上的浮雲洞里,現在義父已經回家了,我們住進了昆寧院,不過義父還有些東西,我要去浮雲洞取回來,」

段少聰點了點頭,「是這樣啊,」

霍巧巧趕忙走了過來,對段少聰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快去找阮天他們吧,」說著,霍巧巧拉著段少聰的袖子,

段少聰對小鳳仙又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看見阮天和雨墨,」

「阮天和雨墨,」小鳳仙對這兩個名字很陌生,好像根本就沒聽說過,

見到小鳳仙一臉遲疑,段少聰明白了,於是解釋道:「就是昨天在昆寧院太宮殿里,被你義父掐住脖子的那個青年,」

小鳳仙想了起來,這才知道,昨天那個差點被西門賦提掐死的青年,就叫阮天,於是她回答:「不知道,我沒有見到他們,」小鳳仙瞧見段少聰和霍巧巧是從這個院子里出來的,於是第他們說道:「你們是不可以來這裡的,」她很認真的說道,

段少聰和霍巧巧一陣莫名,問道:「為什麼,」看著小鳳仙那一臉吃驚的樣子,段少聰弄不清楚,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小茅屋不可以讓外人進來,難不成這個地方和小鳳仙或者西門賦提有什麼關係,

小鳳仙一板正經的說道:「這個地方是義父曾經的一個故友的家,但是這個故友在幾個月前已經過世了,義父很難過,所以不希望有人來打擾這裡,」

「沒想到,這個西門賦提還是性情中人,如此看重感情,看來這個能和西門賦提這樣一個怪人結交的友人,也必定不是一個平凡之輩,」想到這裡,段少聰拱手歉意的回答:「我們是無意闖入的,不知道這裡是你義父的禁地,還請見諒,」 小鳳仙見到段少聰這般客氣,於是她也改變了剛才嚴肅的面容,對他說道:「算了,以後不要再來了,免得被我義父知道,他會發脾氣的,」

段少聰淡淡一笑,輕輕點頭應道:「姑娘放心,我們以後不會再來這裡了,」

「切,一個破屋子,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是有人請我,我還不來呢,」霍巧巧嘟囔道,

「嗯,,,,」段少聰咳了咳嗓子,示意霍巧巧不要言語,而霍巧巧卻翻了翻白眼,把頭扭到一旁,

「對了,我還要跟你打聽一下,除了這裡,那你還知不知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去處,」段少聰又接著問道,他覺得阮天和雨墨一定會去了其他地方,這個小鳳仙既然生活在這裡,那她就應該對這周圍的環境比較熟悉,

小鳳仙看了看段少聰身後的一個山谷,伸手指著那裡,說道:「那個地方叫做蠶絲谷,有一座大宅子,那裡住著一個天蠶姬,不過,這個女人很壞,義父通常都不許我到哪裡去,說不定,你們的朋友就在那裡,」對於小鳳仙而言,她自己現在還分不清善惡,只不過,只要是西門賦提認為是壞的人和事,小鳳仙就認為是壞的,

霍巧巧聞聽,先是一愣,驚訝的說道:「什麼,連城大陸鼎鼎大名的天蠶姬,就住在這裡,」霍巧巧雖然並不是經常出門,但是她的父親是連城大陸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所以對大陸上的事情,霍巧巧還是多少有所耳聞的,

見到霍巧巧那張驚異的臉,段少聰有些不太明白,段少聰從小就呆在深山裡,很少出門,即便是下山,他也只是在遊離山附近的幾個小城出沒,對於外界的事情,他幾乎並不清楚,「天蠶姬到底是什麼人,」

霍巧巧回答「我曾經聽父親說過,這個名叫天蠶姬的女人,是個邪道魔女,修鍊邪術,專門用人身上的精元作為修鍊的給養,曾經殺害過無數的斗者,凡是被她吸走精元的人,就會變成一具乾屍,而且天蠶姬已經修鍊到了玄宗等次,是個強者,很少遇見對手,因為她的兇狠毒辣,在大陸上叫人聞風喪膽,」

段少聰卻淡淡的一笑,心道:「這個天蠶姬這麼厲害,被人傳的神乎其神,到底她有沒有傳說的那麼厲害,」於是段少聰說道:「這個天蠶姬不管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只要她對我們沒有惡意,我就會以禮相待,如果她要是敢亂來,我也不是吃素的,」

「段大哥,你真的要去蠶絲谷嗎,」霍巧巧問道,

段少聰點頭應答:「現在,也是只有蠶絲谷最有可能是阮天他們去的地方了,所以我一定要去找一找,巧巧,呢個天蠶姬這麼危險,你還是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聽到段少聰又要獨自行動,霍巧巧那裡情願,於是對段少聰說道:「我呀和你一起去,不管有多危險,我也想要陪在你的身邊,」

段少聰搖頭一笑,說道:「巧巧,若是平常,你跟我在一起沒關係,但是既然這個天蠶姬不是什麼善類,你還是留下吧,會很危險的,」

「不要,我一定要去,如果你不帶著我,那我就自己去,」霍巧巧固執的道,

「想阿里這個天蠶姬應該不會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就算她是個魔頭,但是以我現在的能力,應該不會輸給一個玄宗等次的人,」段少聰這樣想,倒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段少聰現在還只是一個玄師,但是她有金姬鬼母的親傳親授,學會了鬼步迷蹤,這種魂技在連城大陸也是絕世魂技,即便在強悍的對搜面前不敵,但是最起碼也不會吃虧,更何況,他還掌握了遊離萬空掌這套絕世功法,即便是他的等次在天蠶姬之下,但是拍憑藉著超強的功法,同樣可以達到驚人的力量,

段少聰對自己很有信心,於是對霍巧巧說道:「好吧,不過,你可不要和那個天蠶姬動手,萬一她要是真的對為你們不利,還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段少聰他們要蠶絲谷,小鳳仙忽然說道:「這蠶絲谷可不是一個容易找到的地方,如果你們要去,恐怕你們一時半會是找不到那裡的,」

「這個就不用擔心了,我們一定找到的,」霍巧巧不屑的說道,

段少聰對小鳳仙微笑道:「多謝柳冰藍姑娘提醒,我們會找到的,」段少聰故意試探小鳳仙,看看她是不是記得自己的前身,

但是小鳳仙卻一臉茫然,不解的道:「柳冰藍是誰,」

見到她好像對柳冰藍這個名字很是陌生,段少聰這才裝作無知的笑道:「對不起,我一時口快,說錯了,」

小鳳仙倒也沒有在意,只是說道:「還是我帶你們去吧,這個蠶絲谷附近有一個迷林陣,如果不熟悉路徑的人進去,就會在那裡迷路,我可以給你們引路,這樣也可以節省你們的時間,」

「這…………」段少聰遲疑了一下,但是最後他還是高興的說道:「那就有勞鳳仙姑娘了,」

隨後,小鳳仙就帶著段少聰和霍巧巧一起朝著蠶絲谷的方向去了,路上,霍巧巧故意的挎著段少聰的胳膊,笑盈盈的與他同步而行,讓小鳳仙一個人走在他們前面,看到霍巧巧錢這個樣子,段少聰無奈的搖頭一笑,

與此同時,天蠶姬已經將阮天和雨墨帶回了蠶絲谷,這山谷里非常寒冷,天空中好像總是有一層化不開的陰雲籠罩著,疾風從山口出呼嘯著自蠶絲谷刮過,卷扯著樹葉、紙屑鬼哭狼嚎地飛舞,細碎的破空聲漸漸響起,樹林中的枝葉不斷的發出沙沙聲響,周圍那大片森林,就好像是一隻匍匐在地上的凶獸,隨時都準備將進入其中的生靈吞噬掉,

就在這個陰暗可怖的山谷里,有一所氣派的豪宅坐立在這裡,這所豪宅雖說典雅可觀,卻也和這山谷一樣,帶著一種凄寒之意,令人心生驚悚,寬敞的宅遠里養著無數只蠶蟲,正在細嚼慢咽的咀嚼這桑葉,奇怪的是,在這麼寒冷的地方,竟然會有蠶蟲生存,其實這也沒什麼,因為這些蠶蟲根本不是普通的蠶蟲,它們都是一種魂獸,偏愛這種陰寒的環境,這些蠶蟲身上有著劇毒,一般人不可輕易靠近,因為它們會吐出一種帶著黏液的蠶絲,可以用作毒藥,所以這種蠶蟲被稱為魂蠶,

透過院子,來到正廳,就看到天蠶姬正在卧在一掌寬敞的鳳尾床,手裡悠閑地閃著羽扇,目光正看著掛在牆上的兩個很大的蠶繭,兩個蠶繭里分別包裹著阮天和雨墨,

雨墨雖然現在已經從昏厥中醒了過來,但是她的臉色蒼白,全無血色,有氣無力的樣子,看樣子被天蠶姬打的一掌,受傷不輕,但是阮天卻是好不難受的對天蠶姬說道:「我說天蠶姬,你到底會不會招待客人,哪有把客人掛在牆上的,你還是把我們放下來吧,在這裡我都快悶死了,」阮天裹在蠶繭裡面,滿頭大汗的樣子,天蠶姬卻不理不睬的,把頭扭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