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李白是王者里最帥的一個男英雄,十步殺一人,不知道勾引走了多少妹子的心。

平時溫初柳閑著沒事的時候也會去玩玩,而且玩得相當嫻熟,殺人於無影,所以她才會在看到瘋子的操作的時候出口勸道。

話說剛才是不是有誰走過去?還是一道黑影呢,一閃而過。

不過溫初柳也沒在意,以為是soso或者慕雲什麼的。

隔板那邊的瘋子臉色漲紅,嘴硬道:「我怎麼可能會六分投,多沒面子!」

六分投,全稱:六分鐘投降。

溫初柳聲音繼續傳過來,「被凌虐還是投降,你選一個吧。」

瘋子紅著臉,為難的看著前方,艱難吐字道:「我選……」

他話還沒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那人低聲說了什麼,瘋子突然笑了出來,大聲道:「我肯定繼續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溫初柳也沒覺得奇怪,而是繼續操縱著阿軻,又殺了他一次。

阿軻紅衣如火,鮮紅血液濺滿機關道的地面,也染濕了李白的白衣。

她無情地提著刀,踏過李白的屍體,如同一個冷血女殺手。

十五秒后,紅方防禦塔被阿軻擊碎,同時,李白復活。

阿軻站在小兵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片刻后,李白在原地留下虛影,一連三步,步步生蓮,很快就站立在阿軻身前。

因為李白的每一步,只要鎖定到對手就能有兩秒的眩暈,所以此時的阿軻已經被定住。

但她也不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精緻小臉上的冰冷沒有絲毫破碎。

李白的長劍同時在地上畫地為牢,暗紫色的圓在地上散發著陣陣怨氣,畫完圈后,又用長劍在阿軻身上毫不留情地化動。

李白這英雄的大招比較特殊,必須用普通攻擊在別的生物上攻擊三下才能使出青蓮劍歌這一大招。

此刻,三下已到,李白毫不猶豫地使出青蓮劍歌,在空中落下殘影,扣除阿軻三分之一的血量,使完大招后,又一個轉身,回到方才的虛影處。

白衣飄飄,三尺長劍,手起刀落,毫不猶豫,斬盡相思情纏。

兩秒時間一到,阿軻舉刀,在空中帥氣一轉,陷入隱身,只留下空中的一道道殘影來證明她還活著。

李白身形一轉,前去清理兵線,順便來疊被動,時刻準備著阿軻的突襲。

阿軻的眸子在空中轉悠,看見在一旁淡定清理兵線的李白,鳳眸一凜,悄悄靠近。

就在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一米時,那道白衣仙人似是身後長了眼,準確的在原地留下虛影,閃到阿軻身前,隨後趁阿軻沒有反應過來,連圓都未出,直接對著虛空使出青蓮劍歌。

。 方碧晨不高興了,「你這是怎麼了雨嫣?這都是楚瀾教你的吧?這些年她就教了你這些?讓你排斥自己的親弟弟,排斥自己的媽媽?」

謝雨嫣暗自叫苦,「你想哪去了,我什麼時候排斥你們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方頡有這麼好的演戲天分,怎麼能跑公司去?」

「那你呢?你也不打算回謝氏?要把謝氏拱手讓給楚瀾的兒女?」方碧晨一聽就來氣,「楚瀾到底什麼意思,怎麼把你教成了這樣!」

謝雨嫣說道,「楚瀾媽媽對我很好,她一直都很尊重我的選擇,媽,你別那麼大怨氣,你和我爸的事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麼?」方碧晨最怕的是自己跟顧驍的那些醜事被兒女們知道,「楚瀾告訴你的?她一直在詆毀我?」

謝雨嫣嘆了口氣,「她沒有詆毀過你,她一直都維護你的形象,她怎麼可能在我面前去說你壞話。」

方碧晨情緒又有些不穩了,「你呀,是被她給洗腦了,徹底洗腦了!」

謝雨嫣知道,怎麼說都沒用,方碧晨就一根筋,「媽,我的朋友來了,我去找他們聊聊。」

方碧晨不高興了,「現在是連跟我聊幾句都不耐煩了,跟了楚瀾十幾年快忘了我這個媽媽了。」

方頡說道,「你一見面就老在抱怨楚瀾,她能開心嗎?還怎麼聊到一塊去?這些年她的跟著楚瀾阿姨長大的,你又給過她多少關心?她肯定會維護楚瀾阿姨的。」

「楚瀾把我女兒搶走了!」方碧晨環視著四周,她並沒戴口罩,但似乎大家已經忘了她是大明星了,倒是有幾名女孩朝著方頡跑了過來,要跟方頡合影,這些都是貴圈的大小姐,對追星沒那麼狂熱。

吉時到了。

謝黎墨牽著若彤的手走上紅毯,來到龍俊熙身邊,將自己的女兒親手交到她喜歡的男孩手中。

謝雨嫣和雨溪都是今天的伴娘,儀式結束后,雨嫣跟一群女孩站在一邊等著搶捧花。

若彤有意將捧花扔到了雨嫣這邊,雨嫣心領神會跳起來搶了過來,雨溪笑道,「姐,你太幸運了!」

謝雨嫣調侃著,「那當然,下次就該輪到我走紅毯了,你呀,還得等等。」

雨溪臉紅了,她還在國外進修,是特意趕回來參加婚禮的,看樣子是已經有意中人了,「放心,我一定會等你結婚後再結婚的!」

謝黎墨慢慢從台上走下,一手捂住腦袋跌坐在椅子上,頭暈眼花的,瞬間什麼都看不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台上,除了方碧晨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不適。

謝黎墨晃了晃腦袋,硬撐著站起身,今天是女兒的大喜之日,他不能有事……。 葉雲兮瞭然的點點頭,「謝謝你了。」

她先是裝作假裝離開,等到鄰居一走,便回來,一腳踹開了百曉生的家門。

這家雖然外面破了點,但是裡面一應俱全,傢具,書籍,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可見主人的認真程度。

她四下掃了一眼,隨後落到桌上的茶罐之中。

茶罐乾乾淨淨的,她打開看了看,看到茶罐之中的茶葉已經喝了大半。

她思索片刻,從懷中拿出一包葯來撒了進去。

那葯很快便融入了茶葉之中消失不見,做完這些,她慢悠悠的離開。

那老婦人還在濟世堂門前鬧,濟世堂被迫關門。

葉雲兮看了,也不覺得多著急了。

她慢悠悠的回到王府之中,今日付思雲沒來,她也懶得去找蕭景崇,索性去看葉遲遲和葉緩緩讀書。

卻見到葉遲遲和葉緩緩正在花園裡面玩兒,教書先生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

她上前問教書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那教書先生汗顏,「抱歉,王妃,我看我應當是教不了小姐和公子了。」

葉雲兮疑惑的望著他,卻見教書先生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不是我不想教,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他們兩個實在是太聰明了,我才教了七天,便已經沒有東西能教給他們了,我今日便是要來找王妃請辭的。」

葉雲兮汗顏,「麻煩先生了,先生可以直接去賬房結賬了。」

他連忙點了點頭,真的走了。

葉雲兮扶額,看著在花園之中玩耍的葉遲遲和葉緩緩,看來還是要找個更厲害的教書先生才行。

只是若是找更厲害的教書先生,就要去找蕭景崇了。

她糾結了片刻,還是去找到蕭景崇,蕭景崇皺眉思索片刻,「可以將葉遲遲和葉緩緩送到太傅那裡。」

葉雲兮的眼睛亮了,就在此時,門房上前來稟報,「有個叫百曉生的人來找王妃。」

她想要去見百曉生,蕭景崇卻攔住了她,「此人十分狡詐,讓他過來。」

她驚訝的看了一眼蕭景崇,隨後點了點頭。

不多時,百曉生便走了進來,葉雲兮本以為他應當是個文弱書生,卻沒想到此人一身賊氣,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真的稱得上是「賊眉鼠眼。」

「你就是百曉生?」

「小的就是,小的就是!」百曉生連忙諂媚的笑了笑。

「你昨日逃什麼?」

「小的以為王妃是來尋仇的,所以便跳窗逃了。」

「你不是百曉生嗎?怎麼會不知道我找你是來做什麼的?」

「那百曉生不過是別人過譽了,我就是個窮書生罷了!」他討好的沖著葉雲兮笑了笑。

葉雲兮朝著他笑了笑,百曉生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是吧。」

「是是是!所以王妃有什麼想問的,儘快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雲兮點點頭,隨後道,「來我濟世堂鬧事的那個老太太,什麼來頭?」

「城頭村的老賴,濟世堂那件事,王妃只要去多找幾個城頭村的人來和她對峙就好了,城頭村的那些人,都恨不得打死她。」

百曉生連解決的辦法都說出來了,可謂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保安堂的那伙人呢?」葉雲兮又問道。

「這事兒和保安堂沒有太大關係。」

「那這事兒和誰有關係?」葉雲兮笑眯眯的望著他。

「王妃這就是為難小的了,這事兒小的真的不知道。」

「是嗎?不知道?」葉雲兮笑意更濃。

百曉生被葉雲兮笑的頭皮發麻,「若是小的告訴王妃了,王妃定然不要告訴別人。」

「好。」

百曉生不敢說話,手指在地上慢慢寫出一個「欒」字。

葉雲兮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蕭景欒做的,愣了一下,隨後百曉生嬉笑道,「王妃說的小的都已經告訴王妃了,懇請王妃,快些將那解藥給小的吧。」

「好啊。」葉雲兮也沒為難他,直接丟給他一個小瓶子。

百曉生一把接住,隨後將葯一口吞了下去。

葉雲兮朝著他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

等到百曉生離開,蕭景崇才忍不住問道,「他這人很有用,你怎麼不留下他?」

葉雲兮搖搖頭,「我想要留下他沒用,還需要他自己想要留下才行。」

「你準備怎麼讓他自己留下來?」蕭景崇忍不住問道。

葉雲兮從懷中拿出一本書來給蕭景崇,問道,「這種書判幾年?」

蕭景崇掃了一眼葉雲兮拿出的書,「這種尺度的書,至少要判個十年八年。」

「是吧。」葉雲兮面上帶笑,「明天就叫人報案去。」

蕭景崇聽到葉雲兮這麼說,頓時笑了起來,「聰明。」

「那是自然。」她說完這些就要離開,卻被蕭景崇拉住,「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葉雲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