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手黨和私兵被殺戮的人,規模可以用十萬為統計單位。

再次,對於背叛了「白人清教徒主義」的生活方式的殺戮。

上面提到了黑社會與私兵,大蕭條極大的削弱了財團的力量,而強化了總統的力量。對於黑社會與私兵的管理就提上了日程。對這方面的管理,羅斯福任用了一個著名的人物j·埃德加·胡佛。

胡弗上任后,一方面對於有組織犯罪進行了殘酷的打擊,美國有一個電影名叫《公眾之敵》,所講述的是一個有如史詩般的黑幫傳奇故事,關注的是著名的銀行*犯約翰·迪林傑(約翰尼·德普飾)那危難重重的短暫的一生。

消滅各地有組織犯罪,就是fbi局長鬍弗在大蕭條時期上任后的幾大舉措之一。我曾經以為這樣做並沒有什麼錯誤,放在中國來說,這就叫做「亂世用重典」。

而胡弗局長不僅僅在消滅犯罪份子,同性戀,各種非清教徒生活方式都在他的鐵拳打擊範圍之內。

胡弗局長要通過行動向美國人民表明的是——凡是不能遵守白人清教徒主義的生活方式,都必須被消滅。加上媒體的配合,美國政府向人民提出了一種生活模式——首先你得是白人,而且要信主,而且要服從,而且要不犯罪。最重要的是,你要聽從政府的命令。凡是違背了這種生活方式的人,都遭到了殘酷的迫害與殺戮。

這種迫害與殺戮,以法律的名義,毫不留情,斬盡殺絕。

最後統計。

這種統計其實無法做出準確的數據,因為美國很懂得公關,大批的資料和信息被銷毀,知情人被恐嚇,甚至以各種方法除掉。

按照某些人統計那三年的模式,美國在大蕭條時期非正常損失了近千萬人口。也就是說,十個人裡面就有一個遭到了迫害,而且喪命。(瘋貓惡搞的笑聲)

jy們按照人口增長率計算大飢荒中國死了四千萬,那麼我們也可以按人口增長率計算美國大蕭條的死亡人數:

1920年1億602萬

1930年1億2320萬

1940年1億3216萬

1950年1億5132萬

1960年1億7932萬

1920~1930年,增加1700萬人;

1930~1940年,增加896萬人;

1940~1950年,增加1916萬人;

1950~1960年,增加2800萬人。

按照jy們的計算方法,美國1930~1940年應該增加1800+萬人才對~但只增加了896萬~所以美國餓死了900+萬。

但是美國這種大清洗也起到了作用,首先團結了當時作為美國主體人種的白人,徹底鎮壓了其他膚色的民族,肅清了社會秩序。美國人民即便餓死,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對當時的政治體制提出異議。當然,敢於異議的人,都被從精神到肉體的進行了系統的消滅。

這讓美國人民哭泣著,哀號著,餓死,病死,純化了美國的社會風氣。

這些舉措的影響時間漫長,到了60-70年代,敢於反對政府的大學生們,即便被國民警衛隊槍殺,被打傷,而他們的父母卻堅定的認為,這些大學生錯了。如果他們沒有犯錯,怎麼會被國家有關部門用槍打呢?(此乃事實,倖存的大學生們回憶此事的時候,不寒而慄的陳述了社會對他們的普遍反對)

論規模,論力度,美國大蕭條的清洗都遠勝蘇聯大清洗,可謂人類國家歷史上著名的東西。唯一能與之相媲美的,只有維多利亞時代,對於城市「暴民」的大屠戮。(偷幾個先令就能上斷頭台,十歲的小偷就流放澳大利亞) 李震一出現,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過很快大家的目光就轉移到了,跟在他身後的那隻比別的狗幾乎小了一圈的比特犬。

「哈哈哈哈!還真是小狗。笑死我了,這就是你們準備的狗!這就是能讓你笑到最後的狗!你們可要來快點啊!我真是太迫切想看看你們怎麼笑到最後的!」看到李震帶出來的狗,王悍軍突然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這狗真是太厲害了,好象還沒斷奶吧!」錢途諷刺道。

「小心,一會別嚇得不敢上場」劉正功也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將市場里所有強壯的比特都買走就是他的主意。

王悍軍狂笑著帶著他的那些追隨著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向斗狗場。

「大哥!你看!」隨著王悍軍這群人趾高氣揚的在楚雄他們面前走過,王亮突然走了過來,臉上一片擔憂之色。

順著王亮的指點,楚雄的手突然握成了拳頭,臉上立刻籠罩上一層陰影。因為他看到王悍軍的領犬人手裡牽的比特犬比剛才第一場鬥犬時所用的比特犬還要大還要強壯。

「大哥,趁現在還沒有開始,我叫小康再去選一隻比特吧!」王亮怨恨的看了李震一眼說,他嘴裡說的小康正是楚雄他們的「御用」斗狗師,

「他挑的狗已經讓我們輸了五場了!」趙剛如同打臉一般說出一個令小康羞愧難當的事實。

「好狗都叫人家買走了,他去了也沒用」看楚雄的樣子,估計也已經放棄了贏的希望。

「你看那隻狗,那是能斗贏的狗嗎?小得人家一撲就能撲倒!」王亮突然氣憤的說。

「光大是沒用的,繡花枕頭的個頭也不小!」李震適時的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趙剛的肩膀別有深意的說。

「對,繡花枕頭不小,但是不頂用!」趙剛感受到李震拍在他肩膀的力度,頓時又來了精神。

「你……!」王亮氣得說不出話來,只得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李震,那感覺就好象要把他吃了似的。同時心中暗想,等你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震沒有理會王亮的挑釁,徑直向斗狗場走去,那隻比特犬也不用鎖鏈牽著,異常聽話的跟在李震的身後,就好象從小養大的狗一樣,看起來異常的默契。

這一情景令楚雄眼睛一亮,他沒想到僅僅十幾分鐘,李震就能把狗訓成這個樣子,難道會有奇迹出現,想到這裡,楚雄剛剛失去的信心又找回來不少。

當李震帶著比特犬,也就是大特特來到斗狗場的時候,先前圍觀的人都沒有散去,因為他們剛才已經聽到,一會還將有一場斗狗比賽。

「不會吧,這邊準備的狗怎麼那麼小,還沒成年吧?」

「應該成年了吧,估計是新品種」

「這根本沒得比,一邊這麼大,一邊這麼小,這簡直就是大人欺負小孩,怎麼能打得過。」

「咦?你們發現沒有,這邊的比特居然沒有帶鏈子!」

「是啊!難道這不是在這裡買的?」

「不可能,剛才我靠得近,都聽見了,雙方都派人監督的,都是在市場里現買的!」

「那怎麼會不帶鏈子呢?這比特犬發起瘋來可不得了!」

「怕什麼,它才那麼小!」

「難道小狗就不咬人嗎?」

「……」

李震一到場,頓時各種猜測都出現了,不過李震並沒有在意,而是非常安穩的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大特特則乖巧的爬在他的腳下,等待著鬥犬的開始。

李震剛一坐好,就看到四名中發白的人走到大特特跟前仔細的觀察起來,李震知道他們是來觀察雙方要出場的鬥犬,然後好開出賠率,所以也不阻攔,任由他們去看。

「老六,去看看中發白那裡開出的賠率是多少?」過了好一會,等中發白的人都走了之後,李震把陳新武叫了過來。

「壓咱們贏是一賠五,他們贏是一賠零點二」陳新武二話沒說,直接跟了過去,過了一會跑過來悄聲的說。

「一賠五!呵呵,還真是不少,既然玩了,那就玩個大的,拿兩千萬買咱們贏!」李震奸笑的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有白送錢的,不要白不要。

「好!」陳新武不光聲音開始顫抖,接過卡的手也哆嗦了一下。這要是贏了,轉眼不就成了億萬富翁了。

「阿震的興緻居然這麼高,我也湊個趣,壓兩百萬!」楚雄笑著坐到了李震的身邊。雖然不知道李震那裡來的信心,居然敢壓兩千萬,但是就憑這個膽識,楚雄對李震的感官徹底的扭轉了。

「跟著震哥發點小財,我也壓兩百萬!」趙剛此時已經恢復了信心,他自己有時候都很奇怪,李震的人格魅力居然如此強,雖然李震並不強勢,但是卻又讓人感覺非常可信。

「雖然我不看好這條狗,但是輸人不輸震,我壓一百萬!」王亮表情陰鬱的說。

領頭羊都壓注了,其他的一些公子少爺也不能弱了面子,多了沒有三五十萬的還都能拿出來,所以也都紛紛掏錢,雖然有很多人認為這等於是白扔錢,但是為了面子白扔就白扔吧。

看到這邊投注的情景,王悍軍他們立刻嘲諷起來「輸了公司不算,還準備輸錢,我看這幫人真的是瘋了!」

「不是瘋了,我看是傻了,被咱們嚇傻了!」錢途挺著胖胖的肚子說。

「我看咱們是不是做做好事,給他們叫輛救護車?」劉正功笑裡藏刀的說。

「誰說我們贏不了,我看你們才輸得瘋了傻了」

「就是,你們才會輸呢,而且膽小怕輸,賭不起!根本就不是男人」

「兄弟,他們根本就不是男人,你看那還有擺蘭花指呢!」

「娘娘腔是他們的本色!」

先不管心裡怎麼想的,但是表面上楚雄他們的舉動大大增加了自己這邊的氣勢,聽到對方的嘲諷,頓時唇槍舌箭的鬥了起來。

「說我賭不起?去給我買五百萬的贏!」王悍軍惱羞成怒的大喊著。

「我也買二百萬!」

「二百萬!」

「一百八十萬!」

雙方人馬的情緒都有些激動,場面變得火暴起來,錢在他們的嘴裡好象不是錢似的。

「好了,爭吵是沒有用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楚雄在吵得最凶的時候站了出來。 任何軍事課程的教程都不如一次實際的戰鬥。陳克的軍事知識固然來自於看過的書,不過在戰場上的表現,安全是他不自覺地模仿了各種看過的影視作品的結果。除了指揮刀換成了鬼頭大刀之外,從看過的十九世紀「排隊槍斃」戰術的電影中,陳克汲取了豐富的營養。

但是陳克忘記了一件事,就是這種「排隊槍斃」戰爭中戰旗的重要作用。等陳克發現自己忽略了這個重要問題的時候,長槍隊已經在張有良的圍子裡面放了鴨子。一開始往前沖的時候,其實還是不錯的,家丁和狗腿子們倉促間進行的抵抗在三排火槍的射擊下頃刻就被壓制住了。步兵衝鋒開始后,吶喊的人流頃刻就把敵人給淹沒了。年輕的士兵們一個個有著一種茫然的興奮,大家都沒有親自殺過人,但是伴隨著有些「遊戲化」的戰鬥展開,大家完全隨著平日裡面的訓練,隨著沖在最前面的陳克往前沖。

陳克大刀一揮,就砍飛一個拿著火銃的家丁腦袋。後面的同志們也有樣學樣的向著敵人的屍體揮動了長槍。槍桿如同鞭子一樣抽在沒有了腦袋的屍體上,把本來已經向後倒去的無頭屍體頃刻抽倒在地。然後這幾名戰士才明白過來,長槍是該用刺而不是抽的。陳克摔掉了大刀上的鮮血,然後從一個滿臉羞愧的戰士手中拿過了長槍,把大刀塞給他,然後喊道:「跟著我走。」

長槍在手,陳克的殺傷速度提高了很多。大刀直接致死的方式就是砍腦袋,或者把肚子豁開,或者斬斷大動脈才行。而且想達成這個效果,就需要很接近敵人。長槍的選擇就多了,首先攻擊距離就比大刀遠,其次供給選擇範圍更多,腦袋,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一槍戳下去,只要力量大,就能致命。陳克接連戳翻了幾個試圖負隅頑抗的狗腿子,一路向著南門衝去,只要奪下南門,就能把碼頭附近的敵人堵在門外,由主力部隊對他們進行殲滅。老窩遇到攻擊,任何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回到老窩這邊來。雖然陳克並不認為那些受碼頭的敵人能夠成功反擊,但是一旦保險團不能據守大門,那傷亡肯定是要擴大的。

但是戰士們畢竟是第一次參加戰鬥,沒有戰旗的指引,部隊沒有跟隨的標誌。陳克沖得又快,等他突然看到一群家丁和狗腿子們從一個院子裡面突然冒出來的時候,他猛地發現緊跟在自己身邊的只有五六個人。其近百號人竟然在一條不足兩百米的街上跑散了。大家並不是沒有在這條街上,而是分成了好幾段。火槍隊落在最後,他們前面都是自己的同志,自然不能按照訓練向前面自由射擊。火槍隊的指揮官是二排排長藍應隆,火槍隊本來是在最前面的,所以部隊的旗幟也是在火槍隊這裡。陳克一時大意,沒有讓戰旗跟著自己走,所以火槍隊現在成了掌旗者。藍應隆雖然也指揮著火槍隊向前走,不過畢竟火槍隊還要再次裝填彈藥,就這麼一耽誤,他們遠遠的落在了後面。

中間的長槍兵們本來跟著陳克往前沖,不過路上被陳克幹掉的那幾個家丁的屍體貌似更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且還有兩個被刺倒之後每死透,特別是被刺中小腹的那個家丁,正捂著肚子嚎叫,在他身邊竟然站了五六個手足無措的戰士,他們用長槍指著那個家丁,也不知道是該補槍幹掉他,還是該救治這個已經失去戰鬥力的敵人。

而其他的一些張有良的家丁躲進了旁邊的房子裡面,這些良家子出身的戰士們或者在門口喊叫,讓敵人出門投降。或者乾脆就老實巴交束手無策的堵在門口,沒有下一步動作。若是「無賴子」們的話,早就趁著敵人全面潰敗,想方設法的攻進了屋子裡最終解決戰鬥了。良家子們對於踹門有一種本能的抵觸,部隊訓練的一直是野戰,沒有訓練過這種巷戰。弄成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的。

陳克知道自己若是沒有頂住,而是轉身去叫人過來參加戰鬥。那些家丁若是隨後掩殺過來,只怕這條街上的部隊頃刻就會崩潰。面前的敵人有十二三個,他這邊有五六個戰士。陳克毫不遲疑的沖了上去。這些個家丁應該是「無賴子」出身,雖然也是突然見到的陳克等人,不過他們畢竟是知道外面衝進來了很多人,所以準備更加充分些。這裡面有三個拎著火槍的家丁,一看到陳克他們就抬槍準備射擊。陳克向前一個滾翻就接近了敵人。幾乎與此同時,三桿火槍射擊了。陳克身後傳來了一陣慘叫,應該是有同志中了槍,陳克根本管不料這些同志的死活。若是回身去看陳克自己就死定了。

部隊的長槍刺殺術是華雄茂負責傳授的,在遇到這種以少對多的情況,華雄茂的建議是首先逼開對手。陳克這種身高力大的戰士,採用橫掃的方式是最佳的。華雄茂好歹是武舉人,在長槍術上還是很下過功夫的。對這樣的專家建議,陳克從來是都是納諫如流。前滾翻結束后一站起身,陳克輪圓了長槍就向著面前的人橫掃過去。雖然掃開了幾個人,只聽「咔嚓」一聲,長槍的槍桿受力過大,斷成了兩截。

家丁們反應可不慢,雖然被陳克猛烈攻擊,但是這些人很明顯沒有慌亂,他們發一聲喊舉起刀槍向著手中拎了半截斷槍桿的陳克沖了過來。雖然這些人的喊叫聲中有著一種絕望,臉上的神色也不是充滿鬥志的昂揚。他們不過這種「哀兵」或許更可怕。這些人純粹是被死亡的威脅所逼迫,這時候的人會更沒有理智。

面對這種被逼到絕路上的傢伙,或許勸降更加合適,但是陳克一來自己手持半截槍桿,很明顯沒有威懾力。二來,在他左右,兩桿長槍已經分別刺出了。兩名戰士都是出了全力,長槍深深地刺入了兩個家丁的肋下,長槍槍頭幾乎全部插了進去。那兩名家丁臉部扭曲起來,他們痛的連喊都喊不出來,只是用手死死抓住槍桿。就這麼一瞬,其他家丁手中的武器向著這兩名戰士殺來。陳克倒是能夠冷靜的連退了幾步,總算是避開了敵人的攻擊,可那兩名戰士可沒有這麼冷靜,他們努力試圖把長槍抽回來,可槍頭一來深入敵人的身體,被卡住了。二來他們這麼一抽,挨槍的家丁劇痛之下死死拽住槍桿不鬆手。沒等保險團的這兩名戰士來得及鬆手跳開,就被家丁們給打倒了。

雙方這麼一來一回的戰鬥,附近的戰士已經注意到了這些。看到自己的同志被打倒,熱血沸騰的戰士們怒吼著撲了過來。轉眼間就有七八桿長槍加入了圍攻家丁的戰團。長槍一輪猛戳之下,家丁們紛紛中槍。或者被逼退,最後退回了大門裡面,然後死死的關上了門。戰士們全都是血灌瞳仁了,他們紛紛用長槍在門上亂戳,槍頭插入了門板,戰士們又費了好大勁從門上把長槍給拔下來。這時候應該飛起一腳去踹門才對。可居然沒有人想到這個方法。

倒是有人高喊著:「找石頭把門砸破!」陳克聽完這話恨不得拉住喊這話的人抽兩嘴巴。這都是什麼狗屁主意啊。而且戰士們此時都昏了頭,雖然陳克就站在他們身邊,大家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二排排長藍應隆馬上過來!」陳克吼道。他不是不能跑回去叫人,但是身為指揮官戰鬥中往回跑,這不僅是恥辱,還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陳克的吼聲,戰士們先是一愣,接著才發現陳克居然在這裡。有戰士就興奮喊道:「營長,咱們打進去!打進去啊!」這不是戰士在命令陳克,而是他們實在是語無倫次,實際意思是希望陳克能夠想出辦法來破了這門。 愛妻成癮 陳克也不應這個茬,他隨手拽住一個戰士胸前的衣服喊道:「馬上讓二排排長帶著步槍隊還有軍旗過來。馬上去!」

戰士全部心思都在如何破門上,聽了陳克這話,居然沒有明白這話什麼意思,臉上滿是迷惑不解的神色。正在此時,陳克卻聽到背後有人說道:「文青,我去叫二排排長。」扭頭一開,華雄茂和徐電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己身後。

陳克心中一喜,連忙鬆開了那個戰士,對著一連連長華雄茂和政委徐電喊道:「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華雄茂笑著應道。他本來和徐電*后正要躲起來。沒想到部隊居然馬上就殺進了圍子。他們兩人看到是保險團的部隊,真的是大喜過望。一出來就看到陳克,兩人趕緊過來報道。

「華連長,你馬上去指揮二排排長帶的火槍隊過來。現在就去。」陳克大聲喊道。

「是!」華雄茂答應了一聲就往二排那裡跑。

「徐政委,你帶三個人守住這個門。誰也不能讓放出來逃走!」陳克接著命令道。

「是!」徐電喊完。就拉了三個人到自己這邊。

「你,你,還有你!現在跟著我往前頭。」陳克拉出了三名看著還能保持理智的戰士,開始南門那裡跑去。

這麼一折騰,守衛南門的那幾個家丁和狗腿子已經抽空打開了大門上的小門,見陳克帶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而滿街都是保險團的戰士,他們徹底失去了戰鬥意志,從小門裡面爭先恐後的逃了出去。對這種明智的不抵抗行動,陳克心裏面很高興。他讓三名戰士先把小門關了,插上了門栓。然後讓這三個人守住門,誰也不讓進來。這才又跑了回去。

華雄茂此時已經帶了二排和火槍隊趕到了方才的門前。大家匯合之後,陳克命令各部隊迅速的集合列隊。雖然這種做法是足夠沒有效率,可是陳克並不相信保險團的部隊能夠在這樣的混亂中官找到兵,兵找到官。在敵人有組織抵抗已經結束的情況下,列隊倒是一個沒有效率的普遍情況下最有效率的模式了。

果然,有過半年列隊訓練的部隊花了三分鐘完成了隊列。士兵和軍官們都歸列。陳克開始發號施令。這次一排全部是長槍兵,二排都是火槍兵。

陳克命令一排長帶著一班的長槍兵和一個班的火槍兵去守住北邊炸開的缺口,誰也不許進出。

徐電帶了一個班的火槍兵和一個班的長槍兵去守住南門。此時南門那邊望台上的敵人已經逃竄。陳克特別交待徐電一定要先派人去收住望台,居高臨下的觀察敵情。

一排副排長帶著一個班沿著街放哨,看到敵人有新情況,就立刻告訴大家。

醫務兵開始給傷員進行簡單的包紮處理。而華雄茂指揮著剩下的三個班兵力。二排長則指揮兩個火槍班。

百十號人這麼一鋪開,轉眼間就佔據了要點,但是陳克直接控制的兵力也急劇減少。不過因為指揮效率提高,反倒更好施展了。

「營長!這個院子裡面應該是張有良和他的一些鐵杆。」部隊基本控制住了各個要點之後,華雄茂指著緊閉的大門說道。

「步槍隊分別瞄準大門,我踹開了門之後,三班先往裡面打一排槍。四班不要開槍,如果看到裡面有什麼人,你們再開槍。明白了么?」陳克生怕隊伍一激動把子彈都打出去了。萬一裡面的敵人狗急跳牆,那可就糟糕了。

「明白。」二排長藍應龍答道。部隊戰列完畢之後。陳克大踏步走上前去,為了作戰,他又穿上了皮鞋。陳克飛起一腳猛踹在大門上。這一腳勢大力沉,門閂無奈的發出一聲悲鳴,隨即斷成兩截。曾經讓保險團這些老實巴交的戰士們無可奈何的房門防線輕易被攻破了。陳克往後退了幾步,讓開了空間。一聲令下,三班向院子裡面放了一排槍。

戰士們的視線裡面並沒有敵人,但是這排槍打完,卻聽見有人喊道:「別開槍,我們降了!」 當兩隻狗出場的時候,人們驚奇的現,李震訓出的狗居然不用任何人牽著,自己走進了斗場,然後非常懶散的蹲在了場地中間。

「這還是兇猛的比特嗎?我怎麼好象看到一隻綿羊?」

「你知道什麼,這是藐視**,真是太帥了!」

「好有個性的比特!」

大特特剛一出場,就贏得了一片喝彩,而它的對手就有點慘了,當它現蹲在場地中間的大特特時,不知道為什麼直接後腿一蹲,再也不往前走了,即使領犬人在前面使勁的拉鏈子,那隻強壯的比特依然不肯前進一步,甚至很拚命的向後掙扎。

如果仔細看的話,大家還會現,本來比特應該非常兇狠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哈哈,老大,你快看,他們的狗怕了,連斗場都不敢進!」這一情況當然引起所有的人注目,趙剛頓時大聲的嘲笑起來。

「我早就說過了,他們沒種,挑的狗同樣沒種!」王亮這個時候也樂了。第一次看到不敢上場的斗狗。

「呵呵!」楚雄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目光轉向一臉平靜的李震,眼裡還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怎麼回事?」就在領犬人滿頭大汗的使勁把比特犬往斗場上拉的時候,王悍軍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就不上去!」領犬人委屈的說,這種情況他根本沒有遇到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以前別說拉了,這好鬥的比特犬早就自己往上沖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是抬是抱還是拉都隨便你,但是我要在兩分鐘之內看到它站在斗場上!否則你自己卷著鋪蓋滾蛋吧!」王悍軍臉色鐵青的小聲咆哮著。

「是!」領犬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要知道現在找一份好工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你們幾個也去幫忙!」王悍軍也看出來,現在光憑領犬人一個人的力量絕對拉不到那隻強壯的比特,所以他把自己的保鏢也都派了上去。

在領犬人加四名保鏢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把那隻比特拉進了斗場。不過就在大家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本來懶散的蹲在場地中間的大特特突然站了起來,沖著被硬拉上斗場的那隻比特汪汪的叫了兩聲。

那隻比特如同受了驚嚇一般,突然力,瘋狂的向斗場外跑去,不過非常可惜的是,斗場的鐵門已經關閉了,無處可去的比特焦躁的在鐵門邊來迴轉悠,此時大特特又叫了一聲,那隻比特立刻夾著尾巴躲在了斗場的一角,混身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