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知道按照法律規定的話,像是魏柳是必須要殺死的,但這個世界上不是說只有法律的。要是說魏柳真的是有心投靠,那麼蘇沐是不解讓魏柳發揮出更大價值。畢竟一個死掉的人是沒有任何價值可挖掘的,而魏柳要是活著的話,是能夠帶給蘇沐,最起碼是能夠帶給趙糖瑃不小的利用價值,這是最重要的。

當然蘇沐對魏柳還沒有真正下定決心,這個稍後再說。

當務之急是要將紫葉山莊給控制住。

叮鈴鈴。

就在這時蘇沐的手機刺耳般的響起來,他接通后發現那邊打來電話的赫然是鄒蘊,這刻的鄒蘊已經是在前往紫葉縣的路上,打電話是想要詢問下自己要不要馬上動身過去紫葉山莊。

「鄒局長,你們現在的位置是在哪裡?」蘇沐不著任何火氣問道。

「距離紫葉縣縣城還有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因為不敢過分高調行動,所以說我們這路開的還是比較慢的。」鄒蘊能夠從蘇沐的話音中捕捉到些許不對勁的意思。

「二十分鐘啊?那要是前來紫葉山莊的話,豈不是說還要有半個小時?真的要是那樣的話,鄒局長,我的這條性命能不能等到你過來還是兩說。現在整座紫葉山莊已經像是瘋了般開始對我進行攻擊,他們還持有槍支。

所以說鄒局長,將你的所謂擔憂全都給我拋開,該怎麼做不用我提醒你了吧?順便說下,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紫葉縣這邊的公安局很快也會完成對這裡的包圍,希望你能夠處理下。」蘇沐波瀾不驚的說著,但隱藏在其中的硝煙卻彷彿透過手機傳到鄒蘊耳邊,讓他臉色唰的就陰冷下來。

什麼?

槍支?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很。

鄒蘊是知道蘇沐身份的,畢竟趙師德給自己打過來電話時候的那種嚴厲,那種就算是將天給捅破也要確保蘇沐安全的保證勁頭,是鄒蘊從來沒有從這個部長身上感受過的。

該死的魏鮮征,你這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啊,你還敢動用槍支?

紫葉山莊,知道你們是一處藏污納垢之地,以前是因為忌憚這個忌憚哪個沒有對你們動手,還真的是給你們長臉了。要是說蘇沐有任何傷害的話,我這個老臉也就不用混了。

「大開警燈,大開警笛,給我沖向紫葉山莊,要多快就多快。」鄒蘊憤怒的咆哮道。

「是。」

整整十輛警車的車隊頓時風馳電掣般的向著紫葉山莊開去。

與此同時在紫葉縣縣城中,就在公安局中,一場風暴悄然出現。 第五百九十四章:西域大一統蕭寒他們一行有二十五人,是不能直接在格林小鎮上降落的,尤其是大白天,很容易暴露身份,雖然格林小鎮在桑昆的控制之下,可這裡是一個人流品雜的邊陲小鎮,誰能說小鎮上幾萬人沒有其他勢力的人呢?

他們在靠近格林小鎮大約十來公里的一處矮樹林中落了下來,飛鷹和小雪都化作人形,這樣一直三十多人的小傭兵團就出現了。

格林小鎮上傭兵團多如牛毛,今天建團,明天團滅的事情那是如同家常便飯,但是自從桑昆控制小鎮之後,這樣的情形改觀不少,至少在格林小鎮內一言不合產生的械鬥和兇殺少了很多,小鎮上的治安明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鎮上的原住民們雖然不太不願意接受桑昆背地裡的霸道統治,但不得不感謝桑昆,正是由於他的霸道統治,鎮區治安好了,他們的生意也好了,比以前賺的更多了,安全也得到了保證,所以人心漸漸的想著好的方向發展

桑昆已經在小鎮上樹立了屬於自己的權威,服從和順從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人類世界的一切對玄寂等人來說都是非常好奇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玄雨挑選隨蕭寒一起去風城的二十名精英當中居然沒有一名女性?

男女比例嚴重失衡,這也是促使玄雨帶著村民離開聖地的重要原因。

神族本來生育能力就比較低,加上當初逃避追殺的時候,隊伍中的女性本來就少,這財產可以拿出來共享,女人可不能,雖然他們也作出了鼓勵生育的政策,想下一代多生出女孩子來平衡性別失衡帶來的巨大隱患。

但是效果很不理想,所以很多人至今還是單身

一行人衣衫襤褸的進入小鎮,沒有人嘲笑,能夠從魔獸森林活著出來的都是值得尊敬的勇士,因為他們是跟裡面的兇殘的魔獸搏鬥的倖存者。

玄寂等人傳的是粗布麻衣,看上去就像是被魔獸欺負慘的傭兵,加上他們一個個鬍鬚咂咂的,手上又沒有武器,當然就成了人們同情的對象。

格林小鎮可不是一般的小鎮,桑昆在小鎮上每一個角落都布置了眼線,只要是有陌生的人或者隊伍進入小鎮,馬上就會通知到他,尤其是從魔獸森林出來的隊伍

蕭寒一行三十五人,這樣一支隊伍在格林小鎮上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下,動則數百上千的傭兵團隊在小鎮上也是偶爾有過,但大的傭兵團隊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進駐小鎮的。

「大人,累了吧,要住店吃飯嗎?」小鎮上有一種新生的職業,叫嚮導員,凡是在進入格林小鎮的路口都有這樣一群人,為進入格林小鎮的人提供嚮導服務。

蕭寒來格林小鎮也不是一次了,對格林小鎮不算太熟悉,但也絕對不陌生,因此對他來說,嚮導員並不需要。

不過這些嚮導員是最清楚格林小鎮內的情況的,比如哪家旅館滿員了,哪家的飯館生意最好,做的菜最好吃,還有哪裡能找到最水靈的女人等等

所以即使來過很多次格林小鎮的人,在下一次進入格林小鎮的時候都會選擇雇傭一名嚮導員,因為這會省去很多麻煩。

這些嚮導員魚龍混雜,不明白這裡面水深的人往往會吃虧的,因為這裡還有一種叫「官方」的嚮導員,你的仔細辨認,挑選到一個官方的嚮導員,那麼你會省去無數的麻煩,他會幫你安排所有的一切,抱你得到最大的舒適,但是如果不是,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也許被人騙了還給人家數錢都不知道。

桑昆也知道這個情況,他也屢次整頓,但是過分的斷人財路也不好,只要不傷及人命,他一般不管,水至清則無魚嘛

蕭寒碰到的就是一個非官方的嚮導員,從他眼珠子不停的轉動打量著他們一行人的表情就看出來了,他在打他們的主意。

其實官方與非官方很好區分,來過一次,上過一次當就全明白了。

官方的嚮導員根本不需要上街攬活,因為客人會直接上門來找他們,而非官方的則需要自己拉活了,官方的價格公道,而且基本上都是本地原住民,非官方的成分就複雜了,什麼人都有,盜賊、傭兵、ji女等等形形色色混不下去的人,想要從別人身上敲下一筆橫財遠走高飛的多的是。

格林小鎮看上去很亂,但卻在一種有序之中,觸犯底線的人才會受到懲罰,總的來說還是比較自由寬鬆,很多低級的傭兵和獵人將這裡當成是他們進入魔獸森林圓他們發財夢的首選之地。

「不需要。」蕭寒很冷淡的拒絕了,對於這樣的小人物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如意旅店是小鎮上規模比較大的旅店之一,與自然神教慈安堂經營的慈安旅店以及桑昆修建的鎮中旅店並稱格林小鎮三大旅店,也是服務設施最好的旅店之一

如意旅店佔地面積有好幾十畝,可以容納四五百人住宿,但是現在卻被一夥外來人包了下來,旅店中其他客人都被轟了出來。

其實火舞一行人數也不少,只不過相對於這麼大的一間旅店,他們霸佔了這麼大的一間旅店,就令很多人微詞了。

而且一住就是半個月,要不是現在是旅店生意的淡季,客人不是很多,早就有人不滿了。

「如意旅店」四個大字銀鉤鐵畫,入木三分,被寫在一塊牌匾之上。

「是這裡了,飛鷹,去叫門」蕭寒望著緊閉的大門命令飛鷹道。

蕭寒不去找桑昆,而是直接來如意旅店,心中就是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而這種不安在他來到旅店門前就更加強烈了。

飛鷹領命上前。

「爺,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有些不對勁」君橙舞悄悄靠近蕭寒小聲說道。

「先不要著急,等見到火舞他們再說」蕭寒凝神道。

此刻旅店內,如玉的房間內一片悲涼的氣氛,一天半過去了,如玉的情況便的更加糟糕了,瘦成了皮包骨,眼窩深陷,玻璃體渾濁,意識也出現了混亂,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兩個人。

一個是蕭寒,另一個則是肚子里的孩子

火舞眼圈都哭紅了,她深深的埋怨自己,空負一身本領,卻救不了如玉,而歐陽倩也是不好受,如玉曾經是她手裡最大的一張牌,傾注了她大量的心血和精力,還有一種另外的情感在內,就算她支持獠牙對付黑塔,她也沒有想過要犧牲她。

但是現在她就快要死了,死於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病,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還有她肚子里孕育的小生命。

「火舞姑娘,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韓林兒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的第六感十分敏銳,鼻子甚至可以嗅到空氣中那濃烈悲涼的味道。

「我試過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沒有什麼效果,如果不是白眉前輩的丹藥,我想如玉還撐不到這會兒」火舞抽泣道。

「那以你的判斷,如玉姑娘還有多久?」韓林兒一怔,聲音低緩的問道。

「如果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療,我想她撐不到天黑了」白眉一聲嘆息道,「她的修為太弱,求生意志又不強,能夠撐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

「前輩,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延續她的生命嗎?」戰江問道。

「有,除非能夠找到幾滴生命之露,或許可以延長她的壽命一到兩天,但最終還是不能挽救她的生命。」白眉道。

「生命之露,是精靈族的生命之露嗎?」燭平問道。

「是的,生命之露蘊含龐大的生命精華,而如玉姑娘的體內的怪病就是不斷的吞噬她的精血,換言之就是她的生命力被吞噬,如果可以補充一些生命之力,或許可以延長她的壽命」白眉解釋道。

「白眉前輩知道出了精靈族之外,還有什麼人手中有生命之露?」韓林兒問道。

「其實我手中倒是有幾滴,但是現在不在身上……」白眉猶豫了一下,生命之露何等珍貴,就算自然神教跟精靈族關係匪淺,教中珍藏也沒有多少,何況生命之露只能延長如玉的生命,卻不能徹底的治好她,到最後還是會死,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在哪兒,只要前輩告訴我們,我們去取」燭平激動的道,蕭寒對他有救命之恩,現在他的女人得了怪病,還有腹中孩子,他怎們的也要竭盡全力救治她們。

「這個……」

「前輩莫非是想見死不救?」燭平心中一急,脫口就道。

「燭平,不得胡說,前輩要是不想救人,就不會出手幫我們了」韓林兒忙訓斥一句,大梵穀人,都有一身怪脾氣,要是惹怒了白眉,拿不到生命之露,一切可就白費了。

「不是老夫不想救治這位姑娘,只是這生命之露並非我一人所有,而且它此刻存放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就算我親自回去去取,也未必能夠取的回來,就算我能拿到,如玉姑娘還能不能撐到我們回來也是未知之數」白眉皺眉道,生命之露可以說是自然神教教中珍寶,他動用自然沒問題,可如果用在別人身上,並且還是一個沒有希望的人身上,教中的長老們未必會同意了

何況如玉的情形,一滴兩滴恐怕不頂用,保守估計也要用到五滴以上,五滴生命之露的價值幾何?他恐怕難以說服那些長老們,畢竟他們也需要生命之露來煉丹,一下子用去五滴在一個註定要死的人身上,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同意的

就算他用教主特權,最多也就能動用兩滴,何況自然神教生命之露的存量也不多,也就是十幾滴的樣子,還在不斷的消耗當中。

沒有生命之露,很多種丹藥都無法煉製,自然神教也不是他一人天下。

「不試一下怎麼會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呢?」銀瓶嘀咕一聲,她雖然很討要蕭寒,可是如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因此對白眉這種遲疑推諉的態度很不滿。

「好吧,我不敢保證多少,兩滴總能做到,不過也要如玉姑娘能夠撐到我們趕回來才行」白眉想了一下,一咬牙道,今天他如果不答應,日後跟火舞的關係必然會產生隔閡,而且他還想跟火舞拜的師父見上一面,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令火舞心甘情願拜其為師

損失兩滴生命之露,大不了今後兩年不煉製需要生命之露的丹藥好了,這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事不宜遲,戰江、燭平,你們兩個隨白眉前輩一起去取生命之露吧。」韓林兒下令道。

戰江與燭平都點頭應是,蕭寒不在,韓林兒是他們這四個人的領頭。

「大人,門外來了一隊傭兵,點名要見一個叫韓林兒的大人」門外傳來一聲,雖然韓林兒下令包下整間旅店,但只是讓老闆暫時搬了出去,裡面的夥計都還留用了,畢竟這麼多人,飲食茶水都需要人伺候。

「是看門的小谷」戰江說道。

「怎麼會有人知道我的名字?」韓林兒一驚之下,不由的露出戒備的神色。

「會不會是老大?」燭平激動的說道。

「對,是老大,只有老大才知道我們這些人的真名」韓林兒在燭平的提醒下,也驚喜的道。

「快,我們去迎接」

「爺,旅店裡怎麼一個人影都沒有,還有這空氣中似乎是什麼味道,好刺鼻」君橙舞緊隨蕭寒身後,進入了旅店之中。

「是葯的味道,難道火舞的病發作了?」蕭寒一嗅之下,吃驚的揣測道。

「藥味?」君橙舞有些皺眉。

「走,快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寒一馬當先,朝剛才那看門的小谷跑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留下兩個人看門,其他人跟著少主」玄寂給手下下令道。

蕭寒暗贊一聲,這玄寂心思縝密,如意旅店大門敞開,必然會引起外人的注意,留下兩人看門,足可讓那些想要趁機渾水摸魚的人有來無回。

「蕭老大」

「韓林兒,戰江,燭平,你們都在?」

兩支隊伍在一條走廊之中迎面撞到了一起。

「蕭老大,你可算來了,如玉病重,生命垂危」燭平急切的說道。

「什麼,如玉病危,怎麼回事?」蕭寒心猛地一顫,如玉可是懷著他的骨肉,這一病危,豈不是娘倆都有危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蕭老大,你快跟我來」韓林兒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已經對如意旅店的每一塊磚瓦都印在腦子裡了,抓住蕭寒的手,就拉著他沖如玉的病房疾奔而去

蕭寒在龍島海域可是有神醫之稱,也許他會有辦法拯救如玉的性命,這是韓林兒現在唯一的想法。

兩路人來不及相互介紹,直接匯成一股,沖向了如玉的病房

病房內照顧如玉的火舞和銀瓶,還有在一邊冥思苦想和等待的白眉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來朝門口望去

韓林兒與蕭寒並肩沖了進來

房間內三個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蕭寒一看到床上那個瘦骨如柴,不成*人形,卻挺著大肚子的女人,頓時心就像被刀劃了一個口子,一下子甩開韓林兒,沖了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如玉的右手腕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韓林兒甚至伸出雙臂將身後的人全部擋在門外,一時間,房間內除了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靜的連一根頭髮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見。

蕭寒眉頭忽而緊皺,忽而凝重,忽而憤怒……

半晌過後,蕭寒抓住如玉的右手腕的手慢慢的鬆開來

只見他右手輕輕的一抖,一道金光閃過,一條插滿了進針的布帶懸浮與空中

唰唰……

速度快若閃電,雙手如同拈花一般,如玉全身衣服已經被除去,露出裡面看上去縮小了差不多一半體積的身軀,隆起的小腹,裡面的小生命還頑強的生存著。

「所有人退出門外,火舞、小舞還有白眉三個人留下」蕭寒大喝一聲

「退」韓林兒冷喝一聲,將身後的眾人全部推出門外,呯的一聲將門帶上

「小舞,準備打點滴」蕭寒吩咐道。

君橙舞忙點頭,從空間戒指內拿出打點滴所需要的器具,這些都是抽空的時候教她的,沒想到很快就用上了

「火舞,你上來,把如玉扶起來」蕭寒又下令道。

火舞一看到蕭寒出現,馬上就感覺自己一顆心落了下來,聽到蕭寒的命令,馬上過去將如玉輕輕的扶起,坐了起來。

「我幹什麼?」白眉見蕭寒給兩個女人下令,一個個都各司其職,快速行動起來,唯獨他傻愣愣的站著,什麼事都不用做似的。

「什麼都不用做,先看著,待會兒我要是力有不逮的時候,隨時給我輸氣」蕭寒眼中光芒一閃,兩支金針已經被他從布帶上拔了出來,迅速的刺向如玉的頭頂

「這是祖師爺的金針刺穴秘法,這蕭寒怎麼會這種秘法,難道……」從蕭寒取出那數百根金針,他就懷疑,而現在他已經是震驚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西域大一統(十一)白眉一雙眼珠子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盯著蕭寒手上的動作,在一般人看來,那隻能看到一縷縷金光在他手指間跳躍,但是在他看來,那都是異常玄奧的天地規則蕭寒全神貫注的施針,額頭上很快的就滲出一沉西面的汗珠,可見他此刻心神的是如何的高度集中,而且消耗也是極大的。「小舞,擦汗」「哦」君橙舞忙取來白棉手帕,輕輕貼著蕭寒的額頭從左邊擦到右邊,生怕會阻礙到他的視線。「準備打點滴,五百毫升,加生命之露兩滴」君橙舞擦完汗,馬上答應了一聲,跑過去,將輸液的工具捧了過來。一瓶生命之露出現在君橙舞手中,翠綠色的生命之露盛載透明的水晶瓶中,光線的折射之下,綻放出迷人的光芒。白眉心神為之一窒,這麼一大瓶生命之露,足有上百滴,乖乖,這蕭天王莫不是偷了精靈族那位長老的珍藏了吧?生命之露,生命之樹一年才產出一滴來,這麼一大瓶,那可是生命之樹一百年的產出,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生命精氣從瓶口溢出,白眉對生命之露的品質那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一聞便知道這瓶生命之露的品質是極好的,超過了自然神教的珍

珍藏。別人或許不知道生命之露還有品質劃分,而他卻是知道的,人類世界流出去的生命之露其實都是稀世品,濃度能夠有百分之二三十就不錯了。就是自然神教跟精靈族關係很好,拿到的也只有一半左右品質,好的也就百分之七十的濃度,純的生命之露從來都是被精靈族珍藏起來,不肯示人的。但是君橙舞手中這瓶生命之露的濃度絕有百分之九十,甚至更高。如此高濃度的生命之露,在精靈一族只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才能擁有,而且還是擁有相當大實權的長老,而能夠擁有白滴之多的,那就只有那麼有限的幾個人了。如果蕭寒不是以什麼特殊的手段得到這瓶生命之露,那麼會是誰將如此濃度之高的生命之露相贈呢?白眉一時間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君橙舞用針筒從瓶子中吸出大約兩滴的兩,然後將其注入到盛滿生理鹽水的輸液瓶中,反覆的吸取了幾下,盡量的將針筒內的生命之露都稀釋進入瓶中原來澄凈無比的生理鹽水在加入兩滴生命之露之後變成一種淺綠色,因為稀釋兩百多倍,因此顏色看上去非常淡。白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治療手段,心中好奇,自然多留意了君橙舞的動作,將整個過程都先印在腦海里,等過了之後,慢慢研究

如玉本來已經是氣若遊絲了,隨這一根絲都可能斷掉,意識也開始渙散,已經是一隻腳踏進了墳墓了。但是經過蕭寒連續施針刺穴,如玉身體內最後剩下的那點可憐的潛力被激發了出來,呼吸從之前的斷斷續續變得有力起來。「小舞,好了嗎?」「好了」君橙舞將稀釋生命之露的鹽水瓶震蕩了數十下,鼻尖也出了一層細汗。「拿過來」君橙舞馬上將手上的輸液管和針頭遞了過去。蕭寒早有準備,迅速的拉出如玉的右腳,針頭快速的刺入血管之中,另外一頭,君橙舞已經將輸液瓶架了起來。如玉多日水米未進,只能靠丹藥吊命,體內失水嚴重,血液已經減少三分之一,變得相當粘稠緩慢了。而且在如玉的血液里,蕭寒發現了致使如玉得病的病因,確切的說是一種寄生在人體內的病蟲,它在如yu體內大量繁殖,並且以吞噬如玉精血為食,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病菌,至少在這之前,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如果是普通人,如玉早就已經是死亡了,好在她身體素質不錯,又有聖階的修為,才能夠撐到現在。尤其更令蕭寒無地自容的是,如玉為了保護腹中的胎兒,將自己一身的修為都集中道胎盤處,結果就是胎兒無恙,而她自己卻不

行了。不過要是他再來晚一步,胎兒也不行了,一個沒有成型的胎兒是抵擋不住這種恐怖病菌的侵襲的,其結果就是還沒等到他從母親肚子里生出來就已經失去了生命了。一時間他搞不清楚這種致命的病菌是什麼東西,不過他很快的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母嬰一起救,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救治母親第一位。孩子畢竟還沒有發育成型,還在胚胎階段,母親不能存活,胎兒根本不肯能存活的。不過,身為父親,能夠母子一同救下來那自然是最好了。混合稀釋了生命之露的生理鹽水一滴一滴的緩慢的進入如玉身體之中,如玉心臟的跳動有規律了不少。蕭寒繼續施針,生命之露的藥力是補充給如玉的,不是給如玉身體內的那些病菌的。蕭寒的神識一直沒有離開過如玉的身體,當生命之露稀釋的之後進入如玉身體之後,致病菌馬上就發現了,它們就像餓狼似的吞噬藥力,這樣也好,至少暫時可以緩解如玉本體的負擔,致病菌吞噬藥力,自然就要放棄對如玉身體內精血的吞噬,這樣可以減緩她體內生命精血的流逝。但是這中病菌繁殖很快,一旦吞噬足夠的生命精血之後,他們馬上就會繁殖,一變二,二變四,一旦停止了生命之露生理鹽水的輸送,越來越多

致病菌會一下子要了如玉的性命的所以,光給如玉提供生命之力還不行,必須降低在如玉血液里這種致病菌的濃度怎麼降?蕭寒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也不清楚這種致病菌是何物,也不敢輕易的用藥,一旦出錯,如玉很有可能馬上就會死亡。唯一的辦法,就是放血蕭寒發現這種致病菌是隨著血液運動的,它們不能離開血液而存在,所以如果將如玉的血液放掉一半的話,然後給她換上正常的血液,這樣她體內這種致病菌數量就會減少,至少可以拖住她的病情,給予他充分的時間來想辦法徹底殺死這種致病菌。「準備輸血」蕭寒再一次沉聲命令。「輸血?」君橙舞一愣,這個她可沒有學過。「還愣著幹什麼,馬上召集所有人,採集血液樣本,我要給如玉配對」蕭寒又道。「什麼是血液樣本?」君橙舞怯生生的問了一句。「拿著這些試管,每個人取一滴血,馬上,魔獸和其他種族血統的除外」蕭寒取出一堆試管遞給君橙舞道。「蕭天王,敢問這這血液也可是給別人嗎?」白眉驚訝的問道。「只要血型配對,可以,失血過多的人可以用此方法挽救生命。」蕭寒點了點頭道。「蕭天王的這種救人的手段真是聞所未聞,老夫

可否再問幾個問題?」白眉眉毛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些興奮,他今天不但看到了失傳了三萬多年的金針刺穴的秘術,這可是祖師爺的絕活,只是在教中典籍中有記載,但現如今沒有人會這門絕技。蕭寒居然會這麼絕技,難道他跟失蹤的祖師爺有什麼關係嗎?這是令白眉興奮第一點。第二點就是蕭寒居然用空心的針扎入人的血管,往裡面輸送生命之露稀釋后的液體,這種手段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教中典籍沒有一點記載,難道這是祖師爺秘傳的手段,並沒有傳下來?不但生命之露的稀釋的液體可以輸入人體內,連血液都可以輸送,這別人的血液能夠抽出來給另外一個人嗎?「嗯。」蕭寒微微點了點頭,蕭寒已經用金針暫時封閉了如玉的六識,並且激發了她體內的潛力,讓她暫時感覺不到體內的痛苦以及控制她體內的病情不再惡化。這只是第一步,做完之後,蕭寒還需要觀察一下如玉身體的反應,才能決定接下來能做什麼「蕭天王,您這一手金針刺穴的絕技似乎跟老夫祖上一位前輩有些關係,不知道蕭天王能否告知,這手絕技是您自創呢,還是得自什麼人的傳授?」白眉鄭重的問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怎麼會金針刺穴的秘法對嗎?」蕭寒

自見到白眉,出了手,就知道秘密隱瞞不下去了,索性打算跟白眉開誠布公了。到底是義父留下的一脈,論輩分,他不知道比白眉高多少級呢,徒子徒孫總是要照顧一下的。「是。」白眉也沒矯情,表情隱隱有些激動,自然神教可是一直在尋找祖師爺的下落,根據教中典籍記載,祖師爺修為深不可測,壽命幾可與天相齊,絕不會輕易隕落的,所以每一代自然神教的教主都會交給新教主一個任務,那就是尋找祖師爺。「我這一手金針刺穴手法確實是得自一位高人的傳授。」「敢問蕭天王,這位高人可在?」白眉眼睛猛然亮了起來,語速也急促起來。「在,不過他現在正被困在某處,很快就能脫困」蕭寒道。「蕭天王能否將這位高人的形象跟老夫敘說一下嗎?」白眉激動的鬍鬚抖動,表情就像是見到多年未見的父親一般的崇敬濡沫之情。「好」蕭寒看了白眉一眼,將蚩尤的形象大致的說了出來。「祖師,祖師,弟子,弟子終於找到你了」白眉聽完蕭寒的敘述,激動的雙手顫抖高舉,老淚橫流。「叫什麼叫,這裡還有病人呢」君橙舞捧著一堆試管進來,看到白眉瘋癲的樣子,不滿沖白眉柳眉一豎,瞪眼道。「哦,明白了,我太激動了」

白眉一臉激動喜悅,絲毫沒有在意君橙舞的無禮。「白眉老哥,你不要介意,小舞她心直口快」「不敢,蕭天王可否告知祖師的下落,白眉這就去營救祖師脫困」白眉道。「白眉老哥,不著急,這件事我已經在做了,很快就會有明目了。」蕭寒道。「敢問蕭天王與祖師的關係?」白眉冷靜下來,馬上就想到了這個極為關鍵的問題。如果蕭寒只是得傳蚩尤祖師的幾手金針刺穴的絕技,那也就罷了,可如果蕭寒跟祖師的關係不止如此,如果是師徒關係,那蕭寒的輩分豈不是比他還要高上不知道多少輩?這麼一來,蕭寒豈不是成了他的祖師輩了?「算是師徒關係吧。」蕭寒沒有將他跟蚩尤的實際關係說出來,怕嚇著白眉。「記名弟子?」 都市之最強黑科技 白眉聽了也是一驚,祖師從來沒有收過正式徒弟,承認的幾個也只是記名弟子,正是這幾個記名弟子,一個開創了威名赫赫的靈藥世家,另外幾個聯合起來則創辦了自然神教,。「算吧。」蕭寒含糊了一聲。「祖師在上,弟子白眉叩見」白眉面容一肅,突然跪了下來,給蕭寒行參拜大禮。連金針刺穴這樣的絕學都傳給了蕭寒,就算是記名弟子,那又豈能是普通的記名弟子可比?輩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