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雄目光落到廳中,見正中一名老者正往嘴裡喂水,當下手一翻,一疊銀針閃電般射出去,直擊老者手中的杯子。

老者身高體大,滿臉紅潮,鶴髮童顏,年齡六十歲左右。

見有人膽敢偷襲自己,老者一拍桌面,整個人掠過大廳,衝出門口,閃電般朝葉雄轟出一拳。

人未到,一鼓強勁之極的氣勢撲面而來,強大的威壓,差壓得葉雄喘不過氣來。

葉雄大驚,萬萬沒有想到,洪門門主實力如此強悍。

除了師傅,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實力強悍的人。

不容多想,葉雄本能地施展九宮迷蹤步,從拳影之中,生生躲開。

「洪雷前輩,晚輩逍遙門葉雄,有大事來報,請前輩手下留情。」葉雄一邊躲一邊急道。

「你用的分明是邪王容的九宮迷蹤步,你當我是傻的?」洪雷怒道。

葉雄輕輕一掌拍出,正是逍遙門的逍遙掌,掌門之中,夾著羅旋之勁,正是本門派的龍旋內功。

「前輩,可以證明了吧?」葉雄一邊出手一邊道。

「逍遙掌,龍旋內功,這倒是逍遙派的震派內功心法跟掌法。」

洪雷嘴上這樣,手下並沒有停手,反應繼續進攻。

葉雄被逼得手忙腳亂,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怎麼他也是來救人的,這老傢伙不分青紅皂白就對自己動手,他也動氣了。

打便打,還怕了他不成?

葉雄一邊躲閃一邊凝聚天雷掌,正想出手,他放棄了。

師傅過,天雷掌是天門的不傳之秘,如果被人知道,有可能會對洛詩詩帶來影響。

他當下從身上掏出銀針,拚命甩出去,片刻間滿天都是銀針。

「嶺南一派的九穴神針,沒想到你學的東西還挺雜的。」

洪雷幾拳轟出,銀針就全被擊飛,根本就沒絲毫威脅。

「洪雷,我好心來稟告,免得你滿門被殺,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葉雄氣憤之下,破口大罵。

洪雷頓時停手,急道:「你剛才什麼,滿門被殺,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們府上的水源被人下了毒,幻門的人潛伏在外面,只要你們一用晚餐,就會中毒,到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葉雄出真相。

「此話當真?」洪雷驚道。

「我騙你幹什麼,你以為我閑得蛋疼,跑過找打?」葉雄翻翻白眼,沒好氣地道。

洪雷停手,從身上掏出銀針,在食物上插幾下,但是銀針並沒有變色。

「銀針沒變色,哪來的毒?」

葉雄臉黑了,這都什麼年代,還用銀針試毒,試你妹啊!

「銀針試毒已經很落後,想試毒,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葉雄突然掠出去,閃電般朝旁邊正準備悄悄溜走的洪方撲去。

洪方早就猜到葉雄會出手,呼的一拳擊開,頓時一鼓強勁的拳勁撲面而來。

葉雄沒想到洪方實力這麼強,單靠逍遙掌,想戰勝他還真沒那麼容易。

想到這裡,他一邊游斗,一邊蓄力凝聚天雷拳。

看著兩人在廳中斗著,洪雷沒有阻止。

他不知道葉雄為什麼突然間朝洪方出手,但是他很想知道,洪方跟葉雄之間,到底誰強誰弱。

對方是逍遙派的人,洪方是自己的養子。他已經決定這一界的古武門派大比,洪方也去參加,這就等於跟逍遙派之間的預演。(未完待續。) 一眾連海玄門在東方輝、梁健以及映日城幾位管事的帶領下在映日城中兜兜轉轉最後來到一個偏僻至極的別院門前,紅磚綠瓦蒼松環抱,中一個孤零零的小二樓立在院中。

樓前八名穿著白衣的映日城弟子環繞,然而許玉揚卻不難感受出在那樹上牆后不知還隱匿著多少他映日城的弟子。

眾人來到樓前卻見門楣上一塊小匾上面寫著「藏劍閣」三個字,黑漆木門仍然關得死死的。

東方輝道:「這便是我映日城的藏劍閣。我映日城的神石平日里就在其中,今日卻不知怎得卻就這麼不翼而飛了。」而後推開小門道了聲:「諸位請。」

許玉揚、胡慧娘邁步而入,胖子則捧著一隻燒雞在外面大吃特吃,其餘一眾玄修相互對視,照航、妙渡、瞿姥姥、瞿文淑、以及五環城寨三人留在樓外未曾進入,而曲文、段平、蔣林幾個人跟在東方輝、梁健身後進入到了藏劍閣中。

許玉揚進了小樓卻見樓內四壁之上掛滿各式長劍,地中央立有一隻香爐裡面煙香綿綿。

曲文、段平、蔣林等人進了藏劍閣自然是向牆上的各柄長劍瞧去,心中不免讚歎連連:素聞東方輝以劍聞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這映日城藏劍閣中所收藏的寶劍果然不同凡響。

許玉揚故弄玄虛的將右手背在身後,將左掌端在胸前雙目微閉,口中念念有詞,煞有介事的在樓中轉了兩圈。

其實掌中卻拖著隱身的白小七,在其指引之下斷定了木盒藏匿的準確位置:東南角牆根下一塊青磚之後。

心中暗想:怎得有人會將得之不易的神石藏在這裡?不用說一定是在覓得神石之後無法帶走,故而才將其暫時藏在那裡,以備日後方便再將其取走。

雲舒的聲音則開口道:「能將神石藏在如此隱秘的地方,想來必定乃是對於這藏劍閣極為熟悉之人,不然怎會知道這蠅營狗苟的小地方?」

許玉揚問道:「雲舒神君您的意思這是他映日城人所為?」

雲舒答道:「不然又怎麼樣?如果是外人的話怎麼會知道這牆角可以藏石?即便是東方輝賊喊做賊,使得苦肉計也未可知。」

許玉揚道:「不會吧,雲舒神君請您不要這麼腹黑好不好?」

雲舒冷哼一聲:「這些事誰能說得准那?一會玉揚不必開口全聽本尊便是。」

許玉揚不再作聲,二人此番言語均在許玉揚心頭無聲交流,旁人自難知曉,片刻后雲舒的遠程式控制著許玉揚的身子走出藏劍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東方輝邁步上前「玉揚大師可有何發現?」

許玉揚冷哼一聲,道:「東方城主,請您借一步說話。」

東方輝與許玉揚上前兩步見身邊五人,許玉揚笑著看向東方輝:「東方城主,您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東方輝皺眉道:「玉揚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許玉揚道:「東方城主當真不知這盜石之人是誰?」

東方輝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玉揚大師若是有所查獲還望大師明示。」

許玉揚見東方輝一臉迷茫的樣子心中不免好笑:看東方輝這一臉迷茫的樣子,想來應該不是他在這忽悠眾人。

雲舒則再次開口:「東方城主玉揚發現藏劍閣中一應完好,並沒有發現任何破損之處,足可見這行事之人乃是熟人,城主須知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呀。」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東方輝聞聽此言眉頭一皺:「玉揚大師您這是何意?難道大師是懷疑我映日城中有人不軌?」

「東方城主小心有人監守自盜。」

https://ptt9.com/150873/ 東方輝仍是一臉懵逼,「玉揚大師何出此言?剛剛東方已將看守眾人逐一盤問一番並沒有任何收穫呀。」

許玉揚道:「不知東方城主可否告知一二?」

東方輝道:「東方剛剛問詢守在藏劍閣外的八名弟子,今日他們在門外守候,崔二爺與兩位頭領離去也未見有何異樣。直到二位統領回來,他們八人行禮之時才忽然同時暈倒。而馮琦、梅振亦是如此,二人剛剛到在門前便忽然覺疼頭暈眼花,隨即不知怎的便昏了過去。」

許玉揚道:「東方城主您若是那名想要有所圖謀之人會等到兩名守衛回來之後動手還是會選擇兩位守衛不在時動手?」

東方輝聞聽此言眉頭一挑:「玉揚大師您的意思時這兩位守衛?」

許玉揚笑而不語,東方輝道:「之前東方也曾懷疑過為何二人剛一回來眾人便盡數遇襲,但是很快就放棄了這份懷疑,因為不大可能呀,這兩個人都已經跟了東方數十年了。東方還是能夠信得過二人人品的。」

東方輝頓了頓接著說道:「最主要的是這兩個人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在准順之間將對方制服,而且還要同時對付另外八人。」

許玉揚冷笑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東方城主。不如一會東方城主您試一試,看看兩位的反應如何?」

言畢之時許玉揚轉身向人群中走去,東方輝看著許玉揚的背影沉默片刻,隨即便也來到人群之中。

點手喚過馮琦與梅振道:「你二人回到這藏經閣后可有什麼發現?」

二人紛紛搖頭,「城主之前我兄弟二人已經將事情經過說過一次了,我們兩個剛剛到了門前就昏過去了呀,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東方輝面色陰鬱:「你們兩個也是我映日城中高手,你們兩個說說那盜寶之人為何不趁著你二人不再時動手?反而要等到你們兩個人回來之後,盜寶難度大大增加之後才動手那?」

二人聞聽此言均是一驚,自然不難明白東方輝此言何意,梅振立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城主我們兩個可是從小就入了映日城的,跟您也是幾十年了,怎麼能幹出此等吃裡扒外,不仁不義的勾當?」

東方輝手臂一揮,憑空便已有一柄三尺青鋒落入掌中,抵在梅振胸前,「你所說的可是實話?」

梅振連連點頭,「絕無半分虛假。」

東方輝轉視馮琦卻見他那原本慈愛和善的面容此時卻已掛上一絲陰霾面色更是無比凝重。二人四目相對的剎那足以說明一切,東方輝手中長劍一抖便已向馮琦胸口刺來。

馮琦身形一晃,退出數米,身旁一眾映日城弟子見此情形無不驚愕,正各自抽劍之時卻見馮琦左掌掐起指訣端在胸前,口中一個疾字出口,包括梁健、崔雷在內的一眾映日城門人紛紛栽倒在地呻吟不止。

燈筆 除了洪雷之外,客廳里還站著三個人,一個老婦人,還有一男一女。

老婦人是洪雷的妻子趙氏,年青的一男一女是他的兒子洪斌跟洪雪。

洪斌年紀二十六歲,實力強悍,不但是洪家的第一青年高手,就算在十大古武門派的青年弟子之中,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五年前的門派大比,他就曾經拿了第五好名次。

洪雪二十三歲,實力比哥哥差一些,但是她卻是排得上號的美女,認識她的人不比認識洪斌的人少。洪雪比較溫順,性格比起其他的門派美女好得多。

此時,洪斌跟洪雪望著場中的兩人,特別是聽到對方是逍遙派的弟子之後,兩人更加用心去觀察,因為很有可能,再過兩個月雙方就是對手。

葉雄開始還準備用天雷掌,但是交手片他發現,洪方實力不過如此,哪怕不用天雷掌,一樣可以打敗他,只是遲早的問題。

果然,兩分鐘之後,葉雄狠狠一拳打在洪方胸口上,趁著他張口叫哼的機會,拿起桌面上一碗湯,朝他嘴裡灌下去。

洪方卡住自己脖子,彎著身子,拚命想將脖子里的毒湯吐出來。

趁此機會,葉雄伸手入他懷中,掏出一個三指大的信號發射器。

「洪老前輩,洪方在樹林之中跟羅門見面,密謀滅殺洪門,這就是他們約定的信號器,只要發射信號,幻門的人就會殺進來。」葉雄揮著手中的信號器。

「門主,你別聽他胡道八道。」洪方連忙否認。

「想要證據是不是?」

陰毒王妃禍天下 葉雄掏出手機,按下播放健。

他有一個習慣,遇到比較重要事情都會錄音,這是作為一名特工的特有習慣。

……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都辦好了,我在裡面的水裡下了毒,他們已經在用餐了,等他們毒發,我們就可以殺進去了。」。

「洪方,幹得好,只要我把洪雷父子幹掉,以後你就是洪門之主了,到時候我兩大門派聯合,總有一天能在十大古武門派之中,發揚光大的。」

「謝謝首領給我機會,不過首領,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什麼要求?」

「雷洪有一個女兒叫洪雪,麻煩你呆會能不能手下留情,把她給放了。」

「既然你喜歡,我不傷害她就是,你為我辦事,這要求我肯定會滿足你。」

……

兩人的對話從手機中傳出來。

雖然隔得遠,不是很清晰,不過足夠聽得清楚。

「洪方,你這個禽獸,洪家待你不薄,你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洪斌大怒。

洪方知道陰謀敗露,飛快地朝外面逃去。

剛走出幾步,洪雷轟的一拳擊在他身上,將他擊飛出去,掉出來的時候已經剩半條人命了。

洪雷氣得鬍子根根豎起來,滿臉通紅。

https://ptt9.com/109426/ 「斌兒,把他押下去,等我把羅門那混賬宰了,再跟他算賬。」

洪雷怒氣沖沖,正準備出去。

「等一下。」

葉雄走過去,在洪方身上掏出一顆細儀器,看了一下,扔到地上一腳踩碎。

「羅門在他身上放了竊聽器,他知道事情敗露,肯定逃掉了。」

洪雷不甘心,身影掠了出去。

片刻之後,他怒氣沖沖地回來,顯然撲了個空。

結果早就在葉雄的猜想之中,以羅門的實力,想殺掉洪雷根本就不可能。洪雷是洪門之主,實力不知道強悍到什麼地步,如果不中毒,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殺進來。

哪怕他們手中有槍,但是槍支對於達到三層內功的高手,真心沒多大作用。

「父親大人,怎麼樣了?」洪斌急忙走過去。

「找不到人,應該是撤了。」洪雷回道。

「洪前輩,既然沒什麼事了,我先離開了。」葉雄打了個招呼。

「葉兄弟,天色已晚,不如留下來住一宿吧。」張斌道。

「斌兒得對,十大古武門派本是一家人,今天如果不是你通風報信,我們洪門可能會遭受滅門之災。你留下來,我們好好感謝你一番。」洪雷跟著道。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葉雄朝三人打了下招呼,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中,洪雪一直都沒話,不過她一直在關注著。

等葉雄離開之後,洪雷這才道:「沒想到逍遙派出了這麼一名好手,斌兒,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今年的門派大比,有可能更加激烈。」

「父親大人,我看他實力不算厲害,我有信心能贏他。他打敗洪方用了三分鐘,換作我,半分鐘就打敗了。」洪斌信心滿滿。

洪斌剛才一直在關注葉雄,對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看得清清楚楚。

「剛才他施展的,並不是他的全部實力。」洪雷凝重地。

「什麼,他收藏著後手?」洪斌驚道。

「剛才他跟洪方交手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的氣勢突然漲得非常厲害,應該是準備用什麼大招,但是後來沒用,有可能察覺到洪方的實力一般,用逍遙掌也能贏他。」洪雷解釋。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容視。」洪斌臉色凝重,疑惑道:「我記得三年前,還沒聽過這號人物,怎麼逍遙派之中,突然出了這麼一個年輕高手,難道是這兩年崛起的?」

「無論如何,還得感謝人家,如果不是他幫忙的話,我們洪門就要遭受大難了。」洪雪一直沒話,這時候才站出來:「父親大人,我覺得你應該打個電話給逍遙派掌門感謝一番,別讓人我們洪門氣。」

洪雷知道女兒雖然武功不是特別好,但是思維方面還是比較好使的,當下頭。

「今晚我就給龍三峰那老頭打個電話。」

西北某山峰。

巍峨的山脈之中,一個門派若隱若現。

這裡是逍遙派門派所在地,逍遙峰。

龍三峰正跟師弟師妹在客廳中,一邊喝茶,一邊商議大事。

龍三峰年將六十,鶴髮童顏,滿頭青絲依然掩蓋不住他的仙風道骨。

師弟妹分別叫做趙銘德跟古月,三人是逍遙派的三大震派人物。

「師弟,師妹,再過一個月就是古門派大比了,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龍三峰問。(未完待續。) 「師兄,段成安已經閉關修鍊一個多月,我相信這一次,他有很大機會闖進十強。」趙銘德道。

「我對柳晴很有信心,她現在的實力比三年前強很多,一定能殺進十強。」古月信心滿滿。

龍三峰看著兩個師弟師妹,不由得呵呵笑起來。

「師弟師妹,咱們都是逍遙派的人,一脈傳承,你們也不必收著掩著。我知道你們想在門派選撥之中讓我大吃一驚,但也不能藏這麼深啊!」龍三峰笑了起來。

「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趙銘德奇怪地問。

見趙銘德臉上不像謊的樣子,龍三峰目光落到師妹古月身上,笑道:「古月師妹,什麼時候收了個高徒也不跟我一聲,有機會讓他跟飛虎切磋一下啊。」

「門主師兄,你別開玩笑,我手下除了柳晴還算可以之外,就沒有一個像樣的弟子。那些傢伙不是吃就是玩,沒一個認真學武。有幾個倒是認真,奈何資質太差,爛泥扶不上壁。」古月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