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修道,恐怕現在已經能抵達「戒律境」,甚至凝聚「烙印」也不是稀罕事。

吳玄之是很贊同霍元甲的想法的,一個國家想要強盛,單單提升文化也是不成的。

正如後世某個偉人所說: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

若是人人練武,人人強身,社會的氛圍必然也會昂揚向上,充滿了勃發之意。這樣的一個社會,哪怕面臨短暫的困難,也必然能打破枷鎖,走向強大。

「崇有,我知道你腦子活絡,你覺得我應當如何去做?」霍元甲看向吳玄之。另一邊,回到通道里的蕭棄也是將手中的傢伙一下甩到石壁上。

宮緣看著昏迷中的狄夫臉上那扭曲的表情,似乎猜出了蕭棄的打算,「你是想?」

「沒錯,」蕭棄點點頭,「這傢伙能在西城南城這兩個地方來去自如,想必知道不少密道,他應該知道如何前往中心城的方法。」

「如今西城的聚集地已然淪陷,想必很快就會輪到其他地方,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正在這時,狄夫終於醒了過來,看到周圍的蕭棄等人後他頓時明白自己這次是……

《月球最後一個男人》第一百二十七章西城的慘狀秦虎是年前才開始涉足古玩這一行,一入行,就喜愛的不得了。

奇怪的是,大部分剛入行的新手,都會被人忽悠,到處花大價錢買經驗和教訓。秦虎卻是沒有,一個是因為他曾經搞地質研究出身,對古玩這些東西也有所研究;還有一點,秦虎每次上拍賣行參與競拍,或是到處遊玩撿漏的時候,總會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

《我是擺渡人》第033章交易 江南曦問道:「老師,你給他們吃的是什麼葯啊?是解藥嗎?」

墨先生淡淡一笑:「不是,是絕命丹!」

啊?

江南曦傻了,「老師,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墨先生哈哈一笑,雙手一背,寬大的漢服袖子飄在身後,他一搖一擺地走向客廳。

江南曦不解地看向墨七:「七哥?」

墨七彎腰抱起樓心悅,笑道:「曦兒,你別擔心,沒事的!」

白瀟霆過來,幫助江南曦架著夜北梟,跟在後面。

江南曦問道:「六哥,老師和七哥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你也失去消息了?」

白瀟霆笑道:「老師和七弟真去乞力馬扎羅山了,而且在山頂發現了傳說中的藍珍珠。你知道七弟那人,對珍奇的藥材如命,他一定要採到那顆珍貴的藍珍珠。

但是那藍珍珠不成熟,不能采。如果等到成熟,起碼還得兩年。七弟怕被別人採取了,就守著那顆藍珍珠,每天用自己的能量來催熟它。

他之所以拉著老師去,一者他需要老師的能量,二者,他發現了一個天然的冰洞,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因此,小七才把老師給坑去了。

我去找他們的時候,不幸遇到了冰川滑坡,被埋在了一個冰窟里。我挖了十幾天,才從冰窟里出來,到了山頂,這才見到老師和小七。」

江南曦有些愧疚:「六哥,你沒受傷吧?」雖然她也知道,六哥說得輕描淡寫,其實肯定非常兇險的。若非六哥不是一般人,可是早葬身再冰窟之下了!一想到他是為了她,才隻身涉險,她心裡還是很難受。

白瀟霆笑笑:「沒事,放心吧!在那樣寒冷的天氣里,我運功化冰,也算是因禍得福,讓我的內力提升了很大一個台階!」

江南曦這才笑了:「那我要祝賀六哥了!」

白瀟霆哈哈一笑,扶著清醒過來的夜北梟,坐在沙發上。

夜北梟有片刻的斷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江南曦就問墨先生:「老師,你剛才給阿梟吃的,真的是絕命丹啊?」

墨先生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談個戀愛,把腦子都談糊了嗎?」

白瀟霆和墨七都噗嗤笑起來。

江南曦有些臉紅,也有些尷尬,這才明白墨先生是逗她玩。而她是關心則亂,當真了。

江南曦嘟嘴撒嬌:「老師,你真是的,故意嚇唬我啊!」

夜北梟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覺得這個墨先生,還真是有意思。

這時,墨七把樓心悅送回了房間,而她還沒有清醒過來。

墨先生眼光有些凌厲地看了眼墨七:「看看你當年做的蠢事!」

墨七忍不住臉紅了,嘆口氣說道:「我一直知道,樓心悅心術不正,卻也沒有想到,她會偷練墨門的秘法,還練成了歪門邪道!這件事,的確是我的失誤!」

墨先生對江南曦說:「生死咒,本是墨門的一門秘法,是在人體陷入絕境,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一個法門。現在卻被樓心悅連成了邪功,也完全與我門的法門不同。」

江南曦急切地問道:「老師,有解嗎?」

墨先生白了她一眼,笑道:「當然有解,只不過有點麻煩。我剛才給他們吃的藥丸是解離丹,就是暫時分開了兩個人之間的意識相通。解離丹的藥效只有四個小時,所以現在是解除生死咒的最佳時機!」

他說著話,看向了夜北梟。

夜北梟點點頭,誠懇地說:「您需要我怎麼做,儘管說!」 葉浮圖心中忽然警鐘狂響!

他連忙縮手。

那點激射而來的紅光,還是擊中了他的手背,他的手背如同被橡膠子彈擊中,整條右臂都發麻了。

他連忙後退數步,震驚的低頭望著掉落在地上的暗器,竟然是一顆煙頭。

一顆真龍香煙的煙頭。

他驚呆了!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彈出的一顆煙頭,威力竟然不亞於橡膠子彈?

他不由的望向了煙頭飛來的方向。

接著,他就見到了一個身材挺拔,眸若星辰的男子。

宋娉婷、童珂,還有逃過一劫的秦鳳凰,此時也見到了這個男子,都不由面露喜色。

「老公!」

「姐夫!」

「陳先生!」

三個女子激動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葉浮圖也終於明白了,原來來的人,正是陳寧。

他臉上驚疑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獰笑:「呵呵,你來得正好,免得我多跑一趟去殺你。」

陳寧看看身受重傷的秦鳳凰,以及驚魂未定的宋娉婷跟童珂,還有不遠處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公司保安們。

他臉色微微沉下:「說出是誰派你來的,可以留你全屍。」

葉浮圖冷笑道:「呵呵,膽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單沖你這勇氣,我就可以答應你,我殺了你之後,會好好照顧你老婆。」

話音剛剛落下,葉浮圖身形就驟然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得讓人肉眼都有點跟不上了。

宋娉婷等人,只能見到一道重重疊疊的人影,朝著陳寧撲去。

宋娉婷忍不住提醒道:「陳寧,小心!」

葉浮圖右拳如同炮彈,狠狠一拳轟向陳寧。

陳寧抬手,也是一拳擊出。

轟!

兩人拳頭對碰,竟然發出一聲濃郁如悶雷般的響聲。

陳寧身形魏然不動!

葉浮圖卻蹬蹬蹬的後退了數步。

不過,葉浮圖剛才只用了五成實力。

他雖然被陳寧擊退,但他覺得陳寧肯定是用了全部實力才把他擊退。

他嘴角微微上揚:「北境戰神,不過如此。」

陳寧負手而立,漠然道:「殺你,綽綽有餘。」

葉浮圖臉色一沉,喝道:「再來。」

嗖!

葉浮圖再度殺向陳寧,起手便是一拳。

陳寧微微後仰避開。

葉浮圖擰身擺肘,又是一記殺招。

陳又是後退一步,從容避過。

葉浮圖身如鬼影,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隨即展開。

轟隆轟隆轟隆……

葉浮圖的一口氣進攻了幾十招,拳腳沒有碰到陳寧,但是停車場上的水泥柱,還有周圍的汽車卻遭了殃。

葉浮圖一拳就能夠在水泥柱上打出一個大坑,他一腳就能夠把汽車都掃得橫移出去,如同無雙魔神。

宋娉婷等人,都看得緊張的大氣不敢喘,生怕陳寧被葉浮圖打倒。

可是,葉浮圖一口氣攻擊了幾十招,卻連陳寧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他忍不住停下,驚疑不定的問:「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但你為什麼只躲閃,不敢再跟我硬碰硬?」

陳寧淡淡的道:「每碰到一個新的高手,我都想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可是,你讓我失望了。」

「我只出一腳,如果你能夠接住,那就算你命硬。」

葉浮圖又驚又怒:「狂妄!」

而就在此時,陳寧已經動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葉浮圖瞳孔陡然放大,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好快!

緊接著,陳寧掃出的右腳,在他眼前不斷靠近,不但放大……

啪!

陳寧一腳踢中葉浮圖的腦袋。

葉浮圖如同被砍倒的大樹,緩緩的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