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再弄明白苗苗的小心思后,仰天長嘆:果然嫉妒心是不分女孩和女人的么?

實在沒有辦法,胡飛便帶著苗苗去見自己的各大信徒,以分其心思。

無量玉洞中的木婉清、萬仇谷的鐘靈、曼陀山莊的王語嫣、西夏皇宮的李清露、洛陽綠竹巷中的任盈盈等等,這些個女子,都是集世界氣運於一身,鍾靈毓秀於一體,天地靈氣納胸中,才貌雙全的天之嬌女。

苗苗立即被她們所吸引,甚至還拜了任盈盈為音樂老師。她不喜歡學武,因此很佩服王語嫣。和華箏一樣,她常常往萬仇谷跑動。小貂也是她最愛的玩具。但是她和華箏的關係不好,甚至隱隱有些敵意。

在她看來,年齡和她最相近的華箏公主是討師傅哥哥歡心的最大對手了。

「好好好,我帶你去見你的木婉清姐姐。」對於苗苗的要求,胡飛忙不迭地答應下來。把苗苗打發走,自己才有時間開展工作。在先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胡飛都為自己身後的這個小拖油瓶而苦惱。現在苗苗主動要求,他偷笑還來不及,哪裡會不答應? 「恩,木婉清?」不經意間聽到胡飛和苗苗的對話,胡爸、胡媽對視了一眼。

「這個木婉清是兒子的同學么?」「看起來和兒子還有苗苗的關係很親密的樣子,他們常常見面么?」老兩口的心思泛洛起來。

對於苗苗,胡飛隱瞞了她的身世。只推說為校長家的孫女。苗苗人長得可愛,又好撒嬌,表現乖巧,因此很得老兩口的喜歡。

「爸、媽,我去校長家補習奧數去了。晚飯就不在家吃了。」這是胡飛慣用的借口。

「去吧,去吧。」胡爸擺擺手。

目睹兒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胡媽不放心地問胡爸:「哎,你說我們是不是跟過去看看?萬一兒子不是在校長家補課,而是一直和女同學逛街呢?」

胡爸皺起眉頭:「不好吧。孩子大了,也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要選擇相信。孩子能把成績考的這麼好,證明他全身心用功讀書了。再說了,憑藉苗苗的隻言片語,我們就懷疑自己的兒子么?」

「也是……」胡媽被寬慰了一番,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胡飛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還有這麼一番的談話,當他趕到起點公會在汶河路的秘密大本營時,卻意外地看到一個人。

「徐野,你怎麼會在這裡?」胡飛抱著懷中像小浣熊似的苗苗,推開門,卻見到同班同學的徐野坐在會客大廳的沙發上。

「你終於來了,我來找你有事的。可是你沒有手機,家庭電話我也不知道。蔣校長得知我的情況,就叫我來這裡等你。」徐野站起來,搓搓手,把胡飛迎向另一處的沙發。

「恩,找我有什麼事?乖,苗苗先去一邊玩去。」胡飛奇怪道,同時他將苗苗放下,自己則瞥了一眼一旁正在泡茶的老蔣,以神念交流:會長大人,您這是在搞什麼鬼?竟然放一個外人來這裡!

「嘿嘿,你難道沒有察覺到這位徐野同學的資質很好么?我可不像你有大批的信徒為你賣力啊,我的人手實在太緊了,他正適合當我的學徒啊!日後成為我的屬神也不是不可能的。」老蔣眨眨眼,和藹地笑著,把兩杯茶放在胡飛和徐野的面前,然後說道:「徐野,你的事情就向胡飛同學詳細談談吧。我支持你!你好好說,我想胡飛同學一定會支持你的。」

「是!校長,真是太感謝您了。」徐野感動地站起來。

「坐,坐!」老蔣笑的越發和藹可親了,拍拍徐野的肩膀,讓他坐下。「你們年輕人好好聊聊吧,我就不打擾了。」說著,老蔣丟下一個眼神給胡飛,退出了客廳。

胡飛的心湖泛起浪花:「老蔣的神級為3,為排行榜第一,但是卻一直攻略著英雄無敵的龐大世界。想來他是見到我統領勢力集體穿越的好處,開始召集人手了。他對於徐野的評價,一定不會錯的。身為**師的他,必然有一定的偵測手段的。他臨走前給我眼神示意,就是讓我接觸徐野,給他留下好印象,為他以後招攬他做鋪墊罷……」

胡飛一邊品茶,一邊思量著。

徐野卻等不及了,急急地將他這一邊的情況詳細闡述了一番。

原來自從他加入校隊之後,發展的是一帆風順。但是要在整個省中展露頭角,然後在全國高中籃球賽上表現優異,獲得進入全國第一體大的資格還遠遠不夠。

畢竟一來,他只是大一新生,實力和大四級的的確有一小段距離。再就是在今年,最大的競爭對手——邗江中學轉來了幾名美國生,導致校籃球隊實力大增。成為了奪取唯一一個晉級名額的巨大障礙。

「我們和邗江中學進行過幾場練習賽,無一例外地都輸了。他們的確很強,你也知道我家庭的狀況。我的父親他……」說到這裡,徐野雙拳緊握,欲言又止,「我們校隊的短板就在於控球後衛。所以我在徵得教練的同意下,想到了你。請務必幫我這個忙!」

說完,徐野的雙眼微微泛紅,帶著期盼,非常誠懇地看向胡飛。

「哪裡的話,徐野你太客氣啦!」胡飛將茶杯端放在桌上,嘴角掛著笑的弧度,「這個忙我幫了!那麼,什麼時候正式比賽?」

「這個……」徐野有些難為情,「教練的意思是讓你先來參加訓練,畢竟籃球是團體體育項目……」

「這樣子啊……」胡飛摸摸下巴,心想,「如果訓練,勢必要佔用大量的時間。我是絕對不可能為了毫無必要的訓練,浪費如此寶貴的時間的。這樣一來的話,我就得表現出相當強的實力,讓所有人包括教練都閉嘴!」

「我也知道,阿飛你的志向是清華、北大一類的重點大學學府。和你一樣,體大就是我的目標。中國不同於美國,高中生打籃球的情況少之又少。籃協也不僅僅只是商業聯盟那麼簡單。國家培養出的球員,基本上都根正苗紅,經過體大的熏陶,訓練。」

家庭的窮苦環境,讓徐野不僅看起來成熟的猶如大叔,心理上也非常成熟。他有計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明確目標,就努力去做,有了困難,克服困難。實在找不到短時間內提升自己克服困難的方法,那麼就尋找外援。絲毫沒有這個年齡階段存在的偏激的驕傲,目中無人的狂妄,以及拉不下臉求人幫忙的「尊嚴」。

「我明白了。那麼什麼時候第一次試訓?」胡飛一邊發問,一邊在想:我到哪裡去能找到快速提升自己籃球實力的方法呢?

「這周日晚上6點。是我們校籃球隊要開始暑假訓練的碰頭會。此後每天從早上7點,到晚上8點,都是訓練時間。當然,周末休息。」

「好的。我定會準時到達。」胡飛點頭,起身送客。

「謝謝了!」

「客氣啥!同班同學嘛,說起來班級里我和你的關係最親近了。可是你一般都要訓練,相處的時間少了些。」胡飛為了將來的共事,積極拉攏他與徐野的距離。

「是啊。那就這樣說定了。周日見。」

「周日見。」

(ps:親愛的兄弟們,你們要知道,完成一個所有武俠位面的收集mm的計劃是多麼的浩大啊! 布萊克之黑暗之子 我都被自己的這個計劃所震撼了!可是還有奧特曼的世界、神奇寶貝的世界,機器貓的世界,魔神英雄壇的世界,魔神壇鬥士的世界,恐龍戰隊的世界,褻瀆的世界,陽神的世界,忍者神龜的世界,灌籃高手的世界,足球小將的世界,變形金剛的世界……n多的世界要穿啊……所以我得略寫了,你們能理解我么?) 「今天的神格推衍工程總算有了點進展。我且來試驗一下成果!」他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淡淡的欣喜。推衍神格的工程,艱難浩繁的遠超出胡飛的料想,投入到這份工程中的神力結晶資源,讓他每每想起來都肉疼無比。

「好在總算有點收穫了。」胡飛從蒲團上站起來,舒展一下全身,開始暗運體內的北冥真氣。

整整6000年的北冥真氣!雄厚到已經自發運轉,生生不息的境界!

胡飛根本不需要有意識地去修鍊內力,因為每時每刻他身體中的北冥內力都在運煉。

胡飛意念一動,卻是將整個完美循環的北冥內力體系打亂,打散。然後他分出一絲北冥真氣,默念易筋經心法,須臾間這一絲北冥真氣頃刻間便轉換成了易筋經內力!

逆運北冥神功!

胡飛得意地朗笑一聲,全力鼓動北冥真氣,片刻之後,他一身的北冥真氣全都轉變成5967年的易筋經內力。北冥神功乃道家真傳,講究逍遙自由。易筋經則是佛門密典,倡導渡己渡人。隨著內力性質的改變,胡飛一改往日飄渺虛懷的氣質,轉而變得樸實內斂,猶如高僧坐禪。

羅漢拳,般若掌……胡飛興緻所致,接連御使數十種少林絕學,動作間全然沒有了往日用北冥真氣推動佛門武學的晦澀桎梏,簡直是酣暢淋漓!

「果然,我推衍神格,如今已經到了可以隨意轉變身體內力性質的地步了。」胡飛再次轉換內力,從易筋經轉為小無相功,又從小無相功轉為紫霞神功,最後從紫霞神功轉為葵花寶典內力,體內千年的內力突然紊亂!

胡飛隨即明白原因:「是了,修鍊葵花寶典,需要自宮才可以。我傾數將數千年的內力都轉化為葵花內力,本身又沒有自宮。出現紊亂很正常了,要不是我的這副身軀乃是混沌身軀,經脈寬廣,氣血雄渾,恐怕普通人都會爆體而亡吧。」

他又暗運北冥真法,將葵花內力轉換為北冥真氣。但是轉換過來的內力總量,卻只剩下5732年。

「不同武學內力互相轉換,是有損耗的。武學其實就相當於武俠世界的規則的精華體現。我越推衍神格,就對武俠世界的規則越了解。終有一天,我會突破這個世界的規則,創造出萬能內力,駕馭一切招式。不,不僅僅如此,我還要將一切武學招式融為一爐,創造出萬武之母,涵蓋一切!相信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成就武神神格的時候!」

就好像是流星劃過夜幕,胡飛的心中一陣明悟閃現。

「大多數的武俠世界中,都有一個關於內力的限制規則。通常一人只能擁有一種內力。九陰、九陽的內力絕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不過我雖然暫時還沒有具備打破這個規則的實力,卻可以找到法子變通一二。」

胡飛細細體悟,同時將體內的北冥真氣化作n團,分割了4000年的北冥真氣為主體,其他如易筋經、紫霞神功、小無相功等等雜七雜八的內力各40、50年左右。

他再次演練武學,只是這一次當他使出凌波微步時,特意調用北冥真氣。使用少林絕技時,用易筋經內力。使用華山武學時,用紫霞神功。果然效果超群,達到集萬千武學於一身的bug狀態!

內力系武學,可分為內力和招式。打個相當形象的比喻:內力就好像發動機,招式就相當於跑車的型號。發動機攻率強大,不管什麼垃圾的車型,都會無形中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霸氣!車型超贊,不管發動機如何爛,都能吸引一大票的目光!前者好像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後者則是令狐沖使用的獨孤九劍。

而發動機和車型必須匹配。你不能再拖拉機中裝一個六缸的法拉利引擎,同理,驅動車的電動小馬達也帶不起一個寶馬的車殼。

這一點,少林寺的72項絕技就很有代表性。基本上每一種絕技,都有一種特定的內力匹配。用同為少林寺的一種內功來推使72項絕技,不僅效果會大打折扣,而且更嚴重的是會受到內外不協調的反噬。

武功不是亂練的。任何一種力量體系,都有它的嚴肅性和嚴謹性。

「之所以我能夠完美髮揮各個武學的100%效果,那是因為我體內的北冥真氣佔據主導,鎮壓著其餘內力的作亂。同時由於總量太大,才導致我使用其他的武功也能像模像樣!」

胡飛此舉,並沒有打破世界的規則。而是在對規則的深入了解,採取了只適合他自己的方法而已。換做任何一個凡人,只要他願意,也能達到胡飛的這種情況。

不過,一來凡人沒有胡飛數千年的功力,二來也沒有神一樣的精力。

即使練就了3種內力,1種為主,其餘2種為輔。但是一個人的生命才多長?匆匆百年,白駒過隙。滿打滿算上100年吧,那麼主力內力就必須在70年左右,分割出來其餘2種內力分別只為15年。

這樣的劃分,只要是個人就知道,還不如專精一種內力來的划算。

過分的貪多,導致雜而不純,是任何凡人練武的禁忌。

「我現在的狀態,簡直是已經達到了凡人所能將將達到最奇迹,最理想的地步了。內力震古爍今,招式全效全能!恩……就把這樣的境界命名為『凡武境』吧!」胡飛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那麼現在,是該我下山的時候了!」

時間之輪公正地滑過一輪,射鵰三部曲的第一部射鵰英雄傳的劇情已經正式開始了。

下荒山,攻略黃蓉、穆念慈等人的時候到了! 馬鈺率六怪與梅超風惡鬥,沒有胡飛的幫助,梅超風順利逃遁而走。鐵木真打敗王罕、桑昆、都史,統一了草原,號為”成吉思汗”。郭靖立了功,被封為千夫長。江南六怪淚別五俠墓,帶領郭靖返回中原。

但是柯鎮惡讓郭靖先行一步,務必在三月二十四日趕到嘉興醉仙酒樓,以踐十八年前之約。獨行的郭靖打敗了四個白衣人的堵截,這一天來到張家口。

張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煙稠密,市肆繁盛。

郭靖東張西望一番后,感到腹中飢餓。便來到一家大酒店裡入座,要了一盤牛肉,兩斤麵餅。正大口吃著,卻聽到店門口吵嚷起來。只見個衣衫襤褸、身材瘦削的少年,拿著一個饅頭,嘻嘻而笑。

一個店伙叫道:「幹麼呀?還不給我走?」

那少年道:「好,走就走。」剛轉過身去,另一個店伙叫道:「喂!還不把饅頭放下!」那少年依言將饅頭放下,但是白白的饅頭上卻已留下幾個污黑的手印。

夥計大怒,出拳朝少年打去,卻被其矮身躲過。

郭靖見他可憐,剛要搶上去攔住,然後道一聲:「別動粗,算在我帳上。」這之後,大道機緣之下,一番感動天地的靖蓉戀,成為千古美談。

但是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出兩聲急促的雕啾聲。

郭靖立即被吸引注意力,抬頭望去,臉色大喜:「這是大師傅的傳訊雕音!他在正南方10里的地方召喚我呢。」

由於胡飛捷足先登,導致了柯鎮惡的排名拉后,郭靖的第一個師傅,也就不在是這個飛天蝙蝠柯大俠了,而是胡飛。

收到胡飛發出的信號,郭靖興沖沖地離開酒店,駕著小紅馬飛速趕往召喚地點。只是與小乞丐擦肩而過時,他的心中突然莫名的一陣空虛。但是隨即郭靖搖搖腦袋,驅散掉這種感覺,坐上小紅馬飛速離去。

「兩個小夥計,不要動粗了。這個饅頭就算在我賬上好了。」就在郭靖離開的同時,胡飛從潛伏的角落施施然走出來。他一身書生裝扮,羽扇綸巾,腰掛白玉,對著小乞丐笑了笑。

別人不知道,胡飛他卻心知肚明。眼前的小乞丐頭戴著一頂黑破皮帽,臉面上全是黑煤,但是偶爾露出的兩排晶晶發亮的雪白細牙,還有漆黑靈動的雙眼,頸后白膩如脂、肌光勝雪的膚色都暴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假扮小乞丐的黃蓉是也!

黃蓉機智靈敏,蕙質蘭心,就像是江南的燕兒,靈動,美麗,機靈,洒脫,自如,才氣縱橫。甚至可以說是敏感多思,刁鑽古怪。

黃蓉非常有才情,她會做飯,美味佳肴,玉盤珍饈,信手拈來。她會吟詩,會作畫,會唱曲兒,更會武功。還有舞蹈、啞語、術數之學、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等等,可以說是最最多才多藝的女子了。

這樣的女子,任何男人娶到了,都不會嫌悶。更難得的是,黃蓉還是一位能對男人事業起到助推作用的賢內助。聰慧賢淑,鍾靈毓秀,無出其右。

如果胡飛建立一座大大的後宮。皇后之位勢必非大度的任盈盈莫屬。那麼黃蓉勢必是四妃之一,以她的聰穎,即使哪怕干政,也只會是利大於弊的結果。她是不能做皇后的,黃蓉的嫉妒心很強,是專一制的愛情觀的忠誠擁護者。需要悉心的關注和大量的調教。

對於黃蓉的愛情,很多人並不能理解她為什麼對一個笨小子郭靖一見鍾情。實際上,與其說是一見鍾情,倒不如說是黃蓉的生命中缺少母愛,缺少包容。

黃藥師身為黃蓉的父親,雖然也非常關愛黃蓉,但是這種愛,缺乏一種柔和,少了些許溫度。

父愛如山,青山巍峨高大。卻不像母愛來的溫暖,親切。

黃蓉的母親死的早,其實黃蓉也算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桃花島不是一個熱鬧的成長環境,黃藥師沉溺於亡妻的痛楚中,也不是一個良好的心靈溝通者。以至於黃蓉的童年,常常是自己一個人在沙灘撿貝殼排遣寂寞。

而郭靖不一樣,對於黃蓉來講,這個濃眉大眼的憨厚小子,平凡的外表,愚蠢的執著還有對世人的關愛,都透著陽光般的溫暖。會關愛自己,包容自己,不論自己怎麼捉弄他他都不惱。這一點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和體驗,是她極度缺乏的東西。

這種狀況,就相當於當今社會中,成熟男人喜歡loli,正太喜歡熟女。心態都是一樣的,都想在對方身上找自己缺失的那個部分!

胡飛深深地明白這些道理。這麼說毫不為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胡飛更能理解黃蓉了。

所以,當黃蓉並不領情,而是將饅頭扔給了路邊的小狗時,胡飛並不以為意,只是對黃蓉扮成的小乞丐笑笑,極度寬容。

一霎那間黃蓉就覺得心頭一動,這樣的感覺怎麼自己從來就沒有感受到過呢?這個少年的笑讓自己覺得有些……溫暖?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黃蓉好奇之餘,也微微有些著迷。所以當胡飛坐在酒店要了些吃喝的時候,她鬼使神差一般地走近胡飛,定定地看著他。

胡飛又笑了笑,向黃蓉招手:「小傢伙,餓了吧?坐過來吃些東西吧。」

黃蓉拍手,爽快地應道:「也好,我一個人真悶得無聊呢。」她坐下后,又問:「任我吃多少,你都做東么?」

「這是自然,我請你客。」胡飛向小乞丐眨眨眼。

黃蓉淺笑了下,覺得胡飛挺有意思,起了捉弄的心思,對小二喊道:「先來四乾果、四鮮果、兩咸酸、四蜜餞。」 小二嚇了一跳,忙問:「要哪些乾果,鮮蔬?」

「乾果四樣是荔枝、桂圓、蒸棗、銀杏。鮮果你揀時新的。咸酸要砌香櫻桃和薑絲梅兒,蜜餞嗎就是玫瑰金橘、香葯葡萄、糖霜桃條、梨肉好郎君。」

黃蓉一連串報出來,看了胡飛一眼,又繼續道:「再來八個下酒菜。花炊鵪子、炒鴨掌、雞舌羹、鹿肚釀江瑤、鴛鴦煎牛筋、菊花兔絲、爆獐腿、姜醋金銀蹄子。」

小二張大了嘴,胡飛呵呵的笑著,用寵溺的眼神看著黃蓉。看的黃蓉的心肝兒怦怦直跳。

「再配十二樣下飯的菜,八樣點心,也就差不多了。那十年陳的三白汾酒,先打兩角來,對付著先喝喝吧。」黃蓉最後作了總結。

不一會兒,菜肴一一上來。胡飛嘗了一嘗,味道不錯。黃蓉則邊吃邊談,高談闊論,談吐雋雅,說的都是南方的風物人情,展現了淵博的見識。

論見世面,胡飛哪裡會輸給她。當下也停下了碗筷,暢談古今,不僅應和黃蓉所說的江南風物,更談到大漠草原,雪山荒嶺等等異域景色。他巧言令色,詞語間不知覺夾帶著現代人的觀點和看法,讓黃蓉聽了一會之後,也放下了筷子。開始豎起耳朵,聚精會神。

這一講,直講到落日西山,晚霞滿天。期間飯菜涼了,胡飛就喚人拿下,重新選取食材再做上一份新鮮的。

待胡飛講完如何用「自己明」的滑雪板的感受之後,他停住了嘴。拍拍黃蓉的肩膀,說道:「小傢伙,時候不早啦,快回家吧。」

黃蓉聽的意猶未盡,輕輕皺了皺瑤鼻,可愛萬分地不依道:「你這個人好生奇怪,年紀輕輕的卻老氣橫秋的。怎麼都喜歡稱呼別人叫做小傢伙?好像自己是長輩似的。」

胡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了捏黃蓉的臉蛋:「呵呵,你個翹家的小子,扮成小乞丐好玩么?哥哥也曾經離家出走過,今天看到你就想起當時的我,陪了你這麼久,小傢伙也該知足啦。」

黃蓉猝不及防,被胡飛「偷襲」成功,心境也被胡飛攪得一團,亂七八糟。她跳起來,指著胡飛,驚怒惱羞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假扮的?!」

胡飛朗聲一笑:「第一,你偽裝不到家。牙齒雪白,眼神靈動,脖頸無塵,仔細觀察就知道特意裝扮。第二,你談吐不俗,見多識廣。點了那麼多名貴菜肴,可見家境富足。第三,你有恃無恐,對我所講的一切入迷之深,說明你少不經事,不出門戶。再加上你周圍毫無侍衛潛伏,一定是離家出走的小少爺了。」

黃蓉聽了,暗暗吃驚:「想不到我自以為完美的偽裝,居然有這麼多的漏洞。這個叫做胡飛的傢伙真不簡單。不過,嘻嘻,這個傢伙還是不及本姑娘聰明,沒有看出來我女扮男裝!」

她初出江湖,經驗值趨向為零,縱然天資聰穎,但是哪裡會料得到胡飛行使的是欲擒故縱之計呢?

「被你識破了哩。不過你給人家講講,你當時是怎麼離家出走的,好不好?」黃蓉坦然承認,毫不做作。她又坐了回來,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盯著胡飛,語氣也不自禁地帶了些許撒嬌的意味兒。

胡飛哪裡有什麼離家出走的經歷?他講這話,只不過是為了和黃蓉拉近距離罷了。

「不講。」他搖搖頭,拍了拍黃蓉的破帽子,惹的小乞丐嘟起髒兮兮的小嘴。然後丟下一錠銀子,轉身就走。

「哎!別走啊,我知道附近有一處大酒樓更好吃哦。」黃蓉一如胡飛所料,追了出來。

「這可不成!今晚我還要去見我的徒兒呢。小兄弟,快回家吧,你的父母該擔心你了。看著現在的你,就好像看著過去的我似的。呵呵。」胡飛的表情極度寵溺和溫柔。

黃蓉卻傷心起來:「人家沒有家啦,我從小就沒有媽,爹爹也不要我了。」

「哦,這是為什麼?」胡飛明知故問。

黃蓉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胡飛的陷阱,一五一十地說出原因:「爹爹關住了一個人,老是不放,我見那人可憐,獨個兒又悶得慌,便拿些好酒好菜給他吃,又陪他說話。爹爹惱了罵我,我就夜裡偷偷逃了出來。」

胡飛知道那個人便是周伯通同學了,便寬慰她:「你爹爹此時恐怕是想你想死了,你快些回家吧,莫要讓他擔心了。」

「才不是呢,要不然他豈不會來找我?!」黃蓉跺腳,眼淚垂下來,沖刷掉黑煤,露出白皙粉嫩的臉部。

「小笨蛋啊!」胡飛伸出手指頭,輕輕彈了一下黃蓉的腦門,用寵溺的語氣說道,「世間那麼大,說不定你爹爹早就開始找了。只是沒有找到罷了。」

黃蓉又被胡飛「侵犯」了一下,心中卻暖洋洋的,一想也是這個理,便破涕為笑:「說的也是。不過你竟然叫人家小笨蛋。你才是笨蛋呢!還彈人家腦門,不行!也得讓我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