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眾所周知的,他最是寶貴自己的名譽,讓青班這麼一說,他不生氣才有的奇怪。

故而青班這麼一開口,他臉色就馬上的沉了下來。真的是氣煞他也!

而青班的人見此,硬是不敢說話了。此刻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家,又看著觀眾席里大部分人臉上都明顯的帶有了嘲諷的臉色,心下更是難堪。

心裡想著,怎麼樣也得讓紅班那些廢物好好的看一看什麼叫本分才好。

故而,他們也沉下了臉,不悅的離開了觀眾席。

……

另一邊,當紅班的學生們達到了辦公室,就看到了他們一輩子似乎也無法見到的人。

偶像——慕容雲海。

慕容雲海在帝國學院的呼聲很高,雖然人已經進入了中年,但是依舊是不少學生的偶像。

當然,也是學習的對象。

他的個天才。

至少在這裡,四十歲達到藍階巔峰的人不多。

有的人終止一生,也無法達到藍階。

更何況是四十歲就已經藍階巔峰的他。

其實大多數人都很清楚,若不是為了學院里的事情,只怕慕容雲海早就紫階了。

只是他放不下自己的學生,遲遲沒有閉關。

這樣的人,不僅是修為,更是氣魄讓他們折服。

平心而論,這事若是放在他們身上,他們也不可能做的那麼洒脫。

故而,面對著慕容雲海,他們的臉色都特別的端正。

嗯……在偶像面前不能亂了規矩。

而慕容雲海,見了紅班學生們的這個舉動,笑了笑,開口道:「不必如此嚴謹。」

儘管他這麼開口,紅班學生依舊是那樣小心翼翼的模樣。

「其實我叫你們過來,就是想問一問你們使用的那個陣法從哪裡來?」

聞言,一瞬間,紅班學生臉色僵了一下,問道:「這個有很大問題嘛?還是比賽不能使用陣法?」

一瞬間,紅班學生的心都七上八下的了,生怕慕容雲海說了一個「是」字。

而慕容雲海聞言一懵,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搖頭,道:「非也,非也,而是想問一問,哪一個天才創造的陣法。或者是說,傳承於哪裡?」

聽了這話,紅班的學生才放下了心來,開口道:「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是蘇女神帶來的陣法,直接讓我們練習就可以了。」

「對,蘇女神到達紅班的時候很厲害,故而,我們都挺信任她說的話的。直接就練習了陣法。」

接下來,紅班的人無一例外,都誇讚起蘇七月來。

聞言,慕容雲海倒是對蘇七月有些興趣了,不知是什麼人竟能帶動起整個紅班。

聽情況,這必定是個女子。

「蘇女神?」故而慕容雲海疑問著念了這個名字。

「對啊,就是蘇女神。」當下,紅班又說了一下那個導師的事情。

當然,導師死了的事,也沒有例外的被說了出來,畢竟慕容雲海是出了名的嚴肅,絕對是不允許有人這樣對待學生的。

果然,就見慕容雲海臉色一絲責怪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道:「這導師好大的面子!」

當然,慕容雲海是不介意這個導師的死的,但是現下還是皺了眉。

據他所知,這個導師似乎是副校長的人。

只怕那個學生惹上了大麻煩啊!

思此。一下子慕容雲海就下了決心,不論如何,也要護住這個天才!

畢竟,他不想在體會一下失去一個天才學生的感覺。

「那能不能讓你們蘇女神過來一下。」慕容雲海摸著鬍子,開口道。

此刻慕容雲海儼然是一個好講的人,不復平時那威嚴認真的模樣,倒是挺好相處的。

故而幾個學生就點了點頭,道:「我去問一問,蘇女神願不願意過來。」

「好,好。」慕容雲海點了點頭,道:「早些回來。」

學生「嗯」了一聲,就離開了辦公室。 「好,好。」慕容雲海點了點頭,道:「早些回來。」

學生「嗯」了一聲,隨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一段時間過後,蘇七月就到了辦公室,看到了慕容雲海,先是錯愕一番,而後瞬間恢復平靜。彷彿剛才的錯愕只是假象而已。

然後,蘇七月就坐了下來,問道:「慕容導師有何見解?」

直接的,開門見山,不繞一點兒彎子。看的紅班學生都覺得蘇七月是不是在與人相處一方面有很大的問題。

但是偏偏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故而他們都只能懵逼著。

而慕容雲海,聽到蘇七月如此直接的話也是錯愕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老夫就欣賞你這樣直接的學生。」

他竟沒想到,這個「蘇女神」就是當日那個殺了導師的人。果真,果真是直接而又任性。

不過這樣的性子只怕會在這裡吃虧。畢竟這裡已經不是原來的帝國學院

但是沒關係,他護著就可以了。

笑過之後,慕容雲海隨後擺了擺手,讓幾個紅班學生出去了。

「又見面了,小姑娘。」慕容雲海開口道,「不知姑娘的陣法從何而來?」

陣法?

蘇七月眯著眼睛。

猜不透為何慕容雲海有這個疑問。

「重要麼?」蘇七月不敢直接把底盤給託了出去,故而打太極道。

慕容雲海卻點了點頭,很嚴肅的道:「挺重要的。」

「我若是說,是我與長輩自己創造的陣法,您信么?」蘇七月笑道。

慕容雲海聞言,呆了一下,而後皺了眉,道:「當然是不信。」

惡魔公主的專屬微笑 若非他沒有在秘境看到七煞陣也就信了,畢竟她神色並非像是假的。

但是看到了,讓他如何置信?

而蘇七月也猜到了是這個結果,故而道:「好吧,我就說另外一個說法,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

「你們家?」慕容雲海皺了眉。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己眼前這個少女叫「衛語嫣」。衛家哪來的能耐傳下這個東西?

衛家如果真有這個能耐,早就不只是南宇國的四大世家之一那麼簡單了。

而他確認眼前的女子叫衛語嫣又是因為,當日招生比賽時,衛語嫣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耀眼。

考核前十的成績,使得他可是對這個昔日的「廢材」印象深刻啊。

「實話跟您說吧,我並非真正的衛語嫣。只不過,親眼見證了她的死亡,她囑託我替她復仇而已。」蘇七月淡淡開口。

半真半假的話,最容易讓人置信。

畢竟她與原主前後的差距很大,很容易就讓人懷疑身份這東西了。

而慕容雲海,又是實打實的聰明人,自然也猜想的到她並非真正的衛語嫣。

故而,蘇七月選擇了這話。模糊對方的視聽。

果然,慕容雲海瞭然似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姑娘又為何答應了幫其復仇。」

「當然是利益關係了。」蘇七月笑道。

這麼一說,慕容雲海又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了,尷尬似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那您是……」

「哪家人」三個字,不用慕容雲海說,蘇七月也知道。

只是蘇七月沒有回答慕容雲海,而是神色一冷,不客氣的開口道:「導師這是查戶口呢?」

聞言,慕容雲海神色一僵,雖然不明白「查戶口」是什麼意思,但也憑藉理解能力了解一個大概。

當下也明白自己是操之過急,惹來了對方是不喜,於是慕容雲海便緩了神色,開口道:「是老夫過界了,只是老夫真的是非常著急這個事。」

蘇七月聞言,也緩了臉色。

剛才那樣發脾氣,只是一種手段而已。 冷血老公新妻不受寵 並非真的惱怒。

畢竟這個慕容雲海,可是自己徒弟的人。

當下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您應該是通過那七個銅人知道的七煞陣,是吧?」

聞言,慕容雲海神色又是一僵,見此,蘇七月也知道是自己猜對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就鳳家老祖與她知道七煞陣這個陣法。

鳳家老祖沒來得及宣告,就已經離世,自己也沒有宣揚出去。那麼,就只有這七個銅人了。

「那七個銅人,原來是有十八個的,但是七煞陣只需要七個銅人,其他的便被我……」忽然頓了一下,蘇七月淡笑一聲。

差點直接就說她自個了。

反應了過來,蘇七月又接著道:「其他的銅人便被我們老祖收了起來。原本想著形成一個十八的銅人陣法的,卻不想因為遭受人的陷害,老祖去世了,便沒有在繼續這一項研究。

而後大陸出現變故,我們家族也隱居了起來。這一次,時隔了那麼多年,待後人找到那幾個銅人才翻起了舊事。說要完成老祖的意願,我正是接了家族的任務,要回收那幾個銅人來著。」

蘇七月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的撒謊。 蘇七月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的撒謊。

「但那個陣法,似乎已有十萬年之久了。」

這個事情,慕容雲海是不確定的。

但是,偏生的,誰讓秘境周圍全是擁有了十萬年歷史的東西呀!不論是建築還是其他的什麼物件,都是不小於十萬年的東西了。 兩相憶長相思

說這話,慕容雲海是純屬試探一下蘇七月。

畢竟這個事太驚人了!

他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

而蘇七月,也笑了笑,道:「確實十萬年了。不過,我若是能畫出,銅人在哪個地方,或者那個地方的布局,您就應該就信了,是吧?」

聞言,慕容雲海一驚。

要知道秘境是機關重重,危險指數也是特別高的。紫階的進去都可能出不來。

更何況畫下一張圖紙了。

一下子,慕容雲海就信了蘇七月的話。

當然,為了防止蘇七月是糊弄他,他還是讓準備了紙和筆,好讓蘇七月畫下來。

蘇七月笑了笑,也沒說話,直接就接過了紙和筆,開始作畫起來。

秘境的布局,也就是原來的風家的試煉場,原本就是她——風家家主風華設計出來的產物。

這對其他人來說,可是過去了十萬年,對她一個穿越的人,不過過了二十多年而已,多多少少,蘇七月也是記得布局的。

故而拿起筆墨,就刷刷刷的開始畫了起來。

由於對那地方的熟悉,蘇七月畫的特別快,才半個時辰,布局圖就出來了。

當然,一些重要的地點,蘇七月是沒畫在上面的。

畢竟,那些地方也比較重要。關係到機遇以及寶貝。

反觀慕容雲海,一接過這圖紙,就霎時間震驚了。

可以說,他得到的地圖,標畫的都與這圖紙無異。而他去過的地方,這個圖紙也有記載。

更重要的是,這裡居然還有十萬年前的文字,也就是每到一個地方,秘境里有記載了的地點名稱。

這回,慕容雲海是想不信都不行了。

只不過很顯然,慕容雲海自個去過的地方太過於窄小。也不過是一點地兒,畢竟秘境里的其他地方,都是宗門學院里禁止前往的了。

倒也不是說怕他們搶了什麼機遇,畢竟學院里的學生,優秀了,大多數還是會進入宗門的。他們沒必要喝止。

而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秘境里其他不知名的地方會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會等著他們,故而,宗門是禁止前去秘境歷練的修鍊者進入那些地方的。

而除了一部分不死心的修士想得到更好的機遇前往深處探險,其他人基本上都很惜命,故而也不會違背宗門裡長老發布的命令。便不敢去其他地方。

但儘管是這樣,秘境的歷練中,依舊有無數人死亡。可見秘境的兇險之處。

雖然不排除對方有瞎編亂造的可能,但大部分來說,慕容雲海還是信任了蘇七月的了。

「可據我所知,那七個銅人,厲害至極,姑娘哪有一定的把握去拿下他們?」其他人,慕容雲海不敢說,但是自己,確實是在銅人里吃過不小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