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正在旁邊揍主教泄憤的喬治亞在看到這道光芒之後大叫道:「小心。這是教皇權杖上『聖母之眼』自帶的逃命法術,約瑟夫要救人。」隨著喬治亞的喊聲,一道「空間禁錮」魔法從喬治亞手中發出,他想通過禁錮空間的方式來阻止約瑟夫教皇救人。可是終究慢了一步。在「空間禁錮」魔法到達之時,教皇權杖上的「聖母之眼」所化作的那一道光芒已經將騎士團的五位聖騎士帶走並消失不見。

「約瑟夫,你個敗家子。那麼大一塊天眼石,你居然為了幾個聖騎士就讓用它來引動了『聖光無道』。」喬治亞幾近瘋狂咆哮道,「你知道老子為了找一塊芝麻大小的天眼石,就要費多大的力嗎?」

教皇權杖上有一顆拳頭大小的「天眼石」,渾圓如眼珠一般,所以人們也把這顆天眼石叫做「聖母之眼」。天眼石是一種稀有的魔法寶石,這種寶石能儲存魔力,一顆芝麻大小的天眼石就能儲存相當於一位聖魔導師的魔力,也可做存儲魔法,同樣的一顆芝麻大小的天眼石就能儲存一個十級禁術的法術等等,總之天眼石的用途很多很多。但是天眼石最常用的用途還是用來當作兩個不同位面的連接通道。注意這裡是兩個不同位面,而不是空間。魔法師由於本身職業的特殊性,一些稀有的魔法材料在現世地球上是找不到的,必須在一些特殊的位面上去尋找。可是並不是每一個魔法師都能隨意打開位面通道的。所以天眼石在魔法師這個行業中是非常受歡迎的。但是由於天眼石產量特別稀少,所以一直是有價無市。即便是喬治亞這樣強大的黑暗聖魔導師為了得到一顆芝麻大小的天眼石也要費不小的力氣。可是此時約瑟夫教皇為了救下幾位聖騎士就把拳頭大小的「聖母之眼」用來釋放了一個逃命用的法術而已,而且還順便毀了這顆絕無僅有的天眼石。這也能理解為什麼喬治亞為什麼這樣憤怒了。

可是約瑟夫已經聽不到喬治亞的咆哮了,因為此時的他已經中了梅甘的「鮮血輪迴」,因為把全身的生命力都用在了「聖光天威」之上,此時的約瑟夫即處于禁術之後的虛弱期,也處於生命力燒盡之後最後的時期,即使沒有梅甘管家的「鮮血輪迴」,約瑟夫也會在幾分鐘后與世長辭。在「鮮血輪迴」擊中約瑟夫的身體一瞬間,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堆粉末。強大的血族魔法力量讓約瑟夫教皇連遺言都沒有來的及說一句,就死在了自己的教皇王座之前。

而此時血族的十三位親王也剛好在吸血鬼戰士們的幫助下緩住了身形,正好聽見了喬治亞的咆哮,也明白過來了怎麼為什麼喬治亞這麼憤怒。「天眼石「對於魔法師的幫助有多大,即使只是兼職魔法師的他們也知道。但是你喬治亞作為一個堂堂的第一黑暗聖魔導師,這種反應也太誇張了吧。是天眼石很稀少、非常稀少甚至教皇權杖上的這一顆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一顆。但是你喬治亞也沒有到一點天眼石村后都沒有吧?你這種連教皇人都死了,還指著人家鼻子罵人家敗家的做法也太不厚道了。

就在喬治亞指著鼻子大罵約瑟夫敗家的時候,「獸皇」奧萊克也帶著獸人軍團將主教軍團的殘部清理乾淨了,此時的「獸皇」正帶著他的獸人大軍安安靜靜的站在梅甘管家的正下方,能夠保持安靜狀態對於這位嘮叨的「獸皇」來說真是太難得了。當然「獸皇」奧萊克能保持安靜,並不是因為他突然就變得不嘮叨了,也不是因為他今天說話說累了,而是因為他知道他頭上飛著得梅甘管家不喜歡自己話多。而自己又打不過他,如果等哪一天自己像喬治亞那樣有了能和梅甘相匹配的實力,那麼自己就能像他那樣當著梅甘管家的面想怎麼大聲說話都行。由於奧萊克的安靜,整個獸人軍團也異常的安靜。整個教皇廣場上就只有喬治亞憤怒的罵聲。而喬治亞就像罵不累一樣,即使約瑟夫都已經變成一堆塵土了也不停的罵著。 就在喬治亞不顧自己最強黑暗聖魔導師身份對死去的約瑟夫教皇破口大罵的時候,一旁整理好自己衣冠的布魯赫親王飛到梅甘管家身邊,用一陣帶著責怪的口氣問道:「梅甘管家,現在約瑟夫被你殺死,如果教廷三大聖物不在教皇王座之下怎麼辦?」

「怎麼布魯赫親王不相信我家主人的判斷?」梅甘管家用同樣的語氣回答道。

「那倒不是,只是你如此草率的就殺了約瑟夫,如果找不到查爾斯陛下要的東西,那這個責任應該由誰來承擔?」布魯赫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放心,如果找不到三大聖物,也不需要你來承擔。」梅甘也沒好氣的回答道。

在吸血鬼一族之中,所有的吸血鬼都知道查爾斯陛下的管家梅甘與布魯赫家族現任族長不和。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梅甘管家的全名叫做梅甘.布魯赫,而現任布魯赫家族的族長叫做加菲爾德.布魯赫,在梅甘.布魯赫成為查爾斯陛下的管家之前,是加菲爾德.布魯赫的親弟弟,同時這兩兄弟也是布魯赫家族族長最有力的競爭者,可是在競爭族長的過程中,梅甘.布魯赫與教廷一名叫珍妮佛的女祭祀之間的戀情卻被曝光。這在當年可是一件震動整個黑暗世界和教廷的大事。為了阻止這一場禁忌之戀的繼續,教廷與吸血鬼一族都出動了大量的力量追殺梅甘和珍妮佛,甚至短時間內吸血鬼一族居然和教廷達成了合作同盟。但是奈何梅甘的實力太強大,在一次次躲過教廷和自己族人的追殺后,梅甘和珍妮佛這對跨越種族的戀人居然有了孩子,而且這個孩子一出生就同時擁有吸血鬼和人類特徵,不僅能修習血族魔法還擁有超強的聖光魔法天賦。這讓梅甘和珍妮佛興奮不已,但是這個特殊孩子的降生卻讓教廷和吸血鬼一族感受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因為他們都認為這個同時擁有吸血鬼和人類特徵的孩子是對神和自己種族的侮辱。最後當時教廷的教皇與布魯赫家族的族長商量出一條計策,讓梅甘的哥哥加菲爾德?布魯赫去勸說梅甘,騙他說家族長老們看在已經出生的孩子面上,原諒了梅甘和珍妮佛,因為家族的長老們特別看重孩子的天賦,想把他當著家族未來的族長來培養。現在只要梅甘帶著小孩和珍妮佛回到家族,並保證不泄露任何關於孩子的身份信息,以及承諾珍妮佛以後隱姓埋名再也不和教廷往來。那麼布魯赫家族就同意梅甘一家三口回歸家族。加菲爾德說的十分真誠,梅甘一來有了孩子不想繼續過著被追殺的日子,二來也不想浪費孩子這麼好的天賦,想為他找幾位好的老師,因為自己雖然實力強大,但並不是一位好的老師。就相信了哥哥加菲爾德,同他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結果沒想到在半路之上,居然被教廷和吸血鬼的聯軍埋伏。而自己的親哥哥加菲爾德更是親手殺死了珍妮佛和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梅甘也在極度的憤怒和絕望之中完成了血脈由侯爵向公爵的進化。實力突然暴漲的梅甘讓教廷和吸血鬼一族損失巨大。尤其是加菲爾德在梅甘的瘋狂攻擊下只剩下了半邊身子,另外半邊身子已經在梅甘憤怒的攻擊下化成了飛灰,要不是有家族長老留在他身上的血族秘法保護,恐怕他已經當場喪命。就在梅甘即將屠盡整個聯軍的時候,查爾斯王子出現了,他制服了失去理智的梅甘,不知道查爾斯王子向梅甘說了什麼竟然讓梅甘恢復了理智。最後梅甘為了感謝查爾斯王子就自願成了他的管家。而加菲爾德回到布魯赫家族后因為此事有功,被家族長老施以秘法重塑了肉身。並在進化到公爵血脈后,成功的繼承了族長之位。兄弟二人的仇恨也就此開始。

「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好。」加菲爾德說道。「那就勞煩梅甘管家把教皇王座打開吧。」加菲爾德明顯是在為難梅甘,因為約瑟夫死的太突然,即使王座下面真有暗室也沒有人知道如何打開。如果用魔法或者蠻力直接把王座破壞掉,那麼就有可能把裡面的三大聖物也弄碎。

正在梅甘為難之時,原本一直在罵約瑟夫的喬治亞說道:「我來,我知道怎麼打開這個暗室,」作為曾經最有希望繼承教皇之位的明星主教,喬治亞當然有許可權知道這些小機關。說完不等眾人回答,他就飛到了教皇王座上面,在看到約瑟夫所化的那一堆粉末之後,還憤憤的朝那堆粉末吐了一口口水。在飛到王座後面之後一陣按動,教皇王座就向前面移動了大概一米的位置,然後一個暗格出現在眾人面前。但是整個暗格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難道約瑟夫真的沒有說謊?三大聖物真的被轉移到了華夏?」在看到空蕩蕩的暗格之後,所有人心中都這樣想了起來。這時候只有梅甘還依舊保持著鎮靜,他把手一揮一道空間之門出現在他眼前,鼠人族族長阿提克出現在空間之門內,他對阿提克說道:「教廷三大聖物失蹤,帶著你的族人,即使翻遍整個羅馬城也要在天亮之前找到這三件東西。」梅甘話剛一說完,阿提克就回頭對身後黑壓壓一片的鼠人開始布置任務,然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鼠人一族的所有族人就消失在了下水道之中。開始去搜尋起三大聖物來。

「『鼠人』一族的數量優勢和偷竊這個種族天賦這下總算有用了。」奧萊克在地上說道。「只是可憐羅馬的居民群眾了。今天晚上對於他們來說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聽到奧萊克的聲音后梅甘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奧萊克,你帶著現場所有的獸人去把整個教皇宮也給我翻一遍。如果找不到三大聖物提頭來見。」奧萊克聽到這個命令之後,立馬有一種想自己撕爛自己嘴巴的想法。這不是自找苦吃嗎?整個羅馬城都不一定找得到,自己在教皇宮種又有多大幾率能找到。這明顯就是梅甘管家把從加菲爾德哪兒受的氣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梅甘的話音剛落,喬治亞就喊道:「馬亞姆、伊莫金你們倆給我過來,我們一起去把這個教皇宮給我翻過來,老子就不信約瑟夫這個老東西會把聖杯、聖百合還有真十字架都轉移出了教皇宮。」情急之下喬治亞居然說出了三大聖物的真名。說完喬治亞就帶著不情願的馬亞姆和伊莫金飛進了教皇宮。奧萊克也帶著獸人軍團沖了進去,然後整個教皇宮就傳來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而此時羅馬城東面三十公里處,接到約瑟夫教皇消息匆匆趕回的海珊和整個黑暗世界的首領查爾斯正在進行一場巔峰對決,在第一次交手碰撞分開之後。海珊驚訝道:「你的血脈進化了?」

「海珊團長,這都上好幾百年過去了,不能只是你一個人在進步吧?」查爾斯笑道。

「我是說原來一盤散沙的黑暗種族,怎麼突然就團結了起來。」海珊恍然大悟道。「原來他們之中出現了一個真正的皇族。」

「你見笑了,我是第二個。第一個是『獸皇』奧萊克。」查爾斯繼續說道:「我只是受大家之託,出來主持黑暗議會而已。」

今夜難爲情 「奧萊克的皇族血脈已經很稀薄了。可是我從剛才的交手之中感覺到你的血脈卻很濃,而且很純正。」海珊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們吸血鬼的皇族血脈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哈哈哈!海珊團長,你見過兩軍對壘,然後主動告訴敵方自己弱點在哪兒的人嗎?」查爾斯笑道。

「哼!」海珊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不管你通過什麼方式獲得多麼純凈的皇族血脈,我教廷能殺你皇族一次,就能再殺你第二次。」說完海珊雙手一伸,手腕之處一陣空間漣漪閃過,然後海珊就從這陣空間漣漪之中拿出一把騎士槍。

看到這把騎士槍后查爾斯笑道:「朗基努斯之槍,就是這把槍殺死了上一任血族之王德庫拉吧!」 「看來你對這把槍也很熟悉啊,」海珊說道。「不錯,這就是朗基努斯之槍。一會我就用它刺穿你的心臟,就像當年我刺穿徳庫拉的心臟一樣,那時候你就會真正體驗到什麼是痛苦。」

「海珊團長,你太粗魯了。」查爾斯說道。「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有什麼事是在談判桌上不能解決的呢?」

「查爾斯,這話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真是天大的笑話。」海珊說道。「你黑暗種族一上來就直接和我教廷宣戰,給過談判的機會嗎?再說了我們教廷和你們黑暗種族沒有什麼好談判的。數千年的仇恨豈是在一張桌子上三言兩語的爭論幾句,再在幾張白紙上的簽幾個字就能化解的。查爾斯你這一套做生意的理論也就騙騙毛頭小孩還行,在你我這種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面前這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海珊團長誤會了,我並不是要騙你。」查爾斯面對海珊的嘲笑也不生氣,而是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是真心想和你談判。現在我的部下已經攻下整個教廷,你我二人再在這兒打個你死我活也沒有意義,況且你我二人如果真的全力出手打起來,只會給這附近的平民帶來毀滅性的災難而已。」

「什麼?你們已經攻下了整個教廷?」聽到查爾斯的話以後,海珊瞬間就瘋狂了起來,作勢就要朝查爾斯撲過去。同時口中還大喊道:「查爾斯我要殺了你。」

看到發怒的海珊,查爾斯連忙說道:「海珊閣下息怒,請聽我給你解釋。」

「解釋做甚。你都已經把我們整個教廷都攻下來,難道你要解釋說攻下教廷是為了給天下蒼生謀福利嗎?」海珊憤怒道。同時邊說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槍就化作漫天的槍影向著查爾斯刺去。

「那倒不至於。」查爾斯一邊閃身躲過海珊的攻擊,一邊說道,「不過我要給你解釋的是另外一件事。想必海珊團長在華夏這麼多年,聽說過華夏的一個傳說吧?」

聽到查爾斯說到關於華夏的傳說,海珊突然停下攻擊的節奏。持槍而立問道:「什麼傳說?華夏的傳說多了去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那一個傳說。」

海珊停下攻擊后,查爾斯也靜靜地站在海珊的對面,緩緩說道:「就是’七月半,九星連珠,魔王現’。」說到這兒查爾斯故意停頓了一下,他把目光看向了對面的海珊。只見海珊一臉淡定的說道:「什麼狗屁九星連珠,魔王什麼的。沒聽說過,查爾斯你別在這兒賣關子,告訴你就算是真有什麼魔王現世,你滅我教廷,也算是在為魔王復活清除障礙,而不是在幫我們抵抗魔王。」

原本在聽到海珊前半句話還有點驚訝的查爾斯,在聽到海珊後半句話以後就徹底明白了海珊只是在裝作不知道而已,海珊在華夏呆了五、六百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華夏這個關於魔王的傳說。然後查爾斯就對海珊繼續說道:「我等黑暗種族,原本就是魔王在這個世界上的遺民,怎麼可能去幫助你們來抵抗我族王者的回歸。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教廷滅亡已經成了事實,即使你海珊在這兒跟我大戰三百回合,以你我現在的實力,你也奈何不了我,只會給這周邊的平民平添災難,相信你作為教廷最偉大的聖騎士也不希望看到老百姓受苦受難吧。所以你還不如去看看華夏那邊有什麼是你能幫上忙的,畢竟要是華夏的黑暗種族動起手來,相信手段可比我們兇殘多了。」

聽到查爾斯說完以後,海珊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樣的花來,結果費了這麼大的勁,卻說出這麼一個不痛不癢的理由來。查爾斯我海珊今天非要殺了你,然後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我教廷所有在天的英靈。」

「別忙,海珊團長。」看到海珊又要開始動手打架。查爾斯連忙伸手阻止道:「我還有一個理由,你且聽我說說,我們在攻下整個教廷的時候並未發現教廷的三大聖物,這三件教廷至寶可是從來都不會離開教皇宮的,可是現在居然不見蹤影,我想有可能是約瑟夫教皇誤以為是我查爾斯覬覦這三件寶物,給轉出了教皇宮。我勸你還是去看看這三件聖物是否安全吧?畢竟惦記你們教廷聖物的人可不少呢。以前你們教廷強盛沒人敢打注意,現在不一樣了。我和我的部下是對這些聖物沒有興趣,但是我想趁火打劫的人絕對不少。如果你們連教廷的聖物都丟了,那麼我想你們就難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聽到查爾斯的話后,海珊明顯有些動搖了,活了上千年的人,有些關於生死的事情本就已經看淡,教廷在發展的過程中也並不是一點挫折都沒有經歷過。滅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重新再來的機會都沒有了。查爾斯的話說的很有道理,此時的教廷既然已經滅亡,自己又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打敗查爾斯,那麼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教廷的星星之火,以希望將來有一天這顆星星之火能夠燎原。華夏有一句俗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天放過查爾斯一命,相信他十年之內也死不了。那麼十年之後再找他報仇也不晚。想到這兒海珊對查爾斯說道:「沒想到你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還會有為敵人著想的一面。是又有什麼陰謀嗎?」

「陰謀談不上。」查爾斯微笑道,「只是不希望與海珊團長為敵而已。我相信這普天之下沒有人願意與海珊團長為敵。這個應該算陽謀吧。」

「不願與我為敵?那你為何滅我教廷。」海珊問道。

「正因為不願與你為敵,所以才趕在你回到羅馬之前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正因為不願與你為敵,我才會在這兒與你說上這麼多話。」查爾斯微笑著說道,「因為教廷滅亡既成事實,相信海珊團長你活了這麼久,也明白既成事實無法改變的道理。要做的就是怎麼把握好機會東山再起。相信海珊團長你是明白道理之人,這也是我為什麼敢站在這兒的原因之一。」

「那相信讓你敢站在這兒的第二個原因,就是你認為我奈何不了你了?」海珊說道。

查爾斯沒有回答海珊,而是微笑著看著海珊,算是默認海珊說的對了。「看來這次你黑暗種族為了對付我教廷,也算是煞費苦心了。」海珊繼續說道。「今天這個梁子我教廷算是與你結下了,他日必報此仇。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悔有期。」

「查爾斯隨時恭候海珊團長。」查爾斯笑道。在查爾斯說完以後,海珊化作一道流星在夜空中消失。看到消失后的海珊,查爾斯馬上給梅甘傳音道:「把鼠人族收回來,不用在做戲了。我已經找到了聖物的線索。另外,你馬上收兵,令各種族暫且回營,等候我下一步通知。」說完查爾斯也化著一道流星朝著與海珊相反的方向消失在夜空之中。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耀到古老的羅馬城的時候,人們發現陪伴了羅馬城數千年的教皇宮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在與查爾斯「告別」之後,海珊一路朝北方飛去。在朝北飛了將近一百公里后,突然轉向朝東邊又飛了將近一百公里。又突然轉向朝南邊飛了很久,如此這般很多次后,確定身後的查爾斯沒有跟過來后,才朝著南邊慢慢的飛了過去。最後,停在了一個小村莊的上空,這個小村莊名叫蒙特拉爾梅扎諾,處於羅馬城南邊的蓬扎島上,是教廷前任紅衣大主教伯多祿的故鄉。海珊到達蒙特拉爾梅扎諾上空再次確認沒有人跟蹤后,才遠遠的降落在離村莊大概五公裡外的海面上。實力達到海珊這個境界后,站在水面上和站在平地上沒有任何區別,而且以他的視力即使隔的如此之遠,但是只要中間沒有東西阻擋視線,想要看清村莊內的一草一木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此時的海珊在等一個信號,只有等到了這個信號他才能進這個村莊。終於在天邊出現魚肚白的時候,海珊等到了這個信號。一道裊裊的炊煙從村莊裡面升起,然後海珊伸了伸了一個懶腰后,慢慢的向著升起炊煙的漁走了過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海珊到了漁屋跟前,這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歐式漁屋,幾塊木板搭建在沙灘上,然後再在木板上面蓋起了兩間小木屋。整個漁屋看上去就是破爛不堪,此時一個老人家正在木屋裡面吃早飯,三兩條小海魚經過簡單的煎炸過後配黑麵包,再加上一杯橙汁,就是這位老人的早餐。這位老人看上去應該已經很老了,因為他的臉上已經除了皺紋什麼都看不見,常年在海風的吹蝕下皮膚也變得十分的粗糙。粗糙到已經分不清這位老人以前是什麼膚色的人種了。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隨意的披在了頭上,頭髮因為長時間沒有洗已經開始打結。這位老人在看到門口處的海珊后,淡淡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是有點久了,大概有六百多快七百年了吧。」海珊說道。

「東西已經送到,就在那邊酒瓶子下面。」老頭對著屋子角落的一大堆空酒瓶說道,「還有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你走後我馬上要換地方,具體位置等我找到后再通知你。」

「我剛才被跟蹤了嗎?」海珊驚訝的說道。「我剛才可是已經再三確認沒有人跟蹤我啊?」

「查爾斯遠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老人說道,「要是不聰明他怎麼會從一個旁系王族進化成皇族血脈。快走吧,晚了恐怕連我的身份都會暴露。」

「最後一個問題,昨晚你為什麼不出手?」海珊問道。

「我已經是教廷的罪人了。」老人說道,「我的罪行都已經被寫進了《聖經》之中,我還有臉出現在教皇宮中嗎?我可沒有你這麼厚的臉皮。」老人對著海珊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放心約瑟夫那小子早就知道教廷有此一劫,給教廷留下了一條後路的。你一切的疑問,剛才你取走的東西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希望你記住,你我都是戴罪之身。」海珊說道,「之所以至今還留在這個世上,就是為了保護聖子留在世上的教廷一脈,如果因為昨晚一戰導致教廷一脈就此失傳,我想我倆身上的罪孽又要加一條了。」

老人在聽到海珊的話后,停下了吃早餐的動作,看了看就要起身離開的海珊說道:「約瑟夫給我的命令就是按兵不動,等你到來,把東西交給你。然後繼續隱藏身份,說一切他自有安排,你認為看到『聖子』一手創建的教廷被毀我心裡好受嗎?可是約瑟夫他給我的命令就是按兵不動,還說我按兵不動就是在救教廷,如果我一旦出手就是毀了教廷唯一的希望,你說我還能有什麼辦法。現在開始我不歡迎你了,慢走不送。」說完老人連早飯都不吃了,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海珊在看到老人發怒后,也不多說話,就說了一句:「好好隱藏身份,找到新的藏身之地后請通知我。」說完就化做一道白晝流星消失在天空之中。而老人在海珊走後對著這個簡陋的漁屋不舍的望了一眼之後,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就在老人離開之後這座簡陋的漁屋開始由外向里塌陷,最後塌陷成一顆肉眼看不見的小黑點消失不見,小村中的一切又恢復了寧靜,好像老人和漁屋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就連村民們的記憶中關於老人的部分也開始慢慢消失。就在老人離開后不久,查爾斯的身影出現在原來小漁屋中的上空,在發現遺留在空中魔法波動后笑道:「居然是失傳已久’湮滅奇點’,這個隱藏在背後的高手到底是誰?」隨後查爾斯在空中搜索一陣無果之後,也轉身離開了這個小村莊。

由於知道自己被跟蹤,在離開小村莊之後海珊變得更加謹慎。直接採用了空間門,在接連幾次的隨機空間跳躍之後,海珊來到一個自己都不知名的地方。才小心翼翼的打開從老人哪兒取得包裹,這個包裹外面用一塊布滿乾枯血跡的破麻布包裹著。裡面是一個破舊的銅杯和一個巴掌大的十字架。另外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海珊團長,當你從帕特里克大師手中拿到這封信時,估計我們整個教廷已經滅亡了,請你不要責怪帕特里克大師,是我命令他不要出手的。因為我三次通過『大預言術’觀看未來時都看到同樣一個結果,那就是我教廷的這次劫難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只有你和帕特里克大師是我教廷浴火重生的希望。相信這也是當年『聖子』把你二人留在世上的原因。隨著這封信的三樣東西,以後你都能用到,請你妥善保管。『大預言術’還顯示,我會用教皇權杖上的『聖母之眼’引發『聖光無道’救下五位聖騎士,還有兩位年輕的審判者也會從這次災難中逃生。這七人是我教廷的未來。請您務必找到他們,並讓他們把我教廷的血脈延續下去。關於這七人『大預言術’給出的線索如下……」然後下面就是兩張手繪的簡陋地圖。可是海珊在看到第二張地圖就有點看不懂了。第一張地圖他大概能看懂是畫的一座山峰,在山峰的半山腰處有一個山洞,山洞裡面有兩個人,然後這個圖正上方有寫著K2兩個字,這大概就是那兩名年輕審判者藏身在一座跟K2有關的山峰的一個山洞裡,而第二張地圖隨便畫了幾個圈圈然後圈圈的中心位置有五個人,這又代表著什麼呢?

在這兩張地圖的下面又有幾行小字,「由於連續使用『大預言術’我的生命已經所剩無幾,看到的未來也越來越模糊,請海珊團長你一定要找到這七個人,速度一定要快,我有預感如果時間晚了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另外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去華夏找『靈組’組長薛昊或者『降魔劍世家’的徐常之家長,這二人都是我在華夏的老朋友。相信你在華夏這麼多年,對這二人也有所耳聞,此二人都是博學多識之人相信會對你有所幫助。」整封信就到此結束。海珊在看完信件之後,立馬覺得時間緊迫了起來。他連忙把東西收拾起來,然後起身辨別了一下方向後就朝著華夏的方向飛了過去。現在當務之急是必須弄清楚信上那兩張簡陋的地圖是代表什麼地方。既然約瑟夫說了看不懂去問誰,那就直接去問,這樣肯定比自己向來的快。這就是海珊的想法。 海珊在華夏這麼多年,當然聽說過華夏『龍組』組長薛昊和『降魔劍世家』的家長徐常之,他還知道最近薛昊很忙,因為最近華夏傳統的『鬼節』即將到來,正是一年之中陰氣最盛之時,各地靈異現象層出不窮,薛組長正帶領『龍組』的隊員全國各地到處飛,處理各種靈異事件,以維持社會穩定。此時要找薛昊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因為連薛昊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在華夏那個地方。所以海珊徑直就朝華夏慶州飛了過去。海珊知道時間緊迫,所以全力飛行,偶爾在人煙稀少的地方甚至直接打開空間之門進行空間跳躍。一個小時后海珊就到達了華夏邊境,在向駐守邊境的「龍組」成員表明身份后,就迅速被放行。海珊在華夏「龍組」也算是名人了,畢竟原本長期居住在華夏的外國異能者就少,像海珊這樣一呆就是幾百年,還奉公守法的就僅此一個了。所以鎮守邊境的「龍組」成員只是對海珊走了一個檢查的形式就迅速放行了。這就是人熟和名聲好的好處。如果換做其他的異能者想要進入華夏境內,光是入境申請和審批這兩項手續就可能會花去半個月的時間。嚴格審查入境異能者的身份和入境目的,這是華夏「靈組」在「百年國恥」這個教訓之後總結出來的經驗。在華夏還處於封建社會時代的時候,那時候的「龍組」還不叫「龍組」,而是叫「異事監察處」。就是因為沒有審查入境異能者身份和入境目的這項制度,結果被鄰國日本的一名異能者滲透進了「異事監察處」中,並身居要職,最後這位身居高位的日本異能者,利用職務之便再加上對華夏文化的了解,編造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把整個華夏的頂尖異能者都騙到了「蓬萊仙境」之中,在日本主神「天照大神」的幫助下,把這些華夏的頂尖異能者全都困在了「蓬萊仙境」,然後日本趁「異事監察處」和整個華夏異能者戰力空虛之際,夥同他國入侵華夏,並公然違反「國際異能組織公約」將本國的異能者和陰陽師編入了普通部隊之中參加戰爭。幸好倖存下來的華夏異能者最後團結起來,在付出巨大犧牲后從「蓬萊仙境」中救回了被困的華夏異能高手們,被救出的華夏頂尖異能者們與華夏軍隊同仇敵愾最終把日本侵略者趕出了華夏。從那以後華夏也痛定思痛的建立了嚴格的異能者入境審查制度,並對本國的異能者實行嚴格的註冊登記制度,從那以後只要是非法入境的他國異能者或者本國未經合法註冊登記的異能者都會被華夏「龍組」追殺。這些制度也讓華夏成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

海珊入境以後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慶州徐家大門前,慶州徐家,華夏四大降魔世家之一,駐守華夏西南的酆都鬼城,作為一名合格的華夏異能者想要不知道徐家的地址都難。而徐家家傳絕學「七十二式降魔劍」在整個華夏也是赫赫有名。可是就是如此有名的降魔世家作為家族宗祠的徐家大院居然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南方農家大院。四五間二層樓的青瓦房圍成一個院落,當中一間堂屋供著徐家歷代先祖。此時一位中年人正在院落裡面舞劍,這位中年人所舞的劍法與那些在公園裡面健身的老人家所舞的劍法並無二致。在舞完之後,中年人對著大門口說道:「我是說今天早上起床時,怎麼有兩隻喜鵲在枝頭上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到訪啊。海珊前輩請進。」說完,中年人右手一揮,徐家大門緩緩打開。

站在門口處的海珊也不客氣,在大門打開后抬腳就走進了院內,然後學著華夏人對徐常之行了一個抱拳禮后,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說道:「事情緊急,冒昧來訪,望見諒。」

「無妨,論輩分我可是海珊前輩的後輩呢。前輩行此大禮可是折煞徐某了。」中年人一手托起海珊雙手,一邊說道:「以前當小孩時就常聽起父親和各位前輩說起關於海珊前輩的傳說,今日得見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容晚輩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慶州徐常之,見過海珊前輩。」說完向海珊回了一禮。原來這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就是「降魔劍世家」徐家現任家長徐常之。

「免禮,」海珊情急之下也顧不了那麼多的繁文縟節了。直接擺出來前輩的樣子說道:「實在是事關我教廷未來延續之事,還請徐家長施以援手,想必徐家長已經知道昨晚教廷所發生之事了吧。」

「暫時還不知道,還請海珊前輩告知。」徐常之看到海珊一臉凝重后,也不知覺的加快了說話的語速。於是海珊就從自己接到約瑟夫教皇求援的信息開始說起,可是由於他本就回去的晚,並未參加戰鬥,他所知道的整個事件都是從查爾斯口中得知,再加上一些自己的推斷,海珊還故意省去了和帕特里克大師相見的部分。所以並未講多久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講述完了。在聽到海珊說教廷被滅門之後,徐常之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在隨後又聽到約瑟夫教皇已經用「大預言術」為教廷留下星星之火后,臉色又開始恢復正常。海珊將整個事件講述完成後,就將從帕特里克大師哪兒取得的信紙拿出交給了徐常之,在將整個信紙都仔仔細細的看了數遍之後,徐常之沉思了一會說道:「我與約瑟夫教皇是故交不錯,可是就這樣兩幅簡單的圖紙就要讓我推斷出具體位置,這也太難了吧?」

「可是,約瑟夫教皇在信上說了,找到你或者薛昊就能給我幫助。這是用『大預言術』看到的結果,不可能會錯的。」海珊說道。「要不你再看看?仔細看一下,是不是有什麼細節你看漏了。」

聽到海珊這麼說,徐常之只好再次拿起那張信紙看了起來,邊看邊在自己腦海之中搜索有沒有什麼跟信紙上的內容相關的線索。可是過了十幾分鐘之後還是沒有想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此時海珊已經變得越來越焦急。就在海珊快要忍不住打斷徐常之的時候,徐常之的一位弟子一陣小跑的從屋外跑了進來。單膝跪在徐常之面前,用雙手把一面小銅鏡送到徐常之面前,說道:「師父,『龍組』的薛昊組長有急信。」

海珊原本看到這位徐家弟子打擾徐常之思考正準備發火,可是一聽到「龍組」組長薛昊的名字就壓下了怒火,坐在一邊看著徐常之用左手拿起銅鏡,然後右手單手結了這個複雜的道家手印。一道金光閃過之後,銅鏡上就出現了「龍組」組長薛昊的身影。

「你好薛組長,」徐常之熱情的和薛昊打著招呼,好像已經把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海珊完全忘記了。「不知道薛組長,如此著急找徐某有什麼事啊?」

「徐兄,這麼著急找你,確有一事相求。」薛昊說道,「相想必你也知道,最近『鬼節』」將至,全國靈異事件頻發。最近我『龍組』隊員在我國與巴基斯坦交界處發現了大批的遊魂,為防止這些遊魂擾亂居民正常生活。我『龍組』隊員對這些遊魂驅趕到了遠離居住區的喀喇崑崙山脈的K2山峰山腳下,在我們準備對他們進行收服的時候,這些遊魂居然在他們『鬼王』的帶領下開始翻越K2山峰。現在他們正處於K2峰的半山腰處,那兒已經是我國與巴基斯坦的邊境,我『龍組』隊員想直接上去收服就就不方便了,所以想找你借一下你徐家的『聚魂幡』一用。」薛昊的話說的非常快,好像他那邊確實戰鬥吃緊一樣。但是即使薛昊語速再快,徐常之和海珊也從他口中聽到了「K2」山峰幾個字。在聽到這三個字以後,海珊當場就激動的站了起來。口中不停的念道:「K2!K2!……快問問是哪兒?」

「怎麼徐兄你現在會客不方便嗎?」薛昊聽到海珊的聲音后說道。

「哦,沒事。教廷的海珊前輩剛好來我家打聽一點事。沒什麼不方便的。」徐常之伸手示意海珊安靜後繼續說道,「薛兄,麻煩你把你的具體位置給我一下,我一會把『聚魂幡』給海珊前輩讓他給送過來,正好海珊前輩找你也事相商。」

「好,多謝徐兄。一會我就把我的坐標發給你,請你接收到以後轉交給海珊前輩一下。麻煩海珊前輩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如果讓這群遊魂越過K2山峰,就變成外交事件了,那處理起來就麻煩了。」說完薛昊就斷掉了通訊。 在中斷和薛昊的通話之後,徐常之就看到海珊臉上那無法掩蓋的興奮之色。「海珊前輩,薛組長所說的K2峰和約瑟夫教皇所留下的K2峰是不是一個還沒有確定呢?我們先不要盲目樂觀。」徐常之忍不住的打趣一下。

「是一個,肯定是一個。’大預言術』看到的結果從來就沒錯過。」海珊興奮說道。

聽到海珊如此肯定的回答,徐常之也不好再和他說笑,立馬叫僕人從徐家寶庫中取出「聚魂幡」交與海珊手中。並將薛昊傳過來的坐標寫與海珊,同時再三囑咐海珊「聚魂幡」在交給薛昊之前千萬不能打開后,就將海珊送出了徐家大門。

送走海珊之後,徐常之坐在堂屋之中,開始沉思起來。從海珊處得到的消息雖然少,但是每一條都絕對震撼。特別是查爾斯口中說出的那一句「七月半,九星連珠,魔王現。」這本是華夏民間的一個傳說,現在居然連歐洲的黑暗種族都知道了這個傳說。為什麼國外的黑暗種族會這麼關心一個華夏的民間傳說?還有查爾斯是通過何種方式進化到皇族血脈的?查爾斯攻擊教廷又真的僅僅只是為了三大聖物嗎?如果真的是為了三大聖物,他完全可以用一些動靜更小的手段獲得,根本不用滅了整個教廷,他大費周章的滅了整個教廷又是為了什麼?華夏的旱魃一族和妖族等黑暗勢力有沒有和歐洲的黑暗種族勾結等等這一些列問題,在徐常之腦海中不停浮現。他想從中找到一個頭緒,把這些問題給理清,可是他並沒有找到。想了一陣想不通之後,徐常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然後雙手開始結印。隨著結印成功一道金光在他手中出現,金光一出現徐常之口中就開始念動一些聽不清咒語。咒語一念完,徐常之手中的金光射出在他眼前化作一道通往酆都鬼城的大門。大門之中陣陣陰氣湧現,常人如果站在這道大門之旁就會被這從大門之中湧出的陰氣凍的瑟瑟發抖。徐常之對這陰氣卻毫不畏懼,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抬步就走進陰森的鬼城之中。

在鬼城之中步行了大概十多分鐘,徐常之來到一座關隘之前,只見這關隘上的城門樓上大書著「鬼門關」三個字,關口之前站著值勤的小鬼。值勤小鬼看到徐常之後,立馬小跑著來到徐常之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參見徐宮主,不知徐宮主此次回到鬼城有何貴幹?」

「速去通報大帝,就說徐常之有要事稟報。」徐常之說道。

值勤小鬼不敢怠慢,立即就把徐常之要見酆都大帝的消息稟報了上去。片刻之後,城中就傳來讓徐常之覲見的回信。在值班小鬼的帶領下徐常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鬼門關,來到酆都大帝的大殿之前。只見大殿當中的龍椅上坐著一位面如冠玉,身穿九章法服,頭戴十二行珠冠冕旒,手持玉笏的男子,男子身後站著牛頭馬面兩位將軍。而這位面如冠玉的男子就是地府冥界的最高神靈酆都大帝,進入大殿之後徐常之立馬跪倒在地說道:「臣,宗靈七非天宮宮主徐常之叩見酆都大帝。」

「徐愛卿平身,」酆都大帝對徐常之說道。「徐愛卿此次進宮所謂何事?」

「秉大帝,微臣此番進宮是想向大帝諮詢一件事。」徐常之說道。

「諮詢何事,但說無妨。」酆都大帝說道。

「今年『鬼節』,大開『鬼門關』一事,由何人主持。」徐常之問道。

「徐愛卿,問這個幹嘛?」酆都大帝有些不悅的說道。

「還請大帝明示,因為今年『鬼節』有些特殊。」徐常之說道。

「有什麼特殊的,這不都和往年一樣嗎。」酆都大帝說道。

「大帝,相信你也知道我華夏的一個民間傳說『七月半,九星連珠,魔王現』。今年剛好到了九星連珠的時候。」徐常之說道。「而且昨晚歐洲教廷被滅門了。」

「什麼?」聽到教廷被滅門的消息,酆都大帝驚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教廷被滅門?徐常之你可知就算你是羅酆六天之一,要是敢在我酆都大殿之上信口雌黃,我一樣斬了你。」

「臣所說之言,絕無半句假話。」徐常之說道。「今日一早,教廷前聖殿騎士團團長海珊前輩就從歐洲趕到臣家中,親口跟臣說了此事。臣聽得一清二楚。而且他還說西方血族的領袖查爾斯,已經由王族血脈進化到了皇族血脈。種種跡象表明,歐洲的前魔王遺民都在為魔王的復活做準備。而我華夏作為整個傳說的核心卻如此安靜,我擔心這些都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所以斗膽前來向酆都大帝您詢問,今年鬼門關大開一事由誰負責。因為傳說之中也說明了,魔王就會在七月十五’鬼節’這一天復活。所以臣不敢有任何怠慢。還望大帝明示。」說完徐常之再次跪拜在地上。

「魔王復活一事絕無可能,當年魔王『蚩尤』被擊敗以後,其元神和肉體是被分開封印的。元神被封印在天宮之中,肉身被封印到了異次元位面之中。要讓他復活,簡直是無稽之談。」酆都大帝不屑的繼續說道。「西方教廷被滅一事,只能說明血族的查爾斯在血脈進化之後一時膨脹了。一群乳臭未乾的跳樑小丑而已,掀不起什麼大浪。」

「大帝,魔王復活一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徐常之說道。「魔王如果復活成功,必定先攻陷現世用以保證己方後勤,那麼現世被攻下之後,下一步就是我鬼城和天宮,所以現世如果淪陷,那我鬼城也是唇亡齒寒,朝不保夕啊。」

「當年封印魔王蚩尤,可是我和炎黃帝二帝三人親自動手的,這些無知鼠輩居然想要復活他,簡直是痴心妄想。」酆都大帝不屑的說道,說完之後見殿下的徐常之依舊長跪不起,酆都大帝又沉思了片刻接著說道:「不過徐愛卿你說的也對,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事關現世和我鬼城存亡之大事,即便是流言也要查清楚,要不然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有心人趁機鬧事就麻煩了。’鬼節』一事你不必擔心,因為今年大開鬼門關一事由東方鬼帝鬱壘和神荼二人負責,這二位辦事向來穩妥。看來老夫久不問世事,現世這些魔族遺民是不是覺得我鬼城無人了。」

「大帝息怒,」聽到酆都大帝終於重視此事後,徐常之回答說道:「臣以為,鬼門大開,百鬼夜行,此事非同小可,如果旱魃一族和妖族的黑暗種族從中作梗,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我鬼城恐怕損失慘重。」

酆都大帝聽了徐常之的話后想了一想,說道:「也對,牛頭馬面你二人一會你倆給十殿閻羅傳令,今年『鬼節』所有守衛陰兵增加一倍,另外再給四位判官說一聲,鬼節期間所有違令的鬼魂刑罰加倍。」說完大帝回頭對徐常之說道:「徐愛卿,你所掌管宗靈七非天宮也請負責協助東方鬼帝和十殿閻羅的做好這次『鬼節』的安全工作,別讓旱魃一族和妖族鑽空子。」

「微臣領命。」徐常之回答道。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就退下吧。既然決定了要提防此事,僅僅靠我鬼城之力還不足,我還要去找天帝商量一下對策。」酆都大帝說道。說完就起身送走了徐常之,然後就消失在龍椅之上。 徐常之從鬼城之中出來以後,始終覺得從酆都大帝哪兒得到的答案有一些蹊蹺,雖然表面上自己的提議得到了酆都大帝的認可,可是酆都大帝的態度讓徐常之有一種是酆都大帝對自己妥協的錯覺。「一定是自己的錯覺,那可是酆都大帝,整個地府冥界的最高神靈。自己不過是他手小的一位臣子而已,從古至今哪有君主向臣子妥協的道理。肯定是今天從海珊哪裡聽到的消息太過於震撼,把自己搞得過分緊張,從而引起的錯覺。」徐常之想到。

把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揮散之後,徐常之把家中的「鬼仆」全都召喚到了祠堂前的院落里來,原本冷清的徐家祠堂一下就熱鬧了起來,如果此刻海珊還在徐家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一開始去徐家寶庫之中取「聚魂幡」的僕人居然是所有徐家僕人之中唯一一個人類,剩下的所有僕人居然都是「鬼仆」。此時密密麻麻的「鬼仆」塞滿了整個徐家祠堂。甚至有的「鬼仆」因為在院落中找不到落腳的地方,無奈之下就飄到了半空之中。等到所有的「鬼仆」都到場以後。徐常之說道:「『鬼節』降至,接酆都大帝旨意,我宗靈七非天宮所有人員將協助東方鬼帝和十殿閻羅負責此次『鬼節』的安保工作。」徐常之的話剛一說完,下面的「鬼仆」都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看到下面低聲議論的群鬼們徐常之繼續說道:「我也知道大家很疑惑,『鬼節』的安保工作並不在我宗靈七非天宮的職責範圍之內,但是既然酆都大帝把這份工作交給了我們,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大家不要再有異議。下面我布置一下任務。」聽到自己家宮主已經表明了態度,堂下的一眾「鬼仆」也不再議論,認真聽起了徐常之布置任務。

「徐文,你立馬啟程去益州城。把少爺和夫人從學校接回來。今晚晚飯時分之前必須到家。」徐常之對唯一一個人類僕人說道。徐文聽到徐常之的命令之後,立馬回答道:「是,宮主。」回答完后,徐文就啟程朝益州城飛去。

「徐英、徐傑。」徐常之繼續喊道。「你二人,立馬向全國所有的徐家弟子,包括記名弟子發出召集令,令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到宗門。」徐英、徐傑領命之後也立即離開。

「徐雨、徐澤。你二人立馬趕往慶州城徐家老宅,把四位叔伯請回來……」一道道指令不停的從徐常之口中發出,院落之中的「鬼仆」也越來越少,最後當院落之中的「鬼仆」只剩下一人之時,徐常之的命令也下達完畢。看著再次變得空蕩的大院,徐常之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迫感。在停頓片刻之後,他對著院落裡面唯一「鬼仆」說道:「你去準備香燭紙錢,然後陪我去一趟家族禁地。」

「如果那五位前輩這次能夠出手相助。那麼今年『鬼門大開,百鬼夜行』的盛宴就能確保萬無一失了。」徐常之想到。想到這兒,徐常之不禁又苦笑了起來。「那五位前輩可都是華夏民族的英雄,在抗日戰爭中與日本五大鬼王鬥智斗勇數年,最後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五位前輩自身也受了重傷,所以才在徐家家族禁地中養傷。數十年下來,連五位前輩的清醒過來沒有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想到讓五位前輩出手相助呢?」徐常之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都有點好笑。

就在徐常之苦笑之際,那名叫做徐福的「鬼仆」已經準備好了香燭紙錢,對徐常之說道:「宮主,東西已經準備好,可以啟程去禁地祭拜了。」徐福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也把正在走神的徐常之嚇了一跳。

「哦!好。」徐常之連忙起身,並藉此掩飾了自己被驚嚇的尷尬。起身後的徐常之一個簡單的道術隨手發出,一道空間之門就在他和徐福跟前出現,通過這道空間之門,他和徐福來到了一個人造的小空間之中,這個空間大概有現世華夏的一個小鎮般的大小,整個小世界都處在濃霧的籠罩之中,這些濃霧都是由純凈的靈魂之力凝聚而成。濃霧之中全是一座座用亂石壘砌起來的墳堆,這些墳堆下面埋著的都是「降魔劍世家」在與黑暗種族戰鬥中身死道消的歷代先烈們,在這些墳堆的主人之中絕大部分連屍體和魂魄都沒有留下,所以這裡的大部分墳堆都是衣冠冢。進入禁地之後,徐常之就把香燭紙錢點燃,虔誠的朝著這些先烈們的墳堆拜了三拜,然後說道:「『降魔劍世家』第一百七十一代傳人,酆都大帝座下宗靈七非天宮現任宮主徐常之。有請徐家歷代先烈現身。」說完之後,少部分墳堆之中開始有魂魄飄出,這些魂魄飄出之後慢慢的在徐常之跟前聚攏。等所有魂魄都聚攏之後,其中一位看上去年紀最長的魂魄站出來向徐常之問道:「常之,你把我等喚醒有什麼事?」

「老祖您好,此次將諸位先烈喚醒,是想求諸位先烈幫個忙。」徐常之向這位問話的年長老祖說道。

「我等三魂七魄都不全,不知你有什麼地方能用得上我等這殘缺之魂。」老者說道。

「我也不和給我諸位先烈兜圈子了,相信您們都聽說過『七月半,九星連珠,魔王現』這個傳說。原本常之也不信這個傳說,以為這只是民間那些人以訛傳訛罷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得到一個消息……」徐常之就把之前對酆都大帝講過的話又講了一遍。等徐常之講完以後,之前問話那位老祖疑惑道:「教廷?什麼教廷?他被滅門了跟魔王現世有什麼關係?吸血鬼又是什麼,是旱魃一族的分支嗎?」他說完以後,在他身後的十多位老祖同時的點了點頭。表示很同意這位老祖的看法。

看到這幾位老祖的反應后,徐常之立馬反應過來這幾位老祖在去世的時候,西方的聖子都還沒有降世,當然不知道教廷為何物。正當徐常之想開口解釋的時候,這幾位老祖身邊一位相對比較年輕一點的老祖就開始給這幾位老祖普及起教廷和吸血鬼的歷史來。在聽完普及知識后,這位老祖又說道:「常之,這麼大的事,可不是我們一個宗靈七非天宮就能撐的住的,你應該向酆都大帝稟報,而不是來禁地向我等尋求幫助。」

「我已經向酆都大帝稟報過了。」徐常之說道,然後他又把自己於酆都大帝見面的情況詳細的講了一遍。在聽到酆都大帝那若即若離的態度之後,下面的徐家先烈們一下子就炸開了鍋。有脾氣比較暴躁的先祖魂魄說道:「酆都大帝,怎麼這種態度?這是活太久了活糊塗了嗎?這麼大的事情是增加幾個守衛陰兵就能解決的嗎?」

「那可不一定,人家酆都大帝不是說了嗎?如果旱魃一族和妖族真要趁機起頭鬧事,僅憑鬼城一城之力也抵擋不住。」又有比較理智的徐家先烈說道:「大帝這不是去找天帝商量了嗎。」

一時間整個禁地之內就像往油鍋裡面潑了一瓢水一樣吵得沸沸揚揚。最後還是之前那位老祖站了出來才讓眾位徐家老祖安靜了下來。等所有人安靜之後,這位老祖又問道:「常之,你也知道我等三魂七魄都不全,全靠這禁地裡面純凈得靈魂之力所凝聚得霧氣滋養才得以苟延殘喘至今。如果離開這禁地,以我等這殘缺得靈魂不出半個時辰必定魂飛魄散。不知我們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助到你?」 「我想請諸位老祖為我兒徐盛主持開劍儀式。」徐常之說道。

「你是說對盛而進行靈氣倒灌然後強行開劍?」年長老祖一副自己聽錯的表情,然後反問徐常之說道。

「是的,老祖。」徐常之回答道。

「不可,如果強行開劍的話,盛兒一生最多只能達到開五劍的境界。如果連開六劍的境界都無法達到,那他怎能繼承宗靈七非天宮的宮主之?我徐家嫡系一脈豈不是就此斷絕了。此事我不同意。」年長老祖態度堅決的回答道。

在這位老祖表明態度后,其他老祖也紛紛表示強行開劍不可取。並列舉了徐家歷史上很多原本天賦很高的天才,結果因為強行開劍結果終身境界都只停留在開五劍的例子。都希望能讓徐常之放棄對徐盛進行強行開劍這個可怕的想法。

「諸位老祖,」徐常之大聲說道。「請聽我說,為徐盛強行開劍,並不意味著他終身就最高只能停留在開五劍的境界,你們忘記星光靈葵了嗎?」

「星光靈葵」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靈藥,這種靈藥只能生長在虛無之地,而虛無之地並不存在於現世,也不存在於任何一個位面之中,虛無之地也不是一個單獨的位面,它的存在更像一個在現世與其他位面夾縫空間,這個夾縫空間會隨機的在各個位面與現在之間出現,每一次虛無之地的出現都會引起各方勢力的爭搶,為了能在虛無之地中多分一杯羹,各方勢力都會打的頭破血流。而這「星光靈葵」更是虛無之地中最珍貴的寶物,因為「星光靈葵」是在虛無之地中吸收星光之中的靈氣而成長,一千年發芽,一千年成長,一千年開花,一千年結果。一株「星光靈葵」可結九顆葵子,每一顆葵子都具有不同的功效。但是「星光靈葵」最珍貴的卻是它的花盤,「星光靈葵」的花盤由於常年吸收星光之中的靈氣原因,具有修復根基的神奇功效,無論因為什麼原因損壞的根基,只要食用「星光靈葵」的花盤,就能在三日之內將損壞的根基完全修復,並同時讓食用者實力更上一層樓。正因為如此,每一次虛無之地的出現「星光靈葵」便成了所有異能者和修士界爭搶的靈藥。但是這虛無之地中哪有這麼多的「星光靈葵」供人採摘。數千年以來有記載的在虛無之地中發現「星光靈葵」的蹤跡就只有兩次。每一次都引發了整個現世異能界和修士界的血雨腥風。

「你是說你找到了一株星光靈葵?」還是那位老祖驚訝的問道。

「沒有,但是我有確切的消息,最近虛無之地就會在華夏出現,而且這次出現的虛無之地中就有一株『星光靈葵』。」徐常之說道。

「那我還是不同意,每一次『星光靈葵』的出現,都是一場血雨腥風的大戰,諸多隱世不出的高手都會出手搶奪,競爭太大。不能冒這個險。」這次換了一個年輕一點的老祖說道。「如果強行給徐盛開劍后,又搶不到『星光靈葵』,讓他永遠達不到開六劍的境界,那我徐家繼承了五千餘年的宗靈七非宮宮主之位就斷代了,酆都大帝哪兒可不好交待,甚至有可能大帝一怒之下,取消我徐家世襲的權利都有可能。」

「對,我贊同。」聽了這位老祖的話后,一干老祖都點頭表示支持。看到所有的老祖都支持不為徐盛強行開劍。徐常之開始著急起來。

「各位老祖,此次虛無之地即將在華夏現世的消息,知道的人極少。而知道虛無之地中有『星光靈葵』的人絕不會超過三個,我有七分把握能拿到『星光靈葵』。」徐常之說道。

這時一位在最遠角落的徐家先祖發聲說道:「你先告訴我們,你為什麼非要給盛兒強行開劍?」這句話一出就猶如一塊巨大的磁鐵一般,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眼光吸引到了徐常之身上。「是啊,為什麼常之非要給盛兒強行開劍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秘密?」所有徐家老祖心中都帶著這個疑問,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徐常之。看到所有老祖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徐常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因為盛兒已經年滿十八歲,但還未有自主開劍的跡象。」

「什麼?十八歲都未自主開劍?一點開劍的跡象都沒有嗎?」有的老祖問道。

「嗯,一點都沒有。」徐常之艱難的回答道。

「這可如何是好,我徐家嫡系一脈正常應該到了十三歲就有開劍跡象了,到了十六歲最差都能達到開一劍的境界了,可是這盛兒怎麼都到了十八歲了連開劍的跡象都沒有。」這些老祖們又開始議論了起來。「常之可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降魔劍世家』難道就此失傳了嗎?」

「十八歲,一點開劍的跡象都沒有。這在我整個徐家嫡系一脈歷史上是絕無僅有啊。」

「是啊,我記得只有旁系分家,血脈淡到了一定程度才會出現十八歲都不會主動開劍的情況。但那樣的話基本上這一輩子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了。」

隨著這些先祖們的議論深入,先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這些先祖都已經開始討論如何才能讓徐盛自主開劍,但是始終沒有先祖主動提出幫徐盛強行開劍。徐常之看著議論紛紛的先祖們那絕望的表情,讓他這個無論是在酆都鬼城還是華夏現世都赫赫有名的宗靈七非天宮宮主也開始有點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