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軍隊也首先反應過來,紛紛在城主的安排下守衛在通天柱前面,安排所有人一個個按秩序排好隊伍。免得到時候因爲混亂而有所損傷。

長生一干人等站立在麒麟城上空。看着前面的通天柱,微微嘆息了一下。道:“黃鵬果然還是念着舊情,想當年因爲不識其真面目,以至於未能能交,真是可惜了。都是我等性情中人。”

茅澤聽到,也微微一笑道:“其實現在也不會太晚,我們現在遷向的地方正是他的逍遙羣島,將來未必不能見到他。好了。我們也別感嘆了,我們的工作也不少,那大量地物資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搬的了地。”說着幾人對視一笑。紛紛離開。

“什麼,華夏一族在遷移?還是和逍遙島的血蓮真人有關?”在黃鵬剛一實行遷移的時候,在人間界的各族就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得到消息,本來還要派人過去阻止的各族,在聽到是黃鵬在施行後,紛紛停止了動作。

“太子,手下剛剛接到消息,本來被我們和巫族夾在中間做爲緩衝的華夏一族竟然在遷移中。遷移的目地地,據我們瞭解,應該是在逍遙羣島。有人親耳聽到過血蓮真人的聲音,不知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一身穿戰甲的將軍,眼中放射出精芒,對着一人請示道。

可不要小看人族的將軍,每一個都有不弱的修爲,就拿他來說。也有太乙真仙的道行,各族的實力在千萬年的積蓄之下,早就都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各族的底牌是什麼。

那太子聽到,眼中閃爍着異樣地光芒。半響之後,才道:“逍遙羣島暫時還不是我們能撼動的,就算能。到時候肯定會元氣大傷,將實力發揮在這上面,對將來的大戰很是不利,我們爭奪的是最後的生存權利。而不是現在,那華夏一族身上的血脈駁雜無比,我們如果收納的話,將來的隱患不小。”

“本來我是想以華夏爲緩衝點,暫時緩和一下和巫族之間地緊張關係,現在華夏既然要遷移,我們也不能沒有動作。華夏一族的五座巨城當是我們現在的唯一目標,一定要在華夏一族離開之後,迅速佔領所有領土。絕對不能讓巫族搶先。對了,現在全部不要去惹逍遙島”

“是,末將聽令。”

不單是人族,巫族同樣出現了這樣一段話,雖然有所差異,可意思差不多,都是暫時別和逍遙島交惡,等待時機搶佔那些空出的領土。

頓時,人族和巫族各自之間紛紛調動大量人馬,全部開赴到華夏邊境,只等時機一到,馬上就殺進其中。

但這些並不在黃鵬注意的範圍之內,他們願意殺就殺,願意打就打,只要不攪到自己身上,死多少都沒關係。死的越多,他也就越安全。

這一遷移,數十億的華夏人足足用了七天時間。當最後一個人也進入之後,天地間那五道巨大地光柱瞬間消失不見。但在同時,五道血光接連閃過,而血光的位置剛剛好就在五座大城上空。眨眼之間,那五座大城就徹底的自地上消失不見。

“少爺,您吩咐我們做的道場已經做好了。你要不要先去看一下。”李強靜靜的站立在黃鵬身邊道。原來,在決定講道的時候,黃鵬就已經吩咐李強在逍遙島上起一道場,以便講道之用。直到今天,道場也終於完成。

黃鵬微微一笑,道:“好了,你辦事,我放心,看就不需要了,明天就是講道之日,到時候數百萬人千來,還需要你安排一下,別產生什麼混亂。”說完,轉身輕摟着玉倩的纖腰走進了花園中。

時間一眨眼之間已經過去一天,這一天正是黃鵬許諾開始講道之日,頓時,只見在逍遙羣島上面,數百萬散修紛紛沐浴更衣,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道袍,一個個容光滿面,紛紛向逍遙島趕了過去。

在路上碰到一些性情相合的人也紛紛交談起來,一個個都是面露喜色。數千年的願望在今天能得到實現,當真是件喜事,如果能有興能得到黃鵬賞識,一舉收爲門下地話,那自己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當然,他們也知道,這裏面靠的全是自己的資質,如果資質不是上品的話,肯定沒這希望,但散修當中可有不少自信滿滿之人。其中一個叫散真人孫非。其自身的資質絕對是絕頂,只不過是憑藉一部殘缺的法訣,硬是修煉到了大羅金仙的地步,離太乙散仙也不過是一步之遙,關鍵是,他修煉的時間,纔不過兩千年而已。能憑藉殘缺不全的法訣修煉到如今,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蹟。

這一次,孫非正是想趁這個機會,拜入黃鵬門下,當時在虛無空間中,他可是親眼見到黃鵬那舉手投足之間,毀天滅地的威勢。那神奇的血蓮道法,直讓他心生嚮往。這也是他留在逍遙羣島上的主要理由。

就在散修向逍遙島趕去的同時,在海域上空,卻有一條萬丈金龍化出有道金光快速的向逍遙羣島趕去。這人卻是敖天,在黃鵬宣佈講道的同時,自然,他們這些弟子肯定不會不知道,在知道這個消息後,敖天自然不可能錯過,畢竟這可是黃鵬第一次講道,自己修煉中遇到的一些問題更是可以趁此機會得到解答。

所以,一到時間,敖天將龍宮中的事情安排了一下,身化金龍,快速的趕了過去。那速度當真是讓人肉眼難見。在某一個地區突然串進了虛空之中。那樣子,消失的無聲無息,就算有人想要探察,也探察不出任何消息。

敖天一沒入虛空之中,頓時化爲人身,出現在一座島嶼之上,而在前面,則是幾個熟悉的人影,連忙上前見禮道:“敖天見過大師姐、二師姐、小師妹。不知老師可好?”

這幾人正是狐媚她們,狐媚輕輕點點頭道:“三師弟,你能趕回來就好,老師一切都安好,這次乃是老師第一次講道,千萬不可怠慢。”說着頓了頓,道:“好了,既然我們人已經到齊了,也該前去道場了。”

敖天他們當然不會有意見,一起連襟往道場而去。

李強在受命建立道場之後,就在逍遙島南邊一空曠之地,建立一可以容納一千萬人的巨大道場,道場上方則是一高臺。高臺之上,氤氳之氣環繞,一蒲團擺放在上方。很明顯,乃是黃鵬的位置,而在這一蒲團左右各有一個蒲團,只是這蒲團微微位於那中間蒲團下首而已。這也正是黃鵬結髮妻子玉倩和香兒的位置。

在高臺之下,首先在第一排擺放的卻只有區區十幾個蒲團,這些蒲團乃是黃鵬弟子和島上親人的位置。這一排下來,李強安排的可謂是妥妥當當。沒有一絲紕漏。

在第一排下面纔是那些前來聽道的散修的位置,至於誰該坐那裏,當以先來後到區分,先到則靠前,後到則歸後。

狐媚帶着綠兒三人快步來到了道場,卻看到,道場之上已經坐下了不少人,而在前面第一排,卻沒有任何人敢於逾越。知道這些乃是自己等人的位置,連忙拉着三人穿過一干人等,坐在了第一排中的一個蒲團之上。絲毫不在意身後傳過來的羨慕眼光。 媚三人分別坐下之後,也都紛紛閉目調理心神,等待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周圍逍遙羣島上的散修可沒人願意浪費這種大好機會,紛紛從洞府中走了出來,或快或慢的來到了道場。

隨意掃視了一下道場中,知道前面第一排肯定沒有自己的位置,紛紛在後面找比較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只一刻鐘時間,來的散修就有幾十萬,這些人來到後,都是自覺的尋找位置,並沒有產生什麼混亂,爭紛,要是因爲這些而被趕出去的話,恐怕他們都要恨自己一輩子。機會難得啊。

終於在等到道場上已經聚集了幾百萬人的時候,在高臺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了三個人,在第一排位置上,同樣坐滿了人,這些人中,有玉舒,有黑暗帝君,還有鐵扇公主等等。所有的位置都做的慢慢的,沒有任何剩餘。

頓時所有前來的散修同時對着高臺上參拜道:“參見真人、參見兩位娘娘。”不錯,突然出現在上面的正是黃鵬和玉倩、香兒。

黃鵬微微一笑,點點頭,道:“恩,都起來吧,這次講道將持續三年,在這三年中能領悟到什麼,全看你們的機緣與資質了,等講道結束之後,本座會從你們當中選取幾位弟子,傳我血蓮大道。”說着,眼睛快速的掃視了一下下面的羣修,神識在一眨眼之間在每個人身上都停留了一下。頓時,每個人的資質和修爲也都全部瞭然於胸。

心中不由微微點點頭,這些散修當中卻是有不少資質超羣之人,要不是他們的修煉之法不羣,如今肯定不會只有現在的道行。

看了看,黃鵬並沒有說什麼,口一張,開始了他第一次講道,黃鵬首先講的並不是血蓮大道,而是一些基礎的修煉方法。這些修煉方法從黃鵬口中講出,卻別有一番風味。每每由淺入深,從一個小方面,慢慢的往深層次講解。這讓下面的那些散修卻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散修是什麼,他們缺少的就是對基礎地理解,對修煉方向的迷茫。如果黃鵬一開始就講解高深道法地話,這些散修別說聽,恐怕一個個不被攪的神經錯亂就好。現在,這一講,卻是讓衆多散修對自己修煉中的一些問題突然有一種明悟。自身的道行竟在不知不覺中往上提升。對羣修的好處可謂是數也數不清。

這就好象是蓋房子一樣,散修就好象是一羣沒有打地基的房子,經不起風吹雨打。即使上面的房子蓋地有多高,有多大,始終是空中樓閣。不堪一擊。

現在,黃鵬所講的正是在給他們彌補地基的不足,至於他們能彌補多少,就看他們自己本身的資質了。如果資質好的話。地基也就越牢靠。那在以後的聽道中,所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大。

https://ptt9.com/1326/ 當然,這些雖然說的是基礎,可相對而言應對的也是仙人一級,要是那些還沒能成仙的人聽到,絕對不會明白這些究竟是什麼。因爲相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高深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轉眼之間。一年時間就從身邊悄悄流逝,而在道場之中的人卻是聽的如癡如醉,各人的道行竟在一年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每個人的都有不同的收穫。他們的變化,也全部看在黃鵬眼中。

一年時間一到,不管他們聽懂了多少,又得到了多少,黃鵬地話音突然一轉。再也不是講那些基礎,突然涉及到世界上無數修煉方法。這些修煉方法,每一個放在外面都是了不得的法訣,而黃鵬也將那些法訣由淺到深,各自講解了一遍。

頓時,下面的散修紛紛有如是一團乾燥的海綿,不停的吸收着水份,每每聽到適合自己的修煉法訣的同時,神情之上更是專著無比,硬生生地將那些法訣生生記在腦海中。以待以後有機會能修煉。

這法訣部分一講。又是半年,再下半年之後,話音再次一轉,講的卻是一些煉器煉丹之法。直聽的那些從來就沒有經過系統學習過的散修面露微笑。顯是收穫不凡。有所感悟。在明瞭之後,心下對後面的更是聽的認真無比。只是有些東西,講究的乃是天份。

其實不單是那些散修,就連狐媚她們這些一直跟在黃鵬身邊的人,也紛紛有不少收穫,道行也在不知不覺中往上提升。因爲黃鵬在以前同樣沒有如此係統的講述過這些,一般都是直接傳入他們的腦海中。現在

講解,自然豁然開朗。

時間一眨眼就是兩年過去。在這兩年中,道場中的人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只覺得自己依舊在前一刻。

“天地之間,混沌爲本,日月爲輪,混沌中盤古開天劈地,身化洪荒,世間當有血。血爲萬物之本,血在人之前………。”黃鵬講到第三年,話音猛的一轉,頓時,講起了自己所得的血蓮大道。

頓時,天地有感,地涌血蓮,血光萬丈,氤氳之氣不停在周圍升騰。無數仙花散落。各種異象竟是數不勝數。

而在下面的散修和狐媚他們臉色同時一震,立刻用全部的心神開始聽講,霎時間,只覺得黃鵬所講之道跟人間流傳的那些大道完全不同,卻又不知道高深了多少倍,紛紛沉浸在其中,而本身就是修煉血蓮大道的狐媚他們,更是印證本身的血蓮大道,以前不明白的地方,竟是明悟在心,道行“刷刷刷”的就往上串。

在黃鵬講道的時候,自身對血蓮大道的理解也在這講解的時候,同樣在一點點的提升,對大道的理解更是深刻。這也讓黃鵬講的更是在意。

而正在此時,在人間界卻是烽火連天,人族和巫族因爲華夏人遷移之後遺留下來的巨大領土終於發生了不小的爭鬥,兩族之間的戰鬥可以說是爆發了不下幾十次,但每次都是互有勝敗,一時間,死傷也達到數百萬。最終,兩族以平分的方式將地盤一分爲二,各佔一半。這才慢慢平息下來。

“大王,以我們的實力未必會遜色於人族,爲什麼要和他們議和,只要大王下令,我刑天馬上就爲您將這片土地奪下來。”只見滿身煞氣的刑天抗着把漆黑的斧頭,對着面前的蚩尤叫道。

蚩尤一聽,大笑着拍拍刑天的肩膀,笑道:“你以爲我不想將這些人一舉打敗嗎,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在不久前,我已經接到后土娘娘傳來的消息。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見到老朋友了。哈哈哈,本王到要看看,這千萬年來,我這老朋友究竟過的怎樣。當年的殺氣是否還在。”說着又是一陣大笑,只是,這笑聲中卻透露出一陣深深的恨意、殺意。

“什麼,大王,你是說他也要來了,呵呵,大王,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封我爲先鋒。我已經感覺到,我體內的熱血在沸騰,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本來以爲再也沒有機會,沒想到今生還能再戰一會。當真痛快。”刑天高笑道,眼中猛的射出兩道嗜血的光芒。

“好兄弟,會有機會的,新帳舊帳,我會一次跟他算清。在這裏沒有因果,沒有氣運,實力就是一切,拳頭大就是大王。當年的悲劇豈能在我們身上重演。哼!這次,我要百倍還之。”蚩尤冰冷的看向虛空。凜然的殺意讓站在一旁的刑天都不由一凌。

等待,一切都在等待中,等待着一個契機,一個爆發出大戰的契機,這個契機也許是一個人,也許是一件事。只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真正知曉呢。

持續三年時間的講道終於在黃鵬吐出最後一個字之後結束了。

“好了,這一次我講道三年,現在三年期限已滿,在最近一段時間我就不會在開講,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現在可以向我提出。我會盡量解答。”黃鵬掃視了一下下面的人,淡淡的道。

“老師”正在此時,狐媚突然開口叫道。

黃鵬一聽,眼神頓時看向了狐媚,點點頭道:“媚兒,你可有什麼要問的?”

“老師,我想問您的是,血蓮大道與平常的大道有何不同。是否能倚之成就聖人之位?還望老師能爲徒兒解惑。”

“呵呵——”黃鵬輕笑了一聲,道:“世間大道無數,其實,並沒有區別,條條大道皆可證道,鴻鈞自造化玉牒中傳入世間的萬千大道。統稱爲鴻鈞大道,只是這鴻鈞大道中卻少了一條。就是我所傳的血蓮大道。成就聖人之位有何不可,只要能持之以恆,遲早有成聖之機。”

黃鵬這一說,直讓狐媚他們眉開眼笑。高興無比,心中暗自揣測早就深深記在心中的血蓮大道。而那些散修更是身軀一震,紛紛默默記着黃鵬所講的血蓮大道,不敢有絲毫忘懷。說不得,這可是他們一次莫大機緣。 說狐媚等人聽到黃鵬親口所說,知道自己等人也有證然高興無比。而此時在一旁的綠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問道:“老師,徒兒曾聽說,要想成就聖人,有三條路,一條斬卻三尸、一條功德證道、一條以力證道。不知道這三條路究竟有何不同,老師您走的又是哪一條路呢?”

這話一出,頓時讓道場上所有羣修心中同時一頓,眼睛瞬間集中在黃鵬身上,雖然成就聖人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遙遠,也許是他們一生也無法達成的目標,成爲心中永遠的夢。可並不代表他們對此不關係。所以,綠兒一問,頓時勾起了心中的好奇心。

黃鵬一聽,輕笑着搖搖頭道:“道有千條,條條皆可證道,只是一個人的修爲到了某一程度之後,都會給你三個選擇,不管是什麼大道都是一樣,一般來說,修爲達到準聖之境後,大多是選擇斬卻三尸,只是三尸一斬,自身的情感也在同時被斬出。成爲那太上忘情之人。功德成聖雖然在聖人中法力最弱,可自身的情感依舊存在,而以力證道則是三條路中最難的一條,也是最強的一條。”

“以自身無上法力,破開天道限制,以成聖。這一種方法,證道之後自身感情不會消失,法力最強,可有一點卻是阻礙所有人的一道關卡,那就是,這一條路所需要的法力將是你不可想象的,所需要的法力也許是其他聖人的一倍,兩倍,或許是十倍。”

“爲師走的就是以力證道,以我如今的法力,已經達到準聖顛峯,就算比之兩個準聖來,法力也未必會比他們少,可至今爲止,我依舊不知道這一條路所需要的法力究竟要有多少。如果沒有機緣,也許是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說到這裏黃鵬的語氣突然有點低沉。雖然黃鵬也知道自己的法力與證道的標準來說,還是差了許多。只要還是一個時間問題,如果現在沒有爭紛,沒有戰爭。

那不管是等多長時間,黃鵬都不會有任何焦急地感覺,每天修煉,帶着妻兒遊山玩水。逍遙自在,這纔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可現實已經沒有給他多少時間了,如果在聖人到來之前,自己依舊沒有成聖地話,那自己逍遙羣島的命運恐怕就不是他所能把握的了。

雖然一直以來,黃鵬都是設想自己島上的無數陣法可以與聖人相抗衡,可想法終究是想法,他們雖然能經受的住準聖的攻擊,可未必能經受的住聖人地攻擊。就算能擋住一個,可要是來兩個,三個呢?這些全部都是壓在黃鵬頭上的大山。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的被黃鵬的話帶入一種奇妙的境界,對於聖人之位更多的卻是一種嚮往,是的,嚮往,因爲他們知道,聖人之位究竟有多難。到現在,天地間不過才區區幾位聖人,連兩隻手指頭都不超過,可想而已。

黃鵬微微一笑道:“其實天道之下聖人並沒有數量,一切靠的全部都是自身領悟,只是,在天道之下。有鴻蒙紫氣。紫氣中蘊涵天地至理。如果能得到紫氣地話,那就等於爲你們成聖打開了一道門戶。能不能成聖,就看你們自己的機緣了。當然,鴻蒙紫氣並不像你們想象中的那麼重要,得到紫氣未必能成聖,沒有紫氣未必不能成聖。全看自身而已。”

翠雲一聽,眼中神光一閃,也問道:“老師,您所說,天道之下當有鴻蒙紫氣。不知道我們逍遙界是否有鴻蒙紫氣。”

微微搖搖頭,黃鵬淡然道:“鴻蒙紫氣本就是自混沌中孕育而出,它們究竟在哪裏?爲師也不清楚,除非我能重新掌控世界法則,當可以看出一點徵兆。天地循環,我逍遙界已經完全進化成另外一個洪荒世界,以後的事情,你們自然會清楚。”

一聽黃鵬這樣說,下面的人紛紛不語,陷入沉思。但此時,黃鵬看了一下下面,道:“好了,我這次講道,歷時三年,在這三年中,各位的道行都不有小的進步,這點我很高興,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管將來如何,如果你們膽敢背叛逍遙羣島地話,我手下血神衛將會負責收回你們得到的一切。”

話雖不多,語氣也不重,可這句話卻讓在下面的所有散修,心中一冷,再聯想到當初看到的景象,心中哪裏還敢有半分逾越的心思。其中一個,連忙道:“真人,您請放心,我們這些散修本來就是尋着一本法

到如今的,一直都過着受人冷眼的生活,現在您不但在逍遙羣島上,還教給我們修煉法訣,講述血蓮大道。此恩此情,如何敢忘,如果真人需要,我即使在您身邊做一端茶倒水地童子也願意啊。”

“正是如此,以後要是誰敢背棄逍遙羣島,就是我的敵人”

……

黃鵬看到,微微點點頭,其實他也沒別的意思,不過是想點撥一下他們,他們這些散修雖然一個個修爲未必很高,可正因爲他們是散修,纔有可能和逍遙羣島一條心,只要給足他們好處,並潛移默化之下,將整個逍遙羣島當成是自己的家,產生歸屬感。到那時,自己等於平白得到了一股不小的力量。

這種事情能增加逍遙羣島的力量,何樂而不爲呢,微微一笑,黃鵬再次道:“好了,我在剛開始的時候說過,將在你們當中挑選幾位成爲我的弟子,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說完,手指對着坐在靠前位置的一個神情堅毅地年輕人,頓時,那人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瞬間飛了出來,走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黃鵬又接連指了兩人,卻是一男一女。三人並排站在一起,臉上卻是相當的精彩,不停的變換着神色,一被黃鵬指出後,他們就知道,自己中大獎了。頓時,心中的感覺接連閃現,最多的就是一種欣喜。

黃鵬看着三人,道:“你們三人可願拜我爲師,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不會有任何勉強。”說話之間,道場上所有人的眼光在一瞬間全部集中在了三人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善意的,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反正什麼樣的都有。

沒有絲毫猶豫,三人同時向黃鵬跪了下來,馬上就開始行三拜九叩拜師大禮,那樣子就好象有人會和自己搶這個位置一樣,一拜望,同時道:“徒兒孫非(孤霧)(王天)拜見老師。老師萬安。”

“好、好、好”黃鵬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點頭道:“旁邊就是你師兄、師姐,你們師兄弟之間先認識一下,之後你們一起來花園找我。”說完之後,黃鵬一拉玉倩和香兒,頓時,消失不見,而在場的所有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

一見到黃鵬離開,新拜師的三人連忙向身旁的幾人拜見:“小弟(小妹)見過諸位師兄師姐。”狐媚他們也沒擺什麼架子,溫和的將自己等人介紹了一下,一來二去,幾人也都有所瞭解,頓時說起各種逍遙羣島上要注意的東西。等等。

而下面的羣修,也只是羨慕的看了一眼三人,紛紛離開,一個個走的都相當的匆忙,畢竟三年來,聽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有一些根本就聽不明白,生澀無比,只能硬生生記在了腦海中。現在要不回去趕快記錄下來,以後要是忘記了,他們不後悔死纔怪,恐怕,到時候他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懷着這種想法的人明顯不少,一個個急匆匆離去,不過也有去準備明年將第一次開啓的藏寶閣之旅的意思。

此時,在地仙界,東海之中四海龍王全部聚集在龍宮之中,其中以東海龍王敖廣爲首。這時的四海龍王早就沒有平常的閒情,一個個臉色憂愁,明顯有事情在困擾着。

只見,敖廣首先開口道:“大家說現在該怎麼辦,佛門竟然要將我們四海龍族全部收入八部天龍之中。這讓我們該如何是好。” 武御聖帝 說着嘆了一口氣。

原來,在前幾天,佛門大勢至菩薩親自前來龍宮,竟是想要讓四海中所有龍族全部歸屬到西方八部天龍中。敖廣他們一聽,如何能肯,這要是一投,肯定是加入佛門,西方教,那自己等人也就算是舉族背叛整個東土,脫離天庭,不要說別的,恐怕幾大聖人教派都不會答應。

而且敖廣他們對西方教有一種深深的戒意。始終感覺西方教對東方龍族有一種陰謀之類的,這一切都是因爲西方教中的一樣東西——功德化龍池。

不管任何龍族,只要一在功德化龍池中走上一槽後,自身也將轉變成八部天龍部衆,而且具他們所說,自身的枷鎖竟會解開不少。而且每多進一次,自身的枷鎖也會多解開一分,只是,在進過之後,腦海中彷彿出現一種潛意識忠於西方教的念頭。 德化龍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一點四海龍王不知道上知道的也不會說,但現在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四海龍王絕對不想四海中的龍族徹底的變成西方教的附庸。這也是他們真正煩惱的原因。

西方教的強大,實在不是已經沒落了的龍族所能抗衡的,恐怕,不要別人,只要那大逝至菩薩一系就足以降伏整個龍族,悲哀,一種深深的悲哀出現在四海龍王心頭。

南海龍王敖欽眼中閃過一絲神光,猛的站了起來,喝道:“算了,大哥,我們也別想來想去了,想要我們臣服於西方教,根本就不可能,哼,依我看,那功德化龍池說不定就是我們千萬年來存在於身上枷鎖的原因,再說,要是被西方教控制,我們龍族的臉面何存。如何去見老祖宗。大不了我們龍族和西方教拼了,我這麼多年窩囊的日子已經過夠了。”

看到敖欽所說,北海龍王敖順和西海龍王敖紛紛站了起來,道:“不錯,大哥,反正這種日子我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想想在洪荒時期,先有我龍鳳一族,當年我族何其風光。要不是我們龍鳳兩族因爲各種原因而爭鬥的話,豈會有其他人如今的風光,這種日子我們已經受夠了,你看看,我們現在哪裏還有當年的威嚴,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到龍宮中要寶貝,完全將我們龍宮當成是他們後花園,嗚嗚…………。”說到這裏,無數年的辛酸徹底的爆發出來,一個個眼睛溼潤。口中在也說不出話來。

敖廣一聽,眼中同樣有淚光,用力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身上突然出現一種久違的傲氣,環視了一下三人,暴喝道:“好。想我們龍族這些年來也真真受夠了,只要西方教敢來。我們就可他拼了。就算死,也不能丟了祖宗臉面。”

正在此時,北海龍王敖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連忙講手伸進了袖中,眨眼之間摸出了一枚玉色的玉符。臉上的苦色頓時一消,連忙道:“大哥,剛剛愚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也許我們有救了。”這一枚玉符不是別的,正是當年黃鵬一時興起在地仙界行走的時候,送給北海龍王的一枚玉符,當時,黃鵬曾說,只要捏碎這枚玉符,黃鵬就會知曉,併爲他們打開通向逍遙界地通道。

當時敖順也沒太在意。畢竟逍遙界也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但後來一系列的情況,也讓敖順知道自己竟是遇到了貴人。頓時,將以前不知道扔在哪裏地玉符找了出來,好生的帶在身上。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龍族因爲地仙界中的人大部分都跑去逍遙界了,來龍宮騷擾的人也少了許多,所以,並沒有遷移到逍遙界的打算。畢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只是聽說裏面大戰小戰,連綿不斷。所以四海龍王頓時絕了去逍遙界的打算。但這時敖順一提起,讓其他三大龍王也是微微一楞,不由問道:“三弟,什麼有救了?”

敖順聽到,微微一笑,連忙完整地將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接着道:“當年血蓮真人曾說。只要我們捏碎着枚玉符,他就會有所感應,並打開通道,接我們進去,大哥,現在我們已經被西方教逼迫到如此地步,地仙界恐怕已經不能留了,即使逍遙界中再危險,也不失爲一條退路,我想血蓮真人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的。至少可以躲避一下西方教。你們看如何。”

敖廣一聽,不由微微一皺眉,道:“三弟,自從道祖說明逍遙界將爲這次大劫開始,裏面就已經註定會出現無數殺戮。以我們的實力,恐怕進去之後,難逃大劫啊。”

“大哥,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不走,我們也活不了,如果到逍遙界,說不定還能找到解決我們體內枷鎖的問題,只要一解決,我們未必會比任何人差。”敖也在旁邊說道。畢竟這也算是一次機會。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刻鐘、兩刻鐘,終於,一直閉目沉思的敖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各自分頭準備,將你們所有的水族全部帶到東海來,宮中的東西,能拿就拿,不能拿,就直接放棄吧。”

一決定下來,四海龍王在這一刻終於開始恢復了千萬年前的龍者之威,一件件事情,堪稱果斷無比。能拿地一件也不少,不能拿的,竟是徹底的破壞掉。就連龍宮也被下了無數禁制,徹底的被沉到海眼之中

一個個全部拉着自己龍宮中的水族,祕密往東海而去。以前一直效率低下的水族,這次動作起來竟絲毫不慢,一切都只在一天時間內安排的妥妥當當。頓時,在第二天晚上,上十幾億的水族雲集在東海之中,而東海原來地龍宮也消失不見。東海龍王更是拖兒帶口,拉着龍子龍母和其他龍王匯合在一起。

所有人的眼光全部聚集在敖順手中的那枚玉符,如果這枚玉符是假的話,恐怕他們想進逍遙只能走以前鴻鈞開闢出來的通道了,只是那通道誰知道安全不安全。有沒有西方教在守衛。

啪——

一聲脆響之後,那枚玉符轟然碎裂,頓時,只見一道玉色的光芒直接自玉符中飛出,遁入虛空之中,與此同時,在逍遙島上的黃鵬更是在第一時間接收到了這一信息,一條細小地裂縫陡然出現在面前。

黃鵬更是通過剛剛碎裂的玉符直接突破虛空的界限,直接看到了周圍無數的水族,心中不由一楞,但馬上反應過來。從四海龍族的情況來看,肯定是想要進入逍遙界,當年的事情,黃鵬到如今依舊記的清楚無比。當年的承諾他同樣沒有忘記。

可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就處在一種暴風眼的位置,別說走,連動也不可能,地仙界自然也不不可能再去。所以,在黃鵬心中對龍族還是有一種獨特的感覺在裏面。看到如此多地龍族,黃鵬心念一動。

頓時,整個逍遙羣島一瞬間轉移到了海域之中,並在同時,黃鵬的神念就通知到了敖天。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來。而後,一連串的動作之後。意念再動。霎時間,只見在一片無邊的海域上空,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這一道裂縫出現後並沒有發出任何的空間碎流,一直貫穿了不知道多少空間,在一眨眼之間的,瞬間出現在四海龍王面前。而隨之出現還有黃鵬的一句話:“四位龍王,我是血蓮真人,如果你們是想進入逍遙界的話,可以通過面前的這道裂縫過來,我會在逍遙界中迎接你們。”

頓時,這句話讓四海龍王臉色一變,深深感到黃鵬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四人對視了一眼,在各自的眼中看到同樣的震撼,沒有多說,龍族的水族快速的進入空間裂縫之中,而進入的同時,在逍遙界中必定會出現一個。

“老師,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水族。”等到敖天趕到的時候,卻發現,在周圍的海域之上已經聚集了幾十萬的水族,而且數量還在不停的增加,眼中掩蓋不住心中的震驚,連忙向黃鵬問道。

黃鵬輕輕搖搖頭,道:“敖天,你先等一下,過一會你就會知道了,反正這些水族遲早都是你們海族的勢力,到時候你多照顧一二就是了。”時間一眨眼之間就已經過去了,等到四海龍王同時出現的時候,在東海那邊已經沒有半個龍族。四海龍族一個不少全部在這裏。

敖順一過來之後,立即就看到了虛立在空中的黃鵬,連忙上前一禮道:“小龍敖順見過血蓮真人。多年未見,真人風采依舊。當真是讓小龍羨慕。”那語氣中有的卻是一種淡淡的恭敬,以黃鵬如今的實力,已經不是四海龍王所能想象的了。

黃鵬微微一笑,萬劫對着敖順輕輕一引,頓時,敖順本來要拜下去的身軀竟是不由自主的恢復站立的樣子,這一切做來,敖順竟是沒有任何感覺,等到恢復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頓時,心中更是一跳。

而在旁邊的三位龍王心中也是同時一跳,頓時知道,血蓮真人的道行法力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揣測的了。也連忙上前施禮。

黃鵬一一回禮後,問道:“四位龍王,以你們在地仙界的地位,爲何會突然要舉家全部遷移到我逍遙界,要知道,現在的逍遙界已經不是我所能掌控的,這裏面的人每一位都是有莫大神通,現在來這裏,恐怕並不是什麼好時機?”

“唉!”敖廣一聽,頓時嘆了口氣,道:“真人有所不知,我等如今實在是走投無路,特意前來投靠真人,要是真人不願收留的話,恐怕我們也只能和人拼命去了。”說着也是簡潔的將地仙界中所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說到西方教的時候,更是咬牙切齒。憤恨不已。 鵬一聽,眉頭不由一皺,心中一陣不快,對於西方教來都欠缺好感,再加上以他的位置,西方教同樣視自己爲眼中釘、肉中刺。和其他三族各大教派一樣,同樣想找機會致自己於死地。

這一點黃鵬早就知曉,只是,西方教的準聖並不少,再加上那些佛子佛孫,勢力也不是黃鵬所能輕易抗的下的,在逍遙羣島還不怕,要是在外面,可不好對付。當然,他對西方教也不會有什麼好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道:“哼!這西方教當真是蠻橫不講理,滿口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其實,不過是一羣虛僞小人而已。四位龍王請放心,既然你們來到逍遙界。我自然會爲你們安排好一切。”

說着叫過身後的敖天,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徒兒敖天,同樣是神龍一族,而且他還是由地下龍脈演化而出,天生金龍。你們都是神龍一族,當該好好親近一下才是。來,敖天,上前見過幾位龍族前輩。”

黃鵬話一說完,敖天連忙上前施禮道:“晚輩敖天見過四位龍王前輩。”

四位龍王聽到敖天是黃鵬的徒弟,再加上同是龍族,自然身上都有一絲感應,他們更是發現,自己四人根本就感覺不到敖天的修爲,知道一定不是自己所能比的,那裏還敢接受敖天的拜見,還沒等敖天拜下去,就連忙將敖天扶了起來,口中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各自見教一番之後,黃鵬轉眼看了一下逍遙界中無邊的海域,思量一下道:“四位龍王既然前來,也不能沒有住所,逍遙界如此大的海域,敖天一人也未必能管的過來,以前我將敖天派下來管理,也是因爲無人能擔此重任。現在四位龍王前來。合該掌管逍遙界水族。敖天、四位龍王,你們可有意見。”

黃鵬話一說完,敖天轉念就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心中不由大喜,連忙跪下道:“老師慈悲,敖天絕無異議。其實,敖天這些年來,一直想做的並不是龍皇之位,而是能時時跟隨在老師身前聆聽教誨。安心修煉。以期大道。”

早在先前黃鵬讓他掌管整個逍遙界海域的時候,敖天心中並不怎麼想當這個位置,但他本身身爲龍族,管理水族可以說是得心應手,有先天上的優勢。而且,逍遙界中海域無邊無際,裏面蘊涵的能量實在不小。要是讓別人掌握的話,未必是件好事,所以,即使心中有不情願,敖天還是以大局爲重,接了下來。

敖天這些年來因爲龍族地事情,發在修煉上的時間根本就沒多少,以至於到現在依舊沒有突破到太乙金仙境界。始終在門外徘徊。要是在逍遙島上修煉的話,恐怕他早就和狐媚一樣。達到金仙道行了。所以,黃鵬這一說,敖天心中可謂是大喜。

敖天是沒問題,可四海龍王可不敢一來就奪了敖天的位子,連忙推辭道:“真人說笑了,以我們兄弟四人的修爲如何能掌管這麼大一片海域呢,以老龍看,真人只要給我們一小塊地方。讓我這一衆水族能有所居住的地方就可以了。這龍王之位,我們是萬萬不敢奢望地。”說着,其餘三位龍王也紛紛應和。

黃鵬輕輕一笑,擡手阻止道:“四位龍王不必推辭,敖天當年被我派遣到這裏來,到今天,也算是功德圓滿。正是重回我身邊的時候,四位龍王多年來掌管龍宮,這些做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黃鵬不緊不慢的將事情給說了一遍。

四海龍王一聽,知道無法推辭。也就答應了下來。黃鵬看到,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身上頓時閃現出一種無上威嚴,瞬間將周圍籠罩在其中。周圍的人只感覺到黃鵬在這一刻竟是多出了一種讓人不敢逼視的無上威嚴。不由紛紛不敢直視。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四海龍王聽命——”黃鵬一臉慎重的道。那聲音一傳到四海龍王耳朵裏,只覺得心中一震,猛的出現一種臣服之意。第一時間向黃鵬拜道:“敖廣、敖順、敖欽、敖聽令。”

“今我以逍遙界之主地身份封汝等四人爲四海龍王,分管四海水族。坐龍王位。掌管逍遙界海域。封——”黃鵬剛一說完,手中突然出現四道血芒,這四道血芒眨眼之間沒入四海龍王的眉心。

只一瞬間,敖廣等人只感覺到體內突然一振,一股龐大的力量隨着血芒突然出現在了體內。而在同時,他們卻感覺到體內彷彿出現了一道神

量,竟在第一時間將那龐大的力量吞噬了九成。心訝之色。

不錯,正是驚訝,因爲,那吞噬掉力量的地方,正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枷鎖位置所在,而在吞噬掉力量的同時,他們竟同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枷鎖竟破除了不少。心中不由大喜。 https://ptt9.com/97262/ 也沒多想,連忙向黃鵬道:“謹尊真人法旨。”

黃鵬在封四海龍王之後,身上那突然出現的氣勢竟在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微微點點頭道:“四位龍王,以後這海域中的事情就靠你們了,等一下我會讓敖天和你們一起前去,正好將交接事宜辦理一下。”

四海龍王連忙稱不敢,說了半響,正在黃鵬打算離去地時候。突然一皺眉頭,眼睛望向了西方。

卻見在西方地平線位置,一片金色的光芒突然快速向這邊趕了過來,那速度竟是不慢。黃鵬更是在第一時間知道來人,心中微微升起一陣不快,本來要走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而在此時,四海龍王也發現了西邊的金光,不由大駭道:“西方教真是欺人太盛,那大勢至竟然真的不肯放過我等,要行趕盡殺絕的手段。”

不錯,那自西邊而來的正是大勢至菩薩,本來大勢至一直以來都是在地仙界,上一次遷移到逍遙界的行動,他並沒有參加,而是坐守在地仙界。也正是因爲衆多高手全部到了地仙界,大勢至地心思也就打到了龍族身上。

說起這大勢至菩薩,也確實了得,雖然是菩薩身份,可是一身修爲,距離佛陀也不過是一步之搖,足有太乙金仙的道行。而在很久以前,上古燃燈祖佛曾指點他,點明如果大勢至想要達到佛陀之境的話,當要以掌中佛國的神通修煉出九個小世界,以裏面的世界之力一舉突破。

所以,大勢至修煉有九隻勢至瓶。瓶中各有一小世界。在裏面,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後來大勢至參照燃燈佛祖的二十四諸天的方法,竟是將西方界中的那些八部衆放入勢至瓶中,以增強勢至瓶的威力。

這也是他前去找四海龍族地真正目的。只是沒想到四海龍王竟會下定決心放棄基業,來到逍遙界,心中頓時無名火起,想也不想,直接也進入了逍遙界中,並通過一系列的神通,終於還是找了過來。

時間眨眼即過。只見大勢至坐在一座九品金蓮之上,身上散發出濃郁的佛光,手中拿着一串佛珠。看着四海龍王道:“阿彌駝佛,四海龍王,本座先前已經和你們說過,只要你們肯皈依我佛,當爲八部天龍衆,你們體內的隱患也可消除,此乃兩利之事,你們爲何不肯,還躲到逍遙界。”

說話之間絲毫沒有將一旁的黃鵬和敖天放在眼裏,在黃鵬可以的隱藏下,大勢至根本就不知道黃鵬等人的修爲,還以爲是個不足爲濾的散修。

敖廣一聽,不由怒罵道:“好你個大勢至,我四海龍王向來居住於四海之中,爲何要歸依你西方教,你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西方教對我們龍族八部天龍中所做的事,想要我們歸依,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