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震看了一下三大世家的來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回依然還都是那三位於李震關係比較近的三個世家子弟出面,像薛義的二叔,公孫浩的爸爸,洪家豪的大伯一律都沒有出現。

當然,薛艷艷與田甜也都在那群人中。只不過她們站得比較靠後而已,此時田甜正從人縫中偷看李震,而薛艷艷則一會看看李震,一會看看田甜,眼睛里全是無奈的光芒。

這幾天李震雖然天天都能和田甜見面。但是由於要應酬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李震並沒有與田甜過多的接觸,但是卻也不時的說上幾句話,甚至還會開上幾句玩笑。

而白靈感激田甜當初報信才救下趙志揚兄妹兩,所以在第一天的時候,就找過田甜,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是交好的意味卻很明顯。不過田甜心中有事,所以對於白靈的交好,她卻有些忐忑和矛盾,所以這幾天,她雖然能天天見到李震,但是心情並不輕鬆。

尤其是看到白靈幸福得依偎在李震懷裡的樣子,更是令她傷感,因此雖然才來這裡僅僅三天的時間,但是田甜明顯給人一種精神不振的感覺。

不過當她一看到李震的時候,眼睛就特別的明亮,如果有靠得近的人,還會現,在那個時候,田甜的心臟絕對會比平時跳動得快上一倍。

「冤孽呀!也真不知道這個李震有什麼好的,就能讓田甜著迷到這種程度!看來我還得幫她一下呀!」薛艷艷看著田甜因為李震的到來,而面色紅潤的樣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靠了過去小聲的在田甜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啊!這不行!」也不知道薛艷艷說了什麼。田甜聽了之後,頓時驚慌的喊出聲來,甚至聲音大得驚動了所有的人。

「哦,田甜,什麼不行?」李震正準備向場地里走去,突然聽到田甜的喊聲,頓時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震對田甜是很有好感的,但是也僅僅局限於好感而已,本來要不是這次拍賣會對他來說很重要,他絕對會找時間與田甜多交流一下。

「哦,沒!沒什麼!」田甜聽到李震的問話,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紅潤了,連忙使勁的搖晃著雙手,眼睛里全是慌亂之色。

「呵呵,有事你說話,別忘了,咱們也是朋友!」李震微笑著說道。

「恩!」田甜當聽到李震說的「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震動了一下,然後一股酸中帶甜的滋味湧上了心頭,此時她多麼想在那個「朋友」前面再加上一個字,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抬頭看了看抱著李震另外一條胳膊的楚緩,再回想起薛艷艷的話,眼睛里猛然閃現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王家非常照顧李震,而且也可能覺得等交易會開始的時候,李震這裡估計會是最熱鬧的,所以,王家單獨在中心地帶又圈一塊不小的地盤,供李震使用。並且還派出了幾個工作人員供李震差遣,其中領頭的就是當初第一個接待李震的那個人,也姓王,叫王忠。

而且別的供交易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地上畫上一些標記,或者頂多擺張桌子就算是完了,但是李震這裡卻在一夜之間,又臨時建造了一個,草棚子,棚子里茶几、椅子等一應俱全。很是能看出王家的一番良苦用心。

「李震來了!」

「快、快、快去把師父喊來,就說李震來了!」

「師弟,你在這占著位置,我去喊大師兄!」

「都別擠,這是我先佔下的!」

在給李震規利的地盤上,現在幾乎已經人滿為患了,如果不是王家派來的人在維持秩序,估計早就亂起來,但是這種秩序在李震出現之後,頓時就蕩然無存了。

再加上能來這裡的人都是天之驕子,而且大部分人都桀驁不馴,再加上一會就都會成為對手,去爭奪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人蔘蜜,所以很多爭吵聲就響了起來。

「**的,這是我的地盤!」

「爬走,你的地盤?你喊它,它答應嗎?它答應我就承認是你的!」

「孫子!你找揍呀!」

「重孫子,你不揍我,我是你小奶奶生的!」

「哎呀,龜兒子,你真動手導!」

這裡很多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再加上人的從眾心理,所以很快就從咒罵演變成了全五行!即使那些王家派來維持秩序的人,也無可奈何了,甚至也被牽連進去,很快也成了混亂的組成部分。

「這裡好熱鬧呀?咱們是不是來錯了?」面對那混亂的場面,李震一點也沒有驚慌,而是非常鎮定的對著旁邊的公孫浩問旦。

「沒有來錯」。公孫浩不明白李震是什麼意思,值得順著李震的話說。

「沒來錯呀,但是我怎麼看這些人一點世家風範都沒有,也不像那些奇人異士調教出來的弟子,反到和那些混混、流氓、地痞似的。這樣的人,即使拿出再好的東西,我也不會把人蔘蜜換給他們的李震說得很隨意,而且他周圍的人也沒有覺得李震說話的聲音很大,但是這句話卻恰到好處的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而也正因為這句話,令本來混亂不堪的場面慢慢的變得安靜下來,很多人都停止了打罵,甚至還都自覺的站到了一邊,雖然眼神看向別人的時候,還都帶著一些暴虐的情緒,但是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爆了。

這些人並不怕李震的威脅,即使李震罵他們是混混、流氓、地痞,也不能阻擋住他們,甚至有些火爆脾氣的人還要找李震算賬,但是李震最後那句,不把人蔘蜜換給他們,卻嚇住了幾乎所有的人。

人蔘蜜可是眾人都希望得到的東西,否則他們也不會一大早就來這裡排隊等候,當然,能來這裡排隊等候的,一般都是弟子或手下。如果因為他們的原因而導致自己的師傅或家主換不到人蔘蜜,那麼他們將會面臨的懲罰絕對不是「嚴重」兩個字能形容的,最低限度也要用上「非常嚴重」這四個字。

不過,雖然大部分的人都冷靜了下來。但是卻還是有幾個已經打出火氣的人,卻無論如何都停不下手了,其中打鬥最激烈的兩個人甚至都已經帶了傷,眼睛也都變成了血紅色。

「靈兒,你不是一隻都埋怨沒有練手的機會嗎?看到那一對了嗎?咱們把他們做成冰雕怎麼樣?」李震見到自己的話出現了效果,頓時臉上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好呀」。白靈的性情本來就不是那麼安穩的,所以一聽李震的提議。頓時拍手稱讚,然後她鬆開李震的胳膊,雙手開始迷幻一般的坐起了各種玄妙的手勢。

白靈自從吃過了天香果之後,雖然在桃源世界里找龍翔門的一些人習練過,但是龍翔門裡的人都知道,白靈是他們的師娘,行以基本上就是白靈招,其他人躲避,根本就體驗不出威力以及獲得不了打鬥的經驗,所以白靈經常讓李震幫她找幾個練手的對象。

,萬比北

但是由於白靈的體質屬於變異體質,吃了天香果之後,居然詭異的直接提升到強者九級的實力,在修鍊了九轉金身決之後,已經達到了九級的數峰,估計很快就會衝破九級的界限,進入到先天的境界。

而這種實力,基本上很難再找到對手了,所以除了李震有時候陪白靈練練以外,基本上白靈就是空有一身絕技在身,卻得不到施展的機會,所以,李震讓她出手教一下那兩個不聽話的人時,她才會如此的興奮。

「雪龍降!」由於白靈屬於變異體質。雖然施展魔法的步驟與手勢不變,但是本來水屬性的魔法在她的手裡都變成冰的了,所以再用別的名字也不太合適,於是白靈就自行創作,將一招水舞龍騰,直接改成了雪神降。

然後就見,一秒鐘前還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雪花,然後一條白蒙蒙,裹著風霜的雪龍從天而降,直接沖向那還在打鬥的幾個人。尤其重點關注的是那對打鬥最激烈的。

只見雪龍並沒有像當初劉雲施展的水龍那樣,張開巨口向對方撲去,只是在那些打鬥的人身邊盤旋纏繞了一圈之後,就徑直重新飛到空中,並且慢慢的蔣散掉了,然後降落下來的雪花也慢慢的飄散,最後又恢復成陽光明媚的樣子。

自從天上開始降雪,大傢伙就已經開始奇怪了,因為現在雖然已經快十月了,但是卻還不到下雪的季節,不過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再一次被天空降落的魯龍驚呆了。甚至當雪龍盤旋一圈又消失之後,整個。場地始終都處於一片寂靜之中。

直到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啊!好冷呀!」大家才猛然醒悟。然後一起向剛才雪龍盤旋的地方,也就是最後幾處打鬥的地方看去,頓時又再一次的驚愕住了。

最後不聽李震勸說的打鬥一共有三處六個人,此時那三處六個人都還處於打鬥的狀態中,只不過他們的狀態現在都凝固了,而且還是被一層晶瑩透明的冰凝固上的,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座漂亮的冰雕似的。

「太令人震驚了,這就是魔法的威力嗎?」楚緩看到白靈大展神威之後,一直都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

「這,,這,,這是什麼技能?」公孫浩也是愕然的瞪夫了眼睛。

薛義、洪家豪當然也不例外,嘴巴張得都能塞進去雞蛋,而薛艷艷和田甜也都用一副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白靈,這裡面要說表情最豐富的,那就是楚雄了,此時他現在是震撼、驚訝、駭然、驚喜、激動等等各種的情緒都混合到了一起。如果不是再大庭廣眾之下,估計他已經崇拜得跪到第上,大呼李震和白靈萬歲了。 「來人,把他給我帶出去!」袁世凱喝道。

立刻有親兵衝進來,馮煦也不用人拉,只是坦然的跟著親兵走了。北洋將領們看著馮煦走了,想勸卻又不敢勸袁世凱。屋裡面的氣氛很快就陷入了尷尬的局面,好在袁世凱接著喝道:「你們也都給我出去。」

將領們立刻魚貫而出,袁世凱瞟了一眼窗外,卻見王士珍向著親兵帶走馮煦的方向去了,這才舒了口氣。等屋內屋外再也沒人,袁世凱拿起陳克給他的信。信封很大,掂量起來裡頭很是有不少東西。打開一看,果然,厚厚的一疊紙。

最上頭的一張上是陳克的信,內容很是客氣,內容無外馮煦方才說的那些東西。信尾說後面的部分是陳克寫的文章,請袁世凱斧正一下。

這別是《袁世凱的這一生》吧?雖然心裡頭知道這明顯不可能,但是袁世凱心裡頭還是擔心了一下。這內容果然與袁世凱本人無關,而是關於聯省自治的政治設計。

陳克所在的論壇對袁世凱評價並不算差,大家認為袁世凱並不懂民主政治,由於袁世凱的經歷,他對於民主政治保持著極為深刻的警惕。而北洋政府的一大「悲劇」是,因為不懂民主議會制度,所以北洋最後居然搞出了一個最不合適北洋的議會制。議會那幫傻缺議員都是半名士兼職業「政鬧」。由於北洋政府的議會每項法案都得由那群傻缺議員們來審議。所以這幫抱持著「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議員,就拚命刁難。以袁世凱為首的北洋軍頭們為了對付這群傻缺議員可是萬分惱火。

有了這種認知,陳克才提出了「聯省自治」的建議。「聯省自治」說白了就是美國的那套。美國是當年叛亂各州組建起來的,所以自打建立開始,就反對強勢中央。除了聯邦憲法之外,各州還有自己的一整套法律。這局面與現在的中國極為類似。

與袁世凱講什麼偉大情操,什麼萬世英名根本就沒用。陳克身為袁世凱眼中的叛匪,袁世凱不認為陳克有任何道義上的優勢。之所以雙方看似對等,完全是建立在軍事力量基礎上。那麼陳克就只談軍事。這反倒符合了袁世凱的胃口。

陳克明確提出,聯省自治看似前途似錦,實際操作起來卻千辛萬苦,當今中國能夠有實力主導這局面的只有袁世凱一人,他請求袁世凱為了自己,為了中國,要敢於天下先,勇敢的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整篇文章看完,袁世凱甚至微微點頭。這才是幹事人說出的話,對事情操作過程中的艱辛毫不迴避。而且把握住了諸多節點。就算是袁世凱堅信陳克包藏禍心,可是場面上的東西依舊說的清楚。

在袁世凱研究陳克信件的時候,王士珍已經給馮煦安排了住所。住所條件自然不會差,無論說是軟禁也好,或者說保護也好,北洋還秉持著傳統的態度——絕不失禮。讓親兵嚴守大門,王士珍和馮煦談了起來。

其實王士珍覺得馮煦今天的做法有點二,談判規矩從來是下頭主事的人才會敞開談,袁世凱可以當面說說「直言無妨」,但是馮煦不能這麼竹筒倒豆子啊。馮煦又不是毛頭小夥子,王士珍作為袁世凱的「龍目」,肯定要承擔談判的責任。既然早晚都要談,王士珍覺得乾脆現在就把事情與馮煦談清楚。

「馮兄,今天你說話可太直白了。」王士珍上來就開門見山。

「王提督,聯省自治的事情說起來容易,辦起來那可是千頭萬緒,我若不說的直白,袁公不會聽我的。」馮煦回答的坦然自若。

王士珍也是個實幹派,聽了這話立刻心有戚戚焉。他素來反對革命,倒也不是說王士珍敵視革命,而是那幫革命黨們口沫橫飛的描述未來,作為一個實幹派,王士珍覺得革命黨們說的完全不合實際操作。

王士珍敵視人民黨的理由卻不是因為人民黨是革命黨,而是人民黨實實在在的反朝廷,反北洋。對人民黨的綱領,王士珍倒是一貫有興趣。

「那人民黨到底有何想法。」王士珍問。

「王提督,你北洋到底有什麼想法?」馮煦反問。

這麼單刀直入的話讓王士珍有點難以應付。一個多月前,還是在王士珍極力遊說下,北洋才派遣段祺瑞進攻浙江。效果那是相當的好,佔據了浙江之後,北洋得到了河南與浙江兩塊地盤,加上直隸等地的勢力,北洋局面算是有所打開。袁世凱的本意是想接著觀望下去。但急劇變化的朝廷與地方上情況讓整個局面混亂無比,所以莫說袁世凱,連王士珍都把握不住局面會向哪裡發展。

思前想後,王士珍說了實話,「我等的確不知這局面到底會怎麼變化。人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件事上還望馮兄指教。」

「陳主席愛說,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朋友,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在現階段,我們的敵人就是滿清頑固派。人民黨與滿清頑固派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調和的可能。不是人民黨滅亡,就是滿清頑固派滅亡。在於滿清頑固派之間,我們要最大限度的團結朋友,以孤立敵人。這就是現在天下的局面。」馮煦全程聽了這次黨中央的會議,對這大勢了解的很是透徹。

「天下么?」王士珍話裡頭有些嘲笑的意味。

「沒錯,就是天下。」馮煦回答的斬釘截鐵,「其他省份以及滿清朝廷勢力特點何在?就是他們根本沒有軍隊的投放能力。沒有軍隊的投放能力,他們沒有實力沒有資格參與到主導天下局面的事情中來。現在的中國,擁有這樣投放能力的無外乎兩家,一家是北洋,一家是人民黨。其他勢力嘴上怎麼喊,他們也只能窩在自己老窩裡頭被動挨打。」

王士珍聽說過馮煦這位光緒十二年貨真價實的正牌一甲三名進士的出身,在各種風聞中,馮煦是個有德操又能幹的財政官員,同時也是有名的才子。卻沒想到馮煦居然展現出了「懂軍事」的見識。單單「投放能力」一詞,王士珍就找不出更形象的軍事描述辭彙。

以這個角度去看待當前的局面,精通軍務的王士珍就豁然開朗了。

「馮兄,按你這麼說,人民黨已經做好了靠軍事奪取天下的準備了?」王士珍也直入主題。

「人民黨現在沒有做好這個全面準備。爭奪主導權或許還有能力,但是一統天下的準備遠遠不足。」馮煦依照陳克的指示,完全實話實說。

「那陳文青怎麼看我們北洋?」王士珍想確定這個核心問題。

「不是人民黨怎麼看北洋,而是北洋自己準備怎麼辦。當今天下已經到了這個局面,我們怎麼想一點都不重要,而是北洋自己準備站到哪裡去。北洋是準備把自己看成滿清的一部分?還是準備自己起來維護自己的利益?我這次奉命而來,就是想知道北洋到底準備怎麼選擇?北洋是決定自己謀取自己的利益,從此和滿清一刀兩斷,虛以委蛇。還是決定繼續綁到滿清的站車上這麼走下去。王提督,這是先有了北洋的立場,才有人民黨的看法。而不是人民黨自以為是的想象出一個局面來,然後按照這個幻想出來的局面去安排未來工作。」

聽馮煦說完,王士珍心中一凜。王士珍自己從來都是這麼辦事的,可是這是第一次有人用如此直白的話把這個道理挑明。王士珍大有知己之感的同時,卻猛然生出一種與當前事情毫無關係的感嘆。嚴復也好,馮煦也好,甚至北洋現在著名的「叛將」蒲觀水,怎麼這麼多有能耐的人投靠人民黨去了?

若是這幾個人現在站在北洋的旗下,用自己的智慧出謀劃策,袁世凱和王士珍哪裡會孤單單的為將來局勢變化發愁?

「馮兄,你既然奉命而來,想來有些事情你知道,但是你不能說。馮兄你不妨把知道也能說的東西坦言相告,兄弟我這裡先謝了。」王士珍誠懇的說道。這個問題直指人民黨的真正底牌,王士珍非常想弄明白。

馮煦其實並沒有當過說客,雖然很喜歡《三國演義》中諸葛亮出使東吳舌戰群儒的戲碼,但是馮煦本人一直覺得說客都是說瞎話的人。直到這次親自參與了人民黨的中央會議之後,馮煦第一次發現,實話其實遠比瞎話更有力,所以他到了北洋這裡之後,自始至終保持著一種坦率的態度,對王士珍探底的言辭,馮煦坦然答道:「王提督,我要說的其實都說的很清楚的。袁公與王提督你都是明白人,和兩位說瞎話沒意義。人民黨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徹底打倒滿清頑固派。想打倒滿清頑固派,就絕對不可能繞過北洋。而北洋現在和滿清頑固派又不是一路人,雙方還是有機會合作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們也要拿出百分百的誠意來爭取。這也就是我前來的目的。」

「也就是說,人民黨要我們北洋背叛朝廷了?」王士珍指出了這個要點。

馮煦看王士珍終於明白了這點,心裏面也頗為輕鬆,他點頭微笑道:「正是。袁公帶領的北洋願意自立,那麼我們就可以繼續談。若是袁公不同意,那我現在就走。」

「若是袁公不同意,那人民黨就要與我北洋一決高下么?」王士珍忍不住接著問道。

「這個就是我不知道所以也不能說的問題了。」馮煦借用了方才王士珍的話。

「馮兄如此坦承,在下謝過了。」王士珍用這話給這次談話做了結尾。

從馮煦屋裡出來,王士珍就見袁世凱的親兵在大門口外候著。一見王士珍,親兵立刻上前行禮,「王提督,袁大人有請。」

看來袁世凱也在等王士珍與馮煦討論的結果,所以親兵才會這麼老老實實不進去通稟。到了袁世凱那裡,王士珍把這次會談結果全部與袁世凱說了。

「馮煦是個人才。」袁世凱並沒評價馮煦的建議,反倒生出了與王士珍同樣的感嘆。清末提起名士,自然是「北袁南岑」。馮煦一介書生,根本就排不上號。但是聽馮煦這麼一番話,對天下大勢的判斷尖銳深刻,不糾纏枝節,直指核心問題。單論對朝廷的了解,袁世凱自然是遠在馮煦之上。可是對現狀的分析,袁世凱卻沒有馮煦的這種認識角度。這也不由得袁世凱不佩服一下。

「袁公,要不要把馮煦扣下來?」王士珍問。

「聘卿,當年你被陳克俘虜,你怕過死么?」袁世凱問道。

聽了這話,王士珍已經明白袁世凱的意思。馮煦敢來,自然已經想過生死之事。身為說客的馮煦能認識到這些天下的局面,那人民黨更不可能不知道。用馮煦的生命威脅人民黨,那根本沒用。

想通了這個關節,王士珍就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袁世凱也坐椅子上一言不發。北洋的兩位主心骨都是極有修養的人,保持沉默對兩人太容易了。兩人想著心事,任由時間就這麼逐漸流逝。

打破寂靜的是親兵,「袁大人,北京電報。」

袁世凱展開電報一看,內容是攝政王載灃急令袁世凱揮軍南下剿滅安徽亂黨。電報語氣十分強硬。袁世凱自然不怕載灃,從電報中,袁世凱已經猜得出北京城下絕對被馬匪們弄得慘不忍睹了。

放下電報,袁世凱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讓王士珍出謀劃策。現在北京那點子破事根本沒意義。馮煦雖然說的客氣,背後的意思卻十分強硬。人民黨現在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袁世凱決定與北京站在一起,或者準備袖手旁觀,看人民黨與滿清頑固派鬥爭。那麼人民黨就要與袁世凱決一死戰了。按照王士珍描述的那個「軍事投放能力」的辭彙,人民黨只要把滿清旗下唯一有戰鬥力的北洋軍徹底擊破,滿清朝廷的覆滅就僅僅是個時間問題。

而現在的戰略局勢上,人民黨暫時控制了漢陽,儘管暫時沒有吞併湖北。可漢陽武器庫中四五萬條槍,以及上百萬發子彈肯定落入人民黨手中。來自湖北的情報說,進入武漢的人民黨有七八萬人之多。由於手段合理,通過賑濟災民,已經逐漸恢復了災區的秩序。即便人民黨把這幾萬人調離湖北,湖北一年半載之中,也絕不可能對安徽用兵。

這幾萬人的去向不用考慮,絕對是調到北洋軍正面。能夠賑濟湖北災民的人民黨絕對不缺糧。七八萬人面對四萬北洋新軍,袁世凱並不認為自己能夠輕鬆大破人民黨。即便是慘勝,那又有何意義呢? 一世葬,生死入骨 就如同馮煦所言,在這個千載難逢的重大機遇面前,袁世凱的北洋沒了可以投放的兵力,那就失去了主導局面的可能。

人民黨與北洋軍兩敗俱傷,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人民黨發誓一定要打倒的「滿清頑固派」。而這幫「滿清頑固派」,不僅僅是人民黨的敵人,同樣也是袁世凱的敵人。

如果單從利益上看,袁世凱不僅沒有理由與人民黨同歸於盡。還有大把的理由與人民黨合作才是。

但是,這就是袁世凱怎麼都邁不出的一步。在他的內心深處,無論怎麼想奪取滿清朝廷的主導權,怎麼想徹底壓制滿人集團。可這都建立在袁世凱本人是滿清臣子這個立場上的,讓北洋獨立,袁世凱完全沒有做好這個思想準備。

不僅袁世凱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他知道王士珍的態度與自己也是相同的。王士珍或許會同意袁世凱進京「勤王」甚至「清君側」。可是王士珍不會真心贊同袁世凱取滿清而代之。「權臣」與「叛逆」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但是對面的人民黨卻虎視眈眈,他們的立場也表明的極為清楚了。要麼滿清滅亡,要麼就是滿清與袁世凱一起滅亡。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袁世凱默念著這句話,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陳克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不一樣,袁世凱帶著羨慕的心情想,自己即便是認清了敵友,卻未必能夠選擇真正的敵友。陳克認清了敵友之後,那是敢於選擇的。

人民黨與北洋聯手,滿清頑固派立刻死無葬身之地。為了儘快促進敵人的滅亡,陳克就能與現在兵戎相見的北洋軍和談。那麼滿清頑固派滅亡之後,陳克下一個敵人到底是誰呢?是不是就是該輪到袁世凱了?

可為什麼即便是知道了有這種可能,袁世凱竟然絲毫沒有對陳克的恨意呢?袁世凱很想知道,如果有那麼一天,陳克到底會用什麼理由來證明陳克與袁世凱的戰爭中,陳克是有著道德優勢的那方呢?

想到這裡,袁世凱對滿臉疑惑的王士珍笑著說道:「聘卿,你去帶馮煦過來,我要和他談談。」 士冰封的二座冰雕就好像二件珍寶樣,在陽米的照射四用州著絢麗的光芒,而且白靈的魔法結束之後。溫度又都開始回升,但是不少人的心裡卻依然是冰涼的。

這些人當然都是一些不安好心的人。有的想要強買強賣,有的準備半路劫財,還有的甚至準備用下三濫的手段來盜取人蔘蜜,畢竟這東西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白靈這一手卻把所有的人震撼住了,殺人,他們都會,但是如此氣勢磅礴的把人凍成冰雕,就絕對不是他們能做到的。

李震沒有理會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們。直接向草棚中走去,而他們所經之處,所有人均都默契的閃到兩邊,為李震他們讓開了一條通道。

「老公!那幾個人,」!」當李震他們路過第一個。「冰雕」的時候,白靈突然悄悄的拉了李震一下。

白靈僅僅是想用這幾個人試下手,並不准備要他們的命,而且心地善良的白靈也不敢殺人,所以雖然將那些個人都冰封住了,但是卻還都活著,不過這是在短時間之內把他們放出來的情況下,要是時間長了,想不死都難,所以白靈才徵求李震的意見。

「放心,我自由安排!」李震輕輕的拍了拍白靈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目光。李震也不想白靈的手上沾上血腥,所以,將白靈穩定下來之後,趁眾人還不注意,直接非常隱蔽的將一團小火球射到了冰雕上。

隨著李震他們走了過去,第一個冰雕突然開始融化,不一會,被封在裡面的兩個人,就渾身**的到在了融化的冰水裡。

而且令所有人再次震驚的是,那兩個人從「冰雕」中脫離出來之後。並沒有如同他們想象中的那樣,昏迷過去。而是一起打了個寒顫之後。就慢慢的從冰水豐站了起來,然後看都不敢看李震他們一眼,就落荒而逃。

李震一路走過,其餘兩個冰雕里的人的遭遇也如同第一個冰雕似的。人從裡面逃脫出來之後,就直接抱頭鼠竄,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很多人既感覺好笑,又都心驚異常。沒有人能再敢小看李震他

了。

「各位,交易已經開始了,如果有想和本人交易的,請按照順序排好隊,雖然李某手中的人蔘蜜也是有限的,但是經過我的計算,還是可以滿足大部分人的需求的,所以請大家放心。而對於那些不遵守秩序的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震面帶微笑的說完,轉身就走回草棚子。然後讓人將草棚子的帘子放下,阻擋住外面的視線。這既可以保持神秘感,也讓外面的人摸不清裡面的交易情況,畢竟這種以物換物是沒有一定的標準的。看到的人多了。容易產生矛盾。

李震回到草棚之後,外面又是一陣混亂,不過這個混亂的時間很短暫。僅僅不到一分鐘,就平息了。而且幾百人的隊伍也都排列得整整齊齊。甚至都不任何人去維持秩序。因為所有人聽到李震那句「別怪我不客氣!」時,同時感覺到后心一陣冰涼,腦海里都浮現出那三座漂亮的冰雕樣子。

「李」李少!」很快排在第一個的人戰戰炮兢的走了進來,然後將一張好像請柬似的卡片遞給了李震。

「呵呵,原來的劉兄弟,尊師可好!」對於眼前這個人,李震到也認識,在十六所掛牌的時候,眼前這人曾經跟隨他的師父出現過,只不過沒有太多的交談過。

「好!好!好!師父他老人家正帶著交易的物品趕過來!」姓劉的一見李震認識他。頓時就感覺自己好像多有面子似的,臉上的笑容也越的燦爛。

「天星龜兩隻,溫泉蟹六對!哦,還真都是稀奇的東西李震隨手翻開對方遞過來的卡片看了起來。

卡片製作得非常別緻,雖然不大,但是卻好像是一份精美的宣傳單似的,上面不光有實物的照片,更是有詳細的介紹。

「天星龜,巨型龜,生活在山地沼澤之中,背上紋理成五角星狀,頭部為尊貴的黃色,雙眼火紅。此龜的度不慢,而且異常的兇猛以蛇為食。其龜甲、龜血都可入葯。龜肉更是大補之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