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後的下午,我正在大量的畫急急風火符,畫了至少三百多張,突然我的電話就響了。

“喂,小師傅,出了,我在張飛廟等你。”電話那邊是劉一抖聲音,

我應了一聲掛了電話,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多,於是自己再下了一碗麪後,就前往了古城的張飛廟。

來到張飛廟我和穿了一身黑色唐裝版t恤的的劉一抖碰面了,他提着黑皮箱,手裏握着旱菸管。

不過今天他似乎還有點裝逼,戴着一副眼鏡。

看到我後,劉一抖立馬快步朝我看過來,急急問道,“小師傅,我的九星帝錢劍呢?”

我靠,這瞎子還真是記性好,我從袋子裏掏出了帝錢劍扔給他,然後有點嫌棄的問道,“多久進去?”

“等一會,太陽落山了吧,我剛纔看了今天的遊客有點多,所以給加到六點半才關門。”劉一抖看了看周圍,然後悄悄的說道。

說完,劉一抖又道,“昨天我去做了一場法事,居然是刑隊長叫我去的。”

“哦?又生了什麼?”我問道。

劉一抖說,“就是你們學校啊,你不知道?”

我一聽皺了眉頭,“我們學校,是不是保衛科的三個人被蛇咬死的事兒?”

劉一抖點點頭,然後拿起旱菸管吸了吸,再說道,“不僅,還有一個女娃跳樓自殺,可結果在哪裏都沒現,就假模假樣的用羅盤看了看,然後就地擺了法臺做了一場法事。還是刑隊長暗地裏叫我過去的。”

“額。”

說着劉一抖嘴皮杵到我的身前,看着,“不過,我現了一張急急風火符,貌似是你畫的,他們的死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我一聽,心裏就大罵了一聲我靠,怎麼可能?我的符掉了嗎?

警方不會現什麼吧?心裏有些擔心了,不過我卻淡定的看着劉一抖,“他們三人不但被蛇咬死,而且他們的魂也已經被鬼侯給砍了,那女學生是我同級同學,成了鬼王妃。”

劉一抖一聽,似乎聽到了一個不敢聽的東西,然後煙咽口水,不再問了。

接着我和劉一抖坐在張飛廟,也就是漢恆侯祠的外面望着,等到六點半,遊客漸漸離去,這條街都開始空了。

見此我和劉一抖對視一眼,再齊齊的朝着周圍看了看,然後起身朝着張飛廟走去。

張飛廟存在的時間可達一千七百多年,如今繼承了漢唐格局,明清風貌,建築佔地二千四百多平方米也不算小,是國家重點保護單位。

兩隻兩米多高的石獅,看上去色澤黯然斑駁,想必是歷經數百年滄桑的老古董了,我看着那獅子,只見它們威風凜凜的,看着張飛廟前的大門,似乎爲張飛爺看着大門似的,十分的栩栩如生。

我和劉一抖站在一隻石獅子前,我朝着周圍看了看,然後指了指另一側比較矮的紅圍牆,“我看這大門口有攝像頭,就從那邊進去吧。”

“好!”劉一抖同意,然後我們過去,接着我一憋氣準備就跳上去。

可是劉一抖卻放下來黑皮箱,我問他:幹嘛。

他說:拿繩索啊。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我無語他這是想用繩索翻牆?接着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然後憋氣,猛的一離地,一下跳到牆上,爲了不讓其他人看見,我又迅速帶着劉一抖下去。

落地後,劉一抖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似的的看着我,怔怔道,“小師傅,你這道行,和文天啓比都不分左右了啊,他再怎麼吊,也不會飛吧?”

我說,“得了吧,拍馬屁拍的也不是時候。”

接着我看到面前有一道小閣樓,匾額上寫着“萬夫莫敵”,我看應該是現在的人們瞻仰張飛爺的吧?

“小師傅,你看!”我正看着,突然劉一抖指着一側,急道。

我也挪目一看,只見一個大石鼎裏,立着三根大供香,此刻燃着嫋嫋白煙。

可是大供香卻是中間的幾乎沒有燃,而兩邊的都燒了一大半了。

兩短一長!我一看一驚,什麼是兩短一長,有話說,遇到香是兩短一長的話,就說明又不好的兆頭出現,而還有一種說法就是食香的人不願意接受供奉。

“和上幾次來的一樣。”劉一抖道,然後對我道,“小師傅,快上符。”

我拿出兩打急急風火符,劉一抖拿走一打符,然後從黑箱子裏拿出一根獨香,插在地上,再用打火機點燃,隨後將我的風火符以香爲中心以八褂方位擺開。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

我有一點不解,問這是幹嘛?

劉一抖解釋,“我這是擺一個香眼兒,一會廟前的石獅醒了的話肯定會找我們麻煩,我留個眼它們就會被吸引在這裏吃香,我則可以在香燃燒的期間,自由的在廟裏走動。”

我靠,這長知識了,於是我暗暗記下了,說不準以後用的到呢。

擺了香隨即劉一抖又對着說道,“兩短一長的徵兆就怕厲鬼出沒,以前這裏很正常,但是自從你說那謝老闆的事件生後,這裏就不正常了,所以我想這一定和謝老闆有些關聯。”

我點點頭,隨即我們朝着萬夫莫敵的樓子裏過去。

進了萬夫莫敵的樓後,樓的中間有雕像不知道是那位大將,若是要過去的話只有從兩邊的走廊裏繞過去。

繞過去後,我的眼前出現了又一個廟堂,廟堂兩是石板院落,院落兩側有載着松柏樹,我看了看,可是這時候松柏紛紛晃動。

這時我的左眼一顫,看到了一股股詭異的烏青之氣!

這一定有邪靈作祟,於是我將手裏的一打風火符扔出。

轟!轟!轟!轟!

頓時就在院落中燃了起來。

而那松柏樹也陡然停止了搖曳,同時我左眼之前看到的烏青之氣也消失不見了。

我弄出了動靜,劉一抖連忙過來了,急問道:“小師傅怎麼了?你放火,要是燒了大廟怎麼辦?”

我說,“剛纔遇到了邪氣,已經震退了。”

接着,我們兩個人緩緩的朝着院落對面的廟堂走去。

我們走着走着,這時廟堂裏!傳來嘰嘰的聲音,我和劉一抖身體一顫連忙朝着廟堂裏面看去。

這時只見廟堂裏,伴着不斷閃動的一明一暗的火苗,我裏面看到了一隻幾乎站了裏面半塊牆壁的黑色影子,那影子圓耳長嘴。

加上之前聽了嘰嘰聲音,我斷定那影子是老鼠的,那老鼠應該在偷吃燈油!

我看着突然,廟堂裏的火苗猛的一閃,老鼠的影子也是一動,我看到一隻怒目而瞪,如牛眼般的大眼,似乎死死看着我似的。

我靠,那是張飛爺的雕像吧!那眼睛就是張飛爺瞠目的眼睛吧?

不得不說,張飛爺的威懾力,即便他是雕像,我也被嚇的一退撞到了劉一抖,而劉一抖此刻拿着一個羅盤,被裝後問道,小師傅,怎麼了?

我說沒事兒,隨後看着周圍。

此刻夜幕已經降臨,我突然現張飛廟的燈光也如無縫鏈接般打開,然後我們現兩人就站在了院落中央。

我覺得有些奇怪,張飛廟到了晚上哪裏來的人?而且,爲什麼所有地方燈都亮了,就只有這張飛廟堂用的還是油燈呢?

我想着,可這時劉一抖激動的道,“快,去後面,去後邊的井邊,哪裏纔是關鍵。”

說着劉一抖急步走過廟堂測得通口,見此我也緊緊跟隨着。

我剛進了通口,我背後這時一道嗖嗖嗖的聲音,就像是是東西在風中躥的聲音,很突兀的就響了起來。

我聞後,立即朝後一看!

嘰嘰!

只見一連串碩大的老鼠叫了聲,朝着我的後背就跳過來!只見它們的鼠須炸開,上面着黃黃的油。

我看它們兇猛,於是我跳開,讓那些老鼠撲空,然後那些老鼠朝着一側就竄走。

劉一抖看我的反應,也看到了那些竄走的老鼠,於是道,“很大吧?”

“大的很少見了。”我點點頭,那老鼠果然就一隻貓一般的大,不過我很疑惑,“它們的鬍鬚上怎麼很有多油啊?”

說着,我想到一部書裏說,老鼠偷油斷香火,老鼠送油福長壽,這些老鼠是要斷了張飛爺的香火?

可劉一抖用旱菸管指着了指後面,咧嘴一笑,“還有更詭異的呢。”

然後我朝着裏面一看,只見一連串的黑乎乎的東西,從圍牆邊跳下來然後跑到一顆樹上。

劉一抖一看連忙蹲下,我也如此。

然後只見一隻只黑乎乎的東西從那樹上梭下來練成了一連串。

這就是倒掛金鉤的老鼠!

我一看,眼睛一顫,這不可思議,老鼠也會掛金鉤近乎於母豬能上樹啊!

這時候突然一連串老鼠躥上去,嘰嘰叫了一聲後,頓然那些倒掛金鉤老鼠刷的一下就分崩離析,四處逃竄。

我一看不對,那隻老鼠應該是現了我們了!我想應該就是剛纔想襲擊我的那隻老鼠!

“抄傢伙。”劉一抖這時叫了一聲,隨着他摸出了一把長刀。

我一看那長刀不是別的,正是把西瓜刀!

西瓜刀?尼瑪,我沒看錯吧?一個陰陽先生居然抄起了西瓜刀?

我有些醉了!想要問爲什麼,可劉一抖朝着那井邊就衝過去。

見此我掏出急急風火符,再抽出青松太乙劍,也更上衝上去。

“啊!!!!!”

衝了一半,我卻聽到劉一抖撕心裂肺般的叫聲!

嗯?這使我急了,難不成瞎子給老鼠圍攻了?

綜漫之血海修羅 我連忙憋足一口氣,朝着劉一抖幾個健步,然後我醉了。

我落在劉一抖身後,無奈的看着他,“你幹嘛?”

這時劉一抖用西瓜刀指着不遠處,一面青磚切成的很老舊的牆壁,一羣,起碼三十多隻老鼠,蹲在地上,嘰嘰的叫着,短小的前肢捋着鬍鬚,它們鬍鬚上的油灑下,頓時地上密密麻麻,同時老鼠們還對着那堵牆壁不停的點頭,就像是燒香拜佛似的。

沒一會兒,牆壁上溢出一道煙,而那煙轉瞬即逝,同時牆壁前之前的拿起老鼠竟然消失不見了。

見此,劉一抖生氣的扔掉了手裏的西瓜刀,“你麻個批喲! 華爾街傳奇 又要你們逃走了!”

我問劉一抖怎麼了,劉一抖看着一臉凝重,“剛纔我是想嚇走它們,我又不敢真砍它們,奈何這些畜生死活都要拜牆!”

我看了看覺得這堵牆肯定有蹊蹺,先看了看地上的油點都是老鼠從廟裏偷來的,偷來後它們就往井裏送,爲什麼要往井裏送呢?

油~想了一下,難不成是給謝老闆的續命燈添油?不對啊,既然要添油,那水井爲什麼要吸收霧氣呢?這不是想弄熄續命燈嗎?不過,之前牛蛋蛋就跟着一隻野鬼,結果那野鬼也是將續命燈帶進了水窖裏。這說明謝老闆的續命燈肯定是不同一般的。

我先我看了看周圍,然後看到身後的廟堂,隨即憋足一口氣跳了上去。最^新^章^節百渡搜—藍~色~書~吧。.。 然後我朝着周圍一看,周圍都是複合四合院的格局,有前門中堂後院組成,這種格局的前門會有一道牆,叫蕭牆,也叫影牆,作用是在於遮擋視線,防止外人向大門內窺視。

可是按照魯班書上“一氣步幽堂”之說,卻不是這樣的。

所謂房中風水,要陰陽陰陽兩氣均勻,對於院子也是這樣,大門直開,若是遇到陰氣煞衝,肯定就會生奇怪的事件,這就是之前我分辨房間煞沖和陰缺的方法之一。

而爲了破開一氣步幽堂,人們往往會在前門立一道蕭牆,或者影牆,也可以是在門口立兩隻石獅,擋住或者鎮住陰氣煞衝。

可是這張飛廟門口是有石獅子的,爲什麼這後院裏會多了一堵牆?

我搞不明白說這是蕭牆吧?卻又在後面?哼,有古怪!

我跳下廟堂,然後走到劉一抖身前,劉一抖抽着旱菸,我拿出古銅鏡對着牆照了照。

這時我的鏡子上,出現了一團黑氣!

我見此,立即對他劉一抖說道,“這堵牆有古怪!有邪氣在裏面!”

劉一抖一看,然後看着我的古銅鏡,驚訝道,“小師傅,你這鏡子竟然能隔着牆壁看到東西?”

我沒有理會劉一抖,而是掏出一疊符咒,見此劉一抖的眼睛都亮了,驚道,“這是什麼符咒?”最新章節已上傳

“管用就是,別多問了。”我有點不耐煩,給了劉一抖一張後,說道,“你去貼在後面,我貼前面。”

劉一抖拿着符看了看我,“小師傅,你以後多給我搞點符咒啊。”

我們將兩道符咒貼在牆的正反面,這時我解釋道,“我貼了兩道真君辟邪符,將這牆壁的正反面封住了,這時候裏面的邪靈就逃不出來,現在去井邊看看吧,我覺得老鼠倒掛金鉤很可能是給謝老闆的續命燈添油的。”

劉一抖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突然劉一抖瞪大了眼睛,指着牆上,喊了一聲,“小師傅,有況!”

嗯?我也朝着看去,頓時我也瞪大了眼睛,只見白的牆上此刻竟然滲出了水珠,水珠從牆壁落下。

我的第一反應,牆在哭?

可是接着那水珠很詭異的在牆壁上扭曲落下,所過之處留下了黑色的字體,是繁體字。

我認識。

這些字雖是繁體字但是內容卻很白話:古董店一別數日,雖然你道行漸長,不過你小子別太猖狂,張飛爺願意收留本尊,陰兵鬼差也將本尊沒辦法,所以本尊就在此安養至七月半,便來娶你全家性命!

我一看,這些字不就是寫給我看的嗎?

我被這兩行字驚的後背流汗,果然是謝老闆!

“小師傅,這是?”劉一抖見此也驚道。

轟~

我正要說話,突然我貼在牆壁上的真君辟邪符,一下被燃了起來。

我的符咒被破了!

嘰嘰!

就在符咒燃起的那一刻,老鼠的聲音強起來了。

只見數十隻老鼠才從牆壁上探出了頭,一下就跳了出來,然後朝着我和劉一抖殺氣騰騰的就圍過來。

見此我大感不妙,然後大喊一聲,“快跑!”

說着我兩轉頭就跑,跑過張飛爺的廟堂後,來到那個萬夫莫敵的閣樓前。

跑着,突然劉一抖連忙停下,伸手攔住在我胸前,然後看着前方,指着地上,那個之前他點香的地方,“不好,獅子也出來了,攔住了我們的路,往另一邊走吧。”

石獅子?

我一看然後左眼睛一使勁,可是前方卻空無一物,於是我問道,“哪來的石獅子?騙我呢?”

劉一抖見我不聽,於是指着地方燒了大半截的香,急道,“石獅子是神物,你看那香的煙飄動地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飄散,而是直接斷掉的。”

我一聽仔細一看,只見地上飄着的香菸,在飄到離地面三尺的地方就突然斷開,就像是被什麼給咬掉了似的。

劉一抖一看我現了端倪,於是抓住我的肩膀,朝着一邊就跑,邊跑邊說道,“我的小師傅也,那就是石獅子在吃香菸,我曾經看過一些書籍,石獅子的魂魄體態要是一獅掌拍下,那人準時魂飛魄散,先跑吧,別等我那香完了,那就糟了!”

我一聽連忙甩開劉一抖抓住我肩膀的手,然後我反抓住他的肩膀,幾個健步就跑過一道巷子。

可是這時,前方一道道嘰嘰的聲音,沒說的,一定是老鼠了。

我跑到快到牆邊的時候,劉一抖直接一壓身體,強行停下,“前面有老鼠,快反方向跑吧!”

可我這又不懂了,放開劉一抖然戶拿出青松太乙劍,嚴肅道,“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剛纔你不是還追着老鼠砍嗎?”

一婚二嫁 劉一抖叫了哎喲,有些無奈,指着前方,“小師傅,你看看,你看看那些老鼠的眼睛都紅了,你沒聽過兔子急了會咬人,老鼠急了會吃人啊?而且有一些老鼠經常偷吃墓地裏屍肉才能長得很大的,那幾十隻老鼠肯定是吃了屍肉的,所以它們體內也有含有屍毒。”

我聽後覺得劉一抖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這裏的老鼠真的有那麼可怕嗎?於是我朝着前面一看。

嘰嘰嘰嘰~~

頓時就看到數十隻貓般大小的老鼠立着我看,似乎數量增加了不少,它們背後還立着密密麻麻的小老鼠,它們佔據了整個牆邊以及牆頭。

劉一抖見此急道,“還不跑,一會就沒時間了。”然後一把拽住我的肩膀就讓我走。

可是那些老鼠見此似乎知道我們要逃,頓時就如同洪水般的捉鬼來。

見此我又甩開劉一抖的手,然後摸出兩打急急風火符,交給了劉一抖一打。

劉一抖知道我的意思,然後我們倆一邊跑,一邊朝着後面連續扔出風火符。

啪啪啪。

風火符落在後面,燃出奪目的火光,照的我們逃跑的路都亮亮的。

這時我繼續抓住劉一抖的肩膀,然後一跳十步的朝着張飛廟的另一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