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沒有任何風險,明天他能交貨,勃朗特就先驗貨,只要仔細一點,就能看出破綻。

如果他推脫髮生了意外不能交貨,勃朗特先生只要記得轉頭過來找我合作交易,我就會把真正的印章奉上。」

勃朗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幾下,頓了一會,抬頭一笑,望著武清聳聳肩說道:「好吧,事情聽起來似乎很好玩,我願意陪你們玩一玩,只是事後我要怎麼樣才能聯繫到你們?」

「我們自然會來找勃朗特先生,您只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

說著武清朝慧聰道長使了個眼色,慧聰道長便默契的站起身,跟在武清的身後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可是他們還沒走出兩步,一串清脆的電話鈴音乍然驚響,震得三個人心頭都是一陣。

勃朗特沒有任何猶豫抬手接起電話,「微?泥嚎。」

慧聰道長差點沒噴笑出來,這個勃朗特又開始裝相做樣子了。

只是不知他這個扮豬吃虎對於別人究竟是怎麼個玩法。

武清的眉頭卻在電話鈴聲響起的瞬間就皺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升起。

憑著本能她覺察到深夜突來的這一通電話,對於剛剛大鬧溫公館的自己和慧聰道長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果然,勃朗特蹩腳的中文說了沒幾句,忽然就沉寂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叫人難以置信的消息。

武清再不遲疑,加快步伐,就想儘快離開此地。

可是還沒到門口,一聲尖銳刺耳的按鈴聲突然在頭頂炸響!

「站住!」緊接著勃朗特一聲怒吼直直從身後傳來,前後夾擊的兩處聲響叫慧聰道長登時就下了一跳,此時的他也終於意識到,那一通電話的不尋常。

武清倏然止步,倒不是她懼怕勃朗特的警告,也不是懼怕突然出現在門口大隊端著長槍的洋人警衛。

她之所以停步,只是不想破壞掉自己苦心經營的強大氣場。

越到緊急關頭,越不能氣餒,越不能露怯。

否則非但勃朗特手上的那筆巨款她得不到,就連自己和慧聰道長的性命恐怕都會擱在這兒。

慧聰道長的心又在瞬間高懸了起來。

雖然他也是常在江湖走,偶爾也會挨上幾刀的老油條,見慣了各種意外場面,但是跟著武清出來這一晚上,還是覺得從未體驗過的心跳刺激。

今夜之前,他真的難以想象,僅僅在這麼短的時間,他就能經歷這麼多的險情,這麼多的反轉,以及這麼多次的命懸一線。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w(?Д?)w

他感覺這一夜,他就是在鋼絲繩上行走,不!

應該說是在鋼絲繩上跳芭蕾唱京劇。

還好他的心臟遠比他的外表年輕,要不然今晚不是被嚇死,就是被嚇癱了。

卻見武清臉上依舊是一派淡然從容,波瀾不驚。

她忽地勾唇冷冷一笑,恍然轉身,挑眉望著身高足有一米九,金髮碧眼的勃朗特,「勃朗特先生此舉又是何意?」

勃朗特一邊望著武清,一邊伸手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柄做工精緻的小手槍,槍口指向武清,得意的笑道:「溫公館剛剛打來電話,說遭了賊,我想你們兩個就是那個夜闖溫公館的不速之客,兩個只想撿漏撿便宜的小毛賊吧?」

武清像是聽到了什麼十分可笑的事,轉而與慧聰道長相視一笑,「我當是什麼消息呢,原來就是這麼個不實的假消息。勃朗特先生,我勸您,要是想和別人合作,尤其還是實力遠勝於您的那一種,最好還是要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勃朗特臉上笑容越發陰狠,「什麼真的假的,把二位先留下來,送到警察局問一問,真假什麼的就都清楚了。」說著,他盯住慧聰道長的目光忽然變得貪婪起來,「當然,要是你們先把那件雞血石印章拿出來,就更好辨別你們身份的真假了。」

武清臉色瞬時一寒,「想要不花一分錢,就得到唐寅之印,這樣的貪婪可是會遭報應的。」

勃朗特仰頭哈哈一笑,「報應?我看最該遭到報應的應該是你們吧?」他目光陡然一凜,「明明就是入室盜竊的強盜小偷,也妄想著跟我合作?哼,不自量力!」

說著勃朗特用手槍點了點一旁的外國警衛,命令道:「將他們抓起來!」

慧聰道長本能就向武清的身後躲去。

縱然他隱身術第一流,裝神弄鬼也是一把好手,可是真刀真槍的近身搏擊,他比起手無縛雞之力的瞎眼老太太也好不了多少。

而且圍堵住他們的人太多,如果沒有任何輔助,他那依靠別人視線盲區的幻影隱身術根本派不上用場。

一想到輔助工具,慧聰道長下意識的就向口袋摸去。

對了,他還有爆裂煙霧火彈,能在瞬間炸出巨大的聲響與刺眼的火光。

有了這個掩護,再加上幻影隱身術,他和武清一定可以全須全尾的逃出去!

可是他的手才摸到口袋,就絕望的發現了一件事情。

之前在溫公館,為了吸引住溫克林與一眾高手的注意力,他身上僅有的三顆爆裂煙霧火彈早就用完了。

現在他的口袋除了一片無奈的尷尬與絕望的懊惱,啥都沒有。

他怎麼能就帶三顆應急保命的炸裂煙霧火彈呢!?

他怎麼就不能多帶上一兩顆呢?!

o(╥﹏╥)o

但是他又怎麼會提前預知到武清行事會是這個風格?

要知道他混跡江湖十幾年,身上的三顆爆裂煙霧火彈就沒有有用光的時候過。

憑藉他的智商與手段,通常只在關鍵時刻用上一粒足矣。

最危險的一次,也只用了兩顆。

哪曾想到了武清這,一出手就是三顆全上。

想到這裡,慧聰道長不覺又往武清身後躲了躲。

這位小師叔槍法好,腦子好,腳力快,連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狗都追不上,絕對不是人啊不是人!

那麼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她也一定能展現出自己兇狠不是人的一面來,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吧?

一定能的吧?o(╥﹏╥)o

雖然這樣想,但是慧聰道長還是在心底重重發誓,如果今天能活著出去,下一次一定多長個心眼,說啥也絕對不要再單獨和小師叔一起執行任務。

心臟真的遭不住啊遭不住!

武清的表現雖然淡定,但是內心裡也有些許的懊惱。

懊惱自己穿越以來辦事基本都做成了,整個人就有些飄起來了。

只看到勃朗特手上金子的誘人,沒能足夠冷靜的將所有意外情況都排查一遍再出手。

不過她也清楚,勃朗特現在之所以翻臉,也是因為他貪婪的本性。

而一個人,一旦叫貪婪佔據的頭腦控制權的上峰,就會有致命的弱點暴露出來。

所以她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武清面色從容,眼角餘光卻在周圍逡巡,在看到光著腦袋,身著溫公館護衛專門的中山裝制服時,雙眼瞬間一亮!

她已經找到了反敗為勝的契機。

勃朗特見武清一時沉默不語,而身旁那個光頭保鏢似的男人不斷畏怯的往武清身後躲,還以為自己已經鎮住了他們。

心下不覺大喜起來。

他抬手拉開手槍的保險栓,臉上笑容越發得意。

「剛才說話不是挺有底氣嗎?還說我會遭報應,怎麼?這會兒終於害怕了?呵呵,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假如你們真的不是賊,只要交出那方雞血石印章,我就不會為難你們。」

武清仰頭一笑,「我從來不說大話,勃朗特先生,先讓你手下放下槍,不然會遭報應的那個真的是你。」

勃朗特嘖嘖一笑,「沒有任何威脅力的威脅,只是放狠話而已,看來你們兩個已經黔驢技窮,沒有其他本事了呢。」

武清抿唇一笑,剛要張口收攏伏筆,將勃朗特徹底套進自己挖的坑裡面,一個渾厚低沉的男聲忽然在上空響起,「他們的本事,在我這裡!」

眾人皆是一驚,齊齊抬頭仰望,卻見一個蒙面的黑衣男人正抓著房頂碩大的歐式吊燈,倒吊著看著他們。

他雖然用黑巾蒙了面,那一雙目光銳利的鳳眼還是教人看著不由得膽寒畏懼。

武清雙眼瞳仁狠狠一縮,心臟也在瞬間停跳了半拍!

那一雙眼睛,她實在再熟悉不過!

第一見面,在飛馳的汽車上糾纏時,她就與這樣一雙目光犀銳的眼睛直直對視過。

甚至就在那匆匆對視的一眼中,她就預感到今後的人生中,會與這個人發生什麼難以解開的糾纏。

而在今晚,她雖然也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反轉困局,可是在最危險的時候,忽然看到他從天而降,還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幸福。

直到現在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今夜,他一定有著重大的使命,才會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在這座大使館中。

而且就在剛才,她還看到了追殺他的人在周圍徘徊。

可是他卻一眼看到了站在角落陰影中的她,並且擔心著她的安危,不肯及時撤退。

現在更要冒著更大的風險,現身為她解圍。

現在的這一刻,武清甚至有點感謝貪婪又狡詐的勃朗特了。

若然不是他,她也不會與他這樣快的相逢。

時間似在一時間凝固靜止下來。

夜旅人 勃朗特與一眾外國警衛是被突然出現在房頂的黑衣人深深的嚇住了。

而武清,則是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一時怔愣失神。

唯一還在線上保持理智的人就是隱身術一流,近身搏擊術卻是九等的慧聰道長了。

他也在第一時間就認出的了郁白少帥,在感慨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同時,他還收到了郁白少帥暗中遞來的眼神。

只在一瞬間,他就領會了郁白少帥的意思。

慧聰道長的體術雖然不強,暗器功夫也不如柳如意武清來的高明,跟手槍一比起來,根本沒有半點優勢,但是趁著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住的時候,搞個恰如其分的小偷襲還是綽綽有餘的。

之前,要他使出暗器偷襲,他沒有自信能快得過那些手槍。

但是現在,他們全部走了神,就是他的暗器功夫閃亮登場的時候了!

於是他快速的摸出身上備用的吹針筒,朝著前面一眾洋鬼子警衛就是一陣猛吹,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人高馬大,白皮膚黃頭髮的外國人就都白眼一翻,癱軟了身子齊齊倒了下去。

隨後他幾步上前,將大門用力一關,就將那些警衛全都關在了外面。

武清的反應也很快,在意識到慧聰道長動作時,她抬手一揮,一顆石子便徑直飛出,將目光還定在房頂黑衣人身上的勃朗特手中手槍擊飛!

勃朗特痛呼了一聲,就攥住了自己受傷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個冰涼的觸感忽然抵住了他的額頭,「瞧瞧,剛剛說到遭報應,勃朗特先生的現世報就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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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此段不計入字數)推薦好友蕭越小說《真善美的翻身筆錄》,講述了三個性格迥異的女孩十年間從青春年少成長為都市女性所發生的錯綜複雜又貼近生活的勵志故事!

【秦真】因家有一位精神病姐姐,因此總是狀況百出,而事業上更是舉步維艱,讓她不堪生活重負!

【凌善】出生於書香門第,可父親離婚後不久再婚,自此後凌善既要應付父親再婚妻子和對方女兒的步步算計又要在電視台立穩腳跟迎接各種挑戰,終於從父母保護下的孩子成為懂得保護父母與愛情的女強人!

【伊美】大學畢業才知道自己有個從小因為迷信拋棄了她和她母親的已成為財政局局長的父親,父親的冷血讓她決定狠狠反擊,卻因為仇恨走向迷失! 「封三,你現在累么,如果不累的話,我帶你出去逛逛吧,待在這裡實在無聊。」薛冰問道。

風不凡本就想出去走走,於是說道:「不累。」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我給你說這蓮城雖不大,可是這裡卻十分熱鬧繁華,別的地方有的東西,我們這有,別的地方沒有的東西,我們這也有,走,今天就讓我好好帶你出去看看。」說完,薛冰引領著風不凡離開了薛府。

剛離開薛府沒走幾步,風不凡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不由自主的問向身旁的薛冰:「這是什麼香味?」

「鼻子還挺尖,這麼遠你都能聞到,前面有做酒樓,那裡有一種奇香無比的酒,名為梅花酒。走,我帶你去嘗嘗。」說完,薛冰拉著風不凡,迫不及待的向前方跑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酒樓面前,風不凡抬頭一看,這酒樓有個很奇特的名字《醉歸樓》。進入酒樓,一樓已經人滿為患,他們只好向二樓走去,可是二樓也都坐滿了人。風不凡沒想到,在這修真的世界中,居然還會有如此多的人,來到酒樓喝酒。薛冰一看二樓人也滿了,便帶著風不凡準備前往三樓,可是當他們來到三樓門口時,卻被店小二攔了下來,「三樓乃是貴賓區,閑等人員莫進。」

風不凡不想惹事,於是向薛冰說道:「走吧,要不一會再來,反正也不急。」

可薛冰一聽店小二話語中透露的不屑,頓時生氣的說道:「這蓮城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今天我非要進入這裡,我看誰敢攔我。」

薛冰說話的聲音很大,雖然酒樓里十分嘈雜,可是在三樓中的酒樓老闆,依然聽見了門口小二與薛冰的爭吵。他趕忙走了出來,一看果真是薛家大小姐薛冰,於是抽出手來,一個耳光向那店小二扇去,「瞎了你的狗眼,連薛冰大小姐都不認識,還不快滾。」老闆都發話了,店小二哪敢不從,匆匆忙就離開了,只是在離開時,他怨毒的看了薛冰一眼,而這一幕正好被風不凡看到。

「薛冰小姐,實在對不起,那店小二初來本店,不認識你,還請你不要生氣,快裡面請。」酒樓老闆面帶微笑,歉意的說道。見到老闆都這麼說了,薛冰也就沒有再爭執。

進入三樓的雅間中,老闆又說了兩句歉意的話,就退了下去,很快一瓶梅花酒,五六盤菜肴就端進了房內。

薛冰端起酒壺,向風不凡的酒杯倒滿了酒,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向風不凡說道:「這一杯酒,我敬你,以表示我的感謝,謝謝你救了我與薛義。」說完,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風不凡看到她一個女孩子家都這麼豪爽,於是也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怎麼樣,這酒還好喝么?」薛冰滿臉期待的望著風不凡。

「酒味甘甜純正,入口冰涼似雪,及腹烈火炎炎,一冰一火,一冷一熱,好酒。」即使不懂酒的風不凡,此時也覺得這酒稱得上是佳釀。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但凡來過蓮城的,不論是凡人還是修真人士,都品嘗過此酒,他們皆言好酒。」說完,薛冰就又給風不凡滿上了。

看到風不凡並沒有端起自己給他倒滿的酒,「怎麼了?怎麼不喝了?」

「我並非愛酒之人,對我來說,這酒一杯足以。」

「那你不喝,我可就喝了,免得浪費。告訴你,這《醉歸樓》的梅花酒,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到的,每日也就十幾壇。」

不是風不凡不想喝,只是剛才一杯下肚,他的身體竟然生起了一股醉意,這令他十分的不解。雖說他不是一個愛酒之人,可也不至於就那麼小小的一杯酒下肚,就產生醉意。初來蓮城,人生地不熟,風不凡不得不小心謹慎。看著薛冰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梅花酒,完全沒有一絲醉意,他有些疑惑,很快一瓶滿滿的梅花酒,就被薛冰一個人給喝光了。

看到薛冰意猶未盡的樣子,她本想再叫一瓶,卻被風不凡阻攔了,「姑娘家,在外面不能喝這麼多酒,一瓶你也喝盡興了,就別要第二瓶了。」

本想要再喝一瓶的薛冰,聽到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再叫第二瓶。只是此刻,薛冰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