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筆之中孕有五行相生相剋之力,這金元控制之力實際上也能算作五行的一種,如今這股力量進入符筆,自然就會增長符筆中的五行金屬『性』,而一個屬『性』超過了正常的範疇,在五行相生的作用下,自然會開始游轉,將這股力量分化,分攤到水火木土之上,重新達成平衡!

在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后,林白心中登時欣喜若狂。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中想到的這個辦法,不但能夠增漲符筆的力量,而且還能夠化解天人對五行之力的控制,看起來這符筆的神異,只要『操』作得當,怕是要比飛劍更勝一籌。

而在想通了這些之後,林白更是突發奇想,既然符筆能夠均衡金元控制之力,那能不能通過符筆內的五行循環,將這金元控制之力化作繪製符紋的力量,增加符籙的威力。

想到就去做,這是林白向來的習慣。念及此處,林白再沒有猶豫,心念一動,口中頓時念誦五行咒訣,『操』縱著符筆開始運轉那股五行屬金的金元控制之力,並且試圖將其變成繪製符紋的力量,以此來節省自己的損耗,增強符籙的力量。

只見隨著林白的『操』縱,符筆之上的青紅黃白黑五『色』流轉的速度越來越迅疾,而其中明顯要比其他『色』澤更耀眼的白『色』,陡然流轉開來,而後順著筆尖,驟然流淌於符紋之上。

而就在這股力量釋放出之後,那些符紋陡然變得愈加明亮玄奧。不僅如此,符筆此前所受的那種阻滯感,更是瞬時『盪』然無存,甚至於林白還覺得符筆和自己之間的連接,似乎要比此前更加暢通無阻,只要自己心念變動,符紋便會自筆尖自己流淌出來。

而且在轉化了這股力量后,只是短短瞬息間,符紋便已完成大半!這對於林白而言,更是一個比起之前繪製符籙所耗費時間的一個巨大提升,甚至於他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個拿捏大部分天人能力的竅『門』,只要運用得當,符筆就能成為大多數天人的剋星!

「這……這……這怎麼可能?!」而就在林白以符筆轉化了那股金元控制之力后,小惡魔登時感應到了自己釋放出的金元控制之力似乎瞬息間消失不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沒了一樣,雖然他還能感觸的到那種力量,但可以確定,那力量已經不屬於自己。

對於金元控制之力,小惡魔可說是再熟悉不過,他可是憑藉這一手從一個小侏儒變成了頂尖人群,而這也正是他賴以生存的本錢。對於這樣生命的根本,就像是人對於自己的手腳一樣,能不熟悉嗎?可眼下的這一幕,卻是從他成為天人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現在這樣詭異的事情,他想不明白,究竟林白是用了什麼法子,才做到的這一步!

他不明白,自己的那股金元控制之力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自己明明還能感受得到,但卻根本無法調動分毫,這實在是叫人不解到了極點。

按照自己的能力而言,明明這世上只要是金屬的東西,都要受到自己的控制才對!可為什麼這看起來雖然流光溢彩,但很顯然也是以金屬煉製的事物,竟然能夠無視自己的『操』縱?

念及此處,小惡魔試探『性』的又放出了一絲金元控制之力,向著符筆涌去,但金元控制之力,乍一碰觸到符筆,登時又被化解,在五行相生的作用下,直接轉化成了勾勒符紋的力量,甚至於通行無滯的叫符筆連顫抖都沒有顫抖。

「你做了什麼?」感觸到那股金元氣息重新失去了自己的掌控后,小惡魔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林白手中的符筆,沉聲道:「你手中所拿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手裡拿著的,是取你『性』命的東西!」聽到小惡魔的話,林白輕笑出聲,眼眸中陡然有一抹殺機掠過。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經拿捏到了小惡魔的死『穴』所在,他的金元控制之力就算是再強大,但也根本無法對符筆干擾分毫。

而且假若小惡魔膽敢再去嘗試控制符筆的話,他的金元氣息根本不會起到任何如之前控制飛劍一樣的作用,只會變成符筆勾勒符紋的養分!

假如小惡魔不再往符筆中滲透金元控制之力倒也罷了,假如他再這樣繼續去做的話,那就純粹是不知死活,在給他自己尋找求死之路!–55789+dsuaahhh+23858665–> 「阿斌說話之前用腦子,別人說什麼你聽聽就算了,你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如果被有心機之聽到會惹上多少麻煩嗎?」墨昊靳第一次和南宮斌說話你們嚴肅,南宮斌什麼樣子,他還是很清楚,也不想用自己的要求去勉強他。

可是他沒有證據,還想要亂說,墨昊靳不擔心自己,可是洛夢櫻呢?

如果她真的想要墨氏集團,對她來說,也只要幾天的時間吧?

南宮斌看到墨昊靳生氣了,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阿靳,我不是有意的,可是你為什麼也不澄清一下呢?」為什麼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可是他們兩個主角卻從來不出面。

墨昊靳準備回家的時候,有很多人圍住他說:「墨總,我們本不想打擾你,可是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不起,你們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墨總說,麻煩請和我預約好嗎?麻煩大家讓一讓。」林菲語看著他們,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呀!不管墨昊靳說了什麼,他們一定有什麼目的。

「你只不過是一個秘書,有什麼權利代表墨總嗎?」他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墨昊靳身邊有什麼人。

「墨總的一切安排都是要經過我的,墨總會做什麼,我不知道,打但是你們這樣我有權請你們離開。」林菲語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做,如果墨昊靳留下來,他們一定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你們不要聽那個女人的,她和洛安集團的關係你們知道嗎?」林菲語的底細他們已經知道了。

林菲語不感覺自己和洛安集團有關係呀?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說呢?

「洛安集團,真的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嗎?還是這段時間的傳言都是假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呀!」

「你們不知道嗎?洛安集團幕後老闆,可是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這一定是墨氏集團想要轉移資產。」

墨氏集團和洛安集團,兩家企業現在可是不分上下了,墨氏集團對洛安集團的態度一直抖不明確。

墨氏集團這麼大的企業,想要轉移資產,還是有一點難度,可是墨氏集團沒有什麼作為,和洛安集團的競爭,都是平分秋色了。

這裡很多都是墨氏集團的小股民而已,墨氏今天這些年的發展真的很好,可是這短短一年自己,真的發生太多事情了。

「墨總對你給我一個答覆,難道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的。」

墨昊靳看著一直在說話的人,他們這些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還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洛夢櫻的關係,這個時候把他們關係說出來,他們想要幹什麼,為什麼一直讓別人清楚的知道他們的關係。

雖然很早就有人聽說墨昊靳和洛夢櫻的關係,但是卻一直都是在猜測而已。

「我和我妻子的事情,你們很感興趣,那我很想知道,你想要我怎麼回答你呢?」墨昊靳一直都不喜歡在外面說洛夢櫻的事情。

洛夢櫻也不喜歡被人說三道四,所以一直都不怎麼和別人說他們的關係。

「那墨總的意思就是洛安集團和你真的有關係是不是,那請問洛安集團這段時間一定對墨氏集團的動作,是你們夫妻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是這是墨總你的計劃呀!」

「我們的關係怎麼樣,用不著你擔心,墨氏集團可以有今天的成就,難道就是這樣來的。」墨氏集團可是墨家幾代人的努力。

墨昊靳怎麼可能讓自己家人辛苦努力得到的成就,毀在自己的手裡面呢?

「你們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問我,洛安集團,只不過是做了很多企業會做的事情而已,還是因為其他企業沒有辦法和墨氏集團競爭,現在洛安集團就變成名不正言不順了嗎?」洛夢櫻真的沒有考慮那麼多,只想要給他們一個平台,讓他們有一個穩定的生活。

洛安集團的人,可沒有那一個人是簡單的人物。

「她就是洛安集團的幕後老闆,如果真的沒有問題,怎麼可能會遮遮掩掩呢?」

遮遮掩掩,洛夢櫻需要遮遮掩掩嗎?她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有太多的麻煩而已。

「洛安集團是小姐出資成立,可是她一直都不會過問洛安集團任何決策,你們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請你們不要做無謂的猜測。」立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處理洛安集團的事情,現在已經掌控好了局面,他是洛安集團的法人,洛安集團的事情,他全權負責。

「他就是洛安集團的立總,他怎麼來這裡了。」

「我是洛安集團的立總,所以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如果你們有意詆毀我家小姐,那我洛安集團就不會對你們客氣了。」立看著他們,想要傷害洛夢櫻,他連保護幽幽的能力也沒有嗎?

洛夢櫻站在墨昊靳的身邊說:「洛安集團和我是有關係,可是我想要做什麼事情,不需要大費周章,我可沒有時間為了陪你們玩,我們的關係也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沒錯你們也沒有說錯什麼,我也是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就是因為我和墨氏,洛安兩大集團有關係,你們就這樣懷疑我,還是你們收了別人的東西,想要我對付我,那你們知不知道得罪我會怎麼樣嗎?」洛夢櫻看著這些人,這裡確實有受害者,可是絕對不是所有人都是。

「你來這裡幹什麼呀!」墨昊靳真的不知道洛夢櫻在想什麼,她難道真的不明白嗎?不管怎麼樣,他們是不會放過她的。

「你自己說過的話,你現在就忘記了,你不是希望你們可以一起面對嗎?你不靠近我,那我主動到你身邊,你不開心嗎?」既然要一起承擔,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面對呢?

更何況這些事情是有人有意針對自己的,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去承擔呢?

「弄想要幹什麼,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墨昊靳怎麼感覺她很奇怪呀! 金元控制之力究竟是去了哪裡?!

這個叫人疑『惑』的問題,如今已經完全充斥在了小惡魔的心中。不管他怎麼想,都實在是想不通,自己釋放出的金元控制之力,竟然會突然間消散於無形,全然無跡可尋。

難道是眼前這個叫做林白的傢伙,有能夠吸收金元之力的能力?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從自己開始掌控金元之力到現在,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有這樣的能力。而且他很清楚,對於金元控制之力的了解,這世上能夠超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金元控制之力乃是一種純粹的金元力量,不管是什麼人都無法吸收。而且那種充沛的金元力量,若是進入人體的話,更是會把人的肌『肉』細胞轉化成金屬,如果林白真的那麼去做了的話,他現在根本就不會有說話的力氣,早已死於非命。

可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金元控制之力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

不管那麼多了,這是那個人『交』給自己的最後一個任務,只要這個任務能夠完成,自己就可以去彌補以前所造成的所有錯誤,就能夠讓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而為了這個目的,不管眼前的這個華夏年輕人究竟是有著怎樣的能力,自己都必須要將他殺死!而等到他死之後,也許自己就能找到這個疑『惑』的答案!

「我以從造物主那裡獲得的能力,最後再告誡你一次,假如你現在放棄抵抗的話,我還可以留你一條『性』命,也可以留這個『女』孩兒和老人一條命,只取走李開澤的『性』命!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那等待你和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心念變動之下,小惡魔冷然開腔。

「從造物主那裡獲得的能力?」聽到小惡魔這話,林白不禁啞然失笑,恍著一個笑話般看著小惡魔,緩緩道:「你們這些能力,並不是造物主所賜予的,而是我為你們所打開的一扇大『門』!只是以前我無法找到關閉你們這能力的鑰匙,但現在我已經找到了那枚鑰匙!你想要取走我老泰山的『性』命,儘管來試,我可以創造你們,自然也可以毀滅你們。」

「無知!」聽到林白的話,小惡魔眼神微凜,怒罵出聲,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是突然有一種感覺,似乎這個華夏年輕人並沒有欺瞞他,自己突然所擁有的這力量,似乎真的就是他所造成的,而並不是自己信仰之中的那個七日之後,死而復生的父所創造的。

不管那麼多了,不管他究竟是誰,也不管是否真如他所說的,自己這力量是他打開大『門』所釋放出來的!眼下自己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便是殺了他,取走他的『性』命,完成這最後一個任務,而等到這個任務的完成之時,就是自己真正重獲新生的時刻。

念及此處,小惡魔的眼眸突然變了,他身上的氣息更是瞬息間出現了極大的變化,一股強大無比的金元氣息驟然從他身上湧出,甚至於他的瞳孔,都已變成純金之『色』。

不僅如此,在這股氣息之下,雖然他的身體依舊矮小無比,恍若一名四五歲的幼童,但由他身軀所散發出的氣息,卻是突然變得強大無比。甚至於那身影落入人眼中后,叫人覺得自己所面對的並不是一個侏儒,而是一個擁有著恐怖力量的巨人!

「殺!「不假思索,小惡魔低吼出聲,聲音猶如在囚籠中禁錮多年的猛獸重獲自由一般,有著一種碎金裂石的神異力量,而隨著他的吼聲,那在虛空盤旋的由鋼結構組成的,猶如鋼鐵長龍般的巨大事物,如一桿標槍般,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林白轟然擊去!

而在那鋼結構組成的長龍之前,作為最尖端衝擊的,乃是他從林白手中奪走的那柄飛劍!在高速的穿刺下,飛劍在虛空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幻影,不僅如此,在空氣的摩擦下,飛劍更是猶如要燃燒了一般,散發出一種璀璨奪目的華光,刺得人幾乎連眼都睜不開!

嘩啦!嘩啦!雖然飛劍和那鋼結構組成的長龍還沒有衝擊到林白身前,但卻是已經在地面攪起了一陣金屬風暴!天地間那些雜『亂』的金屬事物,此時在這股狂暴的金元控制之力下,盡數都開始紛飛起來,如雨點冰雹般,向著法則領域瘋狂轟擊而去!

在金元控制之力的『操』縱下,那一應金屬都變得恍若彈頭般擁有著強大恐怖的衝擊力,雖然法則領域堅固無比,但在它們的衝擊下,在發出一陣陣咣當咣當如暴雨擊打地面的聲音后,無數細密如蛛網般的裂痕,頃刻間席捲整個法則領域!

這恐怖的威勢,叫人毫不懷疑,假若飛劍這狂暴一擊觸及法則領域,法則領域對諸人的防護,絕對是要瞬息間崩裂成虛無。而他們的身體,也將暴『露』在緊隨其後的那由鋼結構匯成的長龍的攻勢之下,而在那樣的攻勢下,恐怕連抵抗都來不及,他們便要被夷成『肉』醬!

完蛋了!完蛋了!活了這麼大年紀,到最後恐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了,可惜的是,臨到死了,竟然也沒等盼到大少爺醒來的那一天!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鋼鐵長龍,福伯眼眸中滿是絕望神『色』,只覺得死期就近在眼前,彷彿死神已在耳邊低喃。

要撐不下去了嗎?!不僅是她,李秋水也是突然覺得絕望瞬息間充斥在身心之中,全身上下已經連一分力氣都再提不起來,彷彿命運都已經註定,死亡就在眉睫之前。

而就在神魂失措之時,李秋水卻是突然間覺得自己的手掌一暖,轉頭望去,卻是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白的大手已將自己的小手緊緊包裹。

「我很少做『浪』漫的事,但現在我想請你看一場我為你打造的盛大的煙『花』!「就在李秋水有些失措之際,林白卻是突然轉頭,望著李秋水,溫聲開腔,臉上的笑容,更是如冬日的陽光一般溫暖,直接照進了李秋水的心中,驅散了籠罩著的所有『陰』霾!–55789+dsuaahhh+23858666–> “主公,此戰必定勝之。”郭嘉的聲音響起,讓曹操急忙起身。

看着慢慢走來的郭嘉,曹操徑直走了過去,將郭嘉扶到座椅上,然後說道。

“奉孝怎麼來了,傷勢如何了?…”

聽着曹操有些焦急的語氣,郭嘉很是感動,搖搖頭。

“主公,我無事,此戰事關重要,我必須在。”郭嘉慢慢說道。

曹操一看,知道郭嘉的傷勢沒有大礙,也就放心了。

估計這段時間的修養,讓傷勢好了許多,要不然說話都會咳嗽的。

“嗯,此戰必勝,只是不知惡來等人會留下誰?”曹操笑着說道。

“是啊,最好是文丑,要是顏良也是不錯,不過要是張合就不妙了。”郭嘉一聽,點頭說道。

他倆的對話,讓屋子內的其他人疑惑,但是無人敢問,只是聽着他倆的對話。

… …

這天晚上,李易在商城東面五千裏處安置了大營,這次可是比上次要近了不少,以此可以看到李易的野心。

那就是一定拿下商城,然後打通前往司隸的道路,順便支援曹操。

雖然此戰曹操必勝,但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李易還是很喜歡的。

並且此時曹操一定小勝一場,李易默默的想到。

“主公,何時攻打商城?如今可是待了二個時辰了?”呂布的聲音在大帳之外響起。

聽到呂布的聲音,李易看向大帳門後。

下一刻,呂布高大的身形出現,伴隨他而來的還有高順等人,看來他們等的着急了。

“奉先,不必焦急,時機未到。”李易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衆人很是不解,今天早上急忙出發,在中午就到了這裏,算上花費搭建大營的時間,還不足四個時辰,可是如今花了一半的時間等待,如何能不着急。

只要他們出手,一個時辰就能拿下商城,而且還不用損失太多。

可惜李易就是不同意,非要說什麼時機未到,讓他們白白興奮一場。

“主公,要不讓我先出去戰鬥一場,發泄一下?”呂布小聲問道。

既然不讓攻破商城,那就出去戰鬥一場,只要不把敵人全殺了,那就不算破城。

而且在呂布的心中,就算敵人投降,他也不會接納,不管怎麼說如今他不缺士卒,缺的只是給士卒增加經驗的敵人,好讓士卒快點進化,快點成爲自己的親衛軍。

“不行,慢慢等吧,最遲明天出戰,都回去。”李易說完,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