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一走,沒有了威壓后,妖族天驕連忙爬了起來。而此時的遺迹外面,一道光幕上顯示出了一段話,沙漠地獄試煉第一名秦浩。

光幕一出,遺迹外等待的各族強者紛紛望去。「什麼,居然是一個叫秦浩的人奪得了第一,居然不是人族天驕或者妖族天驕。什麼猛人能夠力壓二族妖孽天驕。」頓時所有人都沸騰了,頓時除了人族和妖族外,所有的種族都彷彿有了希望的感覺。畢竟他們認為的實力最強的兩族天驕都沒有獲得第一名。而人族和妖族內氣氛就有些尷尬了,這臉可算是丟大了

眾人還在討論秦浩這個第一名的時候,第二名刷新了,第二名「紫蝶」。

「什麼,居然是四海商會紫家的千金。她居然是第二名?」在他們看來這個第二名比秦浩的第一還來得令人驚奇。畢竟這些人都是知道紫蝶。在他們的眼裡紫蝶就是女神,就是他們心中的仙子,從來沒有見過紫蝶上出手過,因為沒有人會去對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動手。這樣的絕世美人竟然有著比人族和妖族最強天驕還要強的實力。怎麼能不讓他們驚訝。

外界的一切言論都無法影響著遺迹之內,遺迹陣法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帶著紫蝶通過考驗的秦浩此時正站在一處石碑發獃。 秦浩望著這塊石碑,卻是感覺好像有些熟悉,就像是當初火神遺迹的那塊石碑一樣。不過這次這塊石碑卻是天藍色的。但卻沒有任何陣法和能量波動,彷彿就是一塊普通的天藍色石碑。

石碑后是一條通道,但通道的去散發著刺骨的冰寒。上面透著奇異的氣息,完全不同於第一關的試煉。秦浩有中怪怪的感覺,似乎這兩道關卡並不是同一個人所創立。所以雖然通道的冰寒氣息對秦浩來說都是小意思。但秦浩卻遲遲沒有通過的原因。

紫蝶望著秦浩那眉頭的緊縮,有些擔心的說到:「怎麼了,有什麼麻煩么?」聲音輕柔,可以治癒整個人的心靈的那種。

秦浩望著紫蝶關心的眼神,自嘲一笑,既然想不通就過去便是,何必糾結。

秦浩牽著紫蝶的手,踏上了寒橋,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的擁入秦浩和紫蝶的體內。秦浩倒是絲毫不在意,有著混沌之力,所有的寒氣都被混沌之力吞噬轉化。但是紫蝶並不像秦浩,很快小臉就有點凍的通紅。

秦浩連忙撐起一個混沌氣罩將紫蝶籠罩在內。兩個人就這樣望著橋對面緩步走去。周圍的寒氣都被混沌氣罩擋了下來絲毫無法撼動秦浩和紫蝶。

一路無驚無險,秦浩感覺好像就是一個形式的關卡一般。但就在秦浩嗯哼紫蝶快要度過橋的時候,橋卻突然斷裂了,秦浩一驚,帶著紫蝶就想飛過去。

但離奇的事情發生了,秦浩發現自己怎麼都飛不起來,反而是兩個人掉了下去,撲咚,,兩聲。兩人都落入了水中。

「怎麼回事,這水怎麼沒有任何浮力,」紫蝶神念傳音給親浩。紫蝶從小就會水下之術,而且十分的精通,但在這裡,好像一切水中秘術都失去效果一般。

親浩望著自己不斷下墜了身影,突然的想到了一個故事,水之祖巫,對,水之祖巫共工就居住在北冥海。他的一項神通就是三千弱水。此水其重無比,腐蝕萬物,且沒有任何浮力,就算是飛的最高最快的天禽族,都無法從弱水的上方飛過。只能成為弱水河下的枯骨罷了。

秦浩猜的沒錯,這個所謂的東皇太一遺迹並不只是東皇太一一個人弄出來的,還有水之祖巫共工的手筆。只是秦浩不理解的是巫族和妖族不是世代為仇么。怎麼還么聯手設置試煉。這一切太不合理了,但卻又確確實實的展現在秦浩的眼前。莫非兩族之間還有著什麼隱情么。

秦浩和紫蝶一直掉落到弱水河底。但秦浩的混沌氣罩將兩個人保護了起來。所以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秦浩知道一定有地方是可以出去的,所以帶著紫蝶在這弱水河底開始了尋找。

秦浩和紫蝶在河底尋找了足足三個時辰,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只是在弱水中繞著圈子,無解一般的弱水。

秦浩望著腳下,如履平地的感覺,突然想到了什麼。叫紫蝶抓住他。

「法相天地,,轟轟轟,,突然秦浩的身軀便開始不斷的增大。最終秦浩變的無比巨大,紫蝶站在秦浩的肩上。秦浩的體型直接大到可以直接抓著岸。

秦浩雙手一用力,整個人撐了起來,藉助河岸,秦浩從弱水中一躍而起,第二關過。

秦浩和紫蝶面前出現了一個光門,光門透著一種隔絕一切的感覺。秦浩並不想進去,就準備帶著紫蝶繞開。但突然裡面傳來一聲,我們兩等候你多時了。

秦浩陡然一驚,因為說話的聲音讓秦浩體內的東皇鍾顫動了一下,似乎有著一種興奮的感覺。

「罷了,我也知道你們兩個是誰了!」秦浩拉著紫蝶就進入了光門。此時遺迹之外的光幕之上傳來了第二關的通關結果,

毫無懸念,秦浩第一,紫蝶第二。沒有第三,水之祖巫的三千弱水哪是那麼容易就逃出來的。不過就算出來了也沒有意義了。

秦浩和紫蝶來到了光門之內。東皇太一和水之祖巫卻坐在那裡下著棋。兩個人彷彿不再是生死之敵,不再是各族對立。秦浩望著其樂融融的兩個人,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新奇。

但二人望著秦浩和紫蝶進來之後,卻是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下棋子。東皇太一望著秦浩說道;「你是想問我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吧。」

秦浩點點頭,因為他驅使想不通兩個人為什麼會是這種姿態。這顛覆他的一貫認識。

東皇太一隻是微微一笑說道:「巫族,和妖族大戰的原因並不是兩族要爭奪洪荒世界的主宰權。而是不得不戰的天數。」

「天數,怎麼回事?」到了你們這種境界想要篡改天機也不是不可能吧。秦浩望著東皇太一。

此時卻是水之祖巫共工開了口。「小兄弟,知天易,可逆天卻難,若只是天數而已,倒也還是有可以改變的可能。但可怕的不是註定的天數,而是有一個之高的存在,我也不知道那個存在是什麼,是男是女,是人是妖,但那個存在卻主宰著一切,所有的生靈都要按照他的意願。這才是我們二族大戰真正原因,那個存在有著修改命運的能力。在這片天地下的眾生都要被其掌控。他就像一雙萬古的黑手,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主宰著一切。」

「十二祖巫和妖族妖帝不是這個世界最巔峰么,聽你們這樣一說,還有著更強的存在是么?那他為什麼要你們二族互相殘殺呢?」秦浩穩出了這個他最想知道的消息。

「當初盤古父神開天,一氣化三清,另外的精血和濁氣則化為十二祖巫,元神化作妖族。」「其實巫族和妖族本就是一家,。妖族管天,巫族掌地。二族互不相犯。

東皇太一接過水之祖巫的話,說道,這一切都是那個存在對命運力量的操控,所以才會有了後來的巫妖二族大戰。而我和共工現在也只剩下一道殘魂,靠著這個遺迹等待著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人出現。好在我和共工終於等到了。」

「二位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吧?」秦浩弱弱的問道。 韓雨柔看了看內容,案件還涉及到了京城的人。

也不知道這件事對於容錦承而言是不是能將功補過,京城的那些事是不是能一筆勾銷?

「小六真得很厲害!要是換做我,我肯定就同流合污了,還是小六厲害啊!」老三一直夸容錦承。

「好了,你別誇他了,他特別會驕傲。」

「他要是能看到就好了。」老三垂下頭,又變得喪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一點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韓雨柔默默看著電視。

節目很長,用了很久的時間來報道這個事件,以及這個事件正在處理當中。

看完了,她才關掉電視。

「我沒什麼事,你要不上班去吧,你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老三道,「我可以在這裡守著。」

「我和領導請了假,下個星期去上班。」韓雨柔也看了看容錦承。

他瘦削的臉上是蒼白的顏色,沒有精神,絲毫不像那個活蹦亂跳的容錦承。

陽光從窗口滲透進來,那***光芒落在地板上,病房裡充滿了陽光。

她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或者……永遠就這樣了。

……

周一。

韓雨柔去上班。

她把別墅賣掉了,有一個買家給了她現金,她二話不說就賣了。

如果不賣,她維持不了容錦承在病房裡的高額費用。

而且別墅本來就是容錦承的。

她照常上班,晚上的時候會去醫院看看他。

她把小灰灰從天天那裡接了回來,有時候會抱過去給容錦承看。

可惜,容錦承沒有絲毫的反應。

秋去冬來,天氣轉涼,氣溫越來越低,街頭火紅的楓葉也漸漸落光,樹木都變成了光禿禿一片。

韓雨柔的工作越來越順利,入職僅半年就已經被提升為總監助理。

這一天她接到出差任務,要去芝加哥出差一周。

她把容錦承和小灰灰交給了老三,現在能讓她操心的也就是這一人一貓。

紐約已經入冬,她換上一件黑白格子的呢子大衣,紮好圍巾,帶著行李箱去芝加哥。

紐約到芝加哥不遠,只是這天氣冷得很。

不過,她這輩子經歷過最冷的那個冬天,早已過去。

到了芝加哥的酒店,她呵了呵手,脫下大衣去酒店的頂層餐廳喝咖啡,太冷了。

明天要會見合作方,她拿了一份文件坐在窗邊做標記,陽光穿過玻璃窗折射在她溫柔的眉眼上,她只穿了件米色的高領毛衣,舉止投足間是白領的氣息。

手頭是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在三十多的高層上,從上往下看,整個城市中心都可以收入眼底。

高樓**,街道繁華。

眼睛看累了,她會抬頭看一眼窗外,今時今日的這份安定是她要的生活。

她喝了一口咖啡。

「韓小姐。」身後有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韓雨柔一怔,太熟悉的聲音。

轉頭抬眼,眸子掀起。

穿著休閑灰色毛衣的喬斯年神情悠閑,筆直的褲子包裹著他修長的雙腿,他往韓雨柔走來。 「就是你,只有你掌控了造化混沌之力。所以你的命運才可以改變。才可以逃脫命運的魔掌。如果說這天下的所有生靈都有自己的定數。而你就是那個給所有人帶來希望的唯一變數。我們將賭注下給了你!」東皇太一和共工莊重的說道。、

這瞬間壓力山大啊,我連你們兩個都打不過,還想要打敗後面最終Boss,現在來說是不是有點不太現實。秦浩內心是這樣覺得的。說了半天,只說了背後的BOSS,連背後BOSS的信息都這麼少。說明他們也沒有見過。一個沒有露面就將二族和天下蒼生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存在,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這個存在是有多麼的恐怖了。

彷彿是看透了秦浩的擔心,東皇太一說道:「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恐怖,只是我們無法逃出這片天地束縛,我們都是盤古父神的一部分,看似我們很強大,很無敵,但終究有著致命的弱點。這是我們一誕生就有的束縛,也是天地的平衡。就像是巫族和妖族無法通婚,不然以妖族和巫族的天賦互補。必將超越十二祖巫和妖神天帝。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無法抗衡這命數的原因。」

「我們無法超脫的是自己,擁有再強的實力也改變不了自己。」這一切都是天數。也是我們可悲的命數。水之祖巫幽幽的補充道。

秦浩好像明白了些什麼,自己確實不屬於這裡。元神不屬於,肉身造化混沌之體,傳說可以演化眾生開天闢地的存在。但秦浩卻一直覺得就算是如此,冥冥中還是有著一道模糊的命運線。只是說不清道不明,和祖巫和妖帝不一樣。

「兩位前輩,你們能告訴我仙帝之上的境界是什麼?」秦浩對著二人如此問道。

共工和東皇太一二者不禁一怔,喃喃道:「仙帝之上,仙帝之上。」

「如果有這仙帝之上的存在的話,應該成為仙尊吧。天地共尊,言出法隨,與道共存。這樣的存在無人達到。如果說有的話,只有我們的父神盤古。不過創世之後力竭而亡。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仙帝之上是什麼樣的存在,好像到了仙帝巔峰之後,路就斷了。沒有在往上的路。就好像被無上的偉力封閉了一般。」共工說道。

「我曾經達到了仙帝巔峰,也嘗試過超越這份束縛,但卻險些身死。仙帝巔峰是離真相最近的存在,但我也沒有能夠逆天而上,就算集中了整個妖族的力量也不行,反而被重創,修養了萬年才恢復。也就這樣,當我和帝俊再想突破的時候,巫妖大戰爆發了。」我想當初的大戰原因可能就是嘗試突破仙帝境界。所以突破仙帝境界會引來大恐怖。」東皇太一回憶道。

秦浩聽完兩位大神的話,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摸個漩渦之中,不禁有些心悸。就在此時,東皇太一和共工面色猛然一變。

「時間不多了,我和共工的傳承,這是我門最後的禮物,希望可以幫你在最後的道路上有所幫助。」東皇太一說道。共工也點了點頭,。

兩團傳承的本源之血就這樣交到了秦浩手中,轟轟轟,光門之內開始坍塌,東皇太一和共工的身影漸漸虛幻兩人望著秦浩,臉上露出了一份解脫的神情,身後之事就交給後面的人,他們兩人做了一生的敵人,這一刻卻是一起消亡在這世間。也算無憾了!

兩道身影沖光門之內飛了出來,旋即光門坍塌,內部的空間化為虛無,這個世界上再無東皇太一和水之祖巫共工。

秦浩望著手中兩團傳承本源之血,充滿了太陽般的熾熱是東皇太一的傳承,東皇太一的本體也是金烏。而水之祖巫的傳承卻是冰寒無比。天生兩個極端。就像是陰陽二極。

秦浩突然想到,如果這個傳承在一個人身上會發生怎樣的化學反應。一陰一陽,就像當初的先天混沌體的產生。秦浩突然發現自己恰切是可以接受兩種不同的傳承之人。如果自己都不能,那就說明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夠同時接受兩族的傳承了。

但是這其中的風險也是無比的大,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不過大風險,大收穫,如果成功了,秦浩就將有用巫族和妖族的至高天賦,兩者互補,起到的效果可不是要一加等於二難么簡單,實力將得到幾何數的增長。

紫蝶知道秦浩要幹什麼。所以在一旁用陰陽花設立了一個陰陽結界。守護秦浩在接受傳承的時候,不被打擾。

秦浩望著紫蝶,猛然將兩團傳承本源之血吞入。金色和藍色的兩道光芒直接沒入了秦浩的身體。

剎那間秦浩變化成為了金色和藍色兩種顏色的模樣,各自佔據了半邊身體。十分的妖異。秦浩體內更是誇張,本源傳承之血進入了體內之後,兩方好像是天生的宿敵,一邊是水之祖巫之力,一邊是金烏妖帝之力,誰也不服誰,就像是當初的巫妖大戰一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秦浩體內轟然爆炸。

將秦浩的身體作為戰場,就像是洪荒時代的洪荒大陸一般,巫妖大戰,將洪荒大陸打成了萬千碎片。而此時秦浩的身體也漸漸的步入洪荒大陸的後塵,要被兩種至高力量打的支離破碎。秦浩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了無數的血線。再沒有辦法將兩種力量降伏,秦浩必將爆體而亡。

在忍受著極度痛苦險些進入昏迷邊緣的秦浩,望體內桀驁不馴的兩種力量。怒吼。「不管是祖巫也好,妖帝也罷。到了我的體內,是龍也給我盤著,。是虎也給我趴著。」啊啊啊!,秦浩雙眼漸漸變成了灰色。一股來自混沌本源的造化混沌之力從秦浩的體內爆發出來。霸道的混沌之力將兩種力量包圍。

而天生就是至高的祖巫之力和妖帝之力哪是那麼容易就能被馴服的。二者都瘋狂的衝擊著秦浩造化混沌之力的包圍。秦浩此時就是一個恐怖的炸彈,噢不,應該說是核彈!高強的力量在秦浩的體內橫衝直撞,讓秦浩變成了一個血人。

但秦浩沒有放棄,混沌之力不要命的將祖巫之力和妖帝之力包圍。漸漸的將兩者穩定下來,不在互相爭鬥。但這種的穩定只是暫時的,一旦混沌之力消失,將會發生更大的衝突,到時候的秦浩誰也救不了。 紫蝶望著秦浩渾身血色的樣子,無比的擔心,但又不敢貿然上前干擾,只能是在一旁默默的祝福。希望秦浩可以成功。

秦浩現在的樣子十分的危險,雖然混沌之力可以壓制兩種力量,但並不能持久,等秦浩力竭之時,就是秦浩被兩種力量撐爆死亡之時。

秦浩內視體內的糟糕情況,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個辦法讓兩種本來不可能融合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但兩種力量之間的排斥力太強,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融合在一起。漸漸的秦浩越來越吃力,混沌之力漸漸的接不上消耗。

看來只要那個辦法了,秦浩施展了出了饕餮的天賦神通,吞天噬地,只不過吞噬的目標變為了體內的兩種傳承之力。秦浩想要通過的吞噬之力,將兩種傳承之力吞噬化作無主的力量,然後在用混沌之力融合。成敗在此一舉,秦浩沒有任何猶豫,吞噬神通將體內的兩種力量開始吞噬。

秦浩通過吞噬,將東皇太一的所有神通秘術都吸收,水之祖巫的種種巫法都被秦浩學的差不多了。但秦浩現在也膨脹成一個大胖子,過多的力量充斥了秦浩的身體,讓秦浩的身體幾乎被撐爆。胖的整個人連動的都無法動一下。

秦浩將兩種傳承通過吞噬之法完全吸收了其中的傳承術法。但卻還是有著一個致命的問題,力量太過龐大,無法容納。

兩種能量,雖然不在有著相互敵對的攻擊性,但卻涇渭分明,遠遠達不到融合在一起,戰力就可以幾何數增長的程度。不過秦浩冒了這麼大的危險,這收益無非是不能讓秦浩滿意的。

秦浩用混沌之力將兩種傳承之力牽引著往中心的混沌漩渦,也是秦浩的混沌之力源泉。

兩種傳承之力進入了混沌漩渦,瞬間沸騰,混沌漩渦急速開始旋轉起來,可怕的引力,將兩種傳承之力帶著一起旋轉了起來,一金一藍,兩種力量漸漸在混沌漩渦的旋轉下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絲金色和藍色相間的力量。

有了好的開頭,秦浩全身兩種傳承之力漸漸在混沌漩渦的帶動下,融合成為了一種。

而秦浩的身體也漸漸開始好轉,造化混沌體可怕的恢復能力開始發揮作用。秦浩原本千瘡百孔的身體在被快速的復原。融合也來到了最後的關頭。

但此時卻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軒轅逸龍和他的守衛者,一個仙君巔峰的老者,名叫黃法,卻是剛剛通過了弱水這一關。軒轅逸龍只有著仙君初階的實力,之所以能夠度過全靠著他的守衛者黃法。

「呦,美人,你這是在幹嘛呢,這朵花好漂亮啊。身後的是你的男人么?看起來似乎狀況不太好呢。」軒轅逸龍本就是一名好色之徒,望著紫蝶如此絕色美女。眼中的邪欲一閃而逝,故作君子的模樣,想要靠近。

「站住,靠近者死。」紫蝶殺氣盎然,為了身後的秦浩沒有半點閃失。紫蝶根本不管是誰,只要靠近,迎接其的就是紫蝶無盡的殺機。

軒轅逸龍眼中閃過一縷嫉妒,但旋即說道:「美女,我也許可以幫他度過難關,請你相信我,我的守衛者有著仙君巔峰的實力,絕對可以幫助你的。」內心裡暗暗道,「幫他度過難關,哼,等我過去就送他去鬼門關。倒是美人還不是我的。」軒轅逸龍望著紫蝶那傾國傾城的身姿,咽了咽口水。

「滾,靠近者死。」紫蝶殺意的目光盯著軒轅逸龍,手中的陰陽花轉為黑色,恐怖的死亡陰氣籠罩了紫蝶周身十里。十里之內,再無半分生機,所有的植物和動物都被死亡陰氣侵蝕,滿地凋零。

「什麼,你就然叫我滾,知不知道我是誰,人族最強天驕之弟。」軒轅逸龍面色陰沉,撕破了所有的偽裝說道:「放心,等會就讓你在我的胯下求饒。」黃法,給我拿下,我要好好的玩。

此時,一旁的黃法望著紫蝶手中的陰陽花釋放出的死亡陰氣,面色凝重,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但看著軒轅逸龍色迷心竅的樣子,卻是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沖向了紫蝶。

黃法拔出了一把大刀,金色的刀身,鋒利無比,充斥著金元力的鋒芒,這是黃法的貼身寶刀,陪著黃法南征北戰,縱橫破陣無數,尋常兵器與之對撞都會被其鋒芒斬斷。

黃法這一出手就是最強的實力,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黃法的身形快速的穿過了重重死亡陰氣,一刀斬向空中不斷的釋放著死亡陰氣的陰陽花。刀芒蓋世,恐怖的刀氣夾雜著銳利的金氣,勢如破竹,將所有的死亡陰氣斬開。重重的斬向陰陽花。

轟!,一聲巨響,黃法倒退而出,而紫蝶也不好受,接連退了好幾步,就要觸碰到秦浩,被其生生的止住身形。口中就是一甜,這一擊,讓紫蝶受了點內傷。因為紫蝶無法後退,畢竟秦浩在其身後。所以無法通過卸力將力道卸去,才會吃了點小虧。

「找死!」紫蝶瞬間怒了,如果秦浩在這個時候被打攪,後果不堪設想。這怎麼不能讓其憤怒。陰陽花隨著紫蝶的憤怒驟然爆發出了肅殺天地的死亡陰氣。紫蝶此時宛如一個地獄的女王,掌控死亡的奧義。

「生死輪迴,死之境。」紫蝶輕喝道。陰陽花澎湃的死亡陰氣旋轉成一個漩渦將黃法吸入其中。無盡的死亡陰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磨盤,將黃法放在其中,旋轉消磨。

黃法被吸入了死亡漩渦后,面色大變,手中的金刀不斷的斬出刀氣,讓整個死亡漩渦不停的動蕩,想要斬出一道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