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封信,寧無華把這封信放在牀上,她坐在牀上,看着外面的一個星空,他真的一句話都說不了。

小女孩做的這個決定是對的,他也知道老女人是爲了小女孩和她好,可是寧無華總是感覺到有點心疼。

因爲寧無華明白,自己好不容易有個親人,好不容易有個家,現在又沒了,現在自己又成了一個孤家寡人,看着這個熟悉的房間,寧無華真的不想,讓小女孩變成一個出色的人了,自己一輩子會拼命保護她的。

“爲什麼你們要這麼做呢?就算你一輩子成爲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我也會保護你的,爲什麼你要離開呢?爲什麼,你要爲我付出這麼多呢,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走,我又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寧無華這個時候心裏是特別的難過,而且眼中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流,成爲孤家寡人,這件事情對寧無華來說就是一個特別大的折磨,可是寧無華畢竟是寧無華啊,滴下來了一兩滴淚水,他馬上擦乾。

畢竟生活還要繼續,自己的仇還要報,畢竟自己的仇人,還在得意洋洋啊,所以寧無華看了一下這個熟悉的房子,居然熟悉的房子裏面沒有熟悉的人,那對自己來說就只是一個磚瓦工的建築罷了,沒有任何的留念,所以寧無華就離開了這個房子。 畢竟房子沒有自己喜歡的人,那也只是一個房子,並不算作一個家,如果房子裏面有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在乎的人,那纔是房子,那纔是家。

寧無華邁着失望的步伐,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寧無華的狀態,年輕人看在眼裏,畢竟這段時間年輕人成熟了很多,所以寧無華失落的坐在自己的沙發上年輕人就給他端了一瓶啤酒,放在寧無華面前。

看着年輕人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寧無華二話不說,直接一飲而盡,畢竟自己心裏面感覺到有一點不開心,就喜歡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到底出什麼事啊,剛纔,你一定這個房間的門,我就感覺到你好像失魂落魄,如果你不是我熟悉當中的寧無華的話,我還以爲你家裏面出了什麼大事呢,出了什麼事給我說說,現在我可以當你的聽衆。”

寧無華喝完了酒,把啤酒杯放在年輕人面前,年輕人看到寧無華,把空的啤酒杯放在自己面前,也知道寧無華是什麼意思?然後就吩咐他手下的祕書在給寧無華倒一杯,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寧無華年輕人繼續對寧無華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回來就感覺到你這個傢伙失魂落魄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我現在,雖然不是能給你解決問題的人,但是也是你的最好的聽衆,畢竟如果我不聽的話,誰還會聽呢。”

寧無華看着面前的年輕人,也覺得好笑,但是年輕人說的沒錯,他是自己現在唯一的聽衆,所以寧無華看着面前的年輕人告訴年輕人,小女孩不見了。

年輕知道寧無華居然是爲了一個女人這麼憂愁,本來想笑話寧無華的,可是寧無華現在是很落魄,他也只能繼續安慰寧無華。

“兄弟,寧無華,我知道你現在爲了小女孩的事情,感覺到特別的憂愁,但是你是一個軍人,你是一個戰士,你的心應該爲自己的事業而奮鬥,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小女孩,也不希望你這樣的失魂落魄的。”

寧無華斜着眼睛看了年輕人一眼之後,點了點頭,他現在確實不能失魂落魄的,可是寧無華心裏的痛,真的沒有人能知道。

很快年輕人的祕書,打給寧無華帶來的酒,放在寧無華的面前,寧無華看着自己面前這杯啤酒,拿起來,卻又放下,借酒是可以消愁,但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寧無華也看着面前的年輕人,年輕人一臉期待的看着他,寧無華搖了搖頭,還是把這杯酒給放下,然後對年輕人說。

“你說的沒錯,如果沉迷於悲傷之中的話,讓我這個人豈不是廢了,放心吧,我只是暫時感受一下悲傷,對了,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得去找一個老朋友,我和他中間還有筆帳沒有算清楚。”

給他寧無華這麼說,年輕人很疑惑,但是他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寧無華的辦公室。

寧無華擡起頭,看着整個柬埔寨的地圖,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城市上面,寧無華一定要去這個城市,在這個城市當中找這個人算賬。

“這段時間由於這邊的事情太忙了,所以我沒有找你算賬,現在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該找你算賬的時候到了,希望,你也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爲什麼當初這麼害我。”

寧無華咬牙切齒的,而且從旁邊拿了一把水果刀,直接用水果刀把這個地圖上的這個城市的名稱,給切了一刀。

等到第二天寧無華收拾了一下,他隨身攜帶了很多匕首,而且帶着槍,年輕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害寧無華的人,年輕人覺得自己,暫時還沒有找到。

所以看到寧無華武裝到了牙齒,年輕人問都沒問一句,好像寧無華就要出門旅遊一般,搞得寧無華都有點覺得不自在了。

但是寧無華也沒說些什麼,收拾完了之後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走出了這個市**大廳。

而且寧無華已經安排好了,他讓一個小麪包車在外面等着自己,這個麪包車,看起來和普通的運貨物的車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且裏面的空間比較大,所以寧無華在裏面呆着還可以休息一會兒,所以寧無華就在裏面睡覺,可是等她睡着睡着的時候,他被司機給叫醒了,寧無華很疑惑的看着時間,這個司機就對寧無華說。

“老大,前面就是我們的勢力範圍的邊界了,而且在我們邊境的旁邊,有正規軍在檢查過往的車輛,老大,您說該怎麼辦。”

聽到司機這麼說,寧無華打開車窗看了一下,果然有一隊軍人,在前面設了一個路障,檢查來往的車輛,寧無華看了一下,發現這些人檢查得比較懶散,所以問題不大,可是看着面前這個司機寧無華就對他說。

“問題不大,直接穿過去,當然就像正常人一樣穿過去,你們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了,我就在車上好好休息一下,反正我身上也沒有帶什麼東西。”

聽到寧無華這麼自信,司機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開着車,小心翼翼到到了檢查的口子上面,他們的麪包車已到,檢查的地方,就被這裏的正規軍給叫下來。

寧無華這個時候還沒睡醒呢,被人給叫下了車,當然有一點不開心,可是看着別人和槍實彈的,雖然心裏不開心,也得安穩一點,畢竟寧無華覺得自己要低調。

雖然寧無華覺得現在自己心不甘情不願的,但也只能乖乖的,跟着自己的手下站成一排,接受別人的檢查。

別人檢查了一會兒,突然正規軍的一個頭目,看到寧無華有點不對勁,雖然寧無華和他的手下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他總感覺,寧無華有點不對勁。

所以他就在旁邊一直看着寧無華,寧無華被這種眼神看着,他就覺得在被這樣的眼睛看着的話,絕對有問題,所以他的眼神就看向周圍,看一下週圍有什麼路,這裏有多少人,而且自己應該怎麼辦?

檢查了一下週圍,寧無華覺得這裏沒有什麼問題,寧無華覺得自己可以輕輕鬆鬆把這裏的所有人給解決掉,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

一個正規軍把寧無華周圍給摸完了之後,準備離開,這個正規軍的頭目走到寧無華面前,讓寧無華把衣服給脫了。

寧無華看着面前這個正規軍的頭目,也覺得現在這場衝突不可能避免了,居然寧無華把自己的武器藏得很好,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什麼端倪,但是藏得再好也是藏在衣服裏面的。

如果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的話,寧無華身上有什麼東西離不了人,所以寧無華現在不想脫,可是寧無華越是這樣,這個頭目又覺得寧無華有問題。

他直接抓着寧無華的衣服,想把寧無華的衣服給脫了,可是他剛剛抓到寧無華衣服的時候,寧無華就用槍頂住了他的肚子。

這個人也是個老兵油子,他當然知道寧無華這一個手段,那是特別的厲害,所以這一下他手上的動作就停了,寧無華這個時候才湊到她耳邊,繼續對她說。

“朋友,如果你睜一隻眼閉隻眼,現在就放我們走的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有些時候要盡職盡責的話,你也不要怪我,我知道你上有老下有小,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寧無華還好,看着面前這一個正規軍的頭目,這個正規軍的頭目看了一下左右兩邊,因爲寧無華的動作太過隱祕了,所以其他人還沒有看到。

看完兩邊自己的手下之後,這個正規軍的頭目看着寧無華,他的眼神糾結了一會兒,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讓自己的手下離開。

看到這一個頭部,居然這麼配合,寧無華回頭示意自己的司機把車開過來,然後寧無華繼續對這個正規軍頭目說。

“朋友不好意思,只有委屈你一下,跟我們走一段路,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畢竟大家都是軍人,軍人不傷害軍人。”

說着寧無華的手下就把車開到寧無華的面前,寧無華申訴的要求,這個正規軍的頭目上車,這個正規軍的頭目也知道,自己已經被寧無華控制住,剛纔寧無華的那個動作太明白,寧無華是一個特別厲害的人物。

所以他只能乖乖的上車,然後寧無華跟着他上車,就叫自己的司機把車繼續往前開,看遠了之後,就讓這個正規軍頭目下去下去,看到這個人走了之後,寧無華的司機就問寧無華。

“老大,你爲什麼要放他走了,萬一他等我們走遠之後,叫來其他的正規軍圍攻我們,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面很難走得掉啊。”

寧無華直接搖了搖頭,他看了一下剛纔那個人的眼睛,寧無華也覺得自己是閱人無數,那個人的眼睛是一個特別正直的眼睛,所以寧無華覺得那個人不會騙自己。

“放心吧,那個人沒有問題,你們只管開你的車,出了什麼事啊,我自己負責,還有路程,還有一段距離,你們先開着車,我先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我感覺到我有點疲憊啊最近。”

寧無華畢竟是老大,他們畢竟是小弟,寧無華說什麼他們只能聽,所以寧無華讓他們開車,他們就恭恭敬敬的開着車走遠了。

寧無華繼續在車上面好好休息,休息了一會兒,寧無華終於來到了這個城市,來到了自己,最先來到的這個城市,他憑着自己的記憶來到了這裏的屠宰場。

而且寧無華讓自己的司機拿着槍埋伏在周圍,雖然他的司機不多,只有兩個,而且對寧無華來說幾乎沒有什麼用,純屬打醬油的。

寧無華邁着自信的步伐,又見了這個屠夫,這個屠夫本來正在切肉,看着寧無華來了,直接拿着刀,走在寧無華的面前。

看到面前這個肥頭大耳,體型健壯,手上拿着刀的屠夫,寧無華只是冷冷靜靜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一腳踢上去,提到這個屠夫敏感之處,然後這個屠夫蛋就碎了,然後痛苦的倒在地上。

看着面前這個人倒在地上,寧無華在他的面前,一腳踩在他那一隻拿刀的時候,這下加重了這個屠夫的疼痛,看到這個人叫的死去活來的,寧無華彎下腰,看着面前這個屠夫。

“你這個傢伙真的是讓我有一點生氣,我直接告訴你吧,我想揍你,想很久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然後寧無華繼續踢了這個屠夫一腳,把這個屠夫給踢暈了之後,寧無華直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繼續往裏面走。 再次來到這個滿是鴿子的地方,雖然這裏的臭味,讓寧無華覺得難受,但是他還是繼續往裏面走,還沒有走到最裏面,他就聽到裏面有女生的歡快的叫聲。

寧無華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惶惶的走了進去,看到這個白衣男子,正和兩個柬埔寨的女人,玩的特別的開心呢,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寧無華來了。

寧無華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匕首,把自己的匕首當做飛鏢,直接從這個白人男子的臉的旁邊飛了過去。

這個西裝革履的白人,正在和自己身邊的女人逍遙快活,突然感受到自己身邊,飛過來的危險,直接本來都躲過去了,當他看到從自己身邊飛過去的這把匕首的時候。

他明白這個人的水平非常的厲害,因爲如果這個人需要自己的命的話,那只是向她這邊挪動一兩公分的問題。

這個西裝革履的白人,很疑惑的看着寧無華,因爲它和寧無華這麼久沒有見面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但是他還是讓身邊的這兩個人,柬埔寨的女人走。

寧無華看到這兩個女人走了,慢悠悠的走到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的面前,她坐在他的面前,看着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來了。

“朋友我們好久不見,看你的樣子,你現在已經忘了我是誰了吧,需不需要我給你提醒一下,我的名字叫寧無華,我以前找你尋求幫助,你讓我去救一個人,我去了,可是沒想到你是把我關押在哪裏。”

寧無華微笑的看着這個情報販子,這個情報販子看着寧無華,他又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他直接把自己的手放在桌子底下,寧無華直接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了一把匕首,重重地插在桌子上面。

“人們常說,有了槍,刀就沒有什麼作用了,因爲上戰場的時候,你不可能扛着刀跑,那樣的話,你早就被別人打成篩子了,可是近距離的情況下,刀比槍好,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寧無華就像毒蛇一樣的眼睛看着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只能把自己的雙手,放在桌子上面,以證自己的清白。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不要以爲我是好欺負的,這個地方可是我們的地盤,你不要以爲,我外面只有一個保鏢,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我一個很忙的話,你會被全世界的殺手,所追殺的。”

聽到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威脅自己,寧無華,直接把自己插在桌子上面的匕首給擡起來,然後摸着寧無華手中這把匕首,鋒利的刀鋒。

“你說的沒錯,得罪你可能會有這種後果,但是你想過一件事情沒有,到底是你呼叫支援物價的比較快,還是我要你的項上人頭,要得比較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上一次居然要這麼害我。”

這個白人,臉色明顯比較驚恐,可是他還是故作鎮定,寧無華看着面前這個人,居然不到黃河不死心,所以直接拿起匕首,像這個白人穿了過去。

可是就像剛纔一樣,他只是嚇嚇這個白人,並沒有真的想殺這個人,所以寧無華一匕首插在他的旁邊。

“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像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如果你想害我的話,應該是別人,指示你這麼做的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請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一來二去,被寧無華這麼一嚇,就算膽子再大,這個西裝革履的白人也知道,寧無華這個傢伙是個楞頭青,不好惹的傢伙。

這個白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然後端正的坐在寧無華面前,看着面前的寧無華。

“上次我們達成協議,你只需要在哪個監獄裏面替我,救出我的一個朋友,我就可以給你免費提供情報,可是你根本就沒有救出我的那個朋友,而且幹我們這一行,真是有命,富貴在天,有些時候任務不好完成死了那也是你們自己的事。”

話是這麼說,確實沒有錯,本來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誰還管這麼多呢?可是寧無華心中有點不服氣,他直接抓住了這個,白人男子脖子上面繫着的領帶。

“好一張牙尖嘴利的嘴,我今天過來就是找你算賬的,爲什麼你想害我,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應該沒有和你有矛盾吧,爲什麼你想害我。”

這個白人男子他也明白,寧無華只是想嚇嚇他,暫時還不想傷害他,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是特別淡定的對寧無華說。

“你覺得我想害你的話,我會把你關到那個地方嗎?那個地方你還不是逃了出來,沒有想到你能從,整個東南亞最嚴密的監獄裏面跑出來,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

寧無華把匕首抵在這一個白人男子的脖子上面,抵住了他這一個雪白的皮膚,雪白的皮膚配上雪亮的刀,還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囉嗦了,因爲我的耐心是不足夠的,如果你讓我再聽你這樣的瞎逼逼的話的話,很有可能我會把你給殺了的,你不要以爲我真的不會殺了你。”

這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看着寧無華直接嚇了一下,然後從自己的腳下拿出了一個銀色箱子,放在寧無華面前,寧無華很疑惑的看着這個白人,他鬆開了抓住這個白人的手,打開了這個箱子。

可是看着這個箱子裏面什麼都沒有,寧無華擡起頭來看着這個白人男子。

“寧無華,你這段時間的行動軌跡,我可是看在眼裏的,而且你這段時間,每走一步我都瞭解的,你得到了誰的支持?你手下用了多少彈藥,我都十分的清楚,但是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想要找我要你的情報我都沒有給,你知道爲什麼嗎?”

寧無華直接搖了搖頭,因爲他感覺到這個西裝革履的白人話裏有話,所以他繼續有興趣的聽着。

“那是因爲我想投資你這一個優質股,我也沒有想到你這個突然來到柬埔寨的人,居然能力這麼出色,我背後的組織調查了你,居然發現你的檔案居然是空白的,導致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

寧無華是特種兵,自己的國家一旦當了特種兵,那麼他的資料怎麼可能會被外人給知道呢?所以國家爲了保護寧無華,所以他當兵的那幾年的資料全部沒有。

“你調查我幹什麼?你想支持我,看你這個樣子,你並不是想支持我的樣子,我感覺你是否還想殺了我,不然的話你不會這麼害我,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聽到寧無華生氣的問自己,他也毫不在意,直接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去拿了一個木頭箱子放在他們面前,然後他當着寧無華的面打開木頭箱子。

寧無華髮現明明只是幾個杯子,還有一個喝水的壺,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直接把一個杯子放在寧無華面前,然後一個杯子放在自己面前,給寧無華倒了一杯咖啡。

“你們東方人最講究修身養性,所以我現在就和你修身養性一下,喝喝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咖啡,而且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卻少有的咖啡,畢竟物以稀爲貴,價格才這麼高。”

寧無華看着這邊褐色的咖啡,根本就沒有喝下去的慾望,畢竟這個地方,味道這麼濃郁,再加上,這個咖啡的顏色很像,這些鴿子的排泄物,所以寧無華根本就沒有喝下去的慾望。

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到寧無華沒有喝,很疑惑的問寧無華。

“難道是你們東方人喜歡喝茶,不喜歡喝咖啡嗎?居然如此的話,我可以給你倒茶,你喜歡喝什麼茶?想喝什麼茶直接告訴我,我馬上派人給你帶來,包你滿意。”

聽到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這麼客氣,還問自己喝什麼寧無華,當然直接搖了搖頭,自己現在,就是因爲,在這裏根本就沒有喝茶的慾望,所以纔會拒絕他的。

“算了吧,現在還是談正事要緊,跟我說說,你爲什麼現在突然對我這麼客氣,剛纔你好像是想把我給殺了的,現在突然對我這麼客氣,讓我感覺到有點驚訝呀。”

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聽到寧無華問出這麼幼稚的話,都有點不敢相信,這個在柬埔寨已經算是一方梟雄的人物,居然說出了這樣幼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