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三老本就活了許多年,再加上被困在木戒中又是許多年,所以對方三人中就算最年老的也只有當小子的份。

姜峯也被三老搞得很是無奈,邊大口吸氣,邊抱怨道:“三位師傅,你們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他們沒追來,也不告訴弟子,害得弟子都累得像條狗一樣了。”

三老聞言哈哈大笑,此時紫衣老大出來打圓場。用手往下壓了壓,示意衆人安靜下來,然後說道:“現在能不能修煉出後天火屬性就看那些天材地寶了,你將冰靈花拿出來,然後包裹一顆紫炎原晶服下,剩下的就看你運氣了。若是成功了,那你便是有史以來用最短時間修煉出後天屬性的人。”

姜峯按捺住興奮的心情,找到一處僻靜之地。便將兩物從包裹中取了出來,說起冰靈花,也是有歷史的。

冰靈花也算是比較上乘的天材地寶,屬性極寒,但卻只會生長在極熱之地。這是半年前,在一座不起眼的火山口發現的,由於地勢頗高,並沒有魔獸守護,但登上火山口也花了姜峯不少功夫。

。。。

小心翼翼的將冰靈花包裹住原晶,輕輕放入口中,順着唾液便嚥了下去。

本來若是有煉金術士再加幾副配藥,煉製出來的效力更好,但如今條件有限,也只有湊合服用了。

藥物進入腹中,一陣寒意從喉嚨涼到了腹部。姜峯忙開始打坐,運起了沸血決。

但緊接着一股極熱之感襲來,不用想,是原晶開始分解釋放其中的火炎之力了。

原晶發熱,冰靈花釋放寒氣,兩者互相剋制,體內一陣冰冷一陣炎熱。難受得姜峯欲罷不能,體內的疼痛之感讓姜峯幾乎昏闕。隱約聽到紫衣老大的焦急的呼喊,叫自己堅持住。

姜峯緊咬牙關,在這最後關頭,無論如何都要挺過去,不然幾年來的努力全部白費,一個不小心還可能讓自己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努力使自己坐好,運着沸血決控制冰火兩種能量分佈均勻,然後在身體內不停遊走。

可剛運行幾個週期,異變突起,火炎之力以迅雷之勢朝丹田處凝聚。姜峯臉色微變,忙操控與自身極度親近的冰之力慢慢將其包裹。

火炎之力凝聚成圓球狀,被冰之力包裹,開始自轉。速度越發變快,當到達一定速度之後,圓球開始朝姜峯腦海方向移動。

這次姜峯臉色不由得鉅變,因爲無論自己如何控制,都無法改變改變其移動方向。

一陣劇痛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衝進靈魂包裹的腦海中。饒是毅力極其堅韌的姜峯也無法忍受這般劇痛,悶哼一聲,便昏闕了過去。

。。。

“大哥、二哥,這小子醒了。”青衣老三像小孩一般亂蹦亂跳,大聲的叫着。

姜峯揉了揉微微發疼的頭,撐起身子,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發生的一切,但似乎失憶一般沒有任何印象,便出言問道:“三位師傅,弟子這是怎麼了?”

這次紫衣老大臉上居然出現了笑容,這可是姜峯第一次看到紫衣老大的笑容,平時嚴肅的紫衣老大笑起來其實也種慈祥的感覺。

ps:求收藏!求花花!若是大家看了覺得還不錯,希望收藏一下,給點花花!可樂感激不敬! “你在這裏昏睡了近一月了,師傅幾人可是在旁邊守了你一個月啊。”藍衣老二呵呵笑道。

“你現在感受下腦海靈魂之處,看看有什麼變化沒有。”紫衣老大收起笑臉,換上那終年嚴肅的表情,淡淡的說到。

姜峯剛一醒來,三老就一堆話過來,不過姜峯也從幾位師傅的話中猜到了些什麼。

頓時一陣興奮,閉上雙眼,用心感受着腦海靈魂處的變化。

以前腦海內是被白色的半透明霧狀物牢牢佔據,但現在卻多了一種淡紅色半透明霧狀物,二者各佔一半地方。不停的交融,似乎都在爲爭搶地盤作鬥爭,這也是姜峯大腦微微發痛的原因,畢竟剛修煉出後天火屬性,二者都需要互相適應一番。

睜開雙眼,姜峯嘴角微翹,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畢竟自己是有史以來用時最短修煉出後天屬性的人,稱爲天才中的天才也不爲過。

現在大功告成,一直以來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回想起這兩年來的艱苦歷程,其間危機重重,若非幾位老師幫助,自己何德何能走到今日。

想着想着,姜峯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嘣”,姜峯雙膝重重跪在地上,對着三老每人重重磕下三個響頭。語氣凝重的說道:“三位師傅,你們的恩情,弟子會終生謹記,若是弟子有了能力,必讓三位師傅脫離木戒束縛,重見天日。”

看着姜峯額頭的鮮紅,聽着姜峯的真情流露,饒是歷經無數歲月的三老都忍不住淚光閃現。收姜峯爲弟子,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一陣唏噓之後,沒想到最先說話的卻是青衣老三,用一種奇怪的聲音罵道:“你個臭小子,還不快快死起來,真想把我們幾個老頭子弄得老淚衆橫你纔開心啊?”

氣氛也被青衣老三搞活,衆人輕撫掉淚水,哈哈大笑着。

紫衣老大開口說道:“好了,現在你已經大功告成了,也不必繼續待在這個地方,先去附近的主城,你大師傅親手爲你煉製一枚丹藥,鞏固你的靈魂,然後再讓你二師傅教你控咒術功法。”

說走咱就走,姜峯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個鬼地方,天天吃着無味的毒蘑菇,嘴裏都要淡出個鳥來了。

姜峯並非直接回家,雖然自己也很想回去見下福伯和姜晨。但紫衣老大卻讓姜峯以往北方向的泰蘭城爲下一個目的地,說是以姜峯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報仇,將級高等實力也只能嚇唬一些弱者。如果想要報仇,就必須加快修煉,或者組建一個自己的勢力。

而泰蘭城,號稱破曉大陸東方最混亂的一個主城,城內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也是無數機遇存在的地方。

。。。

花了半月時間,姜峯終於來到了泰蘭城。

泰蘭城佔地頗大,是一個復古色彩濃重的正方形主城,城外兩層圍牆,相隔數十丈,一條寬約三丈的護城河將外牆環圍。兩牆一樣高,皆爲十丈有餘,城牆上金盔銀甲的士兵三三兩兩來回巡視,氣派非凡。

姜峯望着氣勢宏偉的泰蘭城,滿臉震撼,口中罵娘般大聲說道:“靠!比烈陽城大好多倍!根本沒法比啊。”有這樣的感嘆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姜峯生長的烈陽城屬於那種最小最落後的城市。

城門一左一右兩個士兵,拿着武器懶散的靠在城牆,對路過之人指指點點,時不時發出會心般的笑聲。

姜峯也滿臉好奇的走到了城門處,四處觀望,望着城內來來往往的行人,地攤上奇形怪狀的物品,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離城門三丈處,兩個士兵鼻子抽了抽,打了個噴嚏,閒談也到此爲止。四隻眼睛不停的轉動,搜索着進城的行人,一陣找尋,終於將目光鎖定在了姜峯身上。

兩個士兵面有厭惡之色,經過多番確認,終於確定那股極臭的氣味便是從姜峯身上發出。

這也沒辦法,姜峯兩年未曾清洗身子,沒臭味才奇怪了。不是他不想洗,只是赤炎地域根本沒水。再加上時常與魔獸生死相搏,腐臭啊、屍臭啊、汗臭之類的等等數十種味道混成一種極其難聞的氣味。

姜峯本也有些氣質,但現在衣衫襤褸,頭髮也是亂蓬蓬的,一雙赤腳上全是泥土和動物糞便。不停的四處張望,動作極其猥瑣,儼然一副山民進城形象。

“喂!那個白頭髮的臭小子,對,就是你。你小子要進去就快點給老子滾進去,不進去就滾回你家裏去,站在這裏礙老子眼了!”左邊士兵食指直指姜峯,唾沫橫飛的怒罵道。

姜峯頓時來了氣,自己站在這裏又沒招誰惹誰,沒想到居然有如此橫行霸道的人。

拳頭慢慢捏緊,微微發怒的盯着說話的士兵。

守門士兵看到眼見之人居然如此不識好歹,叫你滾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沒想到居然給你臉,你還不要臉。

姜峯依舊橫眉冷對,氣氛有些緊張,“臭小子!你狂個什麼,快點進城,一個看門狗而已,犯不着動怒。你這點實力,惹了事我們也救不了你。”青衣老三的喝道在姜峯腦海中響起。

聞言,姜峯也放鬆了拳頭,快步往城中走去。

走到城門處,兩個士兵捏緊鼻子,不耐煩的說道:“快點滾進去!毛都沒長全的臭小子還敢在老子面前裝。”

姜峯腳步頓了頓,但是爲了大局,還是忍了。

一路尋找旅店酒家,一路看着周圍攤鋪內琳琅滿目的物品,姜峯眼前不停閃着精光,很多東西在烈陽城都是城中勢力爭搶之物,但在這裏也只是地攤貨。

唏噓之後,姜峯決定先找個旅店好好洗個澡,大吃一餐再說。

突然,身後的一陣喧譁聲將姜峯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去。轉頭望去,只見前方路口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似乎都在看什麼熱鬧。

一時之間也勾起了姜峯的好奇心,決定前去一看。

慢慢往人羣中擠去,衆人都很識相的微微側開身子讓姜峯通過。 冷情少東的甜心 不是姜峯如何如何出名,而是實在是太臭了,雖然圍觀的人多數爲修煉之人,也有些實力,但也不想教訓姜峯,以免髒了自己手。

眼看着馬上就到最內層了,姜峯輕輕的推着面前的大漢,示意他讓一讓。

大漢人高馬大,全身肌肉如同水腫一般碩大。光着上身,上面紋着***之類的兇惡圖形,一口五尺長的扣環大金刀插在腰間,滿臉的絡腮鬍,一副凶神惡煞模樣。

大漢正看得興起,也不知道那裏來的鹹豬手一直在推自己,打擾自己看熱鬧的興致。而大漢本就是脾氣不好的傭兵,頓時大怒,轉過頭來,卻看到一個散發惡臭,一身乞丐打扮的白髮小子低着頭往前鑽。

大漢一聲大喝:“鑽!鑽!鑽!鑽你爹啊,再鑽老子弄死你這個狗孃養的雜碎,跟老子滾遠點。”

大喝聲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衆人心想,看來又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

姜峯也緩緩擡起頭,父親姜絕因爲自己而死,這幾年無時無刻不在內疚。但眼前大漢罵什麼不好,偏要罵自己父親。再加上方纔進城受了看門士兵的氣,現在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姜峯死死的盯着大漢,眼神越發冰冷,一股殺意油然而生,拳頭也捏的咔咔作響。

別看大漢肌肉發達,但實力並不強,只是師級高等。而大漢以師級實力卻能在傭兵界打拼這麼多年,也是靠着他對危險有種特別的敏銳感。

而此時大漢敏銳的感覺到,姜峯是個危險的人物,因爲在十幾年刀口喋血的傭兵生涯裏,自己也沒看到如此強殺意盎然的眼神。

看着眼神越發陰冷的姜峯,大漢不禁在大熱天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留出自己站的位置,小聲說到:“小友,不好意思,你來看!你來看!我還有事,先走了。”

ps:求收藏!求花花!若是大家看了覺得還不錯,希望收藏一下,給點花花!可樂感激不敬! 看着還沒動手就慫了的大漢,衆人也是噓聲一片,破曉大陸之人崇拜強者,就算你打不過,但是你若是敢亮劍,別人也會叫你一聲英雄,但大漢連亮劍的膽量都沒有,豈不受人鄙視?而大漢身份是僱傭兵,經過此事之後,怕是沒人敢再僱傭大漢了。

低着頭,大漢如受盡了羞辱般退出了人羣,眼中一道惱怒的精芒閃過,但是卻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姜峯也不是得理不饒人之人,既然大漢已經道歉了,那這事也就這樣算了。

。。。

衆人再次將注意力回到方纔的熱鬧之中,中間空地站了四人,一方是三個衣着華貴的青年,滿臉的囂張,可想而知身份也一定非富即貴,而另一方則是一個身穿灰色素袍的人,全身髒兮兮的,地上掉了一頂灰色的方尖帽,露出兩個大大的馬尾辮,一看就是個女扮男裝之人。

少女站在原地沒有說話,肩膀上下浮動,大口的吸着空氣。方纔以一對三,而且四人實力相差無幾,少女也是節節敗退。

“怎麼樣?現在服不服?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跪下道個歉本少便放過你。”一個看似三人之首的人戲謔的說道。

此人便是泰蘭城最大宗派飛仙宗宗主之子千冥飛,另外兩人也是同門弟子,龍傑和鄧天,由於三人愛好相近,性格也很是合得來,便結爲了異姓兄弟,在泰蘭城很是吃得開。

少女聞言也是一怒,嬌嗔道:“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不過我告訴你,你若是傷了我一根毫毛,你們幾人還有那個破宗派就等着別人來收屍吧!”

少女三番幾次出言不遜,雖然是女人,但也讓三人忍耐到了極限,雖然三人並沒有什麼忍耐力。

千冥飛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泰蘭城敢這樣對本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轉而表情一變,咬牙切齒繼續說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你要爲你的話付出代價。”

話音一落,三人很有默契的揮舞着便揮舞着拳頭,朝不同位置對少女揮去。畢竟多年的配合,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

“住手。”一聲暴喝聲響起,出聲之人除了姜峯,還有何人?姜峯在人羣中看了一段時間,再加上週圍其他人的話,便將事情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此時姜峯不由得想起了兩年前,當年的情形和今日是如此的相像。雖然當年因爲自己救了少女,被人滅族,但是今日自己就爛命一條,大不了這條命不要了。

三人也停下了手,心中都是鬱悶不已,泰蘭城雖然魚龍混雜,但誰不知道自己三人的身份,平時見到都是畢恭畢敬的。

但今日卻出奇了,先前一個女扮男裝的少女對自己三人出言不遜,現在又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敢管閒事。

平時嬌生慣養的三人哪裏能容忍外人對自己的呵斥,頓時怒氣更甚,三雙怒目皆死死盯住姜峯。

忽然,龍傑小聲的對着千冥飛說道:“老大,小心一點,這個乞丐小子有些古怪。剛剛那個大漢我認識,弒神傭兵團的,師級高等實力,對上那小子居然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其餘二人也回想起剛纔的一幕,頗有些詭異,心中也不免高看姜峯一分,也多了些許謹慎。

千冥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姜峯,若有所思的低聲說道:“老三,拿測力原晶試試這小子幾斤幾兩。”要是你實力強橫,還自罷了,若是實力不濟,哼,定讓你生不如死。

姜峯只是靜靜的看着三人低聲商量計劃,也不急着出手。從剛纔千冥飛的出手便知道他實力在師級高等,其他二人想必也相差不大,而姜峯卻是將級高等,實力差距擺在這裏,就算再精妙的陰謀也無濟於事。

突然,看着其中一人猶如變魔術一般,拇指在中指戒子上一抹,手中便出現了一個測力原晶。姜峯雙眼精光四射,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如此神奇的戒子,心中也是喜歡非常,便開始計較着如何才能將神奇戒子弄到手。

鄧天拿着測力原晶直指姜峯,轉瞬,原晶內出現一個大大的數字。場面頓時炸開了鍋,衆人都震驚的看着那個大大數字“0”。

。。。

在破曉大陸,測力原晶是用來測量非靈魂職業的戰鬥值的,戰鬥值1之上便是修煉者的證明,每上一個階級,便會多一位數。而不能修煉的普通人戰鬥值都在1之下,一般根據身體強弱0.1到0.9不等。但是0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

這也是姜峯筋脈盡斷的好處,正因爲筋脈盡斷,所以正常的測量手段根本無法測出姜峯實力,也讓姜峯不需要藉助任何東西便能完美的隱藏實力。

千冥飛頓時怒不可歇,少女在自己面前傲也就罷了,憑她師級高等的實力也有傲的資本。

但眼前這個乞丐小子廢人一個,也敢再自己面前傲。而最重要的是自己三人居然被一個廢人震懾住,丟了一個大臉。說什麼都不能放過這個乞丐小子。

“狗雜碎,敢跟本少玩扮豬吃老虎,那你去死吧。”千冥飛說着掏出腰間匕首,一道青色鬥氣涌出,將匕首完全包裹。準備把今日所受的氣全都出在姜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