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得罪了楊間的父親。

「叫爸爸,喊一聲爸,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張偉點了點頭道。

「爸~!」江艷又羞有喜的喊了一聲。

「乖,回頭送塊硬碟給你當新婚禮物。」張偉滿意道;「自己去玩吧,不要打攪我玩遊戲了。」

「好,好的。」江艷愣了愣。

沒想到楊間的父親怎麼年輕態,居然沉迷電腦遊戲,

離開之後,江艷越想越不對勁,楊間有父親么?怎麼沒有聽他提起過,到是聽他說過他的母親在外面出差去了,最近可能會回來。

此刻。

楊間一口氣將四百公斤的黃金全部搬了進來。

「沒想到鬼影還有這樣的用處。」他看了看身後那個黑色的影子。

鬼影此刻像是一個掛衣架,所有裝著黃金的箱子都掛在上面,並且隨著楊間的前進,緊緊的跟在身後,四百公斤的居然壓不跨一個連身體都沒有的影子。

果然,在鬼面前不能講科學。

將這些黃金通過電梯運到五樓,然後放在一個房間里鎖好。

購買這麼多黃金,除了是有投資的想法之外,其實更重要的是楊間想要打造一個安全屋。

一個鋪滿黃金,隔絕厲鬼襲擊,暫時安全的房間。

當然,這只是一個構想。

想要實行的話,需要一個非常龐大的財力做支撐。

四百公斤黃金顯然還是有些相形見絀。

但沒關係,為了以後家人的安全著想,這一切是值得的,再不濟,黃金放在這裡也能增值,以及臨時調用。

市場上的黃金以後只會越來越少。

一旦靈異事件徹底爆發,以後想要拿錢買估計都難了。

所以,楊間這是在為以後做打算。

錢留在身上是沒用的,得換成更有價值的一些東西才行,不是為了享受,而是為了更好的生存。

這才是他不留餘力的賺錢的原因。

「楊間,你爸也住在這裡么?」這個時候,江艷找到了他詢問道:「我剛才好像在四樓見到了你爸。」

「你爸才住這裡呢。」楊間道:「我在我讀小學的時候就去世了,你怕不是撞鬼的了吧。」

「啊?可,可是剛才樓上明明有一個人自稱是你爸爸啊,你可別嚇我啊。」提到鬼,江艷瞬間就縮了一截,躲在了楊間的身後。

楊間道;「樓上還有人?我去看看。」

他皺了皺眉,想了一下,這裡應該沒有人才對,只有自己這麼幾個。

一到四樓。

江艷就指著有燈光的房間道:「就在那裡。」

楊間卻也不怕,直接走過去看了一眼,卻見到張偉坐在那裡玩遊戲。

「差點忘記了,張偉沒地方住,暫時住我這裡。」

「張偉?不是你爸?」

「當然不是。」

江艷道:「可,可剛才他分明說你是他兒子。」

「他還是我孫子呢。」楊間道;「以後不要為了這點雞皮蒜毛的小事打攪我。」

江艷瞬間明白過來了,自己是被這個張偉給忽悠了。

白白喊了一聲爸。

虧大發了。

想到這裡,她又羞又怒。

「喲,腿哥來了?吃雞不?我這下午剛買的電腦,性能賊棒。」張偉見到楊間熱情的邀請道。

楊間看了一眼。

房間里已經擺好了四五台電腦,還有新的電腦桌,看這樣子是以後打算賴在這裡打遊戲,做宅男了。

「你還敢出去買電腦,不怕死啊。」楊間道。

「我發現只要用一個紙袋子罩住頭,就算是照鏡子也沒有關係了,那隻鬼並沒有出現在鏡子里,我真他娘的機智。」

張偉拿一個紙袋子,帶在頭上,挖了三個洞露出了眼睛和嘴巴。

「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隻鬼應該就在這個房間里吧。」楊間道。

「管他呢,反正這裡的鏡子都被叫人用東西罩住了,肯定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張偉專心致志的玩遊戲。

就算是鬧鬼也阻止不了他那玩遊戲的決心。

「你自己玩吧,我洗澡睡覺,明天還要去小區里找出這裡工人失蹤,你被厲鬼纏身的原因,我可不想這裡的樓盤砸在手中賣不出去,以後指望這裡這裡發財呢。」楊間道。

他已經做不到這種無憂無慮的玩遊戲了。

成為了馭鬼者之後,接觸到了一件件殘酷的事情,他要思考的東西很多,人已經不經意間成熟了。

不過比起這種在死亡邊緣徘徊之後的成熟,他更嚮往張偉這種簡單的生活。

一台電腦,一張床,以及幾十億的家產。

難得享受了一下私人游泳池的待遇。

洗掉了身上一股淡淡的屍臭味。

楊間忽的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張偉在這裡。

那隻鬼肯定也在這裡。

自己會注意鏡子,江艷之前也提醒了她,讓她注意。

但是這裡還有一個人。

那個汽車女銷售,張麗琴。

她似乎還並不知道這裡並不是十分的安全。

「不會壞事吧。」楊間皺起了眉頭,一下子沒有了心情洗澡,立刻離開游泳池,去尋那個張麗琴。

一旦張麗琴被襲擊,被鏡中的鬼替換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可就難說了。

「江大姐,你之前見到了那個張麗琴么?」楊間來到房間問道。

這個時候江艷躲在被窩裡,探出一個頭來:「我,我沒看到了啊,你確定這裡真的有鬼么?」

「嗯,是有一隻,但影響不大。」楊間道。

「那,你你別找了,趕緊上床睡覺吧。」江艷哭喪著臉道;「我把這邊讓給你,我睡這麼一點就夠了。」

沒楊間,她今天肯定是要失眠。

「不行,張麗琴並不知道這裡的情況,一旦她遇害,你們也會跟著倒霉。」楊間道;「我去提醒她一句就行了,知道了情況,只要稍微避開一點就沒有關係。」

「那你趕緊回來,我等你。」江艷道。

楊間沒有回她,而是立刻轉身離開了。

(本章完) 隨著柳擎的開口,一股寒意漸漸從柳銘身上瀰漫開來,讓周圍的溫度感覺都有些下降了。

「柳公子,前兩天我和你只是在後山見過一面而已,關係還是很陌生,請你不要說出這些讓人誤會的話!還有……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所以,請你還是別來打擾我!」

就在柳銘面色冰寒剛想說些什麼,在一旁的周夢玲察覺到柳銘臉色的變化后,俏臉瞬間變得有些冷冰冰,率先柳銘一步開口說道。

而在周夢玲那顯得有些清冷的話語落下之後,對面臉上掛著和煦笑容的柳擎面色驟然僵住,那樣子就是突然被一口熱翔給嗆到了一樣,臉色看起來有些綠了。

柳銘聞言眼神有些詫異的看向周夢玲,沒想到這妮子居然率先開口撇清了跟這傢伙的關係,不過這幾句話說的……還真特么的給他長臉!

周夢玲看到柳銘眼神有些讚賞和柔和的看向她,板著的俏臉露出一抹羞澀,眼神也是變得有些躲閃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小家碧玉的嬌妻形象,看得一旁的柳擎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

「夢玲姑娘言重了,你跟柳銘之間的婚事只是長輩定下的,如果你是迫於壓力才……」柳擎深吸幾口氣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說道。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周夢玲已經料到他想說什麼,直接淡漠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對於這門婚事我很滿意,所以……你不用再浪費口舌了!」

周夢玲說出這一句話后,話還沒有說完的柳擎直接啞口無言了。

所有還沒說完的話都被周夢玲這一句話給堵了回去,而且在無形中他還感覺自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呵呵,夢玲姑娘說得這麼絕情,是打算連朋友都不想做了嗎?!」柳銘緊握著手中的摺扇,微微眯著眼睛對著周夢玲說道。

「我說你廢話還真多,你是懷著什麼目的過來的自己心知肚明,玲兒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想她跟這種心懷鬼胎的傢伙做朋友,所以,你還是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在柳擎話音落下之後,還沒有等周夢玲開口,柳銘接過話冷冷的說道。

「柳銘,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別以為你實力變強了,就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在我面前,你還沒有狂的資格!」

柳擎面色陰寒的說道,前兩天柳堅曾苦苦求他收拾柳銘,他還有些懶得理會,沒想到現在直接對上了!

「哦,是嗎?!我只知道你連入我眼的資格都沒有!」對此,柳銘只是淡淡的一笑道。

「你……」柳擎聞言頓時一陣氣結,接著他怒極反笑,「既然你這麼狂,那咱們不妨立個賭局較量一番……」

「少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你無非就是想說立個賭局,讓我跟你比試一番,要是輸的話就解除跟夢玲的婚約,以後不準再接近她……我想我沒說錯吧!」柳銘冷笑著接著柳擎的話說道。

「既然你猜到了,那你敢不敢賭一場?!」

柳擎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柳銘,然後挑釁著說道。

看來柳銘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聰明一點,但他覺得他還是能夠吃定柳銘,這是他從小身為柳家年輕一輩養出來的自信!

「我確實猜到了,但是沒有猜到你丫的這麼腦殘……我為什麼要跟你賭?!玲兒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腦殘,被你一說就要跟你打一場,然後輸了就解除跟她的婚約,你有病吧!」

柳銘點了點頭,然後面帶譏諷,毫不客氣的將柳擎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個傢伙從小到大的優越感,都讓他養成一個腦殘了。

「呵呵,還真的是牙尖嘴利……」

柳擎強忍著要出手的衝動,極力的壓抑著心肺間狂躁無比的怒火,冷笑著道:「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實則都是為了掩蓋你內心的懦弱,其實你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自信,害怕自己會輸才說這些廢話!」

「激我……」柳銘眼神微微眯起,眼眸中寒意愈發冰冷,看來這傢伙還是有點心機的。

「我用得著激你嗎?!跟你打個賭只是想告知你,像夢玲姑娘這樣優秀而美麗的女孩子,身邊陪伴著的……應該是一個有實力守護她,不畏任何情敵挑戰的強者,而不是一個只會逞口舌之利的懦夫!

當然我也會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從此不再來打擾夢玲姑娘,也相信你是一個可以守護她的強者。

但如果你失敗的話,那就證明你是一個沒有實力守護她的弱者,所以也不配跟她有婚約,這婚約當場作廢!」

柳擎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目光顯得極為凌厲的盯著柳銘,彷彿是站在道德的至高點譴責柳銘一樣。

「這一番話說的還真是漂亮……」

柳銘淡笑著拍了拍手,他還以為這傢伙是一個腦殘玩意,沒想到還能說出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來。

現在他要是不答應的話,還真的成了一個配不上周夢玲的懦夫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夢玲姐姐是柳銘哥哥的未婚妻,這事是家主定下的,你憑什麼來橫插一腳!」

一旁的月欣瑤看不過去了,撅著小嘴鼓起勇氣瞪著柳擎氣呼呼的說道:「再說了,夢玲姐姐喜歡的是柳銘哥哥,又不是你!

喜歡誰是夢玲姐姐的選擇,你以為你喜歡夢玲姐姐就可以過來橫插一腳,想方設法想拆散柳銘哥哥和夢玲姐姐嗎?!你是不會得逞的,哼!」

「住口!你一個丫鬟有什麼資格插嘴!」

被月欣瑤顯得有些稚嫩的話音大聲呵斥著,柳擎直接黑著臉怒喝一聲,嚇得月欣瑤一把躲在柳銘的身後。

接著感覺自己有柳銘撐著,有什麼事還有柳銘擋著,於是又伸出頭一臉惡狠狠的瞪著柳擎,雖然她平時看到柳銘對周夢玲很好時,都會忍不住妒忌吃醋。

甚至在柳銘有時色眯眯的盯著周夢玲的大胸部時,更是氣得要一腳踩死柳銘,但不管他們三人怎麼鬧,都可以算作是一家人之間的打打鬧鬧。

此時柳擎的出現,說這些話就像是一個外人要破壞他們的家庭一樣!

所以月欣瑤直接就忍不住了,壯著膽站出來指責這個要破壞他們家庭的虛偽傢伙,她打心裡還是覺得周夢玲必須跟柳銘在一起!

柳銘摸了摸月欣瑤的頭,眼神有些欣慰和欣喜,看來平時沒有白疼這丫頭。

接著他轉頭看向柳擎,冷聲說道:「她是我女人,你再凶一句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連這個賭約都不敢答應,你說的話只不過笑話!」柳擎有些不在意的譏諷道。

「柳銘哥哥,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