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恢復傷勢,然後修煉神功,等神功有成之後再報仇雪恨。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幾年的經歷,卻使他早也成熟,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臥薪嚐膽的道理,不會去做那以卵擊石的愚蠢之舉。

當然對於張天來說,當然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修煉神功之後很快就能報仇。

緩緩坐了起來,可是就這樣簡單單的一步,卻使得秦天幾分鐘才做到,身體的虛弱使他動作艱難萬分,好在他自幼堅韌異常,最終還是盤坐了起來。

集中精神,修煉星力,隨着溫和的星力在體內流淌,體內的傷勢也不斷好轉,一大晚過後,張天終於能勉強的稍微行動了。

找些吃的後又繼續修煉,一連五天的療傷,靠着強悍的體制,這時他才恢復的差不多。

看着空空如野的破柴房,沒什麼吃的了,只好出門找點吃的。

趁着沒人的注意,張天在廚房裏偷了點東西吃,總算是填飽了肚子。想到神功,於是加快了往回的腳步。

但是事情就是讓人意料,居然碰到了張康加一衆狗腿子。張天看到眼前的血債仇人,呼吸急促,眼睛通紅,仇恨的目光幾乎化成實質。

似乎感受到張天的目光,張康一衆人轉過身子。

看到眼前的人,張康明顯一愣。不過隨即嘲笑道: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廢物,小野種就是頑強啊,狗命居然還在。”

後面一衆人也是哈哈大笑,完全對張天不屑。

“張康,我要你死。”

看到仇人如此的蔑視後,張天居然一時沒了之前的沉穩與隱忍,也完全沒有考慮彼此修爲差距的張天,更是發瘋般的衝向了張康。

仇恨容易矇蔽人的雙眼,更容易使人衝動,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在張天那狂猛的拳頭還沒攻擊到張康的身上的時候,張康突然腳下發力。在張天之前已經飛起一腳,張天只是眼睛一花,立刻像斷線的風箏撞向身後的一棵大樹。

腿力驚人,張天的身體貼在樹上時,後面的樹居然直接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咔”的一聲,一人都抱不住的大樹斷了。

張天骨頭斷裂的聲音同時響起,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音。下一秒,鮮血不要命的狂噴,張天直接癱在那,只剩眼睛狠狠地盯着張康,想要起身可是卻動不了,只能無聲訴說着無力報仇的憤恨。

張康直接迎上張天的雙眼,戲謔道:“廢物就是廢物,你只是一個可憐蟲而已。想報仇,一輩子都沒可能。知道我爲什麼不殺了你嗎?就是讓你一直活在屈辱與絕望之中,那種滋味比殺了你更好。哈哈哈哈……”

帶着幾人狂笑離去,現場只剩張天一人。

張天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去的,現在他又聲受重傷地躺在他的狗窩裏。

心裏想到今天的屈辱,想到張康尖銳的話:“你就是一個廢物,一輩子都報不了仇。”

“自己是廢物,是廢物,報不了仇,一輩子都報不了仇……”張天無魂的喃喃道。

“不對,我的修煉問題已經解決,更是還有萬物化星決,我是天才,我是要君臨天下的張天。”

無神的眼睛忽然閃現一道光彩。

第二天半夜時分他才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聽到肚子的咕咕叫聲,只好先找點東西吃。

摸摸索索找了半天,終於在他卻狗窩裏找到了一個發黴的饅頭。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三下兩下就吃完了,恢復了一些力氣,坐到牀上繼續修煉。

這一次不知不覺修煉到了三天,三天裏傷勢基本沒有大礙,能夠自由行動了。這幾天裏,也沒人來找他麻煩。說不定人們早就忘了他,或者都認爲他已經死了。

這也正好,不然他就沒這好運能活過來了。

咕嘟咕嘟,幾天沒吃東西了,修煉那時還沒感覺到什麼,現在感到肚子好餓。柴房裏什麼也沒有,只好出門找吃的了。

張天慢慢出了小屋,刺眼的陽光一時間居然讓他睜不開眼睛。十秒後,張天這才適應。

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廣闊的視野讓張天不禁生出一種別樣的情趣。

天魂大陸的天上有着一個光芒萬丈大太陽,兩個奪目的小太陽。大太陽出於中間,兩顆小太陽分掛兩邊,呈現一條線姿態。星魂大陸晚上也是有三個月亮,一個大月亮,兩個小月亮,大月亮處在中間,呈現在一條線上。

據說是因爲創世神有兩個妻子,所以大的爲創世神,兩邊各爲其妻子,美滿的在一起。

張府此時看起來氣氛有點沉重,府上行人也動作快了不少。往日那些少爺在府上到處閒逛,打鬧的也沒見到。張天一開始還感到驚訝,但也沒多想,畢竟還是填飽自己的肚子要緊。

趁沒人注意,在廚房裏找了食物,飽餐了一頓。走在路上,聽到僕人討論這次比賽誰會成爲第一,誰這麼年輕就有多強實力的云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家族的比鬥賽事要開始了。

每年快年終的時候家族都會舉行比賽。一是爲了檢驗家中子弟的修煉,而是爲了震懾其他家族。畢竟實力纔是硬道理,雖然他們四大家族在這個城裏地位不容撼動,但是也需要展露實力來敲打別的有心家族。

所以說賽事非常隆重,而且獎勵也讓所有參賽衆人眼紅不已。因此所有子弟都在家中閉關修煉來提高修爲,等到時候博得一個好名次。一路上的冷清情況也就隨之而解了。

就快過年了,張天也要十六歲了,距離賽事也就只有十天時間了。趁着此時衆人視線轉移,正是他提升實力大的絕好機會,只有實力強了自己才能報仇。

等到那時在比武場上,一鳴驚人,在賽場上斬殺張康幾人,張家人也不能拿他怎麼辦,畢竟他纔是真正的天才。

張天有些幼稚的想象到,雖然有時成熟,但年齡畢竟擺在那,根本不知道人心在背的狠辣,更不知道一旦他的天賦再次展露,張家人更是勢必要斬殺他。

又想到神功,心中又有些急切,迫切想找些蘊含能量的東西試試。對於神功的功效要趕快弄清楚,自己的功法不知道什麼用處那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不過他也進入一個誤區,以爲非得找到什麼蘊含能量的東西纔可以修煉,而不知神功怎麼可能有着這麼大的缺陷呢?肯定也是可以像平常一樣修煉,只是天大的餡餅使得張天一時沒想明白罷了。

挖出僅剩的幾個金幣(大陸上普通修煉之人所用貨幣爲金幣和銀幣,1金幣=100銀幣),在一個鐵鋪上買了一把鐵劍,又買了一些乾糧和用品,身上也就剩下幾個銀幣了。若再不掙點錢,他非得餓死。

張天已經打算離開張府,獨自生活。

以前因爲修爲不能增長,就一重天的實力在外面混不下去,再加上年紀還小,所以一直待在張府裏。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隱約覺得他父親張佑風的失蹤和張家有很大關係,因此留在張家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現在張府明顯已經不能再呆了,只能另謀生路,再說現在修煉問題已經得到解決,昔日的天才很快又將回來。

提着劍,張天小心翼翼的走在林子裏,此時經過一天多的趕路已經來到距離青陽城最近的星獸樹林。

這力是星獸的地盤,樹林在附近好幾個城的地盤上,因此這裏的人來自四面八方,有歷練的又來賺錢的,不一而足。

在天星大陸星核是最常見的蘊含星力的東西,也是當前張天可以得到的用來修煉神功的。而星核又是產於星獸,所以他馬不停蹄趕來此地。 天河峰下,天色漸晚,夕陽的餘輝灑落在大地之上,彷彿鋪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陸紫萱和葉川兩個人並肩而行,正在往內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作為陸天行唯一的女兒,陸紫萱在天河宗有著特殊的地位。

為了避嫌,陸天行並沒有收自己的女兒為徒。

不過陸紫萱自己也是很爭氣,以自己獨到的天賦,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成為了真傳弟子中的佼佼者。

她有著傲人的資本,沉魚落雁的相貌,天賦極佳的武道,成長的過程中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挫折。

陸紫萱為什麼看不起葉川?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和路紅菱是好姐妹。

之前路紅菱一直都和陸紫萱灌輸著有一個傻子喜歡自己云云,搞得陸紫萱也認為葉川壓根也不行。

蜜愛100分,瑾歌真軟萌 現在突然厚積薄發成為了自己父親的關門弟子,陸紫萱的心中就更加的不平衡了,剛才在宗主府,陸紫萱極盡嘲諷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父親讓我帶你去內門報道,跟上點……」陸紫萱有意要為難葉川,加快了速度,畢竟實力上的差距還是有的,艱難的跟著陸紫萱,勉強能夠看到陸紫萱的身影。

內門坐落在天河峰的左側側,佔地面積非常的大,整個內門看上去類似於古代的那種皇宮庭院,氣勢恢宏、錯落有致,層次感非常的強。

內門和外門之間的區別很大,尤其表現在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的不同待遇上。

內門弟子可以隨意的進出外門,而外門弟子想要進入內門必須要徵得專門人員的同意才可以進入。

「陸師姐……」

看著陸紫萱飄然而至,內門看守自然是認得這個曾經內門的天才人物,臉上堆滿了笑容朝著陸紫萱拱手道。

「小六子,今天是你執勤么?我帶個人去內門報道。」陸紫萱也認識此人,隨便客氣了一下之後,直奔主題。

「陸師姐能夠光臨內門,那是內門的榮幸啊!」六子面露微笑,眼神一瞥旁邊的葉川道:「這不是宗主的關門弟子,葉師弟么?」

「師兄好……」葉川微微拱手,和六子打了個招呼。

六子也是拱手道:「呵呵,葉師弟,我還以為你不來內門報道了呢,咱們這一批內門新晉弟子,可就是你一個沒有來報道了啊。」

陸紫萱冷哼一聲道:「誰讓他是我父親的關門弟子呢,人家架子大一些也是應該的。」

葉川苦笑,跟這個師姐說話,顯然什麼時候都占不到便宜,有道是好男不跟女斗,咱不跟她計較還不成么?

走在內門的道路上,十分幽靜,和葉川的想象的倒是有些不同。

原本他以為進入內門之後,到處都充斥著練武的聲音什麼的,可是真正來到內門的時候他才發現,壓根也不是這麼回事。

雖然好奇心十足,可是葉川並沒有開口詢問陸紫萱,這個時候要是去詢問她的話,還不知道要被她嘲諷成什麼樣子呢。

陸紫萱畢竟是宗主的女兒,有些傲氣葉川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人家是含著金鑰匙出來的。

陸天行為了避嫌可以把自己的女兒教給別人去訓練,可是別人真的就不看在他宗主的面子上么?顯然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在天才的人物,如果沒有優質的資源作為保障的話,恐怕他的進步也不可能如此的明顯,這一點葉川自降臨這個世界到現在,他有著深刻的體會。

內門弟子報道的地方,看上去並不起眼,兩扇檀香木門,旁邊各有一扇窗戶,其他的再也看不出什麼特別了。

倒是門頭上的一塊牌匾,讓人能夠一目了然的知道這個地方是幹什麼的。

門是開著的,裡面一個人趴在書桌上憨憨大睡,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

陸紫萱面色難看的走了進去,大喝一聲道:「新晉人員報名了……」

「他娘的誰這麼吵?」正在酣睡的那人,被陸紫萱突然的一聲怒吼給弄的有些神經錯亂的感覺,他也是非常生氣的質問道。

不過當他抬頭看著臉色猶如豬肝色的陸紫萱時,他差點沒嚇的坐到地上去。

「啊……陸師姐,我……我……」

一時間此人有些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些什麼了。

葉川在一旁覺得好笑,然後替此人解圍道:「師兄,在下外門弟子葉川,之前來內門報道的時候我因為有些事情耽擱了,不知道現在能不能……」

「可以,可以,完全沒有問題,葉師弟您這邊請。」那人感激的朝葉川撇了一眼。

葉川轉過頭對著陸紫萱道:「師姐,我跟這位師兄去辦理一下手續。」

陸紫萱臉色有些陰沉的點點頭,她感覺葉川和這個人好像是配合好了的,本來還準備發威一下,展示一下自己在內門的地位。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葉川這小子給破壞了,陸紫萱的心情極度的不爽。

不過要是她現在真的發火的話,那就掉了身價了,看著葉川和那人離去的背影,陸紫萱牙直咬,憤恨道:「葉川,咱們走著瞧。」

葉川可以說躺著也中槍,他根本不知道陸紫萱因為這件事情對自己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如果知道的話,他也只能夠感嘆一下女人心海底針了。

很快,葉川和那位師兄就已經弄好出來了,那人知道眼么前的兩個人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陸紫萱自然不必說了,且不說她的父親是宗主陸天行,就陸紫萱本身也是真傳弟子的身份,那可不是內門弟子可以比擬的。

達不到地武境,怎麼可能成為真傳弟子呢?

也因此,天河宗真傳弟子的數量,從來都沒有超過五個。

這些人的地位超然,除了宗主和副宗主之外,幾乎一般的長老、堂主地位都趕不上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