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發射出去的那些子彈和小型炸藥竟然沒有發生爆炸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定睛一看,發現這車廂走道上,解釋被斷了兩半的子彈和小型炸藥。

什麼?難道說。這些子彈在爆炸的前一刻,就被對方給斬斷了?可惡!!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輸給他。他一定有什麼弱點,我只要根據他的弱點進行攻擊就行了!

他一邊拚命地發射子彈和小型炸藥,心裡默默地想著對敵的辦法來。

「真是無趣。我已經不想跟你繼續纏鬥了。」突然的,項恭消失在了紅髮鴻天嶺的視線之中,讓準備繼續發身寸子彈和小型炸藥來拖住項恭的紅髮鴻天嶺一下失去了攻擊的目標。

「到此結束了!」一陣低沉的聲音在紅髮鴻天嶺的身後響起。

就在紅髮鴻天嶺頓覺不妙,準備開溜之際,項恭已經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立時,項恭身上的真元力猛地順著他的那隻手灌入到紅髮鴻天嶺的體內。

「真元禁錮!」隨著這一聲后,紅髮鴻天嶺徹底失去了知覺。

看著紅髮鴻天嶺那一臉不甘表情,一直保持著袖手旁觀的小鬍鬚莫問南終於行動了。

「決鬥吧!」他終於等到了項恭將紅髮鴻天嶺給打敗的這一刻。

「那就來吧。」然而,就在項恭準備舉劍對敵之時,卻是感應到了車廂的一角落有很強烈的能量波動。

他立馬蹬腳一躍,避開了小鬍鬚莫問南的攻擊,來到了那個角落,舉劍而擊。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他手中的黑劍竟是消失了一半。

「啪啪啪,真是厲害啊,你還是第一個發現我存在的人,真是有意思吶。」

忽的,在項恭黑劍所指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門來,有一狗頭『外魔獸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而且他還用牙齒咬住了項恭的那把黑劍。

「你們王爺有令,命你們跟我一起返回第一號車廂,不得有誤,違者死!」

「錚!」

這狗頭『外魔獸人』的話才剛講完。項恭另一隻手則是出現了一柄精鋼寶刀來,更是一把砍在了這名狗頭『外魔獸人』的身上。

只因他看到了,這名狗頭『外魔獸人』的手上提著兩個人,一個是徐增壽,另一個則是那位認識施恩的女『外魔人』。

這怎麼可能,徐增壽怎麼可能會敗了?

重生之庶顏傾國 他可是在某種程度上,是比自己還要厲害的人啊。

怎麼可能會敗?他是敗在眼前這個狗頭『外魔獸人』手上的么?

「你們大明朝的人,就是這麼沒有禮貌,難道你沒有看見我在跟別人說話嗎?」

狗頭『外魔獸人』被項恭的精鋼寶刀砍中后,竟似沒有任何痛覺一般。

這怎麼可能,這可是他已經附加上了真元力在上面的精鋼寶刀,為什麼砍在對方的身上。對方就跟無事人一樣?

「好了,你也是入侵者是吧,那就拿下吧。」說著。也不見這名狗頭『外魔獸人』有什麼動作,忽的,在項恭的四周便出現了六堵無形的能量牆來。開始慢慢的合攏縮小,漸漸地將項恭給囚禁了起來。

力量之大,竟是將依附了真元力的精鋼寶刀和黑劍都擠壓得有一點點彎曲。

「這個是…」

看到輕而易舉的就將被視為對手的錦衣衛項恭給拿下。小鬍鬚莫問南心底那是大大的震驚。

這個『外魔獸人』他到底是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絕對不是他們所學的武學,這種在這空間之中造出另一空間來的。絕非他們大明朝武學,甚至也不是他們江湖傳聞中被神靈詛咒的天罰者。

「你們王爺交代的話,我已經通知到了。接不接受命令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要回去了。」

說著,走出了那道詭異的門來。然後一腳將被囚禁在能量方塊體重的項恭給踢進了門裡面,然後緩緩的走了進去,隨著那道詭異之門的關閉。這第二節車廂內,只剩下一臉震驚得無法形容的小鬍鬚莫問南,還有中了項恭『元力禁錮』的紅髮鴻天嶺。

沉吟了一會後。小鬍鬚莫問南背起了紅髮鴻天嶺,打開了車廂朝著第一車廂那邊走去。

雖然不能跟對手進行一次痛快淋漓的決鬥,很是遺憾,不過,他們現在效忠於王爺,那麼王爺的命令。自然是不得不聽從了。

不多時,在第四節車廂還在持續戰鬥的四人,突然間一陣劇烈的晃動。將四人全都拋飛了起來,甩在了車廂的牆壁之上。

當不明所以的四人晃著腦袋,再次站立起來的時候。車廂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將四人又一次的給甩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啊這是,地震了么?」申猴摸著自己的腦袋瓜問道。

「你四不四傻,這海上哪裡來的地震。」亥豬猛敲了申猴腦殼一記。

這時。卻是聽到了從第二和第三節車廂急匆匆跑來的大明朝士兵還有『外魔獸人』的激動喊叫聲來。

「不好了不好了,牛古力隊長,海上列車從第二車廂到第四車廂被斷開了,我們被遺棄在這大海上了,這下怎麼辦才好呀?」

「王爺把我們給拋棄了,眾士們,我們該作如何打算!!」

『外魔獸人』牛古力一聽,立馬將頭伸出窗外一望,果然看到了已經遠遠離去的海上列車。而他們則是被遺棄在了這半道之上。

慌張的『外魔獸人』們開始亂做了一團,他們脖子上還戴著奴隸圈的呀。

這要是跟對方拉開一定距離來的話,那絕對是會死掉的。

「慌什麼?別慌了。我們脖子上的奴隸圈,早在出來的時候就解除掉了距離限制,所以就算被遺棄在這個地方也絕對不會立馬爆炸的。」

『外魔獸人』牛古力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奴隸圈說道。

「限制最要緊的,是怎麼追上前面的列車,一定是我們任務完成得太慢了,所以主人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我們。」言罷,憤怒地看著一直跟他們纏鬥的申猴和亥豬。

「我覺得對方選擇分斷三節車廂,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目的。」申猴開口道、

「你管有什麼目的,現在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應付這面前的敵人吧。」亥豬一把抓住了還在作思考狀的申猴。

那邊的『外魔獸人』們在經過『外魔獸人』牛古力的激勵,這會已經把目標瞄準了申猴和亥豬二人了。 「王爺他,他居然把我給拋棄了?」廚子老頭一臉震驚的看著身後的那些大明朝士兵,難以置信的再次問道,「我們真的被放棄了?我們可是都在為他靖江王賣命的啊!他怎麼能這麼做吶?這太不講道義了吧!」

廚子老頭表示無法接受這個被遺棄在茫茫大海之中的現實來,激動的瘋狂怒吼道:「靖江王,我爆炒你個黑心肝!!」

「真夠丟人的,只不過是被自己主人丟棄的一條狗,出了狀況就只會汪汪汪的沖著自己的主人吠叫,你倒是做點事情挽回自己主人的心呀。連狗都做不好。」

牛古力晃動著自己的那對大拳頭,面露不屑之色地說道。

「你說什麼,你罵我是狗。差點忘了,你們是『外魔獸人』是『外魔』集團的奴隸,當然已經習慣了去當一條狗。我們可是大明朝人,我們可不同,我們是為了共同的目標才效忠的靖江王,卻沒曾想道,被他可恥的遺棄了,他們捨棄了我們這些為了他的理想目標而奮戰的軍士,該死的靖江王,那個冷酷的混蛋!還想當皇帝,我呸。」

廚子老頭想著自己就要被海上洶湧的浪濤給吞沒,心底還是忍不住的憤怒,甚至說話都有些以下犯上,十分難聽了。

就在廚子老頭在發泄一通的時候,從第二節車廂有一名『外魔獸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我剛剛收到了駕駛列車同伴的來電,他說這片海域收到不明條件的影響,有一大波海浪正向我們這邊襲來,預計會在1分鐘后就抵達我們這裡,他讓我們現在趕緊四散逃命,遲了就來不及了。」

「混蛋,靖江王那個混賬王八蛋,不僅是讓我們在這海上自生自滅,還讓我們都無人生還。」本來就已經因為被當做棄子一樣拋棄掉的廚子老頭。在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后,就變得更加的急躁憤怒了。

「我不管了,老子現在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說著,廚子老頭憤憤不平的推開他身邊的大明朝士兵,直接向裡面的車廂走去,他這是想找找看這車廂有沒有什麼逃命用的工具,不然以他的水性,在這茫茫大海之中是很難存活的。

其他的大明朝士兵看到此情景,當然也紛紛四處尋找逃生工具了。

很快的,第四節車廂就只剩下以『外魔獸人』牛古力為首的『外魔獸人』一眾和亥豬、申猴了。

「亥豬大姐,現在改怎麼辦?看這情況,前面的錦衣衛應該都在離去的那第一節車廂裡頭了。我們是追呢,還是撤呢?」申猴水性也不好,一聽到有大海浪要過來。而且還不是一波,而是一波接一波,他可不想變成一頭水猴子啊。

「撤什麼撤?任務未完成。我們怎麼能夠撤,當然是追了。」亥豬卻是直言要追上那輛列車。

這一次的任務非常重要,如果有半點差錯。恐怕他們大內十二人就會人頭落地的。

既然亥豬都這麼說了,申猴也只有照辦了。

剛邁出一步,迎來的就是『外魔獸人』牛古力的拳擊。

好在。被亥豬給擋了下來。

「我說,你這頭蠢牛這是什麼個意思?都這種情況了,你們還要抓我們好回去求你們的主人回來救你們的命?」

一手擋住『外魔獸人』牛古力的拳頭。亥豬神色不善,用強硬的語氣質問道。

她就納了悶了,難道這蠢牛還不知道。這輛列車很快就會被海浪淹沒的,他居然還有心思跟他們纏鬥,難道他們都不怕死么?沒聽說過牛會游水的啊?

「是的。你或許不知道我們身為奴隸的覺悟,我們原本的使命就是護送主人安全抵達香江島,雖然我們現在都被拋棄了。但是我們的使命還在身上,我知道無法想象的海浪就要來了是沒錯,但就算在這無人能生還的驚濤駭浪之中,我們是不能退的,一旦退了,我們的家人也會徹底淪為奴隸。永無出頭之日的!」

從『外魔獸人』進來彙報緊急情況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外魔獸人』牛古力,在這一刻突然抬起了自己那淚眼模糊的牛臉來。激動地吼叫了出來。

「什麼意思?你們難道在這裡犧牲了,你們的家人就能脫離奴隸不成?」亥豬聞言,頓覺有些可笑。「別傻了你們,『外魔』集團既然可以不顧你們的生死,自然也不會跟一群死人講道義。就跟我們大明朝的一樣,我還真未聽過教坊司、披甲人那裡的後代有其他出路的。」

然而吧,亥豬如此一番話,卻是根本在對牛彈琴,不,這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

只見那邊的『外魔獸人』們都集合起來,全部都集中到了這第四節車廂,他們一個個的在聽完『外魔獸人』牛古力這一番發自肺腑的宣言后,一個個的都不約而同的大聲喊叫了起來。回應著這位扇動他們情緒的『外魔獸人』牛古力。

「謝謝,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外魔獸人』牛古力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士氣高漲的。一點都沒有像大明朝那邊,一聽到海嘯要來就恐懼得跟什麼似的士兵,心底更是滿滿的身為『外魔』族的自豪感。

「亥豬大姐,怎麼辦?這就是一群瘋子。」申猴看著這一個個『外魔獸人』,頓時有些腦瓜疼,腦瓜疼,哎喲媽呀腦瓜疼。

「你水性不好,現在我來拖住這些『外魔獸人』,你到車頂上去,發身寸信號彈,讓那丫頭下來帶你追上前面的列車!」亥豬輕輕的將申猴推到了自己的身後,扭頭凝重的看著申猴的眼睛說道。

「那怎麼可以,亥豬大姐你一個人在這裡,豈不是…」

申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挨了亥豬一記板栗,「去你的,海嘯還沒來你就要提前咒我死啊,放心,我體型大,脂肪多,在這海上還能自己漂浮,你就不行了,海浪一來你肯定就死沉海底了。」

「可是,亥豬大姐…」申猴摸了摸自己的腦瓜,還是有些不願意放棄對方一個人離開。

「放心,我不會輕易死的,你記住,一定要完成任務,救出那個人,不然,大明朝真的就要亂了。」亥豬語氣異常凝重的說道。

她此時也從申猴自己了解到了,這一次被靖江王綁上這列車上的是誰了。

如果不及時救出這個人回去皇宮的話,那大明朝真的是要陷入一陣巨大的災難。 「亥豬大姐,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救了人後,一定回來尋你,你一定要撐住。」申猴最後還是痛下決心,決定前往已經遠離的列車與項恭和徐增壽會合。

雖然他還不知道項恭和徐增壽都被對方給擒走,不過,就算他是知道的,也會繼續前往。因為這是他作為大內一員的使命。

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將那個人救回來。

亥豬卻是晃了晃手,十分自然地說道:「知道了,都跟你說了。我這體型在水上是自然漂浮的,淹不死的。」

「想跑!!門都沒有!!」

『外魔獸人』牛古力見到申猴居然要溜,雖然他不知道這申猴在這茫茫大海之上怎麼逃離。可本能地就是奮起一拳擊之。

「快走!」亥豬推了申猴一把,隨之也揮舞著拳頭反擊之。

「鬼影牛蹄拳!!!」

「直拳左勾拳右勾拳!!」

交錯而過的兩道身影,預示著將有一人無奈的戰敗。

「還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啊!」亥豬看著自己嘴角裂開裂痕,咧了咧嘴道。

「還真是可惜啊,我這牛蹄拳可從未敗過。」『外魔獸人』牛古力也同樣咧了咧嘴,語氣有些無奈地回應道。

誰知道,剛說完,他身後的那些個『外魔獸人』卻是一個個的『嘭』的一聲倒在了地板上。

「什麼!!」『外魔獸人』牛古力大驚,他沒有想到,這對手居然不是將他視為攻擊目標,而是他身後的那群同伴。

但是,接下來,他卻是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大片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外魔獸人』牛古力無奈的倒在了地上。

「呼,在『不幹所』訓練的成果,還算是不錯。」亥豬此時拳頭之上,竟是多了一套金燦燦的拳套。

「可惡,受死吧!!!」

亥豬方才使用真元力所攻擊到的目標是有限的,只有站在最前面的那些個『外魔獸人』才受到她的拳擊,而站在車廂門那邊的『外魔獸人』就一點事兒也沒有。

如今見到『外魔獸人』牛古力居然敗了,憤怒的『外魔獸人』們提著自己的刀,憤怒的向著亥豬這邊沖了過去。

「來吧來吧,老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們這群傢伙!!」揮舞著真元力拳套,亥豬迎向了那群持著砍刀的『外魔獸人』們。

這場混戰持續了九分鐘。亥豬才算是把最後一名『外魔獸人』給一拳揍翻在地。

「呼…真是累死人了,不過比起當時襲擊皇宮的機器人軍團,你們還算是弱的。」

突然的,有一陣令人窒息之感自上空襲來,亥豬立時跳到了車廂頂上,赫然見到了有一高達十丈的巨大海浪,從不遠處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壓了過來。

「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海浪下活下來啊,我雖然有脂肪能在海上漂,可是前提也得是活著漂海上死了漂。」亥豬也被這巨大的海浪給驚住了。

車廂內,大明朝士兵們利用逃生工具才離開沒多遠,也見證了這樣場超級大海嘯。

隨著一聲驚呼。被遺棄的三節車廂瞬間就被這恐怖的海浪給無情的吞噬了進去,消失在了其曾經停留過的列車軌道之上。

第一個海嘯在匆匆掠過那被遺棄的三節車廂后,留下一地的碎片殘渣。還有漂浮遍野的大明朝士兵和『外魔獸人』,其中有的已經死去了,有的卻是被海浪打斷了手腳。還剩下一息苟延殘喘。

然而,一浪過後又是一浪,很快的。就又有一十丈高的海浪無情繼續向著他們這邊奔湧起來。

大自然的殘酷威力,終於在這一刻露出了它的獠牙來。

它要吞噬掉這些人的卑微生命,讓所有生物都知道它大海的真正實力。

亥豬被這第一波海浪給打斷了一隻手臂。這會她就這麼漂浮在海面上,隨著海浪的越發靠近,她的身子也開始在海面上隨波涌動了起來。

「這一次。看來真的是活不成了,好歹也給我留了一條全屍,干我們這一行的。早就算到由此一日了。」

亥豬也沒有了什麼自救之心了,就這麼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海浪來收割她的生命。

然而。就在此刻,在這片海域之上,卻是傳來了一陣『呼呼呼』的汽笛聲來。

「汽笛聲?怎麼可能這個時候還有列車的?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亥豬不禁睜開眼睛來。

真的有一輛列車行駛在軌道上。

不過。那邊的海浪已經湧向了這軌道這邊來了。

眼看著這輛列車也要步入他們後塵之際,忽的,亥豬看到了在這列車的車頂上,有一個身影。

只見那個身影手裡還握著一柄劍,還擺出了一個出招的架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