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任何女人從來都不會厭惡讚美自己的話語,即使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也甘之如飴,秦倩自然也不會例外。

秦倩微微一笑,嘴角浮現出兩個十分好看的小酒窩,道:“那,那我們走吧。”

沒想到這個小妮子笑起來還這麼的好看,葉三平不禁心癢難耐,心中泛起一連串的漣漪,幻想着吃完飯也許還能發生點其他的事兒。

二人一同來到葉三平停車的酒店,上了車。

車子開動了,葉三平哂笑着說道:“不如我們去吃西餐吧。”

秦倩若有所思,心想吃西餐怎麼的也得要上千塊吧,自己倒是沒什麼,只不過他好像剛來公司上班,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呀。

“吃西餐?我覺得咱們還是去吃火鍋,我知道一家火鍋城,還挺不錯的。”秦倩道。

葉三平看了一眼秦倩有些爲難的表情,就猜出了她的心思,心想這個小妞肯定是擔心我一個新來的小司機就那點工資,吃頓西餐恐怕要吃掉一個月的工資了。

“呵呵,請美女吃飯當然是要吃西餐啦,那樣才足夠浪漫嘛,我一個大男人請美女吃火鍋,似乎有點拿不出手。”葉三平說話的語氣很堅持,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秦倩看葉三平這麼堅持,也就不再多說了,心想到時候要是他錢不夠的話,自己就替他付好了。

想通了之後,秦倩的心也就不再感到糾結了。

在葉三平下榻的酒店的對面,有一家名叫“浪漫情侶”的西餐廳,他感覺還不錯,也比較上檔次。

車子在“浪漫情侶”的店門口停了下來,由於店門口沒有停車的車位,葉三平只好將車停到了他下榻酒店的停車場了。

葉三平停好車之後,就同秦倩一起進入了這家“浪漫情侶”的西餐廳。

餐廳門口站着的兩個身穿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見有客人臨門,立馬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帶着職業性的微笑,齊聲喊道:“歡迎先生、小姐光臨浪漫情侶,祝二位用餐愉快。”

葉三平和秦倩也相應朝這兩位迎賓美女點了點頭。

餐廳裝潢的很特別,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溫馨、很浪漫,真不愧是浪漫情侶西餐廳,很迎合客人的心理需求。

二人選擇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做了下來,一眼掃去,來這吃飯的都是出雙入對的,而且在暗黃的唯美的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浪漫。

秦倩看了一眼對面的葉三平,想到自己和他只是同事之間的關係,不由得俏臉上微微的泛起一抹迷人的紅韻,再加上燈光的襯托,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

坐下來沒多久,就迎面走來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男生摸樣的服務員。

服務員看了一眼穿着打扮不是很上檔次的葉三平,眼神當中不輕易間閃過一絲的鄙夷,但是一眨眼又消失了,轉而又看了一眼葉三平對面的秦倩,眼前頓時一亮,心中更是幻想着要是自己也能有像這樣一個嬌美柔情的女朋友那該有多好啊,不由得心中泛起一抹莫名、淡淡的嫉妒和恨意。

對於美女,男人從來都是想據爲己有的,當看見別的男人有一個漂亮可人的美女女朋友的時候,都總是會眼紅的。

服務員將手裏的菜單遞給葉三平,職業性的微笑道:“兩位你們好,看一下需要點些什麼?”

葉三平接服務員手裏的菜單,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片刻,他點了兩份這裏的特色——意大利牛排,然後問道:“你們這裏的牛肉是意大利進口的嗎?”

服務生一愣,心想這小子穿的倒是不怎樣,倒還真挺會裝B啊。

服務員依舊笑盈盈的道:“您放心,本店的所有牛肉都是意大利進口的,口感十分的鮮嫩。”

葉三平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再來一瓶86年的拉菲吧。”

此話一出,服務員徹底愣住了,一瓶86年的拉菲少說也要五六千吧,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挺能擺譜的。

而坐在葉三平對面的秦倩也是聽的一愣愣的,她知道這一瓶86年的拉菲可價格不菲,就憑他一個剛來公司上班不久的小司機,咋麼有錢喝得起這麼貴的酒。

秦倩開始有些後悔剛纔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但他同時又知道葉三平一定會爲了男人的面子把賬給結了的,她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葉三平了。

正當秦倩想開口阻止葉三平的時候,發現葉三平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似的,到了嘴邊的話也就又吞了回去。

點好了單之後,葉三平伸手從褲兜裏掏出兩張紅彤彤的票子,很是風度、愜意的將票子往服務員手上端的盤子一扔,好像跟有錢的大款似的,淡淡的道:“這是給你的小費,趕快去準備吧,我的肚子已經餓了。”

服務員頓時大喜,這是他當服務員以來收到過的一次最多的小費了,以往也有客人給自己小費,那都是結賬時零頭剩下的幾十塊,根本就沒見過像今天這麼闊綽的,一出手就是兩張大紅票子。

服務員頓時一掃之前對葉三平的種種不屑與鄙夷,眼神當中盡是滿滿的羨慕與感激,服務態度自然是更加的殷勤了,連忙答道:“謝謝先生,我這就馬上爲您和這位小姐去準備,我先給二位去倒杯開水,請二位稍等,我去去就來。”

服務員說完,給葉三平鞠了一躬,就滿心歡喜的去準備了。 這一幕更是把一旁的秦倩看的一頭霧水,俏臉上寫的都是滿滿的震驚。她只知道這一頓下來,別說是葉三平那點微薄的工資,恐怕連自己這個月的工資也要搭進去。

一個月的工資對於她來說倒是沒什麼,可是令她搞不懂的是,葉三平竟然爲了顯擺自己的面子,就連眉頭都不帶眨一下,出手就是兩張紅票子。

一時之間,秦倩對於眼前的這個出手闊綽卻又是個普通司機的男人有些看不透了,難道真的只是爲了讓自己有面子而已嗎?秦倩不禁又對葉三平增添了一絲好奇。

看着秦倩睜大雙眸驚訝的看着自己,葉三平已經感覺到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在想些什麼了。

只見葉三平嘴角間勾起一抹美妙的弧度,微微一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啊,就那點微薄的工資,居然還出手這麼的大方?”

秦倩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撐着下巴,會意的點了點頭。

葉三平一副很平靜的樣子,接着說道:“錢嘛,就是用來花的,花錢買個好的服務不是很好嗎,服務員開心了,你我也吃的開心,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嗎?”

這世上有錢的人多了去了,花錢買開心的也自然很多,可是像葉三平這樣花錢買開心的還是秦倩頭一回見到。這讓她覺得眼前這個外表看起來放蕩不羈的男人很是特別,又平添了不少對他的好奇感。

就在那個服務員端上兩杯白開水之後,秦倩的腦子突然閃過一個很奇怪的念頭但卻又是一個很正常不過的念頭:這個男人不會是跟其他的男人一樣,認爲自己也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孩,想借此機會將自己哄騙上牀吧?

想到這一點,秦倩的心中不由得開始鄙夷起葉三平來,看來自己之前的看法是對的,天下的男人都一個德行,瞧見漂亮一點的女孩,就想着怎麼將她們哄騙上牀,等吃飽了,一抹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可否認,葉三平的心中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對於漂亮的女人有哪個男人不動心,不想着和她上牀的,要果真沒有那種想法,那不是裝B,就是腦袋被門給擠了,又或者是他純碎是一個性冷淡或者性無能了。

但是想歸想,葉三平雖然總說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則的,那就是這種事情絕不強求,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絕對不會硬上的。

秦倩黛眉一皺,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的警惕,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孩,剛認識沒多久,便約你吃飯?”

葉三平一愣,略微有些意外,不過片刻又恢復如常,問道:“你爲什麼會這麼問?”

秦倩冷哼一聲,語氣當中明顯帶有一絲的譏諷,道:“你們男人都不是一樣嗎,總是愛在漂亮的女生面前表現的自己很風度,很有錢的樣子,最後還不是想方設法的哄騙女孩子去開房。”

葉三平着實沒有想到外表看起來恬靜羞澀的秦倩居然會問出這樣有深度的問題,不可否認,自己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那是要建立在雙方你情我願的前提下,絕不會勉強的。

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秦倩那充滿質問和鄙夷的眼神,葉三平倒是依舊平靜如水,淡淡道:“你說的沒錯,是男人的話都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那只是一般男人的想法,雖然說我自認爲自己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強扭的瓜是不甜的,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一般的男人要是面對自己想要哄騙上牀的女生提出這樣的問題的時候,總會找出這樣或者那樣的藉口以掩飾自己心中那不堪的目的,又或者是表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信誓旦旦的保證說自己絕對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之類的。然而剛纔葉三平的回答倒是讓秦倩頗感到有些意外,雖然說天下烏鴉一般黑,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倒是有幾分男子漢敢作敢當的氣質,最起碼他不像那些表面裝作是謙謙有禮的正人君子,實則是內心骯髒不堪的僞君子。

秦倩哂笑着說道:“你倒是很坦誠。”

葉三平一聽,嘴角立馬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道:“是不是覺得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啊,你該不會是悄悄的愛上我了吧?”

秦倩有些慌了神,她承認自己對眼前這個有些神祕的男人有一絲的好感,但那不代表自己就會喜歡他。

只見秦倩俏臉一紅,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個油嘴滑舌的登…”

秦倩本來是想說葉三平是登徒子,可是不知怎麼的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給吞了回去。

葉三平表情很是平淡的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想說我是個登徒子,其實也沒什麼,我壓根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只要我覺得自己順眼就行。”

“你還挺能自我安慰的呢。”秦倩笑着說道。

二人說着說着,點的牛排上了桌。

臨近尾端,秦倩站起身來,說是去趟洗手間。

幾分鐘之後,當秦倩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卻變得異常的難看起來,眼神當中似乎還夾帶着一絲的不安與哀思。

葉三平看出秦倩的反常,正想開口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秦倩卻搶先一步開口,語氣有些焦慮,道:“我有些不舒服,我們還是走吧。”

秦倩問這話的時候,還轉身朝不遠的進口處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有意的躲避什麼人似的。

葉三平順着秦倩的方向掃了一眼,只見一對男女正手挽着手朝這邊走來,有說有笑,一副很恩愛的樣子。

男的長得還算是清新帥氣,看上去還不上三十歲,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十足一個小白臉的模樣;女的大概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穿着的很華麗,可是樣貌卻是一般,甚至連一般都已經算是有些高擡了,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有錢人家的闊太太。

不過令葉三平感到奇怪的是,他們之間挽手的姿勢恰恰和一般情侶的是相反的,是那個男的挽着那個闊太太的手,而不是闊太太挽着那個男的手。

這種情況想來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這個男的是一吃軟飯的小白臉。 葉三平隱隱的感覺到秦倩似乎有意的在躲避這對迎面走來的男女。

葉三平沒有多問,這個時候他應該做的就是遵照秦倩的意思,馬上離開這裏。

但是看情況似乎是有些來不及了,此時二人要是起身離開的話,那麼必定會和這對男女打上照面的。

秦倩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俏臉變得更加陰沉起來。

看着秦倩如此這般的模樣,反倒激起了葉三平心底的好奇心,決定留下來一探究竟。

只見葉三平站起身,走到秦倩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饒有安慰的說道:“不要擔心,有我在。”

此時的秦倩腦子裏一片空白,唯一想的就是不想看見那個她一輩子再也不想看見的男人。

可是有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不盡如人意的。

迎面走來的小白臉名叫**,一個月之前還是秦倩的男朋友。

**在沒有和秦倩分手之前也是四方集團的一名員工,在售樓部工作。二人也是在櫃檯前認識的,當時**也是來應聘的。

自從**把秦倩追到手之後,就一直想方設法的想把秦倩給哄上牀,可是秦倩骨子裏卻是一名很保守的女生,不管**怎麼樣的哄騙,她都始終沒有答應他去開房。

守着像秦倩這樣一個外表鮮麗的美嬌娘,卻只能摸摸手、親親嘴之類的,對於有着強烈需求的**這是絕對不可忍受的,有時候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就只能去那種地方解決了。

其實**當初追求秦倩,也就是爲了她的美貌,其最終的目的就是把她搞上牀,至於結不結婚之類的他壓根想都不想。

可是令**萬萬沒有想到的秦倩居然如此的保守,那種事必須是結婚當晚才能做,這讓費勁心思追求她的**感到無比的鬱悶,幾次想強行佔有秦倩,可是每次都是鎩羽而歸。

就在一個月之前,**突然向公司提出辭職,並且向秦倩提出了分手,分手的理由竟然是秦倩不跟他上牀。當秦倩聽到這樣一個在他看來實屬荒誕的理由,她徹底的失落了,剎那間她也明白了**根本就不愛自己,想的只是和自己上牀。

她心灰意冷,變得不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了,在她看來,男人的甜言蜜語就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所以,當她第一眼看見葉三平的時候,就覺得他能說會道,很會哄女孩子開心,想着這種男人一定和**是一丘之貉,所以纔會對他起了戒心。

雖然說秦倩骨子裏是個保守的女生,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可是在**的眼裏可不是這麼認爲的。他始終認爲秦倩是在裝清純、裝清高,要是自己是個有錢的公子哥,說不定早就已經爬上他的牀頭了。

這讓他十分的不爽,終於報復的機會來了。

當**在剛纔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剛從洗手間裏出來的秦倩了,原本想上前寒暄幾句,順便也炫耀一下自己今時今日的成就,雖說這成就是靠他沒日沒夜和身邊這個姿色有限的富婆在牀上嘿咻得來的,但是最起碼現在他有錢了,現在這社會,有錢就是老大,要什麼有什麼,要多漂亮的女人就有多漂亮的女人;沒錢就得喝西北風,而且還會招人白眼。

可是令**沒有想到的是,秦倩看見自己居然當做沒看見,這讓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秦倩曾經裝清純讓他很不爽,如今機會難得,他絕對不會這樣白白浪費掉的,一定也要讓秦倩不爽一回。

於是看見秦倩朝這邊走來,他也跟了過來,一副小人得志的吊樣。

轉眼間,**便和那個富婆來到了秦倩他們的跟前。

“喲,這不是倩倩嗎?一個月不見,變得越發的光彩照人了。”**陰陽怪氣的說道,轉頭看了對面的葉三平,眼神當中露出一絲不屑和鄙夷,接着說道:“想必這位一定是你新男朋友吧,看你滿臉的氣色紅潤,一定是沒少受到你男朋友的滋潤吧。”

**這話明顯就是在嘲諷秦倩,當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還總是裝清高。

葉三平一聽,眉頭一皺,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寒氣。

秦倩原本不想和**打上照面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而且還當着葉三平的面對自己冷嘲熱諷的,這讓她有些感到壓抑。

“**,你,你什麼意思?”秦倩的俏臉有些微微的漲紅,加上之前喝了一些紅酒,就更加顯得韻味迷人了。

**見一旁的葉三平始終沒有說話,就覺得他一定對自己有所忌憚,於是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陰笑着說道:“我什麼意思,你難道聽不出來嗎?當初還以爲你是一個清純玉女,沒曾想原來是我錯了。”

“親愛的,她是誰啊?”富婆嗲聲嗲氣的問道,就連葉三平聽了都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笑着將嘴湊到富婆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只見那富婆聽了之後,捂着嘴巴笑了幾聲,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喲,原來是個‘慾女’啊。”